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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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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父女终于相认了,虽然这个场面不是他想象得那样美好从容,但胜过千言万语,让人激动不已。
云暮雪被云伯英给拥进怀里,很是不适应,她像是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孩子,睁大了一双美丽的眸子,空灵灵的眼神不知道该看向何处。
她实在是太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被家人拥抱的感觉了,说真的,她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和自己的亲爹相处。
云伯英拥着女儿拥了好久,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记忆中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女儿,如今已经抱满怀了。
他心中五味杂陈,心酸不已。
自打妻子王语烟死得不明不白之后,他就未能回到京城。唯一让他牵挂不下的,就是这个女儿。
没想到在有生之年,他还能见到自己的女儿,真是何其有幸!
其实对于云伯英来说,此生真的是余愿已了了。
就算现在让他立马死去,他也能高兴地合上眼了。
这么多年来,对老皇帝的愤恨,在见到云暮雪的一刹那,他就释然了。
可是他哪里知道,眼前的云暮雪,早就不是他那个魂牵梦绕的女儿了。
当然,云暮雪是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的。
她宁愿顶着这个躯体,去孝顺云伯英一辈子,也不肯说出去。
做人要知恩图报,她既然借了人家的身体,那就要把人家未竟的事情完成。
良久,云伯英终于松开了云暮雪,就那么一直细细地打量着云暮雪,半天方道,“像,真的很像!”
云暮雪知道,他说的“像”,意思是像她的母亲王语烟。
看着自己,云伯英就像是看到了王语烟一样。
只可惜,他们父女团聚的场景,王语烟已经看不见了。
萧腾感慨地看着这一幕,叹息一声,道,“大将军,雪儿,外头风沙大,到帐篷里说话吧。”
云伯英在边关这么多年,早就适应了,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外头站了好久,也不知道女儿受不受得了?
他连忙拉过云暮雪,歉意道,“是爹太激动了,忘了你才初来乍到的。走,咱们到里头坐着,爹还给你带来很多好东西呢。”
云伯英为了女儿,可是带了一大皮袋的玩意儿的。
进了帐篷,他就开始忙活起来,大手打开那牛皮袋的结绳,哗啦一下就把里头盛着的东西倒了一桌子。
也幸好这中军大帐的桌子够大,那些用小袋子盛着的各色玩意儿就那么七零八落地散落在桌上,看得云暮雪一直瞪眼。
她这亲爹到底带了什么啊?怎么这么多?
一样一样的都是用小皮袋装好,虽然凌乱,但还不至于乱七八糟。
云伯英大手挑起一个拳头大小的赭黄的牛皮袋子,从里头倒出一颗惨白惨白的圆球样的东西,托在掌心里,那东西上还系了一根红绳,看样子,是挂在脖子上的。
“雪儿,这是我刚到边关那年,猎的一头黑熊的骨头,当时我闲着没事的时候,就把它给磨平了,想着将来给我的雪儿带上,好逢凶化吉……”
“这个,是我那年猎的野狼的獠牙,留给我的雪儿,好做个念想,让她知道爹爹是个多么英武的人……”
云伯英一样一样地介绍着,脸上的神情久远神秘,就好似回到了当年一样。
也许,当年,他日夜挂念着自己的妻女,只是从未想到有一天会和妻子天人相隔,和女儿,也是十几年之后才会见面。
云暮雪从未想过,一个大老爷们,也会有这么细腻的感情。
这么铁骨铮铮的一个汉子,在说起给自己女儿准备的礼物的时候,眼眶也会发红,眸中也会有泪光。
这得是多么深厚的感情啊。
她这一瞬间真的感动了。
这么多年,云伯英过得很苦,明明有妻有女却不能回去。
在他心中,只有王语烟才是他的妻子吧?小王氏,只不过是一个意外。
可就是这个意外,竟然让这一对相爱的人,从此不能再相见。
人生真的很残酷,有多少的缘,却没有份。
不过,看着云伯英脸上慢慢浮现出平静满足的表情,云暮雪倒是惊讶了。
这么多年,云伯英难道没有恨吗?
