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的悍妻-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绘讨啵翘硌诀撸�
事情越想越乱,叶寻心里有新奇也有思索,但是正当她滚来滚去之际,善因过来问可是睡不惯,有什么吩咐,叶寻没想到她如此警觉,忙说明并无吩咐,让她去睡。当下,也不敢再胡斯乱想,也确实乏的很,因此,很快睡了。
一夜好眠,但是,任谁一睁眼看到眼前一张大脸都会吓到,叶寻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程文华带着笑意的脸,还冒着丝丝的热气,想来是早上锻炼过了,来守着她起床。
程文华按着往常的习惯,起床后先去后面的小校场活动了一番,松了松筋骨,然后便来看叶寻。见人醒了,忙问:“还睡吗?要不要我帮你穿衣服。”
叶寻把被子向上拉了拉,连忙赶人,要自己穿衣服,“你会?不如我来帮你吧。”程文华的语气颇有些不怀好意。
不过叶寻可不怕他,当下把人往外赶,程文华只是开个玩笑,帮叶寻把衣服拿过来也就算了,叶寻一摸,居然还是温的。
程文华笑:“服侍的丫鬟们早就放在熏笼上帮你熏着了,不知道你爱什么香,就没用。你先自己穿里衣吧,我叫人过来服侍你穿外面的。”说着出去了。
待叶寻穿好了衣服,两人吃过了早饭,程文华又叮嘱了一番,再三交待了叶寻才是这里的主子,又收拾了一番,看起来神色还好,不至于让母亲太多担心,才让人备马回家去了。
☆、第 19 章
程文华骑马,此时正是早上,人也不是很多,因此很快就到了家门口,好久未归家,不知母亲如何了,她身子素来不甚强健,为了自己又落下了些病根,这么就未回,想来是担心的很,自己还真是不肖。
但无论心里如何想,面上是不会表现出来的,那守门的小厮见是他回来了,喜得魂飞魄散,飞去报信,虽和二叔家尚未分家,但家里是程文华的母亲当家,他父亲又是一家之主,自他失踪,家里一直气氛低迷,连年也没好生过。
主子不开心,下面服侍的人自然也是小心翼翼,因此,见了程文华回来,那小厮忙不得迭的飞去报信,边跑边喊着少爷回来了,不一时,程文华归家的消息已经内宅,怕是不多久,整个京城也知道了。
程夫人听得儿子回来,喜不自持,只觉周身的毛病都好了,再没有不顺意的。
程夫人听得独子回来,登时大喜,却也有些不敢置信,忙寻了人来问,再三确定了方放下心来,念佛道,“幸得佛祖保佑,让我儿平安归来,忙着人去宫门口守着,告诉程大将军这个消息。”
正说话间,程文华已经走了进来,见到母亲似乎是略微憔悴了些,心里也是难过不已。
程夫人自独子失踪以来就日夜悬心,好不容易被夫君劝住了,想到儿子的本事也是略微放心,更何况,若是真有仇家,该是早散步了不好的消息来影响局势,不会这样拖着,她不是没见识的深闺妇人,何况夫妻和睦,对外面的形势多少知道一些,因此对于没有消息,反而当下心来。
这证明儿子活的好好的,没到对头手里用来威胁他们,也没丢了性命,让他们夫妻方寸大乱,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又是一回事,儿子久未有音信,当娘的虽能猜测平安,也免不了惦念,现在儿子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一时激动不已,热泪盈眶。
程文华本来是想给母亲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反倒惹的人落泪,慌忙去扶,不想手还没碰到母亲的身子,已经挨了一下子。
程夫人含泪道:“你这不孝子,害父母担心,居然也不传个信回来。”说着,又捂着心口哭起来。
程文华忙斥退了下人,亲自去扶母亲,讨好道,“孩儿也是日夜思念娘亲,只是情况特殊,孩儿身边无可用可信之人,又受了伤,因此耽搁到现在。倒教母亲忧心了,是孩儿该死。”
程夫人一听儿子受了伤,一时忘了哭,一叠声儿的问伤势如何,见程文华沉默,明白过来,叫身边服侍的人都下去,要独自与儿子说些私房话。
身边无人,程文华方说起了经历,从遇袭开始一直讲到回来,当然,因为萧定初找到才回来的原因是不会和母亲说的,免得她认为自己在边关过得不好。只说触景生情,伤势已好再加上袭击他的人应该已经放松了警惕,就先回来了。
程夫人听的心跳不已,就要检查她的伤势,程文华不好意思急忙制止,言道已经好了,程夫人想着儿子年纪大了,确实不好再多说什么,也就没有看,但是叮嘱他一定要请太医再来看看恢复的如何了,骨头可不能长歪了。
程文华一一的答应了。
程夫人又道:“说来那叶姑娘,真是个侠义心肠的奇女子,可要好好的谢谢人家。”
程文华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已经谢过了。”
程夫人嗤笑:“你啊,根本不懂女儿家,再说了,你当时身无长物,拿什么谢人家!”
