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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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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累了,便整个人都歇在花中,每每都要等我去找你,然后将你从花丛中抱出……”
    “弈风……”
    “那一年乞巧节,你偷偷的出宫,特意从庙中为我求来了一张佑平安的符,却不允许我将那符袋打开,我一直很好奇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只是碍于你总身旁,一直找不到机会,阿槿,你知道吗?我最终还是将它打开了,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原来那张符,分明不是你从庙中求来的,而是你一针一线绣上去的平安的话语:佑风安详……阿槿,那时候的我,是多么的喜欢……”
    “弈风……别说了……”
    夏槿几近崩溃的捂上了双耳,摇着头,而此时的男子只是定定的望着她,眼眸由一开始的温柔变得锐利,只见他猛地擒住夏槿的脖颈,收紧着,眼眸中带着一丝伤痛:“那么我便问你……你把那个纯净的夏槿,藏到了哪里?!她现在身在何处!?身在何处?!!”
    “风……”
    夏槿的眼眸渗出一丝泪水,满脸的悲伤,她不能说,这背后的事情若是让他知道了,那么他现在得到的一切,便都化为了过眼云烟,这些年为了他她宁愿牺牲所有,即使被他憎恨,便也不能说。
    “你知道吗?你肮脏的,让我恶心……”
    名弈风紧贴着她的耳边,说出那样的话语,他将手放下,蓦然站起身,却在一瞬间看到了自己手腕内侧的一道红色的长线……
    男子瞬间眯上了眼,将自己双手的手腕都翻开,摊在面前,果然……两只手腕处,都有一条细细的,红色的长线。
    那是一条血线。
    从身体里长出的,形若一条长蛇般,蜿蜒的直至自己的脉搏处……。
    手腕有些微的颤抖,他睁大了双眸,猛地冲着外面喊道——
    “慕容长卿!!!”
    门嘭的一声推开了,长卿立于门边,睨着他。
    名弈风抿了抿双唇,几乎迫不及待的,对着他喊道:“现在便给我去查纳兰禛所在之处!!!越快越好…”
    长卿立在门边待了会,眼眸不自主的瞧了眼夏槿,却见女子脸色煞白,身体颤颤发抖。
    他心痛半晌,只好慢慢走下。
    待到长卿一走,名弈风便处于极度的暴躁之中。
    望着窗外半晌,男子猛地举起平放的彩釉方瓶,砸到了地上!
    夏槿心一颤,再也不敢言语……

正文 谁都无法阻止我将她带走!(二)

    一地的碎瓷,屋内烛火摇曳,名弈风负手站在窗前,十指紧捏,发出铮铮的响声。
    夏槿望着他的背影,显得那么不安,犹豫了下,她还是站起身来走到了他的身后。
    “风……”手指搭在他的肩上,担忧的睨着他,名弈风斜眸微瞟,瞧见夏槿的手之后将身体一侧,离开了她。
    女子的手瞬间僵硬,面带忧愁的脸上伤痛不已,她蓦地转过身,手捂上脸颊颤声哭泣。
    “你还是不原谅我……”哭着说,名弈风一笑,“阿槿,有些事情,不是一句原谅,便能复合心中的伤痛的。”
    “我对你的感情,对你期望,都在那一日你离我而去时,随风而去了……阿槿,它早已经找不回来了,你知晓吗?”
    “……既然如此,为何要重新见我?为何要让我见到你!”
    名弈风微叹了口气,随即旋身:“阿槿,还不明白吗?长卿他对你的感情?我只是不想,不想驳了他的希望。”
    “慕容……侍卫?”
    夏槿锁眉,思绪飘到长卿身上,虽然他是从小便跟着名弈风,但是她从来没有注意过他,他总是像个影子般,在名弈风的身后,不言语,没有过多的表情,夏槿从来没有过多的,关注过他。
    女子不再说话,眼泪依然在流,幽怨的望了他一眼,却见他一直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窗外,似在等候着……什么消息……
    这样焦躁的弈风,在她的印象中,从来没有。
    一直在等候着,须臾之后,慕容长卿猛地推开了门,一身风尘的站在那里,名弈风突地从凳上站起,望着他。
    “四王爷现在他的行馆中,听闻几日前,他腿疾再犯,便一直在那里疗养。”
    “倾冷月在那里吗?”
