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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女追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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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辗转送到自己眼前的玉佩和那封情真意切的私奔信,宋希琰表示他很火大。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自己一再嘱咐她耐心等待,她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闹出这番想与别的男人私奔的幺蛾子来。
宋希琰承认,自己前些年确实是忽略了她,那是因为前些年自己的日子确实很难熬,从一个一无所有的街头流浪儿,要做到今天在鲤城商圈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不仅仅是要靠运气,更重要的是他的奋斗和拼搏,没日没夜的工作中,实在是无暇分心他顾。
而且他一直以为她过得很好的,从当年她帮助他的时候就可以看出,陆家大小姐,过的绝对是锦衣玉食,受尽宠爱的生活,因此他一直在努力,努力让自己配得上她,他要在自己也能给她提供那样优渥的生活的到时候,才扬眉吐气地站在她的身边。
这些年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在自己还没有能力娶她的时候,她就嫁给了别人,因此他一直关注的,也只是她有没有定亲的消息。万幸他做到了,在她还没有定亲的时候,就在鲤城的商界里,取得了比她父亲陆锦良更高的地位。
一年前姚氏开始带着她频频露脸,他也注意到了,甚至还许多次在无人知道的角落里,悄悄关注着她,不管外界的传言把她说得有多不堪,他都不在意,在他的心里,她始终都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小女孩。
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准备,准备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让全鲤城都知道,陆淑婉是他宋希琰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
上次意外的相遇,让他很是懊悔和后怕,同时马上行动起来,很快就查清了这些年陆淑婉的经历,包括她跟许睿文的经历,还有她之所以要去当那两幅字画的缘由。
自己喜欢的女子心中所想的却是别的男人,宋希琰的心里妒忌得简直要发狂,可是镇定下来以后,他想得更多的却是后悔与心疼,后悔自己这些年对她的不闻不问,否则她和她的娘亲也不至于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他甚至想,如果陆淑婉和许睿文两人果然是真心相爱,他愿意成全他们,只要她过得快乐就好。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亲自去见了一趟许睿文,可是这个人却很让他失望,懒惰、轻浮,眼高手低,没有真才实学却自以为怀才不遇,不肯踏踏实实地付出,只会白日做梦一夜暴富,这样的人,实在不能带给陆淑婉幸福的生活。
而且他写那封信给陆淑婉,并不是真的想买什么莫须有的参考资料,而是想要购买雨花石赌一把而已,没有得到回应,心里就怨恨上了陆淑婉,在外面与他的狐朋狗友们把她说得十分不堪。
宋希琰试探地说,他有门路可以弄得到钱,不知他有没有兴趣,这时候许睿文正急红了眼,雨花石的价格在黑市里已经炒到了三百两银子一袋,还供不应求,他弄不来银子,眼睁睁地看着巨额财富就要与自己擦肩而过,哪里还顾得了什么,哪怕是高利贷也照借不误了。
宋希琰帮他借的银子还真的就是高利贷。这事之后,他对这个人算是彻底死心,也放心了,就凭他,想要和他宋希琰争,还真的太不够分量。
没想到这才消停了两天,玉佩和信就送上了他的案头。宋希琰摩挲着手里温润的玉佩,不禁苦笑,她果然还是不知道,这枚玉佩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玉佩世上只此一枚,在整个宋氏王国,这枚玉佩是仅次于他本人的存在,哪怕有一天,手持这枚玉佩的人提出要宋家所有的财富,他手下那些训练有素的掌柜们,也只能乖乖地把所有的一切乖乖奉上的。
可是她却轻易地用来办了这样一件小事,而且还傻乎乎地找了那么一个不靠谱的人。那仆妇这边接过陆淑婉给她的东西,转身就把这事报告了她的上头主管。
幸亏宋希琰知道陆淑婉在陆家的境遇之后,很快就在管理一片混乱的陆家后院中安插了不少人手,陆家上下所有人每日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因此这封信才没能到得姚氏手里,而是到了他的手上。
可怜陆淑婉什么都不知道,一心一意地等着她的表哥。
在宋希琰安插在陆家的那些人手的帮助下,陆淑婉没费什么力气就偷溜了出来,心情忐忑地站在墙角的阴影处,焦急地等待着。
子时正,一个身着银白色长袍的身影踏着月光,缓缓出现。
“表哥!”陆淑婉兴奋地跑了出来,待看清来人的样子,忙以手掩嘴,惊呼道:“怎么是你?”