“我把那玉佩给她了。”
“什么玉佩?”程夫人一时没明白过来。
“就是您给我的,祖母给您的玉佩。”程文华小心翼翼的提醒。
“一块玉佩,”程夫人笑着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提高了声音,“你给了她那块玉佩?”
“是!”程文华郑重点头。
“你!”程夫人提高了声音,手有些颤抖的给了程文华一下子,厉声道:“你这混账,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娘,我是认真的。”程文华正色道。
“滚!”程夫人大吼,摸到手边的茶盏,顺手就砸了过去,倒也没真心实意的用力,因此碎在了程文华的脚下。
“娘,您别生气。她,”程文华说着就要来扶,别程夫人一巴掌隔开,打在程文华的手臂上,反倒自己是手有些疼。
“滚出去,和你那无媒苟合的娘子过日子去。别来找我。”胸口起伏不定,想来是气的厉害了。
程文华知道母亲的性子,料想一时也转不过来,就躬身出去了。
这一去,反倒给程夫人气了个半死,居然说走就走,真是儿大不由娘。
程文华出去,吩咐母亲身边的大丫鬟春草进去伺候,因为知道夫人和少将军有话说,春草屏退了其他的人,自己在外面亲自守着的。
听到里面的动静,大气都不敢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待听到程夫人说出无媒苟合这样的字样,忙吓得不敢出声,暗自决定管好自己的嘴巴,少将军久未归家,一回来就擅自定下了未来的当家主母这种事,无论如何不能传出去。
因此,程文华出来,叫她进去服侍的时候,她连忙进去了,看到碎了一地的茶盏,不敢多说,赶紧收拾好了。
程文华出了母亲的院子,心里倒是挺平静,程家到他已经三代,说的上是望族了,最起码在京城是数得着的。他早就做好了父母不同意的打算,反正到时候直接请陛下赐婚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略微麻烦了些,不知要用什么来换取。
正想出去,到路上接一接父亲,却见他二婶急忙忙的过来,身边似乎是带着一个人,看身形也不似是她女儿,想来就是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妹了。
李氏听得程文华回来,心中暗恨,程文华是大房独子,将来的家业和爵位都是他的,他们二房则是什么都没有,之前失踪,她想的好,便把自己的儿子过继给大房,虽然一时舍不得,将来的家业总是他们的。
可没想到,程文华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因此李氏的打算落空了。可是,程文华尚未成亲,还能打他亲事的主意,因此,她带着早已想看好的给程文华准备的自己的远方侄女过来了,李氏想的简单,程文华也算是大龄了,门当户对的姑娘也有,但是,架不住先下手为强。
只要自己的侄女儿把程文华迷住了,非她不娶,也是好的。当然了,即使是为妾,也是好的,若是有手段,将来生了长子,也能固宠,将来她们一里一外,架空主母,把持中馈,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李氏的打算,程文华又岂能不知道,以前不计较,只是因为没必要,他的婚事,父母都未必能做主,何况是外人。以前不说破,只是看在二叔的面子上,况且毕竟是一家人,也不好久这样撕破了脸。
没想到现在,他二婶过来,先是说了一顿不着四六的话,又要叫身边的女人过来给他见礼,那女人扭扭捏捏的上来,身子一软就要往他身上扑。
程文华可不吃这一套,顺势往边上让了两步,那女人就要倒在地上,幸好她的丫鬟扶了一下,否则定是要摔倒的。
“表,表哥。”小李氏红着脸,低头绞着手帕,眼风却直往他身上飞。
程文华烦死了,他急着去接父亲,也对这些手段厌恶至极,要知道,现在他还没过考察期好不好,叶寻说了,虽然跟他回来了,但是发现他行为不轨,勾三搭四,那可是要直接走人,再不见面的。
因此,程文华直接冷下了脸,“我外家表妹我都认得,可没见过你这么个人。还请姑娘自重,不要乱攀关系。姑娘家的清誉却最是要紧的。”说完,也不管两人的脸色如何,大步走了。
☆、第 20 章
