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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农家乐-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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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谢必诚还真不占理,他凑过去略带些讨好亲亲文绿竹,“那都是过去了。我保证以后只有你一个。不过,你的体力有点差,以后得跟我锻炼锻炼。”

    文绿竹一下涨红了脸,“你、你……是你太野兽了!”

    “谢谢你的夸奖。”谢必诚心满意足。见文绿竹红着脸,忍不住一下靠过去吻住了她。

    一吻完毕。他意犹未尽地看向她,目光灼热,“真想在这里要了你。”

    文绿竹想起这里是什么地方,惊骇得瞪大了眼睛。旖|旎情丝全都不见了,“你简直禽兽……”这里人来人往,她是疯了才在这里陪他做那荒唐事。

    谢必诚抱住她。他现在可不就是想对她禽兽么?

    文绿竹任他抱着,没有挣扎。他又不是个傻子,肯定有分寸的。

    “得知我是豆豆和菜菜的亲爸爸,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谢必诚轻轻地对文绿竹说。

    “我也很高兴。”文绿竹喃喃地说道,语气里有掩饰不住地激动和感恩。

    这老天爷,对她还不算坏。

    她喜欢他,以后会嫁给他,龙凤胎肯定会跟在她身边的。他是豆豆和菜菜的亲生父亲,那肯定会对豆豆和菜菜视如己出的。这样一来,豆豆和菜菜人生中的父亲角色,终于丰满立体真实起来。

    谢必诚抱紧了文绿竹,这么多年来,真是辛苦她了。只是他愧对的,又何止是文绿竹?还有漂亮可爱的龙凤胎,他抱住他们的时候,他们脸上的喜悦和激动是那样的真实。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孩子真的是你的?”文绿竹忍不住问道。虽然日期对得上,但他怎么知道她不是骗他的?

    再想想谢老太太和谢必意的态度,她们好像也很是笃定。

    她们突然对她这样好,应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我和豆豆长得那么像,一眼就能看出来。”谢必诚说,“所以说,如果你不是脸盲那该多好,我们一家早就和和美美地在一起生活了。”

    “是吗?可是我觉得我若一早认出你,你心里没准会觉得我居心叵测。”文绿竹随口猜测。

    想起初初见面对文绿竹的误解,谢必诚感觉膝盖发软,这一箭射得可真够准的。

    谢必诚转移了话题,“怎么有豆豆和菜菜的,回家之后不能按照你这个版本说。就说,我喝醉了侵犯了你,事后你害怕逃走了。”

    “可是钟定邦和姚芊芊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文绿竹说到这里,将自己后来怎么威胁姚芊芊的事都说了出来。

    谢必诚语气平淡,很是笃定,“我会让他们守口如瓶的。”

    文绿竹又问,“那如果大家问起我怎么会遇上醉酒的你,我该怎么回答?”

    “不会问你这些的,这都是你的伤心事。不过还是未雨绸缪吧……你就说你被人哄骗去那里送东西,被我拉进了我的房中。”谢必诚眼也不眨地编着谎话。

    他家人应该会私下里问他,问了他之后,得到了答案,绝对不会再去问文绿竹。

    这件事,怎么看都是他理亏,他们怎么还敢纠|缠不休?

    文绿竹琢磨了一下,看向谢必诚,“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所有的错都在你身上了?”

    谢必诚低头看向文绿竹,目光中带着怜惜,“傻妞,你为我生儿育女,这些年受尽流言蜚语之苦,本来就是我的错。”

    正说着,谢必诚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谢必诚见是谢必意打过来的,便接了进来。

    “接到绿竹了吗?”谢必意在电话那头问。

    谢必诚回道,“刚接到,我们马上回来。”说着就挂掉了电话。

    “记得我说的话没有?虽然未必会问到你,但你还是要记着。”谢必诚叮嘱文绿竹。

    文绿竹点点头,他了解他的家人,这件事听他的意见应该是没错的。

    “那我们回家去吧……”谢必诚侧头看向文绿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这是他喜欢的人,是他想娶的人,是他两个孩子的妈。

    这样,再好没有了。(未完待续。)

 276 初次见面

    文绿竹坐在车上,随着时间的过去,心里慢慢变得忐忑起来。

    这第一次和谢必诚见面,她心里怎么也无法做到平静以对。

    谢必诚开车的时候,不时地注意着她,见她有些不安,在等绿灯的时候就说了,“现在呢,是我爸妈觉得对你愧疚,所以你处之淡然就行了。要实在紧张,就想一想养豆豆和菜菜的艰苦。”

