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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倾天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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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手笑道:“我并未有怪你们的意思,宫中诡谲波澜,从来都是防不胜防之地,我这中毒之人都无从察觉,更何况你们,你们且不要再自责,如今……”我凝视着远方喃喃道:“抓出真凶,才能安枕无忧。”
  子衿她们都道:“主子说的是。”我看向李朝恩道:“李朝恩,你去替我查查这‘五色当头凤’的来处,我倒要看看是谁送了我这么个大礼。”
  李朝恩道:“是,奴才这就去。”
  我看向温玉和子衿她们笑着道:“我们,与其被动挨打,倒不如主动些。”
  子衿道:“主子的意思是……”我眉头一挑,嫣然一笑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既然我们收了这份大礼,理当回她们一场戏,才不枉人家的一番苦心。”
  子衿了然的笑道:“主子英明。”
  我看向温玉道:“只是却要劳烦你了。”
  温玉忙道:“微臣万死不辞。”
  我温婉的点头,然后道:“好,那便着手准备吧,我要叫她们好好受了这回子礼。”
  小作弱弱的加一句:亲爱的读者们有什么意见都告诉小作加以改正吧,喜欢的加个收藏撒个推荐票票吧,话说小作的收藏和推荐少的可怜ing……(》_

  第八十七章 祸首

  日落西山,锦霞漫迷,我浅浅倚坐在紫藤秋千上,子衿立在身侧,抱琴轻轻地替我荡着,我微眯着眼,感受着霞辉氤氲的迷离舒然,徐徐婉风中,青丝曼舞,犹醉人心。
  无意看到身侧的子衿素手微摇团扇,清秀的面容谨然有礼,一双清泉般得眸子平静从容,恍然间只觉得淡定若风似水。不同于抱琴的温良,司棋的跳脱,侍书的敦然,入画的单纯,只觉得她看周围一切都了然于心,却若温然的磐石,端重而不轻浮,只教人不禁想去依靠。
  眼神迷离中,我懒懒地看着远处的晚霞成景,嘴边似有而无饿喃喃道:“子衿,我若未记错,你该是二十二了吧。”
  子衿听了顿了一下,便嘴边噙着笑道:“主子记得没错,奴婢正是二十二了。”
  我笑着转头看向她,然后轻轻按住她执扇的手道:“二十二,也是个如花良辰的年纪呢。”
  子衿难得脸上微微透着红晕,然后笑着道:“主子的年纪才正是临花照水最美得时候。”
  我摇头浅笑着,然后淡淡道:“二十二,若是在宫外,如今也是相夫教子,一家和睦美满,做个温良贤妻的时候,可在这宫中……”
  我偏头看向她,拉住她的手道:“你却要日日劳心的替我筹谋,为我挡住这宫墙之中无处不透的暗箭毒计。”
  “主子。”子衿微微蹙眉唤道我,我微微抬手阻止了她,然后拉住她的手浅笑道:“虽是只比抱琴她们大了不过四五岁,可你那井然处事,淡定从容的性子,便要端重许多,总叫我不自由地放心依靠你,在这如履薄冰的宫中之路,阑珊而行,没了你,我倒真是要失了方向。”
  子衿动容,眼中犹带雨泪,温然浅笑道:“奴婢是修了几世的福气,才能够伺候主子,李朝恩平日里虽总是逗笑般,但一句话却不假,主子是难得的一个好性子,宽待下人,平易近人,从不如宫中其他主子般低看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说句不敬的话,就算是班主子,虽然平日待人也是极为亲和,太后道班主子若樊姬,因此班主子一向守礼,对宫中的下人也是按着规矩对待的,可主子却是真真正正的把我们当做一般人来看,从不是异于他人,低于他人的。”
  说完她缓缓道:“这宫中,向来是历练人的地方,奴婢从十四岁便入宫伺候,从一个不知世事的使唤宫女到如今得幸担得一宫掌事姑姑,只是看得多了,自然学的也多,人情冷暖,看人眼神,度人脸色,如何的拜高踩低,落井下石之事不是未经历过。”
  我缓缓替她说道:“因此,最初的那份单纯天真便被这宫中太多的东西磨平,才让你不过二十二,便能如此老成持重,别人看来你掌事一宫,可个中得失苦涩,却只有自己知道。”子衿有些许苦涩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我笑着安慰她道:“无论子衿怎么蜕变,可你对我对抱琴,对这远条馆上下,爱护用心去守护的心却是最真不过的。”说着我握住她的手道:“你那份纯真护人的心从未变过。”
  子衿感动哽咽道:“主子。”我笑着看着她,然后又对抱琴道:“诚如我心中所想,我若没有你,没有抱琴,没有司棋她们,断然是不能在这宫中立足的,我能走到如今,皆是有你们的辅助,你们于我是有恩的。”
  子衿与抱琴一听,连忙跪地道:“主子言重了,奴婢们不敢当。”
  我轻扶起她们,然后道:“你们无需推却,谢谢你们从前的帮扶,只愿我们今后也能如此互相搀扶,度过这宫中的每一日每一年,可好?”
