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门医妃当自抢-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腾进得水榭,直接来到了萧然和云暮雪身边,坐到了他们中间。
  芷莲郡主就坐在萧然的另一边,见萧腾朝她这个方向走来,芳心还砰砰暗动了一把,喜得以为萧腾要坐在她身边,谁知人家却挤进了萧然和云暮雪中间。
  这里头,能看得出门道来的,也就云暮雪和芷莲了。
  别人,还以为萧腾想靠着太子萧然呢。
  只有云暮雪和芷莲,明白萧腾的心思。
  云暮雪颇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几日未见,这家伙越发霸道地无边了,竟然毫不顾忌地就挤进来,什么意思嘛。
  芷莲心中却酸涩难受,云暮雪不过是个傻子而已,萧腾怎么就会看上她?
  自己哪点儿不如云暮雪那个傻子?萧腾已经不如从前,没了兵权,身子还残废了,她对他一番情意,他怎么就不稀罕?
  只是她也明白,萧腾是娶不成她的,漫说他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说皇后和太子把他看成眼中钉肉中刺,国公府也不可能让他们在一起的。
  自己过了这个生辰就整二十了,国公府无非还在等待机会,奇货可居罢了。
  想起自己的姻缘,芷莲越发伤心,不由得把面前一个满杯给灌了下去。
  萧然是知道些芷莲的心思的,睨了表妹一眼,他阴恻恻地冲萧腾笑了,“九弟也来了,身子可好些了?”
  萧腾也跟他打着官腔,“托太子的福,本王一时还死不了。”
  云暮雪听着这两人在这儿“兄友弟恭”,话里藏刀,眼神就瞥了过来。
  恰好萧腾也朝她看过来,四目相对,电光火石间,云暮雪从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看到了很多疑惑和柔情。
  云暮雪知道他的意思,无非是想知道那日自己为何从他车上下去,匆匆而别。
  只是她那点儿心思该怎么说呢?
  自己是个穿越人士,占了人家的身子,又渴望萧腾的爱情,这似乎,有些过分了吧?
  她心里苦笑着,面上却依然装着懵懂无知的样子,默默地垂下了眸子。
  萧腾见她不再看他,不由有些失望,捏着酒杯的手指指节泛白,一仰脖子,也把面前的一杯酒给灌了下去。
  “看不出,九弟倒是好酒量!”萧然瞥一眼那空空如也的酒杯,阴柔地笑道。
  “那是自然,想当年,九弟在疆场上可是令敌人闻风丧胆,顶天立地的汉子,怎能没有酒量?只可惜……”
  萧鹏接过话茬,笑嘻嘻地说着,嘲笑讥讽,排山倒海般砸向萧腾。
  几位皇子顺着他的话都看向萧腾的腿,不约而同地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来。
  云暮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任何东西比这样鄙视的眼神更让人抓狂的了,想来萧腾往日里闲居在府,足不出户,也是怕这个吧?
  可如今,他不仅来到了国公府,还和他们坐在一处,忍受着众位兄弟的嘲讽讥诮,他心里,定是不好受吧?
  忽然间,云暮雪心里酸酸的,有种想冲上去把那几位皇子痛揍一顿的冲动!
  只是萧腾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面具后的眸子,幽暗无波,性感的薄唇似笑非笑,定定地看着萧鹏。
  萧鹏被他那双冰冷如冰的眸子盯得有些头皮发麻,嘴硬地吼道,“看我做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
  萧腾依然不语,只是把右手冲他一扬,方才捏在他手中的酒杯,已经化成了粉末,迷了萧鹏的眼。
  萧鹏面色大变,缩了缩肩膀,闷头喝酒去了。
  萧然也是心中震动,却不动声色地笑着,“没想到这两年九弟闲居在府,还能有这般高深的功夫,佩服佩服!”
  “好说!”萧腾冷冷的薄唇吐出这两个字,就再也没了话。
  芷莲郡主见场面有些冷,赶紧端起酒杯打圆场,“来来,今儿滕王能来给我庆生,真是三生有幸,干!”
