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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之宠妾-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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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时候,胤禛一个人过去了,走到大门那却没看见看守的奴才,他知道有的奴才见风使舵,还以为宋西楼是受了欺负。
  刚要发作,却听见里面隐约传来的说话声:
  “小姐,你这样太委屈自己了,给钮钴禄格格下毒的明明不是我们。”
  “贝勒爷怎么这么多天也没找到个证据啊,”
  冬芽在里面跺脚,碎碎念。
  胤禛听见后,紧紧的捏着手,她呢?她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在怪自己?
  里面许久都没有声音,就当他要放弃的时候才传出叹气声:“冬芽,不要怪他了。”
  “我相信他。”
  “我相信爷一定会还我一个清白的。”
  女子清脆的声音响在耳边,他捏紧的拳头也放松了力气。
  他这几日不敢过来,就怕一脸依赖自己的小姑娘会怪他。
  听到这,他没发现自己眉眼所到之处尽是柔光。
  “傻姑娘。”
  相信爷,爷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第42章 救命
  夜里,凉风吹起,白天里烦闷的燥热都消失不见,令整个人浑身的舒爽。
  “还是晚上最舒服,瞧这身上都是凉的。”
  有小太监与旁边的人嘀咕着,被站在前面的苏培盛看见了,瞪了一眼。
  小太监立马就不敢继续说话了,弯着腰躲到他看不见的地方。苏培盛站在那里瞭望着前面,身后的屋子里灯还是亮着的。
  屋子里的胤禛到现在还没睡,朝堂之上八阿哥损失了个大理寺少卿,转眼就把这笔帐算在他头上,连接着好几日的找他麻烦。
  太子这段时间倒是没那么喜欢出风头,皇阿玛盯着他的视线也总算是松了一点,太子没人看着后,脾气也没前段时间那么暴躁了。
  朝堂没事,但是后院却不太安宁,胤禛叹了口气,摇晃的烛光下面是他拿着木雕的手。
  乌拉那拉氏,李氏,钮祜禄氏……他垂眉看见手上的木雕,怎么就让她背负上了?
  “咚咚咚”手里的木雕磕着桌面,耳边又想起小姑娘说的话:“我相信爷,我相信他到时候一定会还我一个清白的。”
  她那样的柔软,还相信自己,再怎么也不能让她平白无故的背负这样的名声。
  “叫人彻彻底底,不放过一丝一点,给爷一定要查清楚。”
  查,这件事情怎么查?都是自己人做的,苏培盛满嘴的苦涩,慢慢退了下去。
  至于爷要人查,苏培盛便吩咐人下去了,原本是没有抱任何希望的,但没想到的是还真的被人查到了点蛛丝马迹。
  他手下的人放的是鹤顶红,亲自放进药碗看着纽祜禄的丫鬟春杏送进去的,怎么一转眼钮祜禄格格中的就是寒气毒呢?
  “有人换了药碗?”
  胤禛皱眉,这人何必大费周章?
  苏培盛往前走了两步,“爷,这是奴才去柳大夫那里拿的,正是钮祜禄格格中的那个毒。”
  “药丸?”
  胤禛眉头一挑,拿了起来,举到眼前看了两眼:“那就是说完颜福晋出去后,有人倒了钮祜禄格格原本准备要喝的药碗。”
  “换上了我手里这个?”
