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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之兰若倾国-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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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耍�
一旁站着几个正当值的新侍卫,带着贪婪羡慕的神色望着自己的前任们,也许,他们该重新考虑下自己的立场,跟着哈日珠拉格格,并不是什么坏事!
看着那些侍卫眼中的神色,哈日珠拉心底暗暗一笑,只要他们有所求,就不难控制,即使不能完全忠于自己,也不会跟自己处处作对就好。
乌日娜也在心中暗叹,刚刚格格要拿这个赏这些侍卫的时候,自己还阻拦来着,现在看来,还是格格说得对啊,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又不用他们去赴汤蹈火,只要他们不跟格格作对,就可以得到的东西,他们又为什么非要用命去拼呢?
只不过,大汗那里,还是不好交代啊,这可是大汗今早刚派人送来的东西,就这么被格格拿来赏了奴才,想想还是有点心疼的,若是让大汗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着呢!
她看看一边站着的嘴角淌着哈喇子的侍卫总管,恶心地皱皱眉头,转过脸去,最后这些东西恐怕有一多半都要落到他的口袋里了吧,不过,这就不是她们要该操心的事情了!格格把东西赏了他们,能不能守得住,却是他们自己的事了,没得她们还要帮他们管家理财不成?
☆、斯琴图
还不到晌午,林丹巴图尔便差人给她送来了一箱子银元宝,看着那摞得整整齐齐的大元宝,她惊得下巴都差点掉到了地上。
“大汗说,这些给格格留着赏人用,以后缺什么只管说,不要外道。”
呵,林丹汗,好大的手笔啊,这是告诉她,以后不要再把他送的东西随便赏人了!
她摸着那些灰白的银锭子,前世今生,两辈子加起来,她这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银子,乌日娜看着她的表情觉得无比的好笑,“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宝物,格格眼睛都没眨一下就送出去了,不过是些银锭子,竟让格格稀罕成这样!”
那怎么能一样呢?那些所谓的宝物,除了妆点自身,吸引男人的注意力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用处,而吸引男人的注意力这一条,是她目前最最需要避免的。既不能用它们打扮自己,又没法去换钱,那这些东西在自己眼里就跟拿地上的沙砾没什么两样。既然这些东西在自己手里已是一无是处,那还不如用来收买人心呢!
“你们大汗可真小气,就这么点银子,够我用几天的啊?这两个赏你们,回去告诉他,再多送两箱子来!”哈日珠拉随手扔给他们两锭银子,既然林丹巴图尔甘愿做这冤大头,那她也不用替他省着,乐得大方呢!
两个仆役喜出望外,本来抬着这么重的箱子,差点没把他们的腰压断了,没想到临走竟然还有银子拿,这可是五十两一锭的大元宝啊,他们辛辛苦苦干上一年,才十两银子的工钱,去掉吃穿用度,也就不剩什么了。
如今哈日珠拉格格一出手就是五十两银子,这可真是天外飞来的一笔横财啊,够他们好几年的吃喝了。真不愧是哈日珠拉格格,果然名不虚传,就是大方,跟着她准没错!
两个仆役千恩万谢地回去跟林丹汗复命,那直白的话听得他耳朵直抽抽,什么叫自己“真小气”!自己送了她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宝物,她眼睛都没眨就赏给了奴才,跟她比,自己是有够小气的。
只是“再多送两箱子来”,这是什么话?难不成在她眼里,那些宝物还不如这土不拉几的银锭子来得稀罕?早知如此,他当初还不如不费那个心,直接叫人抬过几箱银子去,说不定还能搏美人一笑呢!
若是一座银山能换美人一颗芳心,那该多好啊!
不说林丹汗在那里想入非非,只说哈日珠拉在帐中跟乌日娜玩笑,“放心,等你成亲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备一份大大的嫁妆,或者,直接用银子打个银人儿送过去,亮瞎他们的狗眼!”
