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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姿势去恋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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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并不是正式的攀爬,只是一次onsight,基本上属于探路的性质。众人在下面焦急的等待着,觉得时间过得有点漫长,但又不期望太早看到Amber返回。只有Pumice悠闲惬意地靠躺在一处由山壁和树木联手形成的天然帐篷里,就像是在海边渡假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Amber终于腾空而降,动作娴熟洒脱,但是带回来的消息却没有那么美妙。
众所周知,如刀削斧劈般笔直的山壁是罗赖马的一大特点,它还有另外一个特点也同样让人难忘。它有一个别称叫做“河流的母亲”,从名字就能看出来,这里有着充沛的水气。Amber告诉大家,往上其实有一个小型的瀑布,为什么大家看不到呢?当他好不容易寻到一处崖壁的凹点藏身时,仰头见到瀑布化身成群的水珠兜头倾泄而来,不需眨眼就立即弃他而去,它们在离他不足两米远的地方织成了一张精巧的帘子,仿佛将他与外界完全的隔绝了。而数不清的水珠在下坠的过程中,击打在了岩壁上,便化做了雾气,不远处的山脊上云雾涌动,那景色壮丽而美好,心房犹如被那前仆后继的水珠细细敲打一般阵阵酥麻。只是那些被润湿的可以滴水的岩壁则无疑是攀岩的巨大克星,前景不容乐观。
听完Amber的解释后,眼前那原本华丽壮观、浪漫多情的云海,立刻在刘寄奴眼里变得面目可憎起来。连大神级的Amber都这么说,那她这仅仅能算是小菜鸟的人情何以堪!
主力军们扎堆讨论着,每个人都神情严肃、面色紧张,还时不时的摇头摆手,让人即使不听他们讨论的内容,也能够知道,问题多多,困难重重!知道僵持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众人果断收拾好物品,返回了营地。
回到营地后,他们继续讨论着,刘寄奴无所事事的坐在一块稍高的土坡上,仰头看着眼前这高耸直入云宵的绝壁。它那么高那么巨大的摆在眼前,无论怎么努力,你都是无法看清它的顶端的。它只是冷冷的看着人们,似乎在嘲笑蝼蚁们的不自量力!初到营地时的壮怀激烈,被惨烈的现实□□得碎成了渣之后,还被不知哪来的风带走当了玩具,半点都不曾剩下。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的讨论似乎告一段落,崖姜和Pumice开始拿着砍刀收集周围干枯的植物做为燃料。Amber则寻了个山角边的岩石坐着,他那一身剽悍的腱子肉第一次透出了无力的味道,一贯坚毅、锐利的眼眸也掺杂着迷茫和无助。他四下张望,打量着周围的山脉,手掌撑着头陷入了沉思。
用一块大塑料布支起的简易帐篷里,篷顶的一角,水流成了一条粗长的直线,下面用来接水的白色塑料桶早已满了出来。天知道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他们是从哪找来的这么具有现代气息的东西。不过完全没有人有心情去理会这些,人们围坐在一起不停的讨论着,气氛显得焦燥不安。
小导游撑着伞到外面检查营地的其它帐篷去了,显然他们的运气现在不太好,天突然就下起雨来,而且还不算小。Pumice手里叼着烟不住的叹气,Girasol把一块湿透了的毛巾顺手摔到了地上,不耐烦的整理着被弄湿的衣物和妆容,崖姜随意的盘坐在一块还算干燥的地上,双手交叉的摆放在身前,和其他人谈论着平时攀岩遇到的问题。在座的基本上都是行家里手,对于这个话题都有不小的兴趣,气氛渐渐热络起来,盘旋在帐篷里挥之不去的压力也小了不小,这让刘寄奴偷偷舒了一口气,在心里骂自己真是没用。
雨渐渐小了,只是那阵阵的肉眼可见的雾气实在很大,大伙依然躲在帐篷里,不愿出去。只有Amber不知为什么只身站在外头,任凭山风夹杂着浓郁的水汽不断地拍打,只见他微低着头,皱着眉头,眼睛定定的看着某个地方,显然是在思考,奇妙的是里头的迷茫和无助竟然全都不翼而飞了。
娇贵的城市身躯竟然迅速的适应了恶劣的环境,昨晚刘寄奴睡得香甜无比,只是早晨醒来后有片刻的恍惚,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这个国家来。Girasol在解决了睡袋的保暖问题后,睡眠质量直线飙升,完全恢复了睡神本色。即便如此,刘寄奴起身后仍然习惯性的轻手轻脚,不愿多发出一点噪音。不知道昨晚男生的帐篷里发生了什么,当刘寄奴钻出帐篷时,三位男士正叉着腰站在火堆旁,神色轻松的聊着天,而且Amber竟然还面带笑容,这个发现让刘寄奴的心情瞬间如现在的天气一般晴朗。
之后的天气更是让人愈发的开朗起来,昨天还在身边弥漫眷恋不愿离去的云雾,一夜之间竟然全都组团远游去了。连长年笼罩在云雾中的山顶居然也大方的露出了真容,供世人瞻仰、顶礼膜拜。这一刻,云高气爽,山水如画。
灿烂的阳光直直射进了人的心里,从内而外的暖了起来,斗志被完全激发了出来,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连老天爷都这么给面子,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来吧,让我们一起出发,只为心□□同的目标——UP!
