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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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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妈妈将小香炉拿了起来，小心翼翼的递到小王氏眼前，还示意碧桃去拿来香来。“来！夫人，您帮我们小姐再加点！”瑜妈妈将装香的盒子递到小王氏手里，弯着身子将香炉举着。小王氏害怕这香里面有什么东西，不敢乱动。可那老奴的嘴实在是太讨厌了，一个劲的说道。小王氏只好沉着脸用小勺子挖出一点来，憋气放入进去。
“人我也看了，香我也放了，我身体不舒服就先走了。”小王氏丢下这句话就急色匆匆离去，连身后的帘子都没有掀开看看。“走啦？”听到关门的声音，雨舒就穿着单衣跑出来，笑眯眯的听着小王氏的谩骂，心情变的更加好。
“姑娘您怎么穿的这么少啊？”姑娘也真是的，虽然是在房间里面但也要主意点啊！瑜妈妈担忧的将披风披到雨舒身上。“哎呀，妈妈我没事的。”今天还是自己第一次把人给气走哎！得好好纪念一下这个日子。
不过雨舒的好心情没有延续太久。“这是她带来的点心？”桌子上放着好几盒点心，雨舒随意的打开几盒却里面放着是自己常吃的。洁白的手指从当中挑出一块来，放在鼻尖闻，这不是祖母那边的吗？难不成是祖母要她送来的？想到这个可能，雨舒心情暴躁起来，祖母不是站在自己这边吗？怎么会对那个女人这样啊？
“姑娘？”碧桃不解的望着自己姑娘，刚才还高兴的要命，怎么现在脸那么阴沉啊？“没事，你们把这点心分了吧！”瑜舒语气淡淡的，将盒子塞到碧桃的手里。“啊？”碧桃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姑娘这是怎么啦？那个人送的东西要？平常不是直接丢掉吗？
“放心，这是祖母那里的，不会下毒的。”再说那个人也不敢。雨舒兴致缺缺的把玩手里的杯子，滚过来滚过去，一时间房间里面只剩下这个声音。‘哐’杯子撞到茶壶上打几个圈就停了下来，雨舒无聊的趴在桌子上。要是娘在的话，估计这个时候会教自己打拳吧！
母亲项氏出身将门，拳脚功夫更是由祖父一手训练而来的。还记得母亲站在自己的身后抓着自己手比划，还有哥哥乱调皮的时候，母亲拿着木棍追着哥哥满院子里面跑。想到这，雨舒不由笑了起来，那个时候的哥哥真的好调皮哦。
不过娘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跟爹大吵一架，雨舒到现在还是没有闹明白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明明一家人乐呵呵的聚在一起吃饭，可不知道怎么的娘突然对父亲恶言相向，甚至两人在书房里面吵了一架，当时娘怀有六个多月的身孕，气冲冲的往外面走去。
就在出院子的时候不小心的摔了一跤，顿时下身血流不止，当时家里乱成一锅粥了，自己被祖母关在屋子里面不许出来，再见到娘的时候，她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汗珠，说话的时候更是困难。不管自己给娘灌了多少药，娘最后没能熬住。
雨舒双眼通红，脑海里的那个画面仿佛就像昨日发生的一样。就在娘去世还没有一年后，爹就跟小王氏定亲了，进门的时候，自己就知道她肚子那块肉已经两个月了，真是自己的好父亲。
那个小王氏就那么好吗？就这么让爹等不及？就不能等一年吗？雨舒痛苦捂着眼睛，眼泪不断从指尖流出。
☆、探望
等碧云拿着东西进来的时候，雨舒已经整理好情绪，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照来照去，发现除了眼睛有点红，其他都完好。雨舒深吸一口气，那个人嫁进来又怎么样，自己一定会让她本分的待着，若是她不安分起来，甚至能让她滚回自己的娘家！
