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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之兰若倾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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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日珠拉心中恨极,此人当真无赖,时至今日,不能活的倒是他了?那自己呢?自己这个先被他退下悬崖,如今又被他抓来做阶下囚的难道就活得逍遥了?
  “哈日珠拉早就死了,林丹汗,你要找她就到地底下去找好了,没人拦着你!”哈日珠拉恶狠狠地发泄着这些日子所受的煎熬,“你想道歉也好,你想说情话也罢,没人拦着你,你去当着她的面说啊!”
  “这些话你早就说过了,不用跟我再重复,我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林丹巴图尔的脸色青中带红,“就算是我对不起你,你报复的也可以了吧,先是我那好弟弟,后有那叛徒乌恩其,你还嫌不够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哈——”哈日珠拉不可置信的笑,眼中一片冰冷,“你以为我在报复你?你以为我只是为了让你难堪?林丹巴图尔,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
  “我就是喜欢恩和,怎么了?报复你?我没那么无聊!至于乌恩其,你那好奴才应该都跟你说了吧,我没什么好解释的,随你怎么想。”
  热气氤氲的帐篷里,哈日珠拉端坐在浴桶中,缠着厚厚纱布的右手搭在浴桶边沿,左手中雕镂精细的碧玉葫芦瓢舀起带着新鲜花瓣的香汤,一点一点浇在光滑细腻的肩上,自白皙圆润的肩头迤逦而下,缓缓地流过光洁的脊背,乌黑的长发盘成高耸的发髻在头顶聚集如山峦,几缕发梢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偶有花瓣落在精致小巧的锁骨上,流连地不肯离去。
  草原上得水不易,平日里都是极其珍惜,像这样大张旗鼓地洗澡,在蒙古人的眼中可是骄奢淫逸、人神共愤的表现,更何况现在还是在行军途中,寻找水源本就不易,大军能喝上口水就算不错了,居然还要给她这个传说中的大汗新宠烧洗澡水?士卒早就私底下牢骚满腹了,可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哈日珠拉冷冷一笑,骄奢淫逸,人神共愤的主角儿自三日前不欢而散地拂袖离开后,便再未出现。
  “故意当着我的面跟我的亲弟弟调情,故意当着我下属的面对一个叛徒舍命相救,你不是报复又是什么?哈日珠拉,你明明知道我的心里有你,你却故意这样让我难堪!是,我是对不起你,可当时的情势我也是不得已!你好好想想吧,我们以后该怎么样,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呵,想清楚?自己早就想得无比清楚!
  再去找他?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自己是谁?在被他伤害得体无完肤之后再去找他?自己好像还没那么贱!
  这三日远比她想象的要好过得多,他显然没有在吃喝拉撒上刁难她的打算,所有的东西非精即贵,虽不能说是最好的,但大军在外,能找到这样的东西,已是难得了。更何况还能出去走走,虽然身边总是有人跟着,远处也总有些鬼鬼祟祟的身影躲躲藏藏,但好歹也能出来透透气,也算是聊胜于无吧。
  那个毛伊西格也不知是谁的人,对她面上虽恭敬,心里,却有着自己的小算盘。每次出去,都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一回到帐篷,便又找借口出去老半天,哈日珠拉对她只是一笑置之,这也是个心思浅显的,若是来个深藏不露的,自己反而不放心了。
  哈日珠拉又舀起一瓢水,缓缓地从肩头浇了下去,锁骨窝里的嫣红花瓣终于被流水冲了下去,划过胸前的高耸,淹没在浓艳荡漾的香汤中。
  这三天,林丹巴图尔一次都没有出现,似是忘了她的存在,她倒真希望他是忘记了自己,他若是永远想不起自己才好。
  哈日珠拉嘴角浮起一抹苦笑,可惜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他若真能这么容易地忘了自己,就不会费那么多的精力,派人潜入科尔沁将自己抓来了。从这三天来自己的待遇上看,他可是对自己关心得很呢。
  他若再来,自己该怎么办?
  哈日珠拉心中一阵犯愁,扔掉手中的碧玉水瓢,没有受伤的左手轻轻地在脖子上揉搓着。
  自己如今便是那案板上的鱼肉,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难道,就这样等死吗?抑或是就此认命,做他众多妻妾中的一员?
  哈日珠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不,不行,绝不能认命,绝不能做他没名没分的妾侍,整日里为了他跟众多的女人争风吃醋,她不要!
