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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后会无妻-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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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见她走来,亲手给她打开副驾驶座的门。
  她也没有推迟,弯腰坐了进去。
  裴聿也坐进了驾驶座,车厢内由于放着暖意,与车外屹然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他并没有启动车子,而是从后座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她。
  “你要的离婚协议书。”
  她接过,慢慢地打开,在签名的地方,男方上“裴聿”这两个字写得龙飞凤舞。
  她抿着唇,接过他手里的笔,没有半分犹豫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她签好以后,没有多看他一眼,即刻便打开车门下车。他坐在那,怀里的是她丢过来的文件夹,脸色隐隐有些发青。
  他想也没想就推开门下车,冲着那道身影开口:
  “苏凉,离婚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前方的身影微顿,随即,她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当然是找个好男人嫁了。”

  ☆、他和她,结婚典礼(下,精彩,大高/潮,必看)

  闻言,他感觉一口气卡在喉咙口,怎么都咽不下去。
  “再嫁?别怪我没提醒你,二婚的话你的行情也跌了几层,说不定只能找一些秃顶地中海的中年人了。”
  她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我还年轻,现在不过才二十三岁而已,再怎么跌行情,也比你这个已经步入三十岁大关的男人好。但不管怎么样,下次挑男人的时候我会记得戴一副眼镜,免得又找上一个像你这样的老男人。”
  他眯眼,薄唇紧抿忧。
  她依然笑,笑得风情万种。
  “你应该会跟那个伊可韵结婚吧?若是不结可真说不过去了,毕竟,你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事。圊”
  “你希望我跟她结婚?”
  她没有发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有些诡异,只冷冷地瞅着他。
  “当然希望啊,伊可韵那么爱你,而你又那么爱她,我当然乐见其成。”
  “好,”他道,“那我就跟她结婚,结婚的时候,会记得给你发喜帖邀请你。”
  她斜睨了他一眼,嘴唇凉薄。
  “那我就等着。”
  说完这话,她就迈开脚步向门口走了过去。男人一个人杵在那,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了,仍是没有离开。
  生活,依旧。
  X市的这一场雪,一直都没有停过,自从那次见面后,苏凉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她还是整天呆在家里,时常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头纷飞的雪花,然后,就是无止境的发呆。
  又一个星期后,宋磊出现在她的面前,将一本绿色的簿子递给她。
  裴聿当真是说到做到。
  她接过那绿色的簿子后,就顺手丢进了床头的柜子里,连一眼都没有去看。
  恰巧在此时,舅舅欧阳晗祺带回来了一个消息。
  裴家要再办喜事了,就在下个月。
  当天晚上,她便收到了请柬,她将之打开,红色的请柬上,伊可韵的名字赫然就在上头。
  那个男人,果真是要娶伊可韵为妻。
  她与裴聿的这半年婚姻,也算是彻底落幕了,往后,她便再也与他无关。
  她接到请柬的这晚,容月因为担心她而特地过来与她一同入睡,躺在床上的时候辗转反侧的那个人最后却成了容月,倒是她一夜好眠。
  对于裴聿的事,她不闻不问,就仿佛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半个月后,苏穆弈出院,她亲自到医院去接他。
  那天,外面的雪下得不大,却依然冷得让人哆嗦。容月把自己的车借给了她,她也没多加推托,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便驾车前往。
  病房内,苏穆弈正在低头收拾衣物。她倚着门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神色有些复杂。
  苏穆弈回过身看到她,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她亦笑着,抬步走了过去。
  办好出院手续,两人便走出了医院。苏穆弈身子已经好全了,看上去就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只是住院的这段期间,比之前略显消瘦了些。
  一路回到苏宅,两人皆是无话。等到打开那一扇门,看着一室的寂寥,还有那空气中隐约飘着的灰尘,苏凉不禁有些恍惚。
  以前,这座宅子曾经那么热闹,而如今,这里却像是一座空城一样,冷清得让人唏嘘。
  苏穆弈似是也有同样的感觉,他转过头,像思量了很久,才缓慢地开口。
  “你……以后有空的话就回来坐坐吧,这毕竟是你的家。”
  她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两人花费了好一会儿的工夫才将客厅打扫好,临了,苏穆弈道:“剩下的等我把那些佣人找回来再让他们打扫吧!”
