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朝之宠妾-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在孩子的份上,这次就饶过你。”
他站起来,看着地上的人:“你要知道,从今往后再让我听见你设计对待老四。”
“你这妃位便是不想要了。”
他狠狠的扔下这么一句话,走后德妃身子一软跪坐在了地上,她的贴身宫女们上前连忙扶起她,“娘娘,您怎么样了?”
德妃心中满是仇恨,随手把桌面上的布拉扯了下来,桌面上摆着的琉璃瓷器都碎了一地。
她只觉得一定是胤禛对皇上说了什么,咬着牙道:“老四——”
***
对于宫中的一切,胤禛尚且不知。
他明个要出府去见年羹尧,这人是包衣奴才之身,但是办事能力强,随手办的几件小事都十分漂亮。
胤禛也渐渐的爱交代事给他了。
这次交代的便是九阿哥之事,他那日只是将人带了回去,之后是死是活都没怎么关心,可宫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显然是还活着。
“当初,还不如捏死他算了。”
胤禛想到宋西楼睡梦中还在念叨这个人的名字,满脸之间也便只剩下了气愤,要是重新来一次的话,他一定会亲手捏碎他的下颚骨,让他一点一点流血死去。
“贝勒爷,真的要动用这些人?”
年羹尧手里拿着一份名单,上面写着几个大臣的名字,都是些看着毫不起眼的官职,但是熟悉的就能看出,这些人都是站在八阿哥那一边的。
这几个人是胤禛安插在八阿哥身边的棋子,只有少少的几个人知晓,至少八阿哥不知道。
“是,”胤禛点着头嗤笑,“我会让人传播出去,你注意看时机到了就叫这些人应答几声就是了。”
八阿哥最近办事能力强,已有几人小声的说过,八阿哥简直就是八贤王,这些人拍马屁却是从来不动用脑子。
人还是个贝勒却开始说他是贤王。这不是打皇上的脸是什么?
“是,我会办好的。”
贝勒爷的性子说一不二,年羹尧知道自己劝不住也就不劝了,作为奴才他只要将贝勒爷吩咐好的事情办好就行。
“还有。”
”这些流言传播完后,要让那些人指正是九阿哥指示的,”至于九阿哥现在还在病床上,那就不是他需要担心的事了。
为什么?
年羹尧想问,可是贝勒爷的样子可不是一副好说话的表情,想了想他还是忍受住了,却还是提醒的道:“八阿哥与九阿哥一直在一起,他不会相信的。”
毕竟谁能怀疑自己的兄弟呢,就算是四贝勒爷也不会相信十三阿哥会冤枉他一样。
胤禛却是笑了笑,“我知道。”
“有一点怀疑就够了,”
毕竟什么事都不能讲究一个速成,他现在要的只是在九阿哥与八阿哥身上种下一棵怀疑的种子,至于这颗种子什么时候发芽,什么时候开花才是他真正需要担心的。
“是,奴才遵命。”
年羹尧跪下,朝胤禛行礼,之后又继续道:“贝勒爷,您要的人我给你带过来了。”
胤禛一转头,就听见他道:“赵家公子赵文轩,这人现在就在外头呢,爷要不要去看看。”
赵文轩整个人像是瘦了一圈,衣服挂在他腰间宽宽荡荡,就像是穿了件极为不符的面袋,正坐在椅子上垂着头昏睡了过去。
“怎么回事?”
