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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女戏常天-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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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的不同,仿佛刻意掩盖了光芒,又似乎失了灵气一般……
这让陈婉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月下见乐天和第二次见他时,也有类似的感觉,只是一时半刻,也搞不清楚,究竟是何原因……
看到陈婉不解的表情,来人也不以为意,开口温和的说道,“我姓君,名飘尘,私底下,你可和小六一样,唤我三哥。”说完,依旧笑意盈盈,仿佛在等待陈婉将信息消化吸收。
“君飘尘,君飘尘?!”陈婉心道,这名字怎么这般耳熟,仿佛在那里听过,紧接着她忽然想起,之前太子府来人时,姬夏宫的话,“四皇子?!”陈婉仿佛想确认一般,试探地问道。
只见君飘尘默认般地点了点头,看来是肯定了她的想法。
“这里没有外人,唤我三哥即可。”听到他的话,似乎有一种让人忍不住照做的魔力,陈婉竟从善如流地开口,“三哥。”
听到陈婉的称呼,君飘尘似乎非常满意,从衣袖中掏出一个非金非木的镯子来,递给陈婉,“刚才是三哥思虑不周,这个就当做三哥的见面礼吧,至于功用,小六自会向你说明。”陈婉看着眼前的镯子,真的好奇不已,但是无功不受禄,而且身边的主子没发话,她也不好伸手,看到陈婉的犹豫,乐天知道陈婉在等自己同意,突然心情好了起来,开口说道,“收下吧,以后凡是他给你的,都不需要客气,尽管收下便是。”
听到乐天如此说,陈婉爽快地接过镯子,在手中把玩起来。
看到陈婉极为认真的研究那镯子的功用,三人都笑了笑,便不再看她。乐天问向君飘尘,“你何时离开?”
“这就走,天亮之前,我得赶回去。”说罢,使了一个三人都会意的眼神,和陈婉打了个招呼,就从来时的暗门离开了。
等到君飘尘离开,孤独笑云也起身告辞,“你们早点歇息,对了,家母说明天要给你洗尘,心疼你这段时间奔波辛苦,让我告诉你仅是家宴,没有外人,一定要到。”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和一个小包袱,转身离去。
“桌上的东西是给你的,早点休息。”说完,乐天也离开屋子,留下依旧在好奇那镯子的陈婉。
陈婉在乐天走后,又将桌上的东西,都打开看了一边,发现是一把可以缠在腰上的软剑,和一枚镶着红宝石的戒指。陈婉猜测,那软剑估计是韩潇然给的,既然大哥,三哥都有见面礼,没道理最先认识的二哥反而没有,而大哥也不可能一个人送两件,所以她敢肯定,这软剑是韩潇然所送。
可是眼下,不管她怎样研究,竟是看不出那介子和镯子究竟有何蹊跷,看来只有这柄似腰带一般的软剑最为实用,陈婉将这三样东西收回,发现时间已是不早,没几个时辰就要天亮,赶紧收拾收拾睡下。
第二天,天刚亮,陈婉犹豫昨夜睡的晚一些,此时还未清醒,只是门外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似乎不把她叫醒不罢休一般,敲了一阵,发现里面没动静,竟是有开始敲个不停。
陈婉没办法,只好从床上起来,简单地梳洗一番,给那人开门。
“表哥,娘让我来叫你吃……”早饭二字尚未说出口,门外的独孤笑芙就发现,开门的并不是她料想中人,而是昨晚一直跟在乐天身边的陈婉。脸上的表情登时一僵,“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表哥的房中?”质问的语气溢于言表。
陈婉有些纳闷,昨晚是乐天让自己早些休息的,也并没有安排其他的住处给自己,不睡在这里,睡哪里?!
只是还不待陈婉开口,就听见从她身后传来乐天的声音,“何人在外面?”
