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个和尚当驸马-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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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寻愧对师兄的厚爱，离寺这么久也未能报个平安。”凝视着眼前的慧谦，还是一如之前的模样，只是眼中浓浓的担心让他倍感温暖。
“师兄知道你身不由己，这不怪你。我听戒念说你是和公主一起来的？”慧谦转头望向普寻身后已经做少妇打扮的红袖。
“师兄。”跟着普寻同样喊着慧谦，红袖不知道慧谦对她会做出什么表示。抬头望了一眼普寻，他的面容有几分的激动，看得出他对慧谦的师兄弟之情真的很深。
“你就是绑架普寻的公主？”望着眼前比普寻个头还矮出许多的红袖，慧谦有些怀疑她是怎么把普寻绑架的。
“嘿嘿，师兄叫我红袖就好。之前的事就不提了，我对普寻是真心喜欢，所以请师兄不要怪罪普寻。”担心普寻被慧谦指责，红袖连忙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慧谦点点头，转头望向一旁的普寻。“你们在泉灵寺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对于超出轮回之事，我也无力去管这么多。对你们，我只想说过的幸福就好。”
“普寻，听到没有，师兄都祝福我们了，你就不用太担心了。”红袖笑眯眯的戳着普寻的手臂，毕竟这里是寺庙，她就没办法想随心所欲的亲他就亲他。
点点头，普寻扬起一抹淡淡的笑，习惯性的去摸摸她的头。
“咳，我们俩师兄弟很久没见，红袖公主能否让普寻留在少林寺片刻，我想与普寻好好的聊聊。”慧谦揽过普寻的肩头，真诚的眼睛让红袖不答应也不成。
“戒念，你就陪公主到城里走走吧。”怕红袖一个人无聊，让年纪比较小的戒念陪着她，自己或多或少也能放心些。
出了寺红袖在戒念的带领下，逛着之前匆匆一眼而过的兴化城。
街上很多的东西和京城所见的差不多，虽然有的在京城没见过，但是在榕城之时，红袖也都见的差不多。
虽然时间已过三百年，但是当初的记忆依旧如新的在眼前飘过。
“红袖姐，你看这娃娃好不好看。”戒念还是小孩，一出寺就如同玩野的孩子一般，动不动看看这，动不动看看那的。
“这娃娃我要了。”戒念刚想把娃娃给红袖看时，身旁一人便抽走他手中的娃娃。
红袖转头望向一旁，正见一名同样作着少妇打扮大腹便便的女子抓着本该在戒念手中的娃娃。
如果是曾经的红袖，必然会和她力争到底。但是如今她是普寻的妻子，她不想让普寻感到为难。
“红袖姐，那个不好看，就这个吧。”戒念拿起摊上另一个娃娃，那是一个光着头的娃娃，脸上带着无比可爱的笑容。看到这个娃娃，红袖不禁想起了还是光头打扮的普寻。重新回到兴化城，让她也在不知不觉中回味着当初见到普寻时的情景。

