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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我是风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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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尧胳膊肘搭在膝盖上,目光若有若无地注视着懒懒屈起的手掌,轻轻吐出两个字:“遛弯。”
“我看起来很闲?”段霏薄怒。
陆之尧倏地站起身,唇翘着好看的弧度,摸了一下她的头顶,“不闲,加油。议论文一般不会出现过去时态,这是常识。”
你丫敢摸我头,谁让你摸我头,本宫的头是你能随便摸的?!放肆!
段霏正待发作,对方却只留了个潇洒利落的挺拔背影,悠然地走过前方的自动平移玻璃门,往图书馆去了。
本就不讨喜的英语作文此刻更成了段霏的眼中钉。她咬牙切齿地看着纸上那一堆is are may can do,恨不得用视线把作业本射穿。
*
当天晚上,段霏接到水妹的电话。
“CPP,容我趴在你宽厚的肩膀上哭一哭。”
肩膀并不宽厚的段霏嘴角一抽,语气难得柔下来,“怎么了宝贝儿?”
“嘤嘤嘤,他们几个没良心的,在火车上对答案呢!一群学霸欺负我学渣!”
虽然段霏第一时间get到的重点是他们已经放假了,油然而生一股羡慕嫉妒恨,可水妹的泫然欲泣着实惹得段霏这汉子心爱怜。
“呃,你插上耳机听歌。”
“嘤嘤嘤,可是我化工原理挂了!挂了挂了挂了!CPP,人家胸口疼!不能呼吸了!好难过啊!你快来救我~~~”
段霏无比生硬地吐出三个字:“摸摸头。”
“你怎么不么么哒?”
“么么……哒。”段霏一脸黑线。
当初收下这只萌物的时候,段霏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然而她如今已经习惯了。自家萌物就算再惹人嫌,那也是自家养出感情来的。
如果萌物此刻就在面前,段霏也是真想摸摸她的头,毕竟哭得让人糟心。于是段霏耐着性子,嗓音尽量温柔,“宝贝儿,挂了咱明年再来,别哭,啊?”
“CPP,那个,你帮我个忙呗。”画风骤变。
“嗯?”
“今晚上白露寒江有歌会,陛下也会去的啦,我在火车上木有网,你去帮我录个音?”
“呃——”
“我知道你一向对这些没兴趣,可我不是去不了嘛……好不好嘛!”
段霏懒癌发作,有点犹豫:“可我电脑收起来了呢。”
“相公公~人家胸口疼!人家需要陛下的治愈~~相公公你用手机就好了嘛!”水妹不依不饶地当着自家CP的面出轨。
段霏一面为火车上的魔音受害者捏一把汗,一面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嗯,好吧。”
说是勉为其难,段霏低头时唇角却不自觉扬起一个小弧度。
挂断电话,点开手机YY,频道是白露寒江,爆满,段霏戳了好几次才进去。彼时唱歌的是一个软妹,清甜嗓音,娓娓一首《遇萤》,正唱到第二段主歌。
若忘川的涟漪,随我心,
是否只为不忘记你。
恍若所有思绪,
怜惜或是悲戚,都只为了你。
尘缘似一场流萤,
眉目缱绻中宁静,
照谁前行,
灿若彻夜繁星……
唱得很动听,可段霏私以为这首歌还得稍微御一点的嗓音才合适。
妹子人气似乎很高,公屏刷花刷字没个停歇,隐约还有陛下之类的字眼,段霏心底掠过一丝诧异,往上翻了翻想看个仔细,却奈何公屏刷得太快,早就找不到那则消息了。她只好按了录音键之后把手机放到了枕边,连人带耳机一起蒙进被窝,因为她习惯侧身躺,压着耳朵不舒服,所以只戴了一只耳机。
今晚的歌姬男神太多,段霏安心被淹没在人潮里。
一首一首听下去,并没有什么新意。长期做大神的指定混音,段霏的耳朵早被养刁了。直到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耳机由于夸张的动作滑落下来,她还没有等到心中期盼的那个人出现。
糟心玩意儿,说好的陛下呢?还来不来了?段霏一边腹诽着,一边重新插上耳机。
入耳是一阵逐渐淡出的旋律,又一首歌结束了,主持人相思顿了顿,忽然神秘一笑,“有宝贝告诉我看到娘娘了,唔我找找……还真是我霏,娘娘,在不在?”
