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门医妃当自抢-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想不通,父皇为何这般残忍,眼看着他和云暮雪九死一生就要大婚,却说出这样一句让他终生难忘的话!
  每当午夜梦回时,他耳边就总是回响着这残忍的话,伤了他一次又一次,让他的心口,鲜血淋漓!
  这世间,最苦的莫过于一个“情”字,最难熬的也是一个“情”字。
  可如今,有情却不能发,该是一种何样的痛苦?
  他仰起头,闭了闭眼睛。
  眼眶湿润酸涩,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落泪,不能痛哭。
  前方,还有很长的路等着他,他不能倒下去!
  翌日,天清气朗,万里无云,正是一个大吉的日子!
  云暮雪从睡梦中醒来,只觉身子好了许多。
  昨儿把芷莲郡主给气晕过去,她只觉得积郁了一日的烦闷消散了许多。
  呵呵,怪不得那些女人都喜欢动不动就把人给骂得狗血淋头呢。
  原来,骂人的感觉这么爽!
  她伸了个懒腰,有些倦怠地赖了一会儿床。
  大悲大痛真是大伤元气啊。
  她该好好地养养才是!
  没了萧腾,还会有李腾,王腾。
  这天下两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还是多的是!
  她云暮雪堂堂一个现代穿越人士,怎么会在他那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既然穿越一把,她就得好好活着,这才对得起上天让她重活一次的好生之德。
  原身生母的仇还未报,她怎肯撒手不管?
  坐起身来披了件外衣,她就喊来碧如和春红。
  两个丫头服侍她梳洗穿戴整齐了,云暮雪用了些早点,就要出门。
  碧如看着自家小姐那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小姐,今儿腾王大婚,街上人太多,您身子刚好,还是在家里歇着吧?”
  “歇够了,正想出去看看热闹去!”云暮雪哪里不知道这丫头的心?
  她无非是怕自己见了那场景,触目惊心,会伤心难过呗。
  只是自己是什么人?
  那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啊。
  她已经想开了,不再为那样无情的男人流泪,不会再心碎了。
  大好的人生,她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怎能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呢?
  人生该有的该经历的,她都有了都经历了,这已足够!
  碧如和春红两个见她非要出去,只得吩咐其余的丫头看家,这两个人则跟着云暮雪出了门。
  王氏和云晨霜此刻正在上房里吃早饭,听见下人来报,不由冷笑连连。
  云晨霜撇了撇嘴,笑道,“那小贱人是活腻了么?今儿竟然跑出去看热闹?她昨儿得罪了芷莲郡主,今儿她要是敢冲撞了芷莲郡主,就看陈国公府怎么收拾她吧!”
  “你快些吃了,也跟出去看看。只是别让人发现,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也说给我听听,好让我跟着欢喜欢喜。”
  王氏也跟着笑道,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昨儿女儿从陈国公府回来,被那小贱人气得眼圈儿都红了,听说那些大家小姐们连她也骂上了,王氏心里就恨不得要去把云暮雪给撕了。
  今儿既然这小贱人想出去找事儿,那她绝不会替她善后,到时候看着她被陈国公府的人给踩在脚底下,才趁了她的心呢。
  云晨霜笑着答应了,匆匆吃了早饭,就带着人马出去了。
  腾王大婚必经的街道上,早就有御林军封了路。
  皇上对这个小儿子着实重视,光是清路的御林军,就足有两千多人。
  一街两行,站得都是黑压压看热闹的人。
  听闻那个鬼王爷站了起来,又成了当年那个玉树临风俊逸潇洒的战神了,百姓们谁不想出来看几眼?
  于
  于是,这大婚的排场简直是热闹透顶,比起当年皇上大婚来,都有过之而不及。
  先是陈国公府的嫁妆车队。
  那大红的香樟木箱子足有二百多抬,上面都系了大红的绸缎,显得喜气洋洋。
  抬箱子的小厮,清一色都是黑色短打,黑色皮靴,大红腰带系在腰间,个个都给足了打赏的银子,俱都精神抖擞,连走路的脚步都是一致的!