　　☆、第八十七章　府尹夫妇

那少妇听到戒念的声音，转头一望他手中的娃娃，顿时大哭起来，吓得一旁的戒念和红袖摸不着头脑。
想到这少妇可能脑袋有问题，红袖干脆拉着戒念准备离去。就在这时，一名男子快步走上来。红袖一转头，认出他就是兴化城的府尹程笙，而程笙同样也认出她便是非常任性的红袖公主。
“程笙？”红袖没有忘记当初手下所报，谢诗韵有一个姐姐叫谢诗诗。
“红袖公主？”程笙揉揉双眼，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正是红袖公主。
“好久不见了，尊夫人快生了吧。”红袖彬彬有礼的模样顿时让程笙吓了一跳，想当初她在莆仙镇的时候是怎么对待林七娘的，没想到还不过个把月的时间，她就好似脱胎换骨一般。
“公主？你真的是公主？”程笙有些不能相信。
“红袖姐当然是公主，普寻师叔可以作证。”搬出普寻来应该会相信了吧，戒念一双圆圆的大眼来回的望着程笙和谢诗诗，感觉他们似乎在石化当中。
“你，公主驾到，怎么没通知一声下官，好让下官前往迎接公主。”程笙实在害怕这位公主又会犯起什么毛病来。想当初她把普寻绑架的时候，那真的太让人难以相信。不过朝廷颁发下的公告，据说这位公主好似已经出嫁，嫁的还是一个和尚。说到和尚，难道公主嫁的是普寻？
程笙睁着一双大眼望着红袖，真不敢相信普寻会娶她，或许普寻是被逼的吧。想起那个年轻的僧人，程笙非常有理由相信普寻是被红袖逼迫娶她。
摇摇头，红袖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些什么。“本宫不想惊扰任何人，普寻想回兴化城看看，本宫便陪他回来。”
“哦，原来是普寻大师归宁。”程笙一副了然的神情。
红袖听到归宁这两字，突然觉得有些搞笑。为什么普寻一回来，所有人都认为是归宁，难道所有人都认为是普寻嫁给她，而不是我她嫁给普寻？
“公主想在兴化城呆多久，下官也好做个安排。”担心红袖在自己的地盘上出问题，程笙想了想，还是要派兵保护才是。
“不用了，本宫和普寻自有安排。不过想问问，你们可给洛哲云丹盖了墓？”想起谢诗诗怎么说也是洛哲云丹的大姨子，应该也回做这件事才对。
“盖了，在莆仙镇上。毕竟那儿也是他曾经呆过的地方。”提起洛哲云丹，程笙和谢诗诗不免有些感伤。
红袖见他们已经帮洛哲云丹建了墓，心里头多少感到欣慰许多。和程笙闲聊了一会，才见日头逐渐下山，大街上的人也逐渐少去。
回到寺前，普寻好似在那里等待了许久。
“和师兄已经聊完了？”红袖微微皱起眉头，比她想象中的快了许多。
“天晚了，我们也该找个地方休息。”普寻淡笑了一声，其实他和慧谦也没有什么东西可聊，相互慰问几句之后，慧谦将他房中的东西整理出来交给他处理。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他离去之时，洛哲云丹早已知道他不会回到少林寺。
红袖望着他，神情有些复杂。对普寻来说，少林寺就是他的家。如今这个家不要了他，他又该何去何从。“我不想你不开心，这里对你来说是你的家，如果舍不得，我们就在这附近居住下来，你每天都可以回来看看。”

　　☆、第八十八章　心头肉

摇摇头，普寻才知道自己不经意表露出来的情绪让她受了伤。“我没什么，世间所有我呆过的地方，只能算是我人生当中的一个客栈。真正的家是和你在一起，有你的温柔和温暖，哪里都是我的家。”
“那我们可以生许许多多的小孩，这样家里面就会很热闹。”红袖看到谢诗诗的肚子，就在想什么时候她也能为普寻生一个孩子，像他也像她。
普寻轻笑一声，红袖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母猪，这样生下去，管教都管不过来，到时候让他们就头疼不已了。“孩子一个就好，我不想你太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就是你……肯……不肯。”红袖说到这话的时候，脸色不禁红了红。
普寻神色顿时有些尴尬起来，这小姑娘还真能想。“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牵起红袖的小手，十指紧紧的扣在一起，普寻将她带离了少林寺，走在了黄昏的小道之上。
“我下午和戒念出去的时候碰到了谢诗韵的姐姐谢诗诗。”红袖抓着他的手突然说道。
“见到谢诗诗，有问云丹他们的事么？”清雅的声音从小道上传来，淡淡薄薄，带着几分的关心。
“有，他们在莆仙镇上为云丹他们盖了衣冠墓。”或许只是小小的一个墓碑，却也能让他们缅怀一下曾经的朋友。也许不知道他们轮回到了何方，却希望下一世还有这样的缘分。
去莆仙镇的渔船一如既往的多，在客栈之中休息了一夜之后，普寻和红袖便乘上船前往莆仙镇。
耿清死后，莆仙镇也不再受到倭寇的侵袭，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普寻再次登上妈祖殿，心中的感触非常的多。
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坐在妈祖殿外，普寻禁不住脱口喊道，“林悦。”
还是曾经那般熟悉的少年，可是他的脸上却有着道不明的成熟。看到这样的孩子，普寻心中一阵刺痛。
“你……普寻大哥，真的是你么？”林悦惊讶的望着眼前小平头似的男子，很难想象原本一脸超然淡漠的普寻会变成今天这般模样。
“是我，好久不见了，你还好么？”听红袖昨晚说了一夜关于他被绑架后莆仙镇上的事，他心里不由得一沉。没想到他离开之后，竟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加上昨日听慧谦说了戒悟的事，普寻才感到世事无常。
林悦见到普寻，心情不由得激动起来。“还好，普寻大哥，你是不是不当和尚了？”
看着普寻头上那一点的毛发，想必普寻是要还俗了吧。
“我还俗了。”当他自愿用修行来换得今生的幸福时，他便已经还俗了。昨日里他和慧谦说过这事，从今后他也不在是佛门的弟子。
“还俗的好，到时候可以像师父一样娶个温柔的媳妇。”林悦笑眯眯的望着普寻，随即看到他身后多了一抹美丽的身影。
普寻望着林悦脸上开心眼睛却带着忧伤的模样，想是洛哲云丹和谢诗韵的事给他打击太大了。
“温柔的媳妇？小鬼，他可是已经有我这个媳妇了，如果他敢纳妾的话，哼，哼，哼……”红袖揪着普寻的手臂，一副就是他所有物的模样。
“你是……”林悦没有见过红袖，竟不知眼前就是大胆到绑架了普寻的红袖公主。
“我是红袖公主，也是普寻心头肉。”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红袖都要向别人证明普寻是她的相公。

