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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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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管家?…。像…。”她捂上嘴,摒住笑声,瞧着面前那个似有点谄媚神情的雪人,点了点头。
    纳兰禛又指着另一个说:“这个…。自然是小桃。”
    那个雪人不晓得是谁用了一块花布当遮巾盖住它的脸,而矮胖的身子更显得那布子可爱至极……
    冷月随着他看过来,许许多多的人,让她看了忍俊不禁,心情也变得好了,眼睛流转间,她便在这时望见了一个雪人——
    雪白的皮肤,雪白的衣衫,冷月细瞧了一眼,当即眼角含笑,走到它身边,轻拍着它的身子说道:“这个…我猜是名弈风……”
    纳兰禛的眼眸,便在霎时,黑沉了……

正文 我欲成魔10名弈风的秘密

    雪人迎风而立,唇角那一抹笑容甚至有些轻佻的味道,对着纳兰禛笑。
    冷月端详着它,觉得少了什么东西,便从自己的发间扯下一枚红色的玛瑙,深嵌入雪人的眉心,名弈风额间那道菱形的印记她记忆犹新,只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时觉得宛若女子的泪痣。
    纳兰禛冷眼旁观,双手环胸,再也没有方才的喜色,轻笑了几下,讥讽道:“倾冷月你当真对他记忆深刻。”
    冷月抬头,深望了他的眉眼,眼底的暗涌同深刻让她立刻猜到了为何,便站起身对着他,深深的望——
    两人对视许久,谁也没有说话,此时袖间多出一阵风,她就那样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谁也没有料到如此热闹的情景竟落了一个这样的下场,冷月什么都不解释,掀起帘子当即走了进去。
    纳兰禛随后,进了那帐子。
    不多时,帐帘后,暗涌几分,所有将士都盯着那帐帘,眼眸轻望——
    没有预期的争吵,甚至连声音都没有,谁也不知道帐内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敢去知道……。
    室内依然黑暗,暗中有人的身形在那里独站……
    纳兰禛侧眉,瞧见冷月弯身正脱着自己的靴子,手腕同脚腕那条嘞痕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些,他眉心不忍,很想为她帮忙,却还是控制住了。
    冷眼观着,冷月脱完靴子,倒下身子躺于榻上——
    并没有任何解释,她翻过身,背对着他。
    纳兰禛走过去,站着瞧了半晌,弯下身子当即便将她擒起来——!
    “纳兰禛——!”冷月喊道,此刻男子的胸膛猛地撞在她的身体上,他丝毫不犹豫的紧紧的搂住她,让冷月的脸庞瞬间淹没在他的气息中。
    “你…。无赖——放开……”
    “不放——”
    他也耍起了赖皮,声音粗哑,“倾冷月,本王问你,名弈风,他在你心中,是什么样的存在?!”
    “……你放开——”
    冷月挣扎着,动情处,她不惜咬上他的虎口,纳兰禛眉心一蹙,任着她咬,硬是将她的身子完全揉向自己。
    两人对坐在榻边,互不相让,深着的呼吸回在两人之间,冷月被他逼的急了,只好摇着头说道:“你想要知道?你想要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倾冷月!”纳兰禛的神情变得格外的吓人,单手扣住她的双肩,将她的身子拉向自己,身子压下去,他便以一种绝对的掌控瞧着她,一字一句的问:“本王会让你说出来……”
    话音方落,他便惩罚性的咬上了她的脖颈——
    “呀——”
    冷月低低的尖叫,尖锐的疼痛在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纳兰禛的狠厉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他这个问题,让她无法回答……
    她不能告诉他,在她的心里,还有另一个男人。
    尽管,那个男人她对他的感觉不是爱,但是,那个男人却是她最重要的人。
    此刻的纳兰禛像极远古的吸血鬼,在用自己的方式惩罚着他身下的女子,女子的手指缩起,轻轻的揽上了他的脖颈——
    她的十指抠进他的背脊里,面上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倾冷月,告诉我。”
    在脖间深埋,低哑的嗓音像一个魔咒,冷月闭着双眼,咬着牙:“你…你若有本事,便咬死我……”
    “你——”
    他蓦然抬起头,瞳孔凌乱,“我便知道,你的心里,一直装着他!”
