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门医妃当自抢-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渐渐地,马婆子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连想抬手解自己领口的扣子都做不到了。
她惊恐地张大了嘴巴,粗重地呼出一口气来,像是离开水的鱼儿,拼命地挣扎着。
无奈,胸口闷得要死,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的意识渐渐地涣散,已经看不清身边站着的云暮雪了。
云暮雪眼看着马婆子身子摇晃了下,那副健壮的身子就砸在了硬实的青砖地面上,实打实地把脑袋撞在了地上,发出“砰”地一声闷响。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很是不解,“这……这就吓死了?”
萧腾却不置可否地翘了翘唇,“死了就死了,不过是个惹人烦的婆子罢了。”
虽然讨厌这马婆子,但她还不至于死。云暮雪不赞成他的话,撇了撇嘴,白了他一眼。
萧腾乃是皇子,自然不像她这个现代人这般民主,在他眼里,人还是有贵贱之分的,马婆子的死,于他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
只是云暮雪还是良心上过不去,走上前两步,蹲在地上探了探马婆子的鼻息。
还好,还有口气。
她松了口气,起身笑得贼兮兮的,“吓昏了。哎,真不好玩!”
“雪儿还想玩什么?我陪你玩可好?”萧腾吩咐人把马婆子给拖了出去,催动轮椅上前握着云暮雪的手,微笑地问着。
“好,当然好!”云暮雪对上他那深情脉脉的眸子,高兴地就往他脸颊上凑。
身为现代人,高兴之下,来个亲吻,不算什么。
可嘴唇在碰到那凉凉的面具时,云暮雪却倏地缩了回去。
“哼,成天戴着这么个玩意儿,真是碍事!”她悻悻地抱着胳膊,不满地嘟着嘴。
正被她这突然的主动给惊得沉浸在愣怔中的萧腾,听了她这话,不由无奈地苦笑。
时隔两年,他还是克服不了心头的魔障。
那场大火,不仅残了他的身子,也让他从此后封闭了自己一颗炽烈的心!
------题外话------
昨天有部分内容传错了,今天改了,看过的亲们可以回头再看看哈!
☆、一百零二章 爱而不得
上柱国大将军的府邸,一派喜气洋洋。
二小姐御赐为太子侧妃,王氏高兴地都快要找不到北了。
她不过琅琊王家的小小庶女,能成为一品诰命夫人,自己的女儿又将要嫁作太子为侧妃,这辈子,她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她回府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列出了一张长长的清单,把能想到的都写上了。
女儿出嫁可是头等大事儿,这嫁妆一定不能寒酸了。
这么多年,她在云府执掌中馈,手里自然有不少的积蓄。
她自个儿乃是庶女出身,虽然出自琅琊王家这样千年望族,但其母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侍,她自然也没什么嫁妆。
再者,当初她是怎么进的云府,这么多年虽然没有人在她跟前提起,但她心里有数。
当初她只不过是跟着嫡母来京里看刚生过孩儿的嫡姐的,没想到最后竟然和云大将军云伯英睡在了一处。
嫡母一气之下,把她扔在了云府,什么都没有置办,就这样成了云伯英的侍妾。
就连庶女该得的那份嫁妆,她也一个子儿都没有捞到。
那一年,嫡姐王语烟刚产下云暮雪没几个月!
此后,她工于心计,终于熬到了嫡姐死去,她才算是志得意满。
只是让她不甘的是,云伯英自打那一次,往后再也没有碰过她的身子。就算嫡姐没了,他也没正眼看过她。
虽然她生下了女儿云晨霜,也被皇上封为一品诰命,但始终也没能走进云伯英的心里。
她的女儿在京中的闺秀圈子里,也常常被人奚落,就是因为她的出身。
如今,女儿能脱颖而出,成为太子侧妃,这怎能不让她扬眉吐气?
再加上这么多年一直由她经手打理着嫡姐的嫁妆,她手里家底颇丰。
只要女儿嫁给太子,到时候她多陪送一些铺子良田,那女儿在东宫的日子就好过了。
反正现在太子正妃还未选定,女儿姿色不俗,太子定会宠幸的,到时候一举得男,那她在宫里的地位就稳固了。
就算是有了太子妃,这皇长子在太子面前还是有头脸的。将来等太子登基上位,女儿顺理成章就是贵妃了。
凭着女儿的手段,她再调教调教,将来,谁能母仪天下,还真说不定呢。
想她一个小小的庶女,生母在琅琊王家连个站的地儿都没有,要不是靠着她讨好嫡母,怎能跟着嫡母进京看望生产完的姐姐?
