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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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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黯然,默默带出他的身影——
正文 番外之叙三生35朕娶你
软轿行在帝都中,绽儿跳帘而看。少年握着手拳,手指微微蜷缩,心间想了无数段话语,无数段,可以说的话,可是他仍然在紧张。
眼帘垂下,轻轻抚上自己身上的龙纹。
龙形张狂,却不是他想要的模样,绽儿蓦地抓起它们,将之覆盖。
风华楼。
软轿停在了人少的后院,纳兰绽快步走出,便敲起了门。
门开了,是冷月,当她看到绽儿竟然穿着龙袍出来时,眼睫一颤,纳兰绽瞧见冷月后,连母妃都不喊了,便疾步走进院中。
蓦地闯进纳兰禛的屋中,瞧见他正坐在高凳上,一刹间便冲着他跪了下来!
男子侧眸,瞧见他这番之后,眼角一动,凝视着他。
“父皇,儿子要求你一件事!”纳兰绽说着,手指一握,犹豫了会,纳兰禛点头,只应着。
“说。”
他合上正在看的帐薄,侧眼望着他。
纳兰绽一动,站起身来瞧了冷月一眼,她立刻心领神会,只说着,我先出去,便走了出去。
房门合上,不知道绽儿同他说了什么……
半晌之后,当房门打开,绽儿走出,纳兰禛双眸沉暗,淡淡地说,“你先回宫吧,那件事我会做的。”
“多谢父亲。”
绽儿笑着说,当下走了几步,此刻纳兰禛手中提着一件衣衫为他披上,默默地说:“下次不要这般莽撞的出来了,你要知道,你是个皇帝。”
“谨遵父亲教导。”
纳兰绽将衣衫覆盖在龙袍外面,转身而走,却没有瞧见笙歌的影子,只问,“歌儿呢?”
“同岚儿出去玩了。”冷月应着,纳兰绽点头,亦走了,冷月靠近,瞧见纳兰禛深望的样子,问:“到底是什么事情?”纳兰禛低眸瞧她,“白芷病重了。”
她霎时怔在当场。
病重。
忆起了白芷的身姿,眼眶有些酸,纳兰禛拍拍她的肩膀:“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可是纳兰……”她想了想,抬起头:“我们去宫里看看她吧。”
“嗯,会去的。”
男子说完之后负手而走,他的眼角含着抹伤,想起了绽儿方才同他说的事情,他有些犹豫,他到底…要不要答应。
还是,先同她说了吧。……
夜深了。
他方和衣而睡,便捉住了她的手腕,“我同你说点事情。”
“好。”应着,起了身,她将手肘放到胸前,凝视着他,纳兰禛勾起薄唇,“绽儿白日里同我说了一些事情。”
“嗯。”她等候着,纳兰禛沉了眸,“他说,让我帮白芷完成心愿…他让我…娶了她。”
……
对面霎时沉静了。
纳兰禛抬头,望着她的眼瞳,“我可以选择拒绝。”
“纳兰,娶了她吧。”冷月笑着说,手探过去,“芷儿跟了我这些年,我一直都觉得欠她的,如今,你便满足她一个心愿。”
“阿冷…”他探身过来抱住她的身子,“我可以拒绝的。”
“可是纳兰,人的生命能有几次?”她问着他,“我们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便是她。”
“……”
他不再说话,将她收在怀中,只默默地点点头,“好。”
夜色阑珊,却不知吹皱了几人心事。
纳兰禛答应了绽儿的要求,便在几日后随着他进了宫,那一日,萧默宫如瑟如风,一行宫人皆被遣走,他行在熟悉中的宫殿中,踏进了她的宫殿,曾经的那分感觉便涌上心头,萧默宫一丝一毫都没有变化,还留着当年他经常用的卧榻,男子亦笑,笑着笑着便觉得酸涩。
屋内,是她的身影,她的状况一日比一日的差,不过这几日便瘦了许多,眼轮凹陷进去,再不复当年美丽,纳兰禛含着唇,随着绽儿靠近她。
掀袍坐下,床上的女子一动,闭着双眼喊着:“绽儿?”