  药丸在手指中来回的翻动着,不知怎么看了总感觉里面散发着寒冷的光,夏夜的晚上瞧着有些渗人。
  “是李氏吧?”胤禛顿时就肯定了,那晚太突然他没注意,现在回想李氏当时的神情,那眼睛可是在心虚的乱瞄着。
  女人之家的手段,连毒都不敢用致命的,那是因为她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钮祜禄格格,而是威胁她的宋西楼。
  这段时间独受宠爱的完颜福晋给关了禁闭,受益的果然是李侧福晋。
  贝勒爷一过去,顿时间整个府里丫鬟太监人尽皆知,都道:“李福晋才是这贝勒府后院的第一人。”
  李氏自己也自然是那样想的,娇滴滴的走上前,桃红色的旗装穿在她身上亮眼的不得了。
  该翘的翘,该平的平,生了孩子的女人身段还跟少女一样。
  “爷可是好久都没来了,再不过来看看我们娘母几个,弘可都不记得他阿玛了。”她抱怨的语气,用幽怨的眼神就那样看着胤禛。
  胤禛却没说话,只看着桌子上的杯子,身后丫鬟婆子抱着阿哥们站了半屋子,他过了许久还淡淡的开口:“都下去,就留侧福晋一人。”
  这下,连李氏都搞不懂他的意思了,丫鬟太监们相互看了一眼还是哆嗦着身体跟着下去了。
  没人后胤禛才转过头来,对着李氏第一句话就是:
  “李氏,给爷跪下。”
  李氏这已经可以肯定爷是知道自己做的事了,紧了紧手后她立马就开始求饶:“爷,贝勒爷,你绕过妾身这一次吧。”
  “妾身不过是鬼迷心窍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胤禛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她求饶倒是快,但是却看的清她没有求到心里去,钮祜禄没死,宋西楼也没受到什么伤害。
  她还有三个孩子,李氏断定自己不会处罚她罢了,贝勒府的两个小阿哥是不能有那样不折手段的生母的。
  “李氏,你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我不认识了。”
  胤禛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已经快想不起她以前的样子了。
  “就这样吧,你记住没有下次了。”
  他看着地上的人一眼,语气又开始回复了以往的冰冷:“若是还有下次的话,爷不介意把弘昀弘时抱到正院去。”
  他这句话说完后,李氏才真的开始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前面胤禛的背影想上去拉住,只不过手伸出去后什么都没有抓到。
  ***
  胤禛还是给了宋西楼清白,乌拉那拉氏一大早的就被人吵醒,撩开帘子问:“怎么回事?”
  大嬷嬷过去,一大早的嗓子放的低低的:“外面来了个奴才,说是钮祜禄格格中的毒是她下的。”
  乌拉那拉氏抓着帘子的手紧了紧,“谁的人?”这话说完后却又觉得多余。
  她嘴角都是苦涩,不过是个小丫鬟罢了,她背后的主子才是事情的源头,只怕是胤禛为了救完颜氏故意找的个替罪羊。
  整个后院能有这个资格让胤禛这番费尽心思的,也就只有李氏了。
  “这件事,大概这样就要完结了。”完颜氏被罚了还没几天,就要放出来。
  之后爷为了安慰她,大概会加倍的宠爱。
  而李氏,乌拉那拉氏捏着手,李氏是二阿哥与三阿哥的生母,再怎么样若不是犯了大错,爷都不会惩罚她。
  “嬷嬷……”乌拉那拉氏那一瞬间满是慌乱,“李氏有孩子,完颜氏有宠爱,可是我什么都没有。”
  大嬷嬷微叹,看着福晋,心疼的不得了,”福晋,大阿哥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你应该恢复好身体抓紧再生一个阿哥才行啊。“
  乌拉那拉氏像是找到了希望,眼神慢慢的恢复清明,她对着大嬷嬷喃喃自语:“再生一个?”
  “对,您要抓紧,再生一个小阿哥。”
  ***
  上午刚澄清宋西楼的清白,下午胤禛就去了宋西楼的院子,这意思不言而喻。
  钮祜禄格格中毒之事,定罪的是一个小丫鬟,常年跟在李氏身边的一个,听那丫鬟说:“钮祜禄格格那日对我们侧福晋出言不逊。”
  “奴婢看不下去,这才出手决定教训一下她,侧福晋一点都不知情。”
  宋西楼哪能不知道这是胤禛找的说辞呢?一个丫鬟哪里会来这么大的胆子,只不过心照不宣不说出来罢了。
  能洗清她的污名,还让胤禛知道李氏的动机,这对宋西楼来说已经赢了。
  这场战争,没动自己一分一毫,还得到胤禛的内疚,宋西楼很是满意。
  “钮祜禄妹妹可还好?”她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针线。
  这几日她都在绣花,榻上十几条白色的帕子上面都被她绣上了兰花,荷花,蝴蝶,针法细腻,好看的不得了。
  胤禛拿起一条看了看,帕子上面还沾染着她身上的荷花香,花瓣上面停留了一只闻着花香的蜻蜓,乍一眼看上去真假分不清楚。
  “你绣的还真是像。”
  凑到鼻子边闻了闻,淡淡的荷花香,眉毛往上挑了挑,收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爷要帕子干嘛?”宋西楼看见之后一笑,眉眼弯弯的满是温柔,“这是女人用的,爷若是喜欢的话西楼给你再绣一个不就行了。”
  “不用,”胤禛上前,摸着坐在凳子上人的头发,小姑娘头发又直又滑,还不爱抹那黏糊糊的挂花油,摸着顺手极了。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宋西楼一愣,抬起头往他那边望着,咬着嘴摇头:“只要爷相信我,我就不会委屈。”
  胤禛站在她面前,面前的小姑娘坐在凳子上面,只有他腰那么的高。
  眯了下眼睛后他猛的弯下腰来,视线与她来了个平视,清清楚楚的把宋西楼看了个清楚,连刚刚他突然凑下照成的慌乱都没放过。
  “爷?”