宋希琰镇定地回答:“是我!”
陆淑婉转头四望:“我表哥呢?”
“许睿文他不会来了。”
“为什么,难道,难道你根本就没帮我把信交给表哥?”
“我也是为你好,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与男人私奔,被抓到是要被沉塘的。”
“你这人好没信用,你明明说过,只要我拿出玉佩,无论提出什么要求都能帮我做到的,枉我还这么相信你!”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许睿文他真的不是好人。”
“表哥不是好人,难道你就是好人吗?还有,如果我不为自己争取,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我爹卖掉,还要笑着帮他数钱?”
宋希琰皱眉道:“你是说知州黄家的那个傻儿子?放心,你不会嫁给他的。”
“哈,你也知道这事?而且还是个傻子?呵,我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的,果然这样。”陆淑婉说着黯然起来,“你是我的什么人?你怎么能保证我不会嫁给那个人?姓宋的,你把我的一生都毁了。”
“不会毁的,你不会嫁给他,因为要娶你的是我,我会给你幸福。”
陆淑婉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希琰:“你凭什么,凭什么以为我嫁给你就会幸福?”
也许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大,引起了屋内人的注意,有人在门内高喊:“什么人!”接着是悉悉索索开门的声音,陆淑婉吓得想跑,被宋希琰一把抓住手腕:“跑什么,想被人发现吗?”
☆、嫁入宋家
把她按在身后,沉声朝那探头出来看个究竟的门房喝了一声:“没事,快进去!”也许是他的气场太过强大,那人吓得立马缩了偷进去,那门又被紧紧地关上了。
陆淑婉狠狠地甩开他的手:“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回去乖乖地等着我来娶你。”
“你做梦,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宋希琰直接搂着她的腰一跃,就跳上了围墙,陆淑婉吓得手脚发软,只能闭上了眼睛。
待到脚踏实地的时候,只听耳旁的男人轻笑:“好了,睁开眼吧!”原来已回到了自己的房中。这个可恶的男人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哈哈一笑便从窗口跳了出去,极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过了许久,陆淑婉依然惊魂未定,额上被他亲过那处火辣辣地发烫,只得恨恨地在心中道:“姓宋的,我恨你!”
不知道宋希琰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让陆锦良冒着得罪知州的下场,真的把她嫁入了宋家。
婚礼非常盛大,一百零八抬闪闪发光的聘礼闪瞎了全鲤城人的眼,可在陆淑婉心里,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像一只提线木偶一般,恍惚地任人摆弄、操控着,完成了所有仪式。
此刻的她,正遮着红盖头,端坐在龙凤喜床上,等待着她绝不愿意接受的命运。
“少爷来了。”门口响起陌生而甜美的丫鬟的声音,宋希琰的脚步声有点沉重,带着浑身的酒气走了进来,有人要上前服侍,被他不耐烦地赶开了:“快走快走,别打扰我和夫人的洞房花烛。”
红盖头被挑起,陆淑婉目光凛凛地抬起头与他对视,宋希琰眯着眼打量着她施了厚厚脂粉的脸,突然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颈脖上一道明显的淤痕:“听说你昨晚投缳了,可惜没有死成?”
陆淑婉转头不语。
“你就这么讨厌我,宁肯死也不愿意嫁给我?”
陆淑婉站了起来,一字一句道:“宋希琰,即便你能得到我的人,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宋希琰冷笑:“那谁能够得到你的心?你那个不争气的表哥,许睿文?”
陆淑婉别过头:“你我心知肚明!”
一把妒火在宋希琰心中“啪啪”地燃烧,把他今天喝下去的酒全都烧着了,脑子一热,就扯住了陆淑婉的领口:“那我就要先得到你这个人!”