☆、累赘
刘寄奴听到自己的心脏一直咚咚的跳个不停,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却是出奇的干燥稳定……所以……她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她站在一片岩石上,准确的说,她的前方是万丈深渊,背后是嶙峋笔直的岩壁。稍微往外站了站,被她带动的沙土便会争先恐后的做着自由落体运动,有点可怕,不过还蛮有趣的。退后两步,转过身抬头望去,大片大片□□的褐色岩壁上,有两个人正轻车熟路的继续向上攀爬着。自己身处的是刚才Amber做redpoint时,探查出来的临时休憩点,不太规则,面积也不大,大概20平方左右。扭头看看身旁,崖姜嘴里叼着一根野草,双手枕在脑后,气定神闲的倚靠在一个硕大的登山包上,那双明亮、深沉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
哦!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超现实!她再次抵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回味它们与真实岩壁的交流,然后再用它们感受着自己超速行驶的心跳,这感觉真是棒极了!
虽然在室内场馆里进行过无数次的攀岩练习,刘寄奴也可以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个高手。但是到了室外,到了真正的岩壁上,那感觉是全然不同的。她知道,到了这自己只能算是个新手、一个初学者。虽然在一时冲动之下,跟着崖姜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国度,但是她知道他们的目的是明确的。一路走来,其实她的心里一直在打鼓,她一直在担心,担心自己不行,担心会拖队友的后腿,担心自己会成为别人的累赘。
但是现在,她做到了,真的做到了!她感觉一股股细小的热流在血液中涌动,最后全都汇集到了她的心脏,它在那里跳跃着,战栗着,为这无法预知,却确实来临的一切所兴奋不已,难以自持。她想要呐喊,却又怕旁人觉得自己小题大做,惹人取笑,只好努力的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灵动的眸子却无法掩饰的闪动着琉璃般的光芒。
崖姜看着眼前明明激动得难以自持,却又努力克制的刘寄奴,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突然间,他站起身,迈了个大步,高挑身体陡然逼近她面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低下头,伸出双臂将她包进怀里。
“扑通、扑通……”刘寄奴听到自己原本就加速的心跳变得骤然失措。
与他相比,她的身材是纤瘦而娇小的,几乎被她整个笼罩住,眼前只有他裹着T恤的胸膛,耳边只余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感觉很棒,对不对?!我第一次在户外攀岩也是这样!想喊就喊出来吧,我愿意听。”
被他结结实实的抱在怀里,刘寄奴的脸瞬间绯红,但更多的是感动。她心里所想竟然有人完全能够明白,有人愿意和她一起分享自己的喜悦,重视自己的感受。鼓起勇气用力回抱了他一下,然后松开手,退开一步。因为脸上的绯红还未退去,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说:“谢谢你!谢谢你带我到这,光是刚刚所经历的,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不虚此行了!”