  那十里红妆浩浩荡荡地从长街上经过,亮瞎了百姓的眼睛。
  这些东西,他们几辈子都没有见过,更别说拥有了。
  于是,他们纷纷称羡芷莲郡主有福气,这刚赐了婚,腾王殿下的腿就好了,头发也黑了,毒液解了。
  这样俊美如谪仙、英武如天神的男人,不知道该如何疼宠给他带来好运的芷莲郡主了。
  夹在人群中,被人群给挤得东倒西歪的云暮雪,听得一脸冷笑。
  呵呵,她到如今还没居功自傲呢,这些人倒是把这功劳归到芷莲郡主头上了。
  她可算个老几?
  不过这似乎跟她也没啥关系了。
  既然决定放手,那就放吧。
  反正,她也不是离了那人就不转了的。
  正有些神游太虚之际,忽听人群就骚乱起来,发出嗡嗡的声音,“腾王殿下迎亲来了,是腾王殿下!”
  那些以前见过腾王殿下从边关凯旋归来的百姓们,个个都激动得热泪盈眶,恨不得扑上去把腾王殿下给抱在怀里才好。
  只是御林军站在前面,由不得他们乱套。
  云暮雪也抬眼看过去,就见当先一匹雪白的大马上,端坐着一个挺拔的身影。
  那人,雪白箭袖,墨发高束,银色骷髅面具遮脸,让人看不清那面具后的脸色!
  云暮雪本来还想看看萧腾穿上大红新郎袍是个什么样子的,可这一抬眼的功夫,她就惊讶地合不上嘴了。
  这人这是怎么回事儿?
  大喜的日子,一身白,让人还以为去奔丧了呢。
  只是他好歹给芷莲郡主个面子啊,这一身白的,岂不是太寒了陈国公府的心了?
  他甩了她娶了芷莲郡主,如今又是一副这个样子,这是要闹腾啥?
  云暮雪十分不解,眼光就一直盯着那个雪白的身影。
  萧腾似是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胶着在他身上,于是他就朝云暮雪的方向看过来。
  两个人,四道视线,隔着万千的人群,就那么不期而遇了。
  这一瞬间,云暮雪只觉得自己的心忽然飞快地跳起来,不受抑制地想蹦出腔子。
  她有些尴尬,都说好了自己不再为这个男人心动,不再为他伤心流泪的,怎么真见到他了,却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萧腾的目光炽热又执着,恨不得用火热的眼神把她融化!
  才不过两日,这个小女人就瘦了。
  脸颊不再圆润,嘴唇不再粉嫩!
  只是那一双清纯的眸子,依然明亮,依然迸发着耀眼夺目的光彩!
  她定是伤心了,定是难过了。
  听龙泽回来说,她在宫里坐了大半日,头顶上是毒辣的日头,不吃不喝地就那么干坐着。
  一直到大雨倾盆!
  她被淋得浑身湿透,最后终于撑不住晕倒在地上,还是被太子给抱回去的。
  这样的痛楚,他单想想,就知道是什么滋味!
  可是他宁肯让她误会让她心死,也不肯把这个秘密说出去,不愿让她跟着他一起背负终生的罪孽!
  今儿,她能出来看他大婚,那就意味着她已经放开了吧?
  既然这样,他不介意做得更绝情些,不给她一丝念想!
  萧腾决绝地把目光收回去,不再去看云暮雪一眼。
  云暮雪仰望着那个浑身都散发着冷酷气息的男人,眸中似有酸热的东西下滑。
  她垂了头,不让自己在他面前露出一丝的软弱来。
  呵呵,有什么了不起?
  她也不是嫁不出去了。
  ……
  萧腾身后跟着的鸾轿,正是芷莲郡主大婚的轿子。
  上面垂满了大红的流苏,俱都是用核桃大的南珠坠角。
  光是那在日头下散发着五光十色的南珠,就足以让京中的百姓们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只是今儿一身大红嫁衣的芷莲郡主却很不开心。
  明明是大喜的日子,萧腾穿得一身白前来接亲,她看了真想哭出来。
  可是圣旨已下,她只能出嫁。
  更何况,她喜欢的人是萧腾,等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男子能够超越他。
  如今他又恢复了以往那清俊的样子,那挺拔的身姿,那勃发的眉眼,都让她欲罢不能。
  虽然委屈,但她终是咬牙忍住上了鸾轿。
  芷莲郡主心知肚明,萧腾心里还在想着云暮雪那个贱人。
  那个贱人昨儿就恬不知耻地说过,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他们都做了。
  那么,她只要嫁过去,和他做了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是不是就能挽回他的心?