  她们愣愣地与我对视,眼中闪着泪光道:“这也是奴婢们心中最愿。”
  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道:“好了,怎么说着说着倒哭了,快拭了去,好好的两个美人倒是哭的没了样子。”说完我笑了,子衿与抱琴也不好意思的低首轻笑。
  闲喧着,不一会儿便见李朝恩急急地赶了过来,到了身前打了个千儿,我看他满脸急色,便缓缓道:“事情可是有了眉目?”李朝恩俯身道:“回主子,奴才经过私底下一番调查,已经查出了培植这花的人。”
  我挑眉道:“是谁?”李朝恩却看了眼身侧的子衿,然后一脸愧疚自责的跪地道:“奴才有罪,请主子降罪。”
  我诧异的看着他道:“你何罪之有?莫不是没查出来?那也无碍,慢慢来,只不动声色就好。”
  李朝恩却自责不已道:“不是这样的主子,是奴才没能早点从蛛丝马迹中看出危机来,才叫主子受人暗害,差点危及生命。”
  我眼波一转,看向李朝恩道:“你先起来,把话说清楚再定夺。”
  李朝恩恭敬道:“是。”然后起身看向我道:“主子,奴才发现此事与花房的一名内侍有关联。”
  我一挑眉道:“那也无甚惊奇,毕竟这花房在花花草草上动点手脚,也不是不可能。”
  李朝恩顿了一下道:“可这内侍前日里却是与北苑马少使的心腹紫云频频来往。”
  我突然心下明了,然后抬眼道:“我记得你前儿还向我禀报了此事,可是?”
  李朝恩垂首道:“回主子,正是,所以是奴才失职,才叫主子陷入危机……”
  我抬手制止了他道:“你也无须自责,你向我禀报,我不也未曾放于心中?说起来,是我疏忽了,如今我也无什么大碍,如今既是知道了源头,那此事便好解决了。”
  李朝恩满是愤慨道:“这狗奴才竟敢伙同紫云暗害,就该剥了他一层皮,叫其他宫人长个记性,看主子好性子,便没了忌惮。”
  我笑着道:“说起来,打狗还得看主人,我们既是要打狗,那便得要请了主人一起来看戏才是。”
  李朝恩与子衿对视一笑道:“主子英明。”
  我笑着道:“晚上陛下去哪一宫?”
  子衿在身侧道:“陛下今晚要去马婕妤处。”
  我一听笑道:“好,那今晚便把这奴才悄悄地带来,我倒要好好听听他们的计策。”
  李朝恩欣喜道:“是,奴才必会好好办来。”
  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凝视着桌案上的掐丝兽性香炉,然后喃喃道:“好戏就要开场了。”

  第八十八章 回礼(上)

  入夜时分,月然皎皎,星目低垂,静然的枝桠透过月光倒影在宫壁上,招然若暗夜里看不见的手,伸向每一个不知所以的秘密深处,搅起一波又一波的悸动。夏花虫鸣,悉悉索索间,寂静间仿若无数的鼠蚁暗暗四爬,一如宫中无时不有的算计,啃咬着这金雕玉砌的大厦宫殿,啃咬着每一个人嫉妒而又悲凉的心。
  殿中缭绕着玉博山香炉中曼散的沉水香,清漏清脆滴答,每一声都回响在偌大的宫殿中,殿旁湖中的水汽四散,氤氲着满室的丝丝凉意,却给不了正诺诺跟在李朝恩身后这个人一丝清凉,反倒是那人额角浸着的薄汗,与这里的清爽相悖,似是与我们身处两个世界一般。
  子衿在我身侧伺候着,抱琴与司棋她们则分站于两边,殿门口站着李朝恩手下管着的内侍们,虽是人多,可在这宫殿中却是未出一丝半毫的声响,只余李朝恩身后那内侍颤颤巍巍的脚步声,似是万般迟疑不愿,下一秒便想逃出去之态。
  待走到我近前,李朝恩便带着那内侍向我跪地拂礼道:“主子,奴才把人带来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懒懒地看向那内侍,那内侍悉索道:“奴才小灵子给婕妤娘娘请安。”
  我默不作声,只微眼迷离地看着他,其余人看我不说话,也都不敢吱声,满宫殿只静静地听到清漏中如鸣佩环般的滴答声,似是敲打着宫墙沿壁,却更是敲打着我面前这奴才那颗不安的心。见我迟迟未说话,那小灵子便逐渐失了心神,身子微微发抖,那低头额角的汗竟凝成了汗珠静静滴落在大理石的地上,看到他跪在那,弯腰的背上早已让汗湿透了衣服,我的嘴角不由扬起一抹笑,只是那笑中却没有半点笑意,只有凛然。
  过了许久,那小灵子竟渐渐抖如筛糠,惶然欲倒,李朝恩眼尖儿,一把拽起他的身子,把他按回原地跪着,那小灵子打了一个激灵,再也坚持不住,头如捣蒜般磕在宫地上哭号道:“婕妤娘娘饶命,婕妤娘娘饶命。”
  我笑着挑眉道:“哦?饶命?你倒是说说看,你做了什么事,要让本宫饶命的?”