老皇帝为了破坏他和王语烟的姻缘,不惜使用那么下作的手段,硬是让王语烟被小王氏给逼死了。云伯英又远在边关,被他逼得连女儿都见不着。
她知道,云伯英这么多年,一直在边关安稳地待着,恐怕还是顾及着她的。
他可能害怕自己一个不听话,老皇帝就会杀了自己的女儿吧?
要是他得知自己的亲生女儿早就死了,眼前这个不过是个占据自己女儿的鬼魂野鬼罢了,他会不会立马反了,杀到京城中去?
不过,云暮雪从未想过要把自己的秘密告诉这个亲爹,毕竟,云伯英这一生已经够苦的了,占了人家的身子,就得替原身好好地孝顺自己的亲爹。
这么一想,云暮雪也就释然了,当即就动容地喊了一声,“爹……”
云伯英还在桌子上挑挑拣拣着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为自己女儿攒下的礼物,猛然听见这一声喊,震得云伯英浑身都跟着颤了颤。
多少年来,梦寐以求的事情就是听见自己的女儿喊一声“爹”!
多少年来,他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都会眼泪纵横,想着那个牙牙学语的女儿。
可是,每次梦醒,他都陷入到无比幽深的失落中,久久不能平息。
如今,这个美梦终于实现了,自己亲生的女儿真的喊自己爹了,他一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就像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小孩子一样,云伯英惊诧之下,又下意识地咧开嘴笑了。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裂开了几条皱纹,虽然纵横交错,但是难掩当年威武雄壮的风采。
“雪儿,你叫我爹了?你真的叫我爹了?”云伯英激动地站起身子,朝云暮雪走了几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雪儿,我好高兴,真的,就算是现在立马死去,我也能够瞑目了。”云伯英闭了闭眼叫,那两行清泪终于滑落下来。
“爹,我不许你说死的话。爹还要长命百岁,看着雪儿嫁人生子,将来好好孝顺你呢。”
云暮雪动容地喊着,扑进云伯英的怀里,感受着这个刚硬的男子怀抱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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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写大结局,六月二十号更大结局。谢谢各位亲一直相伴!
☆、二百零六章 大结局
天儿一天一天地冷了,萧腾把二十万大军连同云伯英手底下的十万,安置在各个哨所。
他把行辕设在榆林城,就和云暮雪住在郡守衙门里。
一切都安置妥当之后,已经到了初秋了。
一直都干旱少雨的榆林地区,忽然进入了雨季。
大雨下个不停,萧腾却高兴不起来。
本来他早些年在榆林设有粮库,里头储存的粮食还够维持半年左右的,可是这一场一场的秋雨下来,竟让这些粮食都发了霉。
这也怪不得谁,本来榆林地区就是个干旱的地方,从来都没有这么多雨。
更何况,眼下已经到了初秋,又不是雨季,怎么偏偏就下起了雨来?
这个事儿自然也瞒不住。
本来大军就因为朝廷不再供粮而有些谣言,如今听说粮库里的粮食都发了霉,军心更是不稳,那谣言竟然漫天四起。
榆林城的大街小巷都纷纷传着“腾王殿下定是惹怒了老天,老天这是在惩罚他”,“这榆林怕是祸水东来,不然怎么下个不停”的谣言。
萧腾一开始听了只不过置之不理,这粮库的事情已经搅得他有些分身无数了,可是后来谣言竟然越传越厉害,活像他就是个煞神降临,专门给榆林的百姓带来灾难一样。
说他倒还好,可这里头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走漏了云暮雪女扮男装住在军营中的信儿,一时,竟然让云暮雪成为了众矢之的。
雪儿跟着他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已经很是辛苦了,可没想到还要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萧腾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若是任由谣言传下去,不仅会导致军心不稳,而且到时候若是太子那边若是派兵来打,那自己的这二十万大军将会不战自溃,他势必难以收拾乱局。
这样以来,漫说和云暮雪安稳过日子,到时候怕是连自身都难保了。
