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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之宠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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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真是美。”
  这么一看美人微怒的样子更动人了,“原来,你长这个样子。”肌肤盛雪,眉目如画,一双美目顾盼流连,此时里面带着薄怒,气的双颊都是红扑扑的。
  “你这身上是什么香?”他鼻子使劲的一吸,看着她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甜甜的,淡淡的,好像……好像莲子香。”
  宋西楼可真是要被他气笑了,叉竿抵住他的眼睛:“说,你是谁?刚刚看了多久了?”
  十四阿哥想站起来,就被美人的叉竿抵住了,双手往上举起:“美人饶命,”配合他那张笑嘻嘻的脸,真是没有一点信任度。
  他是真没看见,遗憾的砸砸嘴,来的时候美人已经在系腰带了。
  宋西楼想再给他挥上一竿子,却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小姐,你没事吧?”
  门外的是吴嬷嬷,小姐那屋子好像是有动静,她不放心才过来瞧瞧。
  “嬷嬷,我没事。”
  宋西楼一脚踢向想借机爬起来的十四阿哥,他一个没注意又倒了下去,可是他多坏啊,倒在地上也不忘拉人下马,宋西楼踹向他脚就被他抓住了。
  “放开我。”宋西楼使劲的挣脱着,没成想鞋子刚拽出来,脚又被他抓到手心里。
  “不准说话。”十四阿哥躺在地上,手里的脚穿着袜子都那么小。
  宋西楼美目一瞪,还没开口又听他道:
  “否则,我喊非礼了。”


第8章 十日
  宋西楼真是没有见过这样不要脸皮的人,说起这话来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这句话她说的简直是咬牙切齿,可那人是脸皮厚的能刷新她的三观,笑眯眯的还以为是在夸他。
  见屋子里面没动静后吴嬷嬷才走,宋西楼立马站起来,指着窗户道:“从哪里来的,就在哪里出去。”
  “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可他却跟没听见一样,还想往上凑,眼疾手快的宋西楼的竿子及时的挡住了他:“出去。”
  十四阿哥却看着她生气的样子越发的稀罕,没成想这个时候窗边传来呼叫声,宋西楼隐约的听见喊的是十四爷,面色复杂的看了对面的人一眼。
  搭讪不成十四阿哥脸色有些遗憾,在美人的注视下乖乖的在窗户那爬了出去。
  出了院子就被他的随从围住了,有人指着他的脸大呼:“十四爷,您这脸怎么了?”白嫩的脸蛋上可是有一道不小的痕迹。
  青的哟,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十四阿哥舌头往脸颊那处顶了顶,“嘶,下手还真狠。”
  “哪个胆大包天的,敢打我们十四爷,我要进去教训教训他。”可还没待他推开门辫子就被人拉住了,他疑惑的回头就见十四阿哥手一挥把辫子摔在他脑门上。
  “我乐意。”
  ***
  没想到先来的是十四阿哥,不是他。
  也是,就他那谨慎多疑的性子怎么会为句谣言亲自来呢。
  宋西楼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那一簇簇的菊花笑了。冬芽跟了她有一年,此时规矩了许多但叽叽喳喳的性子还是没变:“小姐,外面那么多人看着就是不好惹的。”
  “是啊,不好惹,”有什么比皇城那些黄带子还不好惹的呢。
  “可也不是什么好人。”冬芽的眼睛鼓溜溜的转:“就是看上咱家花了。”转眼就跑了出去,她可要把这些花给看好了。
  待她走后宋西楼才敢把手掌中的东西亮出来,一年时间后掌心的小绿芽已经变成了花骨朵,含苞待放的却一直没开花。
  半年前这绿芽就长成型,宋西楼才知道掌心长的是一朵莲花,难怪她身上一股莲子味,可等到现在花骨朵也还是花骨朵。
  “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宠溺的摸了摸,没一会就见花心那溢出几滴乳白色液体出来,宋西楼及时的接住了。
  自从花苞成型之后,这乳白色的液体每天都会溢出几滴,开始她还不知道怎么用,偶然的掉了几滴在地上,过几天后就发现那一片的草长的格外的好。
  试了几次后才知道这东西对花草有很大的用处,当今皇上爱菊,所以宋西楼才尝试着培育出新种菊花出来。
  “没想到没勾来四阿哥,倒是引来个登徒子。”
  院子外面突然间吵吵嚷嚷的,吴嬷嬷走进来:“小姐,那周家的小子带了一群人又来了,”她急的恨不得在原地跳,冬柳出去了这群人就开始无法无天起来。
  现在这院子里就小姐与冬芽加上她这个老婆子,哪里是人家十几个人的对手哦?
