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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厨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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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随手抹了把头上的冷汗：“难道一切是梦？可是为什么梦里的情景这么真实呢，完全和真实的一模一样。”随后又仔细察看了下自己左手的无名指处，手指上空空如也，并没有发现那戒指的踪迹。
“怪了，这戒指明明是自己戴了上去的，怎么就没了呢？”
面对如此诡异的事情，莫言最后想得头都要变大了，却依然没有理出个头绪，也没有分清那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索性把心一横：“麻痹的，管他是梦是幻，爱怎么怎么吧。”
此时外边传来了敲门声：“老大，老大，起床了没有啊？”
莫言起来打一了房门，正好看到一脸关切地盯着自己上下打量的任波，那眼中透着满满地关心之意。
看着任波那关切的眼神，莫言无来由得一阵心颤，急忙后退两步道：“小波，你这是怎么了？”
任波见莫言没事，松了口气道：“现在都快九点了，你还没有下去，听鸿哥说你昨天回来时很不高兴，真担心你出了问题。”
“九点？”莫言记得自己是下午回来的，难道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天了。
“嗯，老大，下边已经挤满了人等着买你做的菜呢！”
“呃，现在就下去。”
忽然莫言又像疯了一样的大骂起来：“麻痹的，都等着买我做的菜，我做的菜连垃圾都不如，他们是怎么吃得下去的？”
确实自从莫言尝过神秘少女灵儿做的“如梦如醉”后，愈发感觉到自己做的菜连垃圾都不如。
任波被吓住了，老大今天的脾气也太爆了点。也实在有点不明白，如果老大做的菜是垃圾，那别人做出来的菜又是什么呢？
对怀里仅剩的几粒“食精”，莫言是有一种既不舍又难受的感觉，胡乱弄出了十碗汤，然后对蒋智鸿道：“鸿哥，这是十碗‘西湖莲子粒憬裉炻舻粑逋耄Ｏ碌囊惶炻粢煌耄荒懵羯衔逄炝恕！�
蒋智鸿呆住了：“一天卖一碗，那怎么个卖法？”
莫言没好气地道：“你愿怎么卖就怎么卖，不行就拍卖。”
莫言绝对没有想到他无意中的这一句话竟然又在江城市制造出了一段传说，一段关于拍卖“西湖莲子粒钡拇怠�
由于第一次“限售”时江城电视台做了全程直播以及直播后做的那个访谈节目引起的强大轰动，现在江城人人都知道这“神厨饭菜”味道确实绝妙无比。因此今天前来购菜的人的数量是上次的十数倍，海天的院子里也挤满了人，上次侥幸尝到美味的那二十个人自然是一个不落地悉数到场了。
“老板，快出来啊，我等不及了。”
“老板，一定要有我一份啊！”
“你妹的，你多弄几碗出来会死啊！”
“哥是诚心想买的，行行好，卖哥一碗吧！”
看到餐车从后边缓缓地行出来，人群兴奋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大有生死在此一搏的气势。
海天大堂经理卫红跟在餐车后边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及一双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悄悄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勇气：“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第五十四章 省级大员
由于这次只有五碗“西湖莲子羹”，比上次的“鱼香肉丝”还少了一半，因此这次的争相购买的激烈程度完全可以用“惨烈”来形容，更有气急败坏者公然抢夺别人已经购得的汤菜。
一名年轻男子由于站位较好，直接挤到了餐车的前边，并顺利买到了一份“西湖莲子羹”。那男子急忙钻出了人群，然后站到了一稍微偏僻的角落处仰天长啸：“天不负我啊，终于让我抢到了一份‘西湖莲子羹’，这下回去老婆定要好好的奖赏我一番了。”
想到老婆发嗲起来的诱人样子，下身竟然起了最原始的反应。
“麻痹，我让你高兴。”突然耳旁传来厉喝声，紧接着眼光余光瞟到一团黑影迅速向自己头部袭来，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觉得自己太阳穴处突遭重创，紧接着眼前一黑，直接一头摔到了地面上，而手中的“西湖莲子羹”早已经不翼而飞了。
