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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能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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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很快就醒了,良辰在秦小小的示意下,并没有告诉她娘秦小小的身份,只说是一起出宫的姐妹。老妇人对秦小小两人连忙鞠躬道谢,要不是救治的及时,她怕是就快不行了!
本来老人是要挣扎着起来给收拾屋子,让几人住下的。良辰连忙劝阻道:“娘,你就别忙活了,小姐。。。姐姐去住客栈就好了,再说咱家地方也不好让人家住啊。”
老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两位一看就不是什么穷苦人家的孩子。再加上那女子身上穿的衣服,分明就是自己托人带给女儿的,如今却穿在别人身上。女儿刚刚明明称呼那女子小姐,虽然改了口,但自己还是听清楚了,想来也是个什么官吧!
傍晚时分,双方散去。
良辰本想留在家照顾自己的娘,老人却让她随秦小小去客栈。老人心里清楚,女儿是人家的丫鬟,出门在外怎么能没个人照顾呢,良辰这才想到自家娘娘还在这里,于是便随秦小小去了客栈。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虽然秦小小很不想提任务的事,但好不容易偷出宫一次。如果不把握机会,让皇上发现,很有可能就再也出不了宫,想象失败的惩罚,她还是觉得要加快速度。这不,第二天便带了良辰往她指的人家去。
“请问,邹灿在家吗?”
一家院落前,良辰上前喊道。
不多时,门便出里面打开了,一个中年男子伸出头来,看见是良辰,不耐烦的说道:“不在家。”便要关门。
秦小小赶紧上前一步,热情的打招呼:“这位就是邹老伯吧!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啊!”
邹老伯眼睛一瞪:“你知道我?”
“是啊是啊,良辰经常跟我提起你呢。”
邹老伯看了秦小小半响,开口道:“你们进来吧!”
良辰冲秦小小报以感激的一笑,主仆俩的感情在这一刻得到升华。
堂屋里,众人坐下,还没等秦小小开口,邹老伯皱着眉头对良辰说道:“丫头,我跟你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我家邹灿是不可能娶你的,你就不要再来了。”
“为什么?”良辰虽已知道答案,却还是不甘心,为什么邹灿哥不娶她。“邹灿哥说过他会娶我的。”
她记得,小时候玩家家酒的时候,她脸上长满了豆豆,没有人愿意跟她玩,是邹灿哥陪她一起,她给他当新娘,他对她说,他要娶她。就在她入宫的前一天,邹灿哥还说过,会等她回来,此生非她不娶。
只是三年,三年啊!难道他们的感情就这么经不起等待吗?说好的非卿不娶,说好的一生相伴,原来都是谎言。
“我不信,我不信。”良辰喃喃自语,突然起身向里屋冲去。邹老伯一个不留神竟被她冲了进去。
“唉!”长叹一声,又坐了下来。
“邹老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秦小小发现了邹老伯的不对劲,便出声问道。
邹老伯沉默了片刻,想起自己儿子跟良辰之间的事情,又是一阵长吁短叹:“不是我儿不想娶良辰这丫头,实在是。。。,唉!”
两个月前,邹灿上山砍柴的时候,不幸跌落了山崖,身体受了重伤,一条腿被摔断。虽然他找了很多大夫,但都无济于事,不是无能为力便是他付不起诊金。儿子的伤便一拖再拖,至今越发的严重了起来,邹灿基本已经丧失了赚钱的能力,又拿什么来养活良辰呢!
原来是这样?她还是以为是那叫邹灿的男子变心了呢,既然只是身体原因就好办了。
“顾大哥?你能不能帮他看一下呀!”
