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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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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他治伤的时候?
  是德成被宫里的宫女不小心下了毒,传到他身上的那次吗?
  那次,他昏过去了,自然记不得了。
  不管怎样,他的身子被云暮雪看了,他比谁都高兴。
  “呵呵,雪儿,别的男人的身子也许不好看,可是你夫君我的身子,那可是看一眼值千金的哦。”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云暮雪面前,忙碌了一天已经疲乏透了的萧腾,总是有精神打趣她。
  云暮雪翻了个白眼,这人,还真是毫不客气地自恋!
  见云暮雪一副不屑的样子,萧腾又神秘兮兮地把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凑到云暮雪脸前,笑得贼兮兮的,“雪儿,你要知道,身子被你看光光,你要负责的哦。”
  我去!
  云暮雪恨不得拿手巾把他给勒死算了。
  就看一下胳膊腿,顶多还有一双臭脚丫子,就得负责了?
  这古代的男人,有这么害羞娇弱吗?
  不过,她现在没这个功夫给萧腾贫嘴,她一下午是睡够了,但是萧腾可没这个福气,所以,她还是好好地给他擦洗一番,让他乖乖睡觉是正事。
  毕竟,还有一场恶战要打,他不养足了精神,到时候谁来统率这二十万大军,谁来保护她啊?
  瞪了萧腾一眼,云暮雪顺着他的话慢悠悠道,“好,我会负责的,而且,会负责到底的。”
  到底两个字,云暮雪咬得咯嘣响,唯恐萧腾听不见注意不到。
  萧腾听了这话就忍不住乐了:这姑娘,终是把她给逗怒了。
  不过,总比让她总是为他悬心的好。
  给他擦赶紧了手脸,余下的,云暮雪就不肯出手了,直接把手巾摔到他脸上,“剩下的,你自己擦吧,我得回去睡了。”
  她才不会留下来看他的身子呢,再好的身材,这会子酸酸臭臭的汗味,也没得看头了。
  见她二话不说摔了手巾就走,萧腾急了,大喊起来,“哎,雪儿,别走啊。说好的对我负责的呢?”
  云暮雪已经走到了帐篷门口,听闻此话,驻足回首,回眸一笑,露出几颗雪白的小牙,昏暗的烛光里,格外阴森森,“等你洗白白了,我再对你负责,可好?”
  说完,回头,大踏步地离去,徒留下抓着手巾摇头暗笑的萧腾。
  他把手巾放在面前的木盆里,低下身子拧干了,慢慢地擦洗着满是伤痕的身子。
  呵呵,终是让雪儿又恢复以前那活泼灵动的样子了。
  天知道,这一路他有多担心!
  被端木良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给掳走之后,他生怕雪儿受了惊吓,紧赶慢赶地把她救出来之后,又被琅琊王家的大夫人给羞辱了一番。
  雪儿的心还不知道有没有被伤到?
  虽然面儿上依然嘻嘻哈哈的,但明显的,这一路行来,雪儿的话变少了。
  萧腾日夜操持着军务,还对云暮雪观察细致入微,着实劳累。
  如今见云暮雪被他调笑一番,恼怒离去,他反而高兴坏了。
  只要这些事儿没有在雪儿心里留下阴影就好,云暮雪但凡哪儿不好了,他的心可就疼得如刀割一样了。
  云暮雪如今在他的心里,比他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他真不知道,自己若是没了云暮雪,会是什么样子!
  胡乱擦洗完了身子,脱了外衣,萧腾只着了一套泛黄的里衣,靠在简易的床板上默默盘算着事情。就听帐篷门口一声轻喊,“阿腾,睡了么?”
  赫然是萧朔的声音。
  这会子,大家都该安歇了,他来,一定是有什么要事的。
  这厮以往进他的营帐也没这么懂礼貌的,这会子还在外头细声细气地喊一声,恐怕是觉得云暮雪也在这里头吧?
  萧腾立即坐直了身子,沉声道,“进来!”
  萧朔不再迟疑,大步走了进来,一挑里面的帘子,见只有萧腾一人,不由愣了,“阿腾,你……你们……”
  他结结巴巴的,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不是?
  怎么萧腾竟然没有让云暮雪住在这儿?
  这大晚上的,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岂不是寂寞难耐的要死?
  看着他那一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萧腾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没好气地就开口骂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龌龊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说完了本王好睡觉!”