带兵的人最怕的就是军心不稳,要是朝廷趁这个时机给他安上一个罪名,就算他起兵和朝廷对抗,那也是凶多吉少,没有几分胜算了。
几日间,萧腾就像是老了几岁。
云暮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但偏偏这几日萧腾不让她出门,她住的院子里每日都有个士兵把守着,没有萧腾的令,她只能在郡守衙门里活动。
虽然每次云暮雪问起来,萧腾都会说没事,不过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云云……
但云暮雪觉得事情绝不会简单,说不定萧腾遇到了什么麻烦了。
她暗地里打着主意,不再去问萧腾。
这一日,萧腾正在郡守衙门前堂和几个将军商议军务,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就有人把火烧到了云暮雪身上。
如今萧腾手底下共有六个将军,除了萧朔和王副将对萧腾是心服口服之外,其他几个,心里都有些怨言的。
这倒不为别的,只因为萧腾暗地里把他们的家眷都接到了榆林,这意味着,从此之后,他们只能为萧腾卖命,若是不从的话,那家眷可就是萧腾手中的质子了。
他们和萧腾之间最初也是沙场上打出来的感情,但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有福能同享,有难不能同当”。
他们的家眷在榆林城,那就是被萧腾给控制住了。
要是萧腾有那个坐上龙椅的能力,他们铁定死心塌地跟萧腾打出一片江山来,将来封侯拜相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可如今倒好,二十万大军加上云伯英手底下的十万人马,就被困在榆林这么个小地方,连吃喝都成了问题,谁还能安的下心来?
其实,萧腾的打算,这几个将军也早就看透了。
他们死了倒不要紧,怕就怕自己的妻儿也跟着做了冤枉鬼,到时候,身败名裂不说,连个后路都没有,谁能甘心?
于是,就有人开始发难,当场拍案而起,大声冲着萧腾嚷嚷起来,“殿下,如今谣言漫天起,想来殿下也知道了。榆林常年干旱,从来没有这么多的雨,为何偏偏今年就这样?看来,百姓们说的‘祸水东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个说话的将军姓刘,本人也是出身武将世家,骁勇善战,曾经跟着萧腾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
这一次出来,他本打算着要再立一大功回去好封妻荫子的,谁料到萧腾竟然把他的家眷全都接了来。
他的夫人出身官家,娇生惯养的,吃不了这地方的苦,夜里就跟他吹了几句枕边风。更何况,他的儿子不过几个月,一到榆林,也许是水土不服,竟然上吐下泻,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没有看好,他已经急得快要火上浇油了。
刘将军今年都四十多了,前面娶的几个夫人都难产而死,只有这个夫人给他产下麟儿,他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要是断送在榆林,他老刘家他这一脉的香火,可就断了。
他这么个岁数,又是提着脑袋在刀口上过日子的人,能不着急上火吗?
所以,今儿个趁着商量军务的功夫,他就把心里的怨愤给发泄出来了。
等他说完,就见萧腾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面一点儿表情都没有,冷沉似水。
刘将军虽然心里打鼓,但还是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这个紧要关头,他不信萧腾敢怎么着他。
说完,他佯装无所谓地坐了下去。
他旁边坐着石将军,听了他的话,虽然没有明显的表示出来什么,但那眼神,也足以说明他也是这么想的。
萧腾端坐在那儿,没有吭声。
他没有想到,如今危机四伏的时候,他手底下的人竟然也人心动摇了。
若是此时闹出内讧来,对他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儿。
不过,刘将军的话他还是听懂了。
什么祸水东流?
无非就是在嘲讽云暮雪住在军中罢了。
不管是天灾还是**,这些人都喜欢往女人身上推,真不是大丈夫所为。
他已经让人暗地里去查了,这谣言绝非不是那些普通百姓们传出来的。
云暮雪在军中,都是女扮男装的,知晓她身份的人,无非就是他手底下这些将军们。
或许,还有一些士兵也看出来端倪。
但榆林城的百姓们,怎么会无中生有把祸水这个词儿安置在云暮雪身上?
这里头,必有隐情!