“恩,好。”
有顾承云这位太医院最具潜力的医师出手,邹灿的断腿算是保住了,虽然还是很严重,但已经没有了恶化的趋向,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秦小小便把两人的婚事给提了提,邹老伯本意是打算再过段日子,等儿子伤好了,再筹备她两人的婚事。既然秦小小已经提了出了,再加上姓顾的公子又救了儿子一命,他也不好拒绝,便应了下来。
这其中不得不说的是,秦小小在看见邹灿的时候,突然发现他头顶上空顶着个粉红色的桃心,还有一个数字‘85’,而良辰的头顶同样出现了这样的一幕,只不过数字是‘83’。起先她也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好像就自己能看见,便猜测跟桃花宝鉴有关系,怕是跟游戏里的亲密度差不多。
当天晚上,良辰便和邹灿举行了婚礼,出了双方父母,就只有秦小小和顾承云在场。婚礼很简单,拜了天地,喊了爹娘,送入洞房。两个老人整完都带着喜悦的笑容,看着自己的孩子终于长大成人,内心的激动和感慨无以复加。
秦小小返回了客栈,今晚她可不敢让良辰来伺候她了,人家现在是新娘子,正在洞房呢!
‘青梅竹马——任务完成。
奖励——治愈术。
备注:治愈术,一种疗伤的术法,能在短时间内治疗自身伤害的一半,一天限用一次。’
秦小小惊喜的翻身坐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一更,加油,坚持!!
☆、第六章 皇上我不要
秦小小又在良辰家逗留了两天,这才准备回宫,顾承云也在喝过良辰俩人的喜酒后便离开了。
这两天,两家老人都十分的高兴,一方面是因为自家的儿子女儿终于找到了归宿,一方面是因为邹灿的腿伤也因此好了很多,杵着拐杖也可以挪步子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痊愈。
秦小小那晚在客栈中发现任务已经完成,奖励了一个治愈术,这两天经过多次的熟悉,终于掌握了门道。像是划伤的一个小口子,或者小范围烫伤什么的,使用过治愈术之后,半个时辰就完全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当然这是自己受伤的情况。
要是别人受伤的话,时间就会相对的延长,不过秦小小已经很满意了。
“良辰,你真的不想留在家里吗?”马上就要进宫门了,秦小小再次问道。
“娘娘。”良辰一脸坚定“良辰此次能出宫看望母亲,便已是蒙受娘娘大恩,娘娘又成全了良辰的婚事,良辰此生无以为报,但愿能留在娘娘身边,伺候您一辈子。”
进宫便没有出宫这么容易了,门口的守卫可是不认得你是什么人。还好,俩人在宫门外转悠了半天,终于等到了一个熟人。
顾承云。
“顾大哥?”秦小小不确定的喊道“你要进宫吗?”
顾承云见是秦小小俩人,微微一笑,走过去:“是啊。”
“那你。。。是官?”秦小小有点不确定的问道。
“是啊,我是太医院的御医。”
“额——”怕还真是以前的熟人,这可有点不妙。“你。。。。。。知道我是谁吗?”秦小小忐忑的问道。
“秦贵妃莫非在说笑。”
“额——不知顾。。。大哥有没有听说过‘选择性失忆症’这种病?”想了想她还是没有改称呼,依然喊顾承云大哥。
顾承云眉头一扬,选择性失忆症?
“我们一起进去吧!”秦小小提议,没有将门卫阻止的事情说出来,有点丢人。
有了顾承云的同行,那守门的将士自是不敢阻止,在得到顾承云的确认后,便放了二人进去。
一路躲躲闪闪的向披香宫走去,她们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保证又是宫中的一大新闻。出宫这两天,也没个换洗衣服,在良辰家随便打理了一下,身上多少还是有点狼狈。只好挑人少的地方一路摸索,好在良辰还算熟悉路,两人总算有惊无险的回到了披香宫。
“哎呀,好险,差点就回不来了。”秦小小伸个懒腰,这趟出宫还算是圆满,要是所有的任务都像这次一样简单就好了,她很快就可以拥有各种能力,想想都觉得美哉美哉的。
沉浸在自我幻想里的秦小小没有发现房里其他丫鬟的异常,那一双双眼睛似乎很奇怪的看着秦小小,又似乎是一种同情。
咦?怎么有人在我床上睡觉?秦小小皱眉。
“喂!”
“恩?”床上人似乎不耐烦,鼻间慵懒的哼了声,转过了身子。
秦小小目瞪口呆,见鬼,他怎么来了。
床上的人赫然便是白琅轩,微眯的眼神逐渐凌厉。
“我——”秦小小伸手指着自己的嘴巴,想要解释。可是说出口却发现解释不了,难不成要告诉这个男人桃花宝鉴不成?颓然的放下手,低垂着头:“好吧!你说怎么办?”
