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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暗无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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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直哆嗦。
“因……因为,治疗对病人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她如果自己不苏醒,即使我们每天给她打营养针,也只能维持身体的营养,最重要的是她自己,人一旦没了求生意识,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慢慢走向死亡。”
“你给我闭嘴。”死亡?怎么可能,他的淼淼怎么可以死,绝对不行,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醒过来?”秦暗接近崩溃,但他绝不能放弃,为了淼淼,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倒下。
医生已经被秦暗吓的不轻,战战兢兢的在一旁直抹汗,听到秦暗的问题,停止动作,继续解答。
“因为病人有意识,找些重要的人和她说话,让她觉得她还有事情没完成,还不能s…,不,离开。”想起刚才和秦暗说的话,知道他对死字忌讳,还好没说出来,再说死,死的就是他了。
孙淼淼现在最不想面对的,恐怕就是他了,秦暗明白,自己不能和孙淼淼说什么,那只会刺激她。
而对孙淼淼重要的人应该就是她的父母,还有袁静了,现在只有找袁静来试试了,再亲自去接她父母,给他们赔罪。
心疼的看着病床上,安详躺着的人儿,秦暗百感交集,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是多么悲痛欲绝的事,他知道孙淼淼身心所承受的痛不是一点点,所以才不愿醒来,可她这样的沉睡,让他何止是痛。
通知了袁静,白帆自然就会知道,当得到通知,两人火速出发,匆匆赶到医院。
原本好好的人,转眼就这样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白帆的怒火蹭蹭的往上走,怕吵到孙淼淼,将秦暗拉上顶楼。
刚到顶楼,秦暗迎面受了一拳,他知道,这是他应得的教训,不管白帆怎么揍,他都不会还手。
“你就是这样照顾淼淼的,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子,如果你没能力照顾好他,那就换我来照顾。”白帆气愤的咆哮,一拳不足以泄愤,连续又给了秦暗几拳。
秦暗自知理亏,无法反驳白帆的话,但唯一一条,“淼淼只能我照顾。”
“你照顾?两次了吧?你的照顾让她两次躺在病床上,你觉得你还配照顾淼淼?”白帆紧握住双拳,忍住再想揍人的冲动,为了不让孙淼淼再受伤害,这次无论如何,他都不允许秦暗照顾她。
白帆嘲讽的很对,说的话让秦暗像万箭穿心般心痛,他要为自己的无能赎罪,“淼淼只能我照顾。”
秦暗好像没别的话说,就只有这句话,这样让白帆更加愤怒。
“你要照顾是不是?那我就打的你不能照顾。”拳脚相加,招招狠戾。
袁静前来制止,拉扯之间,白帆一拳将袁静打到在地,然后继续对秦暗狂揍泄愤。
其实一早袁静就跟上来了,只是一直没打算出现,看着白帆为孙淼淼接近疯狂,袁静认清了自己的位置,可是认清了又怎么样,她的心早已沦陷,如果可以,她会逃离。
这一拳的疼痛,远远没有心来的痛,她的幻想破灭了,她心已经死了,她不会再允许自己活在假想的爱情里。
“够了,白帆,你住手。”袁静突如其来的愤怒呐喊,秦暗停止了挨揍。
袁静从地上艰难的站起,牵扯到痛处,忍不住皱眉,白帆不注重力道的一拳,打在她身上,不知道到底有多重。
“你凭什么代表淼淼教训他,你凭什么认为这是淼淼的意愿?这是他们的家事,你别忘了,他们是夫妻,他们的事你凭什么管?还轮不到你来管。”夹杂着自己的愤怒,袁静出口顶撞,一只手捂住的痛处,白帆丝毫没在意,更别说关心了。
“你给我闭嘴,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敢教训我?”愤怒的眼神紧锁袁静,咬牙切齿的话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看着白帆此刻的眼神,袁静笑了,笑的痛彻心扉,笑自己异想天开,可笑,太可笑了。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你的玩物是吧?但从今天开始,我和你再无关系。”眼里含着泪的坚定,话语斩钉截铁的豪放,表达的清清楚楚,意思明明白白,“还有,别想再威胁我,我只有这条命,不行,你就拿走。”
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这是袁静最引以为豪的举动,放开了心为自己欢呼,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只要肯放手。
望着袁静慢慢远去的背影,白帆说不出的滋味,是心的不舍,还是爱的依恋,白帆已经不敢去深究。
这次不等他来威胁她,她反倒拿命来威胁他了,是袁静变了吗?还是他变了,竟然会害怕她这样的威胁。
白帆死撑的觉得自己不会错,但心里漏掉的那一部分离开后,将要何去何从?
