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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霸道总裁的日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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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就像走钢丝,而钢丝的那一头就是结婚,中间若是不小心就会栽下去,可谁又知道走到那一头去后,面临的是不是深渊呢。
“佛祖,我真的很想和萧子泓走到最后,哪怕是万丈深渊,有他陪我一起跳,就算下面是地狱,也会变成天堂。”
木小绵双手合十,许下心愿。
在薄薄的木板后面,端着药走上台阶的萧子泓正巧听到了她祈祷。他久久驻足,没有推门进去。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他们是相爱的却不是适合的伴侣,他们能依靠着走下去的就是爱慕彼此的心和时间的磨合,有时他甚至担心若有一天他们泯灭了心中的热情后,该怎么在一起。他无法给自己这个答案,甚至不敢进去见到小绵。
不知道时间会给他们的是怎样的回答。
?
☆、回到七年前
? 日子一天天过去,萧子泓越来越忙,每天都在为生意上的事奔波,却日渐消沉。还未等木小绵想出来如何向萧家两位长辈解释别人家是儿媳妇其实是自家的儿媳妇,萧川便一个电话打来,说萧妈妈想见她。
“啊!为什么要见我?”
“我和妈妈说哥哥谈恋爱了,妈妈很高兴,说在朋友家看到人家儿子要娶媳妇嫉妒得不得了,没想到这么快好事就轮到自己家了,让我请你来家里坐坐呢。”
“噗~”木小绵大囧,“你知不知道你妈在朋友家看的别人儿子要娶的媳妇就是我啊!”
“什么意思?”
萧川没有听懂,于是木小绵将前段时间发生事的来龙去脉说给她听,萧川惊诧之后剩下的满是同情,“这种情况,你怎么见我妈啊,就算解释清楚了,你也要给她留下个轻浮的印象。”
“是啊。”
“那我编个理由搪塞下我妈,让你俩暂时不要见面吧,等将来想好借口再说。”萧川对于这样的乌龙事也表示安慰无能,正欲挂上电话,忽然又提醒她道:“对了,我哥最近因为生意上的事心情不好,你想想法子安慰他吧,也只有你能让他开心起来。”
木小绵答应了。待吃完晚饭后,她对萧子泓提及想和他一起去外面散散步。萧子泓原本还有些文件要处理,但触及到小绵充满希冀的目光,已到嘴边的拒绝又被他咽了回去。
两人走在路牙上,月亮从云间悄然而出,微弱的月光落在地上,好似为这地砖铺上了一层冰凉。小绵裹紧身上的大衣,顶着风往前走。萧子泓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围脖帮她戴上,握住她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
“我们要去哪?”
“去A大。”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两人终于坐到了A大操场旁的铁架子上。尽管已经近晚上八点了,但还有很多大学生穿着薄薄的衣服在操场上借着路灯踢球,也有结伴散步的姐妹和情侣。这一路走来的沉寂立刻化作了充满青春活力的热闹,木小绵挽着萧子泓的手臂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分辨所有能听到的声音。
“唉,回去还要分析化学元素。”
“明天剪辑用的素材你拍好没有?”
“天哪,她竟然抢你男朋友啊,丫当你姐们儿我是死的啊!”
每句话小绵都似乎能窥到他们的心情,猜测他们的故事,还有奔跑的脚步声,球进门的欢呼声,还有呼啸的风声。
“萧子泓,我听到了。”
萧子泓转过头来问她:“你听到了什么?”
“我听到了七年前我们的对话。”
“七年前的对话你都能听到吗?”
木小绵的头离开了他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笑着道:“席慕容说繁花落尽,我心中仍留有花开的声音,我的心中也一样刻满了关于我们的回忆。”
“那你听到我们在说什么?”