“母妃,你看谁来了?”绽儿尽量绽开笑容,白芷便睁开了眼——
眼瞳深缩,当她瞧见他时,不禁一怔,久久未语,她猛地咳嗽两下,便捂着自己的心起来。
“……”
纳兰禛的容颜印嵌在她眼中,仿佛隔山过水,她的唇瓣微微颤动,口中发出低低的呜咽——
“芷儿。”
纳兰轻柔的说,手掌覆在她手上,“朕来看你了。”
“皇上……”白芷无法言语心中的伤痛,手掌一点点摸着他的脸颊,他的脸上是和熙的笑容,眼中紫郁如兰,她深瞧着他,只觉得自己的病霎时好了一半。
“芷儿,这些年,你好吗?”男子问,白芷听在心里默默的点头,泪眼之间,她只咬着牙,却不出声哭泣。
此刻,纳兰却将她拥在怀中,手掌覆在她的背脊。白芷一颤,身心一动,这是她渴望的怀抱,是她曾经想过千万遍的怀抱。
“芷儿,好好养病,养好了病,朕便陪着你。”
“皇上。”
白芷点头,手掌捉住他的衣襟,泪水皆流进他的怀中,这样一副情景却让绽儿动了容,颤了眉。
宫殿宁静,一抹身影缓缓出现在殿门外,她静立而站,望着他将她拥入怀中,冷月的眼眶发红,心间虽然酸涩,却无法同如今的心情相比。
白芷,白芷。
纳兰禛揉着她的发丝,瞳仁深邃,“芷儿,待你病养好了,朕便娶你,你愿意吗?”
白芷一听,身形一颤,霎时抬起头,“真的吗?!”她问他,眼瞳中含着深情,纳兰禛点头,亦说着,“是真的。”
久久未笑的女子此刻笑靥如花,深情的望着他,将身子埋进他怀中,“芷儿愿意,芷儿便是死,也愿意。”
“嗯。”
……
冷月听着,心间一阵颤动,虽然她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是她听到他答应时心间还是有种不顺,像被人生割的疼。
殿内,一片旖旎,白芷最后睡倒在他怀中,唇边还挂着笑容,绽儿这才舒心,只因这是她生病以来熟睡的第一次……
正文 番外之叙三生36愿我如星君如月
金凤红烛,宫深殿立。
菱花镜前,端坐着一个瘦削的身影,她对着镜面贴着珠花,施着脂粉,指尖细长,深深嵌入发间。
此刻,站在后面的两个宫侍帮她弄着大红色的喜袍,捋着那些褶皱,手中捧着一个香气暗袭的花篮,将之撒到她的身上。
她的容颜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眼瞳却透着难以掩饰的光彩,侧颜望着身后的宫婢,将一根黑黑的炭笔递给她。
宫婢接过笔,来到她身边,为她描眉,女子闭上眼,脸上是无尽的喜悦,仿佛她的心都在这里,不曾离开。
“娘娘,这样的眉形好看吗?”小婢说着,她睁开了眼,瞧见镜中一张素颜,那微微上挑的眉形衬得她柔弱如纱,她笑,点点头。
宫婢为她打理完了,便全都退下,默默的为她关上门。
声音方阖,她便盯着这偌大的屋子有些发神。望了望镜面,虽然秀丽的容颜却含着一抹沉疴。
她知道,她的生命正在衰老,探指抚摸着她的容颜,那样苍老,让她有一种害怕。
她要嫁给他了,但是现在的她,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美丽,那将是一种多害怕的事情,她不想让他瞧见自己这般模样……
正沉恼着,屋门轻推,从外面行来一个素然女子,她抬起头,手指一紧,便欲站起——
“坐下吧。”冷月说着,忙走到她身边,白芷一颤,对着她喊了声:“姐姐。”
冷月望着她这般红艳的美丽,抚摸着她的发丝,轻轻叹息,“芷儿,你真美。”
“姐姐……”白芷不敢看她,自从她见过两人之后,心中虽有喜悦,但是如今她要嫁给他,总也不敢面对她。
冷月却拉着她的手坐在对面,细细打量着,她帮着她看每一个细节,眼睫落在她的眉峰上,手中拿起炭笔,为她轻轻描着眉,一边吩咐着:“芷儿,以后你要好好养病,等到你病好了,我们便一起去游湖,让纳兰带着你,去踏青。”
“姐姐…真的可以吗?”
柔和的目光射来,她点点头,“只要你好好养病。”
“姐姐……那芷儿真想那一天快点来临。”
“嗯,所以你要好好养病。”她一边为她描眉,一边拿起胭脂将之扑到她脸上,白芷的容颜霎时有了光彩,泛着少女的风姿。
她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推着她到镜前,问:“漂亮吗?”
白芷轻望,眼睫颤动,点头:“嗯。”
“那么芷儿你准备好了吗?”