    “……在。”
    长卿咬着牙,不愿说出,他讨厌冷月,极其的厌恶,自从她出现之后,主子的脸上,便不再平静。
    “长卿,备马!”名弈风眯上双眼,一刻不待的走出去,夏槿似乎感到了什么,忙拉住他的手,眼眸中仅剩下的乞求:“风……你不要走。”
    “阿槿,对不起。”
    “风……”
    “你放手吧。”
    他蓦然转过身,眼角有一抹不忍:“阿槿,曾经…我真的很爱你……”
    “风…我要的是现在……”夏槿哭倒在他身后,紧紧攥住他衣袂,咬了咬牙,“你……不要丢下我。”
    “长卿,我们走。”名弈风冷漠的抬眼说,松开了夏槿的手,他回过身去,垂眸瞧着女子低低哭泣的样子,不禁蹙眉,弯下身去抬起她的下颔,怜惜的亲吻上她的眉心……
    “你怨我也好,恨我也好,就算我负了你……槿儿,从此后,不要为我再哭泣了,我不值得你这般……”
    “不——不——”
    夏槿拼尽全力挽留着他,名弈风将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扳开,遂从长卿身边走过——
    “你留下来陪她吧。”
    他不让他跟着去,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男子消失在夜色中,长卿握着手中的佩剑,使劲的压抑自己……
    他发誓,终有一日,他会亲手杀了倾冷月……决不能让这个女子,活在世上!!
    两人共处的屋中,纳兰禛抱着她的身体,脸上阴晴不定。
    整个肩部都是她的血,触目惊心的颜色让男子瞬间清醒,两人欢爱后的痕迹留在床榻上,然而他此刻却无法去关注这些。
    “月儿?”喃喃的唤着,手指探向她的鼻息,蹙上了眉心,微弱的气息,她的脸色煞白,蜷着身子,紧紧靠着他。
    “纳兰……我好难受。”失去了平日的倔强,如今的她虚弱的犹如一只小猫,手臂揽着他,半睁着眼睛望着他。
    “你会没事的。”男子擦拭着染在眼角的血迹,将两人的衣衫裹在她的身上,“倾冷月,拿出你平日的风姿来,你是我的王妃,我纳兰禛的王妃,受一生的福泽……”
    “呵……你在胡说什么……”
    冷月听着,心中一暖,扯出一丝微弱的笑,却再次的心口一窒。
    绞痛传来,她呻吟一声,痛苦的趴在他怀中。
    纳兰禛不明白她为何会这样,却又想起之前曾多次看到她这般情景,心生疑问,“告诉我,为何会这样?你的身体,到底隐瞒了什么?!”
    “……”冷月摇摇头,“纳兰禛……不要问了,即使你知道了,也无济于事。”
    她笑了笑,遂眼眸深谙,想起那日名弈风对她说的话,呵……以为这辈子永远不会解开那情蛊,不想,却是这样快……
    他说,可以救她……他说…用身体。
    冷月咬着牙,放弃了这样的决定。
    同纳兰禛的欢爱已经对不起九夜了,若是再为了自己能活便委身于名弈风,那对于九夜,便是天大的不公。
    少年纯净的眼眸,不想看到他为了自己,而变得黯淡。
    此刻,那外面便响起了值守的呼喊。
    纳兰禛凛冽的眉,他踌躇片刻之后便套上了自己的衣衫,样貌慵懒的起了身。
    方一打开门,却有一柄泛着银光的长剑,毫不留情的架上了他的肩膀……
    微抬眸,却瞧见白衣的男子扬着怒意,瞧着他:“纳兰禛!你真该死!”
    “八殿下,夜深人静,你擅闯本王的私人行宅,如今又以长剑相逼,所为何事?”
    “来取人的!”
    名弈风说着,便将头朝着屋内探去,他先是瞧见了那满榻的血,双唇紧抿,以剑挑上纳兰禛的喉间,毫不犹豫的进了屋……
    从他身边擦肩,纳兰禛平静的望着名弈风,凤眼寒冰,他瞧着名弈风走到了床榻边,倾身便将她抱起——
    “丫头……我来救你了。”
    一室温润的男音,搅乱了三个人的心池……

正文 谁都无法阻止我将她带走!(三)

    他轻轻的将冷月抱起,眉间隐着浅浅的忧伤,冷月睁眸,整个身体很轻柔的任他抱着,气若游丝,泛白的手指握上他的手臂。
   “你……怎会来?”
