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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霸道总裁的日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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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子兴奋地对不远处草丛喊道:“哥,就是她!”
  木小绵不明所以地抬起头,一块手帕贴到了她鼻子前,立刻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
  被牢牢绑着的木小绵悠悠醒来时,洗手间前的见过的那个男子正蹲在她面前研究着她的脸。
  这张放大版的脸距离她只有一拳头距离,就连额头上有几颗青春痘都能数的清,小绵眨巴着眼睛低下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麻绳绑上了。
  小黑屋,男人,捆绑,这三个词意味着……
  “啊!啊啊!啊啊啊!”
  木小绵尖叫起来,嗓子眼上的腭垂抽风似的颤抖,那男子被骇了一跳,本能上前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木小绵还在呜咽,过了好久才渐渐安静下来。
  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巨大的问号——就我这样的也有人绑架?这些绑架犯还有没有一点职业道德!
  男子瞅了她几眼,迟疑地说:“哥,咱是不是抓错人了,这样的脸也能当上电视剧女配角?” 
  木小绵察觉到了不对——难道他们要抓的是娓娓,却抓错了人?
  木小绵警觉地看着他们说:“你们想干什么?”
  坐在沙发上的板寸头男子站来起来,手里拿着把瑞士刀逼近她的脸颊说:“有人出了大价钱要我们将你抓来关几天,你只要在这儿好好呆着,我们好吃好喝伺候着,几天以后一定把你放出去。不然。。。。。。呵呵。”
  灯光通过瑞士刀锋闪来闪去,令人胆寒。在这危险时刻,木小绵却冷静了下来。
  ——娓娓曾说同剧组的女主角魏子悦始终和她过不去,虽然不排除还有其他人作案,但最有可能的就是她。娓娓一出洗手间就会发现自己不见了,四处都寻不到后定会回剧组里请假说明情况。若这件事真的是魏曲悦干的,那她看到娓娓又出现在剧组时就会来打电话来询问了。
  他们说只关她几天,本就不想伤她性命,现在看到抓错了人,更不会将她怎么样。为今之计,只有安心等待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过了近一小时,板寸头的电话响起,他走到床边与电话那头经过一番对话后立刻冲到小绵面前说:“你不是徐娓娓,你是谁?”
  木小绵装作痴呆状问:“我是木大绵,徐娓娓是谁啊?”
  “别给我装蒜。”板寸头冷笑,“她在剧组里可是说了你是她朋友。”
  收到讯息,要害徐娓娓的人果然就在剧组里。
  “哥,怎么了?”猥琐弟弟从里间走出来,吸着泡面问道。
  板寸头站起来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猥琐弟弟立刻脸颊与泡面亲密接触,再抬头时,鼻孔里还插着两根软趴趴的面条。
  “笨蛋,当时叫你试探清楚了再喊我,现在好了,抓错人了,你说怎么办?”
  “啊?不是徐娓娓吗?”猥琐弟弟惊奇地瞪圆眼睛,在得到肯定答案后他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我就说演电视的也不至于长成这样嘛,哈哈哈。”
  事情大条的时候都不忘侮辱自己的容貌,她长的是有多丑啊!啊!
  木小绵忿忿不平之余还是挤出了一个微笑说:“都知道抓错人了,赶紧把我放了吧,我保证不和任何人说,你们也从哪跌倒就在哪爬起来,以后大家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彼此都是陌生的好朋友好吗?
  板寸头阴狠的眼睛从她脸上挪开,又开始打电话请求指示。
  
  猥琐弟弟用纸巾擦完脸,蹲了下来,笑嘻嘻地问:“你是旅游的啊?这影视城每天游客可多了咧~”
  木小绵不想理他,别过脸傲娇状。
  板寸头应了几句,挂上电话后对她说:“虽然抓错了人,但目的也算达到了一半,你安心在这儿呆着,过几天就放你。”
  那魏曲悦平日和徐娓娓过不去,下了泻药后又想将她关起来,无疑就是要搅了她的演艺事业。如今徐娓娓肯定会请假找自己,也算是耽误了拍戏。小绵沮丧地把脑袋搭在膝盖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啊。
  板寸头虽说把自己关几天就放出去,但她还是越早出去越好,甭说娓娓了,就是萧子泓知道后一定也很着急吧。她想着萧子泓皱着剑眉的样子,顿生出几分回家的急迫感。
  夜幕渐渐降临,小绵也将她关着的地方仔仔细细勘察了一遍。
  看上去像是一个普通小区里的民宅卧房,她正对面的房间里放置着一个老式大衣柜,衣柜门上还贴着一面落地的大镜子。右侧是窗户,因为拉上了厚重的窗帘,所以她看不清外面,但可以猜到窗户一定为了防止她求救而关得严严的。
  这两个匪徒很谨慎,要出门买晚饭时,就派其中一个去,内外都锁上了门,想要夺门而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小绵举手:“报告?”
