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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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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
“嗯。”云暮雪双目冷冷地看着林山,看得他再也站不下去,只得侧身避让开来。
云暮雪进了王氏的屋子,林山从门口跨出去了。
王氏坐在桌边,抬头看到云暮雪,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一双阴毒的眸子盯着云暮雪。
“母亲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忙?是在忙妹妹的事儿?”
她手里拿着嫁妆单子,不用问也知道。
王氏听见云暮雪这么问,倒是不好不答,“嗯,你妹妹就要出嫁了,怎能不忙?”
没有把云暮雪给收拾了,她再看着云暮雪这么一副笑脸,心里还是有些虚虚的。
云暮雪盯着她看了眼,抿唇笑了,“我来是想恭喜母亲的,怕明儿一早不得空儿,特意送了两个荷包给妹妹玩,也算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一听到荷包,王氏的面色就变了。
这死丫头不傻了,万一在荷包里做了手脚怎么办?
到时候她的女儿要是中了毒可就糟了。
于是,她撂下那张嫁妆单子,理都不理云暮雪,扬声就朝门外喊去,“来人。”
她身边的大丫头橙香匆匆进来,“太太有何吩咐?”
“夜深了,把大小姐送出去!”
橙香答应了,走到云暮雪身边,轻声道,“大小姐请吧。”
云暮雪也不挣扎,更不赖皮,痛痛快快的就笑着走了。这个样子,更是让王氏一百个不放心。
赶走了云暮雪之后,她就急急地赶往云晨霜的屋里。
云晨霜已经歇下了,明儿一早就要起来,她得养足精神,才能做太子的侧妃啊。
王氏也没经丫头通报,径自带了人就进了云晨霜的屋里,喝问着她的贴身丫头墨菊,“大小姐送来的荷包呢?
大小姐送来的荷包呢?”
云晨霜还是被吵醒了,她一脸不快,睁眼就见她母亲正站在她床边喝问丫头,不由拧了拧眉,“娘,这大半夜的,你还让不让女儿睡觉了?女儿明儿出嫁时,要是打盹儿,可是大大地不吉利的!”
王氏白了女儿一眼,气道,“你还睡得着?那小贱人送你的荷包放哪儿了?还不赶紧找出来。”
“哎呀,娘,那荷包我早就看过了,里头只有两个银锞子,什么问题都没有。”
云晨霜自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上当?
云暮雪走后,她就让墨菊把那荷包里三层外三层地给查验过了,压根儿就没有毒啊迷药啊的什么的。
她自然也信不着云暮雪,这个姐姐在她出嫁前夜过来,能安什么好心?
没想到这真的就是两个普通的荷包,虽然针线不怎么样,但至少没毒什么的,于是,她就让墨菊随手给收起来了。
这样的东西,贵为太子侧妃的她,怎能带在身边。还是扔在家里等着发霉吧。
如今又听王氏蝎蝎蛇蛇地嚷嚷拿出来,她就赌气让墨菊把那荷包找出来,对着王氏手上就扔过去,“娘半夜巴巴地过来,是喜欢这两个荷包了吧?那好,你带过去吧。”
王氏没有和她计较,只翻来覆去地捡看着,发觉确实没什么,才放了心。
见女儿赌气,她忙安慰,“好好,娘带过去就是。你早些睡,明儿娘让人早点儿叫你!”
云晨霜哼了一声就面朝里睡了。
关于洞房花烛夜的那些话,王氏一早就跟云晨霜说了。
就连那小黄本儿,王氏也给她预备了京中纸张印刷最清晰的。
云晨霜早就驾轻就熟了,巴不得她母亲早些回去。
见女儿不理自己,王氏袖了那两个荷包就回了自己的屋,随手扔在了床头的小几上。
也许是夜深了,她确实困意上头,硬撑着洗漱了,就爬上床睡了。
只是这一觉睡得着实不安稳,睡梦中,她看到大将军云伯英一身银白铠甲,骑着雪白战马,正朝她跑来。
那英姿勃发的样子,还是当年那年轻的模样。
王氏只觉心神俱荡,分不清这到底是醒着还是梦里。
她仰慕地看着云伯英驰近,携了她的手上了马背,就打马而去。
一路上,云伯英紧紧地搂抱着她,情动不已,竟然在马背上就和她缠绵起来。
醒来,正是三更时分。
王氏不觉心里空落落的,浑身燥热地难受,好想有个男人来安抚她一番。
方才梦境中的那一幕历历在目,好似真的一样。
只是她知道,她这辈子和云伯英也只有一次,那一次,还是云伯英喝多了云里梦里的,压根儿就当不得真。
这么多年,她一直靠着林山来排解这些需求,只是近年来,林山也越发地不济了。
她正是三十多岁的妇人,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个年纪,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她哪里还耐得住?