段霏懒得打字,只好趴起来,按了说话键,“在。”
这还得归功于音质任性的爱疯耳机麦,不然她绝壁没有那个勇气在大家集体拼设备的时候,用手机喊话给人听背景音。
“哦吼吼,娘娘,你家水妹儿呢?宝贝们都想听萌水唱歌了。”
“火车上。”
“嗯,有宝贝说,萌水唱不了就娘娘亲自上。呵呵,娘娘,允否?”
“否。”
相思沉吟,过了几秒才说:“娘娘,今儿怕是不成了,公屏刷爆了呀。要不来一首?”
段霏清清冷冷道:“我手机。”
“诶,好吧。那就欠着了,下次给娘娘排上号哦。”
小插曲结束,段霏重新躺进被窝里,歌会继续步入正轨。
意识昏昏沉沉即将入梦之时,一串低沉悦耳的熟悉男音让段霏的睡意瞬间退潮。
“好久不见。前几个月忙着回国事宜,没顾上大家,错过了好几次歌会,抱歉,今天一并补上。”陛下的声音有点嘶哑,显然是刚开了嗓,带着笑意的气泡音性感得无以复加,“时间有点晚,我猜频道里已经有人睡着了,就唱几首安静的,怎么样?”
陛下唱什么都好听。段霏默默念着,双眼微闭,大脑却无比清醒。
作者有话要说: 宁宁:嘤嘤嘤陛下才不是因为频道里有人睡着了呢,你心怀叵测。
陛下:嗯哼,当然我家爱妃睡着了。你睡没睡我管你?
宁宁:信不信下章就虐你!
陛下:爱妃舍不得虐我的。
……
基友说宁宁好听~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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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这两天在听编编意见改主坑的文,如果顾不上更这边,表打我表抛弃我~~我不会弃坑的么么哒!
☆、陛下你在逗我吗
婉转的前奏缓缓入耳,叮咚的乐器声在脑海中幻成一幅幅唯美至极的画面,随之而来的是如同耳语的气音开腔。
绿了芭蕉,红了樱桃,流光转眼化蝶,抛人于海岛。
褪了暗潮,离散的候鸟啊,可还记得年少的歌谣。
醉了喧嚣,哭不完索性笑,人恨我痴儿何足道哉,
风月关边照,是我不肯明了,我已白头而你,在何处到老。
痴人一梦横过万里黄沙,无牵挂,
痴人一世流浪去那忘川,
我一觉醒转,你一定就在我左岸,
牵着手,等一树桃花……
段霏发现这首现场版的《忘川》和陛下主页上的成品不太一样。今晚唱副歌的时候,他发音很轻,用了柔和的气声,似乎是刻意的,放弃了层次感,却也好听到让人窒息。低沉磁性的字音仿佛蜜糖一样敲进了段霏心房里,一寸一寸温暖熨帖。
段霏不由自主地戴上了另一只耳机,从被窝里探出脑袋,侧着身子拿起手机按亮了屏幕。
忽然挺期待陛下能开视频直播的。不管他是什么样子,应该都不会令人失望的吧。他一定是个体贴入微的温柔男子,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有幸与他相伴。
第二首是《湖心亭》,一样的轻柔安静,唱完的时候,段霏稍稍有了困意。
“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一点半,歌会也到尾声了,非常感谢相思妹妹给我这个机会为大家唱安眠曲,《息兮》送给你们,今晚做个好梦。”
没有前奏,然而分秒把握得正好,一字一句如温水流淌,融入深夜的静谧。
露华染清息,飞霜点墨兮,
流音拂云息,雾漫漫兮,
觞杯触水息,炉烟暖琴兮,
扶鸾摇风息,莲落悄兮。
霖气乱神息,碧落已穷兮,
萤火挽魂息,轮回往兮,
游纹叹冥息,卧月伏眠兮,
听灵息,遣河灯去杳兮。
远山浅,浅浅浅连木华迷殇,夜夜夜笙凉,
弦断,断断断去几许柔肠,声声怅,
舞霓裳,倾倾倾尽雪上流光,独罢伤伤伤,
谁道旧息不思量。
段霏脸上不经意露了一丝轻笑,最适合当安眠曲的歌,不知为什么偏偏把她唱清醒了。她本打算退了频道重新开始酝酿睡意,却忽然发现一条YY好友申请。
是风定无沙。申请时间过了好久了,约莫在他唱歌之前?
