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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之宠妾-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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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的声音传来:“往前边划去。”
  钮祜禄家的大船慢慢的往宋西楼这边划了过来,宋西楼刚想开口,小全子却道:“主子,我们也回去吧。天黑了,这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就怕到时候出什么事,他小全子的命可是要交代在这了。
  宋西楼只觉的今日的小全子十分的顺眼,刚好她正愁到时候胤禛看见之后会怀疑自己呢,现在这个小全子简直就是要梯子给梯子。
  “走吧,灯也确实没什么好看的了,”她看的哪里是灯?她看的是明明是戏。就是不知道今个钮祜禄一手导演的这番戏还唱不唱的出来。
  宋西楼的船本来就是在钮祜禄家的前方,两人一同的靠岸当然是宋西楼的在前面,钮祜禄家的船夫还停在原地让了让。
  钮祜禄莲心见前面那艘船动了后气的脸都红了,见自家的船动都不动,喊了句:“不要等,继续划过去。”
  她刚刚可是看见四阿哥的船了,怎么可能被别人打翻计划呢?
  “小姐,前面还有一艘船过来,我们这样贸然上去的话,到时候肯定是要撞上的啊。”船夫好心的劝着,但钮祜禄一个眼神过来他吓的不敢再说。
  两艘船都在往岸边靠近,后面那艘划的快已经快要赶上前面那艘了,宋西楼看着后面嘴角一阵讽刺,这样就急不可耐起来了,隐忍的功夫真是大不如前阿。
  看样子前面那艘就是四阿哥的船了,也不知道这钮祜禄莲心是如何的晓得的。宋西楼倚在船舱边,一脸的笑眯眯的。
  三艘船慢慢的在靠近,钮祜禄莲心就算再怎么着急也不能亲自去划,只能暗自捏紧了袖子,愤愤的跺脚,看着前面的船慢慢的朝四阿哥的船靠近。
  “前面到底是谁的船?那么不长眼睛。”
  至于是谁的船她就不知道了,只是看着四阿哥的船就要慢慢的与她插肩而过,若是就这样的话,今个可就白来了。
  想了想,她眸子里面计划一闪而过,去船夫那小声的嘀咕了两句。
  回到船沿边她轻声道:“就算不是与预想的那样,引人注意的动静还是要的。”
  前面宋西楼的船已经快要与四阿哥的船擦过去了,可是这个时候船右边突然传来一阵冲击力,宋西楼倚在船舱边看戏,冲击力度一波还没过去又来了一波。
  宋西楼没有一点的防备,船舱里的窗户又矮,她手倚在上面什么都没的抓,就那样掉到了河水里。
  见她掉下去后,钮祜禄莲心一愣,看着前面四阿哥的船咬了咬牙,跟着跳了下去。
  “咚。”
  又是一声落水身,岸上的人笑:“今年的丽河还真是热闹啊。”


第18章 骗我
  “四哥,这是——冲你来的?”一清风俊朗的少年,摇着手中的折扇,看着湖面一脸的风流。
  坐在他右手边的胤禛放下手中的酒杯,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
  对于这样的把戏,他就算是没见过,但在宫里也是听说了不少的,女孩子家的掉进水里他若是下去救,自然的会有肌肤之亲。
  说句不好听的,到时候一赖上,皇阿玛准是一封旨意抬进他的府里。
  “哪家的小姐出来没带随从,到时候我不救定会有人下去的,”说到这,他随眼的就瞄了两眼对面的两艘船,一眼就看见了船舱边的小全子。
  还有在他后面站着的,在宋西楼身边一直寸步不离的冬芽。
  “咚”
  胤禛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夜晚的河水极冷,乍一下去人便下意思的一抖,好久才反应过来,胤禛游的更快了些,这样冷的水他都觉得刺骨,那么掉进河的娇气包还不知成什么样了。
  他这一举动把在船上的十三阿哥给搞懵了,冲着身后问:“四哥这是真的看上那姑娘了?”想想还是觉得不可置信,这黑灯瞎火的能看的清人?
  他身后的是个姑娘,长的眉清目秀。见十三阿哥问便用手指着小全子道:“爷,您看。”
  十三阿哥自是认识小全子的,立刻的就明白的,这河水里面的是四哥认识的?小全子跟着可见有多怜惜,估计里面的是他未来的小四嫂。
  “那怎么还有一个呢?”他手指着下面,倒是不担心四哥,他四哥水性好。就是不知下面两个姑娘四哥到时候会不会救错人。
  正在他在原地踌躇的时候,他后面的丫姑娘上前:“爷,奴婢把那个姑娘救上来吧。”
  十三阿哥摇着扇子的手顿了一下,反问:“你会水?”