  一众人都附和地端起酒杯,唯有萧腾慢慢地转着酒杯,好半日才在众目睽睽之中仰脖子喝下了酒杯中的酒。
  这一次,没人敢说怪话,萧鹏都碰了刺儿,其余皇子更没这个胆量了。只有萧然,恨他恨得牙根发痒,这个弟弟,虽然残了,功夫似乎越发深了,更不把他放在眼里了。看来,他得早点儿动手除掉他了。
  芷莲见萧腾终于喝了酒,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萧腾要是不喝,她可就颜面尽失了。
  她感激地冲萧腾扬起一抹娇弱如花的笑,坐了下来。
  这一坐,她就注意到云暮雪跟前的酒一点儿都没动,于是,她笑吟吟地起身走到云暮雪跟前,端起了那杯酒,“云妹妹,你怎么不喝啊?今儿是姐姐的大好日子,你可不能不给姐姐一个面子!”
  云暮雪事先吃了一颗解毒丹,最是沾不得酒。先前没喝,芷莲也不管,这会子倒特意来劝她喝酒,显然是别有用心了。
  她只管装傻,“酒很辣,不好喝!”
  众位小姐听着她这傻话,纷纷笑了。
  芷莲却不死心,依然劝着,“这酒是我们陈家酿的果子酒,酸中带甜,一点儿都不辣的。”
  云暮雪一听,暗骂了一句,娘的,她哪里知道这是果子酒?
  她不得不继续推脱,“那也不喝,是酒都不好喝!”
  反正她是傻子,她撒泼耍赖谁能奈何她?
  芷莲渐渐地失去了耐心,面色也不大好看了。
  其余的小姐更是窃窃私语,“她真是好大的脸面,芷莲郡主这般劝酒,她都不喝,还真把自己给当成太子妃了?”
  “是啊,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分不清好坏的傻子。”
  这些闲言碎语,萧然自然是听到了,只是他只管端坐不语,等着看云暮雪出丑。
  云暮雪这种死活不喝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芷莲,再加上众位小姐的闲话,她终是拉下了脸,“云大小姐架子也太大了些,本郡主的酒,可不是谁想喝就能喝的。”
  “那又怎样?”芷莲的话刚落,就听萧腾冷冷地接过去,“郡主的酒不是随意能喝的,云小姐也不是随意想来的人!”
  这话一出,芷莲的脸就红透了。
  打小儿,大家都惯着她,没人敢跟她这么说话。
  可是萧腾偏偏不把她放在眼里,说了这样难听的话,她却反驳不得。
  她若是再劝下去,在别人眼里,那就是和一个傻子计较了。虽然心里对这傻子痛恨入骨,可这样的名声,她还是不想要的。
  萧腾是她好不容易请来的,她不能把他赶出去,只得强咽下这口气,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是我说错话了。”
  萧然见自家表妹在萧腾这里吃了哑巴亏,很是生气,当即把酒杯往桌上一墩,冷哼一声,“大家吃喝也都差不多了,到园子里逛逛去吧。”
  算是给芷莲解了围。

  ☆、六十二章 他的怀抱

  芷莲这次像是赔罪一样,赶紧上前搀住了云暮雪,笑道,“方才是姐姐说错话了,还请云妹妹不要责怪。”
  云暮雪装傻充愣,压根儿就不理她。芷莲只得放下身段带着她出了水榭,来到花园里逛起来。
  过了一会儿,众位小姐都散开来,三三两两地观赏着各色花朵。
  芷莲拉着云暮雪的手且行且走,不多时来到了一处幽僻的小院里。
  云暮雪发觉此时就剩了她们两个,自己的丫头碧如不见影子,芷莲身边也没有丫头跟着,其余小姐们更是看不到踪影。
  她垂下眸子,眼波暗转:看来有故事啊。
  手指悄悄地捏了捏袖袋里的药包儿,她装作若无其事地任由芷莲拉着乱走。
  过了月洞门,来到一处房舍门前,芷莲忽然揉了揉太阳,皱着眉道,“想是酒喝多了,头有些晕。云妹妹,你且在这屋里歇歇,我找丫头煮碗醒酒汤来可好?”