段霏想也没想就点了同意。
风定无沙:没睡?
霏凉凉千岁:你说呢。
段霏一阵纳闷儿。她有在个性签名上写着我睡着了?
风定无沙:不是要复习?早点睡吧。
霏凉凉千岁:嗯。
毫无营养的一段对话,毫无技术含量地结束了。段霏把头埋进被窝里时还在想着,应该问他再要个安眠曲补偿的。
罢了,就怕她再一激动,整夜都没得睡。
斜对面的下铺已经传出阵阵轻鼾声,不知道何蜜这是梦到了吃的还是帅哥,亦或是有帅哥喂她吃东西呢。
与段霏相对的那张床还是空着,空了十几天了。阮乐乐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除了参加考试的那几个小时。
*
开水房的使用时间缩短了一倍,以往偏爱的二食堂日夜门庭紧闭、小吃坊卖煲的阿姨们早已放假回家了,只有蛋糕房,依旧摆着快要过期的蛋糕,似乎是不卖完不甘心。
考完最后一科微观经济学,这种爹不亲娘不爱的仿佛被学校抛弃的日子,总算要结束了。
“啊~~~你你你轻点儿~疼~~疼死我了~”
“轻点儿能进去么?给我忍着!”
“呜呜……你个禽兽!哎唷我去……进进进进去了!”
“嗷嗷乱叫什么呢!这么紧,怪我咯?”
宁沐言在何蜜旁边站了起来,一脸嫌弃地拍着手上的灰。
前一秒,何蜜略粗的小腿上终于套进了昨晚考前大狂欢买的长筒靴。
何蜜订的是晚上九点的火车票,万一路上堵车,到火车站能要上两个小时,这会儿时间已经有点紧迫了。
“娘娘,我走啦,提前新年快乐。不要太想我哦!”
何蜜把刚才对宁沐言说过的话又朝发着呆的段霏重复了一遍,后者如梦初醒。
“哦,拜拜,路上不要欺负小朋友,不要调戏帅哥,遇到猥琐大叔让着点儿,人家过得也不容易。”大脑运转恢复了一半,神情依旧怔忪的段霏目光终于从电脑屏幕上移开。
何蜜满脸黑线,逃也似的拖着行李箱消失了。
宁沐言觉得奇怪,靠在段霏床边轻唤:“娘娘?”
“小妖精儿?”
“宝贝儿?亲爱的?哈尼?你咋啦?”
段霏托着腮的手背蓦地抽走,睨了她一眼,视线忽又闪开,语气讷讷,“哦,睡觉吧。”
宁沐言眼睁睁看着段霏常年形同虚设的床帘子第一次被紧紧掩上,心思一阵凌乱,现在才六点多啊……
而密闭小空间里的段霏此时也是思绪不定,眼前的屏幕上是刚才的聊天记录。
风定无沙:考完了?
霏凉凉千岁:嗯。
风定无沙:那帮我做后期吧,还是上次那首歌。
霏凉凉千岁:……
风定无沙:怎么了?
霏凉凉千岁:没什么,我记得你那天说20号之前就要。
风定无沙:哦,你不是忙么,晚几天也没关系。
霏凉凉千岁:……非要我吗?
风定无沙:嗯,我只要你。
我只要你……
只要你……
要你……
你……
……
对话到这儿就断了,坑爹的校园网又一次抽了,但灰白钢琴键头像下方的暧昧字眼依旧坚定地立在那里,扰得段霏一颗心七上八下。
过不久,段霏手机的QQ电话响了起来,正是刚才搅乱她心湖的那个人。
段霏按了接听,没开口,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字典里每一个汉字都变成了尴尬的发音。
“怎么了?”那头的语气很镇定,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没事,宿舍网断了,那个……”
除了背英语作文,段霏这是第一次尝到吞吞吐吐的滋味,原来这么难受。
“呵,没事。”风定无沙笑了笑,“学校有免费流量包,就这么说也成,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段霏瞬间苦了脸。
继续?!
那么难为情的话要怎么继续?!还得用说的,尼玛,用嘴说OK?
