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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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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烈眸光一闪,探手便将她收进怀中。
“虞呈,你便连无辜的人都不放过!”轩辕烈吼道,承受着他一剑,两人顿时刀剑相逼,冷月被他护在怀中,他高大的身躯似能将她完全遮掩……
仰眸望去,这样的刀剑之间她却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为她所用。她想,她定要让这轩辕烈为她所用。
探手摸入怀中,寻找了片刻,她将手中的小令霎时立在了两人面前——
刀锋利刃之间,现出一只白皙的手,冷月立在两人之间轻道:“可曾见过此令?”
令牌玲珑,却雕刻精美,上面甚至有丹青书写而成的字迹,俩人望了半晌之后蓦然一退。
刀剑放下,轩辕烈先跪下,恭敬的说:“参见公主殿下!”
而另一方,那人并没有跪。
她冷笑,对着轩辕烈笑道:“将军无须多礼。”扶起他,面容对着虞呈,“你见到本宫为何不跪?”
男人忽而一笑,“仅凭一枚小小的令牌,便想本将跪你?呵……”
言语间,他的本意暴露无疑。
冷月知道,他怕是早就被纳兰禛收买了……她手中的令牌上可没写清她到底是几公主,此人不认识他是应该的。
“这样说,将军今日宁肯错杀本宫,也要取了轩辕将军的命了?”
“是又怎样?”
“嗯…这样甚好。”她点头,回身同轩辕烈站在一边,“将军,今日本宫的安全就全靠将军了。”
轩辕烈是忠心之人,一听当即请命。
耀日的街上,阳光高照,夏日的炎热烘烤着他们,此刻两方被激烈,冷月站在轩辕烈身边,瞧见了身前乱放的羽箭——
对面的人还是放了箭,跟随着轩辕烈的将士们奋力抵抗着羽箭,慢慢的撤退……
冷月被轩辕烈护着,这个男人果然不是平凡之辈,数百羽箭射来,他竟然能遮挡周全。
冷月跟随着他们,她突然想起自己来时看到的一条隐道,当即同轩辕烈说道,所有的将士都跟着他避到了那条隐道中……
而此时她站在他身边,唇角蓦然含了一丝笑意……
晌午方过,纳兰禛被一群将领围着从镇上回来,几个人满身的酒气,飘香的酒气染了整个军船。
上了甲板,同他们寒暄一阵,便揉着太阳穴慢慢走进舱中,眼睫颤了颤他平日里不喜喝酒,方又被人灌了不少,不免有些晕眩。
屋中香气弥漫,低着头走到榻边,轻解着外衫,随手放到枕边。
闭上眼眸躺下,身子靠里单手一抓。
空荡荡的…冰凉的气息让他心间一抖。
平日里这个时候她都会午休,他从不打扰,只要处理完那些事情之后在回来总能有个温暖的身子让他抱在怀中。
熟悉的触感没有出现,他不禁睁开了眼睫——
整个榻上,只有他一人。
酒气上涌,烧的头脑发热。
“来人——”
低哑的声音发出,不多时便瞧见一个小侍卫跑来:“主子有什么吩咐?”
“王妃呢?”他问,松了松过紧的衣领,现出男性的锁骨。
“王妃?王妃一直在这里……”跪地的人有些紧张,纳兰禛听到他的答话后瞳孔一缩,环视了整个屋子。
不大的舱中除了些简单的摆设外便是那个吊在顶的摇篮。
快步走过去,当手扒住摇篮的一瞬他瞧见了那个熟睡的婴儿。
孩子躺身于襁褓中,闭眼熟睡着,他的脖颈上还挂着前些日子冷月为他戴上的长命百岁锁……
窒痛,传遍四肢百骸……
那种不安再次上涌,他抿着唇,再次将舱中瞧了个上下。
没有。什么人,都没有。
趁着酒气窜行,摇晃着走出舱中,凤眼微眯,胸腔有一丝窒怠,拉过一名路过的将士便问:“看见王妃了吗?!”
“没……”
四下的将士都躲着他,纳兰禛手指握拳,强忍着心间的怒气,正欲多多揪出几个人,此时他便瞧见了躲在一旁的白芷……
她的双眸闪烁,似乎知晓着什么,纳兰禛心间略过一种猜测,大步走向她——
猛地从人群中将她揪出,在空荡的船头便问她:“倾冷月呢?!你将她藏哪儿了?”
