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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生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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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太太看着二小斗嘴，似乎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拿着丝巾掩着嘴一直在笑。杨氏看一眼不着调的儿子，“瞎说，快叫念儿表姐。不然小心看咱，等一下怎么收拾你。”
云霖听见自家娘亲的言语，面部有些扭曲，只好勉强的说，“算了，好男儿不和小女子计较。咱不做哥哥好了，见过念儿表姐。”
文诚歪着小脑袋看着云霖，“哥哥不是哥哥，那是什么？诚儿要怎么办？”
云霖眼睛一亮，笑眯眯的拉着莫文诚，“你是诚哥儿是吧！咱是云霖表哥，记住的啊！”
一直立在旁边没有言语的文诚，也随着文诚唤云霖一声表哥。云霖此刻露出意思满足的欢喜，“咱终于不是排行最小啊！今日哥哥高兴，请你们吃东西。诚哥儿，你想要什么直说？”
“真的么？云霖表哥，诚儿想要糖葫芦。”文诚满脸期待的看着云霖。
李云霖有些诧异小家伙的要求，手指揉了揉鼻子道，“诚哥儿，我知道有很多好吃的东西，要不咱换一个？咱难得请你吃一次，你选糖葫芦不是让人说你哥哥小气么？”
文诚不解的望着云霖，很是不明白表哥为什么说吃糖葫芦小气，有些委屈的瞧着自己大姐。
莫念悠颇为好笑的说道，“云霖表弟，诚哥儿大约是想京城，所以才会看见糖葫芦十分惦念。表弟请他吃喜欢的东西，定是不会有人说小气。”
“是这样么，文诚？”云霖狐疑的看一眼小豆丁，得到文诚点头的回应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本少爷请客，从没有少过二两银子，看来为你破例的啊！”
李老太太看见外孙女和庶弟相处的如此融洽，满意的点着头，心中暗想着有这么好的世家女子的气度，身子即使差点将来找婆家该是不难，总算少了一件担忧的事情。
“刚才回来时，瞅着河岸边有卖糖葫芦的小贩。你们几个小孩家家的自个去玩吧！杨氏笑眯眯的说道，然后使了一下眼色让儿女好好招待侄子们。
李老太太也点头说，“孩子们自己去玩，要自在些。今日里商贩较多，出门记得多带些人。”
听见老太太这一声允诺，几人欢喜的向大人告辞，才出李府大门。李凝蕊就对李云霖说，“我和念儿妹妹，在前面的福祥茶楼等你们。云霖你好好看着两位表弟，记住的啊！”
李云霄拍着胸前道，“姐姐们放心，咱一定会顾好弟弟们。”
莫念悠瞧见李凝蕊一直在打量自己，估摸着有什么话要单对和自己说。“昊哥儿，多看着点诚哥儿。”然后有蹲下叮嘱着小豆丁，“诚儿，无论走到那里必须拉着哥哥们的手，记住么？”
“女儿家的就是啰嗦，放心咱们一定按时到茶楼和你们会和。”李云霖头也不回的拉着俩人就直接走。
“放心吧！云霖自小就和附近商贩很熟悉。”李凝蕊安抚着说道。
莫念悠此时才仔细打量起这位表姐，一身水蓝色柔绢百褶罗裙，五官并不是很精致，配上李家独有特色的深邃眼眸，显得特别的娇俏灵动。
“表姐，你的眼睛真好看。”莫念悠由衷的赞叹道。
凝蕊淡然一笑，“你见过云霄大哥吧！那才叫真的好看，从小我可一直嫉妒为何他的容貌胜于我这个女儿家。”
“云霄表哥是好看，可是女儿家真长成那样容姿未必是福气。”莫念悠沉吟一下，低声的回应着。
李凝蕊大约是这里的常客，两人直接入了福祥茶楼的楼上雅间，雅间中的池塘荷花美人屏风说不上精致，却有一番典雅舒适感。
李凝蕊瞧见莫念悠，对于雅间的满意之色笑着道，“大哥说的没错，念儿不是扭捏的世家小姐，算是一位妙人。”凝蕊顿了一下，停止打趣。“念儿，姑父要娶谭家娘子的事情，你是怎么看？”
听见李凝蕊的问话，莫念悠身子依靠着，雅间中的菱形扶栏望着街上的往来的人群，半响都没有言语。
