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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姿势去恋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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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睫扑扇滑过细腻的脸,略显火热的气息喷吐在湿软唇畔……两人的气息渐急,开始只是刘寄奴起伏着胸脯微微喘息,反反复复的退后再上前,吸吮勾缠,崖姜也有些失控。扣着人后脑溢出一声低吼,舌头长驱直入,好几次都顶到怀里人儿的喉咙,吸着小舌细细的咂,搁在人后腰的手也不停歇的按揉着,仿佛恨不得将人嵌进怀里一般……
再一次松开那被自己吻成艳色的唇,崖姜托着人脸颊,气息微乱,嗓音低哑:“这回你醉了吗?能记着吗?”
蜜色的脸颊仿佛洒上了一层胭脂,原先迷茫的眼亮晶晶的,向来清丽的眉眼此时映出几分少有的娇媚,喘着气轻声应到:“嗯。”
崖姜勾了勾唇,柔声哄道:“待会儿乖乖喝解酒茶,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吻了吻她的唇,扶着人靠在自己怀里,崖姜帮她将颊边的发往耳后掖了掖,舀起一勺药,轻轻吹了吹,送到刘寄奴唇边。因为从来没伺候过人,动作生疏,十分笨拙,连喂了两勺都只喂进去少半,其余的都顺着唇溢到下颏。
刘寄奴有些不好意思,抬起手要擦,被崖姜直接摁住手腕不让她乱动。一边拿帕子擦着药液,一边凑到她耳边低声逗她:“要不换个喂法?”
刘寄奴正靠在崖姜一侧肩窝,因此看人也比之前方便一些,便微侧过脸抬眼看他,不懂他说换个法子是什么意思。
崖姜勾起唇角,舀起一勺药喂入自己口中,接着不待刘寄奴反应过来,贴上她的唇哺了过去。刘寄奴傻愣愣微启唇瓣,感觉那口药被他压着自己舌尖送了进去,咕咚一口咽下喉咙。那人的舌却依旧恋恋不舍,在里面徘徊半晌,又舔了舔软嫩嫩的唇瓣,才又离开,端起药碗又含入一口。
刘寄奴这下完全明白过来这人的意思,忙往一边躲着不让,奈何身子软软的使不上力,又被人搂在怀里,躲也躲不到哪去。不一会儿崖姜就将整碗药都嘴对嘴喂了下去。
唇瓣被人亲的略微红肿,脸颊也一直带着两抹艳色,刘寄奴靠在崖姜肩侧,双眼含怒瞪着他。
崖姜微微一笑,看着她道:“还像刚才那样喂好不好?”
刘寄奴慌忙摇头,抿着唇小声埋怨:“不要……崖崖别总欺负我……”
崖姜淡声笑道:“傻丫头,这就叫欺负了?”
崖姜见她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腮晕薄粉唇瓣微肿,也不禁既心疼又心痒,放柔嗓音哄道:“你刚才喊我什么?再喊一遍,我想听。”他的乖乖,只有喝了酒才会如此亲昵的喊人,脸皮那么薄,平时里是打死也不肯喊的吧。
☆、魔兽在装睡
刘寄奴抿着唇,乖乖靠在崖姜怀里,身上渐渐感到这人圈着自己的热度,以及隐隐约约的药草香,熟悉温暖的胸膛和味道,让刘寄奴一点点安下心来。吃过解酒茶后酒气总算是散去了些,但脑子仍有些迷糊,就连耳朵似乎都不太听得清声音,指尖轻轻拉着崖姜的大掌,细细摸索着上面厚薄不均的茧子。
崖姜从床里侧拽过一条薄毯子,将人从上到下裹个严实,只因为怕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见她双眼蒙雾迷迷糊糊的样子,玩着自己手掌的神情好似孩童,也知道她这会儿正糊涂着,索性拉下帐子陪她一块躺下。然后继续耐心的低声诱哄着:“小精灵,你在玩什么?”