  芷莲郡主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捏着一方大红的喜帕,坐在花轿里,心神不宁。
  她心里七上八下地想着萧腾,情不自禁地就挑开了一角帘子偷偷地看着那个骑在白马上的身影。
  那身影是如此俊拔如此挺秀,让她止不住就红了脸颊
  就红了脸颊。
  正羞得要放下帘子时,忽然就见他扭头看向了人群。
  芷莲郡主也随着他的方向看过去,这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云暮雪。
  即使她衣着朴素,穿戴不显眼,芷莲郡主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来。
  云暮雪这副样子,就算是化成灰,芷莲郡主也认得。
  看着两人视若无物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芷莲郡主的心在滴血。
  凭什么?
  她才是腾王殿下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才是要伴着他白首不相离的人,为何他却不正眼看她一眼,却和这个贱人眉来眼去?
  他穿着一身素白前来接亲,就是想来告诉她,他心中还一直喜欢这个贱人的吗?
  呵呵,她芷莲郡主身份高贵,金尊玉贵地长了二十年,怎么会败给一个没有母亲教养的小贱人?
  她的手在窗口微微地一松,一方大红的喜帕就朝着人群中云暮雪的方向飞去。
  芷莲郡主猛地一跺脚,那鸾轿就住了下来,却并没有放下去。
  因为大婚之际,新人的脚不能沾地。
  跟着鸾轿的喜婆吓得浑身一哆嗦,忙小跑着上来。
  今儿真是太乱了,做了多年的喜婆,她还从未遇到这样让人惊奇的事情。
  先是新浪官儿一身素白来接亲,接着就是新娘子半路上要停轿子。
  是她见得太少还是这个世道变了?
  喜婆面色有些沮丧地扭着浑圆的腰身就跑到了鸾轿旁的窗口,赔笑问着芷莲郡主,“郡主有何吩咐?”
  芷莲郡主伸出纤纤一指指向人群,“本郡主的帕子掉了。”
  大婚之日的喜帕掉了,可是大大地不吉利的。
  这要是找不回来,此后的姻缘可就难以顺遂了。
  所以喜婆就变了脸,赶紧答应一声,就慌张地跑上前去见萧腾。
  芷莲郡主看着那人群中垂下头去的云暮雪,唇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小贱人,让你敢出现在这儿!
  萧腾听了喜婆的诉说,眼眸不由暗了暗,那深邃如古井的眸光,寒光四射,让那喜婆吓得连头都不敢抬。
  他看了眼那喜婆指的方向,正是方才云暮雪站的地方。
  此刻,虽然看不见她的身影,但他的直觉告诉她,她还在那儿。
  芷莲郡主的喜帕好好地攥在手里,出来的时候没有掉,路上也没有掉,偏偏就在这时候掉了?
  今儿天儿虽热,可风丝儿都没有,那帕子难不成长腿自个儿跑出去了?
  定是芷莲郡主方才看见云暮雪了。
  萧腾心中有数,不由勾唇冷笑:想演戏吗?那他陪着她好好地演一出。
  让她死心,也让她放心!
  “停轿!”萧腾伸手一摆,唇中溢出一抹勾魂摄魄的笑!
  芷莲郡主的心没来由地慌了一下,这明明就是她要的结果,可为什么萧腾下令停轿之后,她的心却这么痛?
  他满足了她的要求,这还不好吗?
  她说不出来自己心里是种什么滋味,只是痴痴地坐着。
  萧腾策马来到她的跟前,隔着轿帘问道,“听闻郡主的喜帕掉了,那就请郡主下来找找吧?”
  是她故意弄丢了喜帕的,那就别怪他心狠。
  芷莲郡主却有口难言:他怎么这么无情?竟让她自己下来找?
  那是她的喜帕没错,但事关他们的姻缘,他难道一点儿都不关心吗?
  她堂堂皇后的亲侄女,陈国公府的郡主,大婚之日,竟要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半途下轿?
  难道他不会替她找回来吗?
  ------题外话------
  先看着,我明天改错别字哈!

  ☆、一百四十二章 到底为什么

  芷莲郡主坐在轿子里不肯下来。
  萧腾就骑着马站在她的窗外,静静地候着。
  是她找茬,这会子还装模作样的,怎么可以?
  在他萧腾的生涯里,还没人敢对他的人动了手还毫发无损的。
  即使云暮雪如今不是他的王妃!