不见着姐姐,又怎能把姐夫给攥在手中?
如今她贵为一品诰命,女儿又是太子侧妃,她的日子,比谁都不差!
那个才貌双全、美丽聪慧的嫡姐又如何?
还不是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连自己唯一的女儿都保不全?
望着清单上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王氏得意地翘了翘唇,眸中一丝阴狠滑过,“王语烟,别看你样样都比我强,可笑到最后的不还是我?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
王青桐自打在宫里听说了云暮雪被赐为腾王妃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平日里那般恣意洒脱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他整日闷在房里不出来,王青城去找过他几次,都被他给赶了出来。
到了第三日早上,王青城实在是放心不下,又敲响了隔壁的房门,“二弟,你在屋里做什么?咱们今儿出去逛逛吧?”
他担忧地敲着门,生怕这个二弟又犯了犟脾气不开门。
这一次,王青桐倒是开了门。只是当两扇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王青城看到王青桐的脸时,着实让他惊讶不已。
眼前的王青桐,似乎已经褪去了青涩,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一样。
他双眸赤红,眼底乌青,下巴上一圈毛茸茸的胡茬,十八岁的少年郎,竟然带了几分沧桑和伤感。
王青城怔了怔,跨进门去。
屋里的八仙桌上,滚着几个喝空了的酒壶,满屋子都飘着一股浓烈的酒香味儿。
王青桐走路已经有些趔趄,跟在王青城身后咧嘴直笑,大着舌头说道,“大哥,我等了你好久,你怎么也不来?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来,咱们哥俩好好地喝一杯!”
他说着就伸手往桌上摸着一个青花瓷的酒壶,就着壶嘴往嘴里倒。
可壶里早已喝干,连一滴酒都倒不出来。他竖了半日,气得已是恼了,胳膊一甩,就把那青花酒壶给砸了出去。
“啪”一声脆响,青砖地面上迸出了许多碎瓷片。
“连你也来欺负我……”王青桐红着眼伸出一指摇摇指着那碎瓷片,“看我不砸烂了你,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
王青城捏了捏额角,很是头疼地看着这个被情所困的弟弟。
“二弟,别这样,雪儿不管嫁给谁,都是我们的表妹,不是吗?”
“表妹?呵呵……”王青桐忽然忘情地仰面哈哈笑起来,“表妹吗?表妹是谁?”
他开始说起了胡话来,听得王青城心中很是酸楚。
这个弟弟打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同是琅琊王家的长房嫡子,他却和弟弟不一样。
按说,他是长房长孙,更受器重才是。
可也正因为这样,他的日子才没有王青桐这般随心所欲。
他是未来琅琊王家的家主,从
来琅琊王家的家主,从小儿就要明白很多的道理,学习很多的东西,不能随意妄为,不能动心动情,不能……
作为一个未来的家主,他有太多的不能,包括不能像王青桐这般喝得烂醉如泥。
在他眼里,他是羡慕自己的弟弟的,可以弃文习武,可以无所顾忌地喜欢一个女子,即使这女子并不喜欢她。
哪里像他,做什么事情,都要先把家族利益放在首位,就连婚姻大事,也得挑选对家族有利的。
对王青城来说,王青桐比他晚生了两年,是幸运的。
他的人生虽然不尽完美,但至少爱过笑过,哭过醉过。
看着笑出了眼泪的王青桐,王青城一阵感伤,不由叹息一声,“好了,二弟,别伤心了,大哥陪你喝好不好?”
王青桐已是满面泪痕,王青城颇为感慨地深了吸口气,一手搭在王青桐的肩上,安慰着他。
可王青桐却不识抬举地把他的胳膊给甩开了,赤红着一双眸子,厉声吼着,“我怎能不伤心,怎能不难过?你没有爱过一个人,怎能体会得到这种令人心碎的感觉?”