    文绿竹侧头看向他,脸上带上了笑意,“可是我从来不觉得养豆豆和菜菜辛苦,反而觉得很幸福。有了他们,我的生命就丰富多彩起来。”

    谢必诚听了,愣了一下,一把握住文绿竹的手。

    他爱上的这个人,是个始终愿意笑对生活的人。

    文绿竹回握谢必诚的手,心里没有真的平静下来,但是也不像原先的紧张了。

    在龙凤胎前面,她是个为他们遮风挡雨的妈妈,怎么可以过度紧张呢?

    车子经过重重安检的时候,文绿竹心里讶异起来,她到这一刻才知道,谢必诚的父母,竟然是住在这样的地方的。

    能住在这里,绝对不是普通人家。

    原来她和他之间的距离,竟然这样的大。

    也许在爱情上两人是平等的,但是在生活上绝对不是。她和谢必诚出身两个差距遥远的阶层,如果她不跟上去,她有朝一日会被谢必诚甩在身后的。

    当两个人差距越来越远却不想着弥补,终究会走到相对无言。那一日,就是分手的时候了。

    爱情是催生一切的催化剂,而不是保质剂,它不能保持一样东西永远新鲜。

    文绿竹侧脸看向谢必诚,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就冲他在不知道龙凤胎是他的孩子,也真心待她,一心要娶她,她就要调整自己的脚步。跟着他前进。

    终于到了谢家园子跟前,谢必诚下车打开车门,然后牵着文绿竹的手,走了进去。

    豆豆和菜菜知道爸爸要带妈妈来。所以玩的时候,不时看向窗外,根本不愿意休息。这时听到了车声,便都看出来,果不其然就看到爸爸牵着妈妈走进园中了。

    两小十分激动。连忙手牵着手跑了出来,口中不住地叫着“爸爸——妈妈——”

    “快跟上快跟上,别让他们摔了……”谢老太太连忙催谢必意和亮婶。

    谢必意牵着胖乎乎的小儿子跟在豆豆和菜菜身后,心中也有些激动。就要见到文绿竹本人了,她真的长得和曾八很像吗?

    亮婶自不必说,她对这个人可谓是如雷贯耳。

    谢老太太和谢老爷子整整衣衫,相互打量了一遍见没有问题,才脸上带着笑容,搀扶着往外走。

    他们家前面有三个媳妇,还有一个女婿。他们上门来的时候,他们从来不紧张。可是这回见的这个,就是让他们紧张了。

    曾维空扶着曾老爷子,一早就守在园中的,看着谢必诚牵着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走进来,都激动得站了起来。

    像啊,真的挺像的!

    这个文绿竹,和曾八真的有几分相像,尤其是乍一看过去,更是像了个十成十。

    曾老爷子浑身发抖。拐杖打在地上,不住地发出响声。

    “她真的跟八姐像,不过还很年轻。”曾维空忍不住说道。

    真的很年轻,看着不过二十来岁。正是女孩子最好的年华。不单脸上,就连她的眼睛里,都是朝气蓬勃的。

    这样年轻鲜亮又不浮躁,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看到自己的两个孩子,眼里的温柔就要滴出水来。难怪。能将谢四迷成那样!

    谢必诚和文绿竹都蹲下来,接两个冲过来的小炮弹。

    豆豆见菜菜冲向妈妈,自己就扑进爸爸怀中,心里幸福得不得了。

    从此以后,他们有爸爸也有妈妈啦,爸爸那么好看,那么有本事,还那么疼爱他和菜菜。

    谢老爷子和谢老太太还有谢必意都看向文绿竹,见她果然和曾八有几分相像,而此时他们一家四口正黏糊着,不好上前说话,便将目光看向曾老爷子。

    曾老爷子看向文绿竹,想起了很多往事,浑浊的眼眶水光闪闪,他抖着手示意曾维空扶自己走过去。

    谢老爷子却说,“曾老头,进屋说话吧,大家在花园里说成什么样子?”