虽然女儿明早就要出嫁,但她实在是太过饥渴,煎熬得浑身都冒火,只得让丫头去叫林山过来。
林山就歇在前院,此时正搂着一个丫头睡得香,听见王氏来叫,心里暗骂不已,却不得不穿戴了去见王氏。
到了王氏的屋子,王氏就把值夜的丫头打发下去了。
这几个丫头都是她的心腹,见惯了这些事儿,很快就悄无声息地下去了。
林山钻进了王氏的被窝,搂着她就先砸了个嘴,“怎么,想我了?”
他有些得意忘形起来,这些日子王氏一直冷着他,他生怕失了王氏的宠。
这会子离开自己那软玉温香,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他还是打起十分的精神来应付王氏。
王氏正情动难耐,见了林山不免折腾了一番。
等到心满意足,林山却累得气喘吁吁的。
王氏鄙夷地冷哼了一声,就转过身睡去了。
林山一晚上折腾了好几次,累得跟死猪一样,沾着枕头就睡下去。
夜晚,出奇地静,也出奇地闷热。
天空墨一般地黑,伸手不见五指,风丝儿都没有。
云暮雪躺在床上,心思透亮,一点儿困意都没有。
今晚,就要让他们原形毕露!
将近凌晨时,天忽然下起了大雨。
这暑热的天儿,雨势说来就来,没有一点儿迟疑。
伴随着电闪雷鸣,那豆大的雨点打在筒瓦上,跟爆豆子一样,噼噼啪啪地响着。
那闪电,银蛇一样,在王氏的屋顶上盘旋着。
忽然,一道霹雳炸开来,那银闪闪的白光就劈开了王氏的屋顶,钻入屋内。
火,刷地就窜了起来。
被雷击中的屋子,顿时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屋内的帐幔烧了起来,发出一股子呛人的味道。
王氏和林山两个不知为何,睡得跟死猪一样沉。
外头院子里,早就喊得惊天动地了。
那些上夜的婆子、丫头拼命地喊着“走水了,走水了。”
这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声,终于还是惊动了外院的护院和家丁们,他们纷纷提着水桶、扫把赶了过来。
只是这大雨纷纷的夜,被雷给劈中的屋子,并不是水能解决得了的。
众人眼看着浓烟从屋内冒出
从屋内冒出来,俱都胆战心惊。
这可是夫人王氏住的正屋啊,怎么会被雷劈中?
难道是亏心事做多了,上天来惩罚她来了?
正胡思乱想着,不知哪个人忽然嘀咕了一句,“这是遭报应了吗?”
这话一出,吓得众人心头都是一凛、
古人迷信,那要是被雷给劈中了,定是做了缺德事儿了。
只是王氏乃是将军夫人,他们平日里哪敢议论?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开了个头,这些下人们也就信了,不敢上前去救。
王氏的屋子噼噼啪啪地烧着,隔壁屋子里的云晨霜却惊醒了,她翻身爬起来一看,就见母亲那边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她吓得就赤脚往外跑,见家丁都在那儿袖手旁观,不由急得要死,连忙喝骂着那些下人,“你们还不快救人,站在这儿做什么?都是死人啊。”
这些下人平日里在王氏母女的淫威下,个个都是敢怒不敢言。
听见云晨霜这般大骂,吓得忙上前。
这是那不停歇的电闪雷鸣,让他们裹足不前,不敢踏上那屋内一步。
云晨霜急得都哭了,再这样下去,她娘可就烧成灰了。
她急得一头大汗之际,忽见火影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一个人。
云晨霜仔细一看,却是她娘王氏。
此刻,王氏身上光溜溜的,不着衣物,面容黧黑,披头散发,身上还有几处被烧焦的地方。
她就这么跑了出来,吓得云晨霜双眼都瞪大了。
她娘这副样子,可怎生是好啊?
难道身上的衣裳都被火给烧没了?