“蕊儿表姐，是莫家不好，让外祖父和外祖母担忧。”
李凝蕊摇着头道，“莫家的确太欺负人，咱们贤镇李家何曾受过这样憋屈的事情。因为此事祖父，祖母连续几日都寝食难安。念儿，咱们一定不能让那个女人进莫府。不然往后的日子你和姑母就艰难的啊！”
莫念悠听见表姐的话，思忖一下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是咱们一家离开贤镇有三年之久，很多事情很难了解。”
“念儿，你果然是不愿意，就这么接受事情的继续发展下去。”李凝蕊欢喜的跑到莫念悠的身旁，拉着她的手激动的说道。
“表姐，你先别那么激动。谭家娘子如今在贤镇的名声很好，想要拒绝这一次联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李凝蕊颇为不赞同，“你放心，打探她的事情就交给咱们李府去办。我就不信那个谭家娘子会超过姑母这么好的人。实在不行，那让姑母收文昊和文诚为儿子，让他们谭家打的如意算盘直接落空。”
莫念悠不由的扶额，心中暗想着外祖家已经知道收嫡子的事情。那么谭家知道后又会如何做呢？这件事情各大家族参与后，估计婚事会越来越复杂。
“嗯，关于谭家娘子的事情，就拜托外族多查探一下。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了解的多点总有好处。”莫念悠回应的说着。
李凝蕊看着莫念悠肃穆的神色，感觉到超出表妹年龄的早熟。于是试探的问了一句，“念儿，将来你要嫁怎么样的郎君？”
莫念悠有些诧异，“表姐，怎么会这么问呢？”
“咱们是表姐妹，说说心里话也没什么吧！我一定会管住自己的嘴不乱说，连我娘也不会告诉。”李凝蕊以为莫念悠对于自己不信任，立即要发誓表明自己的诚意。
莫念悠拉住表姐手，“不必那么较真。表姐问的事情，念儿其实没有太仔细想过什么样的人。但是却不愿意嫁入大家族，不想下半辈子都在四方的宅院，永远也走不出去。”
李凝蕊有些困惑不解的望着表妹，“我以为你会说才子之类的话，结果你却说不想入世家。你是莫氏嫡女的啊！世家的荣耀是与你一辈子的啊！”
“正因为我是莫氏嫡女，才不愿意将来遇上和母亲一样为难的事情。如果只是小门小户的人家，一定不敢小看莫氏嫡女的身份，那么将来我想做什么事情都会自在许多。”
“嗯，姑父是大官讲究的事情多，你那么想也没有错。我爹爹是个喜欢闹腾的商人，将来要是有人敢欺负我，估计他会黑着脸，打的那个人满地找牙。”李凝蕊听完莫念悠的话后，思忖一下，认真的说道。
此时李家老爷子的书房正发生，李凝蕊假想的事件。
李慕水黑着脸，抓着莫荣华的衣襟，狠狠的说道，“妹婿，今日你不好好的解释这件事情。不要怪我打的拳头太黑。”
莫荣华神色坦然的看着小舅子，心中明白从进门开始，李老爷子就对于自己很是不满意。此刻小舅子出手是得到他的允诺，“二哥，荣华知道这件事情对不住李家。可是莫府也有难处，你可否先放下手，容我把话说完再动手。”
“哼。”李慕水放了手，又朝莫荣华瞪了一眼。“荣华，咱也是多年的情谊。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我这一动手你十天半月都难下床行走。”
“是。”莫荣华直接跪在李老爷子的面前，“小婿深知愧对慕梅的一番深情。当年慕梅难产，念儿天生的身子孱弱，还有彩兰的事情。多年来小婿都感到十分歉疚，为了子嗣的延续已经纳白氏为妾，已经深负慕梅。可是慕梅却心甘情愿与我一同吃苦，
至此发誓一生一世的妻子只有慕梅。”
李老爷子摸了摸胡须，“老夫不是一个不懂得情面的人，已经容忍你有二位庶子。如今谭家的事情你作何解释？你将如何处置也一并说吧！”
“说的不好，就别怪我不顾小妹的情面。李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李慕水威胁的望着莫荣华。
“谭家娘子的事情，原本小婿在京城时就拒接，奈何朝廷上有些风波，只好提前返乡守旧，以避灭族之祸。返回家中父亲告知，此次联姻与朝廷上也有关系，如果不答应，甚至会导致贤镇不得安宁。小婿一生都是莫氏子弟，不敢做一个不忠不孝之人，只好答应了这一桩婚事。”