  众目睽睽中,萧腾这是和芷莲郡主耗上了。
  围观的百姓们顿时发出嗡嗡的嘈杂声,议论纷纷。
  “哇,腾王殿下对芷莲郡主真是一片深情啊,这走到半路上都忍不住要说上一阵子话啊!”
  “你哪只眼睛看见的?腾王殿下这是让芷莲郡主下轿的。”
  “什么什么?大婚当天要下轿?那岂不是大大的不吉?”
  “人家贵人们跟我们想的不一样!”
  云暮雪被人群给挡住,耳朵被吵得轰轰响。
  她手里握着一方大红的喜帕,唇角微微地上扬了下。
  芷莲郡主坐在轿子里,四周遮挡地都很严实,喜帕怎么可能飞了出来?
  这又不是沙尘暴!
  想找茬吗?
  呵呵,她云暮雪就是个不怕茬多的人!
  从人群的缝隙里看过去,就见那顶鸾轿一直停在那儿,而那个骑白马的身影,也倔强地等在那儿。
  云暮雪撇撇嘴,不屑地看了看那个身影。
  心疼芷莲郡主了?
  看这样子要和她一起来兴师问罪了?
  她正等得发急呢。
  芷莲郡主还是不肯下来,坐在轿子里不安地挪了挪身子,从帘子缝儿里,看着那个面戴骷髅面具,眸子里寒冰般的男人,小声撒着娇,“殿下,大喜的日子,下来会不吉利的。”
  “无妨,帕子都掉了,下来想必也没什么!”男人唇角微勾,漾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可是,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芷莲郡主望一眼那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不由地胆怯起来。
  虽然贵为皇后的侄女,又是国公府的郡主,但她可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露过面儿。
  萧腾让她下来,她要是前去寻找喜帕,势必要走过去。到时候,万一这盖头被人给揭了怎么办?
  她金尊玉贵的人儿,怎能跟那个小贱人一样,让这些粗野的百姓们看到她的脸?
  不行,绝对不行!
  可是萧腾分明就有“你不下来就不走”的气势,他冷冷地骑着马,耐心地等着。
  反正和芷莲郡主大婚,于他来说就是作戏,作完了戏,他才会让父皇放心,才会让云暮雪死心,才会把所有的苦一个人背!
  既然是演戏,他不介意演得逼真一点儿,演得长一点儿。
  芷莲郡主已经穿上了嫁衣上了花轿,这会子就这么耗在这儿算怎么回事儿?
  想想自己方才因一时嫉妒故意把喜帕给扔出去,她就一阵懊恼。
  谁知道萧腾不仅不帮她捡回来不说,反而还非要她自己下来捡!
  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芷莲郡主耗不过萧腾,她还想着早些嫁入腾王府,好和萧腾一起入洞房呢。
  踟蹰了半天,芷莲郡主终于在喜婆的搀扶下,下了鸾轿。
  她头上盖着大红游龙戏凤的盖头,俏生生地立在轿子跟前。
  听着耳边不绝于耳的议论声,芷莲郡主盖头下的脸,已经红成了一片。
  “走吧。”骑在那匹白色高头大马上的萧腾,忽然翻身下了马,上前一步牵着芷莲郡主隐在袖内的小手,淡淡地说了一句。
  芷莲郡主瞬间就石化了。
  手心里传来他大手的温热触感,让她莫名地心跳加速起来。
  他牵着她的手,他竟然肯牵着自己的手了?
  芷莲郡主只觉自己幸福得都快要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怪不得云暮雪那小贱人说她跟萧腾在悬崖底下做了所有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们先前那般亲密!
  若是自己和他入了洞房之后,会不会也那么亲密无间?
  想起昨晚上娘亲到自己房里传授的那些男女之间的秘事,芷莲郡主就忍不住羞红了脸。
  她已经二十岁了,这个年纪的姑娘,孩子怕都到处乱跑了。
  可她依然待字闺中。
  她等了这么多年,还不是因为没有一个男人如同萧腾那般俊逸出尘?
  就连她的表哥太子萧然也比不上萧腾这般举手无双!
  这样的男人,却残了。
  这让她一颗芳心真是无处落地了。
  没想到他竟然有站起来的一天,竟然有恢复如初的时刻!
  看来上天还是眷顾她的,让她这几年的大好年华没有白费!