  她应声,到厨房泡了一壶茶端了出来。
  这是苏天钊生前最喜欢的大红袍,苏凉细细地品着,那茶含在嘴里,清香瞬间盈满了整个口腔。
  苏凉觉得眼眶有些酸涩,她忍了好久才不至于显得狼狈。然而,当她抬眸望过去时,苏穆弈竟已泛红了眼。
  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茶杯上,神色痛苦,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无言地移开了眼。
  好半晌以后,他才算是平复了下来,扭过头看着她。
  “听说,你和裴聿离婚了?”
  她早就料到他会提起这事,她也没想要隐瞒,便答了是。
  苏穆弈叹了一口气,他缓慢地将杯子放下,嘴角溢出苦涩。
  “是因为我吗?”
  “不,不全是你。”
  她垂下眼眸,看着杯中飘在茶水上的碎叶末。
  “我跟他之间本来就存在着很多问题,只是通过那件事全部爆发出来罢了。”
  他又叹了一口气。
  “苏凉,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你不需
  tang要跟我说对不起,真的。”
  她笑,脸色淡淡的。
  “那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穆弈知道她在问的是什么,他显得有些迟疑,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开口说话。
  “那件事,我该说的都跟裴聿说了……”
  “我不是不相信你,”她看着他,“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遗漏了。”
  他不语,良久以后才睨向她。
  “也难怪他们会怀疑我的,那天跟那个女人一起喝酒的人是我,送她上房间的人也是我……”
  “可是你说,你没有碰过她。既然你没有碰过她,她又怎么可能会怀孕?怎么可能以那样的面貌被裴聿撞破?”
  她的问题显得咄咄逼人,苏穆弈又是沉默了下来,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将茶谁咽进喉里后,才哑着声音道:
  “苏凉,我该说的,能说的,那天都已经说了。”
  见他这样,苏凉隐约明白了几分,双眸不由得瞪大。
  “你在隐瞒着什么事,对不对?你……你知道是谁碰了伊可韵?”
  他低着头,避开她的目光。
  “苏凉,你不要再问了。”
  见他这样,她便更加笃定心底的那个想法。她咬着下唇,他不说,她根本就无从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就连裴聿都查不到了,更何况是她?
  恐怕,当年的事没有那么简单吧?
  苏凉知道,无论怎么样,她都没有办法从他口中挖掘出一分的讯息。反正,那是裴家的事,与她无关。
  离开苏宅前,苏穆弈喊住了她。
  “展耀几日之后即将面临破产。苏凉,我保不住展耀,保不住了。”
  苏凉脚步微顿,她早该猜到了,可真正面对时,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果然,几日之后,展耀宣布破产。
  这则新闻引起了各界的轰动,数天后,又一则新闻覆盖而上。
  展耀被收购,然而,这收购的并非一间公司,而是两间公司。
  一间,是之前传出窝里斗的深越,一间,是Noya。
  只是,被收购后的展耀,占股最多的是Noya,占有股份百分之五十五,而深越,则是占了剩余的百分之四十五。
  苏凉没想到,最后收购展耀的竟是这两家公司。甚至,占股最多的,是Noya。
  而偏偏,Noya的掌管者是裴聿。
  她与苏穆弈争了那么久,到头来,谁都没有得到展耀。
  她该知道裴聿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展耀这块肥肉的,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
  后面几天,媒体纷纷在猜测展耀易主后是否会纳入Noya囊中,彻底地改头换面。而她,天天看着报纸新闻,一丝一毫都不愿意错过有关于展耀的消息。
  可等了好几天,Noya方面传出的消息,展耀被收购后,依然保有原先的名字。
  再半个月过去,裴家的婚宴正式对外公布宴请地址。
  容月不止一次问她,是否当真要出席婚宴,她不厌其烦地答话,其实早在她收到请柬时,就已经决定了。