他愤愤地喊着,似乎要把心里所有的压抑都给吼出来。
他一边吼着一边又摸着桌上另一个酒壶,就往嘴里灌。
只是这个酒壶里还是没有一滴酒,他气得大发雷霆,厉声喊着,“来人,给小爷上酒!”
王青城见他几近神志不清了,忙上前按住他的肩头,低声喝道,“二弟,别再喝了。”
“滚开!”王青桐双眼似要喷出火来,没好气地对自己的哥哥大吼大叫。
双手还使劲地推着王青城,恨不得一脚把他给踢到门外。
王青城也火了,二弟这个样子,可怎么好?总不能让他这么颓废下去,得让他醒醒才好!
“不就一个女人吗?又不是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王青城上前一把紧紧地揪着王青桐的衣领,嘶声喊着,“瞧你这点儿出息,喝得这样,还算是琅琊王家的子弟吗?”
他虽然不习武,但因为王青桐喝得烂醉如泥,被王青城揪着领子晃了晃,就蹬蹬往后退了几步,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一个女人?大哥,你说得倒是轻巧!”王青桐顺势靠在了桌腿,咧开嘴角苦笑了下,“大哥,这种爱而不得的滋味你有过吗?你平素里一副无情无欲的苦行僧样子,有何资格来管我?”
王青桐血红着眼睛,漫不经心地斜睨着王青城。
王青城被他激怒了,跨前一步,蹲在了他面前,伸出手来就是“啪啪”两个耳光。
“你才活了多大,就敢跟我叫嚣?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尝过这种滋味?我无情无欲还不都是家里逼的?”
到底也是个才刚二十岁的少年,王青城这一怒气攻心,也顾不上平日里那风度翩翩的样子了,对着王青桐的脸就大声喊起来。
“你以为我是你吗?整天不学无术,舞刀弄棒,尽给我惹祸!”他喘出一口粗气,声音平缓了下来。
“二弟,大哥其实很累,你就不能帮衬帮衬大哥吗?雪儿妹妹嫁给腾王,那是她自己选的,咱们能有什么法子?世上最苦莫过于爱而不得,可既然你爱着雪儿,就应该敞开胸怀,看着她幸福才是!”
王青城苦口婆心地劝着王青桐,声音里满是无奈。
王青桐似乎听进去了,半天方苦笑了下,“大哥,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就是想不明白,那萧瘸子到底有什么好,为何雪儿偏偏就看中了他?”
“腾王这么多年能在皇后和太子的淫威下屹立不倒,自是有他过人之处。何况,雪儿也不是从前那个痴傻的雪儿了,二弟要想得开才是!”
说罢,他两手搀住王青桐,把他慢慢扶起来,“好男儿,再苦再难也不要气馁,更不可借酒浇愁,因为,越喝只会越愁。”
“这话是父亲对你说的?”醉醺醺的王青桐忽然转过脸来,贸然问道。
王青城愣了愣,摇摇头,笑了,“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怎么听着这么唠叨?”王青桐打了个酒嗝,嘀咕了句。
王青城哑然失笑,这个弟弟,真是难伺候。
要不是他喝成这样,以为他愿意唠叨啊?出门在外,长兄如父,他不唠叨谁唠叨?
------题外话------
晚点还有一更!
☆、一百零三章 青葱岁月
王青城扶着王青桐走到床边坐下,替他脱了外袍,让他躺了下去。
“好好睡一觉,等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给王青桐掖了掖被角,眼神温和地说着。
“会好起来吗?”王青桐瞪着一双赤红的眸子,喃喃问着。
“嗯,会好起来的,睡吧。”王青城拍了拍他的手,笑答。
“大哥,你怎么知道睡一觉会好?是不是你以前也曾经有过爱而不得的女子?”
王青桐眨了眨眼,像是个孩子一样,紧追不舍。
王青城:“……”
这个弟弟,不是喝醉了吗?怎么偏偏能问出这样的话来?
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王青城避而不答,“快睡吧,别胡思乱想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走,却被王青桐拉住了袖子,“大哥别走,你不说我不睡!”