“我说过的嘛,不来肯定抱憾终生。我是福星,相信我没错的。”声音自信而从容,厚薄适中的唇瓣这时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崖姜低头看着刘寄奴的头发,被淘气的山风徐徐的吹了起来,心想她那黑亮黑亮的头发就像柳丝一样轻柔。将双手背在身后握住,免得它们不听指挥,一不小心溜达上去。可是真的好想摸好想摸!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崖姜转身穿戴好早就准备好的设备,系上保险扣,在上面打出一个漂亮的“双八结”,换上攀岩鞋,然后得心应手的攀爬起来。当然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交待御用摄影师务必记录下自己矫健的身姿。
听话的取出单反,快速的按动快门。见他越攀越远,刘寄奴停下手中的活,开始专心的欣赏他炉火纯青的攀岩技巧,那么的赏心悦目。毫无疑问,他是炫目耀眼的,离她这种正常人有点遥远。她对他的感觉是喜欢吗?她现在还不太确定。但她很确定的一点是,她很高兴在这一刻,在这里,身边有他。
为了看清逐渐远去的身影,刘寄奴尝试调整单反的焦聚。千万别以为是因为恋恋不舍,她只不过是想观摩高手们的户外攀岩,希望借此更多的学习户外攀岩的技巧。因为她知道,之前从山脚上爬上来的路程其实相对来说难度很低,Amber极轻松的就完成了redpoint,也就是先锋完成路线,中间不能跌落或者依靠外力辅助/休息,对于他那样的高手而言,刚刚顶多算是热身吧?
只是很可惜,单反的焦聚有限,很快就又不够用了。
旁边无声的递过来一只精致小巧的望远镜,刘寄奴回以微笑,温和的道谢。
现在临时休憩点就只剩下她和Girasol两个女生,主要是负责belay,也就是站在下面调节绳索。依靠belay的专业知识和经验帮助调节绳索,而且良好的沟通,会让攀爬产生更意想不到的效果。其实做这件事的主要是Girasol,看得出来她做得非常棒,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与她哥哥和Amber默契十足。
他们这次的攀岩计划基本上是这样的,由Amber做leadclimb,也就是先锋,攀爬的过程中攀岩者不断的挂入。
因为整个团队里面,两个女生的水平相对较弱,刘寄奴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主要说的是自己。Girasol虽然看起来精致又娇嫩,但从之前的观察可以看出攀岩水平远在自己之上。为了照顾女生,所以在到达绳子长度内可完成的路线时,Amber会做一个toprope。也就是顶绳,从上面安放好的固定点上拉下绳子。这种风格需要从顶部架设好装备,而且会给攀岩者提供极大的辅助,虽然绳子在胸前会妨碍攀岩者的运动,但是对于刘寄奴而言是最适合也是最简单的风格。
原来就一直知道Amber是一位高手,但是当开始攀岩的时候,才真的让刘寄奴叹为观止,心服口服。为什么这么说呢?他刚才redpoint的时候,有一段路程竟然做了freeclimb!完全不使用辅助器械,完全使用天然保护!天哪!看得刘寄奴瞠目结舌,一直在心里暗暗的为他捏一把汗。
但是,让刘寄奴没有想到的是,她为此与崖姜进行交流的时候,崖姜的反应非常平淡,并且扔下了一句“他的计划是下次的攀岩,准备做freesolo。”
freesolo!那是只有在传说中,才有人能完成的行为吧!完全无保护,脱手就摔死!光在脑内小剧场想像自己做freesolo,再怎么重播都是一遍一遍的变成一滩肉泥。不过,当脑内小剧场的主角换成Abmer时,恐怖片立马转换成风景片是肿么回事?好吧,Amber就是让人对他这样的有信心。
所以,现在自己居然能够与这样登峰造极的高手组团,而且享受到大神亲切的关照,真的是荣幸之至!也正是因为这样,刘寄奴刚刚才会觉得已是不虚此行。
因为崖姜的加入,三位男士相互做着belay。这才让刘寄奴能够有空紧握望远镜,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观摩他们的动作,生怕遗漏一丁点。
虽然有望远镜的帮助,但是看久了脖子难免发酸。当刘寄奴实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只好不舍的放下望远镜,活动活动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休息一下。
“刚才我感觉到了空气中的电流哦!那句话怎么说的……对了,噼里啪啦的!”