程文华挨了母亲一下子,心里虽然难受但是也可以接受,毕竟婚姻大事不能儿戏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但是没办法,他就是认定了叶寻这个人,即使母亲不同意,那也是暂时的,反正,他想要的,最终都会到他的手上。
这么想着,程文华的心情缓和了很多,想着父亲下朝的时辰估计快到了,去迎接一下也好,一来父亲担心自己,为人子的,自当去报个平安,二来呢,要给那些黑暗里的眼睛们看看,他回来了,恐怕他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好多人就要不安了呢。
因此,程文华备了马,赶着去接父亲了。
这边程文华有事儿做,叶寻也没闲着,她想着,既然来了,就要好好适应一番才是,虽然程文华已经说了一些京城风物,但是对于这个可能将要生活一辈子的城市,叶寻还是想着要去了解。
因此,和管家说了一声,叶寻带着两个护卫,两个丫鬟就上街了。善因善果此时就成为了叶寻的贴身丫鬟。
这两个丫头还真是手巧,一夜的功夫,就已经把她略短些的衣服改的合身了,当然一身衣服是仅仅不够的,管家也交待了上好的衣服铺子,虽然贴身的衣服可以由善因善果她们来做,但是一些不贴身的就要由裁缝来赶制了,走的时候,管家也已经交待了那两个护卫,只要报程小将军的名字就成了。
叶寻出去逛了一天,到晚上方才回来,可还没回来,就已经把管家给吓得心惊肉跳了,无他,这叶姑娘也忒能花钱了一些,一天之中,管家接待的,来结银子的商家,并送来的东西,可真是算不上少,要让他夸一句叶姑娘勤俭持家,真是难。这种女子,莫不是看上了将军的权势?可将军不像是那般好糊弄的人啊,管家百思不得其解,也就不想了,管他呢,反正将军看上的人,自己消受着吧。
叶寻真是冤枉,其实她根本不知道东西的价钱,看上就买了,买的其实多是一些料子和碗筷之类,昨天吃饭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程文华用的碗筷都是普普通通的大份,若说实用是有的,但是美观上就欠缺的多了。并且房间朴素之极,连个花瓶也没有,如此等等不一而足,因此叶寻就动了改造的心思。
市面上的料子再好能如何,比不过工业化大生产下的多种多样,她却没想到这点,因此,尽管挑了好些喜欢的料子做衣裳,还是比不上自己原来的,其实这已经是很大的开支了。叶寻还尚未意识到。
然后,她到了一家专卖瓷器的铺子,看起来装修的不错,因此也就忽视了很多细节,带着花鸟的小碗,净白的花瓶,看上眼的杯盘,通通买下了,掌柜的笑的合不拢嘴。其实,这是一家卖古玩的铺子,但是叶寻不知道,也就没问,善因和善果自然也不敢随意提醒。毕竟,大将军的态度已经摆在那了,分明是宠爱的不得了,而两人又不知这新主子秉性如何,也就没敢多话。
因此,叶寻出来一趟,花的银子让管家心痛不已,捶胸顿足。
却说程文华去接他父亲,走了约有一半的路程,恰恰把人迎着,程老将军见到儿子平安也是欣喜不已,不过他风浪经的多了,面上并不表现出来,只是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已经是极亲近的动作了。
两人行在马上,随从都在四周散着,程文华又说起前事,萧正初的事情就没特意瞒着父亲了,只是称将军却道:“这萧副将,却是我派出去寻你的,他一向衷心,你们两人虽偶有不合,但同朝为官,自应同仇敌忾一致对外。此事,却是你的不是。待人回来,应好生赔礼才是。”
程文华心下不太同意,但是碍于父亲的面子,也没说什么,只是应是。程大将军又道:“至于那叶姑娘,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但是须得是身家清白才行。我看她贸然跟你回来,怕不是……”后面的话却是没说了。
程家权势不小,而叶寻此时的身份,不外一个孤女而已,若说有什么险恶的心思,也是不得不妨,因此程将军和程夫人的顾虑也无可厚非。程文华却是深知叶寻为人,但是对于她的来历,也不好和父母说明,若说此时最好的法子,也只有磨之一途了。
这做父母的,总是拗不过儿女的。
程大将军思索了一番,问道:“今日便先不要回家了,你母亲现在还在气头上,你晾一晾他,我帮你回转一二,待得后日,你再回去,她的气也基本上就消了。家里也乱糟糟的,你还是先写个折子,向陛下陈情一二,也好清净下,思索一番。”说着,又将如今的形势说与程文华听。
