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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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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纳兰禛蓦然气了,手拳砸了石桌一下,纳兰韺瞧着有些奇怪,张了张口,劝道:“四哥…不过一杯酒……”
“她什么身子,我清楚的很,倾冷月,回屋去!”
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生气的样子,眼底含着火,仿佛有惊涛骇浪袭来,冷月站直了身子,并没有走。
她知道他担心她,但是她心里憋的难受。
一想到九夜如今的面容,一想到那三根刺进他脑中的银针,她便觉得,她欠他的太多。
“纳兰,我只喝一些。”
探手过去,欲从他的身边抢过那杯子,然而他一侧身,面色铁青,只听咔的一声,完好的杯子从中碎掉,一杯的酒洒了他袖襟,男子捏住她的手腕,当即朝着一旁一拉,他不在看纳兰韺,而是匆匆的把她打横抱起——
“七弟,恕我失陪。”
留下这一句话,纳兰韺便怔怔的瞧着他的背影,四哥变了,他犹记起曾经,四哥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这般不沉稳过,他现在的情绪都跟着她走,眼中的柔情也越来越多,纳兰韺想起当日他曾同他说,他要去喜欢她,那时候的四哥,坐在轮椅上什么都没说。
而今,他知道,他不能再说这句话了。
艰难的站起身,手中的木拐紧握,纳兰禛带着怒气而走,冷月被他抱在怀中,有些挣扎,但是还是顺了他。
他将酒樽放在唇边,使劲的仰了头猛喝了一口,望着明月,一杯杯的独饮……
一路被他抱着,她也不反抗,只是垮垮的待在他的怀中。
及至房门,纳兰禛粗鲁的踹了它,顺手一关,他抬袖挥去了书桌上的所有东西,刷拉拉的一阵乱音,笔墨纸砚掉了一地,他无暇顾忌,放在桌上的奏折掉下来,污了字迹……
重重的将她放到那桌上,扣住了她的单肩。
冷月顿感不适,他横亘在她腿间,平视着她,脸色阴仄。
“倾冷月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呼吸靠近,他低沉的声音不容抗拒,眉心也因方才的事情而紧紧拧着。
冷月偏过头,有些不快:“你终究是在心疼你的孩子。”她几乎赌气的说,虽然声音比较轻,但是依然叫他听个清晰,男子更加急躁,猛地一下将她拉近,哑声:“你在说一遍。”
“…纳兰禛,你不用吓唬我,你知道,我从来不会怕你。”
“所以你便挑衅我?!”
“你别靠近我!我烦。”
她不禁推开他,心底的烦闷无从发泄,眼底又一再的现出九夜那晚的神情,现在想来,他那种笃定去做一件事的神情让她突然觉得身体发凉,心中一想,他到底要去做什么!
而只是那一晚,他便走了,如今,又不知所踪。
看见她垂眸低首,似乎并没有将心思放在他身上,心底的火不由的上升,他虽然苏醒的日子不长,却听到了隐卫同他说了她这段日子的所有,她自己既然已经怀有身孕却还做着各种事情,长长同那些将士们长谈一夜,甚至为了驯好那些野狼而亲自下到军营,他当日听着,额间的青筋便暴了出来,她竟这般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于是,他接管了所有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将她禁了足。
派了三个丫鬟,五个隐卫,终日守着她,不准她离开一步,万事都不许做,甚至就连要吃个水果这点小事,也是有人代劳。
冷月气的要杀人,而他,越来越加强对她的保护。
他本以为她定会理解他,定会知晓,他是不愿在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却没想到,他竟然对他说出那句话……
因为孩子!原来在她心里,他便是这样的人!!
“倾冷月——”
纳兰禛蓦然将她推倒,宽大的手掌猛地覆上了她的腰身,然后手指一扯,腰间的带子便松了!
冷月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不晓得他要做什么,本能的去阻止……
“在乎谁?!你说本王在乎谁?!既然你这么不爱惜身体,这个孩子多要了也无用,你若不想生,我也不勉强你,但我要你知道,本王到底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你!!”
身形一动,他本就横在她两腿间,撕扯了她的衣衫,然后将之扔到地上——
冷月猛然躬起身子,遮住身前,这才紧张了:“纳兰禛!你要做什么!!”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捉住她的双手反剪到头顶,低下头去一探,便覆上了她的柔软……
“唔——”
正文 金风玉露恨相逢16
因为孩子!原来在她心里,他便是这样的人!!
