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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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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朔邪肆地吹了声口哨,晃着身子走了进来,尊在灶膛前看萧腾烧火,“没想到,咱们高冷清贵的‘战神’九王爷竟然也干这样的活儿。”
萧腾不理他,专注地烧着火,锅里的水已经沸腾起来。
“呀嗬,看不出,你这位‘战神’王爷烧得还挺在行啊!”萧朔啧啧赞叹着,眉飞色舞的样子很欠扁,“阿腾,你这都什么时候学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成日就知道花天酒地,哪里会知道?”萧腾没好气地捣了捣灶膛里的柴禾,从里头窜出一股黑烟来,直扑正兀自听得入神的萧朔。
“咳咳……”萧朔被呛得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抹了一把脸,很是不满地指着萧腾,“我看你就是成心的是不是?”
此时他脸上被烟熏得黑乎乎的,又叉着腰指着萧腾,一脸委屈不忿的样子,活似一个撒泼的妇人。
云暮雪看得忍不住“噗嗤”一笑,慢悠悠道,“大哥,你这脸可真赶上花猫了。”
话音未落,萧朔就“嗖”地窜了出去,一边跑着还一边大喊,“啊啊……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芝兰玉树的形象啊……”
萧腾无声地勾了勾唇,笑道,“这家伙,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自己的脸!”
云暮雪笑着点头,别有深意地盯了他的面具一眼,状似苦恼地抱怨,“你不也没忘了自己的脸?什么时候都戴着一张面具,连我都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正在烧火的萧腾听了云暮雪的话,不由苦笑了下,抬头凝视着云暮雪,半天才问,“雪儿,你很在意我的脸吗?”
“当然,我以前不是说过,找夫婿一要倾国倾城,二要富可敌国……,四个条件缺一不可。如今是否富可敌国我不知道,倾国倾城只有半边,总得满足我其中一条吧?”
云暮雪不满地嘟嘴,“哪有自己的娘子不认识自己的夫君的?”
“可是……我怕吓着你!”萧腾搓了搓手,似乎很是为难的样子。
“你的意思,你另一半脸很恐怖?”他这话的意思,是另一半脸肯定很丑陋喽?
“是,两年前的大火,留下了几道疤……”
萧腾越说声音越轻,眼神有些淡淡的忧虑,却一闪而过,快得云暮雪都没看见。
“哎,也不知道那疤痕还能不能去掉?”云暮雪叹一口气,神情有些低落。
不过旋即她又双眼亮晶晶地盯着萧腾,笑得有些怪异,“再难看你也不能总戴着面具啊?如果咱俩成亲了,比如晚上睡觉时……”
她虽是个现代穿越妹子,但这种事情还是不好直白地说出来的,看着萧腾兴味地挑了挑眉,她忙住了嘴,耳朵已经红透了,忙转过脸去清洗挑选好的菜蔬了。
“晚上睡觉时做什么?”萧腾却不放过这个调、戏小娇妻的大好时机,这可是她主动惹上他的,不是他先提出来的好不好?
云暮雪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上,可萧腾却紧追不放,“雪儿你倒是说来给为夫听听,晚上睡觉到底要做什么?”
云暮雪怎能听不出来这厮就是故意的?
自己不小心落下了话柄,他就捡着不松手了。
咬咬牙,她就豁了出去。比脸皮厚,她不信她这个现代穿越人士扛不过他?
“自然是晚上睡觉亲个嘴,有张面具碍事喽。”她红着一张快要滴出血来的脸,巧笑倩兮地转过身来,咬牙切齿地笑道。
萧腾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么豁得出去,一下子就愣住了。
饶是他一个堂堂顶天立地的男儿,也没听过这么直白露骨的话。
他面具后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颗心更是砰砰剧烈跳个不停。
这小女子竟然如此放得开,真是让他惊讶无比,不过,这样的她,他真的好喜欢!
干咳了一声,萧腾掩饰住内心的慌乱,语气柔得快要滴出水来,“既然娘子这么想要,咳咳,为夫就尽量满足你,可好?”
这话说得好似她想强上了他一样!
云暮雪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不爱搭理他,“你不是说你怕吓着我吗?到时候你要怎么摘掉面具?”
“咳咳……”萧腾不防这丫头揪住他的话柄就不放了,很是尴尬地挠了挠头发,“那个……咱们洞房时,不点灯可好?”