木小绵的目光仿佛穿透远方,幽幽的月光渐渐化为亮堂堂的阳关,而学校的操场上正在举办一场运动会。从小体育细胞基本为零的小绵拍拍吃得圆滚滚的肚子倒在看台座位上晒太阳,而操场的跑道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男子三千米跑步比赛。侧卧着的小绵看到的世界都是向左旋转了九十度,忽然她的眼神聚焦在了其中一个选手的脸上。全世界都是颠倒的,唯独这张脸是自动正过来的。
小绵号称当年新传系才女,人看起来呆萌,却写得一手锦绣文章,但她始终无法形容第一次见到萧子泓时的感受。当时她的大脑中一片空白,但又像有无数烟花绽放,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木小绵不是一个看到帅哥就被迷的走不动道的姑娘,唯独见到他时,世界都静止了,还未塞到嘴里的小番茄咕噜噜从嘴边滚到地上。
萧子泓比赛完后,接过同学手中的矿泉水瓶,将之一饮而尽。抬起头却见到一个像娃娃样粉嘟嘟的小姑娘递了张餐巾纸给他,萧子泓接过来礼貌地道谢。木小绵却说:“若是真想谢我,那就以身相许吧。”
萧子泓笑了,“同学你很幽默。”
“我是说认真的。”
“我叫木小绵,就是大绵羊的木小绵,你呢?”
“无可奉告。”萧子泓对于这样的狂蜂浪蝶已经司空见惯了。
“那你是什么专业的啊,几年级?”
“对不起,也无可奉告。”萧子泓对于这种穷追不舍的女生有些厌烦,“同学你让让,我要走了。”
木小绵没被这种冷淡吓跑,继续问:“你去哪,我可以送你啊。”
萧子泓听完木小绵对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叙述,想起日记本里他写的话。
——今天我遇到了最能缠人的女生,她跟了我整整一天,希望明天不要再见到她了。
“当时的我坚信一定会和你在一起,没有原因,就是这么盲目地相信。”
“后来呢?”
“后来,我终于接受事实了,知道你绝不会喜欢我。但我还在坚持每天粘着你,这好像变成一种习惯了。谁知道最后竟然真的和你在一起了。”
萧子泓不可置否地揽过她的肩膀问:“为什么忽然带我来这里说这些?”
“听说你生意上收到了挫伤,我也不懂商场的事,不能帮你出主意。所以只想告诉你,世界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改变,但你勇敢地坚持下去,全世界都会为你让步。”木小绵抱紧他,“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失败了重头再来么,不要那么沮丧消沉。”
萧子泓选择忽略木小绵话中的混乱逻辑,只剩下感动,他的下巴抵在在她的额头上,感受两颗心紧贴在一起的感觉。
***
“子泓,木小姐?!”
一个惊诧的声音打断了这两个人的你侬我侬,萧子泓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来有些惊异地说:“妈?”
萧妈妈不顾身后还站着一大票学校领导,颤着手指着他们道:“你们。。。。。。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其中一个系主任惊喜地说:“唉,这不是我们A大当年叱咤风云的学生会主席萧子泓吗,怎么,是王会长的儿子?”
萧妈妈这才想起自己旁边还有陪同参观的校领导,尴尬地缩回手去应声。
“哎呀,这可太巧了。能把令郎培养得如此优秀,王会长应该也来给我们讲讲教育培养下一代的方法,我们也都要学习啊!”副校长不遗余力地夸赞着萧妈妈。
木小绵现在只恨自己没有任意门,不能穿越走,为什么这么巧就又被抓包了呢。她努力地往萧子泓背后缩去,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嗳,你是木小绵,你怎么和萧子泓在一起?”新传院院长看到了她十分欣喜,当即就把她的存在感又找回来了,他眼睛一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哈哈,当初老是翘专业课去商学院追着我们那位萧主席,过了这么些年终于追到手了啊?”
艾玛,前尘往事都当着大伙儿面一同被戳破了,木小绵有种迎风流泪的冲动,这是嫌事情还不够混乱么。
萧子泓收到自家母亲的指示,牵着木小绵来到学校附近的咖啡馆等她。木小绵在座位上坐如针毡,不断计算着跳起来收拾包裹偷渡去国外不回来的可能性。
萧子泓示意她不要担心,木小绵把头发揉成稻草般乱七八糟烦闷地说:“我该怎么向你妈妈解释啊?”
“实话实说。”
“那你妈对我印象肯定就不好了。”
“不会的。”
等萧妈妈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赶到咖啡厅,一坐到了座位上,她就迫不及待疑惑地问:“你们怎么会在一起?木小姐,你不是沈轩的未婚妻吗?”