  萧朔历来是个不正经的主儿,被萧腾揭穿,也没有脸红,依然厚着脸皮在萧腾面前磨牙,“我说阿腾,你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把小嫂子给带到边关来,怎么也不好好享用一番?两个人明明都两情相悦了,至于拎得这么清吗?”
  萧腾被他这嬉皮笑脸的话给气笑了,这都什么人啊这是?以为别人都跟他一样龌龊吗?
  “你要是没什么事儿,就赶紧给本王滚!”萧腾没有好话,就差没有伸脚一脚把这厮给踢出去了。
  萧朔忙往后退了一步,笑嘻嘻地摆手,“别,别啊。小弟有要事相报!”
  他一副官腔官调的样子,实在是让人难以生气起来。
  萧腾瞪了他一眼,他赶忙从袖内掏出一张裹着蜡油的纸条,递给萧腾,“我们的人传信,说太子已经下令让沿途的哨卡严查商人货贸了。”
  他说起正事儿来,就换上了一张冷峻的脸,让他看上去压根儿就不像是那个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主儿了。
  萧腾接过那张纸条扫了一眼,旋即就把那纸条放在烛台上烧了。
  室内,一股焦灼的气息流过。
  萧朔有些不安起来,“萧然到底安的什么心?还有,皇上难道就不管他吗?明明把二十万大军的帅印都给了你,怎么还做出这么卑鄙的事儿来?”
  他弄不懂,萧腾如今还丝毫都没有和朝廷作对的动作,朝廷就这样对待他,这让他能不寒心吗?
  严查货贸,明眼人一看就懂。
  这就是想断了萧腾这二十万大军筹集粮草的路子。
  先前萧朔就说过,朝廷运送粮草的车队至今还没有赶过来,这一路,按说太平盛世的,又是军粮,谁敢拦截?
  要不是皇上和太子从中作梗,谁有这个胆子敢克扣军粮?
  如今,竟连商人贩卖都要横插一杠子,这意味着什么?
  就算萧腾动用自己的人马和钱财,也不可能从商人手里买着粮草和药草了。
  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啊?
  萧朔目光炯炯地盯着萧腾那张神情变幻莫测的脸。
  阿腾,到底摊上了什么样的父兄啊?
  一个两个都想着让他死,和他,还真的同病相怜!
  看着烛火中明明灭灭没有什么表情的萧腾,萧朔不由对他生了几丝心疼,踌躇了下,还是问道,“阿腾,我们,该怎么办?”
  就这么被皇上和太子给困死吗?
  太子虽然是一国储君,但皇上还未驾崩,这样大的事情,恐怕太子还不能一人专权。这其中,一定有皇上给他撑腰!
  萧朔想起自己父兄对他的无情,也算是能理解萧腾如今的处境了。
  他问得很是小心,生怕触动了正在沉思中的萧腾。
  眼下,萧腾身上的胆子究竟有多重,他可是能体会到的。
  没有粮草和药材,就等着看这二十万大军分崩离析吧?
  到时候,哗变还是好的,万一被有心人在里头挑事,说不定,连主帅都敢杀了。
  这在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过的事情。
  萧朔真的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愣愣地看着一脸平静的萧腾,心里已经急得跟蚂蚁上锅一样了。
  “他们以为,这就能困住本王了?呵呵,还真是幼稚得好笑!”
  良久,萧腾忽然笑起来,只是那笑容在昏暗的烛光里,看上去有些阴森恐怖。
  虽然他的脸俊美无俦,他的笑容看上去应该魅惑众生才对。但是天生的那种肃杀还有左脸上那一道蜿蜒下来的伤疤,让他看上去就像是午夜的修罗一样,令人不寒而栗。
  萧朔盯着他那忽然冒出来的阴森恐怖的笑容,不知为何,不仅没有觉得害怕,反而还有一丝痛快。
  他心中的萧腾就应该是这样的。
  若是萧腾现在下令反了朝廷,他就算冒着五马分尸的危险,也要提着脑袋给他干。
  老皇帝虽然是他的伯父不错,但这几年,刚愎自用,昏聩无比,早就已经让他不满了。
  太子萧然,更入不了他的眼。明明就是一国储君,不仅一点儿宽容大度都没有,反而处处对萧腾猜忌,但凡有不如意的地方,就痛下杀手,跟后宫里那些娘们儿的手段一样,阴沉上不得台面。
  在他看来,大丈夫当光明磊落,杀伐决断,不能像个后宅的女人一样,尽用那些不要脸的手段。
  听萧腾如此说,萧朔的脸上立马开了花一样,他就知道不管什么困难都难不住他家阿腾的,跟着阿腾,就一定会有吃的。
  他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凑近了萧腾,小声问道,“阿腾,你有什么好办法?”