“倾冷月——”
纳兰禛蓦然将她推倒,宽大的手掌猛地覆上了她的腰身,然后手指一扯,腰间的带子便松了!
冷月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不晓得他要做什么,本能的去阻止……
“在乎谁?!你说本王在乎谁?!既然你这么不爱惜身体,这个孩子多要了也无用,你若不想生,我也不勉强你,但我要你知道,本王到底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你!!”
身形一动,他本就横在她两腿间,撕扯了她的衣衫,然后将之扔到地上——
冷月猛然躬起身子,遮住身前,这才紧张了:“纳兰禛!你要做什么!!”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捉住她的双手反剪到头顶,低下头去一探,便覆上了她的柔软……
“唔——”
她强烈的颤抖,只感到他的身子隔着亵衣摩挲着,手掌从后面向上一提,使她弓了身子,紧贴着他的胸膛。
“纳兰禛……你快停下……”
紧咬着牙,稍侧身子,本想从他身下脱出,却让他逮住了机会,大掌一抓,唯一裹身用的亵衣便落了下来。
乍时春光无限,男子原本黑沉的眼眸一缩,蒙上一层情欲。
他的喉结在晃动,不由自主的靠近她,扳过她的脸颊便将吻落上——
“不想要它,本王便帮你弄掉它!”威胁的话语袭来,让她打了一个寒战,侧脸闪躲开他的吻,胡乱的说着:“它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
“舍得吗?!本王舍得!!你倾冷月都不爱惜自己,还要它做什么!!我纳兰禛宁肯一辈子都没有子嗣,也要你倾冷月完好无损!!”
嘶吼的话终于从胸腔中吐出,让他泄了口气,隐掉眼中的心疼,极尽的掠夺着她的吻,他仿佛要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她唇上,撕咬辗转,使得冷月满脸的痛苦。
褪掉身上的衣衫,身下胀痛的厉害,虽然极力隐忍,但是每吻她一下,每听她一下的嘤咛他的身体便充了血,不过是隔了三个月,却好像隔了半辈子,望着她的身子,直直逼着他要疯了。
将她拉近自己的身子,以身躯抵着她,瞬间的坚硬袭上心头,冷月一颤,心知他已动了情,不由得朝后缩着,“纳兰…不行,孩子…孩子……”
“为了你,我宁可不要它……阿冷,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么,我在乎的人,是你,是你!”
他极尽惩罚的摩挲着她的私处,手腕一凛,扯去两人残剩的衣物,抱紧她的腰,便欲挺身——
“禛!!”
便在这时,她忽的起身,狠狠的抱住了他——
“我要他…我要他……”
她的全身在抖动,没有了倔强的坚强,没有了嗜血时的残忍,此刻的她,真正像个女子般,紧紧揽着他的脖颈,眼中含着泪水,轻言轻语的喊着。
她要这个孩子,她不想,再像上次那般,看着他自身下流走……
纳兰禛的戾气,瞬间便化掉了。
单臂揽上她,头埋在她的脖颈处:“你终于肯要他了……”
“是了,我要他…我…爱他…”
眼角的泪水冰凉的流进他的脖间,纳兰禛轻喘着气息,尽量平息自己的情欲,轻轻拍着她的身子。
将之揉进自己怀中,他侧眉悲伤的吻上了她的耳畔。
“…你放心,我不会碰你。”
哎叹了一声,拉开她,替她擦拭着脸颊的泪痕,用略带酒气的气息撩着她,然后俯身,把她抱离了书桌。
来到床边,他拉开了被子,将她放进去,然后替她盖上,自己则从床边执起一件单衣穿上,轻轻系上腰间,拢着她的发丝,说道:“乖乖睡吧,我看着你。”
冷月此时攥紧了他的手,将他拉近:“禛……。”
“嗯,我在这里陪着你,不会走。”
荡出清扬的笑容,僵直身子坐在床边,一反方才的暴戾,此时的他温柔似水,轻轻拍着被面,深深凝视着她。
好半晌,冷月才闭了眼。
纳兰禛便一直瞧着她,如此的眉眼似看了千万遍,但仍然不够,两人紧攥的手,此时被他搁在被里,听着冷月的呼吸逐渐平稳,逐渐安详,他的脸上也有了缓和。