“阿姨,你听我解释。”
木小绵的眼中渗出了点点泪光,仿佛怀着巨大的悲痛,“学生时代时,我与子泓青梅竹马,浓情蜜意。不料天有不测风云,忽然有一天子泓就无故消失,我找不到他了。那时的我是那么绝望,那么悲伤,那么难过。”
坐在一旁的萧子泓听了小绵临编出的离奇故事打了个寒颤,伸出手轻咳两声,示意她别在继续这琼瑶式排比了。小绵收到信号,开始往下发展情节。
“我像一个无头苍蝇一般寻找了三年也没找到,只好放弃。但那一日在医院中,我再次与子泓重逢,我激动极了,他却不认识我了,而且告诉我我们之间是不会有可能的。我万念俱灰,这时遇到了沈轩,就答应与他在一起了。哦,不,我真是个轻浮的女人,我好后悔!”
木小绵猛抽一下鼻涕,把脸埋进了餐巾纸里,萧子泓也假装为她伤心,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因为偷笑而不停得耸动。
过了一会儿,木小绵继续叙述:“后来,我在沈轩的家里又与子泓重逢,他告诉我已经想起来我们之间全部相处的美好记忆了,可是我却要嫁作他人妇了。”
整天忙于工作从未看过狗血韩剧的萧妈妈深受震撼,追问道:“那后来呢?”
“前段时间,沈轩告诉我原来他爱的不是我,而是和我长得很像的一个人,他不能与我结婚。于是我们分手了,也解脱了,我终于可以和子泓重新在一起了。”
萧妈妈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眼中也泛了红,用随身带的手帕拭泪道:“你们这俩孩子真是太不容易了。”
萧子泓目瞪口呆地看着木小绵坐到了对面,这对未来的婆媳抱头痛哭。
女人真是感性的动物,他终于知道自己书店为什么那些没有逻辑性的言情书卖的如此火了,对于他们来说爱情永远在逻辑理性之上的。
?
☆、雪上加霜
? 过了一周受到萧妈妈来家里坐的邀请后,木小绵彻夜难眠,琢磨着第二天一下班就去商场买些孝敬未来婆婆的礼物。谁知这计划竟然被时政部主任打乱了。
“啪。”
主任将一张报纸拍在了她的面前,沉着脸问:“木小绵,你解释一下这篇关于帝皇庭院的报道是怎么回事?”
木小绵拿起昨日的报纸,将自己的这条新闻重头到尾仔细地看了一遍,疑惑地问:“这没有问题啊?”
“没问题?”主任冷笑一声,从旁边桌子翻出昨天各家报纸放在桌上,”你自己看看别家的报道。”
不看不打紧,一看木小绵的汗唰就全都冒出来了,别家报纸上关于帝皇庭院开盘销售的猜测都与她所谓独家报道披露的数字相差甚大,她急匆匆地抓起手机一看,某个同行正好于早晨十点发消息给她,今日帝皇庭院公布开盘后销售出的楼盘数字,竟真的如别家报纸所猜测的那样。
这是怎么回事?小绵吓得跌落在椅子上。
帝皇庭院是近年来最受瞩目的房地产项目,它耗资巨大不说,并且是全国首个推广在普通住宅上运用国际高科技手段的家居装潢,当然也因此售价之高令人乍舌。
帝皇庭院昨日正式开盘销售,进入销售会场的顾客皆是收到邀请卡非富即贵的上层人士,所以媒体记者们全都被挡在了会场外面禁止采访。小绵急着想拿到第一手资料,因此想了各种蒙混过关的办法,都不抵用。
她利用自己一张娃娃脸骗保安说自己的爸妈在里面,她来迟了,要进去找他们。保安却不吃这一套,要她让自己家人持邀请卡出来接她才能放行。
无奈之下,木小绵开始在这贵宾楼里转悠,看这么大的会场能不能找到侧门。转悠了半天,还真让她找到了一个后门,虽然不能完全打开,但栓门的铁链却很长,可以将门打开一条缝。木小绵开始吸气收腰收肚子努力想钻进去,这时背后传来一个悠悠的声音——“大妹子,您介是在上演《鼹鼠的故事》啊?”