  他一听,身子一震,仍是低垂着头始终不敢看我,抖抖索索道:“奴才,奴才不知。”
  我一听,看着他笑着,仿若听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只是任殿上的谁听了也胆寒几分,因我那笑声毫未笑进心中,反倒若开遍黄泉的曼珠沙华,妖冶若嗜血禁忌,李朝恩看了我的眼色,劈手就是一掌,打掉了小灵子头上的帽子,因着劲大,那小灵子差点头撞在地上,发丝也散乱开来,看起来狼狈之极,他连忙跪地求饶道:“婕妤饶命,婕妤饶命啊。”
  李朝恩怒斥道:“狗奴才,自己做了什么事,如今竟敢在主子面前耍招儿偷奸的给谁看,再不好生回话,仔细你的皮。”
  他一听连忙哭喊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我冷声一笑道:“不敢?”
  他一听连忙噤声不敢再说话,我冷笑着微抬右手,子衿上前扶我起身,我扶住资金的手缓缓离座,然后走向他,只见我的脚步声每靠近一步,他的身子便越发抖得厉害,待走到他身前,我转而柔声道:“你叫小灵子?”
  他一听连忙道:“回主子,奴才叫小灵子。”
  我看了气盛的李朝恩一眼,然后道:“好名字,听着就是个机灵手巧的人儿。”
  他一听忙颤声道:“不……不敢,婕妤娘娘谬赞了。”
  我听了用丝帕捂嘴轻笑道:“你也不要过谦,若不是你手巧,那花房的花啊草啊什么的如何能修成了精,能要了本宫的命。”
  说到最后我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吐出。小灵子一听浑身颤着打了个激灵,愣了一下,然后立马磕头求饶道:“婕妤娘娘明鉴,奴才不敢啊,婕妤娘娘。”
  我听了,也不说话,只懒懒笑着看了李朝恩一眼,便转身回座。李朝恩立刻领悟,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掼过去,只把他打得直直摔在地上,只见他被打懵了一般,顾不得嘴角的血迹,眼神有些涣散茫然,这时李朝恩已经使了个眼色给殿门口的小顺子和小福子,小顺子和小福子连忙进来架起了还晕晕乎乎的小灵子,李朝恩抬手又是一掌打过去,这时小灵子才回了神,惶恐的哭道:“婕妤娘娘饶命,婕妤娘娘饶命啊。”
  李朝恩丝毫不理他的号叫,左右开弓的扇过去,直打得他脸颊红肿浸着凄厉的血丝,然后啐了一口道:“狗奴才,自个儿不老实,还敢求主子饶命,看我不打死你作数。”
  这时我开口凌然道:“本宫今日也不妨告诉你,今日就算是你立时死在这里,宫中也不会引起什么轩然大波,到时候不过是乱葬场一埋,又或者……”
  我森然看向他道:“叫那野狗叼了去,也不是没有可能,处死你这么个奴才,实在不值一说,只是,你可想好,你是要保住你这条小命?还是为那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搭上一条命不说,说不定还会连累他人……祸及全族。”
  说到最后,小灵子浑然一颤,眼神有些呆滞,然后逐渐变为惊恐,立刻睁大眼睛磕头哭道:“婕妤娘娘饶命,求婕妤娘娘绕过奴才的家人,奴才什么都说,奴才什么都说。”
  我使了个眼色,李朝恩领命收手,小福子和小顺子也丢开了小灵子,退到两边,李朝恩斥道:“你最好将实情都好好说出来,不然还有千百个法子治你。”
  小灵子不停磕头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我手里把玩着丝帕道:“好了,起来好好回话,本宫想来赏罚分明,若是你能说出实情,戴罪立功,本宫自然会保你和你整个族人的性命,若是有半分不老实……这后果本宫不说,你自然是明白的,”
  小灵子连忙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李朝恩吼道:“还不快说。”
  小灵子打了个冷颤道:“是,是,回婕妤娘娘,是北苑的马少使遣了身边的紫云姑娘来找奴才,叫奴才做的,奴才本不愿,但马少使给了奴才一大笔银子,还威胁奴才,若不做,便随时能要了奴才的命,奴才实在不敢不从啊,求婕妤娘娘饶命啊。”
  我扫了他一眼,然后挑眉道:“她叫你怎么做的?”