被裹的蚕蛹似的人儿半躺在崖姜怀里,指尖轻轻在厚掌上抚摸勾画着,唇边一直噙着浅浅笑涡:“崖崖的手掌很厚实还长了茧子呢!”
再次听到可人儿用昵称娇喊自己,崖姜的心潮一阵澎湃,险些化身成狼。此刻,他万分庆幸之前已经用毯子将刘寄奴裹严。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连忙出声继续轻问:“那你喜欢厚实的手掌吗?茧子呢?”
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刘寄奴再次用自己的手握紧崖姜的大掌,语调慵懒断断续续地说:“听说……这样比较有福气……财运好……”
渐渐那双轻轻扑扇着睫毛的眼慢慢阖上了,手却紧握着崖姜的大掌不愿放开。
这算是什么答案?自己的财运是还不错。福气?崖姜低头看看自己怀里的人儿,满足的承认自己的福气也不错。但是问题的关键是,小精灵到底喜欢不喜欢?手上长了茧,抚摸她的时候,她会不会没有感觉?会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不要怀疑,这就是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下降的速度让人只有摇头叹息的份。
崖姜顾着怀里人,尽量减小动作幅度,用另一只手小心地撩起帐子,飞快地灭了床头灯。室里一片黑暗寂静,两人气息交融,很快便进入梦乡。
只剩窗外驱蚊的火把伴着蛙叫虫鸣,渡过漫漫彻夜。
当清晨的第一缕霞光透过窗幔,一天的时光就这样被拉长了距离。刘寄奴一直低垂着头,因为脸颊上微痒抚触,慢慢从梦乡转醒甫,微眯着眼睛步入现实,睁开眸子的瞬间,正对上崖姜大敞的胸膛。
清晨的空气是美的,鲜的,醉人的微凉。不知何时,崖姜将两人一同包裹进了同一条薄毯之中。健臂看似随意的扣着刘寄奴的腰,却无法轻易逃离。让刘寄奴意外的是自己缩在崖姜怀中的姿态,全然的依赖。似乎在刘寄奴未曾发觉的时候,意识早已倒戈投降。崖姜身上仍然穿着昨晚的那件T恤,他的身体就这样自然的呈现在眼前。两人是如此的贴近,摆在崖姜胸膛上的双手,只稍稍用力,就可以完全贴在这温热的、结实的、缓慢规律起伏的胸膛之上。在这件T恤之下的属于崖姜的男性的肌肤究竟是怎么样的?好奇心驱使着刘寄奴,而鼻间不断萦绕着的清冽、醇厚的男人味更在不停的诱惑。
原来男人的肤质是这样的,哦不,原来崖姜的肤质是这样的光洁,紧实如同玉石,与自己的细腻有很大的不同。觉得安全之后,从松垮的挂在腰间的T恤下摆潜入的探索的小手,在取得初步成果后,士气大阵,得意洋洋地继续奋勇向前。
咦?摸到一颗凸起。嘻嘻,没少画过,它竟然小小软软,如此可爱!嘿嘿,再戳两下!
“咳咳……”一个没忍住,魔兽不小心暴露了早已苏醒的事实,被抓了现行的入侵者溃不成军,仓猝狼狈逃窜。
“对不起,有点痒没忍住。无妨,你继续,继续……”崖姜的眸子里盛满足已令人沉醉的宠溺,丝毫不觉得自己在此时此刻这样说有痛打落水狗的嫌疑。
刘寄奴气不过瞪了一眼,便觉气息一窒,心跳更急,匆忙转回头闪躲,却在下一瞬被崖姜扣着下颏抬起脸。崖姜原就一直盯着怀中人的一举一动,自然将她那些小纠结小别扭小脾气尽收眼底,加上两人先时亲密,这会儿更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因此便挑起嘴角,笑得有些邪气的看她:“小精灵,对你刚才摸到的还满意吗?”