一黑衣男子冲着倒在地上的年轻男子吐了口唾沫然后轻蔑地笑道：“**，得了东西还不赶快滚蛋，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天不负我，我呸！”
这一切都是在兔起鹘落之间，当众人发觉这里的异况时，那黑衣人早已经带着那碗“西湖莲子羹”逃之夭夭了。
尽管海天方面已经将所有的保安和青壮服务人员全部派了出来，也算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但这兴奋的人群岂是这几十个人所能制止得了的，因此那年轻男子的悲剧倒也不是独一无二的，只能算其中之一罢了。
蒋智鸿紧盯着监控画面，不仅皱了皱眉头然后道：“这样子下去，会不会闹出事情来啊？”
褚丽看了看莫言道：“有可能，我看这些人已经疯了。”然后转向莫言试探着说：“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多做几碗，哪怕还是十碗也不错。”褚丽这番话其实就是蒋智鸿想对莫言说的话，只是换了个人说出来而已。
莫言此刻提起这个就烦，轻哼一声道：“以后只拍卖一碗，价高者得，我想这种混乱的情况也不会再发生了。”
蒋智鸿和褚丽虽然极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承认莫言说的极有道理的。如果拍卖，那最后的得主一定是非富即贵，这些人自顾身份，是不会为了一碗汤而闹出事来被人耻笑的。
见莫言态度十分坚决，将智鸿也不好太过勉强他，便换了一个话题道：“下午市里边那帮人来这里接待上级，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三人不由得相视一笑，此中意味不言而喻。
莫言不由骂道：“这帮人鼻子倒也灵敏，马上就找上门来了。”
他也不想想，以“海天酒楼”现在的势头，在江城就算是个聋子恐怕也要知晓几分，更别说这些每天醉心于研究中国传统吃喝精粹的“吃喝玩乐协会”的忠实会员们了。
下午六七点钟，市委的一干大员们簇拥着一位衣着鲜亮的中年男子来到了“海天酒楼”。
安排众人坐定后，市委组织部长张家印亲自找到了蒋智鸿交待道：“小鸿啊，今天来的这位可是省里的大员，把你们最好的服务水平拿出来。”然后又慎重地强调了一下：“你们不是刚请到了一位神厨吗？今天就要他好好地露几手。”
蒋智鸿忙不迭地笑道：“张部长尽管放心，今天一定让大家吃得满意，玩得尽兴。”
张家印十分满意地拍了拍蒋智鸿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这次随行的还有两位省报的记者，这对于海天来说可是一次难得的机遇啊！”
张家印这番话说的十分的巧妙，不知不觉中已经给蒋智鸿加上了担子：有省记者在这里，如果侍候好了，让人家给你在省报上弄篇文章吹捧吹捧，你想不红都难。
蒋智鸿怎么会不清楚张家印的用意，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嘴里却道：“我已经交待过神厨了，今天的压轴菜就由他来亲自烹制，您尽管放心就是了。”
吴华今年刚满五十岁，已经坐上了副省长的宝座，尽管是排位最末的副省长，但是已经十分心满意足了。因为他有年龄上的优势，五十岁对于一个省级干部来说应该算得上是年轻力壮吧。
吴华以前也曾经来过几次江城，但一般都是被安排在“江城大饭店”或是“醉乾坤”酒楼，而来“海天酒楼”还是第一次。尽管江城市委各大班子刚才已经给他狠狠地吹捧了一番海天刚雇到的超极神厨的厉害，但吴华还是有点儿不放在心上，认为只太过是夸大其辞而已。到了他这步地位，山珍海味只不过是浮云罢了，不过是填饱肚皮的食物而已，很少再会有什么食物能让激起他最原始的欲望。
比起对于食物的要求来，吴华对海天的老板蒋智鸿更感兴趣。刚才匆匆瞥上了一眼，吴华就觉得蒋智鸿有点面善，但却又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因此在整个席间他都无心吃饭，一直都在琢磨这个问题，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见过这个海天的老板呢。
江城市长郭荣华一直都在暗暗地观察着吴华的神态变化，他已经看出来吴华对满桌的饭菜并不是很感兴趣，明显的心不在焉。心里不禁也敲起了小鼓，陡感身上压力也大了起来。没有做好陪上级吃饭这个艰巨的任务，郭荣华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失职了，便向坐在自己旁边的江城组织部长张家印使了个眼色。
张家印也早已经发现了吴华的心不在焉，但是奈何没有领导的指示，因此也不敢擅做主张，只能在心里干着急。现在得到了郭荣华的指示，便连忙找了个理由溜出了房间，直接让服务员领着找到了正在后厨亲自坐镇的蒋智鸿。