半仰着头回想自己方才的疯狂不禁勾唇,他怎么会越来越不稳定了?心思每日被她绞的乱极了,便连做事情也都比以往顾虑很多,生怕她会受到伤害,生怕她知道……
有些事情,她最好一辈子都不要知道。
侧眉瞥了眼书桌,一地的乱物,纳兰禛将手从她手中抽走,缓缓直起身子,然后走到了书桌前。
蹲在地上,他开始把方才掉落的奏折一本本的拾起,轻轻打开,蹙眉瞧着,有些奏折已经被他红笔批注了,有些,则还没有看。
心想着自己今晚又要靠着它们过一夜了,有些自嘲,但还是心态平和的呼了口气,察看了一番,瞧见没有大的墨污,便也舒心了,站起身子,在桌子边整理了一番,这才抱着那些奏折走到了门前——
打开房门,外面的凉气袭来,让他有些冰冷,纳兰禛站在原地观赏了会明月,又侧眸瞧了眼已熟睡的冷月,唇角带出一丝笑容,然后打了一个响指——
不出片刻,便有隐卫倏然掠过身姿,伏在他的身前,听着吩咐,纳兰禛沉吟了会,从口中呼出薄薄的雾气,凉凉的说道:“为本王准备一桶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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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本王准备一桶冰水。”
纳兰禛哑着嗓子对着那些隐卫吩咐着,自己则侧身便朝着书房走去。
身上还有些闷热,他压着身体的燥热一步步来到书房中,径直走到内寝,理了理平整的床榻,身子一垮,坐在床边上。
将手中的奏折摆在一旁,拿起一个便垂眸瞧了起来。
须臾之后,门外有动静,隐卫将准备好的冰水与浴桶抬进来,然后放于屏风后。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纳兰禛沉思了片刻后,暗自说道:“去唤白姑娘来。”
“是。”
隐卫告退,男子起了身,随即宽衣解带起来,他逐渐将身子探入那冰冷刺骨的凉水中,呼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发后的簪子拿下。
一头如瀑的青丝,若流水般随泄在水中,纳兰禛撩了一捧水,直直浇到自己的头顶之上。
水凉的,顿时解了他的酒同他的情。
微眯了眼眸,想也没想便将头静静的俯身入水——
“王爷。”
女声响起,让他霎时从水中抬起头,四溅的水花打湿了白芷的裙裳,女子仿佛吓到了,朝后面退了一步,但随即她又站回了原地。
纳兰禛沾着水珠的面容,更显的俊美,白芷只望了一眼,便忍不住的心中跳动一番。
他已经,越来越有那种霸道之气了。
虽然没有动,但是一眉一眼所显出的凌势,让白芷心头燥热,不由得舔了下唇瓣,她低垂着头,静静的站立,纳兰禛审视了她好半晌。
一方湿湿的帕子猛然砸上了她的肩部,白芷一动,顺手接住了它。
“为本王擦身。”
淡淡的话语从他口中出来,白芷没有反抗,靠上前,站定在浴桶前,她抬起面容,淡荷色的水袖挽于手肘处,现出她纤纤的玉臂。
纳兰禛霸凛的靠坐在其中,眼眸轻闭,双手垂于桶外。
白芷用湿帕沾了水,然后朝着他灼热的肌肤拭去——
“下次本王若在用帕子砸你,要知道,躲开。”
“是。”
白芷微微一笑,有些酸涩,原来,他方才是为了试探她的功夫,心想幸好自己抬手接住了,若是她像原先一样只知道听命于他,估计他该生气了。
纳兰禛的气息若有若无的袭在她的脸颊上,让她心如鹿撞,而他隐在水中的身形更是让她不敢多看,生怕自己因此而做错了什么。
屋中只有水声潺潺,却无人说话,白芷虽然靠他很近,也找不出什么话同他说,更何况,他虽然苏醒了,心思却比曾经更加难懂了。
正寻思着,那边纳兰禛便捉住了她的手:“疼了。”
他霎时睁开眼,让白芷身子一颤,将目光射向自己的手,原来她只顾着想事了,不知何时手劲加大了,只在他背部的某个地方来回的揉擦。
忙咬唇,喊道:“王爷恕罪!!”