  说实在的,他遇到这样的事情,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就等着人家给他下套了。
  可是萧腾就不同了,在他眼里,这世上好似就没有什么能难得住他的。
  他凑得离萧腾很近,近得都能看见萧腾那精致如风羽般的眸子上,一根根清晰可见的睫毛了。
  那两排睫毛,像是两把弧形的小扇子,此时垂在他的眼窝里,洒下两小片月牙般的阴影。
  谁知,萧腾却对着脸伸出一指戳去,嘴里冷冷道,“天机不可泄露!”

  ☆、一百九十八章 腐朽化神奇

  萧朔一脸吃了沙子一样的表情!
  他嬉皮笑脸地缠着萧腾要听,到底被萧腾一脚给踹出了帐篷。
  云暮雪不在他跟前,他野得连萧朔都怕。
  萧朔捂着屁股恨恨地从帐篷里跑出去,尚自不解气地跳脚大喊,“阿腾,你这个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家伙,等我找王嫂去,让她来管管你这头野驴!”
  萧腾不理会他,只嘴角含笑,躺在了那张简易的床板上,头枕在了双臂上,默默思量着眼下的困难。
  翌日一大早,云暮雪就睁开了眼睛。
  虽然是盛夏的天儿,但这西陲的边关,夜里竟然冷得要命。幸亏她们的营帐里有好多被子,一夜之间,她和几个丫头挤在一起,倒也不觉得有多难熬。
  只是坐起身来,她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
  耳听得外头哗啦啦的风声,再看一眼帐篷被吹得东倒西歪的,她不由担心起来,生怕这风会把帐篷给刮跑了。
  以前,常听人说新疆地区的天气是“早穿皮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如今,她算是信服了。
  这个地方,虽然不一定就是前世的新疆地区,但是地貌气候跟新疆还真的有些相似。
  昨儿来的时候,已是到了午后。那时候,艳阳高照,天儿热得要命。到了晚上,她和萧腾坐在篝火旁吃烤羊肉,倒也没觉得有多冷。
  谁知睡了一夜起来,天儿就全变了。
  见几个丫头还沉沉地睡着,云暮雪索性趿拉鞋下了地,挑开帐篷门帘往外一看,顿时吓得猛往后缩脖子。
  妈呀,这漫天飞舞的可都是黄沙啊。遮天盖天,一眼望不到头,那风大的分分钟能把人给吹跑了。
  原来,所谓的边关,就是这样的啊。
  看来,驻守边关这活儿还真不是一般人干的。
  想想未来她要和萧腾在这儿常住,云暮雪心里有些踌躇:这样黄沙漫天的日子,过一年还行,但过一辈子,未免太难熬了。
  她得想想怎么改善这儿的风沙才行。
  只要没有战事,值树种林也许能做得到。
  此时,紫玉也醒了,一见云暮雪正站在帐篷门口,她气得就去戳碧如和春红,“你们两个死蹄子,还在挺尸呢。小姐都醒了……”
  碧如和春红两个人一个激灵都醒来了,看到云暮雪正站在门口,两个丫头连忙爬起来,不解地问,“小姐,您醒了怎么也不叫我们?”
  云暮雪早就听见紫玉的话了,见这两个丫头还懵懵懂懂地,就笑道,“左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们多睡儿也好!”
  两个丫头哪里好意思再睡,穿戴好了之后,赶紧出去打水。
  可是云暮雪等了半日,却见两个丫头端着一个木盆,那木盆里只有半盆的水,还是浑浊不堪的泥沙水。
  这样的水,漫说是洗漱了,就是看着都觉得有些脏兮兮的。
  “小姐,外头的士兵大哥说,先让我们洗着,说是等一阵子水澄净了,再给我们送一些来。”碧如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云暮雪生气。
  云暮雪低头看了那水一会儿,顿时就没了想洗的心情了。
  怪不得昨儿晚上萧腾说这地方缺水呢,弄了半日,缺水都缺到这么严重的地步了?
  那她昨日一来,就看到自己营帐里满满一大浴桶的水,那是怎么弄来的?难道是澄净了很长时间的吗?