刘寄奴被问得一阵语塞,压根不敢正视崖姜的眼,抿着唇瓣不吱声,还在T恤里的双手更加晕头转向,找不到出路。
崖姜见状,唇瓣弧度更弯,凑近一些,借着说话的当儿朝刘寄奴脸颊轻轻吹了口气,语调带着三分调侃两分戏谑以及一缕惯常的慵懒:“摸都摸了,怎么不好意思答?”
刘寄奴咬了咬唇,有些气鼓鼓的转脸瞪他:“我没……我刚刚不是……”她哪里会事先知道他在装睡,这人分明就是在耍无赖!太狡猾了!
崖姜勾唇笑得更邪,隔着布料牵起她一只迷路的手搁在自己胸膛,握着纤细手指从锁骨到胸口来回摸了几把。还没来得及再次开口,就被刘寄奴用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的另一只手连连打了几下,一边推着他肩侧就要下去,一张小脸儿涨得通红,看样子是真的急了。
崖姜忙停了手,抱住她腰身柔声的哄:“好了好了,小精灵别气。我是跟你闹着玩的。”虽然确实存了让那只温软小手好好抚摸一番的心思。
刘寄奴被他气的眼眶微热,咬着唇不说话。这人之前绝对能算是正直有为的男青年,偏偏自俩人关系确定后,便总以逗弄她为乐。要不是打从心底里喜爱他,早就离他远远的,哪会容他这般三天两头的欺负戏弄。
崖姜一低头,就看见刘寄奴那个又羞又忿的小模样,心里又是疼又是痒。每每见到她眼眶微红,就总忍不住逗弄一番。真给惹的掉泪了自是舍不得,所以每次都见好就收,还能趁哄人的功夫多亲两下。就像终于得到赏赐的猎犬,肉已经是自己的了,虽然还不能马上吃,但闻一闻、舔一舔,总没问题吧?!
眼瞧着人儿这会儿抿着唇眼睫轻颤,神色愈发显得委屈,崖姜便抵着她额头软声低语,半商量半强迫的道:“昨天折腾了一晚上,我还没洗澡呢。小精灵帮我去拿衣服好不好?”
刘寄奴原想一天都不搭理这人,晾他一晾,结果一听他这句话便又有些心软。想到昨天他特地为自己寻来的药膏、亲手喂自己喝的解酒茶,可以说是处处谦让体贴,只稍微犹豫了下,便轻轻点了点头。
这真是一个风光旖旎的早晨。起身后刘寄奴意外的发现,天刚亮的时候,屋子里竟然呈现出一种蜜汁蓝灰色,带着一种不凡的优雅。起床打开了窗户,新鲜的空气铺面而来,微眯着眼睛步入现实,昨夜的梦境随即被揉碎在了柔和的阳光下。
乖乖的洗完澡的崖姜,耐着性子等刘寄奴拖着步子,享受完美好的晨光,从隔壁给他取回衣服,并且老实本份、目不斜视、中规中矩的换了衣服。刘寄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之前假想的可能出现的种种情形,居然完全没有上演。在庆幸崖姜改邪归正的同时,心底却有一丝遗憾是闹哪样?