“嗯……”
“芷儿…祝你,同纳兰禛,白头偕老。”
她说着,眼眶一圈红,白芷的脸上再次出现少女的羞涩,她的双眼充满了憧憬,仿佛那些事情早已经发生过,那样清晰的印刻在她心中。
不多时,外面宫人便进来,瞧了眼白芷,跪地:“娘娘,吉时已到。”
白芷很激动,手一直攥着冷月,她慌乱的看她,心中激动,手间出了冷汗。冷月安慰着她,便弯身扶她起来。
她的身子很虚,甚至有些不稳,冷月扶着她,慢慢走出了萧默宫。
外面,大红色的绸子挂满了宫闱,迷离着她的眼,白芷扬着笑颜,手指微微颤抖着,两人走下台阶,便在一群宫人的围拦下朝着两人的婚房而行。
喜服曳地,逶迤而行,她低眉,一步步行着,尽量平息着呼吸。
此刻,纳兰禛便一身喜服站在两人拜堂的婚房中,面前是金凤红烛,烛光摇曳,他的眼瞳深的仿若一袭蓝海,身边站着绽儿。
四周,没有宫人服侍,便听到房门阖动,冷月这便搀扶着白芷一步步行到他面前。
白芷的面容上盖着红盖头,低着头,她喘着气走来,纳兰禛深望,遂便探手牵住了她。
两人便在冷月的眼前十指相握。
“母妃,父皇牵着你呢。”绽儿在旁说,便瞧见盖头下的头更低了,她羞涩的笑,指尖探入他的手心中。冷月便当着她同他的红娘,领着两人走到了凤烛前。
“一拜天地——”
此时,宫中的老嬷嬷用苍老的声音喊着,白芷同纳兰禛跪在团蒲上,深深叩首,又起身,老嬷嬷眉眼含着笑,方张嘴喊第二声。
“二拜皇祖——”
此刻,两人面前是一个牌位,那上面前书写着纳兰氏祖先的名字,凡是拜过之人,方才是纳兰氏的过门妻子,生生世世才是纳兰家的人。
白芷从方才起来时便有些不适,现在又在晃,纳兰禛牵着她的手,将之扶起,这才欲同她再次低下。
却听见一声重重的声音捶地,方才还跪立的她此刻蓦地倒地,她的身子便瞬间落入了纳兰禛的怀里!
四下皆惊,绽儿一见,焦急的去唤太医,而冷月,却上前握住了白芷的手。
红色的盖头落地,现出女子精美的容颜,施了脂粉的脸在红烛下印着光晕,她笑着,亦望着男子,轻轻问:“皇上…今日的芷儿,漂亮吗?”
“嗯。”
纳兰禛握拳,深深将她抱起来,然后白芷却摇摇手臂,贪恋的靠在他的怀中。
她望着满室的红色,深深叹气,“命中注定呀…命中注定……”
一边喃喃说着,虚弱的身子深深呼了口气,捂着心口,又望着纳兰禛,“我的心在疼,在疼呀…它疼了五年,想了五年,却终是不能当你纳兰禛的妻子,纳兰禛,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什么?到底,负了什么?要我今生这般还债?!”
“……芷儿,是朕负了你。”
他的身影落在一旁的墙壁上,深深的阴影,白芷望着,眼中描绘着他的身影,呵呵的笑着。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终于,终于解脱了,纳兰禛,下辈子,我不要等你,我等了你一辈子,瞧了你一辈子…却始终只能拥有你的背影……下辈子,我不要。”
“好,下一世朕来等你,朕来还你债。”
冷月此刻已经抑制不住的哭,她的手一直被白芷攥着,却听见纳兰禛对她说这种话,她望着那逐渐消去颜色的容颜,女子的眼瞳慢慢放大,毫无颜色。
此刻,绽儿跑来,太医跟在后,忙欲跪地为她诊治。
拾过她的手腕,放于脉上,只一诊,便大惊失色。
“太后她…太后她气脉血虚,此为回光之照。”太医小声说着,绽儿一怔,似乎有些无法接受,他跪在她面前,喊着她:“母妃。”
“孩子…你要记住了,你一定要将后楚,好好发展下去……不要…不要辜负了你父皇……”
“母妃,儿子记住了。”
绽儿的眼中含着泪,白芷笑的朦胧,眼神望着他,颤抖着抚上他的面容:“真像呀…真像呀……”
“纳兰…这辈子守不到你,守着你的儿子,我白芷亦不后悔。”
“……”
男子挽着她的身子,白芷微微侧里,她想单纯的靠近他的臂弯。
望了眼天外,忽而虚弱地说:“纳兰,带我去看看外面吧。”
“好。”
他说完,便大步出去,手中抱着她,女子的喜袍拖地,回眸瞧了冷月一眼。
姐姐,祝你百年好合。
芷儿先去了。
待到百年之后,芷儿会在黄泉路上等你。
到那时,我们在一起,再叙前生。