  忽然之间,她有种罪恶感。
  她竟然拿着那么金贵的水来洗澡!
  碧如和春红见云暮雪面上神情变幻莫测,不禁有些忐忑:这个地方风沙这么大,还没有充足的水源,小姐那么娇弱的人儿,怎么能过得下去?
  腾王殿下竟然让小姐跟着他到这样鸟不生蛋的地方!
  这要是换作芷莲郡主,估计八抬大轿都抬不来吧?
  两个丫头看着云暮雪只管低了头在那儿思量,不觉连大气儿都不敢出了。
  紫玉行走不便,坐在那儿看着这三个人,也是不敢说话。
  良久,云暮雪方才抬头问碧如和春红,“外头的将士们是怎么让水变澄净的?”
  要是没有什么科学的法子,一等就是半天,这行军打仗的,哪里等得急?
  春红嘴快,忙把自己见到的告诉云暮雪,“小姐,奴婢见他们弄了几个大岗,把水从泥沟里刮出来,就放那儿等着。”
  原来这样啊。
  云暮雪了然地站起身来,脸颊上漾起了甜甜的笑,“走,咱们到外头看看去。”
  外头漫天黄沙,这个时候到外头看看?看什么?
  碧如和春红满脸不解,云暮雪却不理会这两个丫头的表情,只管自己翻箱倒柜,找出一块包头巾来,把脸包上,只露了一双清丽的眸子出来。
  碧如和春红两个赶紧模仿着,主仆三个走了出去,迎着那漫天的黄沙和干燥的空气,走向了昨晚上篝火烤羊肉的地方。
  那里,灰烬已经被风给刮走了一大半,只留下一些还未烧尽的木棍。
  云暮雪蹲下身子,把裙角把那些木炭包起来,小心翼翼的样子,跟呵护至宝一样。
  春红忍不住,忙问,“小姐,您要这个做什么?”
  她实在是弄不懂,在京都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小姐,怎么一点儿都不怕脏?
  要是想要这东西,那她立马就能找来好几篓子。
  随军打仗,时时刻刻都要埋锅造饭,这些烧不尽的柴禾木棍还不是应有尽有?
  可是因为风沙大,她喊出来的话,几乎都淹没在风沙里,听在云暮雪耳朵里,只留下嗡嗡几声。
  云暮雪摆摆手,示意她先不要问。
  碧如和春红有样学样,各自兜了一些木炭,随着云暮雪去了做饭的营帐。
  本来,行军打仗埋锅造饭都是在荒野地上进行的,可是这里风沙大,没办法,只得放在几座搭好的帐篷里。
  云暮雪一进其中的一座,就见迎面就是一溜儿的大缸,近前看了眼,里头都盛着满是泥浆的水。
  看样子,都是今儿早上才舀出来,等着澄清的。
  照这样子,没有个一两天,是沉淀不下来的。
  就算沉淀下来了,这样的水一喝也是满嘴泥沙。
  将来,在这儿还不知道要生活多少年,若是不解决了,还不知道得吃多少苦!
  地上蹲着烧火的伙夫站起来,一见了云暮雪领着两个丫头过来,顿时局促的手足都没处放了。
  这偌大的军营,哪里见过女子?
  何况这女子身份地位还不低,乃是当今腾王殿下的王妃!
  虽然芷莲郡主是御赐的腾王妃,可是军中的将士们,都看出来萧腾喜欢的是这位女子,于是不由自主的,他们都认云暮雪为腾王妃了。
  “王妃娘娘,这儿脏,您,您怎么来了?”伙夫憨厚地笑着,那满是汗水的脸上,活着泥条子往下滚,看上去脏兮兮的。
  云暮雪实在是不忍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若是有水洗漱,谁不想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她点了点头,含笑道,“我忽然想了个法子,能让这泥水快些澄净,不知道能不能借你这大缸一用?”
  王妃娘娘能屈尊到这么腌臜的地方,伙夫激动地话都说不出来了,哪里会不同意?