    她虚弱的问道,名弈风一笑,遂拉开自己袖笼,露出那一小截的手腕……
    “丫头忘了吗?我曾说过我早同你连在一起了……那条红线,便是你我的血脉相连之处……如今你终还是启动了情蛊,自然……”
    “都是你……”
    冷月闭上双眼,唇角再次渗出些血丝,“我若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好……”
    名弈风带着笑颜,用衣衫裹着将她抱起,见她安稳的靠在自己臂弯,遂心中一动,“你死了,我便也活不成了。”
    身体里暗结的红线,是用骨血养成,他怎能告诉她,那日她从凌山行馆回来,自己便鬼迷心窍的,将那情蛊的另一半吞了下去……
    一损皆损,一荣皆荣。
    兀自为她拉好衣衫,漠然的从纳兰禛身边走过,站于门边的男子从方才便听着他同她的谈话,身形清濯,单薄的长衣一半露在深夜中,夜风轻吹,将他方才的一身燥热吹拂殆尽,如今却是头脑清晰,他冷眼瞧着名弈风擦肩而过,怀中的女子宛如没有生气的陶瓷娃娃,纳兰禛绷紧了身子,却在名弈风的双脚跨出门边之时,拦住了他……
    “放下她。”
    声音仄冷,被拦住的白衣男子微侧首,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纳兰禛,你该知道我要做什么……你若是还希望她活着,便不要拦我。”
    “殿下……请把我的王妃……放下来。”
    纳兰禛再次重复,手指紧握。
    “呵……”名弈风扬起他的长剑,此刻正正的对准他,“四王爷,你要怎样让我放手?赢过我手中的剑?”
    他向后退了几步,一只手紧紧抱着冷月,另一只手握着剑,对准他的要害。
    纳兰禛反而不慌张,身体便那样倚在门边,挑眉:“九巍一战,弈风殿下却丝毫没有挫到锐气,你用你不擅长的长剑来制我,是想延续当日的惨败吗?”
    “纳兰禛,九巍一战与今时今日早已不能相譬,我回国休整许久,却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与你再较高下,怎么?莫不是你长久没有领兵,方疏散了?不敢了?”
    “别……”
    两个人对峙之时,此时从怀中伸出一只拦住了他,名弈风低头,瞧见冷月咬着牙,十分痛苦的说:“不要伤他。”
    四个字,却叫名弈风无能为力。
    他当即一笑,“丫头,莫不是真是你心甘情愿的?”
    冷月摇头……半睁着双眼在他同他之间徘徊,又定定的望住名弈风:“你当真,要救我?”
    “是。”
    “你……还是放我回去吧,我要去他那里。”
    她斟酌了半晌,抬手指了指纳兰禛,“殿下…他终是我的夫婿。”
    是了,她从方才便想好了,再也不能再一次的对不起九夜,只要一次就够了……若是今日之事让少年知道了,他能否,像当初的那般……
    是生是死,都不重要了。
    “丫头!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
    名弈风眼眸有些震怒,紧捏着她,“这是什么东西你应是最清晰!我若不救你,还能有谁?!!必死无疑的东西,容不得你这样倔强!!”
    “名弈风……你还敢说吗?……所以的一切,却全不是你吗?……要说起,我最恨的,全是你。”
    她故意激他,却见男子额头青筋道道,男子隐忍了半晌,却一把将她揽到怀中!!
    “我不在乎了……今日无论怎样!都无法阻止我!便是倾尽所有,我也要将你带走!”
    冷月猛地撞进他的怀中,口中干涩,这样的情况,她却是为难了……名弈风的执着,纳兰禛的禁锢,九夜的温柔,三个人之间,不断的撞击着她的心房,使她陷入了两难之地。
    紧闭上双眼,心里充斥了对九夜的愧疚,终用手轻轻的敲上名弈风的胸口……
    有气无力,犹如说话般,她轻贴着男子的胸口,对心脏处轻言:“风……放了我吧。”
    男子的手臂微松,脸上有一瞬间的凝固。
    还未说什么,却听见了身后传来了慕容长卿的声音——
    “殿下!!槿姑娘割腕自尽了!!!”
    男子身形猛地一震,连忙回了头!!
    此刻长卿风尘仆仆的跑来,手上还沾着点点鲜血,他不顾周围的侍卫阻拦,扑地一声跪在地上:“是属下……稍有疏忽。”
    “该死的!!”
    他站在那里神情不安,又见冷月一脸让他放手的表情,当下心中一乱,遂放下了她……
    脚步刚着地,便见纳兰禛一把将她扶住,名弈风虽有不舍,却转身而走!