“什么东西啊？”雨舒纳闷的将铜镜放下来，怎么自己一受伤大家都来送礼物啊！“是大爷拿过来的，说是项府大少爷送过来的。”碧云一脸奇怪的说道，姑娘好像跟项大少爷交情不深啊？而且他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啊？
项府大少爷？雨舒耳朵微红。清了清嗓子示意碧云离开，碧云她们还不知道其实一直都是项振远送自己东西，所以突然以他自己的名誉送东西，她们还摸不着头脑。
雨舒美滋滋的将盒子打开，却发现里面只有一个药瓶。搞什么啊！就这个啊！雨舒将盒子翻来翻去的摸索，这盒子真的就装一个药瓶！
真是个笨蛋！雨舒暗骂着，他难道就不用脑子想一想吗？自己受伤了，肯定各房的人都会送来伤药啊？送那么多伤药自己肯定用不完啊！还有那个笨蛋都不来看自己！哼！白写了那封信呢！
项振远一回府中就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一个人气闷的坐在那里。项振远你的胆子难道就那点大吗？为什么每一次都到韩府了就不敢再迈进一步啊！这次还不知道肉肉有多伤心难过呢，那个小丫头最娇气了，项振远放心不下，就去找项文晴。
“大哥了怎么来了？”项文晴纳闷的请自家大哥进来，自己跟大哥平常很少说话啊！“那个我得到消息，肉肉在家里被先生打了，你明天过去看她一下吧！”被先生打了？项文情觉得这个算不上什么大事啊！平常自己跟那个丫头打闹不也是磕磕碰碰的受伤吗？再说了一个先生能用多大的劲啊！不过既然是大哥嘱咐，项文晴点头答应。
“嗯，哥哥放心，明日我就过去看她。”
由于家里的女先生被辞退，家里面的几位姑娘白天也没什么事情可干，干脆就在肉肉的听雨阁里待着。“没想到啊！你这屋子里面放着最多居然是点心啊！”雨丽手里拿着放点心的盘子在雨舒的屋子里面逛来逛去，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在这里逛。
“这样多好啊！肯定不会饿肚子啊！”雨舒特别满意这一点，而且这放的都是自己最爱！“那不会招老鼠吗？”这么多吃的肯定会吸引老鼠来的，雨柔想到老鼠到处跑的画面，就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起来。雨舒听了这话立马翻个白眼给她们看，这丫头真不会说话。
听到妹妹这样说，雨丽捂着嘴巴咯咯笑起来。“那肉肉得好好谢谢我们喽！”说着不断的在嘴巴里面塞着点心，见妹妹这个样子吃东西雨银赶紧阻止，“你可不能吃这么多，不然的话新送来的衣服可就小了。”
新送来的衣服？雨舒默默的看了她们姐妹几眼，嘴角带着了解的笑，这让雨丽脸红起来。“笑什么笑，下一个就是你！哼！”我已经找到了！才不会像你一样！雨舒挑了挑眉，开始雨银说起来话来。“你们这次是到哪家去啊？”
京城的姑娘一般都是十二三岁就定亲了，而韩家的姑娘都是及笄后才开始议亲，今年就是三姑娘。这几天四夫人带着女儿到处赴宴，就连新衣服都做了十几套来。雨舒不好意思问雨丽有没有心仪男子，刚才那样问都炸毛，所以还是安安静静的等待结果吧！
项文晴坐在马车里面昏昏欲睡，本来在家里面待着挺好的，可是大哥又派人来问肉肉的事，自己只好过来看看。项文晴捏捏自己的脸蛋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本来自己应该早点过来的，可是祖父上次得到了一把宝刀，自己就忘了要去看看肉肉这件事情。
“你总算来了！”雨舒披着蓝色的披风一路小跑过来，脸上红彤彤的冒着热汗来，她知道那个呆瓜肯定会派人来看她的。“看来你这段日子过的不错啊，脸上的肉都这么多呢！”项文晴不客气的捏着雨舒脸上的肉，真多！真嫩！看来吃的不少啊！这丫头就从自己屋子里跑出来都气喘吁吁的，平常肯定不怎么动！
“哎呀！你下手就不能轻一点吗？”雨舒从她的魔爪里面逃脱出来，捂着捏红的脸颊可怜兮兮的看着项文晴。呀！都红了，文晴嘿嘿笑着，过去挽着雨舒的手臂撒娇着。“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雨舒一脸无奈的样子，带着自家表姐先去看看祖母。
雨舒本来心情很好，可是看到祖母屋子外面站的丫鬟脸色立马阴沉下来了，看来那个人又到祖母这，听下人们说现在她啊天天到祖母那里说话，一坐就是半天，每次走的时候还带着祖母给的东西，真是无利不起早啊！“怎么啦？”文晴见雨舒停下脚步不解的看着她。
