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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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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暮雪知道她听出自己来了,也不怕腌臜,上前攥了紫玉的手,安慰她,“放心,我定医得好你,给你报仇!”
  众人七手八脚地找来一个长凳把紫玉放上去,刚要抬走,就见迎面王氏带着丫头婆子急匆匆地赶来了。

  ☆、五十五章 他也来了

  一见云暮雪着人抬起了面目全非浑身瘫软的紫玉,王氏的面色就青红不定起来。
  “怎么了,雪儿?不在自己院子里待着,跑这儿做什么?害得母亲四处找你找不到。”
  王氏压着满腔的怒意,强作镇定问着云暮雪。
  自从那夜火起,她就知道云暮雪不似表面上看着这般痴傻了。这个嫡女不声不响地在她手底下装傻充愣这么多年,年纪小小就有这般心思,她怎能不惊骇异常?
  要不是她手底下出了奸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避开她的药?
  所以,她往死里折磨紫玉,无奈那蹄子嘴太硬,最后受不住,只交代可这几日才没有在云暮雪饭菜里下毒。
  王氏自是不信,怎么可能?
  只有这几日的功夫,她也不可能敲晕了云晨霜、救出王青城的事情来。寻常的闺阁女子都难以做到,何况一个傻子?
  她给紫玉留了一口气,把她锁在柴房里耗着,就等她开*代呢。谁知,一大早的,就有人向她禀报大小姐去了柴房。
  紫玉早就被云暮雪收服,王氏一听就急了。这不是明目张胆地挑衅她吗?
  紫玉留着还有用,她还得挖出背后主使的人来呢。她不信凭紫玉一个丫头,就敢阳奉阴违,私自里换了吃食?
  于是她连早饭都没好生吃,带着人就急匆匆地赶了来,当头就碰上了云暮雪。
  面对她笑里藏刀的质问,云暮雪反倒是坦荡荡地笑了,日头下,那张白里透红的小脸清新脱俗,像是一朵雨后的清荷。
  事到如今,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在自己的家里,怎能怕这些魑魅魍魉?
  反倒是王氏,怕是不敢和她撕破了脸吧?毕竟,芷莲郡主的寿辰她还是想去的,云晨霜榜王青城不行,还得去抱太子的大腿的。
  没了她这块垫脚石,想见太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母亲,雪儿夜里做了个梦,梦见一个金甲神人,他告诉雪儿,紫玉姐姐有难,要是不救她,往后,他就会惩罚雪儿的……”
  她信口胡诌着,一边说还一边做出一副惊恐万状的模样,两手抱着肩膀,似乎怕得要死。
  王氏心里那个气啊,明知道云暮雪在戏弄她,可也不敢骂出一句话来。
  谁让自己是贤良淑德的好继母呢。
  她只得随着云暮雪的话来安慰她,“雪儿不怕,都是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咱们这样人家可不兴这么说的。你看,紫玉身上这么脏,没的腌臜了你那院子,交给母亲,让母亲请大夫来给她治伤好不好?”
  交给她,紫玉怕是没命了?
  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亡!
  云暮雪对紫玉心里还是有股子愧疚的,所以,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紫玉死在王氏手上。
  再者,紫玉活着,还能帮她找到王氏当年害死她母亲的罪证,她当然不能把她交给王氏的。
  装出一副受惊小鹿般的样子,云暮雪拼命缩着身子装傻,“不,不,母亲,金甲神人来了,他让雪儿赶紧把紫玉带走呢。”
  嘴里说着,她悄悄地拐了一下身旁的碧如,碧如心领神会,立即喝命几个丫头,“还不快抬走?等着大小姐被金甲神人惩罚吗?”
  几个丫头在云暮雪手里吃了亏,相比起小命来,她们自然更买云暮雪的账,于是几人脚不点地抬起紫玉就走。
  王氏气傻在那儿,眼瞧着云暮雪一拨人一阵风似的走远了,她硬憋着一口气梗在胸口。
  旁边一个才提拔上来的婆子见王氏气得脸色铁青,忙上前献殷勤,“夫人,就由着大小姐这般胡闹不成?”