  “嬷嬷别急,我与你一起出去看看。”宋西楼握住她的手紧了紧,带着面纱就出去了。
  门外领头的是个姓周的汉子叫周胜,也是这个小院子原先主人周母的侄子,这院子是宋西楼在周母手里买的。
  周母是个温柔的好心人,见宋西楼她们主仆四人从远处来原本说是不收钱,但宋西楼还是给了五十两银子拿到了地契。
  开始还没什么事,平安县的小院子哪里值得这么多钱?周母银子到手还是心慌慌,可有些事架不住钱的诱惑。
  宋西楼养花在这江南算是出了名,外面都在传她的花千两银子一盆,整个平安县谁人不知?
  周胜掉进了钱眼里,逢人就说:“我们周家的院子有灵气,要不这些花怎么长的这样好?”
  有人却不信他的:“你们院子的灵气以前怎么没见到?现在见宋家人发了财你就急出了红眼病。”
  但周胜就当没听见,看着眼前的院子眼里满是小算盘,若是里面的人搬走的话满院子的花都带不走,那时候……垂下眼睛藏住满眼的贪婪,再抬起头便是粗声粗气:“这院子不卖给你们了,赶紧的给我般出去。”
  他是掐准这一屋子都是女人,段不能拿他怎么样,何况——周胜挺了挺胸膛,腰杆放直了些:“叫你们主子出来。”
  宋西楼刚出去就看见跋扈相当的两人,冬芽嘴唇咬的死死的就是不让他们进去。
  “周公子说的可真是笑话。”宋西楼上前挡在两人之间:“当初我可是与周母谈好了的,地契现在还在我手上。”
  “怎么能说这是你的院子了呢?”
  “还是说,你们周家是想赖账不成?”宋西楼的话轻飘飘的,但突然的就把周胜说的没了底气。
  五十两卖了地契这事周胜知道,要是当初他肯定还会傻笑一番:“哪个傻子不把钱当前钱看?”
  五十两银子买了间破院子?
  可是现在,只当作是没听见,仍旧的赖皮:“五十两银子我们周家会还给你,但是这院子我们周家不卖了。”
  他身后带着几个花钱雇来的混混,此时正好的充场面,看着面前的三人虎视眈眈,一副不肯罢休的气势。
  宋西楼低头思考了几番,退让道:“我同意把这院子给你。”
  “当真?”
  周胜激动的抬起头,却又看见面前的女子又道:“但是不是现在,”
  眉头皱了皱,试探的开口:“你说个时间,”他不敢把人逼的太狠。
  “十日。”
  “十日之后,你再过来。”
  宋西楼一笑,再抬起头眼里却有了不一样的东西。
  ***
  十四阿哥直到回去眉眼都还是张扬的,胤禛见他那样子就知道是有了好事。
  举起眼前的茶杯,漫不经心的开了口:“可真有那样的能人?”
  十四阿哥先是接过后面人递过来的茶,好好的喝上一口。放下杯子还满脸的兴奋:“四哥,你是不知道,里面的花长的比御花园还好。”
  “都是些珍贵的品种,有的就算是御花园都没见到过。”
  他满脸的兴奋,却不知道这两句话就让他四哥的心思跑了魂,喃喃道:“没想到还真有。”
  “四哥,你说什么?”
  “没。”放下茶杯,胤禛道:“明天跟我去一趟江正齐那。”
  “他同意出钱了?”