“过来。”白琅轩一手撑着床榻,抬起身子。丝被滑落,露出里面的中衣,慵懒中带着一丝魅惑,秦小小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去干什么了?”白琅轩似乎一点也没有责备的意思,只是温柔的看着她。
秦小小的心跳开始加速,脸上火辣辣的,该死,他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出宫去了。”她嚅嗫道。低着头不敢看白琅轩,心里默默的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非礼勿视。。。。。。’。
白琅轩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心情好点了吗?”
秦小小连连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一般皇上不是都对私自出宫这件事管的比较严吗,怎么她不觉得,看来她还有低估了这秦贵妃受宠的程度。不过,以后可就是我了。
“赶快去梳洗一下,等会过来陪朕。”
“哦!”秦小小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虽然和美男相处是一种享受,可是在你心里明明知道不能碰的情况下可就是另一番感受了。桃花宝鉴上也没有说明怎样的亲密不可以,在验证了桃花宝鉴的真实度之后,她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在良辰的伺候下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袭粉红色玫瑰长裙,头上挽着百合髻,俏皮中带着一点婉约,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姿。
白琅轩与秦小小两人端坐在上首,两旁站着数十名丫鬟伺候着。白琅轩阴沉着脸,秦小小看着情况也不敢去打扰,只好陪着坐在那里。
半响,一名太监突然从殿外进来,俯首跪倒:“启禀皇上,犯人带到。”
“传。”凌厉的声音中带着怒火,让人听而生畏。
“渣。”
然后秦小小便看见两个士兵押着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什么个情况?
白琅轩摆摆手,两个士兵退了下去。
“还不如实说来。”白琅轩阴沉的看着下手跪着的女子,冷冷的说道。
“皇上,奴婢冤枉啊皇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那女子声嘶力竭的哭喊,好似受到了莫大的冤屈。
“说!”
“奴婢。。。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呀!”女子边哭边诉说“当时我就站在皇后身后十来步远的地方,皇后伸手去抱小公主,然后。。。然后就发现小公主,小公主已经死了。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啊!”
“你看清楚了吗?是皇后发现小公主死亡了?”白琅轩俊脸已经阴沉的像要下雨一样,声音冰冷的传来。
“是的皇上,真的不是奴婢。。。奴婢是冤枉的啊!”女子使劲的喊着冤枉,眸子里却格外清亮,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奴婢在牢里的时候,听到好像有人发现小公主脖子上的手印是戴着戒指的。可是,可是奴婢根本就没有带过戒指啊!”
白琅轩眼光一闪:“带仵作。”
相关人等一早就准备在殿外,等候着皇上的召见,闻听皇上宣,一中年男子赶紧出列行礼:“叩见皇上!”
“免礼。把你的检验结果说一下”
“是,皇上。”中年男子开始徐徐述说“经下官检验,确定小公主是因窒息死亡,脖子上有明显的指印,小公主是被人掐死的,而且是右手。并且下官还发现,凶手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比较大的戒指,上面应该是凤凰一类的饰品。”
白琅轩回头看了一眼秦小小,担心会刺激到她。却发现秦小小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审犯人,没有一点异常的表现,心下松了一口气,他就怕这丫头受不了刺激。
“大胆犯人,竟敢在皇宫偷窃,意图杀死小公主嫁祸给皇后,还不认罪。”白琅轩说道最后,暴力的一拍扶手,猛的站了起来:“压下去,明日午时,处——斩!”