  “奴婢自幼就会。”
  见她这般自信,十三阿哥也就点着头:“好,河水凉,你小心点。”那婢子点着头,转眼的也就跳了下去。
  宋西楼不会水,掉下之后就被呛了还几口,与上辈子最后一天一样,被大火燃烧的那种感觉又来了,宋西楼经历过一次,死亡的感觉她记得清清楚楚。
  像是被人用手掐住了脖子,不能呼吸只有慢慢的通往死亡的道路。
  她慢慢的沉下了水里,被河水冲击的只能闭上的眼睛却突然的睁开了,她不服,重新回来一次还什么都没有做。
  她不能就这样的死去。
  像是有了一道光,让她学会了挣扎,也清楚的看见不远处有个人正像她游过来,看见那人的那一瞬间她有了希望,终于——来救她了。
  之后就是一阵的昏迷。
  胤禛是在一处水草茂盛的地方找到她的,她的脚脖子被水草缠住了,人也昏迷了过去,加快速度游过去,总算是把人搂在了怀里。
  “西楼?”胤禛在水里摇了摇她,可宋西楼却始终的昏迷不醒,没有反应。
  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水打湿,勾勒出姣好是身材,宋西楼穿的是改良过的汉服,层层叠叠的穿上之后仙气飘飘,可是沾到水后就全部黏在了身上,胤禛这下子可谓是把她看了个清楚。
  娇气包看着小小巧巧的,可没想到发育的那样好,就不说胤禛那一只手就能掐的住的腰,胸脯上面都是鼓囊囊的,诱人的紧。
  白皙到透明的肌肤在水里像是要发光,他刚有动作就见宋西楼的腰带被水草给缠住了,他解了半天没解开,怕她在水里受不住,干脆上去把她的身上的腰带给解开了。
  没了腰带之后,衣服就松松垮垮的半露不露,半边肩膀都暴露在水面之上,衬着她那纯真的外表有一种妖智的魅感。
  胤禛当场就停止了动作,看了好久的都没回过神来。
  若不是在水里……他及时的抹了一把脸,小姑娘实在是太诱人,要是知道自己这心思,还不得吓坏了她?这也是他这段时间没有去找她的原因。
  就怕自己那露骨的思想把人给吓跑掉。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人救上来,胤禛上前一手搂住她的腰,把人慢慢的带出水面,一手托住她的脸以防她再呛到水,然后慢慢的往船边游去。
  而船上早就躺着一个人了,粉白色的旗装姑娘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带着豆大的泪花,看着可真是可怜极了。
  十三阿哥喝着茶:“小姐是哪家的?”
  救人的婢子刚说了,这人本身就会水,在水里一时半会的也不会死。那么,就不得不让他多想了。
  “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但是”她微微的抬起头,有些紧张的捏着袖子:“怕有心人故做文章。”
  钮祜禄莲在暗地猜测他的身份,这个人不是四阿哥,像他这么大的年纪还跟在四阿哥身边的,定是十三阿哥了。
  也是个不能惹的人物,低下头思索了几番,再次抬起头还未说话眼泪就流了满脸:“救命之恩,小女子以后自会感谢,可现在人多眼杂我怕玷污了公子的名声。”
  “公子就当没见过我,也免去了日后的闲言碎语。”她披着婢子的衣服,没了刚刚时的慌张,站起小小巧巧的分外羸弱,字里句外的却都在把自己与他撇清。
  这倒是不像想赖上人的套路,十三阿哥也不能确定了,难道这个姑娘真是不小心掉进水里的?
  正想着,这个时候四阿哥带着人上来了,十三阿哥急忙过去帮忙,胤禛却挥开了他的手:“毯子。”
  他今个自己出来的,除了十三阿哥连苏培盛都没带,还是十三阿哥带的婢女有眼色,拿来了毯子,四阿哥转眼就披在了宋西楼身上,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
  白皙到透明的肌肤,小巧而精致的五官,脸色是惨白的看起来格外的柔弱。
  就算是在宫里常年见到各色娘娘的十三阿哥也一时间看慌了神,难怪四哥这么的宝贝呢,这不就是个大宝贝吗。
  “四哥,这是小四嫂?”