冷月立着原地,久久无法回神——纳兰禛带着头走出了宫殿,此时双足一点,便跃上了那高高的白塔。
帝宫全景,皆收入眼底,甚至整个帝都,都在掌控之中。
他将她放到膝上,白芷望着帝都夜色阑珊,形形色色的人行走在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轨迹,她瞧着,眼眶松软。
“芷儿,好看吗?”纳兰禛问她,白芷点头,越发虚弱的靠在他怀中,感受着天风吹拂,她深深呼吸。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白芷默念着那首诗,头枕在他怀中,依靠着他的单肩,眼眸空洞的望着远方——
此刻,她仿佛瞧见了天风之间有人来了。
他们来带她走。
纳兰禛身体僵硬,感受着握住他手的手慢慢放开,渐渐垂落在膝,他的面容隐藏在一片黑暗中,眼角却含着伤。
“芷儿…下辈子,不要对我动情了,不值得。”
他默默贴在她耳边说,可是怀中的女子俨然一副睡着的模样,唇边含着微笑。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这是她终其一生的追求,而今,她终于睡在了他的怀中。
纳兰禛默默站起,缓缓转身,抱着她下了白塔。
冷月同绽儿瞧见,他们瞧着他,纳兰禛抬起眼角,淡淡扫了两人一眼——
那眼中,仿佛告诉了所有。
绽儿突然跪地,少年的发丝被风散,只有面容是坚强的。他要变强,他会将答应她的一切全都实现。
他会成为后楚名垂千古的皇帝,他会成为一代帝君。
纳兰禛抱着白芷的尸体缓缓走到冷月面前,两人四目相对,男子突然深深剜了她一眼,淡淡地说:
“阿冷,她走了……”
【这个安排很早之前便想了,只是迟迟没有写对于白芷,我更多的是心疼,这样一个女子,很痴情,很柔顺,但是却没有好的结果,所以我给她安排了好结果,只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正文 番外之叙三生37汲取你的唇
白芷的容颜平静的在纳兰禛的臂弯,繁花已谢,过往云烟。身后,是绽儿低低的哭声,少年终是个孩子,这个同他相依为命的女子如今已云归,不免要他伤心。
她上前瞧着白芷的容颜,依稀能忆起曾经她为她在洛水夜家天牢里所受的一切。
那一声声凄厉的嗓音,让她终生难忘。
纳兰禛抱着她的身躯,双眉紧蹙,薄唇轻抿,冷月抚摸上她的发丝,笑着问:“芷儿,现在的你,可以安心的睡去了。”
你高兴吗?你死在了他的怀中。
冷月没有什么能还给你的,只有他,你喜欢吗?纳兰的臂弯,是不是让你感到了温暖?
唇角那绽起的笑容,是她最后的容颜,两人瞧着,她默默地覆上她的眼,“芷儿,一路走好。”
纳兰禛带着她缓缓走入了宫殿,此刻,凡事在旁的宫人瞧见均跪,冷月扶起绽儿,她压了压他的手背:“不要哭,你的母妃,她是幸福的去的。”
“儿子不哭。”绽儿应着,挽起冷月的手臂,随同着纳兰禛,他的背影略显沧桑,发丝垂落于肩背,浓郁的黑色混成一团,倒印在宫中红晕一片,大红色喜服却印的犹如悲伤的血。
宫门嘭的阖上,他将她轻柔的放到两人的婚房的床榻上,为她整理好衣襟。
再打开门,便瞧见绽儿同冷月站在外面,他深深望了一眼,不禁浮起笑容,“睡得很安详。”
“纳兰……”她有些抑制不住这种悲伤,身子靠上他的怀中,男子探手揽住她,微微拍着,她在他怀中哭,他却始终面带笑容。
“我们都要好好的。”他说着,凝视着漆黑的夜,夜色流光中仿佛轻轻飘来一缕魂魄,静立在夜空中冲着他招手。
芷儿。
纳兰禛对着夜空笑,白茫的魂魄点点头,默默比了一个心型的手势,她指了指他同冷月,闭眼送上祝福。
“谢谢你。”他说着,眼眸沉暗一片,少年在他身边,纳兰禛此时握住了他的手心——
“跪下。”
他说着,少年一怔,便撩袍跪下,纳兰禛此刻侧身,让过那一条甬道,少年跪在宫殿的正中,一抬眼便可瞧见纳兰氏祖先的牌位,他将喜房的门彻底打开,手指着那牌位,默念——
“父皇要你对天起誓……他日你及笄为帝,必要以江山社稷为重,以民众百姓为基,不可荒淫,不可暴政,不可败乱,不可失德……以你母妃的名义起誓,你纳兰绽定能做到这些!”