他殷切地望着云暮雪,可怜巴巴地建议着。
正清洗着菜蔬的云暮雪忽然有种狂笑的冲动,他们两个人在厨房里,不谈论吃的喝的,怎么竟然说到这闺房私事上来了?
这算什么?
俏脸红得无处可藏,她转过身去,冷嗤一声,“美得你!”
…………
晚饭端上来,却是最美味最简单的涮火锅。
不知道古人吃过这些没有,反正云暮雪用的是山鸡、干果、蘑菇、大骨头熬出来的高汤,下锅的菜蔬足足配了二十多样。
高汤锅下燃着烧过的木炭,无烟无味,甚是干净。
锅盖一掀开,萧腾屋里的门就被人给大力推开了,萧朔嗅着鼻子眼冒金光地冲了过来,“哇,阿腾,你这煮的什么好东西?我老远就闻到香气了。”
看着他急慌慌的馋猫样子,云暮雪不客气地打掉他伸过来的爪子,白了他一眼,“你属狗的,鼻子这么灵?”
本想借着赐婚的由头好好过个二人世界的,如今可倒好,愣是插进了这么一个不识数的家伙!
“哎呀,王嫂,你可真神了,你怎么知道我属狗的?”萧朔毫不客气地坐在萧腾对面,就去拿勺子舀汤。
云暮雪:“……”
她又不是神仙,哪里能掐会算?不过是随口说的,谁知竟然中了。
她一把夺过萧朔手里的勺子,藏到了背后,瞪着这厮劈头盖脸地数落起来,“吃要有个吃的样子,不然我可毫不客气地把你赶出去!”
萧朔为了美食,只能老老实实地认了。
云暮雪这才把自己调制的各种蘸料拔到各人面前的小碟子里,等着锅里的高汤泛起了水花,就把那些洗干净的菜蔬一一地放了进去。
萧腾很感兴趣地看着她的小手在雾气蒸腾的锅上忙活着,眸中似有了醉意一样。
半日,等云暮雪坐下来,他方问道,“这种吃法有什么名堂?”
云暮雪得意地瞥他一眼,心想这可是现代的火锅,这古代的土老帽哪里知道?
于是她刻意清了下嗓子,带着点儿兴奋细细地讲解起来,“这种吃法名叫‘火锅’,顾名思义,上面有锅,下面有火。用高汤做底料,配以各种菜蔬,蘸上调料,冬日吃着,又热乎又有趣儿,特别适合亲戚朋友组团吃……”
萧腾听得很是仔细,不知道“组团”何意,很是虚心地请教。
云暮雪望着这个一脸虔诚好学的古代土老帽,心里那是说不出的满足。
扬了扬下巴,她懒洋洋地给这个虚心求教的学子解释着,“组团嘛,就是好几个人聚在一起……”
萧腾听明白了,受教地点点头,忽然自言自语起来,“迎风酒楼可以试一试……”
云暮雪愣了下神,“迎风酒楼”她一点儿都不陌生啊!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是从迎风酒楼的湖里被这厮给钓上来的吧?
等等,不对,他说“迎风酒楼可以试一试”什么意思?
难道迎风酒楼是他的产业?
她狐疑地盯一眼萧腾,笑得不怀好意,“你给我老实交代,京里有多少门面生意?这迎风酒楼的东家是不是你?”
要知道,迎风酒楼可是在京中一处极好的地段上建起来的,生意兴隆,客来客往,日赚斗金都不成问题。
萧朔还没等萧腾张嘴,就抢着讨好云暮雪,“王嫂,阿腾竟然没跟你交底?”
对面萧腾投来刀子样的目光,萧朔不怕死地缩了缩脖子,继续说下去,“那迎风酒楼正是阿腾的产业,像这样的铺子,京里少说有十家八家的,此外,粮铺、绸缎铺子、古董铺子、当铺,那是应有尽有啊!”
他掰着手指一一数来,听得云暮雪那是一愣一愣的:这厮,年纪不大,都是什么时候置办下的?
难不成,她提的那个条件“富可敌国”,萧腾还真能对上号?
妈呀,她也只不过随口一说而已,谁知不知不觉中,就钓了个金龟婿啊!
正感叹着,萧腾忽然伸过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贴在她耳边小声笑道,“等吃了饭,我给你看样东西……”
云暮雪听得一颗小心脏砰砰直跳: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稀世珍宝给她看?
