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舞倾天下-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甲邢缸判!�
那些宫人吓得连连道:“是是。”然后便要同哭泣不已的紫荆将马莹莹又扶进房中,我又启唇道:“慢着。”
她们瑟缩了身子便停在那,我冷声道:“今日你们主子因痛失皇子,方有些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所以本宫不想这些胡话传在宫中任何一个地方,一旦有什么不该说的传到本宫的耳中,扰了六宫安详,烦及陛下和太后……”我冷冷扫了一番众人,然后没有语气道:“那便别怪本宫不留后路。”
那些宫人一听,吓得连忙跪地求饶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而紫荆听到此,神色一震,惊诧地看着我。
我也不再看她们,便疲惫地摆手道:“罢了,下去吧。”然后看着紫荆道:“本宫与班婕妤也回殿了,你们好好照顾你家主子。”
紫荆恭谨地垂目道:“是,奴婢遵命。”
然后我便携着班姐姐的手朝外走去,走到门口只觉得秋风夜凉,叫人不禁紧了紧领口,却还是抵不过心中的寒意阵阵。
第十五章
走出了阖欢殿,到了甬道上,班姐姐执着我的手,待看了周围一眼,方放低声音谨慎道:“我知道妹妹对今日之事还不能安心,但无论妹妹有什么想法,都莫要显露出来,在我面前说过也就罢了,只没有根据,一旦为人知晓,只怕对妹妹不利,妹妹需切记。”
我回握住班姐姐的手,牵出一丝笑道:“姐姐且放心,妹妹知姐姐为我着想的心思,妹妹虽入宫不久,但其中厉害却是知的,姐姐今日累了许久,再莫为妹妹操心了,早些休息才是。”
班姐姐看着我,然后微微一笑点头道:“我知你是伶俐聪慧的性子,只是事关重大,少不得要多提醒几句,说来今日确实累了许多,这会子早就倦怠了,我便先回宫了,妹妹也早些休息。”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好。”班姐姐又看向我受伤的右手,微微有些蹙眉道:“回去且先唤了御医为你看了伤,换了药再说,可别留了疤痕什么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调笑道:“姐姐竟是把妹妹当个孩子了,千叮咛万嘱咐的。”
班姐姐抬眉一看我,佯装嗔道:“好,罢了罢了,倒是我多话了,我且不说了。”
我笑着拉着班姐姐欲走的身子道:“妹妹知道,姐姐是关系则乱,哪有多话一说,姐姐说的每一句话,妹妹都只当是圣旨般了,怎有不听的道理。”
班姐姐笑着道:“好了,好了,时辰可是不早了,我们若再在这玩笑着,一会都该鸡鸣了,我便先去了,妹妹也早些回去,莫让这秋夜凉风打了头,着了风寒。”
我微微笑着点了点头。待目送班姐姐离开,方扶着子衿的手朝回走。
待回到远条馆,抱琴便去唤了温玉来,温玉惊诧地看着我受伤的手。语中不无担忧道:“娘娘这是?”
我微微摆了摆手,然后淡然道:“没什么,只是小事,不小心伤了而已,你且替我开了药换上便好。”
温玉微微躬身道:“是。”便上前替我把了脉,确认确实舞大碍后,便取了药,由子衿替我换了药来。
待弄完后,我便对温玉道:“我曾让你在太医院注意着些马婕妤的药方胎相什么的,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温玉微微抬眼看着我。然后道:“我一直都暗中看着,从太医院给马婕妤开的药方来看,皆是寻常开的那些保胎药,只是用药昂贵了些,且马婕妤害喜症状并不严重。可见马婕妤体子并不弱。”
我听了微微思索了一番,然后缓缓道:“这些日子,我见阖欢殿虽是冷清,但每日里的膳食都是上了心,变了花样的做,且听闻马婕妤自有孕以来,食欲也是极好。从未有什么不适之状,如何……”我微微抬眼扫了眼门口,然后压了压声音道:“如何今日如此突然地便小产,皇子一落地便夭折了?”
温玉微微凝眉思虑良久,然后看了我一眼,蹙着眉道:“其实。不禁娘娘,微臣也觉得颇为蹊跷。”
我看着温玉温声道:“负责马婕妤母子的太医今日说马婕妤乃是因心绪郁结,日子久了,母体亏损,才会累及腹中胎儿。你如何看?”