　　☆、第八十九章　远去的故人

林悦顿时吓一跳，看到红袖这般大胆的模样，再一看普寻窘迫脸不自然红起来的神情，眼前这一幕已经很了然。
“恭喜普寻大哥娶了公主，祝两位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听到红袖说出公主两个字时，林悦才知道公主把普寻绑架的事是真。如此一来，看样子分明是公主对普寻有意思。不过看普寻的神情，想必也是喜欢公主。
“呵呵，看在小鬼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有什么要求本公主尽量满足你。”红袖看着眼前和她差不了几岁的少年，想他是洛哲云丹的徒弟。这么年少不仅失去父母兄弟，连师父也一并失去，想到他坎坷的身世，红袖不禁多了一些同情心。
林悦眼前一亮，望向一旁的红袖。“真的可以？”
“真的。”红袖点点头。
“我想从军。”林悦一句从军的话让普寻和红袖不由得一愣。从军是一件很吃苦的事情，他能受得了么？他的年纪还这么小。
“这……”红袖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顿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比较好。转头望向一旁的普寻，只见他的神情在瞬间变得复杂。
“林悦，你父母兄弟的仇已经报了，就不用再去想这些东西。”普寻不是不知道他想从军的理由，只是他年纪这么小，根本不适合。
“普寻大哥，我知道你为我好。不过我已经想的很清楚，这不仅是为了我父母兄弟，也是为死去的师父和白玛姐姐。”少年坚定的眼神。如同海上的礁石，深深的扎在了地里。
普寻没有反驳的理由，每个人有每个人选择的道路要走，他阻止不了林悦要前行的脚步。
“红袖，你看能不能帮林悦找个好点的军营。”从军是苦的，只有在这条道路上尽量去帮助他，使他成长。
“这个嘛，有一个，不过路途很远，在青海附近。”红袖听到普寻回望自己，随即想到有那么一个人，或许能帮到林悦。
“青海？那不是师父的故乡？”林悦惊呼一声，想起罗西嘉措曾经说过他们来自青海的事。
“对，那里距离这里有千里之遥，你愿意到那里去么？”红袖有些担心眼前身形单薄的少年，不知道他会不会习惯那里的气候。
“去，当然去。”为了自己未了的心愿，再苦再累他也愿意。林悦咬着牙，双眼怔怔的望着两人。
“这件事情你再考虑一下，如果你考虑清楚了，再说吧。”普寻直视着眼前的少年，这路途相对比较遥远，他也不想林悦在途中出事，到时候对不起死去的洛哲云丹。
“我考虑的很清楚。”林悦坚定的望着普寻，然而对方还是认为他需要考虑。
“这件事情先按下吧，林悦，能带我们看看云丹的墓么？”普寻只想他能考虑清楚，不要意气用事。
“可以，师父和白玛姐姐的墓就在后山。”林悦知道他们是为自己好，不过有些东西还是要靠自己，他会证明给他们看，自己有多本事。
跟随着林悦来到后山，那是一个环境清幽，极少会有人来的地方。
普寻一路沿着林悦的脚步来到了一棵树下，就在树的下面，有两个并排的石碑，上面分别写着洛哲云丹和谢诗韵的名字。