  “嘶——”只顾想心事的哈日珠拉手下没了轻重,只在一个地方不停地揉搓,等到发现时,只觉上面火辣辣地疼,她从浴桶中站起来,探起身子从一旁的妆台上拿起一面铜镜,一时不慎,竟将旁边放着毛巾脸盆的雕花盆架带倒,发出一声震耳的“当啷”声。
  哈日珠拉也不管那一地的狼藉,只顾拿着那菱花铜镜瞧自己的脖子,也不知自己到底发了多久的呆,脖子已经被搓得通红一片,最严重的地方,已经搓起了一层油皮。
  听到那惊天动地的“当啷”声,原本在帐外徘徊的林丹巴图尔不假思索地闯了进来,一挑帐帘看到的,便是哈日珠拉站在浴桶里,聚精会神地盯着手中的铜镜瞧,眼神有些担忧,有些迷茫,洁白无瑕的肌肤上闪着点点晶莹透明的水珠,顺着如玉的肌肤向下滑落,从胸前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林丹巴图尔的脑子“嗡”地一声巨响,将他震得晕头转向,一脚里一脚外,就这么僵在了门口。
  秋末冬初的的冷风已是极凉,飕飕地从挑起的门帘间灌进帐篷,帐中缭绕的热气霎时吹得无影无踪,感觉到冷的哈日珠拉抱紧了胳膊,茫然地抬起头,“啊!”伴着一声惊叫,哈日珠拉随手将手中的铜镜扔了出去,胸前一只失去了保护的小兔儿蹦跳着逃了出来,那嫣红如樱桃的一点诱惑也羞答答地露出了头,颤颤地挑逗着他已绷紧的神经。
  好可爱的小兔儿,也不知道捏在手里是什么感觉?好诱人的樱桃,真想咬上一口,尝尝甜不甜——这是林丹巴图尔被铜镜砸中时,脑中的唯一念头。
  坚硬沉重的铜镜砸在他的头上,额间立时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红线,蜿蜒着向下延伸,混沌的视线立马清亮了起来,如鹰般犀利的双眼猛地瞪向对面——哈日珠拉已全身潜入水中,只有脑袋露在外面,脸上满是愤怒羞恼,“滚出去!”
  “哼!”林丹巴图尔一抹脸上不停蠕动的红丝线,狠狠一甩帘子退了出去。
  哈日珠拉长长地舒了口气,慌忙抓起一旁的长袍将自己全身裹了个严实。
  “呦,大汗,您这是怎么了?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竟敢打伤大汗,对大汗不敬!”一个扭捏做作,令人闻之欲呕的女声在帐外响起,一惊一乍地仿佛是出了什么天大的大事。
  “可不是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全身包裹整齐的哈日珠拉一挑门帘走了出来,脸上似笑非笑,眼神却是一片冰冷,“毛伊西格,我不是要你在这里守着的吗?你躲到哪里偷懒去了,竟让刺客闯进来伤了大汗,你有几个脑袋敢如此放肆,对大汗不敬?”
  

  ☆、刺客

  “可不是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全身包裹整齐的哈日珠拉一挑门帘走了出来,脸上似笑非笑,眼神却是一片冰冷,“毛伊西格,我不是要你在这里守着的吗?你躲到哪里偷懒去了,竟让刺客闯进来伤了大汗,你有几个脑袋敢如此放肆,对大汗不敬?”
  自己的到来引起了林丹巴图尔那些福晋的恐慌,毕竟当初林丹汗变装会美人的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而作为当事人的自己和林丹巴图尔都没有进行反驳,在她们的眼里,沉默便是默认,如今这谣言的主角儿来了,她们怎么能安心呢?
  其他那些福晋怎样,她不知道,林丹巴图尔这次出征,只带了两个福晋,苔丝娜和斯琴图,那斯琴图倒也罢了,无事基本不露面,偶尔遇见了,也只是微笑点头而已,可苔丝娜却是个刺头儿,无事都要刺上两句,如今见了林丹汗头破血流地从自己的帐篷里出来,哪有不挑刺儿的!
  哈日珠拉自是不能就这样让她把以下犯上,打伤林丹汗的罪名安在自己头上,今日的事说到底,跟这毛伊西格脱不了干系,先从她这里下手,是个比较稳妥的选择。
  刺客?林丹巴图尔诧异地扭头看着她,却在扭头的瞬间看到一个人影一晃,躲到了帐篷的后面。竟然真有刺客?
  “谁?是谁在那里?给我滚出来!”
