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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姿势去恋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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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乱中,崖姜还没忘塞给大叔一把废纸般的BSP当小费,这个大叔实在太健谈了。
大叔客气了一下,也就收了。互道了珍重,分别得竟然有点儿不舍。如果不是那些蚊子太猖狂了,让人无处可逃,大概也不会那么迅猛地跳上那条大船吧!
船夫是一句英文不讲的,崖姜和刘寄奴跟他们也就没有任何交流。
☆、贴近你
Orinoco三角洲是世界上面积最大的三角洲之一,境内河道纵横。两侧的热带雨林每一株树都长着很多只细细的树根,有意思的是,这些树根至少一半都暴露在水面之上。离水面三四十公分的地方与水面平行有一条特别清晰的分界线,线下树根的颜色要比上面的深很多,这应该就是水位最高时候所能到达的地方了。有些树叶特别繁茂的树也是在这个高度好像被人齐齐的砍过一刀,就跟园艺里修剪过的树圃一样,很有意思,底下没有了的树叶应该也是在水位高时被浸泡掉的。河两侧不时会冒出些木架子搭起的、没有墙壁的、茅草屋顶的房子,应该就是这里土著印第安Warao人的家了。
什么叫乘风破浪啊?这个时候一定可以算了。仿佛在狭窄的水道间风驰电掣着,四周都是静悄悄的,能装上百十来号人的大木船,是有马达的,只坐了一对情侣加两个船夫,实在是太空旷了。
船速很快,风很大,吹走了缠绕在四周的蚊子群,刘寄奴突然发现幸福原来可以这么简单,只要没有蚊子就好!
可是刘寄奴的头发也同样被吹得一塌糊涂,完整版疯婆子一枚!就在她想要抬手整理头发时才发觉,自己的右手一直被崖姜握着。她只记得刚才崖姜逆光长身挺立的站在船头,用黑眸牢牢锁定她,并朝她伸出结实有力的手掌。修长的身躯笼罩在阳光中,一点不让人觉得粗野,而那双黑眸更是熠熠生辉,竟比闪光着金光的河面还要璀璨,那画面美好得简直只能存在于梦里。那一刻,怦然心动。
刘寄奴发现必须正视这件事情了——自己已经喜欢上他。
坐在清凉的木椅里,心猿意马的望着河岸边的风景,终于团聚的双手下意识的相互揉搓着,想要赶走心中那种说不出的燥热感。崖姜就坐在她身旁,身姿颀长舒展,一只胳膊自然而然搭在她椅背上。
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即使她不回头,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温热的气息,离自己更近了一些。
这家伙……
靠过来做什么?
“晕船,就靠着我。不晕船,也靠着我。”慵懒低沉的嗓音,就在她耳边。
可就是这样慵懒的语气,却让刘寄奴感觉心里就像揣了块热豆腐,又软,又满,又烫,又慌。
怎样办,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
他也没再说话。俩人沉默着,可空气里好像有无形的热气,熏得刘寄奴有些晕眩。
他从椅子里探身过来,离得很近很近,整个人都要覆到她身上了。那张脸更近,几乎跟她鼻尖碰着鼻尖。而他的胸膛臂弯,几乎也将她环住了。
空气仿佛陡然升温,无形的暧昧瞬间灼烫了刘寄奴的脸颊,忽然有一种想要亲吻他的冲动。
飞快的看他一眼,心跳快得厉害。亲不亲?凑过去、啵,然后收回来,转头,应该很快……
可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嘴唇厚薄适中,刘寄奴的身子仿佛中了□□,怎么都动不了,脸越来越热,整个人都有点晕忽忽的,她觉得自己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崖姜只觉得肩膀上突然多了两只小手,紧接着头顶一暗,有个柔软温热的东西落在了他唇上。
她,她竟然亲他!
崖姜不知所措。
她的唇轻轻碰着他的,舌头飞快钻进去舔了一下,他的舌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僵在那里没动。那样轻那样痒,诱得他忍不住张开嘴想含住她,胳膊更是抬起来,想将她紧紧楼进怀里。
刘寄奴却在他碰到她之前,草草结束了这个吻,退了回去。一抬头,就撞上他黑黢黢的双眼。那眼神简直难以形容:凝滞、惊喜、雀跃、了然……最后只余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无比的幽深锐利逼人。
这气氛太灼人,刘寄奴下意识就往后一退。
谁知刚一动,后脑就被他的手摁住,不能动了,继续与他脸贴着脸,呼吸缠绕纠葛着。
刘寄奴的心“突”的一跳,就听他慢慢的说:“你躲什么?”黑眸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低沉的声音像一股细细的暖风般温柔的拂过刘寄奴的耳朵:“难道你不想亲我吗?”