乖乖不得了,她云暮雪这下子可真是大发了。
这些东西成了亲之后可都是夫妻共有财产了,到时候,少说她也得分一半啊。
这一顿饭,两个男人吃得津津有味,不停夸赞。但云暮雪这个主创人却有些心不在焉。她只要一想到等会儿萧腾给她看的东西,禁不住就心潮澎湃起来。
说云暮雪不爱财,那还真是太不了解她了。
说实在的,她比谁都爱财。只不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云暮雪为了钱,胆大包天地揭了皇榜进宫,可那万两黄金也没到手。
凭着她的医术,她相信在这古代倒也饿不死。但要想过上富足平安的日子,还是达不到的。
所以,一听萧朔说萧腾在京中有这么多的产业,她的一颗心就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嫁给萧腾,分他的财,这也算是取之有道了吧?
☆、九十六章 捡到宝
吃过晚饭,萧腾就拉着云暮雪的手去了书房。萧朔还要跟着,却被萧腾给撵了出去。
萧朔捂着差点儿没有撞在门板上的鼻子,忿忿不平起来,“阿腾,你重色轻友,竟连我也往外撵?你可听过那句话?”
他隔着门板在外头大声嚷嚷着,里头的萧腾和云暮雪相视一笑,不由问他,“什么话?”
萧朔搓了把下巴,不怀好意地笑了,“阿腾,‘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不陌生吧?”
萧腾挑了挑眉,目光如刀,盯着门板外。
云暮雪站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萧腾显然很不赞同萧朔的话。
她冷冷一笑,高声道,“那也要看什么样的衣服!姐这种衣服可是你穿不起的大牌!”
外头忽然没了动静,云暮雪倒是怔愣了下,萧朔这就被她给打哑了?
那小子这么不禁玩?
“就……这么走了?”她悄声问萧腾,“不至于吧?”
“走就走吧,省得碍事。”萧腾淡淡地笑着,忽然一把把云暮雪给抱到怀里,纳闷地问,“‘大牌’何意?”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小女人嘴里总是冒出些稀奇古怪的词儿,他听也听不懂。
他好歹也贵为皇子,虽然这几年在府里闲散着,不过那也是表面上的。大齐全国各地,哪儿没有他的生意?
他的属下遍布全国各地,每日里来往的书信都有几十封,比起皇上的日理万机来,也差不到哪儿,按说还没有他没听过的词儿呀?
可偏偏云暮雪说出的话,他愣是闻所未闻。
云暮雪被他那呆萌的眼神给逗乐了,这厮,也有这么无奈地时候。
她要怎么跟他说?难道说她来自未来的时代,只不过是一缕孤魂吗?
那他会不会吓死?
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冲动给压下去了。
等哪一天觉得可以了,再告诉他吧。
“大牌嘛,就是很贵很贵的衣服。打个比方吧,就像是皇子里的佼佼者,比如你这样的。”
是个男人都喜欢得到自己心爱女子的认可,萧腾也不例外。
听云暮雪这么毫不留情地夸赞他,他顿时就乐了。
“吧唧”一声,云暮雪那嫩滑的脸上就落下了一个轻吻。
正笑着的云暮雪倏地扭过头,杏目圆睁,“胆儿肥了你?”
萧腾嬉皮笑脸起来,还想再亲,却被云暮雪伸出手给挡住了,“别,你那面具碍事!”
萧腾,“……”
“等到洞房花烛夜,不会让你失望的!”他忽地冒出这么一句,让云暮雪那张皮还颇厚的脸涨红了。
啥意思,这家伙?
是到时候让她见真面目,还是那方面让她满意?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她恨恨地白了他一眼就,就想从他怀里挣开。
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他有腹黑邪魅的一面?
传闻中那个高冷吓人的“鬼王爷”呢?
“别,我给你看样东西。”萧腾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身,顺手拉开了书案上的一个暗屉,取出一个红木镶金的匣子来。
上面又把小铜锁,萧腾在腰间摸索出一把钥匙,打开铜锁,把那红匣子捧到了云暮雪面前,“看看?”
“这是什么?”云暮雪猜测着,难道是什么名贵的首饰或者金银珠宝?
