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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姿势去恋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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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知道委内瑞拉的天使瀑布、梅里达和Morrocoy,但却很少有人知道Los Roques。也正因如此,令她更添了几分神秘。富有加勒比海明珠之称的Los Roques,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休闲海滩,尽管她没有马尔代夫、墨西哥的坎昆或者夏威夷的名气大,但是在欧美的上流社会里,她无疑已经成为最具私密性的度假胜地之一。为了保护当地的生态环境,Los Roques的游客数量是受到严格限制的,遇到假期,游客往往要提前几个月排队预约。也正因如此,这里显得格外静谧而质朴。
他的苦头都已经吃过了,他是先去看了瀑布,再来爬的山。他的鼻头和耳朵,还残留着那个行程中被严重晒伤的战绩。爬山的阶段,一直是刘寄奴提供给他防晒的面霜,他才没有彻底破像。这家伙也太不知道爱惜自己了!
大叔竟然把他们带到kelp大叔加油的加油站去吃早点。那里,也是一个小瀑布的观景点,有两家餐馆,卖简单的早餐。
等刘寄奴冲进餐厅的时候,崖姜已经消灭掉了一块蛋糕,两个鸡蛋。刘寄奴要了杯咖啡,Girasol把她的煮蛋推给刘寄奴,说请她吃的。Girasol自己已经又点了两个煎蛋。虽然不明白为啥Girasol今天这么“大方”,但,不就是个蛋嘛!如果不是Girasol一上道儿就表明了姿态要斤斤计较到一清二楚,照刘寄奴的习惯,肯定是不问谁的抓了就吃,吃了再说。有人抢着买单最好,没人买刘寄奴就兜着。她跟元胡之间,从来都是一笔糊涂帐,仿佛从来没算清楚过,她仿佛就不是能把帐算清楚的人,元胡也是稀里糊涂,反正大数上能清了就不错了。而这一路,Girasol和崖姜每每必然把帐算到分毫不差,让她有点儿不能适应。所幸,不用自己算账。他们问刘寄奴要钱她就给,给刘寄奴钱,她就收着,不用有数,这俩都贼有数,而且肯定错不了!
既然Girasol都能如此“慷慨”,刘寄奴也就毫不客气地把那个煮蛋吞了下去。然后,看着Girasol的煎蛋有些诱人,也点了一份儿。Girasol竟然把单都买了,花了一百多BSP,让刘寄奴有些“受宠若惊”啊!
Girasol这个早晨,就一个人吃了四个蛋黄!这家伙需要这么补脑吗
Kelp大叔承诺的,回程要是白天,可以一路走一路玩儿,带我们去看看沿途的瀑布,到了这位大叔这儿,就全都省略了。一路,Girasol基本都在睡觉,崖姜则基本都在吃,Pumice则看书打游戏,刘寄奴有点晕车,无聊到试图记路玩儿。委国的路况真不是一般的糟糕。大叔每过一个检查站,都得开门来打招呼。每过一个限速带,都有底盘被刮到的风险。这一天的车,坐得很是累。
后来,终于在路上买了些泯蕉,西红柿,仙人果和桔子,边走边吃。而冀望中的热带水果芒果、木瓜啥的竟然没见到。而大叔则停了两个地方的超市,试图买到平价的牛奶,结果也都没有。牛奶在这个国家也是紧俏商品
漫长的一天后,先是依依不舍地送别了Amber,而后,没有进玻利瓦尔城,直接被“拐卖”到了一城边的庄园里。庄园的围墙布满了铁丝网。大门是上了锁的,里面养着咆哮的狗群。女主人挺着大肚子来给开门,跟司机说了什么,刘寄奴是一句没听懂,只好既来之则安之。
下车的时候,里面华丽丽地冲出三只大狗,着实把他们吓了一大跳,怕狗的刘寄奴更是站在门口迟疑了很久没往里走。女主人笑了,门卫也笑了,赶紧给他们开路。三条臭狗叫嚣着冲到大门又返回,三条臭狗造型各异,卧姿都风骚得很。
Girasol自顾自地晃荡了进去,Pumice拉着自己和妹妹的箱子,崖姜和刘寄奴则背着自己的大包,崖姜还得拿着公用的吃喝。而Girasol对于其他人的狼狈熟视无睹。Girasol这个甩手掌柜!她从来没有意识搭把手帮人,也没有概念什么叫一个集体!她哥的嘱托,看来只是让崖姜和刘寄奴多担待着她啊!这孩子,本性不坏,但,缺乏“做人”的意识。
老板是德国人叫皮特。四人被分派进了两间豪华草棚中。有空调,只是没有蚊帐,却有剧多的蚊子!