  他连连点头,几乎都快要手足无措了。
  云暮雪也没有跟他计较什么王妃娘娘的,反正这是迟早的事儿,只是这个王妃娘娘的头衔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是要跟着萧腾吃苦受累的。
  她冲那伙夫微微一笑,就把自己裙角兜着的木炭悉数放到了那口大缸里,碧如和春红两个也赶紧把自己兜里的木炭扔下去。
  三个人就那么站在大缸旁,守着大缸数着数儿。
  虽然碧如和春红不知道云暮雪何意,但听着云暮雪轻轻地数着“一,二,三……”,她们两个心里忽然就平静了下来,眼巴巴地望着那几口大缸。
  “……九十九,一百……”,云暮雪也不管那伙夫是什么惊诧的目光,她很有耐心地数着。
  却在刚数到一百的时候,忽听春红惊叫一声,“小姐,快看,水清了。”
  碧如和激动得难以自已,指着自己面前的那口大缸,愣是憋得满脸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云暮雪淡定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口大缸,无动于衷。
  这种木炭净水的法子,她会是会,但还从未尝试过。如今拿这几口大缸做实验,没想到效果还挺明显。
  看着那伙夫惊得热泪盈眶,她的情绪也被感染了。
  她吩咐伙夫找来一块细白的面纱,铺在另一口空置的大缸上,自己端起葫芦瓢慢慢地舀着水往上面倒去,一边倒一边嘱咐伙夫,“这头一遍水用来洗漱,二遍过滤的水就可以留着喝了。”
  虽然过滤后的水绝对比不上那正常的水质,但好歹能喝得下去了。
  她在想,若是真的要在这个地方安家落户的话,那她可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建造一个自来水厂,到时候只要拧开阀门就有的喝了。
  做完了这些,云暮雪放下葫芦瓢,就要往外走去,还没迈动脚步,就见萧腾迎头走了进来。
  见云暮雪带着两个丫头在这儿,他不由蹙了蹙眉,问道,“雪儿,怎么一大早就找到这里了?饿了吗?”
  他昨晚上想事儿睡得晚,一早上起来,就吩咐人去叫云暮雪,却听紫玉说她们几个出去了。
  于是,他就沿路问着站岗的士兵,寻到了这里,还以为云暮雪饿极了,自己出来找吃的了。
  他心生愧疚的同时,也很是不满地瞪了那伙夫一眼。
  雪儿来了好一阵子了,怎么也不见他拿点儿吃食出来?
  伙夫平日里哪里能见得上萧腾?
  他早就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被萧腾这么一瞪,更是吓得要死,竟然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萧腾跟前。
  云暮雪不满地看了眼萧腾,知道他误会了。她也不解释,拉着萧腾的手就往那几口大缸前走去。

  ☆、一百九十九章 狗头军师

  萧腾不明所以,被她带到了大缸前,就见那三口大缸里的水清可见底,缸底下还散乱着一些黑乎乎的木棍子之类的东西。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萧腾惊讶地看着那一缸缸清澈见底的水。又不是没有在边关待过,他怎能不知道这儿的水就是泥水?
  只是这样的泥水澄净的话,总得要一整天的功夫,怎么一大清早就有这么干净的水了?
  这么干净的水是怎么来的?难道是雪儿弄的?
  萧腾的眼睛顿时就亮了,他一眨不眨地看着云暮雪,两个人四目相对,各自从对方的眸中看到了笑意。
  “雪儿,是你想出来的法子对不对?”萧腾迫不及待地拉着她的手,掩饰着内心巨大的惊喜。
  云暮雪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惊喜啊?
  天,这水的问题都困惑了他们多少年了,没想到雪儿一下子就给解决了。
  有时候,他真不知道云暮雪那个小脑袋里到底盛的是什么。
  此刻,他只想拉着云暮雪的手回到他的营帐里,好好地爱怜她一番。
  可是,偏那已经吓傻了的伙夫,好死不活地插了进来,“殿下,王妃娘娘,小的这就给你们烧了热水送过去!”
  一句话,把萧腾心中的温情全都给打散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伙夫一眼,吓得那人浑身又是一哆嗦,实在是不知道这马屁到底怎么拍错了。
  不过想到云暮雪一大早也没吃饭,萧腾还是放过了这伙夫,沉声道,“你送些热水来,再用这干净的水熬些粥来。”
  说完,也不理睬那伙夫那殷切的眼神,他带着云暮雪出去了。
  外头依然是漫天黄沙,遮天盖地,一眼望不到边。
  萧腾望着这样恶劣的天气,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拉着云暮雪进了帐篷。
  中军大帐里,除了一张硕大的大理石桌案和几把椅子,就没有别的陈设了。
  云暮雪也不坐,只是看着大理石桌案上不过一夜之间就落满了的沙土,叹息道,“这个地方沙化太严重了,应该植树造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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