  王氏正愁没地方撒气,闻听旋身就是一个嘴巴子,结结实实地打得那婆子一个磨旋儿,踉跄着差点儿没摔倒。
  “多嘴!”狠狠地撂下一句,王氏甩袖带着人离开了。
  云暮雪把人带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吩咐丫头烧水预备东西,开始给紫玉医治起来。
  直折腾了一日,方才把她身上的伤口清理干净。
  晚上,云暮雪累得勉强吃了几口饭就歇下了。
  躺在床上,她辗转难眠,摩挲着手上的祖母绿戒指,想起了那个人,心口泛起了微微的苦涩。
  这枚戒指帮了她不少忙,如果不是它,她收服这些人还得颇费一番心思。
  只是那个人,离她已经有些遥远了。看不见摸不着,有时候还想念一念。
  云暮雪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不然,怎么忽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她本没有呆在古代一辈子的打算,如果可能,她还是想穿回去的。
  只是心里无端地就住进了一个人,那个人还是对自己原身存有感情的人?
  她默默地苦笑,只觉一腔心事难言,翻来覆去,直到三更后才勉强入睡。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小院的门就被拍得山响。
  碧如去门口问了问,原来是王氏身边的婆子来服侍大小姐梳妆了。
  今儿是芷莲郡主的生辰,皇后娘家侄女的好日子,云暮雪怎能不去?
  碧如赶紧来到云暮雪门外,小声地敲了几下门,云暮雪就烦躁地问道,“什么事儿?”
  碧如知道大小姐睡觉不喜有人上夜,故而她和春红两个只在隔壁厢房里睡着。
  听出大小姐语气不善,碧如越发陪着小意,“大小姐,夫人打发人来给您梳妆,说是吃了饭好早点儿去陈国公府上。”
  陈国公是皇后的父亲。
  云暮雪想着王氏借着拜寿的由头好让云晨霜见太子,不由没了好气,“给本大小姐打出去!”
  碧如愣了下,旋即又悄悄地笑了。
  这样的大小姐,才是她喜欢的。在这府里,她们何曾这么扬眉吐气过,还不是跟了大小姐之后?
  她恭敬地应了声“是”,挺直了腰板昂首阔步地回到了大门处,隔着门冷声冲那婆子喊着,“打扰了大小姐的清梦,大小姐让打出去!来人……”
  已经听说过柴房门口看门婆子被打事迹的婆子,麻溜地抱着手里的包裹,领着两个小丫头飞跑而去。
  再晚一步挨了打,不是白挨了?
  夫人也不可能会为她们出头的。
  得了信儿的王氏,早就在心里把云暮雪给骂了个天翻地覆。
  已经装扮得体的云晨霜,头上覆着一块轻纱,身上茜红色纱衫、着一袭大红石榴裙,端端正正地坐在王氏屋里。
  听见婆子说完,当即就“呸”了一声,骂道,“你老个光吃不做的老东西,她有什么可怕,能吃了你?你就吓得那样,这么点子事儿都做不成?”
  说罢,她怒气冲冲地起身就要往外走,“待我去叫,就算是不傻,又能如何?”
  王氏气得连忙把她喝止住,“你给我消停些,要是还想去陈国公府上,就乖乖等着。”
  惹烦了那煞星,她一个不高兴不去了怎么办?她和女儿总不能拿着帖子去吧?
  到时候国公府上一看不是本人,把她们母女给打发走,这个脸就没地儿放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日上三竿。
  云暮雪睡饱了,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就下了床,自己穿了衣裳。
  洗漱过,吃了些东西,也没妆扮,直把头发梳了个垂髫髻,在脸上细细地抹了一层香膏。
  大热的天儿,她可不耐烦往脸上扑那些铅粉。这古代的化妆品太少,等闲了,她得琢磨两样出来。
  施施然地出了门,到了二门上,就看见已经等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王氏母女了。
  云暮雪心里爽快地要命,越发一步三摇地往前晃。
  王氏瞧着她来了,早就宝贝地凤凰蛋一样迎上来,“雪儿,快来,轿子都预备好了。”
  云晨霜却扭过脸去,连招呼都不打一下。
  云暮雪瞅她这样子,却不想放过她,故意走到她跟前,左看看右捏捏磨蹭了半日,直到云晨霜不耐烦地要挥开她的手,她才脸色一变躲到王氏身后,“母亲,妹妹要打我!”
  王氏心里早不知道喊了几声“小祖宗”了,见状,忙呵斥云晨霜,“怎么对你姐姐这么无礼?还不给你姐姐赔礼?”
  云晨霜咬了咬下唇,面上遮着面纱也看不清她的面色,虽然万分不情愿,却不得不上前,“是妹妹不好,姐姐别怪!”