  正给他包扎伤口的苔丝娜手一抖,手上的纱布裹得紧了些,被他盯了一眼,心中一阵发虚。
  哈日珠拉也是一愣,自己只是为了逃避苔丝娜的挑刺找茬儿,顺便惩罚擅离岗位的毛伊西格,才随口说说罢了,难道真有刺客?
  一队侍卫麻利地冲到帐篷后面,将躲在那里鬼鬼祟祟的人给提溜了过来,当这人被惯在地上的时候,哈日珠拉心头一动,没想到还是个熟人呢。
  “大汗恕罪,车尔贝没想到大汗会在这里,因为听到格格这里有些异样的声响,才过来瞧瞧的,请大汗恕罪!”他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口中却只说是“请”他恕罪,而不是“求”他恕罪。
  “你对她倒是关系得紧啊!”林丹巴图尔愤怒地瞪了车尔贝一眼,又转头恨恨地看着哈日珠拉,他们以为自己不知道他们回来时同乘一骑的暧昧往事吗?
  “保护大汗和各位福晋,格格的安全,是车尔贝的职责。”
  “好一个忠于职守的忠臣啊!”林丹巴图尔冷冷地看着他,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了察哈尔的安定,为了收服奈曼部的心,眼下还不是动他的时候。
  “你一路上的功劳,我都记得呢,下去吧!”
  哈日珠拉心中好笑,一路上的忠心?他这是话里有话啊!只不知道是谁打得小报告,当时在场的除了奈曼部的人,便是巴根带着的敖汉部了,看来那个巴根的嫌疑不小啊。
  自己反正是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管他林丹巴图尔怎么想呢,反正自己是没有嫁他的心,到时候大不了一死而已。
  听着林丹汗话里暗含的敲打,车尔贝也是一惊,那件事他竟然知道了?难道是哈日珠拉?他刚想抬头看看哈日珠拉是什么反应,却又生生地忍住了,这么做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只会更添忌讳。这个嫌疑自己已经背上了,从今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一不留神,就是杀身大祸。
  这件事一定不是哈日珠拉所为,这么做对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她不是个拎不清的人,那么,就只有敖汉部了。巴根,还真不愧是自己的好兄弟,今天的大恩大德,自己都替他记下了,来日定当厚报才是。
  各种念头在他的心中急转,面上却分毫不显,只是恭恭敬敬地行礼而退,没想到苔丝娜福晋却发了话,“车尔贝台吉对哈日珠拉格格还真是关心啊,我听说车尔贝台吉护送哈日珠拉格格来的一路上可是跟格格亲密的很呢,今儿莫不是——”
  “放肆!”林丹巴图尔一脸暴怒地打断了她的话,“车尔贝是奈曼部的台吉,咱们察哈尔的勇士,哪里是你一个无知妇人能随意乱嚼的,还不给我住嘴!”
  苔丝娜脸色发灰,心中暗恨,原本多好的布局,竟是功亏一篑,若是大汗没有突然出现在这里,这时候正好抓他们二人孤男寡女偷情的场面,想想哈日珠拉赤身裸体的在浴桶里,旁边站个大男人,她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如今闯进帐篷的是林丹汗而不是车尔贝,让自己的设计尽付流水不说,自己不过是出言挑拨了下,大汗竟是这样护着她。
  苔丝娜满脸不甘地看着哈日珠拉,这次算你走运,不过,你那些红杏出墙的光辉事迹还多得很呢,恩和,乌恩其,加上眼前这个车尔贝,到时候看你怎么狡辩!
  哈日珠拉假装没看到苔丝娜那扭曲的脸庞,心中止不住地摇头,这苔丝娜脾气急躁,嘴巴又坏,也不是个能成大事的,怪不得只能在八大福晋中排名最末,她也不搭理苔丝娜的挑拨,只看着毛伊西格问:“毛伊西格,你做什么去了?我让你守门你竟擅自离开了?”
  “格格饶命,格格饶命,奴婢因为担心格格洗澡水凉了不好,才去给格格烧些热水的,格格饶命啊!”毛伊西格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原本苔丝娜福晋交代自己躲到一边去便好,只要车尔贝台吉进了帐篷,哈日珠拉格格才没那个功夫找她的麻烦呢,没想到如今出了这样的岔子,这可如何是好!
  “所以你便不顾我要你看门的命令自顾地去了?”哈日珠拉冷笑着瞥了一眼旁边的苔丝娜,这么巧啊,毛伊西格去烧水,车尔贝就来了,而这个苔丝娜,来得更是时候呢!