“格格真是一点正形儿都没有,不跟你说了!”乌日娜一跺脚跑了出去,独留哈日珠拉自己看着那箱银子出神,可惜这些银子只能让她今后的日子过得舒服些,却换不来她最想要的自由,不过做人不能太贪心,能有今天的效果,她已经很满意了。
想想今天自己见到的人,依然难掩她心中的震惊与激动,原本只是不甘被人欺负,故意给林丹巴图尔和他那些大大小小的老婆一个难堪,没想到最终竟有这样的效果,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又或者她该感谢他那些不甘寂寞的老婆,给了她这样的机会,让她见到想都不敢想的人,还顺利把他留了下来。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问问他,他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还瞒过察哈尔的各方势力,正大光明的来到她身边的?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刚见到他时,那一刹那的失态,不仅落在了乌日娜的眼里,其他关注着自己,时时窥视着自己一举一动的人也一定都看到了,如今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才行。
“呦,格格这里好安静啊,该多找几个服侍的人才是!”斯琴图笑吟吟地站在门口。
哈日珠拉赶忙站起来,“福晋什么时候来的,门口风大,快别在那风口里站着了,赶紧进来吧!”
“早就来了,只看着格格在那里看着银子发呆,便没好意思打扰,话说,这银子就那么好,比那价值连城的首饰都珍贵?”
“福晋都知道了?这是听谁说的?好大一股子酸味呢!”
斯琴图笑着在矮榻的另一头坐下,“如今传得整个察哈尔都知道了,这哈日珠拉格格不爱珍宝爱银子,我想装不知道都不行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话果然不假。”哈日珠拉无聊地笑笑。
“你竟还笑得出来?也不怕这话传到大汗耳朵里,让他生气?”斯琴图瞧着哈日珠拉的脸色问。
“不笑,那还能哭啊!不瞒你说,你们大汗的恩宠,我是不稀罕的,我瞧着你也不像是那搏恩宠的人,他昨天晚上歇在哪里了?你没留他,对不对?”哈日珠拉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试探自己感觉得到,既然这样,说开了倒好。
斯琴图没想到哈日珠拉会问得这么直接,讪讪地笑了笑,“留得住人,留不住心,那又是何苦呢?倒不如由着他去,省得他在跟前,看着他心里猫抓狗挠地,他难受,我心里也不痛快!”
“姐姐把恩宠往外推的原因不只这一个吧!”哈日珠拉抿口奶茶,“你们大汗在你那里有身无心,在其他人那里又能好到哪里去?怎么不见别人把他往外推呢?”
“让格格看笑话了,我也不是故意要吃格格的醋,只是这样的恩宠,有还不如没有呢。也许是我天生的脾气古怪吧,难怪这么些年,竟是不得大汗喜欢呢!”斯琴图眼神闪了下,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令她都无法捕捉。
见她执意不肯说,哈日珠拉也不再强求,只看着碗里的浮沫微微一笑,“倒不是笑话福晋,只是跟福晋投缘,这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话给说出来了。”
她啜了口奶茶,“别的福晋听到这样的事,只恨不能在背后把我骂死,只有福晋愿意过来跟哈日珠拉说说心里话,可见福晋是真心对我了,我自然也投桃报李,把心里话告诉福晋。你们大汗的恩宠,你不稀罕,我也不稀罕,只是这事由不得我,如今这些福晋们心里只怕把我恨死了,有时候自己想想,也挺没意思的,早知道,倒不如当初让那个那钦一刀砍死我,倒来得痛快了!”
她借着茶碗的遮掩,不留痕迹地观察着斯琴图的表情,只见她沉吟了一下,“那钦?那个百夫长?我记得大汗是派他去迎的格格吧!后来不知怎的,竟没有回来,怎么,他竟敢对格格不敬不成?那可真是该死了!”
她的表情太过坦率,若不是自己的推断有误,那便是她太会做戏了,哈日珠拉默默地搅着奶茶, “倒也不能怨他,是我自己想逃,自讨苦吃,说得就是我了!”
“那也是他不对!格格是谁,他又是谁?他是个什么身份?竟敢对格格无礼!”斯琴图啐道:“这样的人,也就是死在外头了,算他运气好,否则回来大汗非得活剐了他不可!”
看来真的不是了,哈日珠拉的心沉了下去,幸好自己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否则真是作死了。只是她既不是那钦的梦中情人,那她对林丹巴图尔的冷淡又是因为什么呢?