很多人都无法认清自己的心,将自己活在错误当中,当有一天忽然清醒,后悔已经来不及……
顶楼上,白帆看着袁静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纠结的心,踌躇的脚步,都停滞不前。
被白帆打倒在地,没再起身的秦暗,仿佛世界一切与他无关,他只活在自己的思绪中,望着远边的夕阳西下,沉浸在自己的情感中,仿佛定格般一动不动,只有眼里不断涌出的泪,证明他此时的无助和空洞。
等不及,来不及回头想想,模糊的眼遮住了心伤。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第二十章 缘分天注定
淼淼日记:
你是我无法治愈的伤,
只能把你放心底隐藏,
不去触碰就不会忧伤,
让你慢慢淡出我心房。
——
袁静越走,被白帆伤的腹部就越痛,隐隐觉得还有什么东西从腹下流出,越流越多,越来越痛。
难道她痛经了?算算日子,的确好久没来大姨妈了,这一拳不会刚好打出来了吧?还好手提包里什么都有准备。
今天的她刚好穿的淡蓝色中袖衣配白色长裤,她得赶紧去洗手间,这个样子,不能让人看见。
下了顶楼才能坐电梯,刚好下一层是手术室楼层,除非是做手术,不然不会有什么人,袁静想,真是天助我也,正好不用被人看见,她现在的尴尬场面,赶紧在这一层找进洗手间。
洗手间内,袁静忍痛的搞定好一切,站在洗手台前,蓦然发现镜中面色苍白的自己,原来她也有这么颓废的时候。
双手抚摸住自己的脸,憔悴的容颜,早已失了以前的笑颜,是什么改变了她的面容?让她不复从前。
肚子一阵阵的疼痛,让袁静咬牙承受,忍痛的汗珠滴滴下流,她从没有这么折磨人的痛经,根本没有这么痛。
紧咬着唇,不发一声,疼痛袁静弯腰下蹲,双手捂住腹部,疼痛难忍,袁静止不住的颤抖。
她不能在这倒下,她必须走出去,如果在这倒下,很难被人发现,何况这是手术室楼层的女洗手间。
靠着这个意念,袁静驱步向前,扶着周围能扶的东西,慢慢前行,直到出了洗手间。
走廊上,空无一人,看来这个时候没人做手术,袁静的脚步越来越艰难,痛的已经抬不起脚,她才肯定,这不是痛经。
模糊的灯光,晃荡的走廊,摇晃的脚步,头重脚轻的晕眩,袁静越来越没知觉,终于支撑不住,靠墙而倒。
空气中弥漫熟悉的消毒水味,让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的袁静明了处境,看来她还是被人发现了,最终逃过一劫。
眼睛蠕动,慢慢的真开眼,突然的光亮让袁静本能的用手遮住眼睛,才看见手上正在打点滴。
腹部已经不再痛,看来一切都解决了,袁静苦笑,放下手。
空白的房间,一切都是白的,墙是白的,衣柜是白的,床头柜和床也是白的,就连她……身上穿的病号服都是白的,真不知道,医院为什么偏高白的,白的不是死人用的吗?这医院不是处处都是诅咒?