不只是陈婉,惊讶地还有独孤笑芙,她的眼光在陈婉和她身后来回穿梭,似乎像将二人的关系看个明白,只是不管怎么看二人一大早同时出现在同一间屋子,是事实。
独孤笑芙也不管是否合规矩,推开陈婉就要进去。
“独孤表妹,这一大清早过来,有什么事吗?”还不等她进到室内,乐天的身影就出现在她眼前,开口问道。
看到乐天一身清爽地出现在她眼前,比昨晚看上去更加的光彩照人,俊美无匹,独孤笑芙刚刚横冲直撞的气势立刻转换,瞬间一副小家碧玉般的娇羞模样,看得陈婉十分佩服,“母亲让我请表哥到前厅去用早膳。”
“替我谢谢姨母,我们已经用了过,有劳表妹走这一趟,顺便麻烦表妹告知姨母,在名剑山庄这段时间,早膳就不必叫我们了,我自有安排。”
乐天话语中的不容置疑,连陈婉也听的明白,独孤笑芙不可能没听出来。
她看自己来此的目的没有达成,虽然有些不死心,但是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不死心地有开口说道,“表哥,中午的家宴,你一定要到奥!”接着看了看陈婉,又接着说道,“母亲的意思是,一家人吃个便饭,外人就不用到场了。”
若有所指的话,让陈婉听就明白,这外人指的是自己,再明显不过!
陈婉看着她一步三后头般的退出屋内,在她刚踏出屋时,咣当一声,将门用力的关上,将殷殷切切地独孤笑芙关在了门外,差点碰到了独孤笑芙的鼻尖。
陈婉转身回到屋里,看到乐天依旧坐在昨晚的位置上,开口便说,“你怎么在我屋里?”
“不想知道新得的那三样东西是何功用?”乐天这句话无疑成功的转移了陈婉的注意力,也挑起了她的兴趣,“先去用早饭,稍后我教你。”
看到陈婉精亮的眼神,他笑着率先起身,向屋外走去。陈婉此时肚子早就饿了,其实如果没有早晨这一出,她起来之后,也会先去找地方填饱自己的肚子再说,现在月抬头说要带自己吃饭,陈婉压下心中对那三样东西的好奇,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陈婉跟着乐天在紫竹院的另一个厅内吃过早饭,又跟着他回到了屋内,乖乖地将作晚收到的礼物拿出来,等着乐天给自己指导使用方法。
在乐天的介绍中,陈婉才知道,那非金非木的镯子,是用天星木制成,此物主要的作用是储物,陈婉学会使用方法之后,进去看了看,里面大约有几十平的空间,足够自己放下许多东西,带在手上毫无重量,大小合适,外观看起来,就像雕刻精美的普通金镯子一般,如果不是重量上的差别,很难看出端倪。她昨晚也是拿在手上根据重量才肯定这镯子不是黄金制成的。
还有大哥送的那枚戒指,更是让陈婉惊讶不已,竟然是可以传递讯息用的,这着实让陈婉感叹不已,想不到这个时代,竟然有这种好用的通讯工具,只是传递的物品只能是类似于纸张之类的小件,稍大的物品是无法传递的。
之后还有那把剑!想到那把剑,陈婉就有些气愤,乐天将那把剑自己看了看,竟然说什么剑自己暂时还驾驭不了,先替她收着,也不等自己答应,就将剑不知藏到哪了。
时间过的很快,两人一上午都在屋内,等到快要晌午时,陈婉才将两样东西的功用彻底掌握,并根据乐天教授的方法,滴血认主,带在手上。只是陈婉的左手无名指早就有一枚凤戒了,所以孤独笑云所赠的戒指,她只好带在了右手上,等陈婉套在右手中指时,才发现这枚戒指竟然是可以根据自己的手指自动调整大小的!这又让她惊讶一番,感叹不已!
陈婉期间还曾纳闷怎么一上午都没有看到姬夏宫,才从乐天的口中知道,昨晚乐天已经命他先行一步,回京都了。
陈婉心想,昨晚君飘尘也是来了一会,送了礼就走,看来京城的局势是分紧张!只是她有些不明白,既然京都局势如此紧张,为何乐天还在名剑山庄呢?
过了许久之后,陈婉才知道,乐天之所以先来名剑山庄,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缓冲,也是趁此机会多陪陪自己。
且说二人刚刚结束了一个话题,早上前来叫门的独孤笑芙竟是又来了。只是她此次前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妙龄少女,此女年纪和独孤笑芙不相上下,容貌更盛她几分。独孤笑芙唤她表姐,并介绍她是王氏之女,闺名醉蝶。
看到孤独笑芙明显针对自己的挑衅眼神,想到自己此刻的身份,陈婉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心下想,难道乐天还男女通杀不成!?怎么这个孤独笑芙为了防自己,竟是又拉来了一个美女助阵!