“我倒盼着那时候死了呢,如今也不用在这里煎熬了。”哈日珠拉叹口气,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
“说到这个——”斯琴图神秘一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
她压低声音,在哈日珠拉耳边道:“就算大汗歇在我那里,我也是不侍寝的!”
见哈日珠拉瞪大了眼睛望着她,她粉脸一红,“其实也不是我一个人这样干,哪个福晋帐中没有这个呢?”
“什么?福晋们的帐中有什么?你快说呀!”见她说一句,顿三顿,哈日珠拉忍不住催促道。
“就是侍妾啊!”斯琴图恨铁不成钢地剜了她一眼,“挑几个漂亮风骚的女奴放在帐里,大汗若当真留下,就让她们去伺候,我的目的你是知道的,至于其他福晋嘛,那当然是为了固宠了!”
“哦!”哈日珠拉恍然大悟,只是心里越发的不明白了,这斯琴图这样做,到底是图的什么呢?
“福晋这样做是图的什么呢?”她忍了又忍,终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这样做对福晋一点好处都没有,福晋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啊,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这样问自己,可怜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是不愿委屈自己,明知道他的心里没我,还要费尽心机谄颜侍上,你不知道那种滋味有多痛苦!”
☆、故人来
哈日珠拉摩挲着手炉上繁复的雕花,“谄颜侍上?福晋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若福晋心中真爱着大汗,恐怕就不会这样认为了吧!”
“爱?格格在说什么笑话?大汗爱过谁?谁又敢跟他说爱?”斯琴图不屑地撇撇嘴,“就算哪个女人对他有那么点真心,只怕这些年也早就耗光了吧!”
她幽幽地说:“大汗心中只有他的蒙古,他的霸业,他的抱负,就连格格你,不是也被他从那敕勒山上推下去了吗?如今,你还会对他说爱吗?”
哈日珠拉嘴角含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原本哈日珠拉年少无知,以为他是自己终身的依靠,直到被他推下悬崖,才知道自己错的可笑,男人是女人的全部,而女人不过是男人锦绣战袍上一朵刺绣精美的花儿,年岁长了,这花儿褪了色,脱了线,不新鲜了,自然有其他开得正好,鲜艳妩媚的花儿来补上,这朵谢了还有下一朵,男人不愁没有袍子,女人开败了却只能等着凋零。”
“哪里还用得着年岁长了?看看他身边这些女人,哪个能有三个月的新鲜?”斯琴图冷笑,“被他拉到帐子里,吃干抹净后随手抛之脑后的女人不知有多少!没有实力没有背景的女人根本就不可能被他记住,更不可能有什么地位!偏有那心大的,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就成全她们好了,省得勉强自己去面对他,没得恶心呢!”
“福晋是个明白人,也是难得能看得开的人。”
“看得开?看不开又能怎么样?既然改变不了现状,那就各取所需,那些女人得到她们梦寐以求的机会,可是对我感恩戴德呢!至于爬上床后是一飞冲天还是被人弃如敝履,跟我有关系吗?”
她看着那缠枝花的地毯,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焦距,“能飞上枝头变凤凰,那是她们的本事!被人弃之脑后也只能怪她们自己没能耐,跟我又有何干!他还夸我大度呢,别的福晋也有样学样,如今你只知道他有八大福晋,却不知道,这些福晋帐中的侍妾,有名分的没名分的,加起来只怕也不比大明皇帝的少呢!”
哈日珠拉一嗤,白了她一眼,“呵,用别的女人去拴住男人的心,难道那男人就能把她记在心里了?那些福晋比您更可悲呢!”
“哼!她们可悲,那也是自己选的路,跟我又有什么相干!倒是格格你,我帐中还有两个心大,不愿屈居人下的,最是殷勤小意,格格若是需要,我便把她们送给格格好了。”斯琴图笑着拍了她一把。
“别,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还没嫁给他呢,以后也没嫁他的打算,这替他张罗侍妾的活儿还是你们去操心吧!”