他们在大花园里,观赏着小动物园里的稀有动物,从地上随便捡了一堆芒果来吃,不要钱的总是吃起来很爽的!遇见几名在这里做工的本地妇女,旁边还跟着几名可爱的小萝莉。每个人路过时,都礼貌而热情地跟他们几个人打着招呼。
这个院子在当地算赫赫有名,据说Girasol在美国的点评网站也是名列前茅。刘寄奴被这豪华的园林式酒店再一次震惊了。
晚饭和早饭,据说都是不包的。Girasol点了最贵的鱼,配菜有土豆。按照YY的说法,如果是自己付自己的账单,当然是要对自己好点儿,点最贵的;而大家分帐的话,则要尽可能的便宜,这是人品问题。这一路大家都是自己付自己的帐,所以刘寄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而崖姜则点了德国香肠。而食物上来的时候,崖姜被震惊了,几乎是愤怒地问:就只有两条香肠
连点儿酸菜都没有!这个份量,崖姜肯定是吃不饱的。而能让崖姜发脾气,似乎就只能是饿了。刘寄奴和Girasol,不约而同地分了一块鱼给她,把三人份的面包都给了他一个人,才总算是安抚了他的情绪。
☆、上了岁数的飞机
饭后,Pumice决定留下来等着皮特,了解下面的行程怎么安排的。崖姜可能觉得不应该让Pumice一个人等,这是四个人的事儿。Girasol想要在花园里多呆一会。而刘寄奴则觉得这么点儿小事,Pumice一个人就能解决也不必要搭上四个人都在这儿喂蚊子,Girasol可是全副武装地有备而来的。刘寄奴准备先回房了。临走,交代Girasol,问下皮特,多少的汇率可以换些钱,她的钱不多了需要再换些钱。Girasol问多少换?刘寄奴答50保底吧,看看能不能换高点儿。
刘寄奴刚一转身,Girasol就跟Pumice嘟囔:“自己不干让我干,还要帮她讲价……”
刘寄奴一听就火了。转身对Girasol丢下一句:
“你不用帮我换了,我不需要了,我还够用,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你不需要帮我干什么,谢谢你,我不换了!”说完,转头就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越想越气!见过不识人间烟火的,但没见过Girasol这样“心直口快”的!
过了一会儿,他们三个回来了,向刘寄奴通报结果:明天一早7点,皮特会派车送他们去玻利瓦尔城机场,搭乘小飞机进卡奈玛国家公园。行李,可以寄存在皮特在玻利瓦尔城机场的办公室里,只带必须的。到了那边,会有人接应。崖姜递给刘寄奴一堆委币,说他自己换了50美金,也帮刘寄奴换了50美金。
Girasol仿佛早忘了10分钟前的那一幕,若无其事地说:“我们问了,人家皮特说了,50,YESorNO,没得讲价,他很拽的。他说他们的员工一个月的薪水才几百委币,我们也好意思跟他讲价”
“好,谢谢,我知道了。”刘寄奴也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跟这小妞呕气,那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她是信口开河习惯了,说话完全不经过大脑,转身就忘!幸好,刘寄奴最大的优点也是不记仇。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皮特的司机把他们送到了机场,告诉了他们一个名字,皮特的弟弟的名字,说只要打着这个旗号就能拿到票。
他们在机场里跑来跑去,后来发现,那个换票的小姐,倒是讲着一口流利的英文。他们凑过去问怎么换票,小姐问他们要凭据,他们什么都没有,只好说出了皮特弟弟的名字,竟然,小姐就收验了他们的护照,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个航班号,和他们四个人的名字。然后告诉他们到对面去买机场□□,然后就可以过安检等着上飞机了。这个国家,竟然一个人的名字,就可以通行无阻,算是领教了!
这是一个极小的机场,就一个柜台,也没有什么值机大厅,右边有个蓝色的iPostal的邮筒,但是整个Canaima国家公园没有邮票卖,而且这邮箱也是万年没有用过了,所以没法寄明信片。刘寄奴买了好几张,才得知这个噩耗。
后来他们在旁边的一个餐厅等着登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餐厅内有很多汉字标牌,还挂了一些书法字卷,难道老板是中国人?
