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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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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番外之叙三生1
昭明六年。
《楚记秘卷。卷六十三》记载:
昭明六年一月,帝命人重修凤涅宫,改为姻缘阁,上供奉天之月老,为天下有情人祈福,雪疆皇宫一时间成了世间痴男怨女的祭拜之地,凤涅宫旁的观星台,竖起了三生石,石块通灵且清透,据说是从渺远的东海之深运来,三生石上论姻缘,香火鼎旺。
昭明六年三月,帝修改国法,第一次广天下招贤,废除曾经的推举制,设辩论台,供天下有识之士论古议今,集天下之才,至此,以后每年的三月为自由上表月,凡是有冤屈者自可不必通过各地的呈表,直接觐见皇帝,入帝宫。
可昭明六年六月末,帝立子纳兰绽为太子,入住东宫,同年,邻国逐月的新立皇帝即位,来帝都庆贺,并递交了百年友好协议。
帝书‘天下归一’字样赠予年轻帝王,年轻帝王回国后参透字书的内涵,于不久后的一天,将逐月改为天。
是年,两国鼎立,一为楚,一为天。
是昭明六年七月,帝废除外族异邦不可通婚的祖规,雪疆等异族可以随意进入帝都,双方男女只要互相爱慕自可打破常规举行婚礼,此令一颁,帝都逐渐出现了紫眼疆人,人们不在如往前那边称其妖孽。
昭明六年九月,帝修改了赋税法,对于曾经西凛的苛捐杂税做了调整,颁农田令,每家可依据收入多少领到相应的农田,九巍曾经的奴隶制废除,帝专对于九巍的农荒同干旱做了对策,由官府负责引水灌溉,同时引运河之水进入,缓解九巍的旱情。
昭明六年十一月,洛水夜家突然宣布要归于帝都,夜家长子清幽带着家族传印进京,面呈皇帝,帝喜,封夜家长子为幽王,继续管制洛水。
……
同年,十二末,帝都的天牢里突然传出一噩耗,曾经的雪疆之王,在被囚禁六年之后,突然暴毙在牢中。
宫人问其帝,帝默,终言,挫骨扬灰。
一时间,无人应。
……
七年,帝都,雪。
一深一浅的脚印嵌印在雪中,天空之上,冰晶之雪飘散,两个人同时仰起头。
女子的容颜隐在风帽中,素净的容颜洋溢着欢喜,她探出手来接着落地的雪花,眉眼带笑。
四周静谧,亭台楼阁,全部被大雪覆盖,天地白茫一片,她将冻得发红的手拱到身边的男子怀中,抬头:“纳兰,你看。”
对面的男子身形颀长,清濯的容颜在雪中印照,狭长的眼眸轻眯,深望着女子的手腕,露出那一片茭白,让他怜惜的拉了衣袖。
如此漂亮的雪景中,只有两个人漫步而行,他用自己的风氅包裹住她,耀白的狐裘遮住她妖娆的红装,手臂轻揽,将她收入怀中。
两个人走了会,女子突然转身,望着两人身后的脚印,一大一小,却曲折蜿蜒,她不禁感叹:“多像呀。”
“像什么?”男子突问,气息薄来。
“你我的人生。”她狡黠一笑,忽而抬脚覆盖住自己的脚印,重新牵着他的手再走一遍。
“纳兰,这可是帝都的第一场雪。”
“嗯。”
“纳兰,你还记得西凛的第一场雪时,你做的事情吗?”
“嗯……”
“纳兰…你看,我们的脚印重叠在一起了。”
“嗯……”
“……。”
“纳兰禛!”她突然扬声,眼中含着愠气,“你到底有在听我说话吗?”