  胤禛正在给宋西楼检查,见她只是昏迷过去没什么事之后便放了心。
  十三阿哥问的时候他便“嗯”了一声,这人就算现在不是他的,日后也会是,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把人抱去船舱,因为走的着急撞到了堵在门口的人,他随口就骂了句:“没点眼力见的奴才。”
  若是以往胤禛是没这么大的火气的,可是现在他怀里抱着的是矫气包。
  钮祜禄莲心站在原地,被那四爷怀里人的脚碰着差点一个酿跄没有站稳,可还没等她看上一眼四阿哥,就被一句“没眼力见的奴才”给砸晕在原地。
  她——钮祜禄莲心从小到大从来都没被人叫过一身奴才,在钮祜禄家她一直都是最受宠爱的,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差点让她气的变形,低下头的眼神扭曲了一下,再次抬起眼圈都红了。
  悄悄的看了一眼身后,就看见四阿哥抱着那个姑娘,轻手轻脚的动作怜惜的不得了,她袖子下的手指紧紧的掐住自己,这个人是谁?
  然而再怎么看,也只能看见被毯子遮住的半边脸,可单单就是这半边的脸就让钮祜禄莲心一阵的慌张。
  她有一种感觉,这个人是她今生的宿敌。
  绕她自认为美貌,在这个人面前也逊色了不少。
  看着四阿哥那宠爱的样子,可真是讨人厌啊。
  船慢慢的靠上了岸,小全子与冬芽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钮祜禄家的奴才也过来要小姐接回去,四阿哥在听见钮祜禄几个字的时候才看了钮祜禄莲心一眼。
  “你是钮祜禄家的小姐?”他两边的眉毛往中间皱,显然的心情不是很好。
  但……这又怎么样呢?钮祜禄莲心甜甜一笑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之后就往自家的人身边走去。
  能在四阿哥心里留下印象就好了,其余的以后会有机会夺回来的。
  第一件事,就是四阿哥怀里的位置。想到那个披着毛毯的女人,钮祜禄莲心就是一阵恨意。
  四阿哥带着宋西楼上了马车,人还是在毯子里没醒,胤禛收随意的摸着她的头发,心里却在想着事。
  宋西楼的身世他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了,不过是十几年前两家抱错了孩子罢了,不过宋家肯定是知情的,就是不知道钮祜禄家怎么样。
  还有,今天的事太过于蹊跷,两人怎么会同时的掉进水里?好端端的,宋西楼怎么来到的丽河。
  早不掉,晚不掉的,两个人偏偏都掉在自己的眼前,胤禛想到这里摸着宋西楼的手停了一下,随后改捏起了手腕上的佛珠。
  “不要让我发现你在骗我。”
  许久之后,马车里传来这样一句话,还有一声叹息。


第19章 想你
  这句叹息之后,胤禛看着远方思索着,没有看见毛毯盖着的人手指动了动,之后马车里一直都是平静。
  小全子把马车赶的飞快,到了小院之后早就有人请了大夫来了,柳大夫是这一代最有名的大夫,一般人请不动,还是找了苏培盛过去才把人叫过来。
  柳大夫在给宋西楼把脉的时候,胤禛把小全子叫到了一边的偏房。
  小全子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刻,抖着腿就跪下了:“爷,奴才知错。”奴才没有照顾好主子,让主子掉进水里本就是奴才的失责。
  胤禛从回来身上就一直冒着冷气,扳着张黑沉的脸连苏培盛跟不敢靠近,他跳水下去救宋西楼后身上一直都是湿的,黏在身上难受的紧。
  手里捧着杯热茶,才算是好受一些,看着地上跪着的人低下眉,掀开茶杯过好一会才开口:“你说说今个是怎么一回事。”
  小全子不敢隐瞒,事无巨细只要是自己记得的都说了,说到上船的时候胤禛手顿了顿,问:“是你要上船的?”