这一刹那,刘寄奴脑子里微微有点懵。喉咙似乎也变得涩涩的有点紧。
“啊!”刘寄奴腰间一紧,身子已经腾空,落入崖姜怀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泽,像是有耀眼的阳光藏在里头。
整个人都在他的怀抱里,刘寄奴的脸陡然热起来,如坐针毡。崖姜抓住她的双手,头也靠在她肩窝里,刘寄奴的身体更僵了,硬着头皮问:“你……想干什么?”
他盯着刘寄奴不再说话,刘寄奴看着他的脸一点点接近,看着他暗红的唇微微张开,下意识闭上了眼。崖姜柔软饱满的唇,就这样落了下来。
周围异常的静,只有遥远的岸边传来飘渺的音乐声,还有不知何处的发动机的轰鸣声。刘寄奴整个人几乎被崖姜笼罩住,他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捏着她的脸,将她锁在自己的胸膛里。而那薄唇,轻轻的覆盖住她的,吸吮着、舔舐着……熟悉的气息、热烈的纠缠。刘寄奴又感觉到那电流从他舌尖触发,蔓延到脸颊、全身。刘寄奴只感觉的身体微微在发抖,心跳仿佛已经停滞了,整个胸腔仿佛被塞进某种紧滞涨涩的东西,令她动弹不得。
可又好像跟以前有些不同。
他在吻她。
她的……崖姜啊……
而此刻,他的感受又如何呢?
女人的气息,一如记忆中那般甜美,甚至更加柔软动人。感觉到她的喘息声渐渐明显起来,双手也轻轻抵住他的胸膛,他感觉到本能的驱使,想要更多、更深入,舌头顺势跟她纠缠得更火热……
刘寄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也感觉到轻微的战栗晕眩的感觉。刘寄奴顺从着他,唇舌无声的纠缠在一起。她没有睁眼,但清楚感觉到他的双手环住她的肩膀腰身,专心致志吻着她的唇,甚至连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过了许久,他才松开她,头埋在刘寄奴肩膀上,什么也没说。刘寄奴的脸色完全酡红,眼波也如同流光,潋滟闪动。
而崖姜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肩膀,侧头看着她,平日冷俊的脸颊,也染上一层红晕。
这时崖姜也转头看着她,他俩本来就贴在一起,这一转头,鼻尖跟鼻尖相隔一寸不到。刘寄奴靠在他的臂弯里,微笑不语。而崖姜脸颊的浅浅红晕,似乎跟她一样,持久未褪。
刚刚结束的吻就好像一个梦,刘寄奴完全不敢去回想刚刚那个完全法式的热烈深吻,更早就忘了自己是坐在他身上。现在静止下来,刘寄奴全身的神经末梢好像又活了过来,清晰感觉到他温热结实的大腿、宽阔柔韧的胸膛、修长有力的臂膀,他鼻子里呼出的丝丝点点的热气,他双腿间忽然又缓缓抬头的某个部位……
可他也不说话,只唇畔挂着浅笑,一动不动的沉默的盯着刘寄奴,目光暗沉,喉结一滚。
他在咽口水。刘寄奴心想,他还想吻我。
又滚了一下。
刘寄奴脸上有点烫,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他强势热烈的吻。谁知他却抵着她光洁的额头说:“你坐旁边一点。”
刘寄奴瞬间放松,却也疑惑——他在忍?为什么?
“小精灵。”崖姜忽然在刘寄奴耳边哑着嗓子低声说,“你压住了我,有点疼。”
他的眸子里透着愉悦、燥动、渴望和一点点的不安,刘寄奴突然明白了,坐在那个东西上头了!连忙往边上一挪:“对不起!”