“哦，没事，走啊！”雨舒拉着文晴笑嘻嘻的往屋子里面闯，伺候在外面的丫鬟怎么拦都拦不住。“祖母，我带着表姐过来看您了。”雨舒进来就直奔老太太那里，直接忽视坐在下方的大王氏和小王氏。雨舒将文晴推到老太太前面，一脸献宝的样子。“祖母是不是很久没有见过我表姐了吧？”
文晴脸有点微红不好意思的向老太太行礼，手却偷偷的伸到后面揪着雨舒的肉狠狠的转了一个圈，这丫头实在是太胡闹了，连自己都知道不能乱闯长辈的住所，这丫头还乱来。“可不是！文晴真的很久没来了。”小王氏眼睛看着上面的老太太，脸上一直带着微笑，丝毫没有为雨舒的不礼貌生气。
见小王氏这么懂事，老太太欣慰的笑了笑，小王氏懂事了不少。既然她都这样表现了，老太太也不能让她的面上过于难看。
“你这泼皮都没有看到还有两位长辈坐在那里吗？还不快过去行礼。”老太太拍拍雨舒的手背让她过去。
祖母这是？雨舒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下来了，自己这是在做梦吗？这才多少天，祖母的态度就变了。文晴见气愤有点不对劲，立即笑着带着雨舒过去。“小，二伯母。”文晴差点直接喊出了小王氏，幸好及时收住了。
雨舒沉着脸过来，手指被文晴紧紧抓住，看到她这么担心的样子，雨舒只好行了一个礼，眼睛却一直盯着别处。老太太知道她的脾气一时还改不掉，怕她呆久了会直接动起手来，就让她们赶紧到别处玩耍。
“老二家的，你也别生气，肉肉啊！脾气就是被我这老婆子宠坏了。”老太太疲惫的坐在上方，方才瞧肉肉那样子差点以为她会动手了。“母亲说道哪里去了，媳妇是肉肉的娘亲，自然也疼她。”小王温柔的说道，一点也没有为刚才的事情生气。这让老太太心里十分高兴，叫来江妈妈过来从自己的私房里面挑了好几样东西送给她。
“肉肉！肉肉！”一出翡翠堂，雨舒就开始跑起来，跟在后面的文晴根本就追不上来。雨舒脑海里面全是祖母对小王氏温柔的样子，自己母亲在的时候好像都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那个小王氏凭什么啊？雨舒想到今天自己还给她行礼就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难受，自己当时怎么能忍的下去的？当时就应该一被子水泼过去！
“总算追上你了！”文晴喘着粗气找到正坐在亭子上的雨舒，慢慢走了过来。雨舒想到刚才她居然带着自己过去行礼心里憋着一股气，转过身去不去理睬她。“还在生气啊！”文晴也不恼她对自己的冷淡，凑在她身边劝道：“你忘了当初我奶奶是怎么教你的啊？”
文晴就不明白了，平常这丫头脑袋比自己转的快多了，怎么一遇到小王氏的事情就跟疯了一样啊！祖母当初教她怎么对待继母的时候自己也在旁边，那手段肉肉这丫头只要学一半就能将小王氏搞定了，说不定那人还能被禁足一辈子呢！
“我没忘！但我也没忘了你刚才是怎样叫她二伯母的！”她算哪门子的二伯母啊！叫的还那么亲热！文晴知道这丫头倔脾气起来了，就一把揪着她身上的嫩肉问道：“你傻啊！叫一声也掉不了一块肉！”况且又不是下跪就是蹲一下嘛？这有什么难的啊？
掉肉！心里面掉肉！雨舒委屈极了，眼睛红通通的，眼看着就要掉眼泪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不愉快的声音。“肉肉，怎么在这里啊？”小王氏被丫鬟搀扶着慢慢走过来，好像是特意炫耀似的，将自己的肚子高高的挺着。虽然天气回暖了，但是小王氏还是很厚实，厚厚的棉衣后面还披着镶着白狐狸毛的披风。
小王氏的身后就是大王氏，不过她倒是没有走过来，只是对雨舒她们微微一笑就离开了。“肉肉，你也真是的，带着客人到府中走动身边也不留个伺候的人！”小王氏紧皱着眉头，看着雨舒的目光透着一种小孩子真不懂事的责怪。呵呵呵！带不带丫头管你什么事啊！雨舒本想反驳过去，但突然想到什么，到了嘴边的话被咽了下去了。
“谢谢母亲教诲了，那女儿先告退了。”雨舒对着小王氏嫣然一笑，带着文晴告退。就这样？小王氏有点失望，自己还想将她激怒，让那位看看她的乖孙儿是什么鬼样子。“怎么呢？”本该离开的大王氏站在她的身后，“姐姐不是走了吗？”小王氏转过身来，亲热的拉起庶姐的手来。