  “什么事?”
  “我想尿尿。”
  “。。。。。。”猥琐弟弟抬脚一踹,木小绵直接滚进了洗手间,她头顶着木门喊:“把我绳子解开啊,要不然我怎么自己尿!”
  “你跑了怎么办?”
  木小绵喷泪道:“大哥,我被锁在洗手间里能往哪跑,顺着马桶冲出去?”
  经过一番套机还价,猥琐弟弟总算给她松了绑。然而,木小绵被带进厕所后好绝望,这里很简单,一个洗脸池,一个马桶,墙壁上只有高高的一个排风扇能看见外面。苦恼之余,视线落在了马桶上。
  她轻手轻脚地把马桶盖子合上,迈开一条腿踩在上面,接住马桶的高度,往外看。
  这大概是三层楼的高度,一楼似乎是门面房,所以有广告牌的顶,如果她能爬到二楼就可以借着门面房的顶跳下来,再倒霉也就是个骨折~木小绵越想越开心。
  就在此时悲剧发生了。。。。。。
  “啪嗒”一声巨响伴随着木小绵一声尖叫……
  守在厕所门外的猥琐弟弟赶紧上前想打开厕所的门,结果发现木小棉从里面把门从里面锁上了,等他猛踹几下破门而入时被里面的场景惊呆了。
  木小绵狼狈地坐在地上,裤子全都湿了,马桶盖子中间破了一个大洞歪在了一旁,而洗脸池的龙头已经被扳掉下来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猥琐弟弟张大了嘴巴,“你不是尿尿的么?”
  木小绵不知该怎么解释马桶盖因为承受不了自己的重量而被踩破,而自己为了不掉到进马桶拽在了旁边洗手池却把水龙头给拔了下来,最后狠狠摔在了地上。
  在这种尴尬情况下只有一种解决办法,她眼一闭,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此时距离木小绵被绑架的居民楼八十公里以外的A市,萧子泓正加班开会。
  ?

☆、斗智斗勇

?  会议室里正当他提出下一季的业务目标时,桌上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萧子泓耽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木小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示意会议暂停,笑着拿起手机出了会议室。
  众经理下巴掉了一地,总经理居然会停下会议接私人电话,而且脸上洋溢着的荡漾的笑容!
  很快萧子泓脸色铁青的回到会议室:“各位同仁,我有急事,不得不离开,下面由副总主持会议。”又代秘书取消接下来三天所有行程,说完迅速离开。
  当萧子泓马不停蹄地赶到影视城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徐娓娓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他急匆匆地跑过去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报警了吗,小绵什么时候失踪的;在哪失踪的?”
  面对他如连环炮般一系列问题,徐娓娓深呼吸一口气回忆道:“今天她来找我时,我正好拉肚子,便让她在门口给我看戏服。等我出来时,只剩下她的包在地上,手机在包里,我到处找都找不到,就报警了,警察说要48小时之后才能算人口失踪。”
  萧子泓叹了一口气道:“走,我们去保安科调监控来看。”
  这一厢,猥琐弟弟见木小绵破坏了马桶后一心装死,也不再客气,直接用绳子把她手脚捆扎好,扔客厅里不管了。
  虽然眼睛是闭着的,木小绵脑袋里却还在思考对策。墙面那么平滑,怎么才能爬到二楼呢?
  忽然她脑中灵感一闪而过,电视剧中爬窗翻墙、离家出走必有道具!床单! 
  想要床单就得回卧室去,小绵晃悠晃悠地佯装醒了过来,嘴里开始哼唧,“我好痛啊!”
  猥琐弟弟看她痛不欲生的脸赶紧问:“你哪里疼啊?”