  他连忙道:“回婕妤娘娘,马少使叫奴才用从睡莲的茎叶以及种子中提出的汁液,掺在培植‘五色当头凤’的肥料中,如此‘五色当头凤’便会吸收毒性,又不容易察觉,如此日积月累,待种植成功时,这花制成了染甲的花汁,日日与皮肤接触,且这睡莲香味也会微不可闻的散发,如此又不至于叫人立时毒发,只会化为慢性毒,逐渐毒至全身……”
  说到最后小灵子诺诺不敢再出声。我冷笑一声道:“你说马少使给了你一笔银子?”
  小灵子忙道:“是是。”
  我挑眉道:“那银子可还在?”
  小灵子道:“有,有,还有,奴才还未敢动,分文不落的放在那。”
  我笑道:“好。”
  小灵子又磕头道:“求婕妤娘娘饶过奴才吧。”
  我道:“饶过你可以,那你的嘴就得把牢了,若是把今日在这里的事一字不落的反告诉给北苑的那位,那你可是知道后果的,仅这下毒一事就足够要了你和你全族的命。”
  小灵子忙道:“奴才不敢,奴才绝不敢泄露半句。”
  我笑道:“你最好记住,今日你回去还是寻常般做好你的事,待到你戴罪立功时,本宫自会保了你去,到时候不过是受人胁迫,却不至于做了替罪羊去,你可知道了?”
  小灵子忙磕头道:“奴才知道了,谢婕妤娘娘饶命,谢婕妤娘娘饶命。”
  我使了个眼色,李朝恩便点头带了小灵子出去,这时子衿问道:“主子可是要禀报陛下?”
  我笑道:“不,她们如此处心积虑,我如何能如此简单替她们收场,我必要回她们个精心大礼,才不枉她们费烦如此周折。”
  子衿道:“那主子的意思是。”我笑着招了子衿近身,对她低声浅语。

  第八十九章 回礼(下)

  翌日正午,殿外蝉鸣疏影,我懒卧在美人榻上,素手从旁边的案几上捻起一颗梅子放入嘴中慢慢嚼着,然后笑道:“这梅子味道好极。”
  子衿在一旁笑道:“侍书的手艺向来是好的。”
  我笑着瞥眼看向一旁浅笑的侍书道:“你的手这般精巧,日日做的这般精致的食物,倒把我这嘴惯得越发刁了,以后你若不在我身边了,我可是难熬了。”
  侍书一听吓得连忙跪地道:“奴婢可是犯了什么错?让主子要赶了奴婢去,求主子不要奴婢离开。”
  我一听诧异了一刻,然后笑道:“快起来,瞧把你急的,我哪里就说要赶你走了,你做事向来牢靠,何曾有错?”