“怎么?你信不过我?”斯琴图打量着她。
“那倒不是,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当然不是我该插手的东西!”哈日珠拉坦然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你就不怕他赖在你这里不走?别到时候你连个能替你挡一阵的人都没有!”斯琴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呵,他就算想赖在这里,也得哪一位肯让才行!”哈日珠拉向着东侧微一颔首,“那一位为什么把我安排在这里?你真以为是她嘴上说的那些原因?左右不过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管起来罢了,你就算是把个天仙放在我这里,你们那好大汗也是无福消受的,还没得耽误了人家的锦绣前程呢!”
“哼,她也算是机关算尽了,若是让她知道你竟是拿她做了挡箭牌,还不知会怎么想呢!”
“那又有什么?用福晋的话说,我们这也算是‘各取所需’了,不是吗?”
斯琴图笑着点点她的额头,站起身来往外走,“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以后若是需要,随时来找我,这种‘人才’,我那里可是应有尽有呢!”
斯琴图走了,哈日珠拉却陷入了沉思,这斯琴图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以前自己以为她是那钦的情人,如今看来,她跟那钦并没有什么关系,可她对林丹巴图尔避之如蛇蝎的态度,却是为了什么呢?
她今天的话,三分真心,三分试探,另外那四分,却是自己看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给自己送挡箭牌?笑话!若自己真这么做了,那些福晋只会以为自己是在蓄意争宠,这今后的日子,只怕就更不好过了吧!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斯琴图了。
“格格,外头的日头真好,咱们出去活动活动吧!”乌日娜快步跑进来嚷道。
这丫头的脾气跟卓娅还真像,一样的咋咋呼呼,一样的放不住话,前一刻还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后一刻便叽叽喳喳地说东道西。
“格格,格格?”
哈日珠拉蓦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不知怎么又走神了,好好的怎么想起卓娅来了,许是今天见了他的缘故吧,她抬头看着那猩红毡帘,出去走走?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吩咐下去备马,换了身枣红骑装,拆掉头上复杂的发髻,只在背后打了根大长辫子,哈日珠拉再出现在人前的时候,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格格,马已经备好了,您看看可还满意?”魁梧的身材,一脸的虬髯,谦卑地佝偻着身子,扔在奴才堆里,再找不出来的,可哈日珠拉却记得这个人——他口口声声喊着“哥哥”的人。
“果然是好马,只是不知我能不能驾驭得了!”哈日珠拉嘴里夸赞着马,眼睛却不住地打量着眼前的这群新侍卫,自己挑出来的五个,再加上眼前这个“哥哥”,这六个人或许还能为自己所用,而站在最前面,一脸得色地看着自己的那四个,无疑是娜木钟的人了。
“你们四个在这里守着,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去了,若是敢偷懒,我可是绝不轻饶的!”她看似随意的抬手一指,漫不经心地支开他们。
“这,看门两个人就够了,格格身边哪能少人呢,我们两个还是跟着格格吧!”其中一人看似他们的头领,谄笑着说。
“少废话!难道他们都不是人?”哈日珠拉手中的鞭子在地上狠狠地一甩,“啪——”地一声卷起一阵尘土,“你们几个跟我走!”
那人正咧着的大嘴不防呛进满口的沙,“咳咳,我呸——”他愤愤地吐出一口带沙的唾沫,恨恨地看着哈日珠拉纵马远去的背影,“呸!得意什么?早晚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头儿,咱们怎么办?”他的同伴凑上来问。
他的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在他的头上拍了一掌,“这还用问?赶紧跟主子禀报去啊!”
哈日珠拉一气奔出老远,待停下来,那些侍卫才陆续地追了上来,这时候便看出了他们骑术的好坏,她看着那最先跟上来的人,那原本佝偻着的腰直起来,竟也有几分威武不凡的味道,他迅速将一个信封塞到她的手中,在身后马蹄声急促传来的时候,立刻恢复了老实畏缩的模样。
哈日珠拉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下衣服,将身上镂金百蝶穿花的织锦貂皮斗篷拢了拢,笑着说:“这天儿,跑起来还真是冷啊,那风吹在脸上,刀割一样的疼呢!”
“可不是!”乌日娜气喘吁吁地勒住马,她是最后一个到的。
“你可是最后一个,说吧,该怎么罚你?”哈日珠拉笑吟吟地看着她。
“罚?格格,你来时可没说最后一个要受罚的!”她不满地嘟起嘴,“如果你一早就说最后的要受罚,那我一定不是最后一个!”