沉重的声音响彻整个宫殿,重重的打在少年的脑海中,他蓦地抬头,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望向前面,是红红的喜字,金凤红烛燃烧,那牌匾此刻立在那里分外坚定。
少年沉默了会,缓缓抬起手指,指天发誓——
“纳兰绽愿以性命保证定要做后楚的明君,以江山社稷为重,以民众百姓为基,绝不会将儿女情长看重,不可荒淫,不可暴政,不可败乱,不可失德!”
嘹亮的声音是少年的信心,双膝跪得笔直,此时天边流光聚集,渐渐遮挡了月色的流辉,少年的心便在十三岁这年有了新的烙印。
而这一年,离着少年正式登基为帝还差三年。
后楚昭明十二年,天同五年夜,孝懿端皇后去世,享年29岁,楚国新帝念其养育之恩,追封孝懿端皇后为孝懿端皇后,永享帝陵。
皇后的去世,新帝修改法令,全国大赦三年,税赋全免。
太后的灵柩便在宫中停留了两日后被送于了皇陵,至此后,永躺皇陵……
不久后。
风华楼客满为患,笙歌高坐在柜台上打着算盘,她翘着双脚,眼神流转的望着来往的人群。
高高的柜台下,一片黑暗之中却赫然坐着一个身影,那影子是天蓝色的,孩子身外披了件如同海一般的风氅,将自己从头裹到了脚。
他依靠着笙歌坐的高脚凳,垂着头低睡。屈膝而弯,笙歌一边打着算盘一边从一旁的糕点中拿起一块,自己先咬了口遂递给了下面的他。
“喏,吃不吃。”她笑眯眯的低头,岚蓦然抬起头,眼瞳碧蓝,望了眼被咬了口的糕点,又望了望笑得甜蜜的笙歌,严重淡漠。
他摇摇头,继续低下头。
笙歌努嘴,有些不满意,硬将糕点戳到他怀中,“你是嫌我脏么?为何不吃?”
“不吃。”岚再次说出,笙歌霎时便从高脚凳上跳下,站在他面前,此刻高高的柜台隔绝了两人,她双手叉腰,瞪着他。
岚因为被她挡了光线,而有些蹙眉,他抬起手,默默把她推到一边,说着:“你挡住我的太阳了。”
“你……”女孩子从没有被人忽略过,这还是头一个,叫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她就偏偏站在他面前,刻意把光线遮得死死的。
岚抬头望了她一眼。
笙歌的脸上露出甜甜的笑颜,得逞般的看着他,此刻岚也不睡觉了,直直站起来,他的身形比笙歌高些,整张容颜掩在风帽中,笙歌突然朝后退了一步,瞧着他眼中的冷漠有些不自然了。
“你让开。”岚淡淡地说,手臂硬着把她移开,笙歌一咬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探出手臂死死抱住他,完全将阳光遮得死死的。
“哼,死人岚,你就会无视我!叫你再无视我!叫你再无视我!”他一边扒着,一边把他扑倒在地。
两人双双倒在地上,岚被她压在身下,凝视着她,他瞧见女孩子粉嫩的脖颈,瞧见女孩子粉嫩的唇瓣……
一种热血骤然上升,叫他终日冰冷的身子有了温暖,岚双瞳一变,凝视着笙歌,突然很想咬下去——
“纳兰笙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晒阳光吗?”他问,眼瞳阴暗,笙歌睁大眼眸,“我管你,叫你无视我!”
“因为,我要汲取阳光,来补充水分。”他说完,唇边含着笑,凝视着笙歌的双唇,“既然你遮挡住了我的阳光,我便也不客气了——”说完,他当即抬头,覆上了她的唇瓣!!
女孩霎时怔在原地!
手臂便也松了,岚的唇很软,甚至带着丝丝凉气,两人虽然是孩子,但是这样的接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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