“…。嗯。”纳兰禛也不怪罪她,捏着她腕子的手力道大了些,眼眸稍带玩味:“内功修习的不错…。脉象已开始苍劲有力了……照本王说的做下去,假以时日,你定能独挡一面。”
“…多谢王爷赞扬。”白芷也不怠慢,立刻谢了恩。
纳兰禛笑着放下她的腕子,“继续。”
……
白芷心头涌上一番无法言喻的滋味。
想起自己的日子,日复一日,都是为了见到他。
而他,只有在教习自己武功时,才会来自己的院子。
犹记得知道他醒来的那天晚上,她一兴奋便没大小的跑到了冷月所住的院落中,脚方踏进去,便瞧见纳兰禛站在窗前,神情严肃的听着隐卫的谈话。
便在这时,冷月从内院后面回来,手中端着大小的饭菜,纳兰禛的神情顿时变得,变得异常柔和。
他走出房门,很自然的拥上她的身子。
白芷瞧见那番后,背后一身冷汗,心头如竖着一把刀子。
她不经意的碰到一旁的盆栽,让他发现了自己的所在——
“以后,不准到这里来。”
男子深望了眼,无情的话就那样的吐出口。
他面上含着怒,看在白芷眼中,漫天飞霜。
呵…。这便是她爱慕的男子。
一想起那些,她的心就疼。
手上一抖,湿帕顿时掉入水中——
“说,你心里有什么怨恨,便说出来。”
就在她欲去弯身拾帕的同时,原本沉在水中的男子手臂一提,猛地将她的身子扳直,把惊慌失措的她拉到脸前,他看透一切的眼眸幽深无底,盯着她。
白芷抖了手,唇瓣颤颤的瞧着他。
纳兰禛勾唇一笑,十指拢好她额前的乱发,将她的脸完全暴露出来,然后问道:“将你心中的不满,全说出来,本王听听!”
白芷咬牙,凌乱的望着他,有些犹豫。
“白芷,本王知道,你恨我。”
……
她的身子被他拉得靠前,几近落入水中,双手撑着桶边,神情艰难。
“王爷自醒来每日都这样折磨自己,有意思吗?”
不屈的话吐出,纳兰禛手指一紧,不禁拉近她——
“本王如何折磨自己了?”
“王爷…王妃怀有身子,而你,明明想碰她,却无奈,只能每日躲在这书房中以冰霜之水浸身,你这样,难道不是折磨自己?”
白芷语露讽刺,但心却跳的厉害,她从来没在他面前反抗过,而今天,是头一次。
只因有些事情,压在心中太久了,会把人活活折磨疯的!
她要说,她要全说出来!!
纳兰禛的瞳孔一下子缩了,曜石般的深瞳暗紫浓重,暗涌袭来,他默默忍受着怒气,听着她继续说——
“王爷不仅折磨自己,还要折磨奴婢,有些事情你为何不说出来?曾经在王府,你甚至不惜用我来伤王妃也不告诉她真正的原因,为何不告诉她?!既然喜欢她,为何要自己承受这一切?王妃堕胎那日,你死守着那个秘密而宁愿让她恨你,宁愿让她离去,王爷,你为何不告诉她你便在那暗室的隔壁,你亲耳听闻她的每一下嘶喊,亲耳承受着痛苦,你为何不告诉她,便在她痛的同时,你拿着那刀子一下下的朝着自己的手腕上刺去…。你为何不告诉她,你那个秘密,不过是个过眼云烟……而今,王爷,你又是如此,既然爱惜她,便不要动情,既然爱惜她,便不要将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
“够了!白芷!!!”
纳兰禛几乎是用吼的把她喝制住,手上的腕力愈狠,将她一下子打到了一旁的屏风上——!
“哗——”的一声,烟雨屏风被白芷撞到,发出巨大的响声,女子的身子像浮萍一样被甩出,额心撞到了屏风的一角,鲜血直流——
她艰难的起身,眼中含着一股恨。
鲜血蒙了她的眼,但是她却悲凉的笑出了。
“呵呵……纳兰禛……。你真可悲……”
白芷扶着地板,撑起身子,眼中含着氤氲:“你在她背后做了那么那么的事情,而她,到死都不知道……”
“纳兰禛…。你终究会孤独终老的……即使,即使你为她承受了蛊毒……即使五年后,你会动情而死!!”