陆淑婉挣扎:“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她的态度更惹起宋希琰的怒气:“我为什么要放,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夫君,你我洞房那是天经地义!”双手一齐发力,陆淑婉身上的嫁衣登时化作丝丝缕缕的碎片,逶落一地。
不管不顾地在她身上狠狠发作一场,心中那头咆哮的猛兽这才偃旗息鼓,脑子里复又清明起来,宋希琰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身下的女人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犹如一只布偶般一动也不动,已经昏了过去,再往下看,腿间一片狼藉,下方的褥子上一大片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宋希琰登时心慌意乱起来:“怎地伤得这般厉害?”赶紧让人打了水来,亲自给她清理,虽然是在昏迷之中,可是稍一触碰,她便瑟缩得厉害,放佛是疼得很。
始终放心不下,还是请了医婆过来,那医婆看过之后说:“无甚大碍,只是夫人身子娇弱,又是初经人事,还望郎君温柔些才好。”
宋希琰惭愧地低头,心中十分懊悔自己怎么就没忍住心头的火气呢?本想慢慢地缓和两人的关系,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思,没想到一怒之下竟然做出这样的事,这回怕是让她更恨自己了吧!
那医婆准备好药膏,还有一根白玉药杵:“夫人的伤处还需要上点药。”
宋希琰伸手接过:“我来吧!”
屏退了其余人等,宋希琰沾了药膏准备给她上药,陆淑婉却突然醒了过来,疯狂般地挣扎尖叫起来:“你走开,禽兽,不要碰我!”
“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放心,我不会再动你的,只是你的伤处要上点药才会好。”宋希琰耐心地劝道。
“我不用你假好心,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便一头撞死在这里。”
宋希琰叹了口气,不得已用了强把她双手缚在床柱上,又手脚并用压住她乱动的身子,这才一身大汗地上完了药,又耐心呢地给她穿好衣裳,盖上被子,这才放开她的双手道:“我出去了,你好好歇息。”
陆淑婉把头转向床里,紧闭着的双眼里流出两行清泪,缓缓地沿着苍白的脸颊没入脸下的大红枕巾。
宋希琰的娘亲柳氏第二日早早就起来梳妆打扮停当,准备喝媳妇茶,对于这个出身富豪之家的千金大小姐媳妇,柳氏的心里还是有点儿发憷的,虽说自家儿子现在也身家丰厚,说到底还是暴发户,自己的出身更是让人诟病。出于一种奇异的自卑念头,柳氏反而产生了一种无论如何也要压媳妇一头的想法,这一次也是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给她一个下马威的。
只可惜她足足等了一个上午,也没等来她的千金儿媳妇。
愤怒的老太太找不到儿子,只好把服侍儿子的下人找来问了个究竟,得到的回话是少夫人到现在还没起床呢,而且少爷吩咐过,绝不可以吵她。
什么,做新媳妇的居然胆敢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她也不是没做过新媳妇的人,想当年她的公公婆婆还是乡下大字不识的大老粗呢,她还不是天一亮就起床干活伺候公婆,哪有这城里的大小姐那么金贵,还不讲规矩。
柳氏一拍桌子就要发火,突然想起儿子成亲前就跟自己说过,我请了一大屋子的人伺候您,但我娶的媳妇却不是为了伺候您娶回来的,而且人家是千金大小姐做派自然跟咱们这些乡下出来的人不一样,您看不惯可以,但不能给她脸色看。
自己从小就没怎么养过这个儿子,而他现在锦衣玉食地供着自己,柳氏想要在儿子面前作威作福还是有点儿心虚的,因此只好呵呵几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千金小姐嘛,身子弱点也是难免的,既然累着了,就不要急着起来了,养好身子早日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才是正经。”
闷闷地让人给自己卸去一头沉重的钗环,换上家常穿的旧衣,自去歇息不提。
那边陆淑婉刚刚强撑着酸痛的身子坐了起来,就有丫鬟听到声响走了进来:“小姐您这是要起来了吗?”
说话的是陆淑婉的陪嫁丫鬟秋涟,秋涟是一年前姚雪花为了带她出门而特地给她配的大丫鬟,免得一个小姐出门身边竟然没个大丫鬟跟着也太不像样子了,可是因为陆淑婉不信任姚雪花,自然也不会信任她给安排的人,所以对这个丫鬟一直是敬而远之,从来都没有让她贴身伺候过的。
这次出嫁,秋涟作为她的陪嫁丫鬟,也跟了过来。如今在宋家,她没有一个熟悉的人,虽然不喜欢这秋涟,暂时也是不能不让她服侍了。
“他……出去了?”