    “…。是又怎样?”冷月反唇而笑,妖娆而妩媚,“你还记得吗,很久以前,我曾同你说过,我…就是喜欢名弈风。”
    “……”空气中响起了十指铮铮的声响,撑在她身前的男子垂着发丝,一霎不霎的凝视着她,眼中的黑沉像一大片抹不开的雾气,无法看到光明。
    冷月笑望着这样的纳兰禛,眉峰一挑,几许妖娆带出,睨着他:“你这是在生气吗?”
    男子手腕一紧,将她从榻前拉起,对上自己的双眸:“如你所愿,倾冷月,本王……会让你彻底忘记他……。”
    “禛……”
    她依旧噙着笑,摇了摇头:“不要白费心力了,我不可能忘记他。”
    “咚——!”
    清脆的砸床音,随着帐帘的翻动,飘雪飞进,男子阴沉的神情在瞬间爆发,“本王…会让你忘记他……”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几个字,他不顾所有,当即的便擒住了她的唇,狠狠的吻下去……
    血腥立刻在两人之间蔓延,冷月丝毫没有反抗,反而回应着他的吻,她轻闭着眼睫,双手攀上,同他缠~绵——
    原本的浅尝辄止,立刻演变成狂风暴雨。
    如此的紧密的贴合,让两人的心都变得近了,纳兰禛的手指紧紧扣住她的肩,将吻加深——
    空气中,立刻出现了轻喘,耳鬓厮磨间,她听到纳兰禛充满诱~惑的声音:“阿冷,你拒绝不了我……我会让你忘了名弈风。”
    “…。呵呵…。”她突然笑了。
    侧身挡住他,瞬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眼眸明亮,瞧着他:“禛,你还不明白吗?”反问着,脸颊有微微的酡红,“我不会抗拒你,是因为我爱你,而同样,我不同你说名弈风,也是因为,我爱他。”
    “你爱他?”
    纳兰禛仔细琢磨着三个字,眼眉凉凉,“本王倒有些期待,你有多爱他……”
    “禛,你还是不懂呢。”她摇头,刹那间变得温温的,身子也懒懒的,只在黑暗中抱着他,喃喃地说:“既然如此,我也不要求你懂,你只要知道,我是爱你的,便好。”
    短暂的沉默,让两人瞬间降温。
    纳兰禛爬在她的身上,接受着她的怀抱,心间的那个事情,他想了又想……
    她不同他说名弈风,她在心中死掉的秘密,那个关于名弈风的秘密,她在睡梦中失口脱出的秘密…
    不晓得她还知道了什么,但是光这个,便让他不安。
    他就像溺水的孩子,在拼命的寻找着救命稻草。
    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
    想到了这一点,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只将唇凑到冷月的耳畔,在她揽着他的时候,如魔鬼般沁入她的耳边——
    “倾冷月,你死守着名弈风的秘密,你以为本王不知道吗?假的,终究是假的……”

正文 再相见,朱颜改1【重要内容!!】

    假的,终究是假的……
    纳兰禛这句话让她全身一震,瞬间拉开两人紧紧的直视他——
    他的发丝落在她的眉上,有些刺痒,冷月睁大着双眼,瞧着纳兰禛随意的起身……。手腕扣住他的身子,忙将他拉近,颤声问道:“纳兰禛,你…都知道?”
    “本王不仅知道,还知道,关于夏槿的事情。”单手撑榻,他斜斜的躺在榻边,静望着她,唇边划出一丝笑容,眼眸深远:“说起来,那个女子,有情有义的很。”
    “……”冷月无言以对,短暂的沉默,黑暗中的两人开始互相审视对方,她的突然涌起一股寒意,如今的纳兰禛,让她有些惧怕。
    是平日里他总是一种温雅的样子面对自己吗?还是,在她心里,早已忘记了他的身份?
    像他这种人,从小便如履薄冰地过来,心智,自然也隐藏的很好,在她面前,纳兰禛多半是一副温顺的样子,而今一看,他只是将所有的刺都藏起来,不让她看见。
    西凛唯一一位异性的王爷,拥有两国的兵符,雪疆的王者,墨心阁的阁主,他还有多少身份是她所不知道,而这样庞大的家业,他却打理的有条有序。
    记得当日同他漫步在墨心小筑时,随处可见的百姓安心的同他打招呼,他们都将他当成了家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王爷。
    低下头勾唇笑了,复杂的他,从来都不是她能懂的。
    蓦地缩了手,坐起身子,随意的说:“你说的对,我是知道,他的事情,我都知道。”
    “所以你便心甘情愿的为他守着?”纳兰禛带着疑问的口气问她,狭长的眼眸轻眯,“月儿,你太天真了。”
    他深呼了口气,“名弈风的事情虽然隐蔽,但却不是无据可查,稍微有心的人动点心思,便可查到。”
    “所以呢?纳兰禛,你是想让我告诉他?”