  “是,奴才看人太多,怕有不长眼的到时候冲撞了宋姑娘,才提议说上船的。”
  胤禛“哦?”了一声,换了个坐姿继续的听,但身上的冷气已经好多了。
  在又听到提议要回去也是小全子的时候,已经对宋西楼没半点怀疑。
  只在心里暗骂小全子这个蠢货,都提的些什么意见。
  人都差点救不回来,若不是自己恰好在的话。
  光是想一下那个场面,胤禛就想把小全子给活剥了,人是他好不容易在江南带回来的,交给这些蠢蛋倒是好,那么多人连个人都照顾不好。
  “自己去贝勒府领罚,下次她若是再受伤,你也就不用在我跟前伺候了。”搞清楚事情的来由后,胤禛抬脚就往外边走去。
  还要去看看娇气包有没有事,毕竟在水里待了这么长时间,想想越发的心疼起来。
  柳大夫在那写方子,看见胤禛欲行礼,被他提前拉住了:“不必多礼,说说人怎么样。”
  “这位姑娘身体本身就羸弱了些,又在水里呆了这么长时间,有些许的发热。”他摸了几把胡子,把手上写好的方子交给在一边的苏培盛之后又继续道:
  “这两幅药喝下去后应该就会退热,之后好好的在床上养养,千万不能再着凉。”
  “若是有别的状况,一定要让老夫过来瞧瞧。”
  “也好,”胤禛点着头,往苏培盛那看了一眼:“送送柳大夫。”
  见人没了影子后才抬脚去了宋西楼的闺房,脚刚踏进去就闻到一阵莲花的清香,仔细一闻还夹带着莲子的甜香味。
  胤禛眉毛挑了挑,这味道他在宋西楼身上闻到过不止一次,是她身上的体香好闻的紧。
  宋西楼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棉被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在睡梦中的人眉毛一直在皱着,很是不安。
  他上前用手拂开跑到额边的头发,梦中的人眉毛动了一下,之后嘴巴轻微的启了启,声音太小胤禛没听清说的什么,俯下身子耳朵凑到她嘴边。
  “西楼,你说什么?”
  可是这回人没有再说了,胤禛还以为她冷,上手帮她捻了捻被子。
  “我想你……”睡梦中的人翻了个身,手胡乱的抓着,碰到他的手后才算是心安下来。
  胤禛在原地好久的没回神,等反应过来之后发现手被她抓住了,轻轻抽了一下没有抽出来,可若是用力的话人肯定是要醒的。
  “算了,任由你睡吧。”
  那句“我想你”还在胤禛的脑子里,他开始反省自己这么躲着她是不是错的,刚刚在水里也算是见识过的,小姑娘大了,可以嫁人了。
  想到这,他的手指动了动,看向她的时候眼睛却有了清明,她若是没个家世得到话只能在后院当个格格了。
  这时候冬芽端着药过来了,平素里张扬马虎的人这个时候端着药小心翼翼的不得了。
  见到胤禛在这后明显的楞住了,之后放低了声音,提醒:“公子,我要给小姐喂药了。”转头一看睡着的人,苍白的脸庞格外的引人心疼。
  胤禛却没说话,只微微抬起了手示意她自己走不掉,看着她手里黑乎乎的药道:“给我吧,我来喂。”
  “那——公子你小心点。”
  带着苦涩的汤药在他的手里却是怎么也喂不进去,小姑娘大概是怕苦的很,闭着嘴就是不喝。
  胤禛拿着也没了办法,他还从来没给人喂过药呢,有时候家里孩子淘气,他眼睛一瞪便都乖乖的喝了,哪像现在真是束手无策毫无办法。
  狠了狠心,拿起药晚一口气闷了下去,之后俯下身一下子渡到宋西楼的嘴里。
  “这下好了,一滴都不剩。”抬起头后,抹抹溢到嘴边的药汁,神情淡定的不得了。
  一边的冬芽却“砰”的一声掉了手里的托盘,“你……你……你。”
  胤禛一个眼神扫过去,“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知道。”
  见那冰块一样散发着冷气的脸,冬芽十分识趣的闭了嘴巴,实在是公子的眼神太可怕了。
  袖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宋西楼放开,时间不早胤禛也要回府了,跨出门槛之前又留下一句:“照顾好你家小姐。”
  ***
  绕是宋西楼的底子好,也在床上躺小半个月。
  这次生病到是发现,她手心花瓣里面流下来的水有强身健体的功效,不过她不敢多喝,只是每次在浇花之前留下一点。
  半个月,前段时间还在发芽的那些花苗都开始长了花苞,胤禛这段时间也来过两次,对这反常的生长速度十分的好奇。
  宋西楼只是告诉他:“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从小就是这样,但是我那个时候家人不太喜欢我,所以我没告诉任何人。”
  她眼睛里面像是有揉碎的星光,看过来的时候想是要把人吸引过去。
  胤禛却觉得她可爱的紧,揉揉她的额头奖励了一番。
  之后便想起她的身世,试探的开口问:“你可想找到你的家人。”却看见刚刚还亮着眼睛的人,里面的光立马的熄灭下去。
  “怎么了?”