  这天,持续下了一个多月的大雪终于停下来了,那远方的霓红灯开始在一片通白之中发出眩目的光亮。婚宴是直接在酒店举行,据说,没有任何的传统步骤,更没有接新娘之类的事,这一次,只是简单的宴请宾客。
  最讽刺的是,宴请的酒店是当初她和裴聿摆宴席的酒店。
  容月亲自送她过去,临行前,她将一份东西交到了她的手里,语气深长。
  “全都已经准备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她笑了笑,低头整理自己身上的礼服。
  今天,她挑了是一套火红色的长礼服,低胸,露背。裸露在外的蝴蝶骨,精致得不像话。
  她特地挽了头发,化了淡妆,整个人看上去既妩媚又性感。
  “今晚吧!容月,你帮我订今晚的机票,等会儿你再过来接我。对了,我的行李就放在房间靠进门口的地方。”
  容月叹了一口气,仔细打点好事情,才将她送过去。
  还没入夜,整个宴会厅却点缀了灯火,装饰得奢华。她一步步走进,旁边,擦身而过的人望着她皆是一副惊诧的模样。
  她全部无视,直接就上了电梯。
  宴会厅我理所当然记得在哪里,也不知道伊可韵是不是故意挑衅,选的都是她当初与裴聿举办婚宴的地方,不管是酒店,还是宴会厅。
  她的出现,显然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
  她到得有些晚,来的路上先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才过来这边,因此,她过来的时候,宴会已经在进行当中了。
  西式的婚礼,白色的心型气球布置在宴会厅的每个角落。那蜿蜒的长礼道被铺满了玫瑰花瓣,甜蜜得腻人的音乐,将整个气氛烘
  托到了高/潮。
  伊可韵一身洁白的婚纱,那长长的裙摆落在阶梯上,浪漫温馨的柔光打在她的身上,印出一种说不出的旖旎。
  在她的旁边,男人穿着一套简单的黑西装,并不像是当初与她结婚那样,穿了一套礼服。
  远远看去,若不是有伊可韵站在他的身边,她还真会以为,那不过是来参加宴会的客人罢了。
  自她出现,男人的目光就投驻在她的身上。他的身旁,伊可韵满脸幸福的笑,她挽着他的胳膊,精致的脸容上,那双望着他的眼眸满溢深情。
  当真是,面若桃花。
  高跟鞋踩在铺着玫瑰花瓣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直直就走到他的面前,他的面靥上没有一点的表情,只是淡漠地望着她。
  伊可韵发现了她,精致的容颜骤然一变,就连声音也变得尖锐多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苏凉嘴角噙着一记轻笑,丝毫没发现自己的出现防碍到了他们。她抬眸扫了裴聿一眼,而后瞅着伊可韵。
  “我来祝贺你们呀,还能做什么?”
  伊可韵握紧了手里的捧花,由于用力过度,捧花不堪被折,一片片娇嫩落下,沾在了洁白的婚纱上。
  “那真是谢谢了,恐怕,你不是真心实意来祝贺的吧?”
  她歪着头,眼角一挑。
  “伊小姐又怎么会这么认为?噢,不对,现在不该叫你‘伊小姐’了,该唤你一声‘裴太太’了……恭喜你,终于如你所愿得到了这一句称呼。”
  伊可韵的脸色有些难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想太多了吧?我这话还能有什么意思?”她笑,笑得漫不经心。“你不是一心想要这个位置吗?如今我让出来了,你也得到了,难道不值得庆祝?”
  没等她开口,苏凉向四周望了望,面露疑惑。
  “怎么不见小奕?你结婚了,你儿子怎么没在?还是因为,小奕不是裴聿的,你怕落了闲话,所以不肯让他出来?这怎么可以?好歹那都是你的儿子,不管你承不承认,他也是从你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她转眸,意味尤长地瞅着她。
  “听说,孩子从仍是胚胎开始就已经很有灵性了。我前不久呆在家里闲得发闷,便抽空翻阅了一些书籍,不巧,让我看见其中一本书里说,这个世上是有婴灵的,而且,还有一个词,叫作‘婴灵缠身’。”
  她顿了顿,而后又笑了起来。
  “都是一些迷信的话,不过听起来也实在碜人得很。”
  伊可韵的脸色突地发白,她故意忽略掉她后面的那些话,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声音尽量那么发抖。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小奕?我没听说过!”