“嗯……”
女子突然放开他的手,自己的步子也后退几步,“不愿意听算了。”她说完,身子一转,预备离开他,然而身后的男子却笔直的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她的背影。
她走,他没有追。
走出十几米,见没人跟上,她霎时回头,望着男子的容颜洋溢着笑颜。
“阿冷…回来吧。”
他喊,声音很轻,她兀自生了会气,老实的回去。
方极近,便是他的拥抱。
他将她抱在怀中,用风氅为她遮去所有的风雪,两人立在雪中,半晌之后,男子说:“你论你走到哪里,朕都会站在这里,等待你回来……阿冷,你冷不冷?冷的话,抱紧我。”
“……”她不说话,眼睫上沾着雪花,遮住发丝的风帽掉在后面,发丝上垂落了雪花,轻轻的念着:“纳兰…”
大雪倾下,男子默默的将头埋到她的脖中,细小的应了下……
“皇上——皇上——”
难得的好景被打破,两人分开,纳兰禛护着她,目视了远方。
远方之中有个宫人疾步跑来,手指一曲,当即跪在冰凉的雪地里。
“太子爷重病了……”
宫人方说完,两人便一怔,冷月听后立刻提着衣襟朝着东宫的方向跑去,然而纳兰禛在后面抱住了她——
“你刚怀有身孕,跑这么快做什么!”声音严厉,冷月忽而一紧,眼下有些担忧:“绽儿他……”
“有我呢。”
纳兰禛将冷月的手放到宫人手中,“扶娘娘走慢些。”
“是。”
那人领了命,目视着纳兰禛疾步朝着东宫行去——
……
东宫。
玉榻上正躺着一个孩子的身体。
孩子闭着双眼,唇苍白,额上不断的出虚汗,口中喃喃喊着什么。
“皇上吉祥。”
一行人行至,最前面的是皇帝,皇帝撩袍走到屋中,探到榻前,坐下。
“绽儿。”他喊,睡梦中的孩子似乎听到他的呼唤,睁开了双眼,“父皇…父皇…绽儿不让她死…绽儿…求您饶了她……”
“……”
纳兰禛突然沉默,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对那个女孩子用心这么重,他板着脸,静静的说,“她是乱贼之女,又欲谋刺朕,宫中这么多人看着,朕如何饶恕她?”
“父皇——”
孩子揪着他的衣襟,紧紧握住,“绽儿求您了…求您了……”
正文 番外之叙三生2
低低的哭声响彻东宫,冷月随后跟来,听见孩子的哭声手指一紧。
她走进去,看见纳兰禛背着身站立在榻前,玉白的床榻上孩子躬着身子,哭求着。
“母妃——”
当绽儿扑向她时,冷月接住他的身子,替他擦拭掉双颊的泪水,“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般哭哭啼啼的?”
“母妃,你去求父皇好不好?别让她死。”他睁着泪汪的双眼,“她陪了我两年,尽管她有千般不是,但是绽儿都不想让她死。”
“……”
冷月哑言,侧头望向纳兰禛,他的面容隐在一片黑暗中。
冷月一笑,先安慰着孩子:“绽儿不哭了,母妃会尽量劝你父皇的,但是你要答应母妃,要好好养病,不要为了任何人而糟蹋自己的身子,你要知道,连你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身子里,谁还在乎?”
纳兰绽听后,点点头,“只要父皇饶恕了她,绽儿定好好学习,当个好君主。”
“这才乖。”
冷月劝了他好久才终于将孩子劝睡着,哭花的脸颊还沾着点点泪珠,她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两人出了外殿。
“那个女孩子,现在天牢吧?”她问,纳兰禛点头,眉心一蹙,“她行刺我时,宫中诸多内侍都在,便连朝臣都在,她虽然年纪小,但是我也是不可放纵。”
“嗯,我知道。”冷月点头,半晌又说:“你放心将她交给我吗?这件事,我自然有办法处理。”
“……好。”
纳兰禛答应了,冷月的双眸侧向内殿,望着睡着的孩子,不禁摇头。
要她说什么呢…这个孩子,竟然这般痴情。
也不知道,是喜是悲……
三日后,帝都东市。
这天,天上鹅毛倾下,眼前苍茫,一个差不多十岁的少女身着着破烂的衣衫,发丝凌乱,手指深扣在掌中。
东市之口,行刑在即。
少女的唇边已残破出血,她的双眸虽然明亮,但是如蒙灰尘,仰望了下灰暗的天空,带着抹苍凉的笑。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她笑,赤着双脚行走在雪地里,身后是两个刽子手,少女眼眸一抬,便在围观的群众中瞧见一个人影。
那是个飒沓少年,少年一身墨衣站在人群中,面目如冰,不悲不喜,双手负在后面,墨发迎风飞舞,一双眼睛认真的瞧着她。
两人在空中对视,继而少女含唇一笑,对着他用唇语吐出两个字——
卑鄙。
少年看后,亦不动。
监斩官坐上高席,手中拿着拍案,抬眼望了下天空,方扔掉令箭,“时辰已到,行刑!”