正当她还在疑惑之际,就见烈火中,一个高大的黑影钻了出来。
这是捂着口鼻,一出来就咳嗽不止。
云晨霜随着那人的越来越近,终于看清这男人是谁了。
这不是云府的管家林山吗?
天,他怎么赤身**地从自己母亲屋里出来?
难道他的母亲……
------题外话------
太困了,字数有点儿少,先看着。
☆、一百四十六章 慢待
云府的家丁,在雷鸣电闪中,都看到了当家夫人王氏和管家林山光溜溜地从王氏的卧房里跑出来。
这下子,所有的人都明白了一件事儿。
王氏和林山乃是奸夫淫妇的关系!
云晨霜站在人群前,披头散发,望着眼前的一幕,身子如瑟瑟秋风中的黄叶,凌乱不堪。
她的母亲,高高在上的诰命夫人,堂堂上柱国大将军的夫人,竟然和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管家,勾搭在一处了?
她还有何颜面?有何颜面啊!
云晨霜欲哭无泪,看着母亲王氏遮遮掩掩哀嚎着倒在了地上,她连过去看一眼都不想。
她多希望这场大火能把她母亲给烧死?
烧死了,至少不会让她这么丢人现眼!
最好是烧成灰,让谁都认不出来才好!
王氏和林山身上都烧着火,他们只好在地上打着滚。
天上的雨很快就浇灭了他们身上的火,露出可怕的烧焦了的皮肉来,发出阵阵让人恶心的气味。
云晨霜捂着嘴,踉跄地跑上前,蹲在王氏身边,目光里迸发出一丝阴狠。
“霜儿,救救我,快叫大夫来。”王氏虚弱地扯着她的袖子,哀嚎不已。
人都是怕死的,身上的疼痛,让王氏已经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身份。
此刻,她只想活下去,只想减少些痛苦。
“你怎么不在里头烧死?”云晨霜恶毒地看一眼王氏,就别开了眼,她身上烧焦的皮肉着实太惊悚。
“你这个样子跑出来还不如死了算了!我可就要嫁人了,嫁给太子了,你怎么不为我着想?”云晨霜压低了嗓子喊着,声嘶力竭的样子如同厉鬼一样。
要是让太子知道她娘跟管家私通,还会娶她吗?就算娶了她,她在东宫的一众女人中也抬不起头来。
若是太子将来登基,会封一个母亲堕落败坏的女人为妃嫔吗?她还有资格诞下太子的儿女吗?
她娘可把她给害死了。
王氏痛得快要昏过去了,听了女儿盼她死的话,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就晕过去了。
这幕闹剧发生没多久,东方的天际边就露出了鱼肚白。
雨也渐渐地停歇了。
云暮雪幽幽醒转,躺在床上惬意地伸着懒腰。
今儿是云晨霜大喜的日子,她可不能睡懒觉了,作为姐姐,好歹也得起来送她一送才是。
于是,她喊来碧如和春红两个,给她梳妆打扮了,在朝阳初起时,来到了王氏的院子里。
王氏和林山早就被人给抬下去了。
此时,众人忙忙碌碌的,如无头苍蝇一般。
云晨霜神色疲惫地站在门口,指挥着下人们收拾王氏的屋子。
云暮雪一入内,就看到了这一幕,当即就惊讶地“啊”地叫了一声,“我的老天,妹妹,今儿可是你的大喜日子,你怎么还站这儿呢?母亲呢?”
云晨霜一见她来了,眼睛里就充满了恨意,几步就下了石阶,冲着云暮雪嘶声厉吼,“你来做什么?”
“我自是来送妹妹出嫁的啊。”云暮雪睁大了眼睛,十分不解地看着云晨霜。
“你会这么好心?”云晨霜显然不信云暮雪的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是不是你下的手?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呀,妹妹,你也太抬举我了吧?”云暮雪作势往后退了一步,十分惊讶地瞪着云晨霜,“妹妹这话什么意思?没凭没证的可不能随便冤枉好人!”
“昨晚,只有你来过我这院子,天不亮就出现了这种事儿。要不是你动了手脚,怎么可能?”
云晨霜脑子也不糊涂,昨晚她巴巴地过来,就送了两个荷包,后来被她母亲给拿走了,今儿后半夜,那雷就劈了她母亲的屋子。
要说跟她没半点干系,她自是不信。
只是就像云暮雪所说,无凭无证的,她就算是明知道又如何?