这么大的人,竟然撅着嘴耍赖,像是撒娇要糖吃的三岁孩童。
王青桐哭笑不得,只得坐了下来。
“我,没有什么爱而不得的女子。”他垂着眼皮,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少年俊美如画的侧脸,在朝阳中显得那样美好纯净,像是一块无瑕的美玉。
“大哥,别哄我,我知道你有……”王青桐倔强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缠着要听王青城的故事。
王青城无奈地抬起眼眸,那一霎,他眸中精光四射,诡谲多变,全然不像是方才那纯净的样子。
他眯了眯眼睛,苦笑了下,似乎很是为难,“二弟,我的故事也没什么好听的,你还是睡吧!”
“大哥不说,怎么知道不好听?”王青桐此时好似来了精神,促狭地挤了挤眼,一点儿不像喝得烂醉如泥的样子,让王青城很是怀疑刚才看到的那个人和床上躺着的这个,是不是一个人。
“此事说来话长……”被王青桐缠得没有办法,王青城只得说了。
只是刚说了一句,就停顿住了。王青桐忙接着问,“有多长?”
王青城气得拍了下他的脑袋,嗔道,“再多嘴就不讲了。”
“是,是,小弟不敢了,大哥接着。”王青桐嬉皮笑脸起来,一如往日。
看着弟弟脸上有了笑容,王青城的心情好了些。到底还是个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听了他的故事,二弟能好起来,纵算是再揭一次疮疤,他也心甘情愿。
“你还记得我十六岁那年跟着父亲到金陵吗?”王青城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沉浸在往事中,面容上浮现出甜蜜的笑,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嗯,”王青桐不忍打断他,只轻声点点头。
“父亲带我去的是金陵杨家做客,杨老先生乃是江南饱学之士,家风严谨,和父亲交往甚密。”
他微微地扬起了脸,眸中满是神往。
“到了杨家,我和父亲被奉为座上宾,当天晚上,杨老先生带着全家为我们父子设宴接风,席间,我认识了杨老先生的小女儿阿惠……”
“阿惠?”王青桐轻声接道,似乎在心里咀嚼了下,“倒是个好听的名字!”
“嗯,那年她十五,比我小一岁。”王青城唇边含着笑,接着说下去,“席间宾主甚欢。因为阿惠最小,杨老先生又不是那等胶柱鼓瑟之人,阿惠叽叽喳喳很是能说。见我一直闷头吃喝不吭声,阿惠故意端起酒杯来,说要敬我一杯酒!”
说到这里,王青城拿拳头掩着嘴咳嗽了一声,似乎有些尴尬。
“然后呢?你喝了?”王青桐追问着,想想那敢主动给男子敬酒的女子,心里莫名地柔软起来。这事儿,雪儿也能干得出来。
“我慌慌张张地端起杯子,阿惠和我碰了下杯子,仰着脖子很是豪爽地就把满满一杯酒给喝了下去。”
王青城微笑着摇摇头,“那时候我哪里会喝酒?阿惠喝干了把杯子倒过来,晃了晃。我无奈,只得学着她那样子一仰脖子灌了下去……”
“结果呢?”王青桐唇角翘起,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大哥不会喝酒,定是被呛着了。”
“你说的对,我呛得满脸通红,连连咳嗽着,惹来父亲和杨老先生一顿大笑。杨老先生骂了阿惠两句,那丫头也不害臊,还不屑地朝我扮了个鬼脸儿……”
“第二天,阿惠见了我,还说我没个男子汉的样子,连酒都不会喝。我那时年少气盛,自是不服,约她改日再比试。暗地里却偷空儿练酒量,想想那时,真是傻,怎能和她这么较真?”
王青城沉浸在往事里,一说就收不住了,“父亲在金陵还有些生意,带着我在杨老先生家里一住就是两个月。这期间我和阿惠比了两次,次次都是我输……”
“阿惠每次都把我嘲笑一顿,说我不像个男儿。我则笑她太泼辣,嫁不出去。我们一见面就斗嘴,斗着斗着各自心里却都有了好感,慢慢地,再见面,阿惠就不如以前那般豪爽了,甚至还带了一丝小女儿姿态,我则笑她一点儿都不像个爷们了。”
也许那段感情太过美好,王青城面上一直带着笑,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只是不知又触动了什么心事,慢慢地,他的面色就阴郁起来,眉峰也紧蹙着,眸中盛满了伤感。
“杨老先生也看出女儿的变化来了,经年的老儒,早就看出些门道来,就在父亲跟前隐晦地提了两句
亲跟前隐晦地提了两句。可父亲怎么肯答应我娶阿惠?”