随便在餐厅吃了点东西,终于轮到他们登机了。
而那个安检纯属虚张声势的。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机场的安检也不例外,不是由警察或者地勤之类的来监管的,而是士兵。而他们不过是象征性地,除了武器弹药别的什么都可以带地,过了安检。
激动人心、胆战心惊的时刻终于到来了,他们要正式登机了。感觉这飞机都有些年头了,安全系数不是特别高。刘寄奴是第一次乘坐这种小飞机,又兴奋又紧张。这种飞机只有6个座位,看起来非常单薄。更巧的是,这架飞机只载了他们四个人,飞行员还根据大家的体重分配了座位。刘寄奴被幸运地安排在了副驾驶的位置,最后一排放着各种货物和他们的背包。因为交通不便,很多原住民都是搭小飞机进出的,一些生活物资也是靠这些小飞机捎回去。刘寄奴一开始没看出后面是两个座位,还以为这是个4座的飞机。
随着发动机轰隆隆的巨响,整架飞机像台拖拉机似的开向了跑道,舱壁一直在不停地跟着震动,刘寄奴都没敢靠在上面,担心门没关紧掉出去。生平第一次坐这种飞机,兴奋绝对大于恐惧,驾驶位的座位较高,视野很好,刘寄奴拿相机录了几段视频,包括起飞和降落的,很刺激。飞机的起飞还算稳当,比想象中好得多,在空中盘旋了半圈以后开始上升。坐在小飞机里面看地面的感觉,完全跟坐在大客机里不一样,因为机身小,有时候感觉像自己漂浮在梦幻般的云朵中,可以踏云而行了。
而且飞行高度较低,地面的一切看得比较清楚,那种俯视一切的感觉非常美妙。居然还在地面上看到了所乘坐飞机的投影。地面的山脊看起来像一道小土梁,当路过的整齐的小镇时,刘寄奴看了一下仪表盘,高度5600多英尺。渐渐靠近热带雨林,树也逐渐多了起来。当飞临热带雨林的上空时,远远望增好大一片呀!刘寄奴突发奇想,从这里掉下去估计都找不到出去的路。当与罗赖民山类似的平顶山出现在了视野中时,大家都很兴奋,也勾起了刘寄奴许多的回忆。
远处的瀑布叫Ucaima瀑布,看得出水流相当急,在飞机上都能听到瀑布落下的声音Canaima到了,前面就是跑道。
等等!话说这飞机飞行时间大约花50分钟,再专业的飞行员也会有松懈的时候,特别是他们每天都开同样的线路就更无聊了。就在中间飞行的过程中,刘寄奴拍风景拍得正美的时候,忽然听到飞行员在说话,刘寄奴还以为在跟她说呢,扭头一看,这哥们正在拿着手机专注地打电话呢。刘寄奴当时就惊呆了,他不是在开飞机么?不是还有四名乘客么?好吧,我信你!我信你是久经考验的飞行员!淡定而熟练的飞行员!不是还有自动驾驶吗?不是还能紧急跳伞吗?不用担心!所以,刘寄奴慢慢也淡定了,继续拍照去了。更夸张的是,当在途中邂逅另一飞机的时候,四人都很兴奋地拍着那架飞机,谁知这哥们也饶有兴致的加入进来,还给刘寄奴看他拍的效果,然后就低着头在手机打字了,莫非是发了一条twitter或者instagram?这可是两机并行哪!哥,你是多么地专注和淡定啊!彻底服了!后来才听说委内的Pilot都是空军出身,在这种地形操控这种飞机太小儿科了。
事实上,他们确实安全着陆了,降落的时候像滚搓衣板一样滑了一段距离,就这样颤颤巍巍地给送到了Canaima。
在安赫尔瀑布下游,这个叫做Canaima的地方是一个土著村庄和旅游中心的结合体。
也是瀑布众多,景色迷人。因为没有公路与外界相通,委内瑞拉政府就在这里开辟了旅游区,修建了一条能起落喷气客机的跑道
来自营地的导游Antonio和Talc接待了他们,核对了身份信息,让他们在旁边等着,因为还要等下一班飞机的客人,然后一起拉到住宿的营地,将会有一个大部队!