东市附近,围观了许多人,都在议论纷纷,少女的双腿被身后的人打下,跪在台子上,她面容在风雪中倔强,死死盯着下面的少年。
此刻,少年转身而走。
淡出了人群,他没有再继续看,身边立刻有人靠上来:“爷,回国吗?”
慕容肃点点头,望了下天空,“回天朝。”
“是。”
立刻便有一辆宽敞的马车行来,慕容肃抬脚上了车,却在侧眸间复又瞧了眼跪在监斩台上的少女。
非墨。
她曾经的这样唤他。
慕容肃唇边一笑,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
什么女人,他从来都不会动心。
马车驶走,就在他以为他已经杀死她的时候,迎面又来了一辆马车。
相交,而错。
冷月坐在马车里面,吩咐下面的奴婢行到监斩台前,同监斩官细声说了几句话。
“刀下留人。”
小婢说着,行到台上,将少女扶起来。
少女不明所以,手脚戴铐,她望着迎面走来的妇人。
妇人一身火红的锦裳,行至她面前,说:“绽儿叫我带给你一个东西。”
少女一听,当即一怔。
妇人从袖中掏了会,拿出一个瓷瓶,她递给她,细声说:“鹤顶红。”
少女听后,眉眼惊抬。
她很聪明,当下便知道冷月要做什么,眼角一笑,手指握着鹤顶红,半晌之后,拔掉了盖子——
仰头而喝。
喝完后,冷月抚着她手,凑到耳边,“记得了,这条命是你欠绽儿的,他日有缘,你要记得还。”
少女点头。
半晌之后,少女突然口吐鲜血而死。
监斩官当即下令,此乱臣贼女已死,收尸扔于乱葬岗。
一张草席,当即裹起她的身子,送上运尸的车。
冷月行下台,望着少女远去的地方,转身而走……
她抚了抚自己的腹部,摇摇头。
绽儿呀,看来比他父皇还是个情种。
帝王爱呀…终是个劫难……
昭明七年,领国天朝的少年天子大婚,是年十六岁。
那个被丢乱葬岗的少女在行刑后三日突然从死人堆了爬出来,双眸朦胧的望了望四周,孤独而走。
帝宫里,病好的皇太子自此后努力勤奋,用功读书,再也不提关于那个少女的事情,宫中的所有人,也渐渐淡忘了那个曾经在宫中呆过两年的小宫女。
闹腾一时的帝宫,便在这件事的落幕后,慢慢归于平静……
当冷月办成这件事后回到帝宫时,便瞧见一个人的身影静静站在巨大的宫门前,等候她回来……
两人在风雪中相视,忽而都扯出一个笑容,待到马车靠近,她便下了车,走到他身边,默默的揽上他的双肩——
“回家了。”
男子的声音轻柔,亦带着宠溺,冷月点头,便随着他默默走进宫门中——
“嘭——”
一声巨响,古老的宫门在两人身后,蓦地阖上。
【某人强势路过~~~唔……要留言……】
正文 番外之叙三生3
是夜。
两人就寝的寝宫里,她认真的趴在桌上写写画画,身上披着御寒的衣衫,发丝垂落,不远处,他方洗了手,甩甩手上的珠子,回望她。
眉心有不悦,却没有当即喝住,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边,站立在后,观望。
冷月正在本子上记载着,纳兰禛瞧了半天,忽然开声:“这么晚还不睡?”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吓了她,手中的笔一抖,当即回眸怒视,“纳兰禛你怎么这么烦人?”
她的生气的样子让他觉得好笑。
手臂揽过来,拿了她手中的笔,将之挂于笔架上,点着头:“纳兰禛烦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说着,便弯身抱她。
目光落在她还平坦的腹部:“朕累了,需要一个暖枕。”
她兀自在怀中挣扎,手中还拿着自己的小本,“你让我先写完不行吗?”
“不行。”
干脆利落的拒绝了,手指把那本子抢过来,朝着身后一扔。仿佛他又回到了曾经那种无赖的状态,冷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写了一晚的小本被无情的抛弃,直拿手拳去砸他,口中骂着:“就该让你一辈子当瘸子!我还费劲去给你治!”