  她意外地扬了扬眉,显然有些意外。
  “得偿所愿结婚了,现在就不认自己的儿子了?也难怪,毕竟是被‘强/暴’得来的儿子,又怎么可能让他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那岂不是让你回忆起以前的那些噩梦么……”
  她还没说完,后头,罗颐柳便传了过来。
  “这是哪里来的泼妇,竟在这闹场子?!”
  她的眼里出现了一抹意外,然而,她意外的并不是罗颐柳的插话。她在这样的场合提起那些事,罗颐柳是铁定会忍不住出面的,但在这之前,她以为,首先出面的,应该是过往极为维护伊可韵的裴聿。
  如此想着,她忍不住抬眸望去。
  裴聿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动容,就好像在场发生的事,他只是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罢了。而这种状况,让她怎么都摸不着头脑。
  苏凉转过头,似笑非笑地对上罗颐柳愤怒的脸。
  多么可笑,这个女人,还曾经是她的婆婆。如今,又哪有一点身为婆婆的模样?
  她没跟裴聿离婚前,她就不待见她,现在,不过是更家不待见而已。
  “我是泼妇吗?呵,我这个泼妇,还曾经是你的儿媳妇。”
  罗颐柳的脸色丕变,若不是旁人拦着,早就冲上来了。
  苏凉收回目光,对上裴聿深得不见底的眼眸,随后,她敛下所有的笑。
  ……
  “生命那么漫长,总不能每时每刻每秒都得充满惊喜,有时候,细水长流才是我想要的。裴聿,我相信我们会一直好好的,你也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就像是……”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我记得你说过这一番话,我也记得你当初的那一句‘护我周全’,我没有忘记。凉凉,我会是你的港湾,你累了倦了,都有我陪在你的身边。”
  ……
  面前的这张容颜,与她的半年的时光,曾给她难忘的过去,曾让她不惜鼓起勇气让自己为他再勇敢一次。
  当初有多爱,此刻就有多伤。
  他以那样的姿态闯进她的生活,终究,以这样决裂的方式结束。
  她将一直戴在无名指上的克拉达戒指拿下,拉过他的手放进他的掌心里。她望进他的眼,语笑嫣然。
  “裴聿,我不爱你了。”
  她看见他眼底那汹涌的震惊,他和她,从未对彼此说过一句“我爱你”,她原以为,她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跟他说,而他,定是抱着同样的想法,所以才会不曾说出口。直到后来,她才幡然觉悟,他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他没有爱过她。
  既没爱过,那么再多的情话,也只是多余。
  她从没想过,她还没说出那一句“我爱你”,就率先说出了这一句“我不爱你”。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结局吧?不曾有爱,徒余的,只是不爱。
  苏凉松开手,慢慢地转身,走出了宴会厅。
  他收紧,掌心里的克拉达戒指有些扎痛了手,他这才回过神,不顾罗颐柳的阻拦,攥紧戒指冲了出去。
  然而,却怎么都寻不到苏凉的身影。
  偌大的宴会厅,熙攘的人群,彼起彼伏的议论声。
  伊可韵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站在台上,手紧紧地抓着裙摆,脸色煞白。
  有些局,还没赌,就已输。
  她早早就输了,只是,她从不愿意正视。
  ……
  ……
  苏凉撩起裙,火红色的身影奔跑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一味地跑,即使已然气喘吁吁,仍是不肯停下来。
  她以为,伤得越重,那么痊愈得才会越快。
  可到底,她还是把自己给伤了。
  雪,竟不知什么时候又铺天盖地地落下。细碎的雪花纷飞,那抹火红,远远望去,尤为刺目。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到底有多久,在夜幕即将降临之际,她踩着黄昏,敲开了那扇门。
  门内的人满眼的震撼与惊喜,她扯了扯唇角,那一句话,溢出了嘴。
  “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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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预告:五年的时间,他和她游走在不同的世界

  ☆、五年的时间,他和她游走在不同的世界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地悄然逝去,自指缝间,自睁眼阖眼间。
  五年,整整五年,对裴聿来说,却是尤为漫长。
  数不清是第几次从机场回到家,刚踏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的母亲就起身将他拦住,那张脸上尽是气急败坏。
  “阿聿,你倒是给我说说,一年里你到底有多少次是安安分分呆在家的?谪”
  男人没说话,只是往沙发处望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嘲笑。
  “妈,我可没这个时间呆在家里享乐。Noya那么大的公司在我手里,我得花费工夫管理。”
  “你以前还不是一样掌管着公司?”