萧腾不动声色地看着刘将军和石将军,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一张脸阴沉地似乎能拧出墨汁来那双犀利的眸子一直紧紧地盯着刘将军,好似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刘将军躲闪着他的目光,不敢和他对视。
在萧腾那浑身紧绷的冷意之下,刘将军只觉得自己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看着这位曾经跟着萧腾同生共死的将军说出那样的话,萧朔气坏了,他大手“啪”地一拍桌子,吼起来,“老刘你果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当初这条命是怎么捡回来的?有本事你说说……”
萧腾却摆手制止了萧朔说下去,只淡淡地笑道,“刘将军,若是对本王不满,尽可以提出来。只是咱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大老爷们,这样的谣言,还是斟酌真假才好!”
这意思,就是刘将军像个娘们似的也跟着信那些谣言了?
刘将军一张脸涨得猪肝一样,十分挂不住,强笑了一声,辩驳道,“殿下这话,末将可不敢当。末将也不过是把事实摆出来而已。是不是真的,自有天来断定。”
这话很是强硬,不该是一个将军对主帅该说的。
可是刘将军偏说了,气得萧朔和王副将两个人面色铁青。那王副将再也忍不住,破口就大骂起来,“刘老二,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这条命都是殿下救的,如今翅膀硬了就想飞了是不是?告诉你,想走你尽管走,殿下才不会拦着你这样的杂碎。”
刘将军接连被萧朔和王副将给骂了,脸色十分难看,却碍着萧腾不敢发作。
不过听见王副将那话,他还是有些心动。当即就抬眼看向萧腾,似乎就等着萧腾给他句话呢。
萧腾心里已经有数了,如今这形势,这几个手底下的将领怕是已经灰心了,强留,日久天长,说不定这些人会对他积怨在心,到时候万一做出对他们不利的事儿,可就麻烦了。
当即他环视四周,朗声问道,“今儿大家就表个态,是走是留,就一句话。若是想走,本王送给盘缠,绝不阻拦!”
萧腾之所以能被部下爱戴,号称为大齐的“战神”,除了功勋赫赫,还有一样,那就是腾王殿下一言九鼎,千金一诺。
刘将军和石将军听了萧腾的话,不由大喜。
他们可真的不想在这儿等死,既然萧腾发了话,那他们就得赶紧说出来,带着家眷这就回京,可不在这鸟不下蛋的地方待着了。
刘将军和石将军两个对视了一眼,就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结结巴巴道,“殿……殿下,我们两个想离开!”
“好,本王说话算话,这就给你们发盘缠!”萧腾打断这两人后头的话,朗声喊着属下,“来人,给刘将军和石将军两人各发放一千两白银,着人护送两位将军的家眷入关!”
外头有人高声应着,不多时,就见萧腾的侍卫捧了两个填漆茶盘,上头放着亮闪闪的银元宝。
刘将军和石将军没想到萧腾竟会这么大度,心里也觉得不是滋味,但为了能回京一家老小和和美美地过日子,两人都没有推辞,谢过萧腾之后,就收下了那一千两白银。
萧腾打发他们下去,扫了一眼还安坐在那儿的几个将军,勾唇笑道,“还有谁想走,赶紧想想。”
这里统共也就有六个领兵打仗的将军,走了刘将军和石将军,还有四个。
萧朔和王副将是死心塌地跟着萧腾了,但还有两个将军,始终没有吭一声。
萧腾淡淡的视线扫过那两个人,却没有多停留,好似压根儿就不感兴趣一样。
他虽然脸上挂着笑,但那笑是不达眼底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匹受伤的孤狼一样。
萧朔知道,被人背叛的滋味很不好受。看着萧腾这副样子,他心里很是难过,但是此时,再多的话都是累赘,他只是侧过身子,伸出手来覆在萧腾的手背上,喊了声,“阿腾,我一直会站在你这边……”
王副将也动容地说道,“殿下,您放心,就算所有的人都走了,末将也要跟着您,这一辈子,末将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像个怨妇。
萧朔听得再也忍不住,噗地一口把刚喝进去的茶给喷了出来。
那两个将军也跟着轻笑起来。
本来还沉重的气氛,一下子就缓和了。
那两个将军看着萧腾,赶紧表态,“殿下放心,我们两个是绝不会抛下殿下回京的。”
萧腾点点头,倒是没说什么。
萧朔则一脸大大咧咧的样子,哼道,“你们两个还算有良心!”