胤禛看着他瘦出骨头的脸颊,脸面上还有着乌青,看着实在是狼狈。
这与第一次见面那浑身上下桀骜不驯的样子实在是相差太远了,就像是变成了两个人。
“奴才也不知道。”
年羹尧站在他身后摇着头,“奴才过去的时候他就成了这个样子,被人关在了密格中感觉好久都没见过太阳。”
他深情有些可惜,“为了救他出来,我们损失了三队人,死了好多弟兄。”
“这次要不是九阿哥躺在床上的话,我都不一定能够回来。”
想起那晚,仍然觉得有些唏嘘,胤禛朝身后出声,看着赵文轩的脸上神色莫名:“将人带回贝勒府。”
赵文轩到了晚上人才悠悠的醒来,他第一感觉是额头疼,抬手准备伸过去摸一摸,却没成想到手脚被人绑住了。
他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张,手背在身后,脚被人捆在椅子上。
大概是听到声响,前面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赵文轩瞪大眼睛看着胤禛一步一步的走来,他苍白的面上闪过慌张。
“呜呜呜——”
被堵住的嘴正激烈的喊叫着,他上下晃动着身下的椅子,想逃离眼前的人。
“呵——”
胤禛走到他边上,将他脸上带着的惊讶于恐惧看的一清二楚,“怕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凉薄,淡淡的开口却让赵文轩吓的更厉害了。
椅子上的人低着头,不敢在看他一眼。
胤禛却上前扯开他嘴巴里的布,“抬起头。”赵文轩抬头就见他手中把玩着个木雕,刀工细腻,只需一眼他就知道这是出自他自己之手。
正被胤禛拿在手中,无聊的把玩着。
“贝……贝勒爷为什么要救我?”他声音颤颤巍巍,显然这个时候还是害怕。
胤禛将手中的木雕摆在他面前,上面红衣女子一边挽着弓,一边转过头对着旁的地方笑。
那眼神温柔,有着不可忽视的爱意,璀璨的像是眼里打上了细碎的星光。
“说。”
他哑着声音将木雕压在了他脸上:“那个男人是不是九阿哥?”
第102章 身世
表面凹凸不平的木雕被人用力压在脸上,他本就只有骨头的脸被压的变了形。
上方的人离他只有一臂距离,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红着眼睛,呼吸急促。
“说不说。”
胤禛拿着木雕的手更用力了几分,赵文轩的脸上顿时传来一阵疼痛感,下意识的反应让他往后面缩了缩,可脖子后面伸出一只手来,掐住他的领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一眼就看见那双带血的眸子,那没有丝毫表情的眼睛里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个将死之人,赵文轩的腿抖了抖,开口却是磕磕巴巴。
“我……我……我。”
他张开嘴却感受到喉咙里传来的一阵不适,忙双手捂胸弯下腰,一个劲的开始咳嗽起来。
可脖子后面那双手却被胤禛掐的更紧了,大手几乎是一寸一寸的收紧,刚刚还开始咳嗽的赵文轩来不及反应。
被掐的脸开始涨红,颈脖处的青筋开始暴起,他呼吸不畅,几乎是立刻就要死在这。
求生的本能让他开始挣扎,他双手使劲的开始扒着胤禛的手,嘴里也断断续续道:“我说……”
“我说——”
下一刻,脖子间的大手猝然放开,赵文轩只觉开始能呼吸才总算是能活过来一样。
他转头却见贝勒爷正一下一下的擦着刚刚掐住他脖子的手心,头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赵文轩却从脚底下生出一股惧怕来,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
许是感受到他的视线,站在他对面的胤禛扔掉手里的帕子。
“说吧。”他往身后一靠,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右脚往上翘起,脚尖对着他。
“宋西楼与九阿哥有什么关系?”
他双手交叉握着,伏下身来:“说错了,应该问上辈子宋西楼与九阿哥之间有什么关系。”那双带着探索的眼睛,牢牢的盯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张张嘴,“贝勒爷不是想知道那个木雕的事吗?”
他将那木雕拿到手中,上面一点一滴都是他亲手雕刻的,手心的触感也是他最熟悉不过,他将那木雕拿到眼前观看,手指在她脸上留恋的抚摩了一下。
胤禛看着他摸着木雕的那双手,眸子里面暗暗喷火。
赵文轩却像是看不见一番,还笑了笑,转过头问:“贝勒爷,你说,她是不是很美?”
“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他唇角扯过一抹笑,眼神放空像是在怀念:“她美的像是——”似乎是想不到形容词,他样子有些懊恼。
“够了。”
一只茶杯朝他扔过来,砸到他的胸口上:“要是再不说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弄死你。”
“贝勒爷何必这般着急。”
赵文轩在这危险的情况下却像是忘记了刚开始的惧怕,刚刚那个跪在地上的瑟瑟发抖的人像不是他一样。
他这是断定了胤禛如今不敢拿他怎么样。毕竟除了他之外,又还有谁知道上辈子的事呢?就算是重生而来的九阿哥不也是忘了拿部分的记忆吗?