他没出声,只是握着刘寄奴的双手,缓缓收紧。硕大的空间里仿佛一下子变得异常狭窄,阵阵无形热浪压抑得刘寄奴喘不过气来。
“还没有完。”他直视着她,眸色幽沉。
刘寄奴的脸又烫起来。谁知肩膀一紧,已经被他再次搂进怀里,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低头深深吻了下来。
这次他一点都不急,只让她感受他的温柔,她那么好,他渴望这种亲近,她肯定也会喜欢。
刘寄奴沉浸在他极致的温柔里,心跳乱了,呼吸重了,倚靠在了他怀里。他唇舌紧追不舍,结实手臂稳稳勒着她腰,那手臂很热,起伏的胸膛也热,透过单薄的衣裳传到了她身上。
刘寄奴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那声音轻轻软软的,如一片至柔软羽毛,在他心头撩过,听得他心头发软。
大掌抚上一处浑圆,慢慢温习着记忆中那绵软的触感,刘寄奴完全沉浸在这场你情我愿的吻里,并没有发觉。崖姜爱死了这滋味,想要继续探索昨晚曾经经历的美好,迫不及待地想往她衣裳里钻。
☆、突破封锁线
可就在他指尖刚要探进衣服去时,刘寄奴突然推开了他,用那双小手无力地抵住他的胸膛,不许他再靠近,扭头,羞恼地嗔他:“你怎么这样对我……大白天……后面还有船夫……不理你了!”
也不知道是天气的缘故,还是小女人的娇羞,她蜜色的脸庞浮上了动人的红晕,那双妩媚的秋水眸子瞪人的姿态太娇太美,崖姜更是按捺不住,左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右手按住她挣扎的双手,低头凑到她耳边,“乖,这百人大船,我们坐在最前排,又有我挡着你,绝对不让别人看着半点,只有你知我知。”
男人的气息扑入刘寄奴耳中,唇仿若无意地碰到她敏感的耳垂,配着那低沉动听的噪音,真让人难以抵挡。
敌不过他的力气,更挡不住他的诱惑,刘寄奴哼了一声,只好把脸藏进他的胸膛里,闷闷的说:“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孩子,你别指望我乖乖听你的话!”
崖姜松开她的手,放在她纤细的腰上轻轻捏着,声音暧昧,意有所指,“昨天晚上我乖乖听话,你赏了我不少好东西。”
昨晚?她真的没有什么印象了,只记得Screwdriver真的很好喝,一口接一口,不知不觉几杯下肚,依稀干了很丢脸的事情,再然后她就只知道睁开双眼时,已经天亮了。刚醒来的时候,她还担心自己有没有酒后乱性,发现衣着整齐,身上也没有什么不适,才彻底放心。难道中间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被漏掉了?这个诡计多端的家伙,他调Screwdriver给自己喝肯定没安好心。
狠狠的瞪了一眼把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刘寄奴的双手分别来到了他的腰侧,发了狠的拧。
她身上淡淡的女儿香,她细如油脂的肌肤,都让崖姜心猿意马,所以根本没提防到她的小动作。疼,但也不是难以忍受,只是看她报了仇般的得意,他越发想逗她,左手隔着布料贴着她大腿臀线轻轻摩挲,右手更是大胆地沿着她的小脚上下抚摸。他知道,他的小精灵有多么敏感。
刘寄奴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虽然还想凶巴巴地瞪他,那又眼里却仿佛含着绵绵春水般,潋滟动人。
“崖姜,你太过份了,放开我!”刘寄奴努力的斥责他,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很享受这样偷情般的刺激。
“嘘,小点声,后面有人呢。让我帮你回忆一下,我们之间还有更过份的时候……”崖姜低头看她,见脸颊娇羞得红似桃花,更舍不得停手了,下面那只手变着花样撩拨她。
刘寄奴没法躲,躲不住,只好咬唇忍耐,委屈又可怜地看着崖姜:“你别太过份!”
崖姜喉头滚动,问她:“你喜欢吗?”