云暮雪像看傻瓜一样看着云晨霜,偏着脑袋皱着眉头,“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都不知道你这里发生了什么,你就一口一个我干的?你倒是告诉我,我干了什么?”
云晨霜被她问得张口结舌,半天都不知道如何答话。
是啊,云暮雪才刚来,哪里知道她母亲昨夜被大火烧得光溜溜地跑了出来?
如今云暮雪装不知道,她顿时就哑巴了。
吃瘪的云晨霜,小脸儿憋得通红,捏着拳头瞪了云暮雪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
云暮雪还不忘再刺她一句,“妹妹这个样子真是好难看,小心太子殿下不喜欢你了哟。”
如今王氏已经这样,云晨霜所能依仗的就是这个侧妃的身份了,她必须得让太子喜欢上自己。
前些日子她还担心太子喜欢云暮雪来着,后来她跟着云暮雪到了街上,看到太子当日也在那儿,她的心就揪了起来。
可是后来太子拂袖而去,似乎还有些仓皇,云晨霜就放心了。
腾王甩了她,连太子也不理她了,看来这个小贱人身上有什么男人讨厌的地方吧?
那她还有机会,自己好歹还顶着太子侧妃的位子,她呢?可是一无所有了。
云晨霜想着自己还有翻身的机会,不由得又乐了,冷哼一身,扭身就进了屋。
她得赶紧梳妆打扮才是!
云暮雪望着她那倨傲的背影
雪望着她那倨傲的背影,冷笑连连: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还敢雀占鸠巢,害了原身!
看看今儿,她让她在大喜的日子出什么丑!
腾王府。
书房内,龙泽正满面愧疚地垂首站在萧腾面前。
“说说,为何没有把那女人杀了?”
萧腾不带感情的声音,清清冷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主子,属下正要动手,忽然那女人的屋子就被雷给劈了,很快,那屋子就着起了大火,那女人竟然和管家睡在一处,先是没有动静,后来就相继跑了出来。”
龙泽想起当时那惊险的状况,眼睛里还有掩饰不住的惊骇。
那明晃晃的大火球,从天上飞窜而来,不偏不倚就落在了王氏的屋顶,着实让人惊奇。
萧腾听了,也非常惊异,“你说是雷劈了那女人的屋子?”
“正是。属下也很纳闷,云二小姐就住在一旁,为何就安然无恙,偏偏那女人的屋子就被雷劈了?”
“当晚,那管家林山也歇在她的屋里。主子,您都没看见,那王氏和林山两个,可是光溜溜地从屋子里蹿出来的,身上可都着了火的。”
龙泽看到王氏那狼狈的样子,别提心里有多痛快了。
这样,可真比杀了她还强!真让人解气!
“这,仅仅是巧合?”若说雷火烧了一片房子,还有情可原,可听龙泽这么说,那雷火连云晨霜的屋子都没烧着,就有些奇怪了。
“当晚,王氏那屋里,有没有去过别人?”萧腾还是不信会有这么巧的事儿,他看向龙泽,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闪着潋滟的光彩。
他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可是他还得听听龙泽所见的。
“属下前半夜潜入云府,看到云大小姐去了王氏的院子,先是进了云二小姐的屋里,后来又去了王氏屋里。好像给云二小姐送贺礼的,是两个荷包……”
听他细细道来,萧腾心里有了数。
那两个荷包恐怕不是简单的荷包吧?
看来,这场雷火是有人蓄意而为了。
呵呵,真想不出来,云暮雪还有这样的法子。
就说嘛,他萧腾看中的女人,怎么会差?