白芷被摇的身体晃动,眼角渗出泪水,“王爷…王爷你冷静点!”
“冷静?!你叫本王怎么冷静?!!”
他执过她的腰身,眼中阴鹜沉暗,“本王猜到了,你是不是同她说了什么?!本王早就想将你送走,是她偏不让…她怜惜你,本王早就知道,像你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善罢甘休!”
他的一席话无疑给她全身的震撼,她蓦地去扯他的手,压抑在心中的烦闷霎时发泄出来,推开纳兰禛,将他推得踉跄一分,白芷自己跪倒在地上,声音沙哑:“原来…在王爷心里我便是这样的人?!我白芷便是这样的人!!”
女子骤然而哭,惊动了整个船上人,四下里所有人跑来而观,纳兰禛站稳了之后阴沉的目光射向所有人——
“都给本王滚——!”
怒吼着,一步步走向她。
弯身而至,扳过她的脸颊,一张梨花带雨的面容对着他,凤眸成针,紧咬着她,“那么,你来告诉本王…她在哪?”
“姐姐…她走了。”
坚定的回答,白芷将眼眸侧向一边,“她给你留了一封信,压在枕下。”
耳边,是细小的风声,男子陡然转身的衣袂拂在她的脸上,带去点点泪光。
她低头笑了笑,独自坐在甲板上又哭又笑…
冲回船舱中,纳兰禛紧捏着手指跑到了榻边,掀开了软枕……
信笺上有他的名字,信口封好,毫不迟疑的拆开信口,颤抖的手展开了信件——
正文 陪你细看天下繁华15她写的信
冲回船舱中,纳兰禛紧捏着手指跑到了榻边,掀开了软枕……
信笺上有他的名字,信口封好,毫不迟疑的拆开信口,颤抖的手展开信件:
禛。
展信好。
呵…想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你写信。嗯…你看到这封信时,或许我已经不在你身边了…不知道你看了是什么感觉,我的心里是怪怪的……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同我那时还针锋相对,我那个时候只想在宫中生存下去,而你,自然也带着不同的目的,说起来,同你一路走来,心中有感动也有心殇,这我都能了解,你的所想,你的大业,甚至,你的情感,都像天边的云絮,我总能在最短的时间感受它,甚至被感动
有时候就在想,我到这里的目的,是不是就是同你见上一面,是不是,就是为了那灯火阑珊的相逢……
禛,我走了,不是因为我不爱你…而是因为我很爱你…
我知道,这次水战对你很重要,而我总是个女子,不可能代替你上阵带兵,我在你身边,总会是个软肋,我不想上次的事情发生,人的命运,永远没有那样的好…那次,我将自己全身赌了出去,幸运的是你接住了我,可是,这样的情景能发生第二三次吗?
…我不想成为你的牵绊,所以,我选择离开,禛,放手去做你的事情,你只要记得,我会在远方看着天边的云絮给你力量……
最后,我要偷偷告诉你,那个在九巍街口手捧着鲜花冲我招手的纳兰禛,最让我心动……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禛,记住你的誓言,我永远在等你。
冷月。
信笺无端从指间滑下,端坐在榻上的他隐忍着心绪,低垂着眼睫瞧着落在地方的薄纸。
上面还有她指间的香味,混着点点墨香,落入他的鼻息。
让他感到好笑的是,信笺的末尾还有她画的怪异画,好似为他加油的造型,是一个绾着两个发髻的少女头像眨着眼做的‘V’造型……
唇角是不可言喻的笑意,抬起头仿佛看见了那个伏在桌案前认真作画的她……
想起她的唇角,定在画这个的时候泛着浅浅笑意。
手指一颤。
“倾冷月……”
“…倾冷月……”
喃喃唤着她的名字,他将头依靠在床边,猛地扯了下自己的衣襟立刻现出内里的胸膛……
男子光滑细致的皮肤泛着浅粉色,松开衣襟让他感到一阵畅快。
“你休想逃……休想逃……”
咬牙切齿的说出,眼睫一动,眼角似乎有抹晶莹。
无法控制的笑了起来,肩膀耸的厉害,一手捂着胸口,那里面轰轰作响,仿佛已经经历了一场战争。
残垣剩璧,是他的心。
屋外,有诸多的脑袋探进来,正欲关心他的情况,纳兰禛却抬手挥掉了榻边的瓷器——
“都给本王滚——!滚——”