  因为她知道没了云暮雪,她们母女今儿就别想见到太子。
  王氏又作好作歹地把云暮雪劝上了轿子,一家人这才出了门。
  走了大半个时辰的路,放到陈国公府上。
  门前已是车水马龙,连个插脚的地儿都没有了。
  云暮雪扶着碧如的手下了轿子,随着王氏进了陈国公府的角门,早有婆子丫头迎上来,领着她们顺着一条曲径通幽的石子甬路往前走。
  走了约莫一刻,就见前方开阔起来。原来已经到了花园子里,前面就是一片碧幽幽的湖泊。凉风送爽,分外怡人。
  湖心亭里坐着一人,雪衣白发,银色的面具,被波光粼粼湖水映出苍凉雪白的光。
  虽然隔得远,云暮雪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人就是萧腾!
  他怎么也来了?

  ☆、五十六章 反间计

  “他怎么来了?”在前面走着的云晨霜显然也看见了湖心亭里的萧腾,声音里有说不出的厌恶。
  王氏瞥一眼那个方向,只叮嘱女儿,“快走吧,省得晦气!”
  萧腾乃是天煞孤星之命,先克生母,后克祖母,如今再克生父。三任王妃更是大婚前暴死,这样的人,多看一眼都嫌腌臜了眼睛。
  云晨霜“呸”地啐在地上,脚步匆匆地跟着王氏去了。行走间,面纱拂动,红裙轻舞,倒也算是个佳人。只是方才的那一啐,全然没有了大家闺秀的优雅风范。
  云暮雪稍稍落后了两步,抬眼看向湖心亭里的那人。
  依然端坐在轮椅里,手里握着鱼竿,静静地垂钓着,似乎没有发觉这边有人路过一样。
  她忽然就来了气,他身子那个样子,怎么还在水边坐着?这人,一日不垂钓能死怎么地?
  怎么就那么不听人劝那么固执呢?
  虽说如今天儿热了,可坐久了,吹着湿凉的湖风,腿怎么能好?
  云暮雪心里很想过去劈手夺了他的鱼竿给扔湖里,然后再痛痛快快地骂上他一顿。只是忽然想到他只对原身有情,只对原身温存,她有什么资格过去?
  这么一想,她就没了心情。
  迟疑了一下,云暮雪还是加紧了步伐跟上了王氏她们。
  湖心亭里,萧腾慢慢地转过头来,凝视着那幽绿丛中一闪而过的月白裙角,面具下的眸子幽邃深沉,似望不到底的湖面。
  德成见自家主子虽然波澜不惊,可那双握着鱼竿的修长大手指节已经泛白了。
  跟随主子这么多年,主子的心情好坏,他怎能不知?
  “咔嚓”一声,德成的眼皮子跳了跳,就见那竿乌木鱼竿已经断成了两截。
  萧腾把手一扬,那鱼竿就掉落到水中,砸起了一朵硕大的水花。
  “主子,咱回去吧?这里风大水凉,云姑娘说过您的腿不宜在水边久坐的。”
  德成怕萧腾的身子越发不好,只得硬着头皮劝他。
  如今谁的话主子都不在意,也就只有云姑娘的话能管用了。
  萧腾放在膝上的拳头紧了紧,就在德成以为他不会听的时候,没想到他却轻轻地点了点头。
  德成喜得忙上前推过轮椅,主仆二人离开了湖心亭,顺着那条石子甬路慢慢前行。
  云暮雪来到花园时,里头已经是莺声燕语,坐满了各家的夫人小姐了。
  今儿是芷莲郡主的好日子,谁不想来这儿讨个巧?
  何况这些小姐们聚在这里,到时候太子来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见上太子一面了,谁不削尖了脑袋来凑一份?
  是以,等云暮雪看过去的时候,就见满园子的闺秀们无不精心妆扮,珠环翠绕,环佩叮当,香气扑鼻。
  她一副素面朝天的样子,再加上一身半新不旧的月白衣衫,像极了乡下村姑进城了。
  只是她一点儿都没当回事儿,笑嘻嘻地随着王氏母女来到了众女当中。
  芷莲郡主已经迎了上来,一把拉过云暮雪的手,笑嘻嘻地说了一句,“哎呀,表嫂来了。”
  云暮雪是御赐的太子妃,按照芷莲和太子的关系,她这声表嫂喊得倒也对景。
  只是云暮雪很是听不惯,她从未把自己和萧然那渣男扯到一起,这一声“表嫂”喊出来,真是惊起了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不过是个傻子罢了,就算是未来的太子妃,毕竟还未嫁给太子,芷莲郡主这副纡尊降贵的样子,当真让她匪夷所思了。
  在众人眼里,她还是那个心智不全的傻子,听了这话自然没啥反应,只是嘻嘻地笑着。
  下一瞬,就听有人“呸”地吐出一个瓜子皮儿,轻哼一声,“郡主这声‘表嫂’叫的未免太早了吧?八字还未一撇呢。”
  这声音有些尖利,透着明显的醋味,云暮雪眼梢一撩扫过去,却是上次在宫里见过一面的丞相之女李漱玉。
  此女对太子有些心思,自然听不得芷莲郡主的这句话。
  不过云暮雪也明白,在座的这些小姐们,谁不对太子怀了那么点儿心思呢?