  侍书一听道:“可主子如何说……”
  我笑着道:“我私心里也是不愿你离开我身边,你伺候的惯了,我也离不开,只是宫女到了出宫年纪就是我也不能强留了去。”
  侍书一听忙道:“主子,奴婢愿意这样伺候主子,不愿出宫。”
  我笑着道:“这会子嘴上这样说,到底是女大不中留,等到时候,我替你寻了好的夫君去,看你还不肯走。”
  侍书听了脸上一片红晕,微微垂首不好意思说话,司棋一听也笑了道:“就是,到时候主子心疼侍书,替她寻了个如意郎君,侍书可就是个有福气的了,到时候我们可要讨一份喜酒去。”
  侍书一听脸上更是如火烧一般,跺着脚轻嗔道:“你个死妮子,我非得撕了你的嘴。”说着便上去捉司棋去,司棋顽皮,躲躲闪闪,愣是叫侍书干着急。
  我一看笑道:“侍书你也别气,待本宫到时候把司棋嫁了出去,你非得到她夫家把喜酒喝个够。”
  司棋一听不依道:“主子,你偏心,只帮着侍书去。”
  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温语道:“虽是当玩笑话说,但终有一天我总是会替你们都寻了好归宿,才能放心你们离开我身边,虽然外里你们是我的贴身侍女,但内里我却是当你们是我的亲人了,待你们出宫之时必会风风光光把你们嫁出去,给你们备上丰厚的嫁妆,才不至叫人看低了你们去。”
  子衿她们一听,都泫然欲泣道:“主子……”
  我笑着道:“说着喜事呢,怎么就又哭了,只有你们有了好去向,我心中方能安。”
  子衿她们一听都跪地泣道:“主子待奴婢们的好,奴婢们感激不尽,可奴婢们也舍不得主子去。”
  我忙扶起她们道:“都起来吧,快抹了泪,虽是这样说着,但那日子不还远么,你们还能在我身边陪伴许多日子,如今哭别离可是早了。”
  这时,只见李朝恩疾步走了进来,子衿她们连忙拭了泪整理了神色。我看向李朝恩道:“怎么样?”
  李朝恩笑着道:“有秦公公在陛下身边提,如何不成事?陛下刚下旨道今日来咱们远条馆用晚膳,主子要准备接驾了。”
  我笑着看了眼子衿她们一眼,然后抚着昨夜新涂得那抹妖冶的丹蔻道:“那我们便好好准备接驾吧。”
  子衿她们彼此交视一眼,然后笑道:“是。”
  我点了点头道:“侍书你去小厨房准备些爽口的小菜来。”侍书领命款步下去。
  我看了眼其他人道:“你们也下去准备该准备的事吧,今日可有得忙了。”抱琴她们称是便退了下去。
  这时子衿走上前来,递上一个小瓶来,我诧异的看着她,子衿担忧道:“主子,这毒不可小觑,温大人准备了这一小瓶药,事先服用一点,可以抑制毒的急速扩散,也不至于太伤身体,主子服些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便接过那药服下,然后道:“一切只待今晚了。”子衿微微颔首。
  天色渐暗时,便听外面宣道:“陛下驾到。”
  我连忙上前迎驾,皇上看到我,便连忙笑着扶起我欲福的身子,然后调笑道:“朕这几日未来看你,你可没怨怼朕吧?”
  我听了略带醋意道:“马姐姐与大皇子每日侍奉着陛下,一家人其乐融融,飞燕如何能不知趣,自然要自觉退居而下,飞燕怎能心生怨怼。”
  皇上一听朗声大笑,然后刮了下我的鼻梁道:“就你醋劲儿大,明明朕一进来就是一股子酸味,还偏偏口不对心。”
  我一听嘟嘴道:“臣妾是个小醋坛子,陛下若是不喜欢这酸味,臣妾还是请了其他姐姐侍奉陛下,那都是满满的蜜一般的甜味。”
  皇上一听笑意更深,然后靠近我耳边低语道:“朕啊不知为何,偏偏吃了酸味儿才觉得开胃,朕啊,哪里都不去,就要吃定了你。”
  我一听假意不依,嘴角却噙着笑意,皇上笑着突然一把抱起我便往内屋去,我惊道:“这么多宫人,都叫她们看了去,陛下快放飞燕下来吧。”
  皇上心情似是极好,笑着道:“她们若喜欢看,看就是,朕抱自己喜欢的飞燕,有何不可?”
  我一听语滞不知道说什么,皇上笑着抱着我走向美人榻坐下,然后低语道:“哪里就一家人其乐融融了?”
  我一听茫然道:“嗯?”皇上抱住我在我耳边喃喃道:“朕只觉得只有来了远条馆,看着你,才有家的感觉。”
  我一听,眼中一热,然后欣然道:“陛下竟说些好听的来诓我。”皇上知我是假装的,只轻笑着静静抱着我,这一刻,我只想就这样靠在他怀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管,就这样两个人,多好……
  待到用膳时,皇上携了我的手去,看到满桌子的菜欣然道:“果然还是你这里的小厨房做的菜最是用了心,到底是你**出来的。”
  我笑着道:“陛下既是喜欢,便多食一些,臣妾听闻今日陛下饮食不佳,便要侍书做了些爽口的小菜,但愿能让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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