只是想到父皇的话,萧腾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
边关还没有什么消息传来,他还得再煎熬几日。
朝霞映红了东方,云府的喜事也拉开了帷幕。
梳妆打扮好的云晨霜,由喜娘扶着,跨出了闺房。
只是王氏还躺在床上,没了高堂,她也就省去了这一段,径自上了花轿。
外头锣鼓喧天,唢呐齐鸣,鞭炮响彻天空。
云晨霜喜滋滋地上了花轿,紧紧地攥着大红的喜帕,心里琢磨着怎么把太子的心给抓到手,早就忘了她娘还躺在床上哀嚎连天了。
花轿抬起,徐徐往前走去。
云晨霜的心也跟着癫了起来,想起自己看的那春宫图里的样子,脸上一片潮红。
她母亲告诉过她,新婚之夜,就要给太子留下独特的印象,这样,太子才会流连忘返。看来,她要变着花样地吸引太子了。
从云府到东宫,势必要经过一条繁华的大街。
这条街,正是腾王娶芷莲郡主经过的那条路。
街道边,都是黑压压的人,看见这大红花轿前来,开始纷纷指点起来。
“听说这里头的新娘子是云府的二小姐,如今成了太子侧妃,真是好福气啊,比她姐姐强。”
“就是啊,她姐姐可是被腾王殿下给甩了。”
杂七杂八的话落入云晨霜耳朵里,她高兴地小脸儿都笑成了一朵花儿。
“你们知道什么?云大小姐人家可是大将军和琅琊王家嫡女所生,身份高贵。这个云二小姐算个什么东西?听说是她母亲和管家偷生的,故意哄骗大将军的。昨晚上云府出了事儿,天雷劈中了夫人的卧房,云府的下人都看见那王夫人和管家赤条条地从屋里跑出来的……”
“真的?这可不得了?原来这是山鸡冒充了凤凰了。太子殿下怎能娶这样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
接下去人家说了什么,云晨霜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已经懵了,她已经严令府里的下人不准乱嚼舌头了,这话又从哪儿传来的?
就算她母亲和管家林山私通,那也不能断定她就是林山的女儿呀?
她可是上柱国大将军的女儿,虽然是个妾生子,但她母亲早就被封为诰命,她也算是堂堂的嫡小姐了,怎么就让这些人给传得如此不堪?
她挑起轿帘偷偷地朝外看着,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瞎了眼的在这儿乱嚼舌头。
只是她看了半日,发现很多人都在窃窃私语,到底是哪个说的,她还真看不清。
就这样,一路听着不三不四的话,她心里七上八下满不是滋味地被抬到了东宫。
东宫的大门紧闭,连个喜字都没贴,更别提什么鼓乐齐鸣、鞭炮连天了。
云晨霜正纳闷着,就见从一旁的角门里出来一个内侍,那内侍板着脸上前传话,“太子殿下有令,让云小姐的轿子从角门而入。”
云晨霜听了十分不喜,这是她的大喜之日,太子不说在门外迎着罢了,怎么还得从角门而入?
她坐在轿子里一动不动,也不下令轿子前行。
那内侍瞥了眼那花轿,不屑地哼了声
屑地哼了声,“正门是留给太子妃大婚用的,岂是一个小小的侧妃能入的?”
那语气,分明就没把云晨霜给放在眼里。
云晨霜气得一张小脸煞白,正要跳出来大声骂她一顿,忽然就被身边的陪嫁丫头给小声提醒了一句,“小姐,这可是在东宫!”
是啊,她敢在东宫撒野吗?
人家内侍敢羞辱她,也是狗仗人势的。没有太子的钧令,他怎么敢?
说到底,还是太子不重视她!
心里一股酸涩泛上来,让她止不住湿了眼眶。
可是她不得不嫁进来,她没有云暮雪那等魄力,不靠男人也能活下去。
云晨霜从记事起,就被王氏教导,将来要嫁给一个权力至上的男人。
要讨好男人,趁着年轻,要能生下儿子,将来才能够站稳脚跟。
凡是位高权重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若没有手段,怎能为自己为儿女谋得利益?
所以,云晨霜现在只能依附于太子,虽然气得要死,却不得不听从于太子的命令。
她跺跺脚,那花轿又继续前行,从角门入了东宫。
一路上,没有听见热闹的喧哗声,更没有听到喜庆的鞭炮声,云晨霜就这么被一路抬到了东宫的一处小院里,方才停下。
喜婆挑起帘子,请她下轿。
云暮雪很是纳闷,就那么问了出来,“怎么没有射轿门,跨火盆那些礼节?也不拜堂吗?”
喜婆哪里知道?
正愣着,就听一个怪里怪气的公鸭嗓子响起来,“云侧妃还在做梦呢?今儿太子殿下入宫至今未回,谁来和你拜堂?”
“什么?太子不在府里?”云晨霜惊呆了,他大喜的日子,竟然不在府里?
虽然她不是正妃,但好歹也是侧妃,沾个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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