众所周知,整个天下,也只有皇后敢用凤凰做饰品,旁人是没有资格的。仵作说小公主脖子上的印记有凤凰的痕迹,便是说谋杀案与皇后有关。于公于私,白琅轩都不会直接下旨拿皇后的。
“是。”
“皇上饶命,皇上。。。奴婢是冤枉的。。。皇上——”女子被拖着出去,犹自大声喊冤。
“小小,你没事吧!”白琅轩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身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皇上。”秦小小现在算是了解了自己的事情,原来是因为这样,她才有机会重生在秦贵妃的身上。可是这也太悲催了吧!女儿刚死自己也死了。不过,你放心好了,既然我占了你的身体,就会好好的活下去的。
“皇上,真的是那个女人杀了——小公主吗?”秦小小忐忑的问道,生怕被白琅轩看出自己是个冒牌货。
“小小,你放心,朕绝不会放过她的。”白琅轩眸子中的狠戾一闪而过,温柔的对秦小小保证。
“恩。”秦小小点头,我能为你做的,怕也就这么多了。
“小小,你身体刚好,要多多休息,千万不要再到处跑,这次偷跑出宫就算了,要是让我再发现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想搂住秦小小。
秦小小赶紧退后几步,警惕的看着白琅轩,不让他碰到自己。
恩?白琅轩疑惑的望着秦小小,“小小,怎么了?”
“没,没事。”秦小小结结巴巴的回答。
“来,过来到朕这来。”白琅轩眼中满是柔情,示意秦小小坐在他身边去。
“不。。。。皇上,我坐这里好了。”秦小小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另一侧,内心忐忑的想到:他该不会来强的吧!要是他硬要我过去我怎么办?他可千万不要过来啊?
原来身边有个对你情有独钟的绝世美男也不是那么好,最起码现在她就没有办法享受,还要千方百计的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任务有点快了,不过也是为了早点回宫,所以便写的简单了一些。
☆、第七章 凶手找到了
入夜,宗人府,大牢。
漆黑的天空下,明晃晃的火把照亮了一边的围墙,实木栏杆的大门口守夜的士兵面无表情。一股阴森的气息从大门内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黑暗中一个人影出现在大牢前,看打扮像是太监,低着头快步向大牢走去。
“站住,大牢重地,闲杂人等,一律不许靠近。”士兵刷刷将腰间的佩刀拔出一半,以示警告。
“恩?”那太监打扮的人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模样的东西,士兵一见,脸色突然恭敬起来,纷纷抱拳行礼。
“带我去犯人彩衣的牢里。”
“是。”
监牢里隔上好远才点着一个火把,雾蒙蒙的,一路走来,旁边的牢房里传来一阵阵打呼的声音。越往里走,空气中的腥臭味越浓郁,那太监似乎有点反感,加快了步伐。
“把牢门打开吧!”
狱卒垂下眼睑,有点犹豫不决。
“我说几句话就走,不会有事的。”
狱卒想到在大牢外见到的那枚令牌,便掏出腰间的钥匙,打开了牢门。拽动锁链的声音在安静的牢房里发出刺耳的声音,里面的人似乎被惊醒了,将身子朝墙角慢慢挪动。
狱卒打开牢门后就离开了这里,那太监慢慢的走进了牢房里。犯人彩衣借着不远处火把的亮光,偷偷的大量着来人。她怕是什么大人要连夜审问她,这样的事情在宗人府可是屡见不鲜,只要是被带走的,通常都会签字画押。也不知都受了些什么刑,一条命最少也去了一半。
昏黄的火光下,太监一半的脸隐藏在黑暗里,彩衣眼前一亮,连爬带滚的扑倒那太监的脚下。“皇…………”话还未说完,便被那太监凌厉的眼神制止。
太监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揽住了彩衣的肩头,轻拍:“彩衣,委屈你了。”
“不。”那女子虽身处监牢,但并不显得狼狈,容颜姣好,只是一身囚衣给她添了一份凄楚。“彩衣是自愿的。”
“彩衣,你放心,很快你就会没事了。”太监眼中奇异的神色一闪而逝,松开了手。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雪亮的刀刃闪着骇人的白光。
“彩衣,在下一个人来探监的时候,你要自杀。”
“为什么??”女子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太监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在刀尖上使劲一按,那骇人的刀尖慢慢的缩回了刀柄:“彩衣,你看这刀是假的。”
彩衣松了一口气,她差点就以为他真的要让她自杀,那她做的这一切,不都白做了吗?还好还好。
太监转身将匕首塞到彩衣的手中,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离开了牢房,背后彩衣的目光一直痴痴的望着他,而他阴影下的目光却散发着异样的光彩。
傍晚的时候,秦小小跟白琅轩在殿内生的一幕被丫鬟们都看见了。这不,才刚入夜就传开了。
“什么?秦贵妃拒绝了皇上?”