程文华不知已经有如此变故,一一的记住了。程大将军又嘱咐道:“如今,京畿卫的差事是落在了鼎山侯府的手里,但是我观陛下心思,不是特别属意,但是目前没有更好的人选只得罢了。但是,你曾有救驾之功,陛下对你也是信任有加,我看,你若能拿下这个位置,若是乱起来了,咱们便有自保的本钱。”
程文华思索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道:“若如此,咱们会不会得罪?”后面的话没说完,含有未尽之意。
程大将军淡笑道:“守不住这位置,是他们没本事,有什么可得罪的。若是这位置你真得了,旁人巴结你还来不及,除非能将你拉下来,否则只有干瞪眼的本事了。话说回来,你背后还有咱们程家呢,谁又敢轻动?”
程文华得了父亲的提点,心下有了打算,父子两人各自有了打算,也就分开,程大将军回府,程文华回别院。其实他是极想走动一二的,可是现在正是局势紧张的时候,在外的将领久未归来,回来后却联络朋党,想来龙椅上那位难免要多心的。可是,若是沉溺于儿女情长,倒还是个说的过去的理由。
因此,程文华也就顺势打道回府,说起来,也不知叶寻在干些什么,不知适应与否。
回到了别院,得知叶寻出去了。便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管家若是人回来了通报一声,转身去了书房,他要好好想想,给皇帝这折子该写些什么,明日便是大朝会,一定要去的。届时风起云涌,要好好应对才是。
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把思路整理清楚,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没见人回来,叫来管家询问了一番,知道人是在街上吃饭,便笑笑自己用了,难得叶寻对京城感兴趣,逛逛也好。
管家却是苦着脸,这短短一上午的功夫,这叶姑娘花出去的银子已经是不少了,也不知是什么来头,莫不是贪大将军的权势?想了想,管家还是把叶寻花了的银子数目对程文华报了一下,没想到程文华却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叶姑娘高兴就好。
主人已经如此说了,管家也不好多说些什么。诺诺的下去了。
叶寻边走边逛,京城也着实繁华,加上一气买东西,看自己没见过的东西,一整天也只逛了两条街,看天色不早了,方想着回去。
程文华没有坐马车的习惯,更不会坐轿子,因此来回都是雇马车,虽然颠簸,但还是能接受的,况且毕竟是京城,路况比起别处已经是好太多了,何况叶寻也是坐过牛车的人,因此并不觉得如何难熬。
回到别院,步履轻快的下了马车,准备去看看程文华在做什么,不想正巧程文华也觉得她是时候回来了,正要出来迎接,俩人迎面撞上,感觉到对方的心意,登时甜蜜一笑,柔情无限。
☆、第 21 章
见叶寻回来,程文华也就吩咐下去准备开饭了。两人也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叶寻兴致勃勃的说起了今天的所见所闻。
“我今天啊,买了好多东西。你看,”叶寻兴致勃勃的准备给程文华看她买来的碗筷,却发现桌子上并没有摆上,想着也许的府内下人节俭,不用新的东西。
当下又道:“把那个花瓶拿来。”
善因应着去管家那里询问了下花瓶的所在,本来管家不想过来,但是想着还是要提点一下程文华不能让叶寻这般花法,否则再大的家业也禁不住这般花钱呀。
因此,管家亲自抱着花瓶来到了饭厅。
叶寻兴奋的说:“看,这个正好用来插花,我昨天看花园里有开好的红梅,正好用白色的瓶子配。我们家都没有梅花呢。而且,这个瓶子好便宜,才一百文哦。”说着,端过桌子上的汤喝了一口。
管家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叶姑娘,这花瓶不是100文,而是一百两。”
“多少?!”叶寻吃惊,险些将口里的汤喷出来。
“慢点儿。”程文华接过旁边的丫鬟递上来的巾帕,帮她擦了擦顺着嘴角留下来的汤汁。
“一百两。”叶寻愤怒,“不就是个吃饭的碗吗?怎么这么贵?”