☆、第二十二章,家宴
独孤笑芙看出陈婉依然和乐常天在一起,脸上的不悦丝毫没有掩饰,而她身边的王家千金,只是眼中异样一闪而逝,可见,此女道行非独孤笑芙可比!
独孤笑芙拉着她的表姐,瞪了一眼陈婉,开口说道,“表哥,母亲让我唤你前去。”接着她看了一眼陈婉,又说道,“外人就不必前去了。”也不待陈婉开口,似乎命令一般,拉着王醉蝶转身离去,陈婉原以为,这两人传完话,就回去了,谁知一出紫竹院便发现,这二人竟然在门口等着呢。
“主公,属下就不便跟着了,不如属下……”听到陈婉主动请去,儿女一阵高兴,只是笑容还来不及挂在脸上,就听到乐天说道,“你不想去,我们不去便是。”语气中让人觉得,似乎陈婉才是二人中说的算的那个。
陈婉听到乐天如此说,心中流过一丝心悦,看到瞪着自己的孤独笑芙,突然转念,说道,“一切但凭主公安排。”说罢,也不看二女,跟在乐天身边,向独孤夫人所在的香兰院走去。
一进屋,陈婉发现众人皆已就坐,很明显,都在等候姗姗来迟地乐天。
他也不以为意,在上首紧挨着孤独笑云的空位上坐下,陈婉也从善如流地跟着他坐在旁边。
只是她刚刚落座,就听到孤独笑芙说道,“这位公子,这个位置可不是随便坐的,公子做于此处恐怕于礼有失,公子还请另寻他处落座。”虽然她说的极为委婉,可是字里行间的颐指气使却格外明显,似乎如果陈婉不让座,就是陈婉失礼与人前。
陈婉看了看目不斜视的孤独笑云,以及丝毫没有开口打算的乐天,看来这次得自己解决了,“哦?那依孤独姑娘之见,陈某该何处落座啊?”
看到陈婉竟没有起身,却反问自己,没想到她竟如此不识趣,说道,“这本是家宴,在座之人无一不是自家人,我怎么知道公子该坐与何处?不如公子说说,和我独孤家是何关系,笑芙不才,也好给公子安排?!”
“我与独孤家确无任何关系。”听到她这样说,独孤笑芙,一副看吧,你是外人!的表情,却又听到陈婉接着说道,“可是我与我家主公关系却非同一般。想我陈万一介布衣,山野之夫,承蒙主公不弃,与韩将军帐内追随于主公,后又与主公千里奔袭援渭水于危际,追随我家主公抗击来犯之敌,于那渭水城台上弹指间震退西夏二十万大军,我曾向主公盟誓,我与主公,共同进退,生死不离!”
“千军万马之前,生死存亡之刻,尚不曾背弃我主,更何况这小小的家宴?!”
“我与主公之情,起是尔等春闺晓梦之女子可知?!”
陈婉一番慷慨激昂的发言,将自己说得像极了致死追随的忠臣志士,把孤独笑芙二女说成了只知道待字闺中,成天幻想着将来嫁个什么样的如意郎君的小女子。
听到他如此高调的发言,乐天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孤独笑云却是一阵呛咳,没办法,谁让他原本是在饮茶,突然听到陈婉慷慨激昂地陈词,想不激动都难!
听到陈婉的一番话,独孤笑芙憋得满脸通红,却也无言以对,杵在哪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没办法只好看向身边一直未曾开口的王醉蝶,王醉蝶收到她求助的目光,柳眉微蹙,只好开口道,“先生大才,是芙儿唐突了。”还不待她继续说下去,陈婉又道,“不知王小姐,是何身份,这既然如独孤姑娘所说是家宴,那不知,王小姐又是独孤家何人?”
陈婉此问不可谓不直接。将原本想以退为进的王醉蝶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听到王醉蝶无言以对,陈婉挑了挑眉,端起眼前的茶杯,竟品起茶来。
听到陈婉如此问,王醉蝶倒也不是没法答话,只是她此刻却有些纠结,说是独孤笑芙的表姐吧,感觉其实已经和乐天毫无关系,如果硬要扯在一起,不免勉强了些;可是如果不说是独孤笑芙的表姐,那么这家宴,怕是她也算得是外人!只是还不待王醉蝶想好如何对答,孤独笑芙就已经沉不住气,开口呛声说道,“她是我表姐!”
结果她看到陈婉依然静静地饮着茶,仿佛没听见一般,只觉此时气愤非常,便脱口而出,“她不仅是我表姐,京都王氏嫡女,更是我常天表哥的未婚妻!”