陛下你在逗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陛下就是在逗你,哦呵呵呵呵呵。。。
☆、绝壁不是冒牌货
大脑乱成了一锅粥,因此她无暇留意这人居然知道她有免费流量。
十几秒的寂静,段霏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的砰砰声,毫无节奏毫无规律;微微屈起、搭在桌沿上的纤长手指一动不动,眉目凝成了装裱好的成品国画。
美则美矣,然而呆滞无神。
“霏霏?”
哦,陛下在叫。段霏动了动唇,表情终于有了些许放松,语调沉静,“嗯。”
“考虑得怎么样?”他轻问着,话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段霏顿时蒙圈,竟有一种耳鸣的错觉。
大脑似乎竭力想要抓住些什么,然而所有努力都是徒劳,思绪一阵阵扑空,仅剩轻飘飘的一片云朵托住她眩晕的身子,脑海中无休无止地飞窜过不久之前看到的那一句——我只要你。
段霏心想,她本就不够用的智商大概要尽数扑在这儿了。
我只要你。我,只要你。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四个字不论怎么排列组合,貌似都是同一个意思。
虽然她也是仰慕陛下的芸芸众生之一,披着正值的外衣却摁不住心底躁动的少女,午夜梦回更是曾经无底线肖想过这个惊才绝艳的男子,但是……
两人的第一次对话是半个月前,迄今为止,打过两次电话,QQ里的聊天记录统共翻不过三页。
这样合适吗?
段霏无意识地用指甲徐徐划着桌子边上的金属框,刺啦声钻进耳膜,突然浑身发毛的感觉让她刹那间回过神来。
她轻轻握起拳头压了压惊,沉声道:“我再考虑一下吧。”
“那好吧,尽快给我答复。”
居然这么着急。被盗号了?被穿越了?被附身了?
都不像啊。
还是清冽干净的嗓音,低沉却丝毫不显压抑的语调,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的动听,整个一诱导人犯罪的完美综合体。
这绝壁不是冒牌货……
可是……呜哇怎么办?!
“娘娘?娘娘喂,宝贝儿你不要紧吧?”
闻言,段霏的屁股冷不丁随着床板的波动震了震,减压发泄的动作骤停。
“噢,不要紧。”
“你干嘛呢?床一震一震的。”
段霏只是试了试传说中受到刺激以后的捶胸顿足,最后两下还是下铺那货踢的。于是她撇了撇嘴,“做运动,减肥。”
“可是震动频率很诡异。”
“……快点码字,污神读者们在召唤你。本宫睡了。”
段霏把自己从头到脚埋进温暖的被窝,然后强迫闭眼。
宁沐言此时也顾不得男女主角被自己卡得不上不下,视线掠过word里激情四射的字母戏,移到屏幕右下角,时间显示着19:07。她抬头望着头顶上沉闷闷的木头板,那表情就像瞅着一只怪物。
*
段霏本以为这晚应该失个眠才算对得起自己,可没想到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屋子里还是一片漆黑。这对于向来一觉睡到大天亮的睡神来说,太不寻常。
果然,心里搁着事儿是必定引起生理反映的。
窗帘应该是宁沐言睡觉前掩紧的,外面的月光一丝都漏不进来。段霏伸出睡麻了的手掌一通乱扒,才终于在枕头角落触摸到冰凉冰凉的手机,冻得她一阵哆嗦。
唔,四点多。平时这会儿她还在做梦呢。
不敢睁大眼睛去看乌漆墨黑的周遭环境,段霏把手机和脑袋一同捂进被窝里,安全感蹭蹭蹭上升。
QQ空间的最后一条动态是几个小时之前的,灭绝小受转发的萌图,一只不正经的肥汪可劲儿扭着屁股,风情万种十分撩人。不知道泰迪见了它会作何想。
段霏百无聊赖,默默地把所有动态一条不漏地从上到下点了一遍赞。
过了几分钟,手机突然震动,吓得段霏一个激灵。屏幕顶上晃过一则消息,头像和名字让她的脑子猛然清醒。
风定无沙:怎么没睡觉?
段霏思忖了几秒,送去一个意味深长的字:额。
深夜冒个泡而已,又被抓到了,陛下你自己不也不睡觉么……
风定无沙:我起来喝口水,看见你点赞。
霏凉凉千岁:嗯,手滑。
风定无沙:这手滑得挺有技巧。
段霏爪僵了,不知道回什么好,于是决定装死等后话。
风定无沙:考虑好了吗?