“回夫人,姑爷一早就出门去了。”
“帮我备水沐浴。”
一没入水中,昨夜的伤处就火辣辣地疼,陆淑婉强忍着疼痛,用布巾狠命地搓洗着身上的每一处地方,仿佛这样就能擦洗掉他留在他身上的痕迹,擦洗掉自己屈辱的印记。
直擦得身上的皮肤都发红了还不肯停下来,秋涟吓坏了,忙去夺她手中的巾子:“小姐,您别这样!”陆淑婉趴在浴桶的边缘泣不成声。
宋希琰突然在前院的书房出现让一直跟随着他的贴身小厮邵文和邵武两兄弟吃了一惊,邵武是个直性子,张口就问:“少爷您不是说这一阵子都不会过来的吗?”之前宋希琰想着成亲后要好好陪陪陆淑婉,顺便培养夫妻感情,提前十几天没日没夜地处理商号的事情,就是为了成亲之后能轻松一段时日。
宋希琰板着脸答道:“没什么事,过来看看,这两日各商号的运作怎么样?”
邵文道:“回少爷的话,各商号运作良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邵文邵武两兄弟是五年前宋希琰在某恶霸手里救下的一对双胞胎兄弟,兄弟二人一人喜文一人好武,邵文一直跟着宋希琰学习打理生意,而邵武则负责整个宋家的安全保卫,手底下统领着一群家丁护院,很是威风。
宋希琰颔首:“嗯,没事就好,你帮我看着点。”转头有朝邵武道:“跟我去一个地方。”
邵武屁颠屁颠地跟上来:“少爷,咱们去哪里?”
“丽红院。”
邵武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少爷您才刚成亲……”
宋希琰皱眉:“不去就算了,那么多废话。”
“当然去了,保护少爷您的安全是我不可推卸的职责,少爷您去哪儿小的当然也去哪儿。那个,是去找澜馨姑娘吗?”?
☆、新婚
澜馨显然也很惊讶会在这个时候见到宋希琰,暗地里也有些小小的兴奋,他在成亲的第二天就来看自己,是不是说明,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其实也有那么一点不同?
其实宋希琰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出来一则是因为觉得陆淑婉不会想看见自己,所以特地走开让她自在点;而来也是有点事情想不明白,想找个人问问,想来想去大概这种事情澜馨会比较懂一些,所以就过来了。
宋希琰把跟进来的邵武打发到门外,直接开门见山:“我有件事想问你。”
“公子请说。”澜馨姿势优美地煮水泡茶。
“那个,女子第一次的时候,都会流血吗?”
澜馨莞尔:“这个自然,否则又哪来的落红元帕一说呢?”
“那会不会很疼?血流得多不多?”
澜馨暴走,心道姐也还是个处子好不好,别以为姐出身青楼就特别懂这些!可面上还是得笑着回答:“疼痛自然是会有的,但如果男人特别温柔体贴的话,应该也还是可以承受的吧!”废话,不然的话全世界的新娘子都不要活了?
“那流血的量呢?”宋希琰特别执着。
澜馨红着脸低头,突然一咬牙,拿起梳妆台上的眉笔,蘸了红色的口脂在一方白色的手帕上画了一枝疏落的红梅,递给宋希琰:“约莫就是这么多吧!”
宋希琰接过帕子垂头看了半晌,自语道:“那如果是一大片,连褥子都湿透了,那岂不是……”
“那当然是伤着了。”澜馨没好气道。
宋希琰突然站起来:“我先回去了。”匆匆忙忙地把那帕子团起来往袖口里一塞,拔腿就走,他得回去看看陆淑婉的伤还有没有事。
澜馨停下正在泡茶的手,真是来去匆匆啊,连一泡茶都还没有泡好,他突然跑来问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难道是昨夜和他的新婚妻子在这方面有什么不妥?澜馨心酸地摇了摇头,再不妥也与自己无关了。
宋希琰刚进了院子,就听到屋内传来一声瓷器的脆响:“小姐,您一整天什么东西都不吃怎么行呢?这是姑爷特地让厨房给您准备的红枣乌鸡汤,厨房里还有,奴婢再去给您端一碗来吧!”