    不是不想带你走,而是阿槿的命,是我欠她的。
    自小便与她相依为命,他是皇八子,却在宫廷的斗争中,做着牺牲品……
    母妃变疯,自小囚禁,体弱的父皇无力管理后宫之事,皆仰仗着贤能的皇后,不想她却一直在暗地里做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勾当。
    太傅丞相皆为她用,他儿时不得已只有扮作小娈伶,讨得她的欢心,那时候,人人皆道他是‘冷心冷情的八皇子,不顾母妃的疯病,兀自在宫中充当皇后的伶童’。
    那时虽然人前风光,人后,却无比的寂寞。
    只有阿槿,他只有阿槿。
    忙匆匆而走,带着一身的遗憾,来不及对她说什么,他心想着,终有一天,他会很完整的同她解释清楚。
    然而,一次别,只剩千古恨。
    多年以后,他不禁在想,若是今日他舍弃了阿槿的命,会不会得到他想要的幸福……
    只是,亏欠人的,终究要还……

正文 紫色的瞳,九夜的隐瞒。

    冷月的双眸盯着名弈风的背影,白衣胜似雪,男子宛若风。 她笑了笑,遂对上纳兰禛的眼眸:“我能请求一件事吗?”
    他淡淡的应声,扶着她的腰身:“若是说让你等死,我不准。”
    “呵……纳兰禛……我的心思,你猜的真准。”冷月笑,叹了口气:“如今这样,怎能不等死?”
    “倾冷月,放弃不是你的性格。”
    “嗯,是了。”
    纳兰禛微抬她的脸颊:“放心,我说的话,算数。”
    “……”
    “即使没有名弈风,我也会……治好你。”
    他说的笃定,让冷月不禁心慌,觉得他会做什么让她亏欠之事,当下扯住他的衣衫,定定的望着他:“纳兰…我不想欠你的人情。”
    “我也不想欠你一条命。”纳兰禛认真的说,容颜被院中高悬的烛灯晃的忽明忽暗,他安慰的抚上她的背脊,安抚着,“现在这样,你我还分什么彼此?我终是要保护自己的妻子的。”
    冷月还想说什么,却因为自己再一次的心潮涌动而无法说出什么话语,她的身子猛地坠下去,纳兰禛扶住她,瞧见她的面容已经泛着淡淡的紫色。
    时间不多了。
    他的心中似是打定了主意,快速的将她送回屋中。
    随即他便找人去唤九夜。
    男子只瞧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漆黑的屋中,他在换着衣衫。
    从柜中拿出那一件许久未碰的衣衫,垂眸瞧了眼,遂一件件的披在身上。
    金银丝线,滚边龙蟠,繁复的内衬,明黄的外袍,腰间一条绦玉带,外翻小狐皮的软靴,男子站在一旁的铜镜前整理了半晌,遂从凳椅上扯下那华贵的狐裘大氅,披在身上!
    拉开房门,院中的月华泄下,将他照的若人间神袛,早已守候在门外的一干侍卫,立刻跟在他的身后,手中皆牵着白色的骏马,纳兰禛从一人手中接过马缰,遂跨上去——
    “四哥!”
    划破夜空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心情,纳兰禛回转头,睨着站在一旁行廊中的纳兰韺,当下冷眉。
    只见他手中拄着一柄木杖,腿脚不便的走到他身边,身体挡在他面前:“四哥!我不准你去!”
    “韺!你让开!”
    “四哥!!你若去了,便一辈子同她纠缠不清了!你忘了吗?你是怎样摆脱她的?!!我不准!我坚决不准!!”
    “纳兰韺!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
    马上的男人蓦地发火,手中的银鞭猛地一挥,当下抽到了他的身上,紫衣的少年丝毫不躲,鞭至他的脸颊,划开一条火热的口子,少年拧着眉,依然倔强的说:“除非四哥今日从我身上踏过去,否则!你休想去找她!”
    ……
    一旁的侍卫瞧着,大气不敢出,两个人对峙着,纳兰禛紧紧手中的鞭子,望着身前这个已然腿瘸的少年,心中不忍。
    他是他的弟弟……亲弟弟。
    “好了,四哥应你。”
    男子终于妥协了,遂下了马,走到他身边,“韺,四哥扶你回去。”
    “四哥!!”