外面的人缩了头脑,几名跟着他的将领正欲冲进去却被拦到屋外。
有人从外面关上了门,霎时的黑暗让他的心也跟着黑暗了。
屋中的摇篮轻晃,本来沉睡的孩子被惊吓起来,眼睫一动放声哭泣……
他走到孩子面前,手指晃动着摇篮,探身将孩子从蓝中抱起——
“绽儿……”哑声唤道,用脸轻碰了下他的脸颊,孩子动了动脑袋,灵活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袖襟。
绣着龙纹的衣襟被他攥在手心里,孩子虽然面带泪水此刻却睁开了小小的眼睛……
浓郁的紫,印嵌在他眼中。
脖间挂着的长命百岁锁,铜锁铃铛轻晃,脚上还带着脚铃。
纳兰禛将孩子深深抱在怀中,走到榻前将他放下侧身轻哄…
手掌拍在他身上,他一闭上眼,便想起了冷月哄孩子的情景——
她会面带笑容的唤着他‘宝宝’,会对着孩子唱着童歌,虽然那些音调在他听来很奇怪,可是对着绽儿却分外有用。
孩子总会在她的轻哄下慢慢睡着,香熟的小脸分外可爱,侧着头,窝在冷月怀中。
纳兰禛想到这里,也将绽儿收到臂下。
孩子软软的身子顿时给他的心造成莫大的震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那么愿意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那么愿意将绽儿深抱在怀中……
绽儿…绽儿是那样的软小…那样的…惹人怜爱。
深闭上眼,同他一起躺在榻上,疲惫的呼吸。
思绪太多,他无法自拔,只能一点点缕着思绪,一点点放松心情。
不知过了多久,他并没有派人去寻她,只是陪着绽儿睡觉,手掌拍在他的身上,孩子咯咯的笑。
待到他打开房门的一刻,外面堆满了人。
半敞着衣襟被他拉紧,许多守军将领都担心他的心情,一直在外面等候,他的墨发垂在身后,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眼帘垂下,不去看任何人,偏又在人间瞧见了白芷。
唇角含着笑,轻轻的启唇:“本王没事,吩咐下去,大军加速,务必在两日内赶到碧城……”
众人一听,面露惊喜,纷纷笑道:“王爷没事就好。”
他僵硬的回应所有人,从方才起一直负后的手便紧紧的攥着那张信笺……
隐约间,信尾所画的‘V’手势少女笑意融融……
【给力的‘V’少女小月你画工不错哦】
正文 陪你细看天下繁华16我想,我们有救了
将草药捣碎认真的敷在男子身上,冷月跟随着轩辕烈一行逃离了将近两天,可是对方却仍不放弃的追赶,大有将他们赶尽杀绝之意。
一直在耀日附近的村落徘徊,只因轩辕烈他们身负重伤,行不了多远,冷月听那些将士们说,他们先是重了**,后又负于抵抗被剑器所伤……
两天来,原本只有七百人的队伍竟然因为伤势死去了一百多人,冷月见这样下去只会死伤惨重,便沿路寻找着草药为他们上药。
她用轩辕烈的剑寻找的草药切开,然后用石块砸碎……
两日来,他们没有吃过一口饭,喝过一口水,耀日附近的村落正在闹旱情,仅剩的几个农家连自家都无法张罗,更何况来救济他们……
“你若疼,就咬着这个。”方歇下,她拿了一根树枝放到轩辕烈的手中,手执匕首拨开他身上的血肉。
强壮的男子赤、裸着上身,肩胛处刺了一根长长的羽箭,冷月用匕首挖开周围的肉,一边摁着他的动脉一边为他拔箭——
这一箭,是为她挨的。
眉毛上滴下汗水,她冷静的擦掉,看见轩辕烈将树枝咬在口中,唇边明显有血迹,她小心的将准备好的草药涂抹在一片树叶上,手指握住了箭……
“忍着点。”安慰着他,她猛地一用力,当下那箭便倏地被拔出——
男子的手指捏上了她的手肘,狠狠的掐着,一刹间他的额心上渗出了诸多的汗水,眉毛一耸,眼睫一闭。
还好她摁的紧,并没有雪崩,冷月趁此立刻将药缚上,希望清凉的药能快速的渗透进去,缓轻他的伤势……
在瞧了瞧周围,到处是呻吟的身影。
她需要保住这支队伍,因为这支队伍里的每个人都将是场上的精英,作为特工的她知道,培养一个精英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轩辕烈缓了会,眼睫缓缓睁开,有些奇怪的瞧了眼冷月,生硬的撤去手,说:“谢谢。”