刘寄奴扭头:“你……”
这些都是昨晚俩人共同体验过的,如今她忘了,他得好好帮她回忆一下。
“住手,我,我……”
话未说完,船突然剧烈摇晃一下。只听见船尾的船夫大声的呼喊着什么,虽然听不懂船夫的语言,但俩人却都明白船夫的意思,因为船靠“岸”了。
崖姜温柔地笑,捧住刘寄奴脸颊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凝视她的眼睛:“乖,以后你再告诉我。”
刘寄奴别开眼,红脸骂了声“无赖”。
那欲迎还拒的羞涩模样,看得崖姜差点忍不住再亲一口。
俩人在一座浮亭上离船登“陆”,这是一个多边形的大亭子,木桩撑起来的,人踩在上面虽然难免有些担心,但确实很稳当。天篷很高,是草编的。亭子的中间有几排原木制的长条桌椅,摆着些大瓶子,里面装的汤汤水水是五颜六色的,这应该就是餐厅了;一角,是有人忙碌着的厨房,一个老男人,带着两个女人,都像土著,看节奏,仿佛距离午餐的时间还要些等待;另一角,有一圈儿沙发,木板凳,藤条椅,和吊床,这应该就算是客厅了。以这个亭子为中心,周边有几条像触角一样延伸出去的木板桥,通向一些漂浮在水上的成串儿的草棚。这个结构,有点儿像八爪鱼。而这个岛,竟然不是吊脚楼结构的。
“我是Elvis,欢迎你们,午饭要一点半开,你们是想先去看看房间吗”一个印第安打扮的年轻人,在俩人四处打量这个地方的时候,从一片草棚中,钻了出来,站到了他们面前。手上还用很精致的编织垫托上来一杯插着朵漂亮鲜花和半片柠檬的木瓜汁,这样的盛情让刘寄奴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你是我们在这里的导游吗?”这是崖姜最关心的问题。
“可以算吧,明天我会陪着你们。我是来玩的,然后就在这里帮忙,赚些零用钱。”Elvis的声音充满朝气和活力。
刘寄奴后来才知道,其实Elvis是混血儿,妈妈是warao印第安人,爸爸是白人criollo。他来自澳大利亚,会说英语和西班牙语等好几种语言。他从20多岁起便开始周游世界,常年生活在南美洲,靠打零工和给人做咨询为生,希望能在委内瑞拉找到一份导游的工作。他在这里帮忙,他们就让他免费的吃住。
“我喜欢旅游,是个世界公民。”Elvis自我介绍说,“我喜欢大自然,讨厌大城市。我不开车,也从来不看电视,这里的生活正合我意。”
Elvis先介绍了大厅里,两个保温箱里有酒精和非酒精两类喝的,酒精的要自己登记,离开的时候一起结算。非酒精类,基本都是粉末调出来的糖水,这类不需要登记,和瓶装的水一样,都是随便喝的。早晨会供应咖啡和红茶。一日三餐当然也都是包的。
介绍完大厅,Elvis领路,俩人被带上其中的一条栈桥。这是个新建才一年的度假村,有20多个草屋,全部十几位工作人员大都是住在附近的印第安原住民,除Elvis外,没有一人会说英语,甚至连西班牙语都没几个说得好的。
Elvis,一路告诉我们门牌号在哪里,哪个叉路通向厕所,哪个通向浴室,哪里可以充电,一切,都尽可能的就地取材。除了洗脸盆儿,水龙头这些有明显的外面世界的痕迹,其余的,都透着土生土长的味道。这是刘寄奴喜欢的味道。
交钥匙的时候Elvis百般叮咛俩人要记住的注意事项:1、随时注意脚下,不能踩到腐烂的木板,否则可能直接掉到沼泽里。2、随身携带手电筒,尤其是夜间。3、出入管好门,防蚊啊防蚊……林林总总大概十多条的样子,Elvis不厌其烦的反复交待,可惜刘寄奴压根没有仔细听。
刘寄奴和崖姜的草屋位于度假村的最边缘,旁边就是原始丛林,Elvis一直吓刘寄奴说,会有美洲豹跑出来。房间很特别,门是两片大芭蕉叶搭成的,墙全是由半透明的纱窗组成,不过女孩子还是可以放心地换衣服,因为草屋之间都有好多植物,完全不用担心走光。屋里有2张床,有抽水马桶,和洗手池,并且有干净的淡水用(但马桶是用过滤过的河水冲水)。
不过,刘寄奴很快就体会到大自然并不都像小说中描写的那样美好。此时正值中午,空气中没有一丝风,强烈的阳光穿过湿热的空气,照得人昏昏欲睡。锲而不舍的蚊子们不断地在身边飞来飞去,伺机下口。甚至这里的苍蝇也会咬人,被苍蝇咬过的地方很快就肿了起来,奇痒难耐。刘寄奴手忙脚乱的翻出之前用过的防蚊剂,仔细仔细的涂上,但仍有蚊子勇猛的冲破封锁线。
趁着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先在住处周围转转。这片地方的房子和周围Warao人的民居一样都是木头柱子、茅草屋顶,只不过墙全是由半透明的纱窗组成。这个地方还是很小资的,餐厅所在的那个大木屋里还有bar,白天不间断地放着当地热烈的音乐。草屋前的屋檐下挂着几个吊床,边上的吊灯都有很漂亮的圆形编织灯罩。更主要的是各个房子周围种满了不同品种、色彩斑斓的鲜花,很多门、窗什么的都用鲜花做装饰,完全像是置身于一个世外桃源啊!