  要不是她一直没嫁,萧腾怎么会是她的?
  虽然这中间有一段令人很不愉快的插曲,但芷莲郡主明白,那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
  云暮雪那个贱人,根本就配不上萧腾。
  这也是萧腾在宫里,亲口对她说的。
  只有她的身份,才能配得上腾王的举世无双、绝世风华!
  小手被他握在大手里,芷莲郡主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像是飘在了云端里。
  越走越近,她的步子迈得越来越小。
  就要接近那个贱人了,到时候,她肯定能看得见萧腾牵着她的手吧?
  她真想看看她那张脸会不会垮掉?
  云暮雪抬起头
  云暮雪抬起头来,眼睁睁地看着萧腾牵着芷莲郡主走近。
  明明眼中酸涩不已,云暮雪却一直在笑着。
  那双手,也曾这么牵着她的,而且,这双手还曾抱过她,搂过她。
  她深知这双手抚上自己的面颊时,是种什么感觉!
  只是如今,这双手已经属于别的女人了。
  也时候和他做一个决断了。
  在宫里,他说了她不过一个痴傻无状的傻子配不上他那高贵的身份,那既然他找到了能配得上他身份的女人,她就大度点,祝福他好了。
  萧腾牵着芷莲郡主一直往前走,人群自动地给他让出一条道儿来,两边的御林军紧紧地护着他们,直到他们走到了云暮雪面前,才停了下来。
  云暮雪双手捧着那条大红的喜帕,笑得纯净甜美,“这是腾王妃的帕子吗?真巧,竟然跑到了我的手里!”
  看一眼那红得滴出血来的喜帕,云暮雪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听人说,能够捡到新娘子的喜帕,很快就有好事临门了。”
  “腾王殿下该恭喜我的不是吗?”她含笑,一瞬不瞬地看着萧腾。
  萧腾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眸子,如同无底的深渊,看不透里头的情绪。
  “那就,恭喜你了。”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萧腾飞快地说完这句话,伸手就去扯过那条喜帕,塞到了芷莲郡主的手里,“我们走!”
  仿佛多看她一眼,就会污了他的眼!
  云暮雪的心似乎有碎裂的声音,她强撑着没让自己的身子摇晃,声音很是淡然地说道,“那我就祝腾王殿下和芷莲郡主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早生贵子喽!”
  萧腾听了这句话,身子僵硬了一下,攥着芷莲郡主的大手不由加重了些力气。
  芷莲郡主许是受不住,忽然尖叫了一声。
  萧腾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紧紧地盯着云暮雪,仿佛要把她看进骨子里一样。
  生生世世不离不弃吗?
  这是他在崖底对她许下的诺言吧?
  没想到,如今却成了她撕扯他伤口的利器了。
  也好,如果让她能够忘了他,哪怕在他的伤口上插上再多的刀,他也能承受!
  “谢谢!”他哑着嗓子,平淡无波地说道,扭头就走。
  身后的云暮雪,终是抑制不住地苦笑起来。
  呵呵,已经讨厌她都不想多看她一眼了吗?
  这男人,忘恩负义的真够快的!
  “雪儿,你怎么跑来这儿?”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带着些焦虑的声音。
  萧腾猛然顿住了脚步,转身看过去,就见萧然正拉着云暮雪的手,往人群外走。
  他的眸子瞬间就喷出了火。
  什么时候,他也敢拉她的手了?
  甩开芷莲郡主的手,他大步赶上去。
  “放开她!”
  云暮雪本来很是反感萧然对她动手动脚的,正想把这牛皮糖一样的家伙给甩开,忽然见萧腾赶了上来,还让萧然放开她?
  凭什么?
  她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许他甩了她,就不许别的男人拉她的手吗?
  他以为他是谁?
  云暮雪往萧然身上靠了靠,把头又搭在他的肩膀上,嗲声嗲气地喊着,“太子哥哥,外头太热了,我头都晕了。”
  萧然眼见着萧腾追过来,云暮雪就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自然明白云暮雪的用意,他顺势把云暮雪往怀里揽了揽,大手抚上她的腰,宠溺地笑道,“雪儿乖,再坚持一会儿,孤这就带你走!”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给搂在怀里,萧腾目眦欲裂。
  他胸口的气血激荡着,冲得他恨不得上去把萧然给暴打一顿才好。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