  云暮雪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不忘追加一句,“姐姐给我带些好吃的。”
  那语气活像一个讨吃贪嘴的小孩子,逗得芷莲笑起来。
  “好,我知道了,妹妹在这屋里等会子,我去去就来。”
  说罢,推开门,就把云暮雪给推进去了。旋即,那两扇门被她从外头关死了。
  盯着那两扇雕花红桐门,芷莲嘴角泛起一丝阴毒的笑,转身匆匆地走了。
  云暮雪听见关门声,就知道里头不妙,回身去撼那木门时,纹丝不动,想来已经被芷莲给锁死了。
  她不慌不忙地抬眼打量着屋内的摆设,除了一张架子床,就是靠窗有一个大条案,简简单单,看来也没人住。
  只是那窗扇也是被人从外头钉死了,打不开,想来芷莲早就预谋好了的。
  那条案上面摆放着一个青铜兽口的大香炉,此刻里头燃着熏香,冒着袅袅白烟。
  空气里有轻微的甜香,闻上去令人昏昏欲睡。不过云暮雪来之前就已经吃了一颗独家秘制的解毒丹,这会自是不怕。
  她扫了眼铺陈华丽的床榻,径自走向前,和衣躺了上去。
  既然给她设了个陷阱,那她倒要看看芷莲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捏了捏袖袋中的药包,云暮雪阖上了眼。
  不多时,就听那两扇被锁死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被人给推开来。
  云暮雪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就见一个形容猥琐的汉子东张西望地闪了进来。
  她顿时明白了,藏在被子下的手悄悄地摸向了袖袋中的药包儿,捏在了指间。
  那汉子回身插上门,嘿嘿笑着走到床边,伸手掐了一把云暮雪柔嫩的脸,砸吧了下嘴,“虽然是个傻子,小模样儿倒美,老子将就一次吧。”
  说着,他就开始宽衣解带,嘴里还得意地哼着小曲儿。
  云暮雪趁着他松懈的当儿,忽地坐起来,手一扬,手中药包里的粉末,洒在了那汉子的脸上。
  那汉子瞪大眼看着这一幕,身子晃了下,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不是傻子?”
  话音刚落,他就软倒在了床边。
  云暮雪理了理鬓发,冷哼一声,“姑奶奶的*药可不是一般人能用得上的。”
  她拍拍手,刚要走,忽听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就有人小声趴在门口喊,“云小姐,云小姐……”
  听上去是个丫头的声音。
  这是来探听情况的?
  云暮雪心下了然,不由多了一个心眼子,要是能把这人给拖进来,不就能造成一个芷莲设想过的场景了?
  只是软倒在地上的这个汉子太重,她搬不动,怎么办?
  正搓着手来回打磨旋的她,忽听门外传来“咕咚”一声轻响,接着,门被一股大力荡开,一股冷风袭来,“砰”地一声,一个物体跌落在地上。
  她定睛看时,却是国公府一个丫头,被人给扔了进来。想来方才门外喊她的就是这个丫头了。
  谁把她给扔进来的?
  没容云暮雪多想,那人已经出现了。
  正是白衣胜雪、银发高束的萧腾!他静静地坐在轮椅里,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膝头,好似这一切跟他无关一样。
  “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把这两人给放在床上。”
  怕一会儿芷莲带着人来“捉奸”,云暮雪麻利地动手去剥地上躺着两人的衣裳,一边急急地对萧腾说着。
  这会子,她顾不上和萧腾置气了。
  萧腾眼见着这小女子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丫头上身的衣裳,就要动手去剥那汉子的。
  他的唇抽了抽,赶紧制止,“剩下的我来吧,你且让开!”
  她怎么能动手给男人扒衣裳?
  云暮雪倒没想过这些,以为萧腾是想快点儿把事给办好呢,忙让了开去。
  就见萧腾衣袖挥舞间,一条柔软绵长的素缎从他袖中甩了出来,像是一条长鞭,裹上地上那丫头,把她甩到了床上。
  接着,他又上前俯身去扒那汉子的衣裳,见云暮雪站在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不由蹙了蹙眉,一把把她拉往自己的身后,挡住了她的视线。
  云暮雪这才明白过来他自己动手的意思,不由暗暗好笑。
  萧腾用同样的手法把那汉子给甩到了床上,又上前给两人盖好了被子,这才回过头来问云暮雪,“方才他用哪只手触碰你的脸的?”
  “嘎?”这个他也知道?
  云暮雪方才为了让这汉子掉以轻心,在他摸上自己脸蛋的时候,并没有动静。
  萧腾见她不语,不由又追问了一句,“到底哪只手?”
  声音寒如坚冰,让人不寒而栗。
  哪只手?他想做什么?
  不过云暮雪无所谓这汉子的手会如何,反正这人被芷莲指使前来,分明也不是个好人。
  她指了指那只耷拉在床沿上青筋暴露的手,“就是那一只。”
  话音刚落,就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只手已经齐根断了下来。
  云暮雪吓了一跳,没想到萧腾竟会对这只手这般仇恨!
  本来昏迷过去的那汉子,疼得身子一拧,又晕死过去。
  做完这些的萧腾,忽然侧脸定定地看着云暮雪,“不管谁动了你,都不会有好下场!”