  “修行几十年的老狐狸了。”胤禛轻笑,满脸的讽刺,扒拉着手上的佛珠:“当这些贪官污吏的钱这么好拿出来?“
  江南知府江正齐当了二十多年的官儿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何况来的还是个刚封的贝勒外加一个光头阿哥。
  早早的就在怡春园后面的运河里准备好了画舫,好酒好菜加美人,包管这些京城来的爷们满意。
  “江知府,上次说的修河堤的事考虑的怎么样?”胤禛挡住他倒酒的手,黑沉着脸。
  但江正齐背后却又靠山,嘴上直接的就哭起了穷:“四爷,您看,太子爷也没说要重修河堤。”
  “再说了,就算要我们出钱,这么大的一条河,我们也没那个本事啊。”
  胤禛与十四阿哥一时之间还真拿他没辙,一桌子的官都被他收买了,可劲的在哭穷。
  这次来到江南胤禛为的也就是这个,江南最近烟雨天气太多,常常的一下就是半个月,板着脸道:“前段时间外县那的河堤被冲破过一次,你该庆幸的是当时雨下的小没出什么事。”
  江正齐笑着打哈哈:“这春季雨水本就多,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多少年了都没见出事。”
  他后面站的是太子,同为太子办事胤禛不好逼他太紧。
  十四阿哥就不乐意这样,与一桌子的官打交道,想他堂堂大清阿哥,这桌子跟着太子的人也没见待他有多尊敬。
  寻了个由头,就溜走了。


第9章 灾情
  酒过三巡,江正齐见胤禛脸色不好,微拧着眉头像是要发怒。
  他虽后面有人,但就算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得罪了四爷。低下头略微思索了几番,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抬起头来满眼讨好:
  “贝勒爷说的不错,这暗河的堤坝好久未修了是有些危险,等这场雨停我就派人重建。”
  江南这边烟雨多,总是一场接着一场,等雨停可得够等了,先把这四阿哥糊弄过去再说。
  到时候天高皇帝远,这边怎么样还不是他说的算?
  此时胤禛已经微醉,黑色的眼眸看了江正齐半响,直把他看的冷汗直流,扛不住后低下头,手紧紧抓住袖子愣是不敢擦汗。
  “苏培盛。”喊了身后的人一声,胤禛便被苏培盛搀着走了,这江正齐心思都写在脸上还以为别人不知道。
  微叹了口气:“这人胆子实在是太大了些。”
  黑暗中没人看见他骤然黑起的眼神,只苏培盛觉得周围的空气又冷了许多。
  哪知那天晚上半夜突然的下起大雨,胤禛被打雷声惊醒之后就再也睡不着,直到天快亮了才微微的眯上眼睛,可没过多久就听苏培盛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爷,不好了。”
  就怕出什么事,胤禛一听便连忙坐起:“是不是暗河那边出事了?”
  边说边拿起一边的衣服快速的套在身上。
  苏培盛连连点头,跟在胤禛的后面:“昨晚雨势太大,暗河的堤坝全部被雨水冲开,附近县城已经全部被淹了。”
  十几个县城,上万条人命。胤禛忽觉胸腔一股子浊气,许久才道:“村民的伤势如何?”
  “大部分的村民都没事,只有小部分的人来不及……”头盯着四爷冰冷的目光,苏培盛暗自咽了咽口水又道:
  “这个说来也奇怪,像是有人早就知道这暗河会冲开似的,早早的就在半山腰搭建好了棚子。”
  “早早的?”突的挺住了脚步:“可查到是什么人?”
  “没。”心虚了一会,又道:“但是我打听到那人已经出没一个月了,曾尝试着要村民搬走,但没人愿意。”
  “也算是个热血心肠的人,”胤禛点点头,又道:“十四爷呢?”
  苏培盛也奇怪呢,这一晚上的好像也没看见十四爷的影子,正待胤禛要派人去找时,十四阿哥身边的随从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四爷,我们十四爷不见了。”
  胤禛从昨晚到现在都不顺畅,只觉一口气压不下去,上前两步后一脚踢在他心窝子上:“怎么回事?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
  那侍卫被一脚踹出好远,爬起来继续跪在胤禛面前:“就……昨晚上就不见了。”
  跪在地上的人头都不敢抬,哆嗦着:“昨……昨晚十四爷出去,人多我们就……就跟丢了。”
  他说的含含糊糊,一看就是在隐瞒着什么,胤禛不想知道那些,只问:“常去的地儿都找遍了?”