“嘘——你小声点,小心被人听到。”
“诶,你说这秦贵妃怎么回事,就算她再怎么受+++宠+++,拒绝皇上这不是找死吗?”
“那可不?你们是不知道,听说,皇上是冷着脸离开披香宫的,回到养心殿还发了一通火呢。”
“你说也怪了,这秦贵妃以前不是一直黏着皇上的吗?怎么这次这么反常?”
“我哪知道,指不定呀就是这秦贵妃,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这样的流言蜚语,传的宫中到处都是,东方守情在听到丫鬟禀告的消息时,愣了一下笑道:“准是那女人在耍手段呢。”
不过接下来丫鬟说的,可就让她重视了起来。
“娘娘,奴婢得到消息,今日皇上审了彩衣。”蝶衣站在东方守情身后轻轻的摇着折扇。
“哦?”
“听说已经审出了凶手,不过彩衣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还说出了一些对娘娘不利的证据。”
东方守情脸色一变,该死的丫头。“那丫头说什么?”
蝶衣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彩衣说小公主脖子的指印上有凤凰扳指的模样。”
东方守情面色一紧,全天下都知道凤凰是皇后的象征,这不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她就是凶手吗?到底是谁要加害她?想到皇上对那个女人的+++宠+++爱程度,再加上这小公主是皇上的第一个血脉,她就有点心慌。
就算她父亲是当朝丞相,要是坐实了谋害皇室血脉的罪名,谁也保不了他。她虽然对那个女人不感冒,但也没有丧心病狂到要去杀人的程度,这彩衣到底是受了谁人的指示?
心下坐立不安,想了想,唤蝶衣拿了一件披风,独自出了华清宫。
一+夜无话。
清晨的阳光中带着朝气蓬勃的气息,清脆的鸟鸣声不时响起,给偌大的皇宫添了一份生机。一大早白琅轩就接到了急报,彩衣昨晚死在了牢里,白琅轩勃然大怒,当即更衣去了牢房。
散落着枯草的地板上,彩衣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双手捂着腹部,哪里插着一把匕首,瞳孔放大,似乎死前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白琅轩站在牢房外,阴沉着一张俊脸。“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保管钥匙的狱卒赶紧上前,忐忑的回话:“启禀皇上,昨晚皇后来过之后,奴才就发现犯人死在了牢中。”
“哼!”白琅轩冷哼一声:“你看见了什么?都如实说来。”
那狱卒哆嗦着腿跪在了地上,犯人死在牢中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问题是,这个犯人不简单。皇上亲自审问,亲自判刑,可这样的一个犯人突然死在了牢中,他脱不了干系,赶紧一五一十的将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昨晚皇后来了牢房,要求见犯人彩衣,他打开了牢门,候在外面。过了一会,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争执声,他心想皇后在里面,便没有进去。又过了一会儿,皇后才行色匆匆出来,他这才进去锁牢门。
可是刚进去便发现犯人彩衣倒在地上,腹部插着一把匕首,已经咽气。他不敢私自处理,便禀报了牢头,这才一路传到了白琅轩的耳朵里。
“这么说,皇后来之前她还活着,皇后离开后,你便发现她死了?”
“是的,皇上。”狱卒头也不敢抬,生怕皇上盛怒之下拿自己开刀。
“将犯人彩衣葬了。”白琅轩深沉的眼神在彩衣身上停留了片刻,冷声吩咐道。
华清宫。
东方守情坐在铜镜前,疲惫的揉着眼角。铜镜中凤目隐现血丝,昨晚她睡得很差,基本一+夜未眠。
彩衣死前的一幕一直在她牢中回荡。
“你……为……什么……要……要骗我?”彩衣不敢置信的表情整夜的折磨着她,虽然明知不关自己的事,但她那可怖的神情还是深深的震惊了她。
只是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以为是她杀了人,本来不是很确定的罪名一下子便坐实。眼下要看的便是皇上的意思了,正在东方守情沉思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声音。
“皇上驾到——”
东方守情连忙理了理头发,刚刚起床连衣裳都还没换,皇上就已经来了,摆明了是要干什么。
“皇上万岁万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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