☆、有事情
大王氏感觉自己被碰到的地方就像被毒蛇爬过一样，让人感到危险与恐怖，可不是吗？自己好心带她远离虎口，结果这人就转头咬了自己一口。
“好奇而已！”大王氏看了一眼她，感觉她最近气色变的特别好，看来柴氏的问题已经有眉目解决了，不过自己倒是有点好奇她是怎么解决的。
“姐姐怕是许久没有看过戏了，所以想到妹妹这来看吗？”小王氏皱着眉头，苦恼的说道：“可惜了，那个该死的伶人，妹妹是请不来了。”小王氏歪着脑袋一脸可惜的表情，让大王氏感到可笑。
她当自己是什么人啊！不过就是一个小吏的女儿而已，四姑娘名义上虽说是她的女儿，但那是户部左侍郎的孙女，一个被人捧到手心里的女孩，哪里像她们，爹不疼娘不爱的人。
“不过妹妹心里面有一件事情有点不懂，还想问问姐姐呢！不知道姐姐有没有空啊？”小王氏发出邀请，这让她有点奇怪，现在小王氏的生活可谓是顺风顺水，怎么还有不懂的啊！“好啊！妹妹赶紧带路吧！”
柯氏手里正拿着铺子送过来的东西，细细的把玩着其中一根玉簪子。“夫人，这个是我们店里面新收的货，虽然样式有点老旧，可是用料可一点也不差。”站在柯氏前面的妇人实在不解，平常四夫人可是很大方的，要的都是新做的首饰，可不是那些二手的。妇人是浮玉阁严夫人，经常带着首饰给夫人们看看。
柯氏也不说话只是将簪子放到一边，摸着手里的戒指沉默的坐着。这场景有点安静的吓人，严夫人心里不断打着鼓，看来这些首饰是有问题啊！严夫人对于内宅的斗争一向害怕沾染，尤其是那些官宦人家，有什么错都喜欢往外面推，自己搞不好就会是下一个冤大头。
“这次送来的四样我全要了，你算算看加上前几次我要的，总共要多少钱。”柯氏心情很好的将东西全部放进盒子里面，嘴角一直带着笑。“夫人您前前后后总共拿了二十七样首饰，总共是四千两银子。”四千两？柯氏看那些盒子觉得有趣，这严夫人倒是好玩的很。“华妈妈，你去拿四千五百两银子给严夫人。”
“夫人，这！这有点多啊！”严夫人不安的站在那里，害怕四夫人会对她强加什么要求。“你放心！这可不是坏事。”柯氏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害怕，“我只是好奇你收回来的时候付了多少银子啊？”最起码三千多吧！这事好玩了！
“三千六百两。”严夫人做好心里准备，安慰自己反正这事烧到自己身上也不会出多大的事，那么多人在自家店里面卖东西，韩府也不是唯一的官宦人家。
是吗？这就好玩了！小王氏吃穿都在用公中的钱，就算额外要东西也花不了那么多，更何况她还小气的很。柯氏要严夫人先下去，转头就吩咐自己的心腹华妈妈将这消息传给项府和三夫人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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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是何意啊？”华妈妈对于夫人的做法不太理解，夫人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这些东西，在对小王氏那里可是花了大心血盯着，为什么就这样拱手让给别人啊？
“这个妈妈就不要管了，只管将这消息透过去就好，对了，项府那边写信过去吧！要将小王氏打算吞项氏的嫁妆也写出来。”柯氏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动手来写信，这样也显得更加有诚意。
柯氏不傻，算的上是这韩府几位夫人当中最聪明的那位，她这样做全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二女儿雨丽正在议亲，她看中了承恩伯的二儿子姜勇，可惜没人来搭线，听闻承恩伯老夫人与项老太太是表姐妹，所以柯氏就想卖一个好给项府。
至于三夫人张氏，柯氏摸着自己的肚子心情特别好，如果没有弄错的话，自己估计已经有了一个多月身孕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可不方便将这件事揭出来，还是由张氏来做吧，也不知道张氏会不会等到小王氏六七个月的时候动手，那样的话可就真的好玩了。