    听了他的话,曾老爷子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文绿竹一家四口,便按捺了激动的心情,点点头。

    不过他并不愿意走,而是一直站在原地,不住地看向文绿竹。

    文绿竹和菜菜黏糊过,又安抚了一下豆豆,便牵着菜菜的手站起来,抬头看向几个盯着自己看的人。

    谢必诚也牵了豆豆的手,站起身来,看向自己父母,然后一只手环在文绿竹腰间,说,“爸、妈,姐,这是文绿竹。”

    接着,又向文绿竹介绍谢老爷子、谢老太太、谢必意和小胖子。

    “是绿竹啊,一早就听老四提起过你了,长得真好!来,快进屋来坐。”谢老太太一脸都是笑,态度十分慈祥和亲近。

    谢老爷子点点头,“孩子,别拘束,进屋坐。”

    “绿竹你好,你别跟我们客气,先进屋说话。”谢必意也笑起来。

    “伯父伯母好,谢姐姐好。”文绿竹笑着打招呼,“突然上门来,什么都没有带,真是失礼了。”

    “别说这些客气话,快,进屋来坐。”谢老太太说着,示意大家进屋。

    文绿竹看一眼旁边被一个年轻人扶着的显得十分激动的老爷子,自她进了园子,这个老人就一直盯着自己看。她不知道为什么,便微微一笑。

    谢必诚便介绍,“这是曾家老爷子,他有些事要问你。”

    “曾伯伯好……”文绿竹这称呼叫得有点困难,看年龄应该是叫曾爷爷的,可叫了谢必诚父母做伯父伯母,三人是一辈的,就不好擅自给他加一辈。

    曾老爷子盯着文绿竹看,激动得连连点头,“好!好!快进屋坐,我有些事要问你。”

    文绿竹心中有些讶异,但是面上不显,笑着点点头,“我若知道,一定知无不言。”

    于是一行人进屋去,分主次坐好。

    豆豆和菜菜坐在文绿竹和谢必诚之间,都高兴得不得了。(未完待续。)

 277 和曾家认亲(含加更)

    甫一坐定,还没等谢老太太和谢老爷子开口说话,曾老爷子就激动地看向文绿竹,“孩子,你、你叫文绿竹对不对?”

    文绿竹点点头,“没错,我叫文绿竹。”

    “你长得跟家里哪个长辈像?”曾老爷子又激动地问。

    文绿竹很快回答,“我外公说,我长得像年轻时候的外婆。”这个身体从小就听到这样的话,并因为长相受到外公外婆特别的喜爱。

    “你、你外婆姓什么?叫什么名字?”曾老爷子问完,连眼睛都不眨,紧紧地盯着文绿竹。

    文绿竹看向曾老爷子,见他紧紧地盯着自己,一双苍老的手握着拐杖,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来,显然很紧张和激动。

    她眨了眨眼睛,心中蓦地闪过一个念头,坐直了身体回答,“我外婆姓曾,叫曾忘语。”

    这话一出口,曾老爷子一下站了起来,浑身直抖,大叫一声,“忘语——”然后老泪纵横。

    曾维空连忙站起来扶住曾老爷子,然后惊愕地看向文绿竹。

    他知道自己有一个姑婆,就是叫曾忘语,只是走丢了几十年,大家找了几十年都没有找到,近些年来已经慢慢放弃了寻找。

    谢老爷子和谢老太太相视一眼,看向文绿竹,没想到,她和曾家有关系。谢家和曾家,最终还是会联姻。

    文绿竹看着曾老爷子的样子,心中的念头越来越明白,也许,这个曾老爷子,就是外婆要找的亲人。

    “孩子。你、你外婆现在……”曾老爷子看向文绿竹,老脸上闪过期盼和害怕。

    文绿竹连忙站起来,“我外婆现在身体还算硬朗,就是时不时会糊涂,清醒了记得我们,但是年轻的很多事都不大记得了。”

    “还活着就好,还活着就好……”曾老爷子老泪纵横。看向文绿竹。“孩子,你外婆是我的亲妹妹,你要叫我舅公。”

    虽然已经隐约猜到。但是骤然听见,文绿竹还是吃了一惊,她从桌上拿起纸巾,走到曾老爷子跟前帮他擦去眼泪。叫,“舅公。你别难过,外婆还好好的呢。”

    曾老爷子拉着文绿竹就近坐了,摇摇头叹息道,“她走丢的时候还年轻。跟你现在差不多的岁数。一晃眼,我们都老了……我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她了,没想到……真是老天开眼啊!”