  云暮雪被他眸中的凶光给狠狠地震撼到了,他对她,有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只是,这到底是对她本人,还是原身?
  她傻傻地分不清,心里酸酸涩涩,说不清是种什么感觉。
  “快走,有人来了。”正在怔愣间,萧腾忽然把她一把拉到怀里,转动着轮椅就往屋外走。
  两个人躲到屋后的灌木丛后,云暮雪倚在萧腾坚实的怀里,甚是不自在,只得无话找话,“哪里有人?”
  萧腾只把一根手指竖在了她的唇边,温热的触感袭来,云暮雪不觉心跳加快了些许。
  这个男人,虽然身子残了,可每次,总在她有危险的时候,能第一时间赶来救她。
  他的怀抱,是那么温暖、安全,靠上去有些舍不得离开。
  萧腾不知为何,那根竖在云暮雪唇边的手指一直没有移开,好像怕云暮雪会发出声响,他竟然把整个手掌都覆在云暮雪的唇上。
  另一手则虚虚地环抱着云暮雪,生怕她掉下去一样。
  云暮雪心跳加速了,颇不自然地扭了扭腰。这姿势,如此暧昧,真让人浮想联翩。
  不过她很快就听到不远处的路上传来环佩叮咚声,还有女子的说笑声。
  她只好静了下来,乖乖地窝在萧腾的怀里。
  萧腾看一眼小兔般温驯的少女,性感的薄唇不由扬了起来。

  ☆、六十三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芷莲郡主带着小姐们说说笑笑地走了过来,进了小院后,指着前面一个房间笑道,“……云妹妹走到这儿说自己困了,我就让她在这儿睡,回头去找她的丫头。不想这个时辰了还没醒!”
  李漱玉听了就冷哼一声,“那傻子,除了吃就是睡,哪里配得上太子殿下?”
  一众小姐都深以为是地赞同,只是没人像她胆子这般大,敢说出来。
  芷莲像是非常害怕一样,赶紧去捂她的嘴,“要死了,你这蹄子怎么胡说八道起来?太子还在府上呢。”
  李漱玉扒开她的手,冷冷笑道,“姐姐怕事儿,我却不怕。太子殿下那般玉树临风的一个人,怎么能迎娶一个傻子做正妃?”
  其余小姐似乎被李漱玉的话给感染了,都小声附和着,“就是,那傻子给太子提鞋都不配,还能做正妃?”
  芷莲慌张地看了眼四周,见没人,才舒了一口气,装模作样道,“别瞎说,看云妹妹听见了。”
  李漱玉嗤笑了一声,看向那两扇关得严严实实的木门,笑了,“姐姐究竟有什么好怕的?不过一个傻子而已,就算听到了又能如何?”
  说着,上前就去拍打那门,“喂,傻子,该起来了。”
  听她明目张胆地喊“傻子”,其余小姐都捂着嘴笑了。李漱玉的话真是喊出了她们的心声了,憋在心里想说不敢说的话,今儿被李漱玉给说出来了,她们只觉痛快至极!
  只是屋内并没有动静,芷莲好笑地推开门,嘴里还说着,“云妹妹真能睡,这样大的动静都听不见。”
  “我说她就是头猪!”李漱玉轻蔑地扬起眉毛,讥讽地笑了。
  芷莲一脚已经跨进了屋内,却忽地退了出来,捂着心口指着床上的人,说不出话来。
  众位小姐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一个个也都吓得花容失色。
  “天,怎么有个男人?”孙宝珍大声喊出来,吓得众位小姐都纷纷后退。
  芷莲扶着门框勉强站住身,嘴里讷讷说道,“他们,他们怎么都光着?”
  众位小姐细细看去,果然见那男人光着膀子,银红被子搭在胸口处,露出几撮黑乎乎的胸毛。
  里头一人,乌黑头发披散在面上,雪肩微露,酥胸半敞,露出一角大红的肚兜。
  显然是个女子。
  方才芷莲口口声声说过云暮雪困了就睡在这屋里,这女子不是云暮雪是谁?