机场就是开放式的,一个草棚下全是买纪念品的,还有防晒油,驱蚊水,和雨衣。这基本也就是你在这个地方最必须的所有东西了。前面的草屋下面就是国家公园的入口,游客到达后都必须现在这里买门票才能进入
接近中午了,才被一部大篷车拉到住宿地,还不能入住,据说前面的人还没有走,只好在吃饭的大餐厅里活动。
他们入住的是Kavac营地,整个Canaima村子里,像这样的营地很多,其实就是旅馆,只是各家的名字和档次不一样。每个人的门牌是一块超大的木头,住处较简陋,但是能洗澡,带独立卫生间,在村子里已经算相对较好的了。但是没有热水,只能硬着头上洗凉水澡。不过好在房间里面没有蚊子,床铺什么的也比较干净,客人退房后,床单毯子什么的都是马上换掉的,院子里晾了很多床单。
集结的节奏是拖拉的。他们的双语地导Talc,其实他是加拉加斯人,但是热爱这里,所以一周有大多时间都在这里工作。Talc的母语是西班牙语,跑到马拉开波跟一帮子美国人混,学会了英语,跑到日本去了两年,会了日语和韩语,景点的游客德国人很多,也会几句德语,还能说印度话……找不到啥形容词了……刘寄奴问他为啥不学中文,他说“众所周知的原因”。来委内瑞拉的中国人都生活在中国社区,完全不和当地人交流,他也没交到中国朋友,所以不会说……后来,离开的时候教给他中文“你好”和“再见”,他很高兴,送了刘寄奴挺多资料和地图,还向她介绍了其它城市的景点以及特色,总之是个挺nice的人。
☆、钻瀑布
导游说今天的活动要下午两点才开始,下午一点开饭,这之前的时间就自由活动了。
百无聊赖中,那俩兄妹竟然被小导游忽悠着准备去坐小飞机看瀑布。刘寄奴因为害怕小飞机压根儿就没想这事儿。刘寄奴和崖姜在营地里转悠,看见了漂亮红金刚鹦鹉,显摆而招摇的在树上摆出各种Pose。虽然画过它们很多次了,但如此近距离的亲密接触还是第一次,忍不住前去打闹一番。看四周只有崖姜,刘寄奴便肆无忌惮地学着它的声音怪叫。崖姜看着刘寄奴童心未泯的样子,笑得十分开怀。
在这里刘寄奴看到了委内瑞拉各地的必备雕塑——西蒙。玻利瓦尔像,看到了印有各国小旗的方向标,尤其是第一次看见茅草屋一样的委内瑞拉银行,能拿茅草屋当银行这心是得有多大!
之后,他们决定到附近看看周围的景致,这里已经位于Canaima园区中间了,四处风景很美,营地与Canaima湖遥相呼应,湖边有着软软的细沙滩。
两人在爬过一座山后,前面的路被一条颜色深红的小河挡住了,河水颜色很深,更像油污,油腻腻的,水面上的白沫也更多。刘寄奴实在不愿意在这条红得很奇怪的河里淌过去,而且一下水,鞋子就湿了,就没法走路了。
刘寄奴和崖姜只好凭着大概的方向往回走,谁知没多久就迷路了。因为是白天,又有崖姜陪在身边,刘寄奴原本生出的一丝紧张的情绪,也被崖姜那厚实有力的温暖的大掌给驱散了。
广阔的天地间,好像只有俩人存在,行走在荒原之中,清风吹拂着身体每一寸皮肤,阳光暖洋洋的包裹着躯体。这感觉令刘寄奴又紧张,又有点莫名的刺激。
反正鞋子也湿了,刘寄奴干脆赤足踩在草地上,松软柔嫩。她先是随手在河边摘了几朵野花,闻了闻,欣赏地玩弄了一会儿,左三朵,右两朵,□□鬓发里了。回头一看,崖姜负手走在刘寄奴身后,把她刚才随性踢飞的鞋细细收好。高大、修长的身躯笼罩在阳光中,一点不让人觉得粗野。刘寄奴忍不住对他笑了,内心溢满一种叫甜蜜的情愫,还有一种感觉叫真实和安全。久久才缓缓地直起身。忽然,她轻盈地跃到那块光滑平坦的大青石上,伸展双臂,优美地旋转了半圈,竟然跳起节奏欢快、热烈而急促的舞蹈来。
崖姜见她如此欢快,完全没有半点慌张和责难,似乎是在享受迷路的感觉,顿时安心不少。
心里暗暗决定回去一定要去好好学学怎么辨别方向,下次再也不会让她迷路了。
又走了一会儿,碰到了一处本地农户,崖姜试着用英语问路,可突然想起来不知道怎么说营地的位置;好在iPhone拍了营地的照片,一个年轻妈妈就差三个小朋友带他们下山找路;不得不说,本地人真的好淳朴;在孩子们的带领下,不出20分钟就走回了营地,临走给每个孩子50玻瓦以示感谢。
回来刚好赶上午餐时间,吃饭的大厅里有着特别长的桌子,各种肤色的朋友们聚在一起吃着聊着。但是绝对不能挑吃的东西,所有人都是完全一样的。那几天在营地吃的是炒饭,薯条,炒肉,土豆,炸玉米饼,煎蛋,面包等等,味道一般,芝士和油都很重。最好的一餐反倒是最后一天中午吃的意大利面,最和刘寄奴胃口,唯一一顿一扫而光。在saltoangel山上时只能吃些三明治饼干什么的,虽然量都够,但是大家看看互相的样子感觉有点艰苦呢。
那天下午的行程就是去钻瀑布。Girasol很夸张地换上了她的防蚊服,里面穿着泳衣!这个装扮,惊艳了全场,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无论大家投射过来的是什么样的目光,Girasol都全部视而不见!刘寄奴豁然间开始能由衷地欣赏起Girasol了,这份坦然,由心向外的高度一致,实非一般人能及啊!在委内估计没有人来自星星,否则Girasol是一定会被怀疑的!