再说,这好像是高档病房吧?袁静一下子明白,是谁送她进病房的了,这是谁的功劳了。
这又能说明什么,什么也说明不了,好像真有一样,那就是一切都结束了……
袁静想起身下床,刚起身,就一阵头晕,一定是失血过多的原因,看来她只能躺着不动。
作为一名称职的空姐,对医学上的知识都要有个一知半解,用于飞机上的急救措施,所以,消毒水的味道她才这般熟悉,就算不做空姐,她都可以转行做护士小姐了,比空姐还多出两个字,够威风。
房门被打开,袁静一惊,看清来的是护士,袁静才松了口气,只有她自己知道,即使放手,她却怕面对。
“袁小姐,你醒了,吃点东西吧!”护士将端来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拿起粥准备来喂她。
高档病房的待遇就是好,但袁静根本没什么胃口,冲护士摇了摇手。
“袁小姐,吃点吧!你都昏睡了一天两夜了,不吃东西,你会受不了的。”这名看护好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连劝解都是这么的……专业。
“是谁送我来的?我想当面感谢他。”袁静盯着护士,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看她会怎么回答。
“送你的人不愿留下姓名,已经走了。”说这话时,护士的眼神明显躲避,不用想,就知道在撒谎。
“那他真是个好人,看样子很有钱吧?”袁静装作不在意的说道,眼神是不是的瞟一眼护士。
“啊?”
“不是吗?救了我,还不图回报,还给我住高档病房,不是有钱?难道是二?”
护士小姐目瞪口呆,这位女病人看来不是好忽悠的,为什么没人提前跟她说呢?
“说实话吧?不然别想让我吃饭。”什么也没学到,到学会了威胁人。
“是上次和你一起来的白先生送你来的。”隐瞒不住,护士只有从实招了。
原来护士知道她,也是,总共两个高档病房都被他们占了,袁静不觉一点奇怪,好像早知道一般,其实她早猜到了,现在只是确认而已。
“知道了,说说我的病情吧?”没打点滴的手,紧拽被单,表面上却佯装镇定,别开头,不让人看见她的表情。
“那个……你……”
“别再跟我说假话,你知道我不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护士还没开口,就被袁静警告了,果然不是善茬。
“其实你是月经不调引起的痛经,贫血才导致的晕倒……”
“闭嘴,我说过,我要听实话。”袁静严厉言词,尊尊教导。
“我说的……”
“别告诉我你说的是实话。”护士未开口的话,再次被拦截,有点欲哭无泪。
护士差点想直接给她跪下了,“袁小姐,你不要逼我,白先生不让我说,我哪敢说。”
“好,那我直接去问他,告诉我他在哪?”袁静说完,忍住头晕,就要爬床而起。
“袁小姐,你不能下床,你身体还没好呢!袁小姐……”护士极力拖住袁静,不让她下床,袁静因为头晕脑胀,有些想呕吐,却因为什么也没吃,根本吐不出来,却胀红了脸。
“袁小姐,白先生在孙小姐的病房,他说过等下就来看你。”实在稳不住袁静,护士只能这么说。
“是吗?”他这么好啊?那她真要好好谢谢他的关照和救命之恩。
“是是是……”护士连说好几个是,只为袁静能够相信,不要再折腾。
“我是流产了吧?”轻松的就把话问出了口,内心的挣扎,没人看得见,感受的到。
刚觉得松了口气的护士,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不知怎么回答,索性就不答了吧!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的身体,我能不清楚,你不回答我也当你默认了。”
此话一出,护士变得支支吾吾起来,现在的看护,可真不好当啊!
心里已经确定了答案,为什么一定要问出来呢?问出来,答案就会不一样吗?谁不期待奇迹的发生?
袁静很希望这是自己误会了,有时候,误会也会变成一件美好的事情,就像是善意的谎言。
护士出了门,没过多久,响起了敲门声,袁静假装没听见,不用猜,就知道是谁,虽然该来的还是要来,但她还是不想面对,可是终究还是要面对。
白帆推门而入,袁静假装睡着的背对着门侧躺,既然不想面对,那么就来个背对吧!
“袁静,对不起。”知道她没睡,白帆也只能道歉,看来护士都和他说了。
这一声对不起,却让背对着他的袁静,泪流满面,泪静静的淌,也淌不尽袁静的后悔。
终要面对,那她就面对吧!擦干泪水,袁静转身面对,侧着头,不让他看见她泛红的眼。
“我已经和你没关系,这是我的事,你不用道歉。”静静的,没有一丝情绪,好像面对的是件无关紧要的事,袁静不知道自己要装到什么时候,其实内心早已崩溃。
“这是我的责任,我……应该道歉。”这是在拍电影吗?就算是在拍电影,不是应该说他会负责吗?谁稀罕他的道歉,他以为他一字千金,三字有三千金吗?