萧腾则是无所谓地笑了笑:将在乎精不在乎多,他手底下除了这几个身份比较高的将领外,其他能打仗的不在少数,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把他们提拔上来而已。
但是这个时候,越发能看出人心向背来。
既然人家不想留,那就没有勉强的必要了。
萧腾打发走了这几个人,就开始着手从下边选调子自己的心腹上来。
云暮雪这几日闷在后院里,也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一日比一日简单的饭菜,她还是看出了端倪。
看来,大军的粮草成了问题了。
她不是那等缠着男人的女子,知道萧腾遇到了困难,既然他不想让她跟着担惊受怕,那她就不去过问这些事情。
傍黑的时候,萧腾踩着雨来到了后院里,和她一起用膳。
阴雨绵绵,萧腾身上的披风已经被打湿了,脚上的牛皮靴子也灌进了水,一进屋,踩得地上都是湿脚印。
他皱眉看了看那洁净的青砖地面上很不和谐的两个湿脚印,皱了皱眉,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雪儿一向爱干净,他这个样子,雪儿看了不定会怎么想。
刚要退到门外把靴子脱了,却不料云暮雪听见动静,已经从里屋挑了帘子出来了。
看见萧腾那稍显尴尬的样子,云暮雪也没说破,扬声喊着丫头,“把才给王爷做的鞋子拿过来。”
萧腾听了,眉梢往上挑了挑,有点儿不可思议地看着云暮雪。
这丫头一向醉心医术,哪里会做过女红了?
他哪里知道,云暮雪这几日一直闷在后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跟着春红碧如两个学起了针黹来。
头一次做女红,就先给萧腾做了一双鞋。
她倒是不谦虚,让那春红把那鞋子捧了出来,就要给萧腾换上。
萧腾看着那一双黑缎面厚鞋底的布鞋,只觉得一腔的暖意都涌向了心田。
心爱的女人给他做了鞋子,不管那鞋子丑成什么样子,在他眼里,都精巧得要命。
虽然那针线歪歪扭扭的,但萧腾还是喜欢的一塌糊涂,从春红手里接过鞋子,他几乎是捧在了手心里,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才颤抖着声儿问云暮雪,“雪儿,这是你给我做的?”
“嗯,不知道能不能穿?”云暮雪闪眼看了看萧腾那一脸的宝贝样儿,把一肚子的担心给咽了下去。
她还以为自己做成这个样子,萧腾不会穿的,可谁料到萧腾竟然宝贝成这样。
呵呵,那她这几日的心血可没有白费。
她高兴地把萧腾往炕沿上拉,“来来,让我给你换上,试试看合适不?”
萧腾哪里肯让她做这些?
两脚踢掉了自己那双已经湿透了的靴子,就要往自己脚上套。
云暮雪一把抢过那鞋子,嗔了他一声,“急什么?脚还湿的呢。”
一边的春红忙递上一条雪白的干布巾来,云暮雪伸手接过,弯腰就给萧腾擦起了脚来。
萧腾看着她的侧面,只觉得那半张晶莹剔透的小脸儿越发地耐看,就好像是他的珍宝一样,爱不释手。
她方才那娇嗔的小模样儿,看在萧腾的眼睛里,只觉得浑身都要起火了。
云暮雪几下就把萧腾的脚给擦干,很耐心地把自己亲手做的鞋子给萧腾套在了脚上,高兴地拉着萧腾的手,道,“来,下来走两步!”
萧腾顺从地下了地,双脚轻快地走了几步,高兴地嘴都合不拢了,“合适,太合适了,穿着真舒服!”
云暮雪抿着嘴儿在后面看着,有些不满意,“不行,有些大了。”
萧腾却不在意,满口夸赞,“大点儿好,以后我回屋就换上,多舒服。”
云暮雪见自己头一次的成果还看得过去,不由得乐了,就把那一双柔嫩白皙的小手往萧腾眼前一伸,嘟着嘴儿撒娇,“你看,为了你这双鞋子,我可是一手都是针眼儿。”
萧腾定睛看时,果然,每个指头上都有针眼,也不知道他的雪儿为了做好他这双鞋,被扎了多少次。
他心疼地要命,忙把她的手指含在嘴里,呼着气。又对云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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