“将军你忠心为国,该是本宫谢谢你。”冷月笑道,手一直帮他摁着伤口,她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块手帕,轻柔的为他擦拭身上的汗浸。
男子一怔,身子忙的向后一靠,转过脸去:“末将不敢劳公主大驾。”
麦色的肌肤霎时徒添一抹红晕。
冷月笑,将帕子递到他手中,“那将军自己擦擦吧。”
说完,她便站起去瞧其他的将士……
轩辕烈瞧着她的背影,瞳仁缩了缩,生硬的面容写满了好奇。
她该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这两天,他每每在心中问自己,这个人,从第一天见到她时便让人惊艳,她好像并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并不知道什么是艰苦,无论什么样的情景都无法让她的脸上现出那种惊怕同娇怜,她总是会淡漠的处理每一件事情,仿佛她天生就经历过。
两天来,她没有吃过一口饭,喝过一口水,却从不对他们诉苦,营中的战士们因为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尚且能挨过,但是她一个女子,更何况还是一个公主,为何一点不适都不说?
轩辕烈的眼眸加深,深深摁住了自己的伤口。
“将军——”
冷月在此刻喊他,只见她秀眉一紧,深望着前方说:“将军你看。”
随着目光看去,他瞧见前方有间屋舍冒起炊烟,青烟混杂着饭菜的香味淡淡的飘来,冷月闻了闻说:“这样的大旱,那家竟然能做出饭来,而且…闻着那香味饭菜还不错……将军,我想,我们有救了。”
她说着,便走过去扶起轩辕烈,“将军要不要去喝口水?”
男子没有说话,只静静的跟着她走去……
不多时,待到一行几百人走到那屋舍前时,这才发现,原来这家屋舍竟是一个大户……想是什么欺诈百姓的富户家庭,此时正烧火做饭呢……
冷月冽唇一笑,从轩辕烈腰间拔出剑来,便走了上去——
扣扣几声,她叩开了那户的大门,朱红色的大门打开之际,只见她像猫儿般窜进去,一柄剑马上架到那仆人脖上,说道:“你们家的主人呢?!叫他出来见我!”
霎时,轩辕烈大惊。
见到有一柄剑架在脖上,那下人立刻吓破了胆,不住的点头,“这位兄弟别动怒,小的立刻去办,立刻去办……”
冷月听到,勾唇一笑。
下人忙跑了进去,她便倚在门边,深深的等候。
不多时,便瞧见小厮领着一名身着富贵的中年男子走来——
那男子一瞧见她手中有刀,当即抖了抖身子,躬身到她身边,喊道:“这位爷,我们可是贤良家户呀…我们从不做什么亏心事的……”
“呵…这位老爷,您误会了。”冷月顿时将剑负后,“我们不是什么土匪强盗,只不过,想同你家讨样东西。”
她说完,便从包袱里掏出一锭白银,放到他手中,“这些银子,算是本钱。”
那中年男子一瞧,瞬间一惊。
手心中的白银呀…那可是白银。
“有,有,这位公子想要什么,我们定竭力办到。”
冷月睨了轩辕烈一眼,却瞧见男子一直盯着那枚白银若有所思……
她也不含蓄,只将中年男子的身子拉近,轻轻凑到他的耳边说:“我们只要粮食同水……”
她的话方说完,便瞧见方才还握着白银不放的中年男子此刻手一哆嗦,当即将那锭银子落到了地上……
【小月要收服轩辕烈……嗷嗷收服轩辕帅哥。】
正文 陪你细看天下繁华17
他忙得躬身同冷月求饶着:“这位公子,你饶了我们吧,你也知道,现在天灾大旱,家里就那那点存粮还不知能抵到什么时候,若是我在分于你,那我们全家老小就等着死呀……公子,放过我们吧…放过我们吧……”
他说完,便跪地求饶,一旁的仆人也跟着大声求饶起来。
冷月同轩辕烈对视一眼,不禁沉眸,其实她早就知道对方会这么说故而先以银子来诱惑他,本想着或许这人会贪财,将粮食分于他们,但现在看来……
沉吟半晌,她将那人扶起,重将银子捡起,放在那人手中,“我知道你们也困难,但是你看,我们这么多兄弟,他们已经两天没吃过饭喝过水了,若是这位老爷您是个善人,请救我们一命,更何况,我保证,您救了我们,他日定有好报。”