说完之后,孤独笑芙突然觉得很解气,仿佛压了陈婉一头一般,只是她话音刚落便听到坐在上首的父亲和兄长同时开口训斥道,“芙儿,胡说什么!”
听到独孤靖和独孤笑云同时开口,孤独夫人知道自己再不出面,恐怕接下来她心里的打算怕是说不成了,“芙儿,先和你表姐坐下再说,来人填张椅子,让二位小姐入座。”
陈婉听到独孤笑芙的话,手中的茶杯也是一顿,心中感觉仿佛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气闷非常。
未婚妻?!她是未婚妻,那我呢?!这只花蝴蝶究竟有几个未婚妻?!
只是陈婉的气愤并没有维持多久,坐在上首的独孤夫人就又给她填了一把火,“天儿,你此次又为天朝立下大功,如今你已是丞相之位,不知这次皇上该如何赏赐?恐怕太子会更加重用依仗天儿!”
“舅母过赞了,乐天也是职责所在,有何赏赐,倒也没有看得那么重。”
“哦?舅母到有个想法,”说道这里,独孤夫人,先是一顿,后又接着说道,“不如你向皇上请旨赐婚……早先你师父替你定下一门婚事,原本你父母就不甚同意,但是当时你祖父还在世,坚持同你师父一起给你定了那陈员外郎小门小户的婚事,后来你母亲过世,听说你用听话入仕为由,讨了个婚事自主。”说到这里她又看了看乐天的反应,看到他依然是一副淡定表情,低头喝着茶水,又接着说,“你这孩子也是胡闹,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由你自己做主,我们身为长辈,总是要看着你的,你还年轻,又早早身居高位,这世上居心叵测这人也不少,还是得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为你筹谋打算,姑母听说那陈氏一直被养在陈员外郎老家乡下,可见也是个不讨她父亲喜欢的,而且听说…。…。前几年她被山匪劫了去,后来就了无音讯,失踪至今,即便是能够寻回,只怕也是不清不白,又怎配于你为妻!不要说你父亲,即便是舅母我,也决不允许你娶这样的女子进门的!“她话题一转,又说道,”舅母的意思是,天儿你也该从新定一门亲事了。”
说完,还若有所指的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王醉蝶,王醉蝶看到独孤夫人看自己,也很配合的做出羞赧的样子,仿佛是真的如何不好意思一般!
陈婉心中原本就有气,听到独孤夫人刚才的话,更是怒火中烧,什么叫做小门小户家的女儿!还连名字都没有提,只是一句陈氏就将自己带过!仿佛多么不屑于提起自己一般!还她便不许进门?!我非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地嫁过去让你瞧瞧!陈婉早就知道天朝十分看重门第出身,更是注重女子品性及闺誉!可是真的被人这么说出来,并且还是乐天的姑母,陈婉的心中就是气愤难当!
山匪?!真的是山匪吗?怎么好巧不巧的就劫了自己呢?陈婉可记得当时自己身受重伤差点死掉的样子,如果不是煜儿,说不定自己已经死了!
不对!是根本就死了!
因为此陈婉非彼陈婉!!
想到这里,陈婉瞟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王醉蝶,又看了看坐在上首的独孤夫人,登时觉得二人和自己出事恐怕拖不了干系!既然如此,陈婉心下也有了算计,先看你怎么说,我陈婉定不会让你如此顺心如意!!
本来打算让乐天自己说出要从新寻一门亲事的话的,但是孤独夫人刚才的话递出去许久,竟是没有得到回应,脸上的笑容竟是有些僵硬,没办法只好自己又接着说了起来,“早些时候,也就是你刚刚满月的时候,在你的满月宴上,我与你父母就打算给你定下王家的婚事,当时醉蝶的娘还未曾怀上醉蝶,只是许诺,如若将来有幸得女,必嫁过来做天儿的媳妇。虽说是口头上的许诺,但是两家的长辈,大人都在,如若重提旧盟,岂不是大喜事一桩!”孤独夫人说道这里,眉开眼笑,仿佛已经看到二人已结成秦晋之好一般,拔高了嗓门又接着说道,“况且这京都王氏也是太子生母的娘家,如今你又追随与太子,如果娶了醉蝶,岂不是能够更好的替太子办事!”
孤独夫人依旧自顾自的在那说着,可是听到她说的这些,陈婉突然觉得那里不对!