“怎么,你不服气?”哈日珠拉也不恼,“那好,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她抬起握着马鞭的手,指着周围一圈的侍卫,“这里的人随便你挑,你赢了,我就赏你,如何?”
“好,我就挑他!”乌日娜抬手指着马上一个单薄的身影,竟是巴图?
哈日珠拉诧异地挑挑眉,巴图并不是这些侍卫中骑术最差的那个,他是第四个到达的,原以为乌日娜会挑在她前面到达的那个,毕竟从刚才他们的表现上来看,只有挑这个,她才有赢的可能。
如今她竟要巴图去跟她比,那自己还怎么找机会跟他说话!
“好,我跟你比!”看着乌日娜挑衅的目光,巴图淡淡开口道。
哈日珠拉强逼着自己静下心来,扯了扯嘴角,“你挑他?我看你的形势可是不容乐观呢!”
“格格别管,只要我赢了他,格格别赖账就好了!”
看着巴图和乌日娜远去的背影,哈日珠拉无聊地把玩着手中的马鞭子,自己想支开的人倒是支开了,可自己想悄悄说几句话的人也跟着跑了,难道自己这趟就白出来了不成!
☆、布善
看着巴图和乌日娜远去的背影,哈日珠拉无聊地把玩着手中的马鞭子,自己想支开的人倒是支开了,可自己想悄悄说几句话的人也跟着跑了,难道自己这趟就白出来了不成!
“格格干等着也是无趣,不如奴才给格格牵着马,在这里逛逛?”巴图那好“哥哥”弓着身子立在她的马前,一脸的奴相。
他?可靠吗?
她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虽然巴图说这是他“哥哥”,可哈日珠拉却可以肯定,他绝不是科尔沁的人!
“也好!”她点点头,先听听他怎么说吧,既然巴图跟他在一起,还说这是他“哥哥”,想来至少不是什么死对头,自己说话小心些也就是了。
“你们几个在这里等着就好。”她随口吩咐着其他人。
几人有点迟疑,“这,格格身边没人跟着怎么行?咱们还是跟格格一起去吧!”
哈日珠拉不悦地看着说话的人,“谁说我身边没人跟着?这不是还有给我牵马的吗?我又不骑马快跑,不过是在这里走走,你们烦不烦?”
众人不敢再说,却也都不肯如她所说的下马休息,一个个都端坐马上,戒备地盯着哈日珠拉的身影,比刚才还要紧张。
待渐渐走远了些,想来说话的声音他们应该听不到了,前面牵马的人才轻轻地说:“奴才布善见过哈日珠拉格格!”
“布善?”哈日珠拉凝眉思索,将自己记忆中的人名反复过滤,最终确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个人,连听都没听说过!
“是,不过,在这里,格格喊我宝善便好!”
“你到底是什么人?”哈日珠拉开门见山地问。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同她相接,又迅速转回头去,“奴才是四贝勒的人。”
“四贝勒!”哈日珠拉一惊,怎么是他?
“是,主子在信里已经都交待了,格格回去一看信便知。”
“你们是怎么混进来的?就不怕他们认出你们?”
“格格不用问我们是怎么混进来的,格格只要知道,咱们是来救格格的就是了。”他满不在乎地说:“主子已经安排好了,外面也有接应咱们的人,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咱们就走!”
“走?哪有你说得那么容易!”她想说恩和也试图救她走,却都没有成功,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眼前这人说的跟真的一样,到底如何自己也不清楚,还是多长个心眼的好。
“嗯,眼前便有个机会,他们不是在安排什么接风宴吗?到时候一群人喝个烂醉,防卫也必然松懈,只要咱们计划得好,逃出去应该不成问题!”他走在前面,背对着她,令她看不到他的脸,也不知他脸上的表情,是否如他的话一样轻松。
她很想提醒他,拦在他前面的是察哈尔林丹汗,不是其他什么阿猫阿狗,如果他只是为了让自己放宽心,故意这样说也就罢了,倘若他当真以为这件事这么容易,那他一定会为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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