  “难为你这么用心,只是你去之前怎么不让她们来替你守着门呢?你对这里的安全还真是放心啊!”
  “格格,格格,奴婢错了,是奴婢的疏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毛伊西格磕头如捣蒜,不一时额头已是一片红肿。
  苔丝娜强笑着道:“这奴才还真是忠心,格格的冷暖都记在心上,格格该好好赏她才是。”
  既然已经不能再给哈日珠拉安个偷情的罪名,那就先把自己人保住再说吧,总不能没扳倒她,反把自己人搭进去,万一再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只要有毛伊西格在她身边,就总有让她折在自己手里的那一天。
  这就沉不住气了?哈日珠拉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福晋说得是,是该好好赏她,你说我赏你点什么好呢?”
  “奴婢伺候格格是应该的,不敢求格格的赏赐。”毛伊西格暗暗松了口气,只要糊弄过这一关便好。
  “有功当赏,有过则罚,你不要,我却不能不给,不然以后谁还这么忠心当差呢。”哈日珠拉沉吟一下,转而对着一旁早已不耐地林丹巴图尔道:“不如就赏她好好洗个澡吧!”
  她一脸欢喜地望着他,仿佛是为自己这突然想到的别致赏赐开心不已,“草原上洗澡不易,这个赏赐可是又珍贵,又体面呢,大汗你说呢?”
  “格格——”毛伊西格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喃喃地唤着。
  苔丝娜赶忙上前打哈哈,“她一个小小地奴才,哪里用得到这么贵重的赏赐,让其他福晋知道了,心中岂不是要不平,还是换一个吧,不拘什么衣服首饰,打发了就完了。”
  哈日珠拉却是充耳不闻,只认真地看着林丹巴图尔,“难得有个这么忠心的奴才,若是赏赐的不够体面,岂不是要我没脸?再说了,我赏这个奴才,苔丝娜福晋心里不平吗?”
  “呃——哪里话,我怎么会心里不平呢——”苔丝娜结结巴巴地说。
  “这就好,只要苔丝娜福晋心里没有不高兴,想来其他福晋也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就这么定了吧!”
  什么叫只要自己心里没有不高兴,其他福晋也就没有什么意见,她这是在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自己争风吃醋,挑拨离间吗?偏自己还没法说别的,难道要说自己虽然不反对,但其他福晋都有意见吗?那岂不是要把其他七大福晋都给得罪了!刚才自己在大汗那里已经讨了个没脸,若是再多说,倒真成了小人了。
  “只要你高兴,随便你吧,反正这丫头把水都烧好了,白放着也是浪费,就赏给她吧!”林丹巴图尔无可无不可,头上的伤口一阵阵地做疼,可怜他征战沙场半辈子,枪林箭雨都过来了,竟是在哈日珠拉这个小阴沟里翻了船,好吧,她说刺客就刺客吧,总比告诉别人他被哈日珠拉一个弱女子开了瓢儿要好得多。
  “格格——”毛伊西格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软软地瘫伏在地上。
  

  ☆、赏功罚过

  “格格——”毛伊西格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软软地瘫伏在地上。
  “你这丫头,莫不是欢喜得傻了?大汗赐你香汤沐浴,你没听到吗?傻跪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苔丝娜抢上一步,对着毛伊西格使了个眼色,这个傻瓜,还不赶紧下去,她哈日珠拉难道还能跟着去看你洗澡不成?
  “是呢,你那里还没有浴桶呢,既是我赏你,就赏你个全套的,就在这里,用我这个吧!”哈日珠拉双手一拍,仿若受了苔丝娜提醒,刚刚想起来一般,“还要谢谢福晋的提醒了呢!”
  “我哪有提醒你什么?”苔丝娜的脸阵红阵白,“格格,她不过是一个奴才,你赐她香汤沐浴已是过逾,再加上这个,岂不是太过了!”
  “哪有,我就是要让这些奴才知道,只要忠心耿耿地老实当差,我什么样的体面,什么样的赏赐都肯给,若是敢有吃里爬外,不老实的,我也绝,不,留,情。”哈日珠拉嘴角含笑,眼神却寒冷如冰地盯着毛伊西格。
  “真是个不中用的奴才,你们格格一个赏赐,你竟是连谢恩的力气都没有了,真不给你们格格长脸。”林丹巴图尔不屑地睨了毛伊西格一眼,对着身后的两个侍卫一使眼色,“你们两个,去把水提过来,就赐她用格格的浴桶洗澡吧!”