温玉听了抬首看着我,然后道:“这话便更是没了出处,若是按如此说法,那早些太医便要替马婕妤开疏解安神的药,怎会只开寻常安胎药。”
我微微抚额,缓缓道:“这便是了,马婕妤再愚笨,但也知这孩子的重要,否则上次对于我的恩赐便不会如临大敌般,再者看得出她很在乎这个孩子,断不会日日忧绪,累及自己的孩子。”说着我微微凝神道:“若是这般,那太医之话,便更是叫人生疑了,为何他要说谎,是怕降罪于他,一时的托辞,还是……”
子衿突然犹豫着开口道:“主子。”
我转身看向她,只见她为难的样子,便问道:“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子衿定了定神,然后道:“照顾马婕妤母子的太医,乃是皇后娘娘亲自委派的。”
我眼神一震,子衿抬眼看了我一下,便又道:“皇后娘娘说许太医乃是妇科千金的能手,由他保胎最合适不过了。”
听到此,我眉头蹙的愈发紧了,难道这一切竟是……可是想到皇后平日待人颇为亲善和气,却是端稳持重,母仪天下的典范,如何会……心中越想越不安,子衿在一旁也不敢再说话。
这时温玉突然开口道:“其实……”我闻声抬首看着面前的温玉,温玉眉头微蹙便又舒展道:“微臣偶然得知许太医乃是郑昭仪当初提拔上来的。”
听到此,我的眉头倏然舒展,脑中也闪过一丝光亮,然后道:“这就是了,顺着这条思路,一切便都迎刃而解了。”子衿在一旁也同意的点了点头。
我转首看向温玉道:“如何早先未听你说过?”
温玉微微低首道:“我本也是不久才得知,且听闻此事是郑昭仪进宫不久的事,后来许太医与郑昭仪也未曾有什么联系,而郑昭仪的心腹太医也非许太医,便只当是偶然之事罢了,是我一时疏忽了。”
我温声道:“与你无关,若是其他人,也会与你所想一般,如此可见,许太医许是郑昭仪的一招暗棋,既能为她办事,又不招人怀疑,这步棋倒是走的极好,一箭双雕,若是此事真为她所做,可见她手段不低。”
子衿温声道:“那我们要如何?”
我看向温玉,然后温语道:“这次亏了你,只是后面你便还是一心做你自己的事便好,否则若是叫人起了疑,那便会对你不利,我不想因着你替我帮忙,却将你卷了进去,所以你万事小心些。”
温玉面上暖意的看着我,然后温声道:“是,我会小心的。”
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道:“时辰也不早了,你且回太医院去吧,后面只需来替我换药便好。”
温玉微微躬身道:“是,微臣告退。”我微微颔首,他便退了下去。
待温玉消失在门口,我回首对子衿道:“此事先放在一边,我们无需去查,也莫要去理,待过了这阵子风头再说,否则怕打草惊蛇,只是你却需遣人盯着些漪澜殿,也注意着些阖欢殿才是,有一点风吹草动,都来告诉我。”
子衿微微颔首道:“主子放心,奴婢会小心看着的。”
我微微点了点头,子衿关心道:“主子,夜深了,你也休息吧。”
我微微颔首道:“好,是该休息了。”便扶着子衿的手起身要往内室走去。
第十六章 蹊跷
子衿刚扶我走向床榻边,便看到李朝恩匆匆跑了进来,我诧异地看向他道:“怎么?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李朝恩做了个礼,便忙道:“主子,陛下摆驾过来了,主子快些准备接驾了。”
我和子衿都惊诧地对视一眼,然后子衿忙问道:“陛下方才不是同皇后娘娘去了椒房殿么?这会子这么晚了,陛下怎么会来?你莫不是弄错了。”
李朝恩急道:“哎哟哎,奴才也不清楚,只知道方才远远儿瞧见灯火明亮的,才知道是陛下的銮驾过来了,这会子只怕是到了门口了,主子快些接驾了要。”
我一听,虽是奇怪,却还是对子衿道:“走了,我们快些去接驾才是正经事。”子衿点了点头,也忙扶着我往外走。
谁知刚走到门口,便见皇上迈步走了进来,我一见,忙携着子衿和李朝恩便要盈盈下拜,皇上一步上前,虚扶起我,便顺手揽我入怀道:“既是自个儿屋里便不要那么多虚礼了。”
我抬首看着他的面容,只见仍是疲惫倦怠,些微憔悴的样子,便心中隐隐作疼,他看着我微微牵出一丝笑,然后便揽着我朝寝殿走去,见子衿她们还站在一边,便开口道:“好了,你们都退下去吧。”子衿她们听了忙躬身拂礼道:“是,奴婢告退。”
待子衿她们纷纷退下,我转首温声问道:“陛下方才不是同皇后娘娘去了椒房殿歇息么?这会子这么晚了,怎么突然来了飞燕这里?”