“哼，你是答应的好啊！欺负我李氏家族的人，还敢上李家的门，胆子不小的啊！莫荣华。”李家老二听见莫荣华说是，家族之命不敢违背，就冒火的想要动手揍人。
“慕水，让荣华把话说完。”李老爷子呵斥二儿子的鲁莽。
莫荣华多年官场上的历练，面色依旧坦然不变，跪着继续说，“今日上门已经料到会让岳父和岳母大人不欢喜，但是迎亲的事情只怕是难以改变。慕梅的身子不好，念儿的顽疾，小婿实在担忧将来会出什么岔子。思忖许久决定，让慕梅收文昊或者文诚兄弟其中一人为嫡子，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影响到慕梅和念儿。”
“记名为嫡子？”李老爷看一眼莫荣华，然后半眯着眼睛说道，“慕水，扶荣华起来说话。”
“爹…。”李慕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爷子的冷刀子吓得立马扶起莫荣华。
老爷子继续问道，“荣华，这件事情，慕梅和念儿知道么？”
莫荣华深深舒了一口气，“念儿希望莫氏继承人，选择是要多注重人的品行和成就，建议等庶弟大点再说。慕梅完全赞同念儿的意思，但是嫡子的事情也要舅家同意。这才上门向看看岳父的意思如何？”
“哈哈…。”李老爷子爽朗的笑起来，“好，这件事情，暂时就按照念儿说的那么办。把记名嫡子的事情说出去，看看谭氏如何反应，也顺便看看两个小子究竟是不是可以大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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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章 故人重逢
春日的正午，湛蓝的天空中的云彩，随着清风缓缓移动，太阳刺目的散发出一道道光芒。出外游玩的五人，急匆匆的往李府的内院赶，都被日光晒的脸颊微微发红，鼻尖处冒出一丝丝的汗珠。
“霖儿都怪你，带着弟弟们不早点到福祥茶楼和咱们汇合。”李凝蕊抱怨着说道。
李云霖得意的回答，“姐，你是没看见好玩的东西，心里不舒坦才说。诚哥儿，你说刚才的那个杂耍好不好看？”
诚哥儿很坦诚的点着头，“好看。”
“念儿姐姐，你不舒服么？”文昊发现自己家姐姐，额上已经冒出汗，呼吸开始有些急促。
李家的二姐弟也焦急的问道，“面色怎么那么苍白？哪里不舒服？”
莫念悠的手死死的抓紧木槿的手，然后笑着说道，“不打紧，走的有些急而已。等一会儿，休息一下就好。”
莫文昊听说过一些长姐的顽疾，即使听见莫念悠的回应，依旧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咱，走慢点吧！”
“真不要紧，大约是平时活动的太少。”
一到正堂，木槿急忙搀扶自家主子坐下。莫念悠靠在椅上深呼吸几口气，急促的呼吸才慢慢舒缓。
“娘子，吃颗香丸吧！”木槿知道娘子的意思，赶紧从香囊中拿出一颗药丸。
莫念悠会意一笑，含着药丸调试着刚才急速的心跳。一旁一直担忧的四人，看见莫念悠渐渐有血丝的面孔，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念儿妹妹，你现在感觉是不是好些？”李凝蕊赶紧的问道。
莫念悠淡笑的点着头，“现在已经完全没事，所以等下咱们就不要让外祖父和外祖母担忧的啊！”
“娘子，少爷你们可终于回来了。家里来了客人，老太爷和老太太都在花厅等着你们一起用饭。”一个穿着菊纹衣裳的管事婆子急切的说道。
“好，知道了。咱们这就过去！”李云霖此时也有几分正经之色。
从正堂左转，看见依靠着水榭建立朱红漆色的暖栏。踏上铺着晶石水色板的暖栏，可以隐约听见一群人欢快的交谈声音。
“咦，怎么是他们的啊！”李凝蕊皱着眉不解的嘀咕着。
莫念悠此刻发现花厅的客人，正是熟人唐逸玉和她的冰山二哥。
“念儿。”唐逸玉直接跑到莫念悠的一把抱住。“你有没有挂念我？你看我特意穿着这件鹅黄的长裙，就是怕你不记得我？”