  两个侍卫应声而去,毛伊西格不敢再心存侥幸,忙爬上前来,“大汗饶命,大汗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大汗饶了奴婢吧!”
  “不就是赐你洗澡吗?谁要你的命了?”林丹巴图尔冷笑,今天若不是自己来得巧,那车尔贝是不是就长驱直入,做了哈日珠拉的入幕之宾了!这个丫头,不能留!
  “啊,是这样的,这丫头身体有隐疾,哪敢在格格面前用格格的浴桶洗澡啊,那样不是玷污了贵人嘛,大汗就饶了她吧。”苔丝娜都要为自己的机智喝彩了,自己这个借口找得好啊,毛伊西格有隐疾,大不了把她撵出去,你哈日珠拉一个未嫁人的格格,总不能上前扒了她的衣服验身吧。
  她这会儿对留下毛伊西格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今天若不惩罚这丫头,只怕这哈日珠拉是不会罢休的,不过,若是身有隐疾被撵出去,好歹还能保住条命,对,一定要保住这丫头的命,否则她若是临死还想拉个垫背的,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没关系,只要先惩罚了毛伊西格,将她撵出去,别在大汗面前说出些不能说的,到了外面,自己自然有办法叫她永远闭嘴。至于哈日珠拉,哼,她在察哈尔就是那无根的浮萍,去了毛伊西格,自然还要安排别人来伺候她,自己,还有的是机会!
  林丹巴图尔皱起眉头,此时此刻,他若还没有发现蹊跷,他也不是林丹汗了,“哪来那么多臭毛病,你们格格赏你,是给你的脸面,如此不识抬举,也配在格格面前伺候!”
  “是是是,大汗说得是,这丫头不识抬举,一身的臭毛病,还是赶紧撵出去,再挑好的来伺候哈日珠拉格格吧!”苔丝娜赶忙上前,想要借坡下驴,帮毛伊西格解围。
  “哼!”林丹巴图尔不满地冷哼一声,“我竟不知道,这察哈尔什么时候竟成了你来当家!”
  苔丝娜大惊失色,“大汗,我只是想为大汗分忧,不,我不敢,我不敢弄权——”
  “够了!”林丹巴图尔一声怒喝,打断了苔丝娜结结巴巴地表白,“我竟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哈日珠拉身边的奴才这么了解了,竟连她身有隐疾都知道,你对这奴才可是关心得很呐!”
  “我——”
  “抬水的去哪了?怎么这么磨蹭!”林丹巴图尔对她的解释理也不理,只一径叫嚣着要水。
  两个侍卫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回大汗的话,没,没有水啊!”
  “大汗,他说得不清楚,是没有洗澡用得香汤水啊,都是刚从河里挑回来的河水,冰凉冰凉的,哪里能洗澡啊!”
  “很好,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他盯着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地毛伊西格,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还以为是个多么忠心的奴才,弄了半天竟是个吃里爬外的白眼狼,这样的人还留着她做什么?
  “看来你是无福领受你们主子的赏赐了,既然这样,我就替你们主子赏你一副棺材吧!”林丹巴图尔平静地说着最平淡的话,却是一开口便断人生死。
  哈日珠拉倒吸一口凉气,毛伊西格的确可恶,可罪却不至死,她想开口替她求情,却在转首看到苔丝娜的刹那改变了主意,毛伊西格必须严惩,否则今后她在察哈尔的日子只会更加难过。
  “毛伊西格,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不好好当差不要紧,为什么要欺瞒大汗呢?如今让我都跟着你没脸。”
  “格格,格格,我错了,求您饶了我,饶了我吧——”毛伊西格喃喃着,只一味认错求饶,其他却一字不提。
  “你到底是做什么去了,老实说出来,我也好替你向大汗求情。”哈日珠拉蹲下身来,看着毛伊西格,认真的说。
  “我——”毛伊西格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甫一开口,却被苔丝娜忙忙地打断了。
  “是啊,毛伊西格,老老实实说出来,咱们自然会替你求情的,想想你那年迈的额吉,想想你那年幼的妹妹,毛伊西格,你可不能再做傻事了啊!”
  毛伊西格眼中的神采瞬间消失,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身体抑制不住地哆嗦着,“我,我只是肚子不舒服,我不是故意偷懒的,我——”她越说声音越低,最终只余一阵呜咽。
  “肚子不舒服啊!”哈日珠拉站起来,脸上是一片了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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