Elvis以站好最后一班岗的姿态,应俩人的要求,再一次地带着因早起而无所事事的家伙们,踏上了寻鸟之路。刘寄奴的收获是看到了更多的她钟爱的飞禽——鹰,自然在心中很感激Elvis的尽心尽力。
早饭过后,他们又坐上船出发了。刚出发就开始下雨,小木船冒雨向前,停了几处Warao人家躲雨。所谓的土著人家,就是一片浮岛上的一片草棚即为一户,高级点儿的是吊脚楼,更多的是直接搭在浮岛上。一个或几个女人带着一堆娃,娃们就一小片遮体的布条,全部袒胸赤脚,物质的贫乏一目了然。外面的世界,对他们而言,就是那些包装得花花绿绿的糖果和饼干。他们的笑容是对食物的期盼和满足。每当这种时候,刘寄奴总会再次感激父母,把自己生养在了一个可以有尊严地活着的起点。同时,也会对人生而不平等的命运感到悲哀和无助。
在躲雨的那两三处Warao人家,刘寄奴强烈的感受到了他们的原生态。那里的大人们是不受游客干扰的,你站在那里参观也好,拿着相机对他们拍照也罢,他们该干什么还照样干。而孩子们,对陌生人的到访依然保持着最本能的好奇和羞涩:他们会偷偷围拢在你后面指指点点,你一转头,他们又马上哄笑着散去;他们其实喜欢你给他们照相,但是当你的镜头真对着他们,他们又会故作矜持,而当你拍完照片,他们会偷偷跟在你后面很久,就是想看一眼自己在相机中的样子……现在真是越来越难见这样单纯、自然的人了。那边的小孩子,男孩大多不穿衣服,女孩也最多就是一个裤衩,大概因为下雨,一群一群的孩子抱着泡沫塑料跳到河里打闹,大一些的女孩子则会帮着父母晾衣服。
☆、不负责的预告
Elvis带着他们看了一个为200人左右的Warao社区规划的设计蓝图,中央有学校、有医院,两侧是住宅。比较有意思的是,医院正门口的小房间是留给local的witch的,这样当地人看病可以先找witch,搞不定再找医生,呵呵……说起这边现有医疗条件,那真是挺差的,刘寄奴在这边见到的Warao人半数是孩子,大部分人都还没有成年,父辈年龄的一个都没看到。这里的女孩子一般13…15岁就结婚生孩子了。Elvis轻描淡写地说就在前些天一个15岁的女孩子在生孩子的时候死掉了,刘寄奴听得不寒而栗,但他估计已经听说了太多这样的事情,冷漠了。Warao人习惯把生活垃圾直接往河里排放,这就造成了现在河水已经不适合直接饮用了。当地基金会考虑帮他们在河边种一排特定的植物,这些植物的根部可以起到过滤水源的作用。刘寄奴不解的问为什么不烧了喝呢?Elvis说他们不喜欢改变——也不是不喜欢,他们这短短几年,已经学会了drink,学会了K歌跳舞,夜夜不眠,他们往舒服的方向转变很快,但是想让他们往另一个方向改变就很难了。Warao人也许最后会被自然选择淘汰,也许会因为丢失传统而从另一个意义上灭亡,但如果导致这一切的主因是他们自身的惰性,那就真是悲哀中的悲哀了。
Elvis说他们这里的一切建筑为了环保,使用的全部是当地的树木——只有码头用了水泥,因为这个用木头寿命太短了。他带我参观了这里正在修建的水渠,看了他们小朋友的一场足球赛,听了几个小朋友唱歌。委内真是热衷选美的国度啊,这么个男女老少加起来不过200人的社区也有自己的Queen!这边盖房子都是Warao人自己动手,基金会付工资。一个盖房子的Warao人给刘寄奴看了他们做吊床的原料,是从一种植物茎中抽取的纤维,很有韧性,这边的编织物也都是用这种纤维做原料的。
Warao妇女做的工艺品主要就两类:一类就是编织的各种器皿,咱们国内这样的都是用竹子编的,他们是用自己所特有的植物纤维编;另一类也是用他们那里特有的各种植物的种子(长的和石头一样坚硬)串起的项链、手链什么的。刘寄奴仔细研究过他们手链串石头和最后活动收口的编法,竟然和当年初中时候流行的一种编法一模一样,这个太有意思了。(已经老到可以有想当年的资本了?是该骄傲吗?!)不少东西确实挺漂亮的,而且又便宜,扛了一大袋走。给钱的时候,突然想起Elvis昨天说过的话,他们这样的氏族公社之间,交易是不需要钱的,他们拿钱无非就是去城里换beer之类的东西,哎……
崖姜笑眯眯地看着刘寄奴兴高采烈的拿着刚刚从自己手里要走的钱,给船夫和Elvis付小费。Elvis竟然有些腼腆地推辞,说真的不必要。然而,刘寄奴也是真的想给,虽然钱这东西很俗气,但是用钱来表达的,是最直接的谢意,这并非施舍,而是尊重。
对,这就是刘寄奴的可爱的价值观。崖姜不由得想起俩人任性的决定改签机票,改变行程后,在那个小小的旅行社里,刘寄奴手里拿着一打现金,然后无比认真坚决的说,这是她这次旅行剩下的所有的钱,拿在手上不安全,反正现在凡事有他,就都放他这好啦!