计划完败的木小绵被保安小哥拎着衣领子扔出了会场外,这丢人的一幕还正巧被持着贵宾邀请卡正陪同父母前来看的林语君看的分明。林语君短促地冷笑了一声,姿态万千地走进了会场。
木小绵摸摸被摔疼的屁股,不服气地嘀咕:“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咱家子泓临时有事去了外地,我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木小绵又想了一个办法,躲在会场外的洗手间里。参加这宣布仪式的人那么多,会场里洗手间也不大,总会有人出来解决问题,到时她想个办法套套别人的话,肯定能成。
鉴于几次在厕所里都没摊上什么好事,这一次木小绵乖乖地坐在马桶上,不再想什么奇怪的姿势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过了一个多小时,还真被她逮到一个。一气质看着像服务员的爆炸头姑娘拿着最新款手机在打电话:“喂,老公,我决定买啦,周围人看那价好像升值空间不大,都不愿意出手呢,反正咱们家缺什么就是不缺钱,那买一个当储藏室呗。”
等那爆炸头挂完电话后,小绵冲出单间在她旁边洗手,装作随意地说了一句:“无意听到你打电话,你真的要买啊,出手可真够阔绰的,我们家那口子死活都不肯买,听到一半就走了,我劝了她半天也错过了后面的情况介绍。”
“哪有啊,无非就是钱多了点,在其他方面我们家都都还算穷的。你要真想知道,我可以跟你说说啊。”
于是她像竹筒里倒豆子一半,将情况全都告诉了木小绵,这些话也都一字不落地录进了她的录音笔里。
“据知情者透露。。。。。。据知情者透露。。。。。。感情知情者都是照着真实情况的反方向透露给你的?”主任越说越气,一改往日见谁都笑嘻嘻的风格,将报纸卷成一卷,狠狠扔在了地上。
“这可是虚假新闻,而且开发商对于这种谣言诋毁性质的硬新闻很愤怒,坚持要向媒体讨个说法。你说我该怎么办?”主任用发油抹在头顶上的刘海此时垂在了额头前,“我马上都要退休了,居然在我手上出了这种事!”
小绵慌忙站起来,来不及多想,咬着牙说:“我先公开向他们道歉,您就按规矩炒了我吧,也算单位给他们个交代。”
“你。。。。。。”主任也没想到小绵会回答地这么干脆,倒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叹气道:“你这孩子平时挺老实的,怎么弄了这么一出啊。”
***
木小绵坐在办公室中已经发了半个小时的呆,她的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也想不到。
发表虚假新闻,这在业内可是大忌,谁触犯这个被发现了,以后也别想再业内混了。被报社炒鱿鱼估计也不可能去其他报社或电视做新闻,从此就与这一行告别了。
木小绵很喜欢新闻这个行业,当年在大学时她读的并不是新闻专业,但阴差阳错进入了报社。她犯过遇到突发性事件时因为路痴属性等她赶到现场相关人员都走光的小错误,也遇到过采访德国教授新科技结果自己什么都听不懂的乌龙事,但她都一一克服了困难熬过来了,在这些艰难的日子里,她从未想过要转行或者跳槽。她很喜欢这个可以用文字监督道德和法律的职业。
“哎。”木小绵叹了一口气,终究伸出手去提起犹如千斤重般的电话听筒,“喂,你好,我是A城晨报的记者木小绵,因为对你们最新开盘的帝皇庭院做出了虚假报道,我想就此事与赵总谈谈。”
“好,您稍等。”
秘书小姐很快有了回音,“木小姐,是这样,赵总说他很忙,暂时不想与你谈这件事情,请您在他有空时再去拜访。”
木小绵碰了个软钉子,这时主任也告诉她从现在起暂时不用跑新闻了。
“就当休个年假么。”主任是这么安慰她的。
木小绵知道自己出了这种事,再想正常工作是不可能的,干脆拿着包垂头丧气地回家了。一到家她就把窗帘全部起来,闷头大睡,想着睡一觉也许一切就会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把木小绵的被子被人掀开,萧子泓用平缓地声音问:“你怎么在家?”
“没事做就回来了。”
“那怎么没做饭?”
“我就一定要天天做饭给你吃吗,难道我休息一天都不可以吗?”