“哎，你刚才怎么忍住的啊？”文晴有点不解，之前她还喊打喊杀的，怎么突然就忍住啦？雨舒听到她这话无语的翻个白眼，这丫头不是刚刚还劝自己吗？“我怕祖母看到了。”不是说老人最喜欢家和万事兴吗？雨舒有点后悔刚才在祖母面前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懂事，这样的话就显得再来找麻烦的小王氏恶心之处了。
“你明白就好了！”文晴了解的在她肩膀上面拍拍，一副小丫头终于长大的表情，看的雨舒真想揍她一顿，平常在项府这两姐妹就是一言不合就开打，不过那也是小姑娘玩闹，伺候的丫头婆子从来也不管。“看到你过的怎么好，我回去跟大哥交代的时候也轻松。”文晴手里拿了一块糕点就要往嘴巴里面送，结果却被雨舒一把抓住手。
“真的？大表哥要你过来的？”那他怎么不过来啊？而且文晴过来的时候自己手上的伤都好了。“嗯，前几天大哥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你被先生打了，所以叫我过来看看。”
前几天？雨舒突然笑起来，让文晴抓不找头脑起来，这是怎么啦？“那你怎么才来啊？”雨舒猛的扑了过去，将文晴压在身下恶狠狠的问道，害这几天自己一直在跟大表哥生闷气。“我不是忘了吗？”文晴赔笑道，哎呦！就这点小事吗？干嘛这么生气啊！
文晴自知理亏就答应了雨舒好几个不公平的要求，什么要经常过来看看她，到什么好的地方也要通知她一声。不过文晴虽然答应的快，可她也知道就忘性大，估计想起来可能性也小的很。雨舒见她答应的那样爽快，自己也意识到错处。
“那你回去就跟大表哥说我过的很不好！嗯，心情特别不好，就说那个女人天天过来气我！还有吃的不好，反正就是我过的很不好！”
为什么？文晴怀疑的看着雨舒白里透红的小脸，吃的不好？“哎呀！反正你就这样说嘛。”雨舒摆手说道，“可为什么啊？”还不是因为大表哥不来看自己，不过要雨舒这样说出来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有事嘛，就是想要大表哥帮一下忙。”见文晴还要询问，雨舒双手抱在一起拜托道：“我就是想要出去玩一下，所以想要大表哥打一下掩护。”哦！这样啊！文晴接受这个理由，并且保证道大哥一定会过来的。
谁成想文晴回府的时候直接将原因说了出来，说什么肉肉想出去玩一下，需要项振远打掩护。谁知道项振远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而是关心文晴将自己透露出来。
“你直接将我说了出来！”项振远皱着眉头问道，平常向项振远板着脸都很吓人，这把眉头紧锁更是让文晴屋子里面的丫头吓坏了，生怕这位大少爷会对小姐有什么不利。“对啊！不是大哥告诉我她被打了吗？”文晴不解的问道，这事自己难道做错了吗？
可你也不应该把我说了出来啊！项振远快要被她给气死了，当时不是反复告诫她不要将自己说出来吗？她怎么一点也没听进去啊？“那肉肉有没有问你我为什么知道她受伤？”
项振远怕肉肉发觉自己假扮项振武的事情，自己一个外男怎么能知道别的府小姐受伤的事，除了肉肉之前写的一封信，不过那也是给别人的。
这个？“没有啊。”文晴摇摇头，“不过大哥又是怎么知道的啊？”要知道肉肉可没有写信回来，身边伺候的丫头也没有回来说啊！“呃？别人说的，我先走了。”项振远随便想个理由，然后就推辞自己有事离开了。
项振远大步的往自己院子里面跑去，脑袋里面不断回想刚才文晴的话，心里特别忐忑肉肉知不知道是自己假扮项振武，但是要是知道了，以她的脾气又怎么会不过来。
还是说她不知道只是想要出来玩一下，那自己明天要不要过去找她，反正这几天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不断要是她知道了，那自己岂不是送过去找死？项振远心里不断纠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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