这个下午,要走不多的路,但要钻两个瀑布。勇气和冲动并存。这一组有12个人,分别来自6个国家,中国、日本、委内瑞拉、德国、美国、俄罗斯。虽没几个人会西班牙语,但庆幸还有世界通用的英文。他们聊得都很愉快,了解了很多各国的情况,见识了不少奇人异事。这里的瀑布真的很多,随便哪个拿出来都能被聪明的中国人包装成个大景点了。
人员到齐后,依旧是在河边乘船,不过这次是在Ucaima瀑布的下游上船。Ucaima瀑布很宽,一字排开,水流很急,激起的水汽顺流飘下,远处的Ucaima瀑布依旧水声轰隆。
船靠岸以后开始徒步,前往青蛙瀑布(SaltoSapo)。在这里将要进行今天的主要活动,从青蛙瀑布的水幕后穿过,据说整个过程非常刺激。
Talc在路上抓到一只黄色的小青蛙,告诉大家说这家伙有剧毒。
青蛙瀑布的入口是从一牌子过去,后面就是瀑布的水幕。这次去的时候是旱季,一般Sapo瀑布的水量很小了,刚好前些天下了大雨,不得不说他们的运气真是好。
基本上大家都听从导游的建议,脱掉衣服,只穿泳衣,把相机用塑料袋包起来带着,剩下的东西都放在入口处。脱衣服可以!可衣服、包什么的就这样扔在这没人看管吗?好吧,听你的吧,这里应该比较安全。
一行人就这样跟着Talc往里面走了,越往里面走,水量越大,也越刺激。水幕一滚接一滚,像倒流的浓烟,冰冷的水雾罩在身上,有时连路都看不清。不过外侧有绳索拦着,不用担心会掉下去,一直沿着崖壁走,脚下不打滑就行。经过它时根本无法呼吸,过了这一次,要不然你就会吓得浑身发抖,要不然就是爽得天翻地覆。崖姜自以为很无畏的姿态,穿过水帘洞,探身到悬崖边瀑布下,结果在Talc手中的防水相机的底片上,全然就是落汤鸡的狼狈不堪。
毕竟瀑布不宽,很快就穿过去了,果然每个人都湿透了,幸亏相机都包的比较严实。然而,那种刺激,的确是前所未有的。
瀑布的另一端是一大片石头平台,于是大家开始排队拍单人照,然后又是各种排列组合的合照。
从这里仰望,瀑布的顶端,薄的水幕像滚玉珠一般,水雾奔腾。
一瞬间,刘寄奴忽然心生感慨,在动与静之间行走。活着和死去的在岁月里流转,你是我的昨天,我是他的明日。
因为两位日本美女要回去赶飞机,所以大家看完瀑布就准备返回了。大家逐渐相互熟悉起来。聊天的过程中,才知道另外一对情侣是异国组合,女的是委内瑞拉人,男的是德国人,两人在德国生活,这次是回来探亲顺便旅游的。这女的很有意思,大伙在岸边等船的时候,她在树林捡了一些类似坚果的东西,给每人送了一颗留念。后来刘寄奴才发现,原来这个果仁是当地人制作工艺品项链的主要材料。
返回Canaima后,团员们逐一与两位美女“吻别”。Talc让剩下的人自由活动,可以在Canaima湖边游泳。
其实Canaima湖就是Ucaima瀑布冲击下形成的泻湖,准确说他应该属于河流的一部分。如前面所讲,湖水的颜色非常深,让人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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