    文绿竹也不得不这样感叹。她今天骤然找到了豆豆和菜菜他们的亲爹,已经是意外之喜了。现在竟然还找到了外婆的亲戚,真是,喜上加喜,太不可思议了!

    谢必诚坐在旁边,觉得脸有些疼。他之前还跟文绿竹说,他不娶小辈。现在看来,如果文绿竹外婆真的是曾老爷子的妹妹,文绿竹还是他的小辈。

    遇上她,他总是这样频频地被打脸,幸亏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辈子,他算是折在她手里了。

    文绿竹不知道谢必诚波澜起伏的内心世界,说起自己的外婆,“我们今年让外婆去检查身体,准备带她去做手术,看能不能找回记忆。”

    说到这里,又说起外婆断断续续的记忆,“外婆口中总是叫‘大哥’,还说家中墙角种有从香山移植过来的两株樱桃,小侄子会背《弟子规》,学自行车很快……”

    “就是她,就是她……”曾老爷子有悲有喜,握住了文绿竹的手,握得文绿竹发疼,

    “我们家的墙角现在还有两棵樱桃,虽不是原先那两棵,但样子卖相是有些相似的,结的樱桃也和原来的一样,水灵灵的。我就想着,若有一日忘语回来了,看到还有熟悉的樱桃,肯定会很高兴。”

    谢老爷子说着,心酸不已。

    文绿竹眼圈也红了,外婆走丢了这么多年,还有个如此牵挂她的兄长。外婆记忆不多,并不算十分痛苦。只怕眼前这个深深地记住一切的老爷子,才是最痛苦的。

    “孩子,你们家是在哪里?你外婆家呢?”曾老爷子拉着文绿竹问。

    文绿竹将自己住的省市镇都说了出来,曾老爷子听了直叹息。

    那地方太南方了,太偏僻了,找了这么多年,他们从来没有往这个地方找过。

    “你知道,你外婆是怎么去了哪里的吗?”曾老爷子又问。

    文绿竹又将自己听来的,大串联外公发现外婆并带回来的事告诉曾老爷子。

    曾老爷子听到外婆曾经衣衫褴褛在路上乞讨,再度老泪纵横,不住地嘶吼,“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啊!还有叶家!叶家!”

    果然是叶家!

    文绿竹心中想起叶思吾,他知道他们家族和外婆有仇,所以在通过她的脸猜出她和外婆的关系,就动手了!

    谢老爷子和谢老太太听了,也都有些眼眶发红。

    他们都是认识的,少年时还做过朋友,怎么知道其中一个竟然有如此艰辛的际遇?

    年轻一些的,除了谢必诚,谢必意、文绿竹和曾维空,也都泪光闪闪。

    那样好的出身,最后竟然遭遇那样悲惨,真是天意弄人啊!

    菜菜和豆豆偎依在谢必诚怀中,这时见文绿竹泪光闪闪,不由得有些担心。菜菜更是跑到文绿竹身边,抱住了文绿竹,“妈妈,是说婆太吗?”

    “嗯,是说婆太。”文绿竹抱住菜菜。

    这时豆豆也走了过来,挽着文绿竹的手,“婆太有时看着我和菜菜,叫,‘李青离’‘李弼离’,我想婆太可能又犯糊涂了。”

    谢老太太惊得一下站起身,“宝贝儿,婆太真的这样叫过?”

    谢老爷子和谢必诚都有些吃惊,看向了豆豆。

    豆豆被这么多人看着,却丝毫不怯场,点点头,“对。叫过的。还叫过好多次,菜菜也听到了。”

    “嗯,婆太叫了,李青离,李弼离——”菜菜点点头,又学了文绿竹外婆的叫声重复了一遍。

    文绿竹看看吃惊的谢老太太,忙看向豆豆和菜菜。“怎么没有和妈妈说过?”