皇上揽着我做到床沿边,然后语中倦怠道:“朕实在不知,除了你这里,还有哪儿能让朕的心中暂时安一些。”
我心下一震,便温声问道:“陛下是从椒房殿来的飞燕这里?”我见皇上微微颔首,顿时心惊,皇后到底是六宫之首,虽是恩泽众人。可方才皇上同皇后在众嫔妃眼前携手而去,这会子这么晚了皇上却离了椒房殿,来了远条馆,就算皇后宽宏。却也怕其他宫里的人从旁挑拨,若是皇后一时恼怒,便不好了。
一旁的皇上看着我,温声道:“你且放心,皇后一向宽和,不会责怪你的。”
我听了展颜笑道:“飞燕知道,只是想陛下要来,怎不早些唤人来说,也叫臣妾有个准备,陛下突然到来。倒叫臣妾一时手忙脚乱的,没提前做个接驾的准备,若是六宫其他姐妹知道了,指不定……”
我还顾自说话,谁知皇上竟突然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将头轻轻地靠在我肩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半晌,呆在原地的手方环住他的腰际,温语问道:“陛下这是怎么呢?可还是为着马婕妤的事还难受,若是不好受便同飞燕说,飞燕会在一旁听着。”
过了良久。他语带嘶哑的低语:“飞燕,你说是不是上天对朕不满,才会天将罪孽于朕。”
我听了,缓缓抬起手,轻轻抚着他的背道:“皇后娘娘不是说过么,这次只是意外。与陛下无关,陛下执政,风调雨顺,上天岂会降罪,陛下莫要再将一切揽与自己。”
我能够感觉到他愈发伤痛道:“可是飞燕你知道吗。自朕由太子坐上这天子之位,皇后,郑昭仪,班婕妤皆未能顺利产下孩子,如今就连马婕妤也小产,先皇列祖皆是子孙繁昌,可朕却是已连失四子,就算是公主,也未曾有一个,可见是上天对朕的惩罚。”
“陛下!”我忧伤的唤着他,他却已经黯然徐徐道:“一切都是真的罪责,若不是阖欢殿在马婕妤腹中不适时,遣人请朕,为朕叱回,或许事情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念之间,朕又一次失了一个皇子,一切都是朕做的孽,可上天为何不叫朕去担了,要叫朕周围的人去受……”
我一听,连忙上前捂住他的嘴,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样子,眼泪不禁夺眶而出道:“这些都不是你的错,就算陛下当时去了马婕妤那,陛下也不能做什么,一切只能是太医的事,陛下如今正值鼎盛时期,皇子公主之时无需这般急切,待来年新秀进宫,六宫又是一番新气象,有我汉室列祖列宗的庇佑,还有陛下的龙气相护,皇子公主绕膝欢堂,必是迟早的事。”
我缓缓离开他的怀抱,看着他略有松动的眼神,便深深地凝视着他,语带深情道:“飞燕还要与陛下一起抚养我们的孩子,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都要叫他(她)做最幸福的人,不是么?陛下如何现在便这般气馁,可是要放弃我们未来的孩子?”
果然,我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凝视着我良久,然后喃喃道:“你说的对,还有我们的孩子,朕要与你一起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给我们的孩子这世间最美好的东西,然后一起直至白首,子孙绕膝,给他们讲我们曾经的故事。”
我微微笑着点了点头:“所以陛下不能倒,臣妾与孩子都要陛下来庇护。”
他听了执起我的手,温热的温度传向我的手心,直至内心深处,然后温声道:“你和孩子,是我最深的牵挂,是这世间我唯一想保护的人,我会一直站在你们身边,为你们撑起一方天地,就算是终老那天,也要护得你们一世静好,才会撒手……”
还未待他说完,我凑身将唇瓣贴到他温软的唇上,然后轻声道:“若是你去了,我又如何独立,我不喜欢这句话,以后不要再说。”说完我便深深吻了上去,直至他也深情地回吻我,漾起一袭炽热的爱意……
待皎月高照,夜深之时,我微微睁开眼,看着身侧的皇上,只见他睡梦中也微微蹙眉,我抬手轻轻替他舒展着蹙起的眉头,若这一切皆是人为,我便会叫它大白天下,或许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再这样自纠为天命。
我缓缓起身,下了床榻轻声走向殿外,看见子衿站在门口,一见我连忙上前来轻声道:“主子怎的出来了?可是身子不适,奴婢这就唤温太医去。”
我忙唤住她,然后道:“没有,这会子,你哪唤温玉去,再者我也无事,不过是醒了,便出来走走。”
子衿忙去取了件儿翠华攒珠绣着海棠的披风,一边替我系着缎带一边道:“夜里天凉,主子别寒了身子。”
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道:“陪我去后面园子里逛逛吧,我瞧着外面的月光正好。”
子衿笑着道:“是。”便扶着我向殿外走去。
走在卵石小路上,我看向皎月道:“你对马婕妤此事如何看?”