    “虽然对于他来说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待到有朝一日,他若知道了真相,只会更痛苦。”
    “……我不会告诉他,一辈子都不会。”
    她低下头,垂下眼睑,“风…。他受不了。”
    对面的男子听到那句名字不禁摇头,唇边有些苦涩,他将衣领拉上,彻底做的笔直,凉凉的看着她:“便是连他的感受,你都会顾及。”话语里有明显的控诉,冷月瞥过头,将脸埋进黑暗中,“禛,只因他是我认识的人,他对我来说,真的同常人不同。”
    “嗯。”纳兰禛无力的点头,轻应了一下,显然他此刻疲倦了,也不想同她吵,只默默的点头。
    唰的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一撩袍子,他转过身去——
    负手而立,身影没入黑暗中,暗暗说着:“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言语里的冷漠,仿佛外面飘飞的雪,让她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寒冷。
    望着他的背影,冷月蜷缩着身子抱着脚,心间突然升起一种无助感,默默点点头,她知道,他在意名弈风,在意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她却很明确的告诉他了,她爱的,是他。
    这是心里的事情,若他想明白了,便算了,想不明白,这只能成为两人之间的一道鸿沟。
    纳兰禛从一旁抱了些暖和的皮毛同被褥,走出了帐子,掀开帘子,风雪依旧在飞扬,此刻外面的火光照过,打在他微弯的身上,将背影拉长,她这般望着,只觉得他的背影陌生又深沉。
    或许,两人之间的鸿沟越来越多,或许,她本不该要求他一定要懂她。
    两个人,不是什么心灵相犀的双生,又为何要求他一定要懂她呢?便是连他,她都不懂。
    帘子放下,隔绝了两人的距离,冷月在黑暗中坐了会,翻过身子将自己蜷起来——
    背对着帘子,她如一个虾米般将手脚蜷在一起,被子梦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
    黑暗中,只有她的呼吸声,再无其他,躺在榻上许久之后,她觉得,她要睡着了……
    渐渐进入梦乡,身体太累了,自己裹成个蚕宝宝,还是觉得身上冷,那种从脚心直窜到脑心的冷,让她不自然的将自己缩的更紧……
    便在这时,她的身后突然多出了一条手臂——
    强劲有力的臂弯揽住了她的腰身,身后是一个身子滑进了她的被中,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气捂着她的脚同手,冷月下意识将身子朝后靠,缩进他的怀中……
    阵阵温暖传入她的身体里,使她的意识更加模糊,心底升起了一种强烈的不愿,不愿离开这个怀抱,不愿离开他……
    “禛……”她轻呼,口中呼着白汽,身后的男子无奈的叹息,随后为她盖严了被子。
    纳兰禛嘲笑似的笑着自己,本打算搬去将士们的营中睡,谁成想他在那里呆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思念起她,心里那种渴望鼓舞着他,让他又跑了回来。
    此刻听;到她在叫他,男子撑起身子在黑暗中打量着她,唇边浮现浅浅的笑。
    “阿冷,你让本王怎么放心的下?”这般说着,探过身子微微吻过她的唇……。
    软软绵绵,这是她唇的味道,纳兰禛从后抱住她,也安稳的睡在后面——
    这便是两人的新年,谁也没想过的新年——
    第二日天方蒙蒙亮,军营外面就响起了操练的声响,兵器交集的声音,高亢的吼声,将士们经过一晚的休息已经补充了充沛的体力,晨练起来有模有样的,冷月被声音吵醒,披上外衫掀开帘子。
    极目望去,纳兰禛身穿银黑色的盔甲站在点将台前,手中执着剑,英姿飒爽的风范立刻随着过来,站在帐前瞧他,让她的心猛地一缩。
    目下,站的笔直的将士们手执着兵器,正一下下的练着。
    冷月望着这种情景不禁笑了,放下帘子走到桌案前——
    很奇怪的事情,就在这里。
    她昨晚搅得乱糟糟的桌案,此时又恢复了整齐,那一尘不染的桌面用手抹去,不沾一丝灰尘。