  “找,找了。”
  侍卫回答这话都觉得心虚,十四阿哥不服气四爷,他们跟在十四爷身边自然是知道一二。
  十四哥走前可是吩咐了不准告诉四爷,但他却不敢跟四阿哥说,就怕十四阿哥知道了暗地里怪罪,毕竟他是十四阿哥的奴才。
  哪知道一群人连夜的出去找,但还是没有找到人,他们这才慌了。
  “奴才知罪,奴才罪该万死。”
  要是十四阿哥出了什么事,他也就不用活命了,胤禛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冰冷的语气能冰冻住人的心底:“现在还不快去找,若是还找不到的话,你们几个就不用回来了。”
  “是。”
  派了部分人去找十四阿哥后,胤禛又马不停蹄的赶去查看灾民的情况。
  暗河下游的几个县灾情惨重,半夜突然的大雨转眼间就吞噬了一切。
  雨下了好几日才停,周遭的水还是当初那样的深,时不时的就可以看见在水面上漂浮着的尸体,还有在水里都找不到的房屋。
  “庄稼,房屋,人都被淹了。”江正齐不敢来承受四阿哥的怒火,来的是他手下的一个叫马言的。
  五品的芝麻小官,但胤禛却听说过他,刚正不阿,为官清廉。
  “又要有多少人无家可归。”心里的浊气却是怎么也叹不干净,担忧的看着眼前稀薄的粥:“粮食都不知还能撑几日。”
  灾情刚一发生,胤禛就逼着江正齐他们几人筹粮,可粮价却一夜之间飞涨。
  每天上万张嘴,虽早向朝廷递折子,可就算是立马拨款下来快马加鞭运来也要半月。
  “五日,”马言眼神放空,“五日之后库中无粮,这些灾民……”
  往年间灾民暴乱的信息也不知是看了多少,这些人突然间就失去了一切,空无一身的人暴躁起来才最是可怕。
  “可有,什么办法?”说出这话胤禛都觉得多余,除了大量的粮食还能有什么办法?
  马言的嘴唇微启,随后又闭上。扭头看着这生灵涂炭的灾民区。
  许久才下定决心上前两步试探道:“贝勒爷可听说过平安县的宋家娘子?”
  他是老实人,此时的却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红了一大片,胤禛心都在粮食上没注意,见他提起才点了下头。
  “听说过两句。”他原本是打算把人弄到他贝勒府的,却好奇:“你此时提她做甚?”
  “宋家娘子的花一盆千金,这半年来断断续续的卖了不少的钱。”
  马言许是紧张,声音小,亏得胤禛离点不远才听清。
  “你是说要她筹钱?”胤禛眉头都皱在了一起,这江南就没有钱人了吗?何须要一个弱女子筹钱。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马言重重的哎了一声,“这粮价猛涨,就是筹到钱也买不了多少粮。”
  “这个宋家娘子许是聪慧,早先的就存了不少。”试探的抬起眼又道:“这卖花的钱换成粮食来,怕是不少。”
  “你是说她有粮?”胤禛先是惊喜,后又有些犹豫,这人他还打算带去贝勒府,现在又叫她出粮,也不知愿不愿意。
  “但。。。。。。”
  “下官告退。”马言的脸皮再也挂不住,微躬着身体就走了。
  留下胤禛一个人对着满是灾民的地区思索着:“宋家娘子?”
  ***
  平安县接近暗河的上游,这里没受到关联,依旧的炊烟袅袅,幽静独立。
  只细心点就会发现,多数人家关起了大门,宁静的小巷里总会有那么几个晃荡着的人。
  衣衫褴褛,眼神空洞。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暗河受灾的村民。
  而在另一边宋西楼背着竹筐,与冬芽两人在山脚采药,时不时的看见好看的野花,也会蹲下身来挖回去。
  宋西楼卖力的挥着小锄头挖着药草,冬芽却早就被一边的小兔子吸引了过去。
  回过头见小姐还在挖,眼睛灵活的一转就悄悄的溜过去找小兔子去了。
  “小东西,你长的那样小,没想到跑起来贼快。”
  撸起袖子冬芽就要往它身上扑过去,哪只兔子早就发现了,嗖的一下立马窜没了影。
  冬芽只觉得自己磕在了一块石头上,浑身麻了好半天才算是回过劲。
  “兔崽子,看完待会不逮到你剥皮……”指着早就没影的方向,冬芽气哼哼的发誓。
  拍拍身上的土,一手撑在绊倒自己的石头上,可手下的触感却不像是石头?
  扒开草丛一看,周围立马传来一声大叫:
  “啊——”
  宋西楼赶过去的时候,她正把自己抱成一个团,身体微微的发抖。
  “冬芽,你怎么了?”
  冬芽抬起头,见是小姐脸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手怯怯的指着草丛,声音抖的都打着弯儿:
  “小姐,草丛里有个,有个死人。”
  “死人?”宋西楼眉毛一皱,“这里怎么会有死人呢?”