　　☆、第九十章　焚香

“这就是师父和白玛姐姐的墓，当时天上下着雨，我和师祖罗西嘉措在小岛上找了很久，甚至陆逊大人也派出人去寻找，可惜还是没能将师父找到。后来师祖回了青海，我留下来将师父和白玛姐姐的东西整理了一番，为他们建起了衣冠墓。”林悦说道这里，眼中的泪水不禁留了下来。
普寻没有想过当时洛哲云丹是抱着不想活在世上的想法，和耿清做个生死对决。
情人已逝，对洛哲云丹的打击想必非常大吧，否则他也不会用上了佛门的禁招。普寻站在洛哲云丹的墓前，缓缓念动着他人听不懂的经文。
没想到再见面便是这黄土一胚，红袖抚摸着冰冷的石板，想起了过去，想起了以前。
“他们一生没做过什么坏事，可是上天却对他们不公平。爱没有错，为什么他们在一起了却不能相守。普寻，你说他们下一辈子能在一起么？”同样为爱可以付出生命，红袖却觉得自己要比谢诗韵幸福的多，至少她能活在人世，多分到普寻对自己的爱。
“能，不管相距多远，他们的心都是在一起。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最终他们还是选择皈依自己的心。”如同他一样，闻遍世间的佛法，最终还是选择的皈依自己的心。
红袖听着他说，好似触动了她的心弦。记得还是素莲的时候，她便问伽叶，皈依法，皈依僧，他何时能皈依自己。难道他现在对洛哲云丹说的，就是给她最好的回答么。
“万法皆因心而起，本相非相众生相，皈依三宝虔诚愿，普渡世间换初衷。”普寻感慨一句却将红袖弄的有几分的糊涂，淡看站在树下的他，红袖觉得即使他换上俗人的衣裳，依旧没有脱去他身上的禅味。
拜完洛哲云丹的墓，在莆仙镇上逗留了三天，期间红袖偶感身体不适，请了大夫来看，才知道自己居然怀了身孕。
惊喜之余红袖不禁抱着普寻蹭了几回，如同温顺的猫咪躺在他的怀中。
没料到红袖这么快有身孕，普寻只好放慢了自己的脚步。而一直喊着要从军的林悦，终于如愿的拿着红袖给的推荐书前往青海。
时间如同流水般飞逝，当红袖大腹便便即将临盆时，普寻才意识到自己要成为人父。
“恭喜，恭喜，皇妹肯定会生一个大胖小子。”寝宫之外，慕天临皮笑肉不笑的望着普寻。如今的他已经留长了头发，到了肩头，没有了之前的小平头，看起来顺眼许多。
“红袖的情形到底怎样？”普寻眉眼之间尽是担忧之色，一转眼十个月过去，在此期间，红袖的肚子越来越大，把他吓了一大跳。请来了御医都说红袖的肚子正常，可是他仍然觉得有些奇怪。也说不上哪里奇怪，总之这种念头一直挥之不去。
“放心好了，第一胎生的时间肯定会比较长。”仿佛是有过经验的人一般，慕天临一边泡着茶一边说着风凉话。
普寻斜了他一眼，自从回到皇宫之中，呆了也有大半年。慕天临和修缘的事一直如同他们离开时的模样，不好也不坏。甚至慕天临为博得修缘的欢心，竟在皇宫之中建起了佛寺，甚至封修缘为国师。可惜的是，修缘接受了慕天临所做的一切，却不领他的盛情。看到这一对，普寻只感纠结。
“今天你不用陪修缘？”普寻皱起眉头望着他，以往他都是和修缘寸步不离，今天反而有闲情雅致来看红袖。