太子吗?陈婉可记得三哥似乎是四皇子来着,那么乐天又怎么可能是真心助那太子的?看来根本不用自己出手,这孤独夫人的打算也注定要落空了!
想到这里,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心情登时又好了许多。
陈婉看到孤独夫人忙前忙后的撮合二人,一个是欲迎还拒,羞羞答答地照做,一个是云淡风轻的仿佛和自己无关一般,一顿饭吃下来,仿佛是孤独夫人在王醉蝶的配合下,自导自演了一场点鸳鸯谱的大戏。
陈婉看着你方唱罢我登场的二人,心中嗤笑不已,但是脸上依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仿佛谁做她陈万的主母都一样,只要主公高兴就成,忠贞之士的样子,竟是做了个十成十!
只是一看到王醉蝶靠近乐天,心中总是有些说不出的酸涩,只好低头盯着桌上的美味佳肴猛吃。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番表现可是都被乐天看在眼里,只顾猛吃泄愤的陈婉更是不知,心情不好的自家主公又怎么会让她这个发誓要对自己生死不离的忠贞之士独善其身呢……
如果能早知道自己的这番忠贞表现,看在乐天眼里是那么的不顺眼,陈婉说什么也要表现出一副不甘被遗弃的小媳妇模样,先博了自家主公的欢心再说!
只是这些已经是她许久之后才领悟到的……
☆、第二十三章,又做“挡箭牌”
一顿饭吃下来,最热闹,最忙碌地要数孤独夫人和王醉蝶二人!等到用餐过后,一桌子人又移步来到另一间屋子,众人纷纷落座,陈婉依旧跟在乐天身边坐下,这次倒是无人再为座位问题向陈婉发难。
只是侍女刚把茶水布好,独孤夫人又开口了,“天儿,你与醉蝶也算青梅竹马,这次又在舅母这里相遇,真是天公作美,你那代表乐氏嫡孙的玉佩可有带在身上?何不赠与醉蝶作为信物,他日登门提亲也好有个凭证。”
玉佩?陈婉记得乐天曾经给过自己一块玉佩来着!那玉佩精美无比,上面还刻有常天二字!那孤独夫人所说的,该不会是这块吧!?
陈婉还记起当时姬夏宫的话,这玉佩是乐天身份的象征,原是要给自己保命的,只是后来乐天不曾要回,自己就一直带在脖颈间,未曾取下,想到这里,陈婉不由转头看向乐天。
“不瞒舅母,乐天确实有一块玉佩,只是早些已经送人了,所以……”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送人?!你也恁地胡闹!”独孤夫人听到自己的想法泡汤失望之余,更急于知道他将玉佩送与何人。
“送给谁了?如果不是确实理由,姑母做主用其他物件换回来。““送给她是乐天自己的主意,送出去的东西岂有要回来的道理!更何况这玉佩,如不在我处,拥有之人,也只能是她!“听到乐天如此笃定,孤独夫人心下一惊,赶紧问道,“你究竟送给谁了?“看到独孤夫人穷追不舍的问话,乐天仿佛被问的不得不答一般无奈地说道,“送给陈氏婉娘了。““什么!?不可能!?“孤独夫人登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让陈婉更加笃定,自己的失踪恐怕这位独孤夫人填了不少力!
独孤夫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惊恐的脸上强挤出笑容,重新做回去,说道,“哦?天儿是何时见过那陈婉的?怎么刚才也没听天儿你提起?”
“哎,实不相瞒舅母,婉婉她一直跟在我身边,为了她闺誉着想,所以才不得已女扮男装,刚才未曾言明,还望舅母和舅舅见谅!”说完,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叹息了一下,端起茶杯来,静静地品尝,竟是不再开口。
此时所有人听到他的话,目光都集中在陈婉的脸上,不可思议地用目光打量她,心思各异!
陈婉本想来个死不承认,但是看到众人的目光,知道自己,怎么样也得给个说法了,“出门在外,女装多有不便,还请见谅,陈婉这厢有礼了。”说罢,也是极为淑女的福了一福。
只是她一身男装在身,博带束发,却行了一个女子的礼仪,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陈婉刚要坐回去,就听到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言的独孤笑云,此时却突然开口,“表弟妹好气节,没想到乐天表弟身边出谋划策,击退西夏三十万大军的谋士竟是表弟妹所扮。想你这些年一直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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