  “我的脚啊好像骨折了,我的腰好像也闪了!”木小绵硬是挤了两滴眼泪出来增加逼真度。
  “那怎么办呢,我又不可能送你去医院,哥哥可是让我好好看着你。”
  “那你好歹给我张床躺一下啊,难道你想疼死我正好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啊!”小绵龇着牙,像是要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样子。
  猥琐弟弟后退了一步,摆摆手说:“那我把你扶床上去,你可别乱跑啊。”
  “我的腿都骨折了,还被绑着,怎么跑啊!”
  他想想也是,抓起小绵的双肩,把她弄到了房间里。
  木小绵一挨着床,就倒在在席梦思上,然后吩咐道:“你帮我把被子盖上,要塞好。”
  猥琐弟弟愣了片刻,好心提醒道:“你是被绑架的。”
  “我知道!”木小绵满不在乎地说,“这不是绑错人了么,你哥也说让我在这儿住几天,我就当来度假了。”
  真没见过这么不拿自己当外人的被害者,纵使绑匪,也有些崩溃,猥琐弟弟只好依着她说的帮她把被子盖好。
  过了好一会儿,木小绵问他:“你怎么还不出去?”
  “我也在这儿看着你啊!”
  “有人在旁边,我睡不着,快出去,我手都被绑着了,还能怎样?”
  猥琐弟弟内心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出去了。
  眼看着他走进了客厅,木小绵松了口气,开始在自己外套的里衬口袋里摸索,不一会儿便摸到了带瑞士军刀的钥匙扣。
  这是家里的备用钥匙,木小绵经历了几次忘带钥匙便学乖了,把备用钥匙放在了外套里衬的口袋里。外套里衬的口袋很大,钥匙一放进去,就掉到了衣服底部,所以不容易被发现。
  她攥住钥匙,在被子下面小心翼翼地插入捆住手脚的绳子。因为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多久,所以她不敢用刀将绳子简单割断,只敢一点点将绳子挑松。为了让猥琐弟弟放松警惕,还特意装作睡着大声的打呼。
  大姐,你才是真正的糙汉子啊,坐在客厅听到这震天响的打呼声的猥琐弟弟泪流满面地想。
  ***
  板寸头回来后,听说木小绵在厕所里造成的惊人破坏,沉思片刻,直接走进房间掀开被子。
  幸而木小绵早有准备,一听他回来的声音,就赶紧将刀藏了起来,掩好了快被割断的绳子。
  被子被突然掀开,她装作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板寸头还没说话,她又蜷缩成一团,哀嚎道:“啊——你干嘛掀我被子!我的腿好疼啊。”
  “马桶盖子中间破了个洞,是你站在上面造成的吧。怎么,想看看外面的情况?”板寸头显然比他傻弟弟难对付多了,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阴谋诡计。
  “是啊。”木小绵很干脆地承认了,“可惜我现在腿也断了。”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儿吧,想法子提前出去,到时吃苦的还是自己。”
  木小绵撇撇嘴,把头埋进枕头里。
  接下来的时间板寸头亲自守在房间里,木小棉没有任何时间做小动作,老实扮演自己被绑架者的角色。
  ***
  第二天,徐娓娓大早见到萧子泓时对方一张失魂落魄的脸,双眼下面大大的黑眼圈格外引人注目。
  “你昨晚没睡?”徐娓娓下意识地问。
  萧子泓应了一声,左手捏着太阳穴道:“睡不着。”
  徐娓娓叹了一口气,问有没有什么进展,萧子泓开口道:“昨天我们调的监控能看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上前和她说话,然后把她掳走。但画面显示的是小绵手挽着他离开的,有可能被弄晕了然后被架着走的。”
  “这人为什么要掳走小绵?”
  “不知道。”萧子泓摇摇头,“有几种可能,第一是想绑架她勒索钱财,但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收到劫匪来信,这种可能性很小;第二种是仇家报仇,小绵一向胆小怕事与人为善也不太可能;第三种是掳走她把她卖到山区或者取器官卖掉。”
  徐娓娓抽了一口冷气,张着嘴看向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监控上显示他们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只能显示前几位,派出所已经在排查了我一定会把小绵找回来。”
  等你回来,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然而第二日仍是让萧子泓和徐娓娓失望不已,心急如焚。而那一头木小绵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天,骨头都要散架了。
  第三日早上,板寸头接到个电话后,吩咐猥琐弟弟看着家,他要出去一趟。
  木小绵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吃完中饭后,她申请松绑上厕所,猥琐弟弟鉴于上次厕所破坏事件不允许她去。木小绵一直眼泪汪汪地忏悔之前自己做的有多么不对,说了一箩筐好话,终于得到赦免。到了厕所里后她用手指拼命抠喉咙,把吃的东西全都吐干净。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故技重施,又吐了一次。
  木小绵虚弱地召唤着猥琐弟弟,喘着气说:“你是不是在饭菜里面下毒了,我都要吐死了。。。。。。”
  猥琐弟弟看到她的嘴唇发白,额头上还冒了细密的汗,确实不像装病的样子,他摇摇头说:“没有啊,我吃的不是好好的吗?”