  小心的用小锄头扒开面前的草丛,宋西楼试探的上前看着,草丛里面确实躺着一个人,黑衣黑裤的缩着身体也看不见样貌。
  确实像个死人。
  “那个,你还好吗?”宋西楼不敢上前,就在原地喊他。
  见许久的没有反应之后,才拿上手上的小锄头,对着缩在一起的人轻轻的捅了捅。
  “你不要怪我,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嘴上那样说,可手上都小锄头可没含糊,用力一推缩着的人就转过头来。
  丹凤眼,薄嘴唇。
  这不就是高高在上的四阿哥吗?宋西楼可是对他熟悉的紧,光凭个后脑勺就认出了他。
  冬芽却躲在她后面害怕极了,抖着声音指着他:“小姐,人是不是死了?”
  宋西楼这才看见胤禛胸口还在流着血,嘴唇都显得有些泛白。
  这……冬柳哥下手也忒狠了些。


第10章 害羞
  马言的一番话还是在胤禛的心里留下了印记,灾难才刚刚开始,一夜之间粮价就翻了几倍之多,要是后期灾情控制不当到时各个地方的物价飞涨,可能比现在还要夸张。
  马言说的不错,上万张嘴自然是解了燃眉之急才是当下最紧要的事情,可是以后呢?
  粮食,药品,救助,搭建棚子哪一样的不要花钱?朝廷又有多少粮食拿出来供应?
  他无法对面前的天灾人祸无动于衷,再说了这次是他独自下江南,要是这事处置的不漂亮,皇阿玛会拿怎样的想法来评判他?
  为了不产生动乱,还是要那批粮食来安抚住民心才是。
  还没等苏培盛反应过来,就见四爷跨上马飞速的跑了,待他去追却找不着身影:“爷火急火燎的这是去哪儿?”
  胤禛一路跑到平安县,却没想到在这会遇到灾民,这些人游走街头三五成群,可若是成为他们锁定了目标不被扒个干净是绝对不会放手。
  十几个灾民显然是发现了他,不要命的堵在路中央,胤禛一拉缰绳沉声道:“各位,钱可以给你们,但要让我过去。”
  面前这些人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看着他任然是虎视眈眈,胤禛望着前面就是平安县,手里的缰绳紧了紧:“都来了肯定是不能放弃,”
  正打算义无反顾的冲出去的时候,那群人识破他的目的十几个人飞快的跑过来,围住他的马把他拉了下来。
  之后就是一阵暴打,胤禛练过武自是不怕他们,但对面人多双方许久的坚持不下。打斗的时候有个人趁他不注意一刀刺中他胸口。
  等他昏昏沉沉的醒过来已不知是何时,才睁开眼睛就听见有个声音大喊:“嘿!你真的醒了。”
  默了好一会,胤禛才搞清楚这个人是他自己,这是……在哪?
  入目所见的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朴素且雅致四周随意的放置着几盆花,虽然不华丽但让人一见就心生欢喜。
  面前的是个眼睛大大的姑娘,看那打扮像是哪家的丫鬟,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满脸的好奇,胤禛眉毛一拧:他还没被人这样刺/裸/裸的注视过。
  冬芽见他不说话,鼻子不满的嗅了嗅,大眼刮着他:“你都是我跟小姐救回来的,还不让看?”
  “多谢。”胤禛正想起来,刚一抬头就感受到一阵痛,奇怪了他没记得那些乞丐打他的头啊。
  见他摸着自己的头,冬芽一阵心虚:“你这个人,没趣。”嘴巴一蹶,就咚咚咚的跑了,深怕他发现是自己与小姐弄的。
  胤禛坐在床上头疼了好久才好点,没一会又见她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子。
  空谷幽兰,步步生莲。这是胤禛对宋西楼第一眼的印象。
  断是他在宫里见过那么多的美人,也没有一个给他这样强烈的美感,恍惚了好久才算是会过神来。
  这位定是救他的那位了,他不是沉迷于美色之人,也就欣赏了一会再抬起头眼里就无波澜:“多谢小姐的救命之恩,以后有需要我定会报答。”
  许久都没见人回答,抬眼却发现这位小姐像是害怕,点了点头之后就躲到丫鬟的身后去了,胤禛还没来的及看她的表情只余光扫到个红红的耳尖。
  原来是害羞?
  气氛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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