子衿缓缓道:“此事确实蹊跷,只怕是有内情的,只是这幕后之人……却也不甚清晰,马婕妤若生下此子,大可求陛下将孩子过给她,如此有了家世有了皇宠又有了皇子,对郑昭仪无不是好处,为何她要犯险?”
我微微蹙眉,然后道:“或许是马婕妤与她有所嫌隙,不欲让子,说起来,若是马婕妤诞下皇子,尊为昭仪,平起平坐之时,马莹莹如何会将自己心尖儿上的孩子交予郑昭仪?”
子衿听了微微凝神思索了一番,然后道:“主子这般说,倒也提醒了奴婢,如此只怕也是说得过的,不过如今我们还仍不得知究竟是为何叫马婕妤骤然小产,若不找出原因,一切也不过是无根无据的猜测罢了。”
我有些为难的蹙眉道:“正是如此,才叫人心纠。”
子衿扶着我道:“主子也无需才为难,此事也是急不来的,或许宽了心,反倒柳暗花明些。”我听了微微点头道:“但愿如此。”
第十七章 诡谲涌动
翌日,我正与子衿在里间说话,便见抱琴款款走了进来,走近看着我道:“主子,皇后娘娘身边的墨兰姑娘来了。”
“哦?”我抬眉看着抱琴,然后道:“可是有什么事?”
抱琴摇了摇头道:“奴婢也不知。”
我便整理了一下云鬓,然后道:“快请了进来吧。”
不一会子,便见墨兰走了进来,恭谨地拂了礼,在我的虚扶下起身。
我笑着道:“墨兰姑娘怎么来呢?可是皇后娘娘有什么叮嘱?”
墨兰顺目道:“回婕妤娘娘话,奴婢是奉皇后娘娘命,来请主子前去椒房殿一趟。”
我微微觉得有些异样,却说不出是哪里不对,便又笑语道:“墨兰姑娘可知是何事?”
墨兰这方抬目看着我,低声道:“其实奴婢也不知是何事,只知今日郑昭仪召了一众嫔妃在椒房殿,还请了陛下前去,似是有什么极大的事要说。”
听到此,我微微蹙眉,郑昭仪如此大张旗鼓的,必不会做无用之事,昨日马婕妤方小产,今日便这般,难不成与小产一事有关。
待我抬眼,见墨兰恭谨敛目,便扬笑道:“劳烦墨兰姑娘了,姑娘且先行回了陛下和皇后娘娘,我随后便到。”
墨兰微微颔首:“是,那奴婢便先告退。”我微微点头,她便拂礼退去。
我起身便道:“替我收拾更衣,六宫都在那了,耽误不得。”子衿与抱琴颔首,便扶了我去内室。
子衿一边替我整理衣衫一边道:“郑昭仪今日闹出这般阵仗,莫不是找出了什么蛛丝马迹?”