越说越气,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径直朝着睡榻走去。
两年前,他的双腿站起来都费劲,两年后,他倒是可以健步如飞了。
天知道这两年她陪着他做着复健,她想起现代医院都会针对病人的情况适当的做出体能复健要求,便效仿下,终日研究他的双腿——
那段日子,她陪着他,寸步不离,每日两个人便在宫中来回走动,惹得众人围观。
倒是那后宫,对于她这个陌生女子的突然到来起了不小的争执。他们自不知道她是谁,而关于她的一切,便是任谁都调查不出来,冷月亦不说,对于那些目光置之不理,纳兰禛也没什么表态。
倒是绽儿,在见到她的第一眼,突然抱住她大喊:“母妃!”
她一怔,望着纳兰同白芷,两个人都不惊讶,后来才知道,绽儿从小便看她的画像。
白芷在她回来之时,本想同纳兰禛说将后位让给她,冷月摇摇头,说,他既然封了,便这样吧,我没什么要求。
是了,经过了五年,她对他,什么要求都没有了,只要,待在他身边,每日里能瞧见他的身姿。
将爱除开,那些都是虚幻的。
她的身份便在后宫一日日的猜忌中得以巩固,虽然平日里纳兰禛为了权衡朝野,不得不去某个女人那里,不得不对某些妃嫔笑脸相待,她都知道,也不要求什么,也不让纳兰禛给她什么封号。
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他。
待到纳兰禛将她放到床里,自己也脱了衣衫上来,两人靠在一起,她下意识的朝着他那里拱,身体便如八爪鱼般缠上他。
纳兰禛突然捉住她的手,揉搓着,问:“你还记得当日行船去碧城勰阳时,朕在军船上说的话吗?”
“你说过的多了,我哪里知道。”
“……朕说,要陪你去看天下河川,城镇,看尽繁华。”
“……”她顿时不说话,闷个声音埋在他的怀中,兀自装死人。
纳兰禛相隔了好久,见她不说话,身子一侧,正欲问她,却瞧见她在黑夜中睁着个明亮的眼睛幽怨的望着他……
他顿时感到后背骤凉。
“你……怎么这样看着朕……?”问,手臂一揽,靠近她的耳边,“我惹你了?”
“你突然说这些做什么,你便说了又不可能实现,只单单让我一个人焦心,纳兰禛,说到底,你还是动不动在耍着我玩!”她边说边委屈,自己先掉下几滴眼泪,他明明知道他现在的身份不允许,又问她这个问题。
他真的能放弃他的江山,真的能陪她走遍世间吗?
坏男人。
冰冷的手指靠近她的脸颊,为她擦拭掉眼泪,声音带着温热拂到她的耳边,将她揽到怀中轻哄:“别哭了。”
“……”
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脊,他的紫眸在黑暗中轻眯,性感的启唇,“若说……朕愿意呢……?”
“嗯?”猛地抬起头,望着他,不相信。
“江山、女人,本没有多大的区别,全看各人的倾向不同……扪心而问,自己最在乎的,是哪个……”
他说,手握着她的手抚向自己的心脏,低眸瞧她:“阿冷,你知道答案了吗?”
他这是在问心…?还是在问她?
冷月一怔,他到为两人拉了拉被角,轻喃:“快睡吧。”
“……”
她刚想说,你干嘛说话说到一半,那边他侧了身子,背对过她。
宽厚的背在黑暗中,她望着,顿觉全身冰冷,便靠过身从后面揽住他的腰身——
将脸庞靠上,睁着黑亮的双眼,对他说:“跟都跟你了,我还能再跑了不成,算了,我只当这辈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说完,自己还笑了笑。
黑暗中,纳兰禛虽然背靠着她,但是他却碰着她的双臂,唇边有一丝微笑。
他早就做出的决定,在她说出最后一句话后更加的坚定了。
心中想了想,这算是他送给她的,最后一个礼物,双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感到她在后面没有声音了。
她的呼吸像草絮般拂在他的背脊上,痒痒的,纳兰禛包裹住她的双手,用心的暖着。
阿冷,你便等着吧…纳兰禛这一次,定给你一个答案。
正文 番外之叙三生4
大雪初晴,明澄的阳光透过厚云照下后楚的皇宫便沐浴在雪后的阳光中。
白莹莹的雪,她矗立在雪地中,陪着身边的孩子堆着雪娃,孩子穿着厚实的锦衣,头上束着簪子。
他侧头,笑脸相迎:“母妃——”
声音方落,她抬起头,却在刹那收到一个圆滚滚的雪球,蓦地砸到她的身上,散雪开来,她气得弯下身子自己也攥了一个雪球朝着孩子砸去——
边说着,边笑:“死孩子!”