她兴致盎然地打开了匣子,入眼的是满满的一下子有些泛黄的纸张。
探手拿出一张看了看,乃是京中一家绸缎铺子的地契。
又翻开了几张,都是些铺子的房契地契。
放眼看去,云暮雪估算了下,这个不大的红木匣子里,差不多得有上百张的房契地契。
这么说,萧腾有上百家的商铺?
这还得了?
难不成她真的撒网网到了一只金龟婿?
天,这可够她吃三辈子都花不完的了。
双手紧紧地抱着那个红木匣子,一脸陶醉的云暮雪恨不得把这些全收到自己屋里去。
只是萧腾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儿惊掉了她的下巴颏子,“这些光是京中的,其他全国各地的足有十几个这样的匣子……”
“咳咳……你……你说你还有十几个这样的匣子?”云暮雪很不淡定地扭过头来,紧盯着他的眼睛急急问道。
“嗯,娘子别急,这些,都归你!”看着心爱女人眼中闪烁的点点金光,萧腾还是满足。
“呃,这个嘛……当然可以!”云暮雪不大好意思的挠了挠发,双手抱紧了匣子,心情十分大好,“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许反悔!”
“嗯,不反悔!”萧腾索性从腰间掏出一串钥匙,放在云暮雪手上,“从今儿开始,我的所有身家全都交给你!”
“好嘞!”云暮雪毫不客气地一把捞过钥匙,就塞进自己的袖袋内。
今儿的收获真是忒大了,她真的从来没想过啊。
她是看重钱,这年头,没钱是万万不能的。但她从未想过萧腾会有这么多钱,这,这简直就是富可敌国了。
“为夫,达到娘子择婿的几条了?”萧腾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望着那张一脸兴奋的小脸,戏谑地问道。
“这个嘛,目前达到一条半了。”
“哦?怎么还有一条半的说法?”萧腾不解,瞪眼看过来。
云暮雪大言不惭,“富可敌国算一条,没有通房没有侍妾又是一条。至于往后有没有,这个可不好说啊。”
目前来说,萧腾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但将来,谁知道这厮会不会变心呢?
“雪儿放心,我此生此世,生生世世,都只有你一个妻子,绝不会变心!”
云暮雪的口气虽然轻松,但里头的一丝酸意,萧腾还是听得出来的。
他怎能看到自己心爱的小女人委屈伤心?
云暮雪心内还是感动的,只是身为皇室中人,他有时候能左右得了别人吗?
“万一哪天皇上或者皇后心血来潮,赏赐你几个美人,你敢不要?”
云暮雪紧盯着他的眼睛,状似随意,其实心里还是挺紧张的。
“不要!这有什么不敢的?”萧腾勾唇,邪魅一笑,“父皇和皇后也不能奈何得了本王!”
他在云暮雪面前,一向都用“我”。这句话却来了个“本王”,可见他对皇上和皇后是一点儿账都不买了。
“那……就算两条?”云暮雪心满意足地改口。
外人眼里人不人鬼不鬼的他,别的闺秀们避之如蛇蝎,没想到他这么厉害,她算是捡到宝了。
“我,有没有让你失望?”萧腾紧紧地抱着她,贴在她耳边轻轻地问。
声音里没有了往日里的高冷矜贵,听上去带着淡淡的忧伤。
他还是在意自己瘸了的,虽然面儿上从来不显山露水,但是云暮雪明白,一个那么要强的人,怎么会甘心?
“没有失望,一点儿都不失望,我还挺意外你这么好!”云暮雪呵呵低笑着,放下手中的红木匣子,转身搂住他的脖子,“别的女子都是睁眼瞎,只有我运气好,瞎猫撞上了死老鼠,捡到宝贝了。”
心里还有些惆怅的萧腾,被云暮雪的“瞎猫撞上死老鼠”给逗笑了,“好好,说得好,你是瞎猫,我是死老鼠!”
两个人说笑了一会子,云暮雪就道,“放我下来吧,我想到了一个法子,给你试试,说不定你的腿就好起来了。”
他这么年轻,这么有为,怎能一辈子都只能做个瘸子?
那样,也太亵渎她的医术了好不?
萧腾心里早就不抱希望了,喃喃道,“没用的,两年了,连号称‘活阎王’的莫神医都束手无策,又怎么会好起来?”