蒋智鸿有些诧异：“张部长，你怎么亲自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张家印不管蒋智鸿怎么诧异，连连催促道：“蒋兄弟，该到上特色菜的时候了。”
张家印此时有点失态，要知道让吴华来“海天酒楼”吃饭这个主意是他首先提出来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啊。
如果伺候吴华高兴了，到时候论功行赏，自己当然占了不小的一份。自己今年才四十五岁，还是有着大好的前程的。
第五十五章 文明人
蒋智鸿看着张家印那火烧眉毛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鄙夷，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道：“张部长放心，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然后装模作样地走到莫言的跟前，提高声调叫道：“莫大厨师，菜做好了没有？”
经过这几天的变故之后，莫言对于做菜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兴致，越来越觉得自己做的菜实在是拿不出台面，但却又不能陷蒋智鸿于不义，便硬着头皮烹制了两碗“排骨蘑菇汤”出来。
此时见蒋智鸿如此装模作样，不禁也有些乐了，连忙应道：“快了，快了，马上就好。”
蒋智鸿十分满意地回头对张家印道：“张部长，看样子，差不多了。”
张家印松了口气，仔细打量了眼正在忙着的莫言，不禁奇道：“这也太年轻了吧。这就是你们请到的神厨？”
蒋智鸿笑道：“有志不在年高嘛，别看他年纪不大，那可是有着一番绝妙的好手艺的。”
张家印想想也是，传说中这名年轻的厨师可是江大厨的徒弟啊。要知道“神丐江大厨”那在江城的传说中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啊！
就在这时，莫言断喝了一声：“汤成了。”声音干净利落，显得颇有几分气势。
早有两个在旁边等候的厨师急忙抢步上前帮莫言端下了汤锅，接着打开锅盖，开始将汤往碗里盛。
一股似香似麝的浓郁香味开始在厨房里弥漫，厨房里所有的人都静下了心，贪婪地吸吮着这扑鼻的香味，顿时身体感觉到加倍的神清气爽起来。
蒋智鸿和莫言亲自在前边开道，然后是两个服务员端着汤碗紧随其后，张家印迷迷糊糊地循着香味跟着众人身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包房。
江城市长郭荣华看到蒋智鸿亲自将菜送了过来，知道这是今天真正的压轴大菜了，刚想即兴说些什么，突然眼角一瞟看到了正站在人后边一脸落魄的张家印，不禁心里有些奇怪，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又咽了回去，待话出口时已经变成了：“张部长，你这是怎么了？”
这时众人也都注意到了张家印的变化，不禁都暗暗称奇，要知道张家印在江城体制内可是出了名的心理素质强。
张家印硬咽下了一口唾沫，费力地抬起了胳膊，指着刚刚被服务员放到桌子正中的那两碗“排骨蘑菇汤”道：“郭市长，那汤，那汤……”支吾了一晌，后边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郭荣华愣了：“这汤怎么了？看起来没有什么……”
就在这时“排骨蘑菇汤”的香味开始在包间里扩散，那种如香似麝的香味所过之处如同暖风拂过大地一般，无人不为之动容。
郭荣华硬生生将没有说完的话咽了回去，此时他已经明白张家印想要说的是什么话了，这汤的味道确实太美妙了，已经好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原本一直心不在焉的吴华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突然睁了双眼，吃力地抽动了几下鼻子，然后眼睛不由自主地就盯到了桌子正中的“排骨蘑菇汤”上。
“好香啊”这是吴华发自内心的赞叹。
吴华失态了，虽然只是吸了几口香气，自诩遍尝各处美味的吴华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一干人等急巴巴地看着吴华，眼睛里透射出饿狼一样的寒芒，只等着吴华有所指示就要勺筷齐动了。
吴华这么年轻能坐到副省长的位置上，自然有其独到之处。虽然初闻到汤味时有所失态，但马上就已经有所清醒，环顾了下四周饿狼般的各位大员不禁暗呼一声侥幸。当下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道：“郭市长！”
郭荣华此时眼睛盯着菜，心里正在极力意淫着菜的味道，不防吴华竟然在这时候叫自己，匆忙间“嗯啊”了几声，然后极其困惑地盯着吴华。