“这个,这是前朝皇宫的旧物,算的上是古物,不是用来吃饭的,叶姑娘您大概是搞错了。当然,您喜欢的话也可以用来吃饭。”管家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
“我明天就去把这些退了,奸商。”叶寻打定了主意。
买的时候,她还特意的问了一句,说是多少文,那铺子里的小伙计似乎是有些惊讶的样子没说话,倒是掌柜的笑咪咪的看着她身后带的丫鬟和护卫,说了句一百,想来他说的是一百两银子,不是一百文钱,不过是看她像是有钱的样子,骗个冤大头罢了。
想到那老板眯起的眼睛和脸上的肉,叶寻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知道明天的退货会不会比较容易。
倒是程文华问了一句:“哪里买的?”善因接过话茬儿说了。一瞬间,程文华的表情微妙的变化了一下,不过叶寻并没有看到。
因为花了许多银子,叶寻整个晚上的心情都比较低落,勉勉强强的吃了饭,程文华看她心绪不佳,没说什么,只是在散步的时候开解道:“不是说了,我的就是你的,我看买了当个玩意儿也好。”
“不,”叶寻摇头,“我当时给了善因十两银子的,就是咱们剩下的也就这些了,我想着,此处也算是临时的一个家了,要好好的装扮一番,没想到受骗了。”
“再说了,”叶寻正色道:“你的就是你的,我不能随意花你的银子,如果只是吃个饭、几件衣服之类的,小钱也就罢了,两人有来有往,也没什么。可是,拿着你的银子去挥霍,我自己也看不起自己的。”
“这有什么区别呢?”程文华不懂,在他看来,叶寻愿意让他承担是好事呀,不是说明两个人关系更近一步了吗?
叶寻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解释,自己的世界,外物和标准都是简单明了的,但是世界观这东西,还真是不容易理解,非要有一段时间的磨合不成。因此,只好强硬道:“反正我明天就去把那些东西退了,你不许管。”
“好吧。”程文华只好同意,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退不掉也没什么。”因为据他所知,那个老板出了名的有进无出,当然,现在就没必要说出来让叶寻糟心了,明天退不掉的话正好来安慰她,又是一次交流感情的好时机呢,程文华给自己的机智点赞。
说到今天买的东西,叶寻想起来了,“我给你买了些料子,我们可以去看看。”说着,拽着程文华回了屋子。
此时,已经有人把送来的料子整理好了,就等着叶寻过目好安排呢,在程文华的吩咐下,他们已经默认叶寻就是这座宅邸的女主人了,至于程文华,理所当然的认为男主外是不会理会这些小事的。
因此,叶寻说要和程文华一起看,善因和善果都吃了一惊,在她们的观念里,深宅琐事自应是妇人料理,男人来管这个,想来是于理不合的。但是看程文华没什么表示,也就识趣的没说什么,下去吩咐人搬上来了。
其实,叶寻的那些布料,只给自己买了两匹,还是打算换洗用的,也不是很贵的布料。她可没打算大肆挥霍程文华的银子,如果将来两人分手,都是说不清的。
程文华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毛:“这都是给我买的?”这粉色是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穿过这么,额,鲜嫩的颜色。
“就是你。”叶寻随手拿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