  “那有可能我吃什么过敏了,这样下去我真的要死了,你能不能给我吃点药?”
  “这儿哪有药啊。”
  “那你忍心看着我难受啊,要不去邻居家借点也好啊。”
  猥琐弟弟看着木小绵几近虚脱的样子,一跺脚说:“那你在这儿撑一会儿啊,我给你去买药。”
  木小绵眼眶湿润,感激地说:“你真是个好人,我等着你胜利归来的好消息。”
  猥琐弟弟自觉做了件大好事,眼神坚定地回答:“我一定会回来的!”
  半空中仿佛也播放起了那首熟悉的歌谣,“九九那个艳阳天来哟,。。。。。。哪怕你十年八载呀不回还,只要你不把我英莲忘呀,只要你胸佩红花呀回家转,啊~啊~”
  ?

☆、被表白鸟~

?  啊咧?!女飞贼?
  木小绵想到刚刚自己的“越狱”行动,简直想给警察叔叔的速度点满赞,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不是女飞贼,我是被绑架来的!”
  说着愤恨地伸出葱葱玉指指向猥琐弟弟,“就是他用沾了□□的手帕把我迷晕后,弄到这里关了起来!”
  两个警察的目光又转到了猥琐弟弟身上,猥琐弟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憋红了脸说:“你说谎!那不是□□。。。。。。”
  “头儿,你看。。。。。。”一个警察询问身边领导意见。
  领导大手一挥,“全部带回局里审问!”
  ***
  当萧子泓和徐娓娓接到电话后赶到警局时,木小绵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趴在长椅上。
  “小绵!”徐娓娓走进喊了一声。
  木小绵听到熟悉的声音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抬起了头,徐娓娓焦急的脸孔出现在眼前。见到了朋友,这些天的委屈全部涌了上来,她带着哭腔张口喊:“娓娓,嘤嘤嘤。”
  她的话刚说完,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一张干净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温声哄道:“没事了,没事了。”
  木小绵在宽厚的胸膛中嗅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萧子泓身上的专属味道,她闷闷地又喊回了当年的称呼:“大神。”
  萧子泓没有应她,只是抱得更紧了。
  木小绵见萧子泓那样紧张她,稀里糊涂地想若是能这样一辈子,也是好的。
  能和他在一起,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只要能与他依偎在一起,就已经是一生一世的幸福了。
  萧子泓终于松开了她,他深邃的眼睛里认真端详着她的脸,温柔地问:“身上有没有受伤?”
  木小绵摇摇头,忽然她反应过来,赶紧改为点头,“我屁股扎在了仙人掌上!”
  “。。。。。。”萧子泓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
  徐娓娓见到场面尴尬起来,立刻机灵地上前救场,“这屁股手上了么,就要。。。。。。就要。。。。。。”她结巴了半天,脑中有搜索不到关于缓解臀部受伤的方法,“就。。。。。。多喝热水吧。。。。。。”
  “噗~”多喝热水果然是万能句啊。
  木小绵把这几天的经历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徐娓娓愧疚地说:“都是我连累了你,害你被绑架了。”
  木小绵伸手戳了她一下,“别说这个嘛,咱们两谁被绑架不都一样啊,说不定这几天你比我更焦虑,吃不下睡不着的。”
  “死丫头。”一滴泪撞出了眼角,又很快蒸发,徐娓娓笑了起来,“说到真正吃不下睡不着的人,应该是我们这位萧总。”
  木小棉眨眨眼,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我还没来得及问呢,你们怎么会一起来?”
  徐娓娓见萧子泓没有解释的意思便自顾说了起来:“你知道吧,他这几天一直没有回家,就留在影视城里联系了所有能通的上的路子,找你一个。他这两天一口饭都没吃,真不知道怎么还能那么精神的。”
  木小绵听了娓娓的话,呆呆地仰起头说:“大神,真的吗?”