莫念悠无奈的笑道，“逸玉姐姐，念儿一直都有想你。”
“真的么？有想念，可有给我写信？”唐逸玉不满的撅着嘴。
莫念悠一听见信，面色就绯红。前世就不大喜欢主动和人联系，总觉得会给人添麻烦，又或者天生是个惫懒的性子。
“逸玉姐姐，你怎么会和唐哥哥一起来外祖家？”莫念悠讨好的笑着。
唐逸玉幽怨的看着莫念悠。“果然被我猜中的啊！念儿，真正让人失望。”
“逸玉。”冰山目光锐利的瞟了一眼自己小妹，“因为要来贤镇送点货，逸玉就缠着要来。”
冰山的一记刀子眼，吓的唐逸玉不敢再说抱怨的话。一旁看见的李凝蕊不满的说道：“臭冰山，你吓唬逸玉妹妹做什么？”
“逸天哥哥一直就那样。姐，你也不是第一天见他这个模样。”李云霖不以为然的一笑。
“那是的，凰朝最高雪山的万年冰山。我能不记得么？”
李老爷子看来一阵孙子辈的对话，捋了捋胡须淡笑的说道，“先吃饭吧！等会儿你们再好好的说话！”
杨氏瞪着自家儿女，“不是说好记得回来的时辰么？怎么那么迟，让祖父等你们那么长时间。难得不知道大人们会担忧么？”
“娘。”李云霖谄媚望着自己娘亲。“那个~~~。”
“啊哟，都平安回来就好。这会儿都吃饭，什么事情等一下再说？”李家老二赶紧为儿子解围。
莫荣华也帮腔的说道，“孩子们好好的回来比什么都强。”然后端起酒杯，朝主位上的李家老爷子恭谨的行礼，“岳父大人，小婿进你一杯。”
“这和酒有关，怎么能落下我呢？”李家老二也拿起酒杯，莫荣华会意一笑。
李老爷子看见淡笑的提着酒杯，一饮而尽。“咱老了，以后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
莫念悠这时才发现自己老爹，和起初来外祖家的神情有些不同。虽然看起来依旧少言语。可全身的气场少了一分肃穆，多了一份轻松。看来刚才似乎是发生什么的好事情，让莫荣华心中的疙瘩放下不少。
听见老爷子的话，李氏就饱含着泪花说道，“爹一点也不老，都是女儿不好让二老多担忧。”
“傻孩子。”李老太太拍拍李氏的手背，然后夹起一块炸的金黄的香蕉，“这是在家时，最爱的吃的多吃些的啊！”
“逸玉，也觉得李姑姑说的很有道理。李爷爷一定都不老，如今正是壮年英武之时。”唐逸玉笑盈盈的说道。
众人听见欢快的一阵大笑。杨氏夹一块糖烧排骨，放入唐逸玉的碗中。“婶婶，这是奖励嘴巴抹蜜糖一样，最会说话的逸玉。”
莫念悠好不容易缓过气，面色也看起来正常不少。由于一时间的疲惫，莫念悠在吃食的时候胃口不大，只是喝了二口热汤就没怎么动箸。
“念儿，这些东西不合你的心意？还想吃点什么，让你二舅母去张罗。”李老太太看见莫念悠这一番后，立即担忧的问道。
莫念悠淡笑的摇着头，“外祖母，这些菜色很好吃。只是念儿刚才和表姐在福祥，有些贪嘴吃了不少的点心，这一会儿不是很饿。”
“念儿，是嫌弃二舅母么？”杨氏娇嗔的看着莫念悠，瞧见莫念悠怔住的眼神，才笑着说，“傻孩子，自家人喜欢吃啥直接说。”
莫念悠求救的看向表姐李凝蕊，期望着她可以说点什么。李凝蕊会意的点着头，“念儿，确实吃了不少点心。还说福祥的东西做的很精致呢？”
杨氏欢喜的道，“原来是这样的啊！管家去福祥装个食盒，等一下好使得表姑娘家去吃。”
“二嫂，这样不妥当。小孩家家的话怎好当真？”李氏急忙制止管家出去。
“昊哥儿，诚哥儿觉得福祥的点心如何？”杨氏笑眯眯的看着兄弟俩。
兄弟二人都点头说好吃，杨氏一瞧见越加欢喜。“小姑，你看二嫂这个小店得你家三小如此厚爱，送点吃食算什么？”
李氏诧异的看着杨氏，“二嫂，这是陪嫁的铺子么？”
“没错。”杨氏转头对管家说，“往后每隔几日，送点不一样的点心给表姑娘、表少爷送去。”
李老太太瞧见，女婿和女儿脸上都有些尴尬，不悦的说道，“荣华，你们一家在贤镇能有几天的啊！做舅母的，送点吃食给外侄女和外侄子有何不妥？”
莫念悠心道都怪自己的多嘴，可是有感念李氏一家是真心的关爱自己。于是赶紧起身向李老太太和杨氏福身行礼，“多谢外祖父，外祖母，二舅舅和二舅母的厚爱，念悠厚脸收下这一份情谊。”
文昊也拉着文诚恭谨作揖道，“外祖家一番心意，孙儿们也很喜欢。”
吃过饭后，李云霖就拉着，文昊和文诚去看他的宝贝。莫念悠就随着李凝蕊和唐家兄妹在小花园散步。