  也就李漱玉敢说罢了,其他人窝在心里,指不定怎么骂她呢?
  芷莲郡主看似对她热情,实则已经把祸水全都引到了她身上,真是居心叵测啊!
  她不动声色地任凭芷莲郡主牵着自己的手,一副“姐俩好”的把她给拉到了自己跟前坐下,“来,好嫂子,就坐妹妹跟前。”
  芷莲郡主今年已经二十了,虽然辈分乱不得,但云暮雪还不是真正的太子妃,她这声“妹妹”叫得实在是让云暮雪有种想吐的感觉。
  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啊!芷莲郡主这么尊贵的人,竟然也会上演这么肉麻的姐妹情?
  待安置好了云暮雪,芷莲郡主才看向王氏和云晨霜,笑得灿若春花,“没想到云夫人和云二小姐也来了,我,我当时只给云大小姐下了帖子的,想着云二小姐不是嫡女,怕来了不入群,这才没给你下……”
  她一边解释一边轻笑着,似乎有些愧疚。
  可这话听在云晨霜耳朵里就不一样了。
  “嫡女”这两个字眼刺得她的心一缩一缩地疼,明明她也是大将军云伯英的女儿,就因为她娘生她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是,一辈子就摆脱不了“庶女”这个噩梦了。
  就算她娘如今贵为一品诰命,在有的闺秀眼里,她还是那个卑贱的庶女,不配和她们坐在一起的!
  血往脸上冲,隐在衣袖里的手紧紧地攥着,尖利的指甲刺得手心都出了血,她却依然不知。
  她极力忍着想把云暮雪咬死的冲动,直直地站在那儿,任人品头论足。
  都是云暮雪,要不是她,她怎么会被人看不起?芷莲郡主怎么会不给她下帖子?

  ☆、五十七章 架桥拨火

  云暮雪冷眼看着众人脸色,越看越佩服芷莲郡主这架桥拨火的本事。
  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三言两语的就把一众姑娘们仇恨的眼光全都拉到了她身上,这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众位闺秀的脸色,跟个孩子一样笑得没心没肺的。
  众人也不理会她,反正她就是个傻子嘛,笑得那样也是正常。唯有云晨霜,脸色变了一会儿又恢复如常了。
  这货知道自己姐姐是装的了,自然不会轻敌。
  就这样,一众闺秀虽然仇恨着云暮雪,可到底都是大家子的小姐,不会堂而皇之地撕破脸。这花园子就依然热闹,大家文文静静地坐着喝茶吃点心说笑,外人倒也看不出这里头的端倪来。
  云暮雪一边品尝着陈国公府上美味的各色小点,一边就着上好的碧螺春欣赏着各色脸面,那副惬意自如的样子,落在众人眼里,又平添了一层怨恨。
  芷莲郡主见目的达到,非常满意地拍了拍手,一个大丫头近前,芷莲问她,“去水榭子那边看看,席面好了没有?”
  大丫头答应着,去了一刻,回来禀报,“郡主,都预备下了,连唱十番的小戏儿都找来了。”
  “如此甚好!”芷莲满意地点头,起身招呼众位闺秀,“姐妹们,咱们这就到水榭子那边去吧?天儿热了,我让人把那处地方收拾干净,又幽静又凉爽,隔着水面听戏,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于是众闺秀们纷纷恭维了几句“郡主到底会挑地儿”、“听说国公府的水榭乃是京中胜景,倒要去见识见识”……一边说着一边各自扶了丫头跟着芷莲去了。
  今儿是芷莲的生辰,自然她要和各位小姐们一起的。那来的夫人们就在花园子的凉亭里摆了两桌。
  一时,兵分两路,各自欢闹。
  这一头,小姐们说说笑笑地上了一座古色古香的木桥,走在碧波荡漾的湖面上,格外有意境。
  云暮雪扶着碧如,跟在众人后头,一边走一边欣赏着碧波中风姿绰约的各色荷花,只觉波光粼粼,荷香阵阵,美不胜收。
  就这般慢腾腾地走着,慢慢地远离了前面的人群。正看得入迷,忽听近前有人唤她,云暮雪抬头瞧时,却是云晨霜。
  她带着丫头就站在木桥的前端,笑意盎然地看过来,“姐姐,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云暮雪心知这货又有什么幺蛾子了,索性指了指湖中的荷花,但笑不语。
  反正她是傻子,除了笑能说什么?