吴华清了清嗓子，用手指着桌子上的“排骨香菇汤”道：“郭市长，面对如此的佳肴，我们如果稀里糊涂的就把它吃掉，也显得太浪费了吧，不如让老板来给我们介绍一番吧。”
吴华此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矜持，一副隐然高高在上的神态，没有人看到他此时内心的真正想法。
江城这帮头头脑脑们在吴华的接连动作下也已经有所清醒，但那种想要大朵其朵的感觉却显得更加强烈了。此时听到吴华竟然提出让老板介绍菜肴，心里早已经骂开了娘。
“麻痹的，你有病啊，这么好吃的东西不让吃，却要搞什么介绍。”
“操，这逼人估计鼻炎又犯了，这么香的味道竟然闻不到！”
“装，你妹，你继续装，有本事你一会儿也别吃上一口这才叫牛逼。”
“若不是看你是省里边的，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揍得你满地找牙！”
……
其实在这绝美香味的持续刺激下，就算是强如吴化之流也只剩下了疲于应付，内心里早已经乱成了一团麻了，但为了自己省长的面子因此也只能在这里强忍着故作镇定。
这帮人的丑态蒋智鸿和莫言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毕竟这种感觉两人也都曾经体验过。
蒋智鸿和莫言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脸上那种玩味的笑容，然后蒋智鸿轻咳一声道：“这道菜名为‘排骨蘑菇汤’，是我酒楼里首席大厨师的得意之作，堪称海天的镇店之宝。其所用佐料每一样都是经过千般精挑万般细选而来的，再加上‘江大神厨’的独家烹制秘方，所以……”
这段说辞完全是蒋智鸿的即兴所发，其间虽然有不少夸大之辞，甚至主动将其上升到了“镇店之宝”的档次，但是现在包间里的众人并没有人感觉到有何不妥。
在旁边听着的莫言不禁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心中对于蒋智鸿的滔滔景仰之情那是又增加了不少。
席间众人耐着性子听蒋智鸿自吹自擂了一番，其间有多人早已经怒形于色，就差要掀桌怒骂了。
但终于还是忍了下来，今天在坐的都是文明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因此才没有出现那种有伤大雅的局面。
吴华也忍着性子听蒋智鸿介绍完，这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嗯，好。”颇为复杂地看了旁候的众人一眼，右手拿起了小勺。
“咕咚咕咚”。
尚未开始劫手，唾液的吞咽声已经充斥满整个包间。
第五十六章 砍树
吴华用小勺轻轻地舀上了多半勺汤，然后轻轻地呷了小半口。
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似香如麝，如梦如幻，如春风拂过大地般百花盛开，又如窑藏百年美酒突然被打开了封漆，那其的中的滋味足以牵动身体内的每一个器官。
舌头上的千万个味蕾在这强烈的爽感冲击下终于再也不能忍受下去，毫无征召地集体爆炸成了无数盛开的花蕾残片，每一片都在贪婪地吮吸着这汤中的的精华，并且在瞬间开始疯狂成长起来。
“啊，啊，美啊！”
吴华这几天因为感冒身体原本有些不太清爽，但这汤一入口中，身体上那种不爽快的感觉立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只剩下了舒服，只剩下了爽感，浑身酥酥麻麻的，是极度兴奋到了飘飘欲仙那种境界的感觉。
包间里充满了激烈的勺碗相撞声，间或夹杂着数声高低不同的轻声惊呼或是重重地喘息声。
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前后只不过几声叹息的时间，两碗“排骨蘑菇汤”已经被清扫一空。
吴华看了眼意犹未尽的众人，不禁心里有些感伤，如此美味的佳肴什么时候才能自己独享呢。突然心里一动，想起了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一碗排骨汤能炖到这种境界，这样的厨师一定不会是无名之氏吧。”吴华恢复了平时那种淡然自若的表情，淡淡地对江城市长郭荣华道。
郭荣华此时也有些意未犹尽，但可惜桌上再无可盛之汤，正在心里暗暗地把席上众位同僚一通臭骂。此时听到吴华的话，知道这次吴华吃得很满意，便连忙冲着侍立一旁的蒋智鸿道：“蒋老板竟然找到了有此神技的厨师，不如给大家引见一下吧。”
蒋智鸿知道这是对自己今天接待工作的一种褒奖，心里不禁也是十分得意，将站在自己身旁的莫言向前推了一把，然后冲着席上众人介绍道：“这位是莫言莫大厨师，我们海天的首席大厨师。”
莫言因为形势所需不知不觉中摇身一变成了海天的首席大厨师。