崖姜觉得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估计刘寄奴是被当时自己疯狂砸钱的行为给吓着了,怕他冒冒失失的把钱花光了,还不好意思跟她提,索性主动把自己的钱全掏给他,硬是装出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大概之后就算他要还,刘寄奴也会说七七八八花的差不多了吧,大不了下次再出去,负责付饭钱就行了。
这是要有多好的眼光才能挑到一个这么棒的女朋友!一路行来,与她的相处,完全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感觉,要知道找到一个好旅伴是一件非常非常难的事情。不断累积的好感,已经把彻底崖姜淹没了。崖姜无比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和自己非常合拍的人!
午餐过后,Elvis就随着那两个女生离岛了,他也许还会回来,也许不会了,但,崖姜和刘寄奴都会记得他的。一个品行好的青年,有理由被记住!
Elvis走后,刘寄奴觉得自己变得有些无助。剩下的人中,几乎没人讲英文。Elvis走前把他们委托给了大厨,大厨的英文和崖姜的西语一个水平,几个单词蹦出来应该是对的,连不成句子,意思大部分靠猜!崖姜那富有感染力的肢体语言再一次发挥了神奇的作用!
按照Elvis的交代,大厨又带俩人去几个当地土著的家看看,可以顺便买些本地的手编。崖姜也终于有机会把一路带来的的食物分发给孩子们。
大厨兴致勃勃地表演了生吞蚕宝宝,破坏蚁窝生吞蚂蚁等保留节目,这个说老实话,也许是不在同一个频道,刘寄奴有点欣赏的不能。而大叔的搞怪,笑点也实在低了点儿,但他,也尽力了,所以刘寄奴虽然不喜欢,但还是和崖姜一起配合了他。
大厨还带俩人造访了另外一个同类的营地,在那他们被待如上宾。那家的主人,不但给他们现煮了咖啡,居然还翻出了漂亮的小瓷杯来装。他们在咖啡里,加了糖,不加奶。微皱着眉头,刘寄奴喝了。刘寄奴觉得自己的确是成熟了,不会为了自己的习惯,而伤害了别人的热情。
最让刘寄奴震惊的是,在这她看到了来自文明世界的东西!主人家的孩子,浑身上下虽然也是只有一块儿遮羞布,但那遮羞布竟然是一片尿不湿!这可以看作是一种文明的进化吗
他们直到傍晚才回到岛上,发现Elvis预告的消息不准确。大船正把丰盛的物资运了进来,包括十几个大西瓜。刘寄奴欢呼着冲进厨房,自己动手,黄瓜,青椒,西瓜,橙子,几乎是所有能生吃的东西,都被她自做主张地尝了个遍。在崖姜的积极配合下,鼓动了岛上的土著以及土著的孩子们一起消灭了两个大西瓜。这二人仿佛初入宝山的两个强盗,大开吃戒!厨房里的人,全都被他们所感染(是吓呆啊喂!),面对着如此丰盛的物资,被这对疯狂的情侣这么小小地糟蹋一下,也都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
对了,在如此欢乐的气氛里,兴高采烈的刘寄奴又一次喝酒啦!当然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喝下肚的酒量是被崖姜严格控制的。嘘!要乖,不许偷偷告诉她哟!