“滚,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她要他愧疚一辈子,可像他这种人会吗?
袁静的情绪忽然激动,怕刺激到她,白帆不敢应声。
“白帆,你给我听好了,我们之间,从此以后没有任何关系,你是你我是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路,这个孩子就是我们关系的结局,是你亲手造就的结局……现在,你可以滚了。”
他打她的那拳她可以不计较,打了她都未曾管她,她不在乎,但这个孩子是他亲手毁掉的,她无法原谅,这也许就是上天冥冥之中的安排,是他们一开始就会有的结局……
至始至终,到白帆离去,袁静都未曾回头看白帆一眼,因为心里有太多的不舍,有太多的不忍,还有太多的纠葛,她都无法面对,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她们彼此间注定的命运……
☆、第二十一章 游戏开幕式
淼淼日记:
天各一方,道路且长。
爱恨情仇,总要了断。
爱吾所爱,恨之所恨。
君子情专,痴心不悔。
咫尺天涯,人生苦短。
一生所求,只为红颜。
心无所系,方无杂念。
心有所想,自有所属。
——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怡人,高墙的庭院内,树木围绕,芳草萋萋,云雾缭绕,好一片秋后的朦胧景象,更增添几分院子里的神秘感。
穿过树木,越过芳草,露水湿身,阴冷更甚,眼前的五层高楼上爬满枝藤,更显萧条,仿佛一个不修边幅的人,落寞而颓废。
楼房的大堂内,女人双手反绑,跪倒在地,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较好的面容,看不清脸上此刻的表情,整体看来,脏乱不堪。
身后两旁各站两人,西装革履,面目狰狞,反手站立,让女人有种上邢台的错觉。
女人跪着,不敢抬头看坐在对面魁椅上,高高在上的人,一眼望去,分不清男女,却被他惊人的气势折服,惊吓之余,赶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魁椅不是谁都能坐的,而长得如此妖孽的男人,也不是到处都有的,这个人除了冷骁,还能有谁?(注:黑势力组织每个分部都有一把手座椅,统称为魁椅。)
“知道你怎么在这吗?”宽阔的大堂内,轻声的话语,也有不小的回声。冷骁手拿一把尖刀,悠闲的擦拭打量着,不紧不慢的问着跪在面前的女人。
女人战战兢兢的抬头,眼部的青肿,看的出她害怕的缘故,急促的喘息声,清晰可闻,此时的大堂安静的可怕,满脸的污垢也遮不住女人那双惊恐的眼。
“我……我……你……你……”女人喘不成气,气不成话的直哆嗦,紧张的说不了话,唯一的念头就是她被绑架了,看这气势还不是一般的绑架,很有可能会杀人灭口,图人不求财。
站在女人旁边的两人,一人扯住女人的头发,让女人不得不仰头,另一个人反手就是一巴掌,“什么我我你你的,好好回话。”女人嘴角磕碰出血,红肿的脸庞,搭配浮肿的眼睛,更显狰狞。
“我……我连你们……是谁,都不……不知道,你们为……为什么绑架我?”因为紧张说话吞吞吐吐,也不敢大声,而嘴角太痛,表达还有些模糊不清,但至少听得懂她说了什么。
冷骁停止拭刀的动作,放下手里的尖刀,漫不经心的从魁椅上下来,走下台阶,来到女人面前。
俯身,低头,看着那张肮脏到模糊的脸,冷骁‘啧啧’称赞,多么完美的脸,只是失去了它的清晰度,看不清脸到底伤了几处,伤的多重。
“绑架?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有什么值得绑架的?这可比绑架严重多了,看来你被打的还不够清醒,我让你再清醒清醒。”冷骁扬手一挥,就有人提着两桶水上来了。
接着轻轻扬了下下巴,两桶水从上而下,全部倒在女人身上,给她来了个透心凉。
经过水的洗礼,女人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冷的缘故,还是害怕导致的,女人的脸也因此清晰可见。
湿透的头发垂在耳旁,满脸的污垢也冲淡了,女人的脸也展现,就算面部的伤再多,也抹不掉原有的轮廓,她就是卢璐。
在孙淼淼出事后,当晚,秦暗便吩咐冷骁将其控制住,绝不能让她落跑,而卢璐根本没想过落跑,她还在想她做不完的美梦,还完全不知道,这是自己所谓的靠山编织的美梦陷阱,等着她往里跳……
卢璐被突如其来的冷水浇呆了,如果不是他们现代人的穿着,她都会觉得自己穿越了,这一系列古代的刑法是怎么回事?