  “那天,冬芽听见与我一起落水的人姓钮祜禄。”她只要一紧张手就会不由自主的扭在一起,鼓起勇气的抬起头:“那——那个姑娘看着是与我一般大吗。”
  胤禛歪着头回忆,十几岁的小姑娘看着都差不多,年岁看着也是相当,应该就是的。
  “你不要担心,过段时间我过去看看。”摸着她的头,胤禛却在想若是真的到免去了不少的麻烦,反正到时候就要选秀女了,向皇阿玛讨旨要个人也是名正言顺。
  宋西楼保住他的胳膊,依附的倒在他的怀里:“我相信你。”嘴里说出的话甜甜的,可眼神却清醒的出奇。
  胤禛怜惜的揉着她的头发,脑子里却在想。
  小姑娘太不安分,放在外面老是不能安心,还是赶紧弄回府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行。
  转头看着外面:这些花,也该开了。
  ***
  钮祜禄凌柱,满洲镶黄旗人,不过是个小小的四品典仪。
  这样在京城芝麻大小的官,可没想过一天府里会出现一位阿哥,他双手都开始在哆嗦:“贝勒爷驾临寒舍,实在是下官有失远迎。”
  胤禛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嗯?”了一句。
  钮祜禄凌柱哪里知道他的心思?对于这个冷面阎王他平时可是看都不敢看,哪里会知道有一天这人会来他府上啊。
  “不知……不知贝勒爷来所为何事。”绿豆大的眼睛里面掩藏着满满的心虚,左右的移动着就是不敢看坐在上座的人。
  胤禛故意的没说话,乘着喝茶时瞄了一眼,腿已经抖的不成样子了,暗地里骂了一句没胆子的老东西。
  随后就狠狠的放下手里的茶杯,“咚”一声之后,钮祜禄凌柱却跟着跪了下来。
  胤禛看了觉得好笑,身体往后面一躺,道:“你这是干嘛?”
  “奴才不知何罪之有,还请贝勒爷明示。”
  “好,那我问你康熙三十一年,你可是生了个女娃。”这些都是探子查到的,着实的废了不少的功夫。
  “随后你与一商户之人换了孩子,这事可是真的?”说完这句之后,猛的一拍桌子,把钮祜禄凌柱倒是又吓了半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却见跪着的人死不承认,抖着身体像是冤枉了他。
  “凌柱,那个宋老爷已经承认了,你是要爷带你去官府?”胤禛一句话成功的让他闭上了嘴巴,跪着的身体开始抖动,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
  “爷还是会来找你的,到时候你再想想该怎么说。”
  留下这句话后,胤禛一刻都不想在这留。
  在他走后一直跪着的钮祜禄凌柱才抬起头,急慌慌的大喊:“来人,扶我起来到大师那去。”
  钮祜禄家养了个大师,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通俗点来说就是这个人说啥都是正确的,像是开了天眼,说出来的事情没一眼不准的。
  除了这次……
  “大师,你算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钮祜禄凌柱在一旁急得红了眼,站在原地团团转。他怕啊,那可是皇子啊,捏死他就跟捏死个蚂蚁一样容易。
  坐在他对面所谓的大师是个仙骨飘飘的老头子,正掐着佛珠快速的转动着,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一边的钮祜禄凌柱想上前打扰,手都上去好几回了,楞是怂的拿了下来,转过头又着急的喊:“怎么办,怎么办。”
  “你别着急,我看见命格还是没变,以后皇贵妃还是那位。”大师念叨了许久才睁开眼睛,笑着安慰着凌柱。
  “钮祜禄家会出一个皇贵妃,之后——”
  “还会出一位天子。”大师的话像是有魔力,立马的就安抚了钮祜禄凌柱的心。
  听见这后,他兴奋的哑了嗓子,豆子一般大小的双眼冒着的都是精光,手指着上面道:“还是那位贵人?”
  大师知道他说的是谁,那个从小就包养过来,衣食住行伺候的比亲生的还好的宋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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