  没一会后小姑娘的脸就开始红了,躲闪着眼睛要往后面退,可还没退一点距离,就被人制止住了。
  后脑勺被一双大掌控制,随后就见平素里那张冰冷的脸慢慢的靠近。
  这个样子,情动时分在夜里也不是没有过,宋西楼扭捏了几下,还是红着脸闭了眼睛。
  “呵,”男子低沉的笑声响起,像是玉石相互撞击的声音,好听的不得了。
  “傻姑娘。”
  胤禛摸着她的头,又往前靠近了许多,直到额头抵着宋西楼的额头,喷出来的呼吸全部缠绕在宋西楼的脸上。
  “只要你相信爷。”
  “以后,无论什么事,爷都会保护你。”
  ***
  钮祜禄莲心还是醒了,但是睁开眼睛之后她开始变的有些神神叨叨。
  嘴里一直念叨着:“有人要害我。”
  那天晚上不是梦,她记得有人在她后面一把打晕了自己,闭上眼睛的最后一瞬间她看清那人身上穿着的衣服。
  分明是件太监服,她手捏的紧紧的,这个贝勒府是真的有人想要她死。
  春杏抱着醒来的她边哭边喊:“格格,你总算是醒过来的,奴婢,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春杏,春杏。”
  钮祜禄莲心像是突然间找到了希望,抱住她的手问:“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你一五一十的都给我说清楚。”
  春杏哽咽着,说她自掉水之后就开始发烧,然后中毒。
  “下毒之人是李侧福晋身边的。当时她还污蔑是完颜侧福晋。”春杏还记得宋西楼对她的好,说出这话有些愤愤然。
  “格格,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就完颜侧福晋是真心的对待你。”
  春杏是钮祜禄氏唯一信的过的,她点着头抓着春杏的胳臂:“我要出去,你有没有办法让我出去?”
  钮祜禄莲心满心的绝望,在这里再待下去的话,她怕再有一双手把她推向死亡的深渊。
  想到那个人,那双上挑着的桃花眼,钮祜禄莲心全身都在颤抖,她与生俱来的害怕都是那个人照成的,但是她现在不得不去找他。
  ***
  黑夜,昏黄的灯火。
  钮祜禄莲心跪在地上瑟瑟的发着抖,她努力控制住不停打摆的身体,试探的抬起头往前面看去。
  那人还是坐在那里,微翘起双腿靴子的底很高。
  黑色的斗篷遮住半张脸,余下的那截白皙的下巴,线条流畅,白皙细腻。衬着那黑色的斗篷,好看极了。
  “救命,求你——”
  “求你,救救我。”
  钮祜禄莲心张开嘴蚊子大小的声音传出来,克制不住恐惧,嘴唇都是在颤抖的。
  一直坐着的人笑了,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上挑的桃花眼,漂亮的眸子亮的像是天上的星星。
  “哦?”他放下腿,附身。
  “要我救你?”桃花眼里满是不屑,视线从上往下看她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救你。”
  那股死亡的气息直面朝钮祜禄莲心冲过来,让她开始整个人全身打摆子,也清清楚楚的看见上面那人的嘲笑。
  讽刺,不屑,厌恶。
  这些负面的词眼,全部全部都在他的眼里放出来,冲击着钮祜禄莲心的灵魂深处。
  她看见那人站了起来,不屑的眼神看她像是在看一推垃圾,想是多看上一眼都是多余。
  抬脚在她身边走了过去,没有一丝想要留下来的痕迹,“啪啪啪”黑夜里靴子走在地上的声音显的特别的大。
  “让这个走吧,让他走了之后自己就再也不用害怕了。”钮祜禄莲心抱着自己,还在发抖。
  可是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声音:“他走后,你可还有命活下去?”