刘寄奴一转头,就看到Girasol正挤眉弄眼的看着自己,语带促狭,满脸写的都是八卦。挤眉弄眼这个动作一般来说做起来多少是会有些猥琐的,可是Girasol做起来的时候却只让人觉得干净而可爱。
刘寄奴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好莫不做声的抿着嘴微笑。心里反而有些窃喜,看来刚才汹涌的暗潮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自作多情。
幸好Girasol也没有缠着她追问,继续说:“还是很暧昧哦!”
不知她想了些什么,叹了口气,接着说:“虽然我觉得崖姜不像只想玩玩而已。但是女人一定要珍惜自己的时间,不要浪费时间在暧昧上了。而且,女人天生多愁善感,心思缜密,这就注定了你在暧昧这件事上玩不过男生。玩着玩着,你就陷了进去,男生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却留你在原地。这种“惨案”我在华人圈子里见多了。女生最宝贵的是什么啊?是时间!大把大把的时间,你不去减肥,不去打扮自己,却浪费在那些不把你当回事的男生身上,你对得起自己的青春吗?”
☆、约吗?
她的表情全都肆无忌惮地写在脸上,而全部的表达都直白而简单。刘寄奴在心里感叹着她真敢想什么说什么,震惊着她真的表里如一的天真和简单。她是真的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怎么说,始终很自信自己就是对的,是最好的。明明应该是深交好友才能交流的话题,到了她这完全毫无顾忌。
不过,这样反而让刘寄奴可以很轻松的和她谈话,完全不用想其他的枝节。
“那你认为,暗恋算是暧昧吗?”
“暧昧是两个人,暗恋是一个人,暧昧没有玩好就变成了暗恋,太累人了。我想说的是不要自欺欺人,爱就是爱。一方如果没有回应,另一方千万不要是留恋。因为总的来说,无论将来是否能在一起,不合适的理由总在那里。”
“不相处怎么知道合适不合适呢?”刘寄奴并不死心。
“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你对一个人没有感觉,他却死缠乱打,你是不是也觉得烦?所以,无论你是有多喜欢一个人,他却不给你回应,那么理由只有一个——不合适。其他的理由,譬如‘我现在不想谈恋爱’、‘我以事业为重’,都是狗屁。想一想,如果两个人合适,天天在一起都是快乐的,哪来那么多坑爹的理由?”
依然简单直白,却让人无力反驳。不得不说Girasol真是个小精灵,刘寄奴只是多问了两个问题,而且神色沮丧,她立即明白过来:“哦!Herba,你的心里还有个他!”
自己的心事被人毫不遮掩的揭开,这让刘寄奴多少有点狼狈不堪,语无伦次:“我不是……不要乱说……”
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Girasol不以为意的说:“放心,我不会告诉崖姜的。不过,如果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合适,千万不要想着磨合、妥协、受气。如果崖姜不是你想要找的那个人,请果断点。但是那家伙人真的还不错!”
不知为何,刘寄奴竟然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当自己的秘密被人洞悉,初时的尴尬褪祛后,她有一种想要倾诉的冲动。她一股脑的把自己和元胡之间的事说给Girasol听,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好的建议。
“他需要的从来不是我。”刘寄奴抬眸,眼神忧伤。“他并不会为了我茶饭不思,买醉颓废,也不会想给我安全感,给我承诺,对他来说,我不是女人。”
“嗯,我觉得你的生活必需有计划,有计划、自律的人才会强大。首先,你可以换一个新发型,要知道这招对女人非常管用。还可以报名参加全新的培训班,让自己的生活有所改变。或者,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来攀岩就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你看,你自己已经开始做出安排了。当你沉迷于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说不定真爱会出其不意的降临。”说完,Girasol还不忘俏皮的冲刘寄奴眨眨眼睛。
哦,打死我也不会告诉你,我是被崖姜诓来的。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想想感觉还真不赖。
一直压在心头的包袱被一下子挪开了,刘寄奴倏然一阵轻松,整个人都觉得自由自在的,感觉得到了解脱。她饶有兴致的打趣的说道:“年纪虽小,经验不少哦!”