眼前这个四贝勒爷,才是真正的什么都不知道。
“贝勒爷想知道什么?”他眼角一扫,已然觉得现在不必害怕。
却见胤禛猝然沉下来的眸子,还有嘴角挂着的冷笑。思考许久后还是跪了下来:“贝勒爷饶命,不是我不想说。”
“只是草民家中亲人都在九阿哥手中,他威胁草民要是对外说出半个字的话……”
他抬起头,面色带着犹豫:“九阿哥他就要了我全府人的性命。”
他抬头,却见胤禛呵呵的笑了几声,那声音就像是在嘲笑他一般:“你以为你今天不说,我会饶了你的命?”
赵文轩这才知道,刚出狼窟又入虎穴,闭上眼睛恨恨的叹了口气才开始道:“草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这件事要从她的身世开始说起。”他举起一直护在手心里的木雕,上面的红衣女子笑的温柔。
“上辈子的宋西楼也叫西楼,不过与钮祜禄家与宋家没关系。”
“她姓爱新觉罗。”
他刚说出一句话,就让坐在椅子上的人身体开始紧绷下来,赵文轩见状安抚的道:“放心,她不是皇家亲生的。”
“具体身份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是皇上身边最信任的亲卫的女儿,那人一手箭术出神入化。”
“当时康熙三十年,在一次战役中她爹为皇上挡刀而死,她家一门都是忠君报国之人死后就只留下她这一个孤儿,皇上就将她抱入了皇宫。”
赵文轩想到这么久远的事,深深的叹息:“后来她招人喜欢,养着养着有了感情又深的皇上的喜爱,封她为和硕格格。”
对于上放赵文轩说的话,胤禛却一点都不记得,也就无法辨认他说的真假。
“那她与九阿哥?”
听到他说话,赵文轩才从深深回忆中醒来。嘴角上扬着道:“说来也是奇怪,当时的西楼几乎与所有的阿哥都交好,可就偏偏怕贝勒爷你一人。”
“怕我?”
胤禛皱着眉,脑子中却像是出现一个红衣女子,目光所到之处皆是带着笑,可唯独到了自己的身上却吓的连忙躲了起来。
像是一只慌张的小兔子。
不知怎么,想到这,眸子处都温和了些。
他却不知,他这样子让赵文轩给看呆了,对着自己就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可现在一脸宠溺是怎么回事。
再说了,人家宋西楼是怕你,不是喜欢你。
想到上辈子宋西楼看见四贝勒之后笑脸瞬间白下来那惨样,看向四贝勒爷的脸上便满是同情。
“继续——”
感受到他的视线,胤禛才从新看过去道。
“她与九阿哥从小就情投意合,黏在一起,”赵文轩叹口气,摇摇手心的那个木雕:“当时正在狩猎,她瞄准猎物转头却看着的是九阿哥。”
“眉眼所到之处,皆是温柔。”
赵文轩抬起头,就看见那双眼睛快要喷火,双手放在扶手上掌心恨恨的捏紧,就像是马上就要起来将他碾碎一般。
他吓的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招手道:“贝勒爷,这可是你自己要我说的。”这可不能怨我。
正巧外面忽然传起敲门声,赵文轩见状立马上去打开门,苏培盛疑惑的看着门口的赵文轩,又扫了一眼正将要发火的贝勒爷。
只看了一眼就匆匆的催下眼睛:“贝勒爷,侧福晋叫你过去。”
至于这个侧福晋是谁那就不用说了,李氏除非是孩子的事不然还没这个资格让苏培盛在爷有事的时候来报信。
但是自上次她的三阿哥被贝勒爷送到福晋那去了后,李氏就安分多了。
想到宋西楼,胤禛又想起那诛心的一句:“九阿哥。”
“两人情投意合,眉眼皆是温柔。”
这些句子就在眼前消失不去,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赵文轩他狠狠的叹了口气,还是从椅子上起来,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的时候他才停住问:“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文轩一愣,想了想还是答了,只是这次因为答案不确定显的有些犹犹豫豫的:“我……我好像是把九阿哥那一部分消失不见的记忆拿了过来。”
是的,他这看见的一切都想是在用九阿哥的视角。
得到这么一个意外的答案,苏培盛低着头就像是什么都没听见,只胤禛沉默了一会还是走了。
***
宋西楼大概是知道胤禛听见她说的梦话了。
胤禛现在开始不到她屋子来,想打听点什么却毫无头绪。最近这段时间总是片段一样的出现点陌生的场景,她总觉得是上辈子的事情。
想了许久门口却传来脚步声,竟是胤禛来了。
宋西楼连忙迎上去,就见门口打帘报信的奴才跪了一地,一点声响都没发出,看样子这是胤禛提前让他们住嘴的。
“爷——”
“你倒是机灵,没人通报也知道是我来了。”胤禛说这句话的表情似笑非笑,眼里不知装了些什么。
宋西楼还没说话,又听他道:“都滚出去,门带上,我要与你们侧福晋好好说说话。”
第103章 嫉妒
“爷要与我说什么?”