　　☆、第九十一章　真相

“他要念经我就让他念，不然的话他理都不理我。”在普寻的面前，慕天临根本不需要摆出皇帝的架子。对普寻来说，他只是一个凡人，而普寻对他来说，却是一个由佛变成凡人的神人。
“你可以恢复女儿身。”已经可以确定慕天临就是一姑娘家，普寻对他的态度自然有所改观。
“我说普寻你是真的不了解朝廷，还是根本就是一个木头脑袋。”朝廷就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在这里面没有所谓的好人和坏人，有的只是阴谋家。想他当年和三皇子力争天下的时候，如果不是手段够狠，今天死的就是他。如今他已经没有回头路，恢复女儿身？有这个可能么？慕天临陷入沉思之中。
突然寝宫之中传来红袖撕心裂肺的叫声，普寻心神一散，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慕天临则是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望着他。“生孩子就是这样，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看皇妹的样子，估计还早着。”
三个御医，四个稳婆，普天之下可没有哪一个产妇有这般待遇。如果红袖生不下来，或者……哼，哼，他就砍了那些人的头。
“阿弥陀佛，南无药师……”普寻不想去搭理慕天临，依他来看这冷血的女人虽不算自私，却也只为自己着想。
“驸马，你已经还俗了，能不能不要念经。”慕天临摇动着扇子，斜了一眼旁边絮絮叨叨念经的普寻。见他不理自己，似乎有些自讨没去。
“我想问你一事，当初洛哲云丹对付倭寇的时候，你为什么不下旨派兵环卫。”想到莆仙镇上死的人，普寻对慕天临自然就没有任何好感而言。
“派兵？”慕天临皱眉一皱，似乎在回想这件事。“你说的是莆仙镇上的事？”
“难道不是？”普寻厉声道。
“难怪你一直以来对我都是这么冷淡，原来……哼，试问你对朝廷了解多少？当年我和三皇子对战之时，死状惨烈的士兵不知繁几，莆仙镇上那群流寇才几人。你可知道就在莆仙镇出现流寇的那段时间里，北方的那些猛虎挥师南下，死在战场上的有多少人。哪个没有父母，哪个没有妻子。如果我派兵去缴那些流寇，北方那些敌人乘乱而下，死的又有多少人。”一将功成万骨枯，没有狠心是干不成大事。
普寻听着他的话，不由得沉默了下来，他的确不了解这些。就算在灵山修行，望着世间的一切，也只是看到美好的一面，对于百姓疾苦他根本体会不到。
“但……每个地方都应该有军队才是。”海边也是边防，没道理朝廷不训练士兵。
“军队？哼，我和三皇子争斗那下，调动了多少军队在暗地里争斗。如果不是我和藏地的博克多关系好，你认为今天坐在这里的还会是我？三年前国库早已空虚，你现在看到的繁华景象也是这三年来慢慢积累起来。”在这其中的心酸有几个人知道，普寻以为他四年前为什么会让陆逊去处理洛哲云丹的事，又为什么会执意要杖刑谢诗韵，这一切都是在博克多的授意之下。如今不派兵一方面是北方的势力，另一方是他相信洛哲云丹有能力对付耿清。就算洛哲云丹现在死了，他也不相信洛桑仁钦没有办法救他。
想要斩断尘缘的一个办法，就是死。让洛哲云丹死，他才能以另一个身份活下去，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第九十二章　好人坏人

普寻不知道要如何形容眼前的人，说他是好人他又做了不少坏事，说他是坏人他又做了不少好事。不管用什么词来判断慕天临，都不足以形容他。
“普寻，告诉你一句话，有些事情不能看表面。我和博克多是同一种人，你今天在明他在暗，有些东西是早已注定好的。”言尽于此，慕天临不想多说其他。
“博克多？他……”普寻在清源寺中曾经见过那名叫博克多的少年，看他的样子天真可爱，根本想不出他会是慕天临口中的那种人。
“时也，命也。我和他迟早会有自己的报应，到时候这个天下就交给你和红袖。”仿佛交代遗言一般，慕天临深深望了普寻一眼。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普寻不懂他为什么会说道这样的话。
“博克多早已预知我和他的未来，我所做之事已经足够我下十八层地狱。未来，还有很多世人不能理解之事等着我去做。倘若有一天我不能被世人容忍，你们的孩子就继承这个天下，行施他的仁得吧。”慕天临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有报应降临，但在那之前，该向某人还的债还是要还。
普寻不是伽叶，法力失去大半，他不知道慕天临心里究竟隐藏了什么。还想去问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红袖一声叫喊。过了一会一道婴儿的声音传来，令普寻激动万分。
“秦广王投胎做你的儿子，这回不知道普寻你有什么感想。”慕天临瞧见普寻那激动的神色，随后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他。
“秦广王，投胎做我的儿子？”普寻立即僵化成石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十殿阎王之一的秦广王会投胎，而且还是投胎他家，做他的儿子。
“很惊讶么？不过这下已经生下来了，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慕天临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想想也觉得好玩。伽叶尊者喜欢上莲华尊者，生下了秦广王，这样的关系想想都觉得好笑。
普寻皱起眉头，他竟不知道慕天临认识秦广王，还是说秦广王根本藏着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秦广王对我有恩，红袖和你的事我也早在地府听说。他要投胎前曾来和我说了些事，反正与你也有一些关系。不过嘛，既然已经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