“他特地让厨房准备的?”陆淑婉想不明白,这一天她想了很久,始终想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为什么要娶她,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因为自己爹爹的财势吧,可是现在大概已经知道自己在陆家是不受宠的了,因此昨夜才会这样残暴地对待自己,可是既然如此,现在又何必假惺惺地故作关怀讨好与她?
“是啊,小姐,今天一大早姑爷就让人去问了大夫,有什么是补血滋养的食物,还特地吩咐厨房多做几样,让小姐挑爱吃的吃呢!”
“好了,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陆淑婉按住额头两侧,她现在心乱得很,不是没有想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嫁了过来,便与这个男人好好过日子,可是明明是他拆散了自己与表哥的姻缘,更何况,他昨夜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叫她怎么能甘心。
秋涟掀了帘子出来,看见宋希琰站在门口,正要开口,被宋希琰用手势止住,低声吩咐她:“你去厨房再拿一碗鸡汤过来。”
直到秋涟重新端了一碗鸡汤过来,宋希琰接了过去,这才进了屋:“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跟自己的身子过意不去啊,来,把这碗汤喝了。”
陆淑婉低头不语。
“昨晚是我不对,喝多了一时糊涂做出这样的事,今后再不会了。”
“伤处还疼不疼?要不要再找个医婆来看一下?”
“如果你还是不放心,今后我晚上就歇在东厢,你自让丫头把门闩上,不让我进去就行了。”
陆淑婉惊讶地抬起头看他,这样也行?
宋希琰苦笑:“昨晚做出那样的事,我也很后悔,总之我答应你,今后只要你不答应,我就绝不碰你,好不好?婉儿,我是真心想要跟你好好过日子的,并不想让你恨我。”
陆淑婉心道你如果不想让我恨你便不该强娶我的,转念又想如果不是嫁给他而是黄家那个傻儿子的话,如今的日子恐怕更是难熬,但是如果不是他横加阻拦,自己现在恐怕已经和表哥远走高飞了,一时心乱如麻,终究还是意难平。
“想不通的话就先别想了,日子还长着呢,我有耐心等你想通。这汤快凉了,先喝点吧!”
“嗯。”陆淑婉拿起勺子开始喝汤,如果他不逼自己的话,这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的。
看着她明显不太自在的样子,宋希琰暗自叹气站了起来:“你多吃点东西,我先出去了。”转身刚想离开,袖口里突然飘落一团物事,掉在桌面上。
却是方才他在澜馨那儿带回来的那方帕子,丝绸的帕子十分光滑,飘落桌上便自动散开平摊在桌面上,露出用口脂画成的鲜艳红梅,那股甜腻腻的香气也立时飘散开来。
陆淑婉抬眼再看宋希琰时,那目光中就含了冷笑,新婚第二天就出去找别的女人,难怪说往后都不再进我的房门,其实是得到了就觉得没意思了吧!
“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
“用不着解释,我不在意。”
“婉儿……”
“我累了,想要休息,你出去吧!”
“如果伤处还疼的话,就让丫鬟给你上药。”宋希琰临出门还不忘记嘱咐道。
柳氏觉得,自己这个婆婆,当得实在很不得劲,居然是在儿子成亲一个月之后,才第一次见到自家儿媳妇的,而且这个媳妇还冷傲得很,见了面只淡淡地唤了自己一声婆婆便爱答不理地,自己儿子居然也不管管,实在是憋屈得很。
而且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会照顾人的,肯定不会对自己儿子嘘寒问暖,听说现在正房都不让儿子睡的,自家儿子每天晚上都孤零零的一个人住在东厢,这真是,像什么话嘛!
想想自己儿子每天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回到家里还要受那个女人的冷脸,柳氏一想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偏偏自家的傻儿子缺心眼,就这么着还放下身段宠着哄着那女人,难道天下女人都死绝了就剩她一个了吗?柳氏愤愤地想。
对了,女人,天下还真不止她一个女人呀!柳氏想到了自己前不久刚联系上的娘家侄女柳凤珍,本来柳氏娘家那边的亲戚是十几年都渺无音信的了,可架不住人一有钱呀,各路亲戚就能找上门来,就在宋希琰成亲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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