人都走后,屋子里面静悄悄的,窗外的太阳朝这射来,胤禛背对着光,看不清神色只能看见他阴影底下那双略显复杂的眼睛。
可是里面说的什么,她却一点都探索不到,不然到现在也不至于这般扯着嘴角问,那双放在衣摆底下的手已经悄悄的在握紧。
“你在害怕?”
胤禛一低头,就可以看到她紧紧握住的拳头,他鼻孔里轻轻的哼了一句,话语里面说不出来是不是在生气,但是宋西楼确定的是胤禛现在不高兴了。
果然,他朝这她一步步走来,坠落在地上的影子拉的老长,却也意外的让她看见他眼睛里带着的火与愤怒。
他手指修长朝她脸上摸过去,指尖触感滑腻,这是他往日一直爱不释手的肌肤。
于是那双手,就多留恋了一会。
直到快碰到那双眼睛,精致好看的杏仁眼,眉目里面皆是柔情,他不止一次在里面看见喜爱与羞涩。
可唯独没有的是那般直晃晃的爱意。
胤禛另一只手垂下,手心里面紧紧的捏着那个木雕,手臂上青筋冒起正在微微的颤抖。
“你什么要对着他笑?”
他声音带着晦涩,一步一步的朝她走去,宋西楼感受到里面的怒火与生气,随着他越来越近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她脚步迟疑的倒退着,直到后背碰到阻挡,承受不住的双手往后一摸颤抖的抓到上面放着的水壶,还带有热度的水溅到她的手背上,眼见的红了一片。
他只一个劲的看着她红着的眼睛,宋西楼将受伤的手往后缩了缩,背在身后。
胤禛却早就堵在了她面前,双手伸出恨恨的掐在她的肩膀上。手指陷入肩膀里,疼的宋西楼眉毛都皱在了一起。
宋西楼只感受到肩膀一阵疼痛,但上方的胤禛样子实在是太过于吓人,以至于她不敢在表面上表现出来,只咬着牙忍受着。
“你喜欢老九?”
良久,只听见他薄凉的开口,听不出喜怒但是里面的危险却足以让宋西楼感受的出来,立刻否认的摇头。
可胤禛却当做看不见,还是道:“你喜欢老九。”
一直说了三句,他才猝然间没了力气般的放下手,低着头一句话都不开口。
屋子里面连人呼吸的声音都听的见,宋西楼也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往后撑着的手腕一阵酸疼,忍受不住轻轻转了几下。
不知是哪里刺激到了胤禛,一直低着头的人猛烈的抬起来,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面充满红色血丝,直勾勾的盯着让她猝然间吓一跳。
心口一慌,手碰到水壶。
只听碰的一声,从桌子上掉了下来,刚好碎在她的脚边。
宋西楼低着头,有些愣神。破碎的声音却像是打开了胤禛的一根玄,瞳孔可见的往里面缩了缩,神情已经带了疯狂之势。
“这是不是你?”
他从袖口摸出木雕出来,那抹红色让宋西楼无比熟悉。
胤禛伸出手掐住她的手腕,宋西楼酿跄了几下就被拽到他的身边,“仔细看着这个人?是不是有种熟悉感?”
耳边传来胤禛亲昵的声音,却让她从心底生出一股惧怕,这个时候他越是这样反倒是越让她害怕。
“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
“你看的是谁?”
他拿着木雕的手翻转了好几下,随后就在手心里反复的摩擦着,像是在对待什么心爱之物,却没由头的让宋西楼心中一抖。
“我不知道——”
她唯有别开头,却又在下一秒被人捏住下巴板了回去,只听见胤禛咬着牙的声音在耳边道:“你不知道?”