    沉下眼睑,遂笑了几分,桌案的最上方此刻正堆着小山高的奏折。
    从中抽出一张,打开,里面早已用朱笔改过,一些简短的建议也批注在旁……她闭上眼眸,用指尖摸着这些字迹,仿佛看到了昏暗的灯光下,他坐的笔直,手拿着一只毛笔,低头批注的样子,认真的眉角因为关注而蹙紧,炫目的侧脸在灯光下变得柔和,时不时的,他还要轻咳几分……
    这般想着,唇角就弯成了一条弧。
    从方才起,她就跪在桌案前,直到帘子晃动,从外面突然探进一个急躁的身影——
    “王妃——王爷唤你过去。”
    冷月点头,应了那个士兵,这才迅速的洗漱一番,用手将发丝全部扎起,然后她巡视了半天,捉起纳兰禛的一件袍子穿上——
    月白色袍子,衣襟上绣着点点银线,盘踞的龙形,虽然大些,但是当她用腰带束起后,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分毫不差。
    她掀起了帘子,英姿飒爽的出现在点将台前——
    众多的目光一下子射向她,都带着崇拜与欣赏,只有纳兰禛的目光灼灼的烧过来,仿佛要将她扎出一个大洞。
    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步穿过人群,走上台子,纳兰禛等候着她,冷月一身男装打扮抢进了风头,特别是那种月白,更衬的她的容颜肤滑如雪,光彩照人。
    秀眉、红唇,男子的眼眸骤然缩紧,眼中甚至带着几许不悦。
    他不喜她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如此照人,不喜欢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眸——
    提示性的一咳,立刻有许多人收回了目光,纳兰禛单手一揽,将她收紧怀中。
    宣布她的所有权之后,只轻轻的贴于她耳边:“你收拾下,我们要去九巍。”
    “有什么情况吗?”
    “嗯,军中近日粮草枯乏,本王欲带着几名亲信去九巍走一趟,寻些粮草来,如此,打探一下城内消息。”
    “好。”冷月点头,为他整理下衣襟,“我马上就来。”
    “嗯。”
    说完这些之后,冷月便下了台,再次走回帐内,纳兰禛举起剑,一声令下:“继续——”
    当即,响声震天,所有的士兵重又拿起了刀剑,整齐的晨练……。
    须臾之后,她跨坐在马上,等候着纳兰禛。
    随行的有几名亲信,加上纳兰禛同她一共六个人,每个人一匹马,冷月并没有同他同坐,而是选择了一匹白马。
    每个人都换了家常了衣服,冷月在瞧见纳兰禛时,当下便有一种感觉,便是他是故意的。
    一样的袍子,一样的颜色,一身白袍的他突然变成了另一个样子,不同于名弈风,他穿了白衣之后,浑身透着一股邪佞之气。
    名弈风能将白袍穿的温暖如风,行云流水,而他,则将白色穿的沉稳稳重,邪气凛然。
    狭长的眼眸轻瞥她,冷月顿时将脸偏过去,却掩不住脸颊的一抹红晕。纳兰禛深笑几分,随意的一敛袖口,对着身后人说:“走吧。”
    一干人便开始出发了。
    越过雪疆的边境,便是九巍的领土。
    一路行来,风沙极大,虽然昨日刚下过雪,但是越往九巍走,那昏黄的风沙就遮住人的眼,拉的脸生疼。
    中途休息时,纳兰禛将围在脖间的黑色布巾围在她的头上,替她整理着,冷月抬头,瞧见他的发丝间落满了风沙……
    心间就像撞进了一种东西,狠狠的砸中了她的心窝。
    白玉的腰带上挂着几枚玉佩,同一个水囊,他随身取下,递到她的面前,将塞子拔了,让她喝——
    冷月摇了摇头,方想说什么,此刻纳兰禛便握住她的下巴强硬的将水给她灌进去。
    清冽的甘泉瞬间下肚,她眯了眯眼眸,望着被风沙遮住的天空。
    黄黄的,一点都不清透,望着这样的天空叫她一瞬间想起了九夜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那里面,曾经清的如一潭水,而今,却蒙上了一层黑暗。
    白色的发,狰狞的面容,她的心一钝,像被钝器砸过。
    说起来,都是因为她。
    纳兰禛将她抱上了马,狠狠的掐住她的肩膀,低头耳语:“倾冷月,你若在走神,本王就好好的惩罚你。”
    暗沉的眼眸投过,她对上那样耀眼的紫,眼神一花。