  她猛然转过头,超他跑过去,伸出手抱住前面人的腿:“救命,救我。”
  黑衣人转过头,扒在地上的钮祜禄莲心也迎上他的目光:
  “你说过的,我以后会是皇贵妃。”
  “你现在救我,在四阿哥的后院,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第43章 梦境
  “嘀嗒嘀嗒。”
  黑暗的屋子里面安静的只有外面雨滴掉落的声音,砸在门外的青石台上,声音清脆,悦耳,好听。
  钮祜禄莲心就这样趴在地上抱着前面人的脚,也清楚的看见前面的人低下头,凉薄的眼神锁住她,神情晦涩不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
  却也让趴在地上的人把他看了个清清楚楚,仔仔细细。都说九阿哥男生女相,身为男子却长了一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脸。
  钮祜禄莲心却一直不相信,可单单就是这双桃花,便让这名头没耽虚名。
  美,却没一丝娘气,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眼前的人慢慢的蹲了下来,黑色的斗篷又遮住了他的眼睛:“哦?”他笑了一声:“让我救你,你以后在四贝勒的府上就什么事情都告诉我?”
  “是。”钮祜禄莲心见他问,连忙点头,眼里也渐渐流露出希望:“只要你问,我什么都会告诉你。”
  “九阿哥,你知道的,我未来会是那个位置的主人。”
  这也是自己最后的底牌,她之所以来到这里也是坚定的确信,那个预言。
  府里的大师,眼前的人,都知道的那个预言,未来皇贵妃的尊贵位置是她钮祜禄莲心的,所以她怎么可能会死呢?
  那些看低自己的人,伤害过自己的人,她还都没有报复回去。她看着前面的人陷入沉思,权势带来的好处现在就能享受的到。
  钮祜禄莲心没了害怕,眼里慢慢带上了笑容,却被人一把捏住下巴,脸上的手指慢慢的在往里面收紧,捏的骨头都是疼的。
  “你以为——我会让你坐上那个位置?”
  他笑了,斗篷下的唇角慢慢往两边扯开,露出雪白的牙齿,黑夜里这一幕就像是吃人的狼露出了獠牙。
  刚刚还一脸平静的钮祜禄莲心身体开始在颤抖着,额头慢慢的冒出了细汗,嘴唇不断的抖动着,连连往后退。
  “这样就害怕了?”
  九阿哥轻蔑的垂着眼帘,平淡的语气配合着他那张没有攻击性的脸,淡淡开口:“你刚刚可还是在跟我谈条件呢。”
  “难道,是我听错了吗?”他随即,笑了一下。眼里变化莫测,黑的的珠子里面残忍的目光没有掩饰。
  门外这个时候响起一阵惊雷,闪电劈来的时候照的半个屋子都是亮的,黑暗中那个的眼神让钮祜禄莲心猛烈的对视上。
  “啊——”
  随着电闪雷鸣,屋子里面传来女子的尖叫声。
  ***
  “胤禟,你前面的鹿是我的了。”
  他骑着马在前面跑着,后面的人一身红衣,挥着手里的鞭子追了上去,与他相碰之时还朝他笑,满脸都是骄傲。
  红衣女子手里拿着弓,箭头朝着前面对准着,刚刚还有点傲慢气质的人,这个时候仿佛与手里的剑融为一体。
  眼神专注,瞄准之后干脆利索的放手,手里的剑就像是有眼睛一样,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快的往前面射去。
  “咻。”
  那声音惊扰了在吃草的鹿,连忙撒开蹄子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可才跑了没几步,身后的箭却直朝它射过来,箭头射进耳朵里,一击毙命。
  “怎么样。”女子拿着弓,指着身后被奴才拖过来的鹿,洋洋得意:“你可还服气?”
  他身后的猎物不少,与她身后的也相差不了多少,但他却心甘情愿的下马来,亲自牵着前面人的缰绳:“胤禟服气,心甘情愿为你牵马。”
  他这句话说完,马上的女子立马笑了起来,眼里流光乍现,像是繁星。
  他牵着缰绳不自觉的看呆了,马上的女子慢悠悠的摇着腿,歪头道:“喂,你莫不是被我这个样子迷了过去。”
  女子说完之后大笑,抢过他手里的缰绳鞭子一抽,朝前方跑去,胤禟转身看着前面无忧无虑的背影,嘴角笑的满脸宠溺。
  “呼。”
  床上的人叹气,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眼神迷茫没有焦距,随后他抬起胳膊擦着额头,只觉得满手都是汗。
  “你到底是谁?”他努力的回想,却也只记得那件红衣。
  可是再怎么疑惑,再怎么努力的想看清楚,他与那个女子之间就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膜,看的见所有就是看不见样貌。
  他扶着额头轻笑:“我记得上辈子的所有,大事小事。”
  “可怎么都没想过却唯独忘记那个一梦到心都在颤抖的人。”胤禟捂住胸口,里面在泛着疼。
  仇恨,夺位这些暂时都不重要,他忘记的究竟是什么?