白银攥在手中,那个身着富有的男人独自斟酌了半晌,又深瞧了冷月手中的刀剑,只好点头答应——
将所有将士们请到家中,备了些薄酒同饭菜款待。
轩辕烈一直坐在旁,眼睛一霎不霎的盯着冷月。
冷月将手中的油饼掰了一块递到他眼前,顺手给了他一碗酒……
“将军多吃些吧。”她笑着,自己也独自吃着干巴巴的饼。
轩辕烈此刻将手中的酒一拱,递给她,“你若不介意是我喝过的,就喝了它。“他说完,闷闷的将脸靠在一旁,冷月忽而笑了,点头顺手将那碗酒喝尽——
轩辕烈的脸上,蓦地现出浅笑。
将士们吃好喝好之后,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冷月吩咐让那家主人为他们烙了将近一背带的干饼,并为每个人的酒壶中灌满了清水,临走之前,她忽而将怀中的一枚玉递给了那家主人,轻声同他说:“请这位老爷收好此玉,他日,会有人来报答你们家。”
那中年男人狐疑的收好,目送着冷月走远……
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他才深深的打量了眼那枚玉,玉身通透无暇,明显是上等货色,在翻过玉面,却见那中间赫然刻着一个‘禛’字…
中年男人的身子,霎时凛了凛……
“将军,到了现在,你的心里还想着报效西凛吗?”方离开那户人家,冷月便问道。
轩辕烈一怔,狐疑的瞧了她一眼,“末将不懂公主所说为何。”
“将军,你可知道那四王爷?”侧首观察着他的表情,轩辕烈在听到纳兰禛的名字时忽而嗤鼻:“乱臣贼子之辈,纵是他在开明,又如何?只是谋朝篡位的蔻!”
“将军…乱世之间,为寇为英雄都有两面性,如今,西凛**不堪,如若将希望寄于此,为何不将全身的本领另谋他主?”
“请恕烈不会从,烈自小便受家教颇深,纵是国家不幸我也要贡献我最后一滴血,最后一块肉。“
他说完,便故意偏离了冷月,同几个将士一起走了。
冷月在心里笑了笑,这个男人,还不是一般的倔强。
然而,一直这样逃下去也不是办法,她总要将这支队伍收为她用,让他们投靠纳兰禛。
是夜,她同他们休息在荒郊野外,轩辕烈因为她是公主身份而将身上的甲胄给她,剩余的将士们吃了干粮喝了水之后就早早休息了。冷月独自蜷着身子坐在草地上,静静的发呆。
她离开他将近三天了,却总是觉得离开了不到一天。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那场水战,胜利了没……她信里说的明白,知道纳兰禛是明白之人,定会权衡重要,他会按照她的意思去碧城,不会意气用事而来找她……
一路上,跟着这些男人就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当初跟着他……
在军营中,渐渐适应了同这些男人相处,故而自她跟着轩辕烈后从没有出现过一丝的不适,她能感到,轩辕烈的眼眸一直在瞧她,他定是在想,从没有见过像她这样的公主……
自己低头笑了半晌,她开始兀自幻想着轩辕烈古怪的眼神了……
那个古板的男人。
“别动——“
此刻,身后突然有一个温热的身子靠近,猛地将她扑倒,她方反应过来,便感受到那身子是轩辕烈……
秀眉一锁,这样的黑夜,他突然压到她身上想要干什么?!
男子猛地捂上了她的唇,声音吹在她耳边,“来了。“
“谁来了?”冷月挣扎着问道,他噤声,“虞呈。”
“他们?!“冷月捉紧了衣襟,“他们怎么会摸到这么远?”
“咱们人数这么多,目标这么大,他们发现也是应该的。“冷静的话语落下,他此刻环住她的腰,将她揪起,“这个地方不能待了,我们赶快走!”
轩辕烈一声低低的哨音,将所有将士都叫了起来,众人摸黑行走在荒郊野外,大气都不敢出……
趟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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