“不要再说了——”
纳兰禛沉浸在冰水中的身子泛起寒冰的紫,他稍垂着头,整个面容沉浸在发间,看不清表情,但是手臂上的肌肉绷的紧实,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暴戾而凌乱。
因为被说中了心事,因为,他在急躁。
越同她生活在一起,他便越觉得,自己是在数着日子过。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白芷趴在地上笑,看到他这个样子,心疼痛而愉快。
“你进了我的书房?”
纳兰禛寒冷的问,侧眉凛着她。
白芷一顿,全身寒气上升——
没错,她在王府的那段时日里,并不是每日都呆呆的在自己的院中,她曾三次潜入过他的书房中,翻看他的书料。
很意外,竟让她发现了许多的秘密。
名弈风的,纳兰禛,甚至…。倾冷月的。
原来,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原来,他才是隐藏的最深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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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她从容的回答他,扬起了脸庞。
她觉得,她从来没有像今日般这样的自主过,她一直听从他的命令,从不抱怨什么,曾经,他是她的天,是她的生命。
那一句是,将她自己拉入了危险之中,她不清楚纳兰禛会怎么对她,若是杀了……
那么,便死吧。
白芷倔强的脸庞让纳兰禛一瞬间恍惚了,他仿佛从那脸庞中瞧见了冷月,记得曾经,她也曾这般的看向自己。
他操控了这些年的人同事,冷月那般倔强的神情,是他所碰到的,例外。
攥在水中的拳头紧握了又舒展,脸色阴沉了半晌,终没有发泄出来。
其实,她说的对,字字入心。
薄唇呼出一口气,便在那样的沉默中笑了出来。
白芷望着他略带悲伤略带自嘲的笑容,张了唇瓣。
“有些事情,不需要他人知道……”纳兰禛凉凉的抬头,将身子靠在桶边,眯了眼眸,“爱,不是用嘴说…而是用心说。”
白芷彻底怔住了,全身无尽的颤抖,她只觉得自己方才经过了暴雨的袭击,冰霜的覆盖,地动山摇的…。无助。
纳兰禛…。竟说了爱。
他在自己面前,这般随意的吐出了爱字。
“呵呵……”低下头来神经质的笑,不住的笑,直笑的双颊充满了泪水,直笑的胸口开了一个口子。
“白芷。”
男子这才瞧见她的反应,眉宇间独添一份清愁,探出手臂来,对向她:“过来。”
她呆怔的望着他,本不想过去,但是那只手就像一个魔盘,吸引着她。
缓缓来到他身边,男子握住了她的手指,抬起头来,对着她笑,并且轻柔的为她拭去泪水。
“王——”
她有些惊慌,想去躲,但是纳兰禛紧握的手,不让她脱离。
“本王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他的指尖冰凉刺骨,甚至带着湿润:“当日月儿的父皇赐我二十个女人,无非是想探听我的消息,你,绿袖,青柠等等,想是在来到之前都被那个皇帝灌输了思想,绿袖是那皇帝的死士,而你,却什么也不知。”
“我看重你,是因为你的纯洁,白芷,虽然你是异族少女,但是你身上的那份独特的直爽是无人可及的,那日,本王收了你,让你留在我身边,亦是看中了这一点……”
白芷听着,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亲口对她的赞扬。
不论是什么原因,此刻她更愿相信这是他对她的坦白。
是不是,他开始当她成了朋友…?
白芷因为这个想法,红了脸。
纳兰禛抚摸着她的脸,眼中柔情点点。
“芷儿,本王曾对你说过,今生…定不负你…。但是…芷儿,本王的心,将永远不会给你……。只有躯壳的爱,你还愿意——”
“我愿意。”
白芷在他还没说完之前,便急急脱出口。
她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双颊灼灼过,但是眼眸却睁得愈发亮,双手绞着,犹豫了半晌,她迫不及待的,抱住了纳兰禛赤裸的身子——
“王爷…。白芷愿意…。王爷,不论你爱不爱我,我都愿意…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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