席上众人把莫言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脑门上不由得都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太年轻了，太年轻了点儿。
吴华也是极为惊诧，略带怀疑地盯着莫言道：“这排骨汤是你做的？”
看吴华有些轻视自己，莫言不由得有些恼怒，傲然道：“是。”
吴华对莫言的失礼并不计较，只是连连轻叹道：“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然后吴华说出了一句出乎包间里所有人意料的话：“以莫师傅如此神乎其神的厨艺，在江城恐怕是有些屈才了啊！”言中之意让人颇为深思。
此话一出，包间里立刻沉如死水，每个人都在心里琢磨吴华这句话中所含的蕴意。莫言也是一愣，但马上明白了过来，淡然地笑道：“莫言只是侥幸学会了炼制两三道汤菜，哪里敢有什么过高的奢望。”
包间里所有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郭荣华偷偷地瞟了已经脸色发青的蒋智鸿心里暗呼一声侥幸。别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蒋智鸿背后的势力有多么的庞大，如果真的发起彪来，恐怕就是他这位市长大人也要好好地掂量掂量。
蒋智鸿一直都是面带微笑，看起来显得极为风清云淡，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毫不在意。其实心里已经有些出离愤怒了。麻痹的，老子费尽心机招待你们吃喝，没想到你竟然想挖老子的墙角，还是如此赤裸裸地当面挖。
这斯浑然忘记了当日他在“春江饭店”挥舞着钞票公然挖角乔春江时的嚣张样子。
莫言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休息时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由于忙活了一天有点儿累了，头刚挨到枕头就已经酣然入睡了。
忽然房间里红光一闪，那个古朴的戒指又浮现在莫言左手的无名指上，紧跟着莫言的魂魄就被红光裹进了“戒中乾坤”里。
刚睁开眼睛，就发现屠大、苗阿大、水羽正一脸兴趣地盯着自己看。
屠大笑呵呵地打量了莫言几眼道：“莫大厨师，别来无恙。”
莫言不禁有些头疼，微微地皱了皱眉道：“屠师傅，苗师傅，水师傅？”
屠大依旧乐呵呵地道：“既然来了，咱们今天就继续来练习刀工吧。”
“刀工……”莫言忍不住一阵干呕。
屠大对于莫言的反应十分满意，点头道：“对，杀猪练刀工。你懂得。”
“啊，不啊！”
莫言实在是搞不清楚，这杀猪和厨师的刀工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难道就因为他们都是用刀的吗？
屠大根本不理会莫言的反应，直接往莫言手里塞了一把杀猪刀，然后挥手叫出了一头二百斤重的大猪，不忘提醒莫言道：“看准位置，动作迅速，一击致命。记住，要稳、准、狠。
既然知道不能避免，莫言索性将心一横，在屠大的指示下开始向猪发起了总攻。
身上被那猪咬了不知道多少口，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时间，莫言终于将那猪成功杀死。看着那猪哄然倒地，莫言心里不禁也是一松，仰面倒在了草地上，闭上了眼睛，心里竟然小小地有了一丝成就感。
屠大看着莫言身上的道道伤痕有感而发：“这哪里是杀猪，分明是打怪啊！”
苗阿大那破机器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这屠夫就是鲁莽，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过来了一个徒弟，你难道想让他被猪咬死？”然后笑眯眯地对躺在地上的莫言道：“小言啊，师傅我是最喜欢教导后辈了，不如现在就跟师傅去学砍树去。”
本来已经累得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的莫言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你说什么，让我跟你去砍树？”
如果说杀猪勉强还能和厨师的刀工拉上关系，那么砍树和刀工就是根本毫不搭边了。
苗阿大用自以为最动听的声音向莫言道：“小言言啊，要想成为一个顶级大厨，手腕手臂的力量也是不能少的。还有什么比砍树更能锻炼一个人手臂和手腕上的力量。”
然后又道：“砍树是需要极高的技巧的，尤其对于角度和力量的掌握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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