  罗颐柳显然认为他这是在找托词,脸色刹地沉了下来幻。
  “自从你跟韵儿结婚后,你一个星期有五天不是在公司忙碌就是满天飞,我怎么不知道公司这么忙了?”
  “不是还有两天么?”
  闻言,罗颐柳忍住说粗口的冲动。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剩余的两天你还不是呆在书房里由早忙到晚?”
  他伸手,松了松衬衣最上头的纽扣。
  “妈,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碰她吧?何必拐这么一个大弯?”
  她一窒,神色更为激动。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见他越过她大步走开,她胸口的火气更甚,急忙回过神。
  裴聿几个大迈步走到沙发前,沙发上,伊可韵穿着一件白色的悠闲装坐在那,见他走过来不禁避开了他的眼。
  他扯起一笑,那笑显得是耐人寻味极了。
  “妈,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就别插手了。更何况,你以为你插手了,就能如愿看见你想看见的吗?”
  他这话虽是对着罗颐柳说的,但却是直直地望着伊可韵。
  伊可韵的脸色一白,这话里的意思,她还是懂的。
  随后,他扭过头,懒懒地斜睨着母亲。
  “我都如你所愿娶了她了,你还要我怎样?将我绑着送上/床?”
  提起这个,罗颐柳是憋着一肚子的气不得不发。
  “当初是你首先提起说娶韵儿的,我不过是顺着你的意安排好宴会酒席而已,那时你说取消所有的仪式,我都依着你了,可你有依着我跟韵儿去民政局扯证了吗?这都过去五年了,别人不知情还好,可韵儿这些年身为你的妻子,她不替自己觉得委屈我还替她觉得委屈呢!”
  他坐了下来,背部靠着沙发椅,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有你这么一个宠爱她的阿姨,我也不见她到底哪里委屈了。听说,你和爸最近不是在联络她的亲生父母吗?到时候,她就不会委屈了,要走要留,我都不会皱下眉头。”
  “你!”
  罗颐柳气得是差点就冲上去了,她压了压心底的怒火,沉着脸看着儿子。
  “不管有没有那张证,韵儿在我心里就是我的儿媳妇。”
  “这不就结了么?”
  他起身,临上楼前瞥了一眼。
  “你孙子也有了,就别再掺上我了。至于联络亲生父母的事,我倒是觉得多此一举了。有些事,你们即便不说,我也知道……”
  他说完这番话,就走上了二楼。
  罗颐柳杵在那,在听到他后面的话后目光略略有些闪烁,但思及他的前一句,还是不由得低着嗓音唧咕:“小弈又不是我亲孙子,怎么能一样……”
  她不知道,她的这声唧咕,旁边一直沉默寡言的伊可韵是听得一清二楚。
  她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小奕,不仅在罗颐柳的心里是活生生的一根刺,甚至在她心里,也是不拔不快的一根刺,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曾经的一场噩梦。
  他是从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却也是一颗定时炸弹。
  儿子刚回来,罗颐柳自然也不愿意拿五年间没有变动过的事情来烦他。坐了没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临走前,还叮嘱伊可韵要好好照顾裴聿。
  伊可韵应声,将罗颐柳送出了门,这才转身步入了二楼。
  她在走到主卧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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