  “究竟——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你?”
  黑夜里只听见他不确定的呢喃声音。
  胤禟却是不知,同在京城的另外一个地方却有人做了同样一个梦境。
  男子坐起来,看着前方满脸的迷茫:“怎么又做了这个梦?”
  他看见马上之人明明就是宋西楼,与她在一起的那个男子可是九阿哥。
  青筋暴起的手捏着棉被,满目沉思。随后掀开帘子往床下走去。
  半夜这番动静,让门外看守坐着打盹的奴才立马惊醒,敲着门问:“少爷,可要奴才进去伺候?”
  “下去睡吧。”
  屋子里的人喊了一句,大步朝前走,打开屋子的另外一边门,跨了进去。
  烛光点起,亮堂之后里面的东西看了个清楚。
  平刀,斜刀,玉碗刀,只见里面放着的都是雕刻的工具。
  赵文轩径直拉开一个隔间,里面摆放着大大小小,十几个木雕小人,全部都是一身红衣。
  他拿起其中一个,上面的女子挽着弓对准前面目光凌厉,只见她前方的鹿耳朵里插着一支箭。
  “今天这个梦,以前做过了。”看了看,他又放下去,怕以前怕忘记只要是做这样的梦,他都会去雕刻出来。
  可今天这样的梦,显然以前是做过了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梦境里就会出现这样两个人,里面人的喜怒哀乐,他作为旁观者的角度看的是一清二楚。
  最近做梦越发的频繁,以前相同的梦他没有做过第二次,可是这段时间就像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再看一遍一样。
  “梦又做的不对。”
  他看着手里的木偶一笑,随手就扔到了柜子里,什么九阿哥,与宋西楼在一起的可是四阿哥。
  现在人还在贝勒府的后院呢,想到这,赵文轩讽刺的笑了。
  ***
  钮祜禄莲心是穿着她丫鬟春杏的衣服偷跑出去的,每天都有外面的人进贝勒府送蔬菜,她乘机混了出去。
  她病好的差不多了,也找到了朝她下药的凶手,这件事情水落石出后,她往日里安静的院子依旧是死一般的在安静着。
  除了春杏,没有人知道她已经悄悄的溜出了府。
  宋西楼原本也是不知道的,但是去福晋屋子里出来之后却碰见了汪格格。
  汪格格大概是这个后院里唯一没有存在感的人,她长的也是那种平淡无奇的样子,身材也有点矮,没有什么好出彩的地方。
  宋西楼却知道,这个女人不一般,她平淡无奇,不争不抢的,但是在这个明争暗斗的后院里却愣是争取到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这可不是眼前这样给人懦弱胆小的人做的出来的,宋西楼笑:“今个天气好,连汪格格都出来赏花了?”
  “这贝勒府还有什么地方的花比侧福晋院子里开的还好?”汪格格却抬起眼眸,手指着前面问:“前方有个亭子,不知能不能与侧福晋过去喝杯茶?”
  宋西楼一看,前面是府里的花园,她说的亭子可是在假山后面,一眼看上去有些隐蔽。
  “不了。”
  宋西楼却摇头笑:“大中午的,若是汪妹妹有空的话不如去我院子里坐坐?”
  她这句话说完之后,看见汪格格唇角带着笑,没过一会就闪了过去。汪格格蹲下身子行了个礼:“多谢侧福晋,但妹妹却是要婉拒了。”
  “昨个下雨,我与宋格格都没怎么睡。”她笑了笑:“女人总是怕这些的。”
  “钮祜禄妹妹每次下雨,都要找我与宋格格一起,三个人围着打个叶子牌消磨时光。”
  说到这她神情变了变:“但是昨晚,我与宋格格过去,钮祜禄妹妹却怎么都不开门。”
  宋西楼“哦?”了一声又听见她道:“若不是她的丫鬟在门口的话,我与宋格格还以为她这是消失了呢。”
  “不过相信,这只不过是自己想的罢了,爷与福晋要是没答应的话,府里看守的这样严谁会不要命的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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