    “起初我们以为她犯糊涂了。就没说,后来就忘了。”豆豆回答。

    菜菜则说,“妈妈也没问我们呀。”

    文绿竹拍拍豆豆和菜菜的小脑袋。表示自己没有怪他们,便看向谢老爷子几个人。

    这李青离和李弼离到底是谁,她还真不知道。

    曾老爷子看向豆豆和菜菜,目光慈祥。半晌长叹一声,转向谢老太太。“许是看到他们的丹凤眼,想起你和你兄长的丹凤眼,便叫了出来。”

    文绿竹顿时大惊,看向了谢老太太。

    谢老太太点点头。“我便叫李青离,我有个大哥叫李弼离。我们都有一双丹凤眼,豆豆和菜菜也有。曾忘语见了想起来也是有的。”

    谢必诚走过来,揉揉豆豆和菜菜的小脑袋。曾经很早就有人揭示过彼此的关系,可惜却没有人注意到过。

    曾维空看看文绿竹,心情有些复杂。

    若说原先他还会怀疑文绿竹故意撒谎和自己家里攀上关系,现在是再也没有一丝怀疑了。

    墙角的樱桃树,还有他们曾家子弟都从小就背的《弟子规》,这些都不是假的。而龙凤胎那么小,骤然就叫出了谢老太太和她兄长的名字,这更不会是造假。

    不过,他从小是和自己八姐长大的,八姐属意的夫婿人选是谢必诚,可现在却被文绿竹横插一杠,抢走了谢必诚。所以他对文绿竹,还是没有多大好感。

    谢老爷子这时看向文绿竹,“绿竹,你外婆给过你什么东西吗?”

    他心里已经将文绿竹当做自家人看待了,怕找到曾忘语前,曾家人会为难或者诋毁文绿竹,所以便这样先问出来。

    他这样一问,文绿竹顿时想起了外婆曾经送给自己的平安符,于是从脖子上拿下一个漂亮的心形皮革,“外婆送过我一个平安符,我做成这个样子戴在脖子上了。”

    一来平安符那样戴在脖子上并不好看,二来那样戴着,只怕很快就要坏掉,所以文绿竹找了块漂亮的皮革,让文妈妈将平安符缝在里头。

    谢必意听了,连忙去拿剪刀。

    曾老爷子见了,连忙说,“孩子,我相信你,你用不着将这个剪开来。”

    “这样的大事不容出错,便看一下以后再缝起来也是可以的。而且看了也别太铁齿,等见了忘语再说。”谢老太太说道。

    她和谢老爷子一个心思,文绿竹是他们家的媳妇,可不能担一个要攀上曾家的名头,叫曾家人诋毁。一切都等曾老爷子自己看证据,自己和人相认出来再说。

    曾老爷子听了,便没有再说。

    很快,谢必意拿来了剪刀,文绿竹接过剪刀,将皮革剪开,露出一个洗得发白的平安符。

    将平安符递给曾老爷子,文绿竹想起外婆当初将平安符送给自己时候说的话,便跟着说出来,“一辈子平平安安。”

    曾老爷子抖着手接过平安符,浑浊的双眼再度流出了泪水,“正是这个平安符,忘语她小时候身体不好,我亲自去求了来的。帮她戴上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一辈子平平安安。”

    他求了她一辈子平平安安,可惜她还是没有如他所愿一样平安,反而遭受了常人不会有的磨难和痛苦,还要活得糊糊涂涂。

    看着曾老爷子的悲怆,文绿竹也心酸起来,安慰道,“舅公,幸好有你这个平安符,外婆能够一路顺顺当当从北走到南,并没出什么事。”

    “那可真是,这么遥远一路走来,虽吃了苦,可人还是平平安安的。”谢老太太也说道。

    曾老爷子点点头,“是我苛求了,她平平安安地活着,就是好的了。”

    文绿竹看了看曾老爷子,“舅公,你方便告诉我,外婆怎么会走丢了的吗?还有,她的伤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样的事,她现在是不该问的,可是外婆待她不比别个,她忍不住想要问清楚。

    曾老爷子听了,怔了一下,然后满脸都是痛苦和自责,“都是因为我。”

    谢老爷子听了,看看谢必诚、谢必意和曾维空,准备清场。

    可曾老爷子阻止了他,“让他们听着也没什么,这事毕竟是我对不住忘语。而且这么多年了,知道了又能如何?”

    文绿竹看着曾老爷子,准备听他说当年的事。

    可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门铃声。

    会按门铃的要么是访客,要么是同住这个片区的邻居,曾老爷子停住了即将出口的讲述,看向谢老爷子和谢老太太。

    谢老爷子和谢老太太也是不明白,来的会是谁。

    不过不管是谁,曾老爷子这时都不能再往下说了。

    曾老爷子也干脆,看向文绿竹,“绿竹,我是你舅公,就是你的娘家人。谢四欺负你,让你——”

    “曾伯伯,我和绿竹这是玩儿呢。”谢必诚适时开口,打断了曾老爷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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