说到这里,他黯然神伤,喉中哽咽,垂下眸子,陷入悲伤之中。
“父亲,为何不答应?”王青桐怔怔地问着,“阿惠,不也是诗书之家的女孩儿吗?”
琅琊王家的门第再高,也不能连读书人家的女儿都不要吧?
王青桐不懂,瞪着一双大眼直直地看着王青城。
好半晌,王青城才缓过劲儿来,抬起头,数度哽咽,方才低低喃喃道,“你哪里知道个中缘由?父亲是嫌阿惠是个望门寡妇啊!”
“啊?阿惠,竟然是……寡妇?”王青桐惊讶得眼睛瞪得滴溜圆,很是不可思议地看着王青城,“她才十五岁,怎么就成了寡妇?”
还是个望门寡?
“这个还要分什么年岁?”王青城无谓地笑起来,“杨老先生早就给阿惠定下了一门亲事,男方也是读书人,只不过还没娶着阿惠,他就一病呜呼了。金陵那边,寡妇就得替男人守节,即使阿惠是望门寡,在一些人眼里,也是不祥之人!”
这“一些人”想来就包括他们的父亲了。
王青桐如是想着,眼睁睁看着大哥王青城眼圈儿都红了,却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也许,自己真是太幼稚了。一不如意就喝得烂醉如泥,还大发雷霆。
他哪里知道,这么多年,大哥心里还藏着这样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秘密没人知道,这伤痛,也只能他独自一个人默默地咽下去。
大哥的苦,才是最苦!
“那,后来阿惠,到底嫁没嫁人?”虽然不敢问这样容易戳中大哥的心的话,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不为别的,他只想有机会圆了大哥的梦。
“不知道,自那年别后,再也没见过她。父亲,也和杨老先生断了来往……”
王青城一脸沉重,语气里冷凝寒冰,一字一句地说道。
想来为的就是儿女之事了。
王青桐默默地想着,神思已经游离出去。
此生,他已经爱而不得,他不想再看着大哥也受这样的煎熬。
大哥已经年方二十,至今还未定亲。也许心里还是念念不忘阿惠的。
见弟弟默不作声,王青城就站起身来,“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你该歇着了,我也该回去了。”
是的,他也该回去好好地平复一下了。
“我们兄弟,扯平了。”王青桐呲牙咧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谁也不许笑话谁了。”
王青城无声地扯了扯唇角,信步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很明媚,天空湛蓝湛蓝的。
他驻足立在院子里,呆呆地看着这美好的一天。
谁还没有个青葱岁月?谁还没有个陈年往事?
也许,日子久了,就好了。
第二日,王青桐就精神起来,一大早起来,就来邀王青城出去逛逛。
王青城答应了,兄弟两个收拾妥当,带了家人,离开了云府。
云暮雪不在这儿住,他们两个也不想看王氏那蛇蝎妇人正日兴高采烈,于是商量一下,索性先到别院住着。
云暮雪和腾王订亲的事儿,王青城已经写信给家里了,就等着老祖母示下,是去是留再做定夺。
何况王青桐此来还要参加武举,虽然因为云暮雪心情不好,但也不能就这么回山东。
于是兄弟两个带着家人又回到了别院。
王氏送走了这两尊瘟神,欢天喜地开始给云晨霜预备嫁妆了。
她一大早见王家兄弟出了门,也要到铺子里看看,挑几个收成好的给云晨霜陪嫁。
在京中地段好的那些铺子,几乎都是当年嫡姐的嫁妆,趁着云暮雪还没回来跟她要,她得赶紧把这些铺子给转了出去。
所以,她今儿出门只带了一个得力人手和几个下人,这个得力人手,就是云府的大管家——林山!
☆、一百零四章 对上
林山随在王氏的马车旁骑着马,一边小声和车里的王氏嘀咕着,“夫人,先到哪个铺子看看?”
王氏在马车里垂着眼皮假寐,听见这话,漫不经心地哼了声,“先到兴义坊的绸缎铺子瞧瞧。”
林山答应了,王氏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道,“那边来了新货了没有?霜儿就要出嫁,得给她留些时新的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