    瞬间,就有男人的唇凛过她的唇齿。
    想起来,他是越来越霸道了,总是趁她不备偷袭她的唇,而每次,都能席卷了一遍后,让她全身彻底的摊在他的怀中。
    那几个随从瞧见他们王爷再次‘惩罚’王妃,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纳兰禛放开她之后悠闲的下了马,回到自己的马上。
    前一刻,他还如此的对待她,后一刻,他就同那几个侍卫聊起了天……
    该死的男人,冷月在心里暗骂,狠狠的夹了一下马肚子。
    白马受惊,猛地朝前跑了几步,甩开了他们,身后只听一声吼,纳兰禛动怒的追赶她……
    心里陡然有了畅快,冷月笑了笑,冲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男子的脸,陡然间沉下了。
    却突然,扬起了一抹笑。
    眼底,含着深深的宠溺。
    ……
    一行几个人,终在中午时分赶到了九巍。
    说起来,这还是冷月第一次进入九巍,曾经她总是听人说,九巍那里奇险无比,被人誉为‘死亡谷’。
    可是一路行来,不过是风沙大点,环境恶劣些,包括,难民多些。
    因为九巍的土地偏碱,故而种植不上什么东西,境内的人民多为逃荒的难民,再者烧杀抢掠的土匪,多数的村庄都一贫如洗,毫无什么粮食可言,所以这里的动乱较多,而因挨着地大物博的西凛,许多的人民为了能吃得饱饭,每日都***扰西凛的境民,忧患不断。
    大多数的将军都不愿来九巍打仗,这里环境不是一天两天的恶劣,而是常年如此,当年西凛皇帝就因为纳兰禛再次镇守一年而将他帝都行馆赐给了他……
    几个人骑着马,慢慢走进了九巍的都城……
    低矮的土屋,斑驳的城墙,整个天都灰蒙蒙的,都城内黄沙漫天,行人穿着厚大的衣服,带着遮眼的帽子,低着身子,如死尸般从身边行过。
    整个城,充满了压拟,让人喘不过气来。
    纳兰禛此刻已走到了她身边,探手护着她,冷月不解,此刻却听到他说:“这里乱民猖獗,大街上随时都会有暴乱发生,我若不护着你,怎么行?”
    冷月笑了笑,也靠近他的身子:“那多谢王爷了。”
    “……”紧抿的薄唇,在一瞬间勾起笑。
    行走在路间,看不到繁华的都市,而是一副萧条的样子,冷月突觉无聊,正想来回看,此刻便被前面嘈杂的叫喊声吸引了——
    侧目瞧了眼纳兰禛,瞧见他也朝着那边看去,便策马一转,朝着那边走去……
    待到靠近之后,她发现,在九巍都城的中心广场上,此刻围满了人,各种各样的男人,有带着刀疤的,有温文尔雅的,还有,满头银胡的……
    冷月从没有瞧见过这般的阵势,更加的好奇,正想朝前挤去,此刻纳兰禛从后面捉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拽到他的马上,不容她抗拒,朝后掉头——
    “纳兰……你做什么?”
    “不许看。”
    “为什么?!”她扬声问,男子沉下眸,用余光瞥了眼那广场,“那是奴隶市场,不是你们女子能看的。”
    “奴隶市场?”冷月还是第一次听这个名词,蓦然想起这已经不是在现代了,而是在落后的古代,在那个年代,女子同孩童向来就是弱者,她们或被贩卖,或被聘买,更何况,像这样落后的九巍了。
    身后,蓦然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夹带着极尖的男音:“各位爷,奴家今日又带来一批好货,若爷们相中了,只需出价,便可将这好货买回家中,这如何调教、使用,全在爷们的掌握……”
    “好——”
    下面响起极大的起哄声,甚至还有不耐烦的声音,冷月侧眸,瞧见那些男人都像疯了一样,直勾勾的盯着那简陋的台子——
    此刻,台子上大幕一落,赫然出现一个半人高的铁笼,玄黑的铁泛着斑驳的光,那些男人随着大幕的降落而兴奋的尖叫,笼子里,有蹲着,有躺着,是许许多多的女子……
    糟乱的头发,狼狈的容颜,那些女子年纪都不大,有的甚至才十来岁,可是手脚却都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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