来之前,因为担心丛林里的伙食一定很差,刘寄奴大包小包地带了好多食物,结果发现午餐异常地丰盛美味:印第安面饼、咖哩鸡块、沙拉、水果、米饭,做得超级好吃,平时一向胃口不大的刘寄奴都将食物一扫而光,就连盘底的汤汁就着面饼吃的光光。
刘寄奴都对餐桌上的大瓶子,里面色彩艳丽的东西充满好奇,但是望而生畏。只有崖姜,勇敢地打开了瓶子,像Elvis,像这里的土著一样,倒了些汁液出来,刺鼻的味道破瓶而出,刘寄奴被这股破坏力强大的气味熏得直接向后倒去!
崖姜,坏笑着,毫不畏惧地,用饼子,蘸了些汁液,尝过告诉刘寄奴是醋!有泡椒味道的醋,味道很不错!但刘寄奴的好奇也终于被恐惧所压倒,就那么目瞪口呆地看着崖姜,从小口的品,到大口的嚼,越发得不可收拾!
不愧为食神啊!
☆、帮人看病的法医
那天,吃饭的人并不多,好像算上他们俩人,也就只有十几个游客。而其中的绝大多数,明天也是要离开的。据说,因为要过新年了,明天没有新的客人上来,他们将是这里今年最后的游客了。而且要等到1月3日之后,才会再有游客上来。恍惚间,刘寄奴觉得这整个世界都将是他们的了,与之为伍的,就只有这里的土著,他们世代都在这里生存着。以及无穷多的蚊子。
下午的节目是到热带雨林深处钓食人鱼。Elvis开着汽艇载着俩人逆流而上,沿着河道一直驶出了热带雨林,进入一片遍布水草、见不到阳光的湿地。这里空气新鲜,风景绝美,是个休闲的好去处。用的钓鱼工具极为简单,就是一根木棍外加一个鱼钩,以及几小块生牛肉。
在寂静无声的森林里,四周给你的感觉是杀气腾腾,很快,崖姜就吊上来条PURRANA。无愧是世界闻名的食人鱼,Elvis把那手掌大的鱼嘴撬开,它嘴里的一圈尖利的牙齿就暴露在我们面前,向导刚把一片新鲜树叶放入它口中,片刻之后,树叶就被咬掉了一个完整的半圆,咬断的地方又清晰、又整齐。
钓了2个小时,他们共吊到4条食人鱼,3条鲇鱼。其中,刘寄奴曾经抓上条小鲇鱼,但由于个头太小,于是听从Elvis的建议,准备用手捏住它仍回河里,谁知这只小鱼一口咬住刘寄奴手指不放,立刻她的手出现条了血口子。KAO,南美森林的任何一种生物都这么凶狠,刘寄奴当时这么想,后来两天发生的事更证明的她的这个结论。
“住在这里的印第安人实在是太幸福了,每天都有新鲜的鱼吃!”崖姜还信誓旦旦的表示晚餐要吃了食人鱼为刘寄奴报仇。
惹得刘寄奴直翻白眼。
回程的路上他们居然看到了一只貘(Tapir),它躲在树荫里乘凉,见到汽艇便仓皇地逃走了。这原本是南美洲热带雨林里很常见的野兽,但后来一位当地人告诉他们,他平时一年也看不到一次,崖姜和刘寄奴算是很幸运的。
这座度假村的进门就是餐厅,它四面都有门,其中正门直连河道和码头,晚上在餐厅吃饭的时候,临座的七八个歪果仁边用餐,边用手拍打蚊子,而且弄的声音很刺耳。很快,轮到崖姜他们了,随着夜晚的临近,蚊子成群结队向俩人袭来,很快,背部,腿部,手掌上都出现了红舯,连吃饭崖姜立刻失去了品尝食人鱼的兴致,在与Elvis约定好第二天6点早起看鸟后,立刻抱头鼠窜返回自己的房间,把蚊帐仔细检查好,搭上,熄灯睡觉!
那晚,躲在蚊帐里,刘寄奴竟然还被咬得遍体鳞伤。那一夜,她都没睡踏实,一晚就用掉了一整盒的清凉油!漫漫长夜,在煎熬中度过。
第二天Elvis倒是6点就准时现身了的,然而,却还需要等另外两个同行的西班牙美女。直到6点半过了,才终于现身。刘寄奴一晚上没睡踏实,昏昏欲睡,等人的功夫靠在崖姜肩上不断点着脑袋打盹,这让心疼女朋友崖姜很不爽,但却没有直接表达出来。
漫天的云压的一丝阳光都透不出来,希望今天能有个好天气。看鸟,就是天才蒙蒙亮的那么一会儿的功夫,晚了就啥都没了!刘寄奴可是特意为了这个,把崖姜的单反背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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