Girasol完全没有觉得刘寄奴在讽刺她,反而理直气壮的把她的话当作褒奖。“其实我以前也不是这么理智,直到我去见了心理医生,和他谈了许久,对分手这回事才豁然开朗。 失恋后,我开始健身,跑步或者骑自行车,2个星期迅速瘦了10磅,站在镜子面前,自己都觉得自己更美了。我参加了很多音乐节,找到自己喜欢的音乐种类,然后去研究那些乐队。我计划了很多旅行计划,有长有短。。。。。。所以,我以自己亲身体会告诉你,分手这回事绝对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前后考虑、计划很久的。你自己也可以想想,在放弃之前,这个念头是不是在你的脑海里面盘旋许久?我不是文艺女青年,失恋以后暗自神伤这种事我做不出来。失恋,谁都会伤心,但是只要你忍着不去找他,那个劲一下就过去了。而且,你要认真想清楚,你这么伤心,是因为你真正的想念他,想要他回来;还是因为你的自尊心受到伤害,你的嫉妒心理在作祟?”
女生的友谊很微妙,有的时候就仅仅因为分享了一个小秘密。刘寄奴觉得和Girasol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这个姑娘真是让人无法不喜欢她。
当三位男士中的两位完成登顶,返回这个临时休憩点时,崖姜敏锐的感觉到了,这里气氛有了本质的转变。以前这两个姑娘顶多能算是相安无事,可现在你再瞧瞧,光从她俩相视而笑,那信息量巨大的眼神就可见一斑了。虽然很好奇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但是就目前而言,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崖姜抓紧时间向刘寄奴交待接下来攀岩的要点、难点,虽然Amber已经在合适的位置为她们做了几个toprope,大大降低也难度。但是必竟刘寄奴这次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难免让崖姜为她担心。努力把自己能想到可能会用到的技巧进行一一讲解,希望刘寄奴能趁现在天气条件良好,顺利一举登顶成功。
而另一边的守护神同样对自己的宝贝妹妹一丝不苟的耳提面命,Girasol这回倒是没有一点不耐烦,仔细的听着哥哥说的话,享受自家哥哥无微不至的照顾。
攀岩其实真的是件很危险的事,有多少大神级的人物都只为一点点小小的失误而丧命,容不得半点马虎和松懈。
一切准备就绪,崖姜再次按顺序检查了一遍刘寄奴身上的装备,并且亲手为她在保险扣上打了一个漂亮的“双八结”。
刘寄奴望着眼前那耸立的高大岩壁,只觉得一阵晕眩。
眼前的岩壁蜿蜒向上,它太高了,怎么也望不到边,感觉直插天际。
虽然之前一直给自己鼓劲打气,也做了不少心理暗示,可是事到临头,她依然是白着脸,语音微弱的说:“上面的路程太长了,岩壁太平滑,我真的没有把握能一路爬上去。”
崖姜没有抬头,只是看着她:“上面的岩壁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困难,它看上去很平坦,没有下脚的地方,实际上能够供人落脚、借力的地方真的不少,有许多jug,有的是地方可供攀爬。你只要记着我刚才跟你说的几个要点和技巧,就绝对没有问题的,更何况有Amber留在上面接应你们,相信他会给你提供不少帮助。”
刘寄奴沉默着。
崖姜等待了一会,想了想,朝她伸出手,一双黑瞳直视着她。
“你实在不放心的话,我会跟在你后面,我来给你做belay。要是你掉下来,我会撑住你的。想想刚才,你做的就很不错。”
刘寄奴依然沉默着。
崖姜并不意外。
这一路过来,她能跟上,他就已经很惊讶了,没有抱怨和尖叫,她就这样一路坚持的跟着他到了这里。
说实话,他真的很佩服她,若是换了另一个女人,恐怕早已经崩溃了。说真的,就算她拒绝了,也是很正常的。崖姜回忆自己看到的许多人的第一次户外攀岩的经历,恐怕大多数都没有比刘寄奴好。
刘寄奴看着他,沉默着,好半晌,才叹了口气,“你可能会被我害死。”她警告他。“我随时可能会掉下来压扁你。”
崖姜笑了笑,“只要记住最基本的原则,抛却心中杂念,就按平时在室内的经验来。相信我,绝对会比你想像中容易的。”
刘寄奴深吸口气后,再次在手上擦上镁粉,在崖姜的帮助下,开始了她属于她的真正的罗赖马攀岩之旅。
她不断的移动着手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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