不是为了绑架她,但又为何折磨她,为了严刑逼供?可她想不出自己知道什么重大秘密,而且,她又不是什么特工。
“现在清醒了吗?”冷骁魔音再现,问的卢璐一愣一愣的。
她能说不清醒吗?说了不就又换另一种刑法了吗?这是在逼人知道的节奏,卢璐只能点点头。
“那现在说说来这的原因。”还是这个问题,看来她是和这个问题杠上了。
“你们是为孙淼淼报仇的?”思来想去,只有这个可能大些,孙淼淼虽没这能力,但秦暗不可小觑,“是秦暗派你们来的?”说实话,卢璐自己也是在猜。
她流连于上流社会,勾搭的有钱人也不在少数,得罪的女人自然不计其数,尤其是已婚妇女。
她现在也是将自己死马当成活马医,不回答是不行的,回答错了至少可以再回答。
“看来你的确已经清醒了。”连说话都利索了,冷骁在卢璐身前身后转悠着,证实了卢璐的答案,“那你应该也能猜到事情,并没那么简单吧?”一字一句,一句一顿,说的清清楚楚。
卢璐紧绷的神经刚放松一点,瞬间又被拉紧了弦,“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也只是受人所托,秦暗给你多少钱?我也给,只要你放了我。”还有,能不转悠了吗?太骇人了。
这次卢璐自觉摊上大事了,就算倾家荡产也要保住自己,钱可没命重要。
冷骁没马上回答她,转悠完又坐回到魁椅上,“这不是我说了算的,而且……”冷骁故意说到一半暂停。
卢璐以为事情还有转机,用那期待的眼神,嘡口结舌的望着冷骁,生怕错过一个字,“而且秦暗应该快到了。”
晴天霹雳,卢璐瘫倒在地,事情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更不是像她背后靠山说的那般美好,她真不该相信他的话,更不该迷了双眼,做春秋大梦,害自己到这步田地,所谓的靠山却消失了,不用说,她是被人利用了。
现在秦暗不会放过她,一定会变本加厉的惩罚她,为孙淼淼报仇,她基本已经走投无路了,后悔已经晚了。
屋外传来缓慢脚步声,噔噔噔噔,仿佛魔鬼的步伐,一步两步,渗入人心,直到门被推开,卢璐绝望了。
门口,高大的男性身躯傲然屹立,撒旦般的强大气场,拥有无声震慑力,处处透露着杀气腾腾,生人勿近。
脚步的回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卢璐背对着门,不敢回头,从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她就清楚的知道是谁来了。
冷骁再次起身,这次却是为了迎接秦暗,在场的黑衣人,无不低头致敬。
这排场,不是雇主的待遇,卢璐好像猜到了什么,又好像明白了什么,却不敢深究。
秦暗走上魁椅,坐下,一系列的动作是那么熟悉自然,仿佛高高在上的帝王,冷骁则站在一旁。
如果这样还不清楚秦暗的背景来历,那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卢璐彻底明白了,也彻底崩溃了。
“秦暗,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放过我好不好。”卑微的祈求,卢璐想做最后的挣扎。
看都没看一眼倒在地上的卢璐,半晌的沉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脸上也没任何表情,忽然抬眼,看向卢璐,那是充满厌恶的眼神,“你想我怎么对你?你觉得我该怎么对你?我又该怎么对你呢?”
听似疑问句的三句话,其实更像反问句,句句让卢璐心惊胆战,“至少你不能这么残忍的对我。”
为了活下去,卢璐必须做最后的努力,“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至少做了一夜夫妻不是吗?”
“哈哈……”秦暗大笑,笑卢璐的无知,更笑她的自以为是,“你这种女人也配?”
卢璐心中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秦暗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配和他做一夜夫妻,还是不配和他上床,如果是前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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