双眼初醒的惺忪感还没退去,看到这话之后眼皮又跳了跳,段霏真怕她眼睛闪了。
所以转了一大圈还是离不了这个话题?
此刻她不得不怀疑这厮给她的备注上写着“欠我一个答案忘了是小狗”。
于是她万般纠结地翻了个身,抬手揉着深深拧成麻花的眉心,另一只手无比缓慢地扣着字:我们还算不上熟悉吧。
风定无沙或许也是一只手在扣字,几分钟也没回消息,就在段霏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手机震动:唔,你和小鱼也不熟。
什么意思?原谅她跟不上陛下无限大而又收放自如的脑洞。
风定无沙:你能帮他做后期,为什么我不行?
段霏脑子已经快被他绕晕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晌敲不出一个字。
风定无沙: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合作,可以吗?
看见这则消息的时候,段霏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大写的懵逼,连同陛下那句匪夷所思的话所带来的旖旎心思一并被浇灭了。
她最终还是回了一句“好吧”,决定让这段自作多情的小插曲随风飘散。
*
“好吧”,这两个字怎么看都是一百个不情愿。闲闲立在茶几旁的陆之尧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喉结一动咽了下去,盯着手机屏幕的漆黑凤眸末梢弯起,漾着笑意。
霏霏:以后别说容易让人误会的话,OK?
后面还捎带了一张截图,正是两人昨天的最后一句聊天记录。
他皱了皱眉,发过去的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下文:改备注。
看着截图上对方给自己的备注只有冷冰冰的四字全称,他第一次觉得风定无沙这个名字,毫无美感。
作者有话要说: 困成狗。。。明天有事,预请假,尽量更。
☆、这一章没名字的
段霏和宁沐言是本地人,回家也只是转几趟地铁公交的事儿,因此不着急。
段霏下半夜醒了一次,又被撩得心神不宁,将近六点才又昏沉沉睡去。宁沐言本想等她起床一起走,却架不住自家老妈的夺命连环call,在段霏半睡半醒云里雾里之际交代了两句,先离开了。
段霏完全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还是被饿扁的肚子叫声唤醒的。食堂和小吃坊甚至超市都已经歇业了,好在寝室有饼干,她将就着垫了垫肚子,开始收拾东西。
把床铺卷了起来,帘子关好,该打包的都打包进箱子里,就等出门了。
段霏拎着行李箱刚打开门,正打算往前走,突然被压过来的重物惊得慌了神,费了好大力气支撑住,才没有摔倒。
“霏霏,你还没走?”面容清秀却脸色苍白的女孩,正是销声匿迹半个月的阮乐乐,本就娇柔软糯的嗓音因为虚弱乏力更让段霏听得头脑发麻。
段霏吃力地靠在门框上,被阮乐乐全身的重量压着,身后坚硬的棱子膈得她背部疼痛不已,“如果我走了,你要一个人死在这儿吗?”
120打了几遍都是占线,段霏想了想,拿出手机登了QQ,在金融系的群里发了一句:还有人在学校吗?需要帮忙。
——27班全体不在噢~
——23班都滚蛋了噢~
——我们班刚查完,都走了。噢~21。
……
法克,全离校了啊,都那么着急忙慌赶着去投胎么!在这么严肃的时刻,一个个语气都跟开玩笑似的,也是醉。
段霏瞬间感受到来自同窗们的深深恶意,一阵绝望铺天盖地袭来。
正当她又气又急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来电铃声救世主似的响了起来。
“喂,你好?”是一串陌生号码,段霏说话不自觉客气了些。
“是我。你在哪儿?”
这声音……陛下?不可能,陆之尧……
她还在心里纠结着,对方却似乎很急,“发什么呆,快说你在哪儿。”
这欠揍的态度,一定是陆之尧了。
“噢,在寝室。那个,室友病了,需要去医院,我一个人拖不动。”
“等着。”
挂断电话,松了一口气的段霏不禁笑了一笑。
抓到救命稻草的感觉还不错,至少,不讨厌。
后来陆之尧没有过来,来的是校医院的救护车。效率很快,不到十分钟担架就上楼了。
段霏不放心,也跟着救护车一同去了医院。
校医院里很冷清。学校已经放假了,最后一个院系昨天也考完了,按理说校医院早应该放假了。这正是她最开始就没想着给校医院打电话的原因。
不知道陆之尧用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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