他从鼻孔里呵了一声,脸朝宋西楼这移过来,笑了一声:“你不知道的话,那就让我告诉你。”
他捏着木雕的手抬起,动作快的让宋西楼来不及反应,就见他的手直朝她脸上压过来,她本能的闭上眼睛。
“砰——”的一声巨响,却没感受到印象中的疼痛。
她诧异的低头,就见那只手转移了方向,擦着她的耳朵过去,最后砸到了桌子上。
胤禛觉得他大概是疯了,面对那张害怕的脸到底还是舍不得,最后一刻心软了。
“胤禛——”
宋西楼愣愣的看着桌子上的手,宽大的手掌紧紧的捏着木雕,握成拳头狠狠的砸在桌面上,他许久都不曾抬起可手心里却染上一抹红色。
“你的手——”
她说着就要捧起他的手看,却被胤禛用力一甩:“别碰我。”
他如是说,宋西楼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还是要凑上去,胤禛反手就抓住她的手腕,发着哑了的声音问:“是不是缺男人?”
“这样迫不及待的凑过。”
他这话说的忒难听,若是一般的女子听见他这话,就算是不气死也要羞死。宋西楼上辈子却是什么难听的话都听过,闻言也只是嘴角僵硬了一下。
“你手受伤了,我叫人进来请大夫给你包扎一下。”
她好言相劝,胤禛却还是板着脸,脸上的冰霜从一开始到现在都丝毫没有降下来过。
“冬芽。”
见胤禛没有反应,宋西楼便往门口走几步,准备喊人进来,胤禛的手伤的不知怎么样了,他又不让自己动。
却没想到才开了第一道儿声,就让胤禛拽了回去,紧接着被压在桌子上,胤禛喘着粗气的身体也跟着压了下来。
“我看你就是见不得男人,”
他人死死的压着她,将她的双手双脚给控制住,“什么人呢?你都直勾勾的往人身上瞧?”
“也不嫌害臊?”
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什么脏话都敢朝宋西楼说。
宋西楼先是失神一时三刻没有反应,可后面听清楚了才开始挣扎:“放开我。”
她双手被胤禛捏住提在头顶上,双腿也被胤禛夹着动弹不得,只有两只脚上上下下来回的勾着摇晃着,可劲的在闹腾。
“放开我,胤禛你放开我。”
她嘴里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话,可胤禛却是不为所动,见她闹了许久没力气挣扎后手却伸向宋西楼的腰带。
她今个穿的是一件汉服,是用当时他送来的素月锦做的,白底红花的长褙子,下面配着红底黑花的长裙。
这颜色出挑,样式又粉嫩又挑人,稍稍有些不适的人穿上都难看,可幸亏宋西楼皮子白,这才压得住。
衣服是红白色,搭配的自然也是一样的,一掌宽的腰带上绣着的是红底白面的玉兰花,银色的丝线打的底,看着逼真极了。
他指尖凑上去,只稍稍用食指勾住那打着的蝴蝶结,往手指头上缠绕了几圈,然后轻轻的一拉。
腰带顿时间就松开,懒懒散散的挂在她的腰间。
“你做什么?”
宋西楼看着他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声音开始在颤抖,那一次的噩梦还在眼前,让她实在是不得不怕。
“做什么?”
胤禛垂着眼睛,只能看见抖动的睫毛,他一手抓住宋西楼的手腕,一手抽出她腰间的腰带,往她的手腕上饶。
来回的饶了几圈后,打了个死结。
他用手拍了拍宋西楼,“做什么?”
“当然是做你。”
说着,人就那样的压了上来,眨眼之间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拉开,刚上身的新衣服还没过一次水,就这样变成了碎片。
紧接着的还有里面的肚兜,接着就是身下的袭裤。
直到身上什么都没有,胤禛才住手。
宋西楼躺在桌子上看着前方,她身上什么都没有,而他却整整齐齐,只是衣服略微有些凌乱。
羞耻感屈辱感,让她立刻就红了眼睛,眼圈里的泪水也渐渐往外涌出,打在了桌面上。
而胤禛却毫不所动,手指还在她的肌肤上滑来滑去,马上就要到脸上,她急忙的转过头,却看见桌子上那个断了的木雕。
大概是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