抱琴这时也道:“若真如此,那漪澜殿速度也太快了些,昨日的事,今日便有了眉目去向。”
我微微抬手任由子衿抱琴替我打理着,嘴角噙着淡淡地笑道:“漪澜殿的一向是雷厉风行的性子。那办事的风格,只怕就是男子也没几个能比过了去,再者,她如此上心。无非是因着近日陛下对她愈发淡了,且她那一边也顺带着不受宠,眼看着没了往日的风光,如今有了这么个好由头,她如何不百般费心去做出点什么来,一旦安了陛下的心,只怕协理大权,三千圣宠那还不是接下来的事。”
抱琴听了,疑惑道:“可此事,漪澜殿不是嫌疑颇重吗?如此。倒叫人愈是不明白了。”
我笑着道:“这便是我后面想说的,她这么做或还有一层,在众人前奔波此事,借此择开自己与此事的关系。”
抱琴微微点头道:“如主子所说,倒听起来极像。”
我微微一笑。这时子衿看向我道:“到底郑昭仪与主子水火不容,主子万事小心些。”
我点了点头道:“我既未做亏心事,倒也不怕见了鬼。”说完我对镜一览,然后道:“好了,走吧。”子衿和抱琴便扶了我出门去。
待到了椒房殿,经内侍宣报,我便盈盈提步而进。到了驾前,便恭敬拂礼道:“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长乐无极,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长乐无极。”
垂首间,便听到皇上温声道:“起来吧。昨日为着阖欢殿的事累了不少,无需多礼,入座吧。”
我盈盈欠身,然后道:“臣妾谢陛下。”便起身寻了位子坐下。
这时我抬眼正逢上郑昭仪移来的目光,只见她媚眼上挑。嘴角噙着一丝不知然的笑意,叫人愈发觉得异样。
“朕一下朝,郑昭仪便请了朕过来,究竟所为何事?说来听听。”这时便从上座传来皇上的声音。
郑昭仪瞬间收了目光,巧然看向皇上道:“臣妾原不想扰了众姐妹,只是今儿一早臣妾便得听一件事,此事又实在是打紧,便不得不请了众人来看。”
只见皇上只看着郑昭仪不语,而一旁的皇后娘娘倒是淡淡道:“因着妹妹的召,六宫这会子皆是到齐了,妹妹总不叫众位姐妹们巴巴地瞧着妹妹卖关子吧,既是要紧事,便是赶着时间说的,妹妹还不详尽道来。”
只见郑昭仪难得的敛了目肃然道:“具体事宜臣妾也是听姚顺常所说,不如由姚顺常详细道来。”
说完她便微微侧首道:“姚顺常,今早你所告诉本宫,此刻便一字不落的说与陛下和皇后娘娘听听,六宫面前,陛下和皇后娘娘自有公断。”
在场众人的目光霎时都转到了姚顺常身上,只见姚顺常缓缓起身道:“是。”便走到驾前欠了身。
皇上只微微扫了她一眼,便道:“说吧。”
姚顺常便微微颔首,然后道:“嫔妾所说,乃是与马婕妤昨日小产一事有关。”果然,我淡然一笑。
在座瞬时皆惊,只见皇上也登时变了脸色,然后凝视着姚顺常道:“你说。”
姚顺常看起来倒是镇定,然后道:“嫔妾……”
她微微顿了一下,便又道:“知道赵婕妤娘娘在前几日曾去探望过安胎与阖欢殿的马婕妤。”
我瞬时明白了些什么,抬眼射向姚顺常,只见姚顺常微微一抖,不敢看我,而皇上沉声道:“郑昭仪请了朕来,便是要说这么件小事么?”
只见皇后娘娘也道:“昭仪妹妹未免太小题大做了些,赵婕妤原是辅助本宫打理六宫,去探望怀有龙裔的嫔妃,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若是这般小事也要大张旗鼓的唤了众人,请了陛下来说,那岂不是什么些个事也不分了轻重去,妹妹何时这般糊涂了。”
只见郑昭仪淡淡一笑,然后道:“还请陛下与皇后娘娘听完姚顺常的话,皇后娘娘再瞧臣妾是否是糊涂了。”说完看了姚顺常。
姚顺常微微垂首道:“回陛下,回皇后娘娘,嫔妾还知探望的同时,赵婕妤娘娘亲自送了安胎汤去,让马婕妤娘娘服了去,而且当时还命自己宫里人不许放了阖欢殿的宫人出去。”
殿中再次沸腾,目光都转向我身上,我只淡然一笑,端然坐于那里。
这时便见皇后瞧着姚顺常道:“既是如此,此事你如何得知?”
姚顺常微微垂首道:“是嫔妾身边的小寅子告诉嫔妾的,小寅子因与阖欢殿当差内侍来喜是同乡,因此私底下便说过此事。”
“哦?”皇后挑眉看了姚顺常一眼,便转首看向皇上,只见皇上淡淡道:“那便传来喜。”
果不见一会儿,一个内侍上了殿来,拂礼起身后,我方知此人正是那日见我去阖欢殿,撒腿便要跑的那个内侍,便心下了然。
皇上凝眉看着那来喜道:“来喜,姚顺常宫里的小寅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