唐逸玉迈着欢快的脚步，“凝蕊姐姐，什么花儿这么香的啊！咦，这个香味又似茉莉又似桂花啊！”
“逸玉妹妹，不知道么？这个是野茉莉。你要是喜欢，咱们现在去这一些花枝。”
“好啊！”唐逸玉然后拉着莫念悠的手，“念儿，也一块去吧！”
莫念悠瞧见水榭的两旁，有几株葱郁且形态优美的树，白如雪的花枝层层叠叠锦簇下垂盛放着。
“野茉莉就是那几株树吧！在这儿看着瞧着花白映与绿也中，饶有风趣。”看见李凝蕊点头的回应着，莫念悠继续说道，“念儿有些累，就在亭中等两位姐姐吧！”
看见两位姑娘的身影走远，冰山这才问道，“你身子不舒服，要不要请给大夫看看？”
莫念悠诧异的看着唐逸天，仔细回想着自己何时说不舒服，思忖半响才说，“唐哥哥此话何意？念儿没有哪里不妥当。”
唐逸天挑了一下眉，“今日见你脚步虚浮，手指间苍白，说话也似无力。难道不是不舒坦么？”
听见唐逸天的述说，莫念悠的心中震惊，完全没有想到，冰山这人有如此诡异的洞察力。“大约是没有休息好，所以精神不济。让唐世兄见笑。”
世兄？唐逸天好笑的想着，这个丫头生的什么心啊！只是说了那么一会儿话，就想拉远距离，那么害怕让人看穿她的不安么？“莫念悠，我来贤镇有二日，已经听说莫府的事情。你是因为谭家娘子的事情，所以不安么？”
“唐世兄原来也和妇道人家一样，喜欢听小道谣言？”莫念悠微怒的瞪了一眼唐逸天。
“呃。”唐逸天一身散发的寒气，曾经被人害怕过，不喜过。第一次被人不喜而感觉心中不舒服。“这封信是你表哥云霄写给你的，自己看看吧！”
莫念悠接过冰山递过来的信，“谢谢。然后转头看着水榭旁正在摘花的二人。
“你不用太担心，个人只有个人的缘法。这世界的一切自会有解决之道。”冰山淡淡的说着。
莫念悠听见这一番言语，咬了一下嘴唇道，“唐世兄，为人子女，却无法替父母分忧。唯有看着母亲的伤心，父亲也为此劳心。这是何来的缘法？难道这世间的一切就必须经历一番折磨，才可以柳暗花明么？”
“男人三妻四妾，也属于正常。只要李姑姑依旧是正室，其余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
莫念悠转头狠狠的瞪着冰山，“三妻四妾应该么？唐世兄，心中很疼惜逸玉姐姐。如若有一天逸玉姐姐成为他人的妻子，心中重要的不再是你这个哥哥。你不会心酸么？还有，你喜欢的茶道。最喜欢的茶具愿意随意送人么？送人后会不会惆怅难过？”
冰山此刻眉头紧蹙，“莫念悠，你说的事情能和那个是一样么？娶妻纳妾乃是自古传延子嗣的圣人之道。”
“哼。”莫念悠鄙视的打量这唐逸天，“俗人，还以为唐世兄是个通透之人呢？莫念悠只知道真心喜爱的人与物，是一定不愿意与任何人分享。那份喜欢是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存在，无可替代。可怜天下间的女子！如果遇上你这样的人，一生将会是个悲剧。”
唐逸天怔怔的望着这个小丫头，为何才韶年就有这么一番言论。俗人？自己真的是么？天下间唯一无可取代的情谊。再看看在水榭旁欢笑的幼妹，如果将来她的夫婿真的三妻四妾，自己是否也让她真心接受么？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喜欢这个章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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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风不止
李府的斜方四角的单顶亭，此刻似乎流动的空气都凝结住，在亭中骄傲倔强的二人半响都未曾有言语。有些事情不是说的好的那个人就是对的，唯有时间去证明什么才是最合适的事情。
“莫念悠，我很想知道你将来会如何选择？”冰山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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