  短短三天,萧子泓看上去消瘦了不少,青色的胡茬长满了他的下巴,她原本不信书中那些因为担心一夜白头的故事,如今她信了三分。
  萧子泓忽然觉得自己不愿看到木小绵这样的眼神,心疼又担忧,他不知不觉伸出了手挡在她眼前,“没有,我就是没事时随便担心下你。”
  木小绵软软的小手握住了他放在自己眼睛上的大手,“谢谢你。”
  萧子泓和徐娓娓皆是一愣,木小绵的眼睛笑成了月牙湾,谢谢你关心我,谢谢你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
  回到家中,木小绵抱抱这张凳子,亲亲那个沙发,举着手臂大喊:“亲爱的各位家具,我回来了!”
  萧子泓好笑地看着她的举动,这个家似乎因为有她才有了活力和生气。
  鉴于小保姆特殊部位受伤,虽然不是工伤,萧子泓依然下放了福利,不用她做家务,躺在沙发上等着他做好饭直接吃就可以了。
  当萧子泓把菜端上桌时,忽然瞥见原本应该在阳台的仙人掌不知何时被搬到了客厅里,而小绵正叉着腰对它进行政治思想教育。
  “虽然这件事不是你干的,但是也是你的同类犯下的弥天大错,所以你也要深刻反思,深刻检讨,以后不能再浑身都是刺去伤害别人。。。。。。”
  萧子泓走过去端起无辜受罪的仙人球说:“在教育仙人球呢?”
  “嗯,我在让它吾日三省乎吾身。”木小绵走到餐桌上,深深嗅了一口,“哇,好香啊。”
  蒜香排骨、香干炒芦蒿、龙井虾仁、清蒸鲈鱼和翡翠烤鸭羹,都是她最爱吃的菜,木小绵捧着脸颊对着萧子泓傻笑。
  萧子泓拿上来两个玻璃高酒杯,对她说:“喝一杯?”。木小棉点头,就见萧子泓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买好的冰鸳鸯奶茶,倒入了高酒杯中。
  这一幕看着奇怪,对木小棉来说却是颇得心意,她平生最爱喝奶茶,深深觉得这样伟大美好的饮料就应该建一个奶茶窖来把它们供着。萧子泓顺她的心意,特意找来高脚杯装奶茶。
  抿了一口冰鸳鸯,口中醇香润滑,柔和的吊灯灯光打在餐桌上,成了家中唯一的亮处。不知谁家的孩子在拉小提琴,断断续续从窗口飘来悠扬的乐曲。
  明明喝的是奶茶,木小绵却有了微醺的醉意。她托腮看着坐在对面的萧子泓说:“你这么好看,对我那么好,我都舍不得离开你了。”
  看着她的眼睛里仿佛有点点繁星,萧子泓不觉心神荡漾,“那就不要离开我好了。”
  “那怎么能行呢。”
  萧子泓微微有些激动,“怎么不行,我会尽全力对你好的。”
  “可是不去会扣工资啊,难得的机会呢。”
  扣工资?萧子泓忽然察觉到他们俩的对话有些偏差,好像不在叙述同一件事情,“你说离开我是要去干什么?”
  “当然是去威尼斯搜集素材啊。”木小绵眨眨眼,“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鸡同鸭讲说的就是他们吧,萧子泓很是无力,好好的浪漫气氛就被她完全破坏掉了。
  “啊!”木小绵肩膀一耸,龇牙咧嘴道,“完了,我旷工三天,报社会不会把我开除!”
  “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说你忽然生病,等上班时会将医院的病假单补上。”
  “为什么不直接说我被绑架了?”
  “这涉及娱乐圈,说了之后一定会见报,若是被匪徒看见了报道,有可能会丧心病狂地想要撕票,我很担心你的安全。”
  “其实,我总有一天要彻底离开你的啊,这次去威尼斯是一周,以后也许就是一个月,一年,一辈子。”还完了债,她就不能住在这里了,这儿将会有新的女主人和无用的旧的回忆,木小绵的心沉了下去,不知为何她为自己的设想感到十分不痛快。
  “如果我不让你能离开呢?”萧子泓抛出一句重磅炸弹,“不要说一个月、一年、一辈子,就是一周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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