    少年蓦地一笑,撇去拐杖便上前抱住了他,纳兰禛揽着怀中高兴的弟弟,眼眸深沉。
    却见这时,他只是迅速手出银针,刺向他的昏穴,少年猛地一震,身体便突地瘫软下来……
    一旁的侍卫立刻扶住他,却听见少年昏迷前,咬着牙对他说:“你骗我。”
    “韺,你好好休息。”
    纳兰禛拍拍他的肩膀,一挥手,两边的侍卫便驾着他返回他的房间。
    再次上了马,男子从口中呼出一丝气,用冰冷的声音说:“启程。”
    ……
    他,终于要踏上雪疆的领土了……
    身体冰火交替,心中绞痛不已,她躺在床上不断的挣扎,口中呻吟不止。
    坐于旁的黑衣少年抿着唇,只将她的手腕紧紧握在手中,手中拿着帕子。
    “月儿。”
    他轻唤,眼中焦急不已。
    “好痛……好痛……”
    不断的说着,少年低下头,轻吻上她的眉心,“不痛了……一会便不痛了。”
    轻揉着发丝,安抚着,冷月摇了摇头,半睁着双眼:“夜……”
    “我在。”
    “对…不起。”
    她这样说,九夜一怔,随即绽开笑容:“你在说什么……你哪里对不起我?你放心,不论怎样,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
    她哑言,眼角渗出泪珠,伸出手来,想让少年揽着她,九夜心动,当下便坐在床边,将她的身子,揽在自己怀中……
    “月儿放心,我会一直爱你。”
    少年说着,认真的望着她的双眸,冷月半睁着双眼,头靠在他的臂弯,她唇边含着笑,瞧着九夜,轻点了头,因为离他很近,她甚至能看清楚少年脸上的每一根绒毛,描画着他的眉眼,终定定的停在他若星辰般的瞳孔。
    “嗯?”
    她突然疑惑的出声,九夜微笑,问道:“怎么了?”
    “你的……眼睛……”
    她说着,又仔细的瞧了半分:“……是……紫色的。”
    方说出,怀抱着她的少年不禁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
    冷月的心中,顿时起疑。
    自己方才,是真的瞧见了,他的瞳孔虽然大体看是黑色的,但是离的这样近,不禁让她瞧清楚了,那黑色的瞳孔下面,分明透着一丝紫光……
    这是怎么回事?
    紧盯着九夜的表情,他只霎时怔住了,却立刻扯起了一抹勉强的笑:“想是这烛光反得,月儿是眼花了吧?”
    “…嗯…大概吧。”
    她点着头,遂微微闭上了眼,“我想,便是眼花了。”
    九夜的容颜突然变得很阴沉,两人霎时不说话,他只顾抱着她,不断的给她擦拭着额头。
    一晃而过的紫色,当真不是自己花了眼。
    九夜,你还是有什么隐瞒了我……

正文 雪疆的王者,回来了。

    一夜后。
    天边泛起了鱼肚的白,一行几人策马在尘土飞扬的路上,最靠前的男子头上遮挡着狐裘的风帽,扬起手中银鞭,狠狠的抽在了马上。
    骏马嘶鸣,脚程更加的快,男子抬起头,望着天边的颜色,眼眸深锁。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而他,只有不断的加快。
    几人进入了一片林海,连绵不断的古树飞快的从他们身边一闪而过,纳兰禛从腰间掏出装水的囊子,单手一扣,便将那塞子打开。
    他在马上,微仰起头,举起水囊朝着自己口中灌去,几多的水渍顺着脸颊流下来,沾湿了衣襟,也不去擦,只用手臂轻拭了唇角。
    “王爷,过了这片林海,便到了咱们的领地了。”
    “嗯。”
    微挑双眸,他轻轻的朝着前方看了一眼,“小心周遭的毒物。”
    “是。”
    几个人皆应着,他们全身包裹严密,除了脸之外,几乎不露肌肤,这林海中毒物颇多,若是不严密防范,稍有不甚,便可丧命。
    雪疆隶属于西凛的领土,但是却不受西凛皇室的管辖,这里广袤无垠,子息繁多,贸易发达,西凛皇室将这里视为垂涎已久的肥肉,虽美味,却无法下口。
    只因雪疆民风彪悍,好战,战术强,每每攻打,皆不得而归。
    这也是,西凛皇帝,畏惧的地方。
    终日盯着这片地,却无法将之收服,故而才欲去联合邻国——逐月国。
    名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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