木小绵心中邪火没有被睡眠抹掉,反而撒在了萧子泓的身上,萧子泓乍一听到她难得的生气叫喊,愣住了。小绵这才发现萧子泓眼里布满了血丝,眉眼间尽是愁容,才知道他一定也遇到了更为棘手的事情,忙缓和语气问道:“对不起,我心情不好,刚刚乱发脾气了。你遇到什么事了?”
“股市上多出了好些不利于我们公司的谣言,股价跌得厉害,原本流动资金已经不足,这下可好雪上加霜。”
“那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今天开了一天的会,也没拿出个可行方案。那些个董事只说找合作项目,让合作人拿出一大笔钱去补空缺资金的洞,让各个投资项目继续运转起来,才能搞活公司。”
“你为什么不和你家人开口寻求帮助呢?”
萧子泓用手搓着脸,无奈地说:“当初我爸不支持我做书店,认为我应该做能更稳健赚钱的项目,但我一意孤行。他不会给我任何帮助的,他恨不得书店快些倒闭,我好去做他想插手的领域。”
比起萧子泓公司遭到严重创伤的事,木小绵发觉自己失业的事不值一提,她只好扯出一个笑容说:“我下去做饭。”
待她在厨房里忙活时,忽然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了她的腰,萧子泓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为什么心情不好到需要回家睡觉?”
木小绵摇摇头,“没什么。”
“你曾说过我们之间从此要坦诚相待。”
“真的没什么,只是一些小事,你心中也有烦恼,我不想用这些小事来烦你。”
“对我来说你的事都不是小事。”
温存的话尚在耳边,木小绵心中一暖,便将实话说出,萧子泓听了沉吟了半晌道:“这事儿有些蹊跷,应该有人在你背后故意整你。”
小绵仔细回想了一下,也觉得这里面有古怪,那个爆炸头姑娘明明衣着打扮看起来比一般人都差,却声称自己要买帝皇庭院的房做储藏室,而且她套话的过程似乎也太容易了些,自己才打了个开头,爆炸头便把自己所有想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
“那个在洗手间的爆炸头姑娘是故意告诉我错误信息的,可我跟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来害我。。。。。。”
“也许不是她要害你,是别人利用她来害你。”
妈呀,活生生一出《荆轲刺秦》!她还真是女人中的战斗机,拉Boss仇恨技术一流啊,只是不知道这幕后的Boss是谁。?
☆、调查真相
? “我一没钱二没权,平日对谁都笑脸相迎,从不做猥琐事,不至于让人恨得要我在这一行做不下去了吧。”忽然,木小绵神色一紧,对萧子泓认真地说,“你说会不会是哪位有眼光的男士见我谈恋爱了,因为得不到了就决定要毁掉我,变态啊!”
木小绵想象着抠脚大叔露出狰狞的笑容,拿着一把大叉子在西瓜地里叫嚣“毁掉她,毁掉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萧子泓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很肯定地回答道:“不会。”
“。。。。。。”
小绵一番自恋倒是让萧子泓得到了一些灵感,最近的倒霉事似乎的确都是自打他们恋爱后接踵而至的,难道真的是谁对他们在一起有敌意?
“难道是哪位没眼光的女士见你谈恋爱了,所以要害我?”木小绵继续深入探讨,“又或者是两者都有,一个害你,一个害我。”
萧子泓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你那天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
木小绵将那一日所有遇到的场景如同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全部回想了一遍,忽然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于是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自己试着闯偏门却被保安扔出来时的画面。
——那时林语君就在自己的身后,那一声急促的笑像是嘲笑又像是示威,正如大学时一次次使出手段来打压她。
“是林语君,我那天遇见过她,一定是她干的!”木小绵反复琢磨着当日的场景,“但是她看到我时第一反应是惊讶,似乎没有想到会在那见到我。”
“那她就是见到你后临时起意的了?你确定吗?”
木小绵老实地摇摇头,“我不知道,但这种假设的可能性最大。”
“如果是临时起意的话,那和你在洗手间里对话的人一定是在贵宾楼里人,你说她衣着简朴却出现在那日的贵宾楼里,那她很有可能是贵宾楼里的工作人员。”
萧子泓拉起她的手说:“走吧,今晚不要做饭了,我们去贵宾楼吃。”
***
贵宾楼除了大的会议室和宴会厅,剩下的都是包厢,两人很难看到所有服务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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