纳兰绽提着风氅在雪中乱跑,躲避着她的攻击,此时,迎面走来一个宫装丽人,一下子便同孩子碰了个满怀,她低头,孩子突然抬头。
“母妃?”他又唤了一个母妃,那个女子一笑,爱怜地为他打去身上的散雪,捏着他的鼻子,“你呀,怎么每次都将自己搞成这样?”
“嘿嘿,母妃,你看儿子同母妃堆的雪人——”他说着,便牵着她的手朝着一方走去,那边冷月一见到她,便绽开笑颜。
“姐姐。”
白芷唤着她,两个人并肩站着,纳兰绽望了望她俩,忽而脸上有贼贼的笑:“绽儿真幸福。”
“嗯?”两人问。
“绽儿有两个母妃,而且,都是绝顶的美人…你们说,绽儿幸不幸福?”
“死小子!”冷月上去便给了他一拳,孩子向后一躲,手指推开,“母妃你要是对孩儿动武儿子可是会告诉父皇的——”
“咳——”
他方说完,那边远方便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纳兰绽顿时吐了吐舌头,心想,完了,被父皇看见了。
纳兰禛动了动墨靴,手指负后,他显然是方下朝,朝服明黄,身后跟着一个打着伞的老奴。
青骨伞下,他朝着三个人走来,眼眸犀利的望着绽儿,遂说:“又欺负你母妃了?”
“没有!儿子怎么敢?”
“还狡辩?!”
纳兰禛说完,便指着冷月身上的散雪说:“朕很早就注意你了…怎么这么不懂事?你母妃如今的身子是你随便打的吗?”带着愠气训他,孩子霎时低下头,白芷站在他身边,十分护短的说:“算了,你不心疼,姐姐还心疼呢。”
一句话,堵的他不再说话。
冷月笑了笑,蹲下身子将他揽进怀中:“你父皇逗你呢。”
“母妃…儿子错了……儿子不该用雪球砸你,万一碰到了我的弟弟,就是我的大错。”
“什么弟弟呀——!”冷月忽而双颊通红,眼眸睨向纳兰禛,男子眉眼间突然绽开一笑,让她哭笑不得。
“母妃你肚子里不是有了绽儿的弟弟?”孩子还在天真的说,惹得三个大人喜笑连连,冷月忽的站起怒瞪了两人一眼,当下转身欲走。
“你做什么去?”他问,她甩开他的手,睨了眼白芷,“我回宫。”
说完,一步不停的走了。
白芷护着绽儿的头,嗔道:“看你将你母妃气走了?”
“儿子没说什么不是吗?”
这边,她一走,纳兰禛的笑容陡然停下了。
转身睨着白芷,当下牵住了她的手——
女子一怔,只听他说:“朕同你有话说。”
两人便撇下纳兰绽走出了雪地,慢慢来到一间庭院中——
白芷方坐下,便听纳兰禛开了口:“朕…有一个打算。”
白芷听着。
“朕在皇陵那里为自己准备了一口皇棺——”这话方落,突然后面有凳子碰地的声音,白芷几乎是倏然站起,然后来到他的身前,握住他的双手:“你怎么了?”
“没事。”他望着她,“朕需要你的帮忙。”
“我……?”白芷不解,纳兰禛此时微微靠近她的耳边,细声说了几句,半晌之后女子松开了他的双手。
“你……决定了?”
“嗯。”
女子笑,眼角含着泪,“我早该猜到这一日。”
“朕对不起你。”他突然认真的说,双手扣住她的单肩:“芷儿,很多事情,总要有个结局,朕已经欠了她很多年,是该了结了。”
“那绽儿呢?你也不管了?”
“朕会处理。”
白芷听后,蓦地低下头。
她的双指在紧握,半晌之后,突然说:“纳兰禛,我想抱抱你。”
“……”
白芷的双眼含着眼泪,面上又是那样的泫然欲涕,他顿觉不忍,说到冷月,他对不起她,但是说道白芷,他又何偿对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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