  云晨霜见云暮雪装得像模像样的,心里气得要死,却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来,顺着云暮雪的手指看去,嘴里惊喜连连,“姐姐真是会挑地儿,这里果然好看!”
  她来了,这美景也就被破坏了,云暮雪懒得再看下去了,带着碧如理都不理她,拾步往前走。
  云晨霜气急败坏地追上来,贴近她的耳边狞笑,“姐姐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装傻!你做出这么一副恶心样子给谁看呢?”
  云暮雪听了这话,不由勾唇冷笑:这母女俩真是不要脸到家了,明明是她们把原身给药傻的,如今反倒说她装傻恶心?
  她有这么无聊要去装傻吗?还不是原身死了,她莫名地穿过来了?
  蓦地侧过脸来,云暮雪那双秋水般莹润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云晨霜,此刻那双眸子里不含一丝感情,只有不断往外溢出的冷气。
  云晨霜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心虚地垂下头,却听云暮雪凑近她的脸,冷笑一声,“那又如何?”
  云晨霜一下子就愣住了。
  云暮雪装傻装得有恃无恐的,她们母女还真的拿她没有办法了。
  是啊,若问云暮雪为何要装傻,云暮雪可以告诉世人是因为王氏给她下毒,她只好将计就计。
  如此以来,即使别人说云暮雪诡计多端的同时,她们母女的行径也会败露出来。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着实很有杀伤力。
  云暮雪说完就施施然地往前走去,留下云晨霜一个人站在那儿吹着凉风暗自磨牙。
  她一日不能取代云暮雪嫁给太子,一日就不能对云暮雪如何。母亲告诉过她,只有她自个儿的地位稳固了,才能把云暮雪置之死地,否则,就不能动她。
  因为没了云暮雪这块绊脚石,她想搭上太子这根线,没有因由,难于上青天!
  毕竟,害死嫡姐取而代之的骂名还是很难听的,只有让太子自己解除了婚约,心甘情愿地娶了她,她才有收拾云暮雪的资本!
  在她咬牙的功夫里,云暮雪已经追上了众位小姐。
  碧如看一眼前面花枝招展的小姐们,不由替云暮雪担心起来,“大小姐,看来您今儿来的不是时候了。”
  云暮雪被她那副老神在在的口气给逗乐了,“噗嗤”喷笑出来,点着碧如的额头,“你这丫头到底有长进了,竟连这个也看出来了?不过人家挖好的坑儿,咱不跳,岂不是让人家白费力气了?”
  碧如见她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笑,忍不住就急起来,“大小姐,您不好好想想怎么见招拆招,怎么还在这儿笑?”
  云暮雪无所谓地丢了一枚瓜子到嘴里,呜噜不清道,“放心,该来的总会来,无非就是下毒跳河败坏名声,本大小姐倒想见识见识有没有新鲜的招数呢。”
  主仆两人小声说着话,随着众人来到了水榭里。
  果然是个好地方,这个天儿坐在里面,四面用纱屏围了,外面看不清里头,里面却能看得见外头的景物。果真又幽静又凉快!
  众人啧啧称羡了一番,按身份落座。
  自然芷莲郡主坐了上首,下首左边是丞相之女李漱玉。
  云暮雪的父亲云伯英乃是御赐的上柱国大将军,身份和丞相相当,只不过一文一武罢了,她自然坐在了右边,和李漱玉相对。
  其余的姑娘也挨着坐了,只有云晨霜,被挤到了最边上,不情愿地靠着水榭门口处坐了。这个地方丫头来回地端茶上菜,最是不方便了。
  谁让她出生时王氏连个妾都还不算呢,如今在国公府上,能有一席之地,众人觉得已经高看她了。
  云晨霜红纱遮面,谁都看不清她的表情,可云暮雪可以明显觉出她一脸的幽怨来。
  芷莲见大家都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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