  众位小姐顿时羞得面红耳赤,赶紧往后退,“天,云家大小姐,怎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一定得把太子殿下叫来,让他看看太子妃是如何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和男人睡在一处的。”
  有人喊起来,声音里透着莫名的兴奋。
  这个头一开,大家都转了过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啊,太子要是看了这一幕,不用说,铁定得取消了婚约。
  那么,她们中就会有人被太子选中做太子妃了。至不济,做个侧妃良娣什么的也行了。太子那般人品相貌,能待在他身边,值了。
  一众女子心里窃喜不安,早就有跟她们的丫头腿脚麻利地去请太子来主持公道去了。
  芷莲看着众人的脸色,心中暗喜。这一箭双雕之计,不仅圆了众位小姐做太子妃的美梦,又能令云暮雪身败名裂,到时候滕王还能喜欢呵护这么一个残花败柳吗?
  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等到太子萧然带着几位皇子匆匆赶过来的时候,这个小院里已经沸腾成了一锅粥,众人都挤在门口,听着床上那男人传来粗重的鼻息声,一个个兴奋地都快要跳起来了。
  躲在灌木丛后的云暮雪无声地摇摇头,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爱招仇恨?
  身后的萧腾,眸中喷火,冷静地听着那小院里众人恶毒的话语,眉头蹙成了疙瘩。
  芷莲为了一己之私,竟然用这种下流无耻的手段,当真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对付一个外人眼里的傻子,她也能下得去手?
  真是蛇蝎心肠!
  从前,他对她,还没有必杀之心,如今,他决定要改了,这样狠毒的女人,他不会再手下留情!
  萧然一听说云暮雪竟然跟一个下三滥的男人睡在一处,先是暗喜了一下,继而,就疑惑地挑高了眉毛,眼角的余光瞥向芷莲。
  到底是在宫里长大的,萧然有些不相信。
  芷莲见他这副神情,不由冷笑:她用的药自己能不清楚吗?那药量足以药到一头牛,云暮雪又被她锁在里头,怎能不中招?
  她胸有成竹地叫过丫头吩咐着,“去把云妹妹叫起来吧。”
  又转向众位小姐,“我们到隔壁等着吧。”
  丑事毕竟是在国公府里发生的,非礼勿视的道理她懂,总得装装样子吧?
  可是众人都不离开,一个个眼巴巴地等着看好戏。
  芷莲装作无法,也留了下来。
  床上的人被叫醒,那汉子自是不必说了,手臂疼得抬都抬不起来,龇牙咧嘴地被人从床上拖下来,光裸着上身瘫坐在地上。
  芷莲命人要把他拉出去,萧然却近前喝止,“慢着!”
  他倒要看看,云暮雪有多大的胆子,敢光天化日之下,和一个猥琐的汉子睡在一起。
  就算是不喜欢很讨厌她,但是顶着太子妃的名号做下这等丑事,那也是弥天大罪!
  香炉里的香早就燃尽,芷莲趁众人被床上人吸引了目光时,早就让丫头偷偷地把香炉给搬走了。
  这会子,就算是有人怀疑,也没有凭证。
  所以,她依着门框站在那儿,心里很有底气地看戏。
  床上的女子终于慢慢地转过脸来,面上披散的头发也慢慢地滑落,渐渐地露出五官来。
  众人都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睛看去。
  就见那女子清秀的面容渐渐地呈现在众人面前,令众人非常失望的是,那女子却不是云暮雪。
  来府上庆生的小姐们都认了出来,这女子正是芷莲身边的大丫头。
  芷莲的面色一下子白了。

  ☆、六十四章 你一直等我

  众人面色各异,有失望的,有高兴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李漱玉就属于后者。
  虽然巴不得此刻床上的女子就是云暮雪,但是看到是芷莲郡主的大丫头,她也着实乐呵了一把。
  呵呵,芷莲郡主身边的人做出这等丑事,她这个做主子的也没什么光了。
  平日里,在京中勋贵圈里,人人都奉承芷莲郡主,生生地踩在了她李漱玉的头上,不就是仗着她有个好姑姑是当今皇后吗?
  何况,李漱玉私下里也听说了,皇后有意让这个侄女儿做太子妃,只是碍于云暮雪乃是御赐的太子妃罢了。
  若床上之人是云暮雪,机会是有了,只是竞争对手是芷莲,李漱玉也没有胜算。让她做侧妃,那就要屈居芷莲之下,她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如今倒好,床上之人是芷莲的大丫头,她李漱玉可就要牢牢地抓住这个机会不放手喽。
  于是,她笑吟吟地吐出一个瓜子皮,阴阳怪气地笑了,“哟,真看不出芷莲姐姐身边的丫头竟这般豪放,大天白日的公然就跟男人搞在了一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