一听这莫神医,云暮雪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哼哼了两声,冷笑道,“什么‘活阎王’?也没见他把皇上治好,更没见他救了那些难民……”
萧腾无奈地咧嘴笑笑,不过也确实佩服起自己这个小妻子了,小小年纪,懂得这么多!
“好,好,既然你有信心,那我就治,好不好?”
他柔声细语地说着,生怕惹火了云暮雪。
云暮雪白了他一眼,就到门外吩咐下人打来热水来。
她则挽起袖子就去扒萧腾脚上的靴子,萧腾却急得忙去拦着,“这个,叫德成来就是了。”
见他这个样子,云暮雪不由急了,“矫情个啥劲儿?又不是没看过你的臭脚!”
萧腾:“……”
利索地给他脱了白布袜子,云暮雪就把他的双脚放到稍热点的水盆里,细细地给他搓洗着,轻声问道,“热不热?”
萧腾苦笑着摇摇头,自打这双腿残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知觉了。
云暮雪却不灰心,只管给他搓洗着,等水凉得差不多了,方才拿过布巾给他擦干。
她起身从袖内掏出几个小瓷瓶来,到书案前捣鼓了一阵,室内就有一种似麝似香的味儿扑入鼻端。
“这里头是什么?”见她拿着一个小瓷碗走过来,萧腾好奇地问她。
“我调制的精油。”云暮雪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坐在萧腾下首,把他的脚抱到自己的膝头,双手抹了些精油,开始给他按摩起来。
她心里有个想法,萧腾这腿两年多都不能站立,一方面是中毒已深引起来的,另一方面,就是他的心理问题。
是个人残了这么久,也会没有信心了。萧腾即使心志比常人坚定些,但是这两年的打击也足够他受的了。
只要让他重拾信心,他一定能站起来的。
------题外话------
先看着,今晚还有一更!
☆、九十七章 听壁角
手上加大了力度,云暮雪在他脚底的穴位上狠狠地按摩着。
她知道,萧腾这病得给他足够的刺激才行!
按完一只脚,云暮雪额头上就沁出了汗,后背上也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有些难受。
她起身豪迈地脱了外头的褂子,里头还穿了两层。她觉得这古人很是麻烦,大热的天儿,非要捂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等她得闲了,一定自己做个小内内穿着,外头就套一层可以了。
萧腾看着云暮雪脱了外衣,不由傻眼了。
这丫头就……这般不防备他?
他眸中浮现出一层促狭之色,想要捉弄捉弄她,不过眼光落在自己那形如虚设的双腿上,他又黯然神伤起来。
云暮雪一回头,就恰好看到了萧腾眸底那层没有来得及退去的黯淡,心,不由缩了缩。
这个男人,所有的伤痛都是放在内心深处,轻易不会流露出来,如今这般,想来已经没有信心了。
这怎么成?
趁着这几日就他们两个人,她要抓紧让他重新捡起信心来。
“来,接着按。”
云暮雪状若无意地又去给他按另一只脚,萧腾却幽幽苦笑了下,“别按了,你歇歇吧。我这腿按了也白按!”
“怎么会?相信我,我连那时疫都治得好,还怕你这小毛病?”
她不由分说又坐了下来,开始用力地按起来。
萧腾见这小女人一片好心,也只能由着她了。
按完了双脚,按全身。
云暮雪已经汗流浃背了。
萧腾死活不愿再让她受累,百般不愿,可云暮雪转身就要走,说不在这儿住了。萧腾只能妥协。
云暮雪让他趴在床上,他别扭了一会儿,才从袖内抽出素缎来缠上床柱,人就那么轻飘飘地飞了上去。
云暮雪看得兴起,不由问他,“你这招儿挺管用,有空儿也得教教我。到时候我翻个墙爬个城楼什么的,就省事儿了。”
萧腾傻眼了,这丫头是在做梦吧?
没有内力的人,怎么可能学会?
但他没好意思打击人家的兴头,只是点点头先应下来。
待到他趴好,云暮雪脱了鞋子上了床,也没吭一声,上去就踩上了萧腾的后背。
“嗯……”一声闷哼从萧腾嘴里轻溢出来。
云暮雪不快地撇了撇嘴,双手叉腰,“我很重吗?”
“呃?不重不重!”反应过来的萧腾忙不迭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云暮雪得意地笑起来,开始慢慢地移动着脚,给他细细地按着。
许是按摩起到了作用,萧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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