崖姜抱着人一路出餐厅进客房,一直都是抱着的。将人放在床上,先拧了条湿毛巾,给刘寄奴擦擦脸醒酒。又转身回餐厅取了些醒酒茶,准备待会儿给她喝下,省得到半夜胃不舒服。
刚打开房门就先抽了口气,快走了两步窜进房里,急急的关上门,生怕眼前这美景被人偷看了去。喂!某虫上脑的筒子,你还记得渡假村只剩你们这两只客人吗?
走到床边就见她半侧歪着身子躺的极不老实,T恤的下缘也不知什么时候努力的卷了上去,隐约露出里面粉嫩的精致的刺绣花边。而那只蜜色的小手还在奋力的和衣领过不去,也不知是哪不舒服了,秀眉微蹙,半阖着眼在那扭动着身子。
虽然是早有预谋,但是眼前的一切,似乎有点超过崖姜的预期。虽然是超过预期的好,但是崖姜没用的发现自己有些承受不来,需要缓缓,于是走上前拉过床里侧的薄毯就想先给她遮上。谁知这薄毯倒是将刘寄奴的小脾气也激了出来,鼻间发出细小哼声,眉尖蹙的更紧,唇微微嘟着,兔儿一般撒娇的模样。玉手胡乱扯着,还不忘配合蹬腿,成功让身上这扰人的东西滚到天边。
接着又翻过身变成仰面躺着,结果她这么一换姿势,崖姜发现先前T恤已经越过高峰,将整个精致可爱的刺绣都展现了出来。这么一来,藏在刺绣下面的软玉凝脂,也大半呈现在了崖姜眼前,他可以发誓,隐约还见到了一抹嫣红。
崖姜半垂了眼,深深的吸了口气,拼尽气力硬生生的转开头,盯着床头的解酒茶,不想在她这么闹酒疯的时候去拥有她。崖姜恼得直咬牙,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他明明已经试探出了刘寄奴的酒量,今晚她喝下去的酒,明明只会让她娇娆可爱,迷糊粘人。眼前这样的情景,完全超出了他的计划,崖姜要的是刘寄奴心甘情愿的记得他们的第一次!
吸气、吐气、再吸气、再吐气……循环数遍后,崖姜终于端起了那碗解酒茶,准备扶起刘寄奴,喂她喝下再做打算。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崖姜端着碗,刚伸手想扶起刘寄奴时,只见玉手一挥,整碗解酒茶全都倒在了刘寄奴的身上。
只听刘寄奴的鼻间发出修长的声音,伴着眼前的滴答的水迹,崖姜当场楞在那里,不知所措,完全没注意可怜的小碗被迫滚远了。
“不舒服,帮我擦擦。”刘寄奴喃喃的嘀咕着,紧接着手一搭,就覆在崖姜手背。原本半悬空的手掌直接贴覆在那团绵软,而且和从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是一点阻隔也无,嫩汪汪的膏脂一般罩在手心。
崖姜哪里还禁得起这样的撩拨,火早就上来了,又向来不是谦谦君子的脾性,先前所剩无几的理智早已随碗滚远,索性由着心性儿大方揉捏了两下,俯身朝那仰面躺着的人亲了下去。
含着嫩唇连连亲了几口,刘寄奴不仅没有半点往常的羞涩推拒,且抬起手臂环上他颈项,半抬起上身轻轻蹭着,还发出小小的撒娇一般的哼声。崖姜低喘了口气,抵着光洁额头,嗓音微哑:“这可是你惹的,明儿早上起来不许哭啊!”
☆、上船,走了!
天亮了。
黑暗一点点的褪去,阳光渐渐耀眼起来。
经过一晚的折腾,当刘寄奴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酒意醒了不少,只是感觉还有点迟钝,这也有些好处——至少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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