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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弟弟呢-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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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以诺在下面沉默地看着,觉得脑子比刚才放空的时候还要空白,白的简直让他感觉都快犯雪盲症了。
他坐了一会,然后低声对严芷说了声:“我去一下洗手间。”
洗手间里一个人也没有,他先是捧了把水洗了洗脸,然后直起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好久之后突然像启动了什么开关似的一脚踹到了洗手台旁边的垃圾桶上,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声响。
但是没人听到。
韩以诺慢慢平复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伸手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目光有些阴鸷:“薛楷,晚上有时间吗?出来聚一下。”
十月份的晚上挺凉快,多的是人出来坐在路边摊吃烤串。薛楷有点担心的摁了摁韩以诺正要端起杯子的手:“韩大爷,咱别喝了成吗?你这都第六瓶了。”
韩以诺没说话,扯开薛楷的手把满满一杯啤酒灌进肚子里。
“不是,我说,”薛楷挺无奈,看着韩以诺继续给自己倒酒但是没有阻止,“你这喝多了周围也没厕所,不得憋死你啊。”
韩以诺还是不理他。
薛楷觉得自己在这边儿一直说单口相声挺傻逼的,但是又忍不住的要唠叨:“大哥,咱能有问题解决问题吗?借酒浇愁不管用,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啊哥?”
“这问题解决得了吗?”韩以诺盯着手里的杯子冷笑了一声,“从头到尾不都是我一头热,严冬棋只要一笑我就高兴,他一皱眉我就心疼。你说连刚认识没两天的舍友都发现我跟他打电话时最温柔,他怎么就发现不了呢?”
“严冬棋就是个傻逼。”韩以诺笑了笑,把杯子里的半杯酒又眼儿也不眨的灌了进去。
薛楷挺无奈的“啧”了一声:“那你怪谁啊?人家把你好好的当弟弟呢,怎么可能往这方面想?看看你这个作死的样子。”
他说完也抿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酒。
韩以诺根本没听他说话,他只觉得头晕的不行,从天空到桌子到屁股底下的凳子再到面前的薛楷都在乱七八糟的扭着8字,看着挺梦幻。满脑子除了晕就剩下了严冬棋今天在婚礼上冲他露出的那个漂亮的微笑。
严冬棋接到韩以诺电话的时候挺意外,中午婚礼结束那会儿突然说下午约了薛楷,晚上回来晚点。他想着俩人挺久没见,就算收着点儿也好赖得聊到半夜,没想到这才十点多居然就打电话过来了。
“怎么了?”严冬棋正靠在上发上看亮剑,声音有点儿懒洋洋的。
结果里面却是薛楷的声音,喘的挺厉害:“严哥,我现在在你家楼下。你家住几楼啊,韩以诺喝多了我问不出来具体地址。”
严冬棋立刻从沙放上弹了起来:“他喝多了?”
“你等着,我现在就下去。”严冬棋匆忙抓了钥匙,连衣服都没换,就穿了件儿背心短裤二话不说就往楼下跑。
喝多了?怎么搞的?没想到这小子上了个大学还挺长能耐。
他刚一下电梯,就看到薛楷架着韩以诺正靠在大厅口,严冬棋快步跑过去一边把韩以诺架到自己肩膀上一边皱着眉头问:“这是怎么回事?”
薛楷说话有点儿支支吾吾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他见了我就喝酒……也没说什么……”
严冬棋叹了一口气:“行,我知道了,今儿谢谢你了,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吧,改天请你吃饭。”
薛凯一边说着“不用了”一边一溜小跑的离开了。
韩以诺个子比他高,块头也比他大,这么沉甸甸的压下来,严冬棋觉得眼前都有点儿冒金花儿。他咬着牙把韩以诺架进电梯里,靠在电梯壁直喘气,扭头皱眉看着闭着眼睛一脸不舒服的韩以诺。
“真是上个大学不一样了?喝个蛋啊喝成这幅熊样。”
勉强把门打开,严冬棋把韩以诺推着靠在鞋柜上,自己伸手关门,结果手突然就被一把攥住了。
“严冬棋?”旁边韩以诺的声音迷茫里带着点儿惊讶。
严冬棋把门拉上,有点儿哭笑不得的面对他站着:“你还知道我是严冬棋呢,你这喝的有点儿……”
话还没说完,对面的青年二话不说就扑了过来,他下意识地张开胳膊,结果一个带着酒气的湿热的唇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贴到了他的嘴唇上。
那吻温柔又强势,箍着他的怀抱有力而强壮,细碎的吻里夹杂着模糊不清但是又字字分明的呢喃:“严冬棋,我喜欢你。”
严冬棋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站在原地,甚至就这么一直呆愣着,任由这个湿热暧昧的吻四处坠落,落在他唇边耳际。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还有更明确的一发。这事儿反正就是要捅破了没错。
☆、喜欢你
严冬棋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愣愣的站在门口,胳膊甚至还维持着刚才关门回身时的姿势,在半空中顿住。
他高大挺拔的弟弟此时此刻还穿着今天早上参加周海婚礼时的那身白色西服,帅的就像是从童话书里走出的白马王子。
而他这个白马王子一样的宝贝弟弟此刻却正在用仿佛要勒死他的力气,一只手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微阖着双眼亲吻他的唇。
青年的嘴唇炙热柔软,带着酒气,还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力度,碾在他的唇角脸颊。甚至还得寸进尺的伸出舌头,企图顶入他抿紧的双唇之间。
“严冬棋,我喜欢你。”青年的唇游移到他耳际,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耳垂,声音模糊,还带着一丝如释负重的喟叹。
那声音模糊且轻,落在严冬棋的耳朵里却仿佛炸雷一般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有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做梦,不然怎么会出现这么扯淡的情况。
“韩以诺!”严冬棋在青年的唇辗转向他的颈部轻柔的吮/吸时终于不得不面对现实,回过神来。他双手抵住他的胸口,狠命一推,“我操/你大爷啊!”
韩以诺的身体随着这股力道狠狠撞向对面的鞋柜,和沉闷的碰撞声同时响起的是青年低沉痛苦的闷哼。
严冬棋又条件反射的立刻冲过去他扶了一把:“以诺,你没事吧?撞哪儿了?”
青年用手捂住被撞疼的地方,抬头看向严冬棋,眼神因为喝醉无法对焦,有些迷茫的眼睛里全是委屈和不满。
“你他妈真是长行市了啊,几天没见都学会往死了喝酒了。”严冬棋站在原地扶额叹了一口气,不能将这青年搁置不管,只能暂时压下刚才那个湿热缠绵的亲吻给他带来的冲击和震慑。然后把韩以诺的胳膊拉到自己的肩膀上,半扶半抱着青年的身体往卧室带。
等到把韩以诺在床上安顿好的时候,严冬棋已经是一身大汗。他叉着腰站在床边盯着韩以诺熟睡的脸看了一会儿之后,转身去浴室洗澡。
尽管再怎么试图忽略,再怎么装作平静的把韩以诺送回房间,可是只要手上的动作一停下来,严冬棋满脑子都是刚才玄关的那个吻。
连带着的还有那句虽然模糊但足以让严冬棋全身的神经都跟进油锅打了一个滚儿似的炸了起来的话:“严冬棋,我喜欢你。”
这他娘的都是什么操蛋玩意儿。
严冬棋一只手撑住浴室墙壁,任由热水从花洒直接砸到他脑袋上。
还不如直接砸死他算求。
他无论用怎么样的思维方式都无法理解韩以诺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也根本没办法闹明白这句话究竟有他妈的几个意思,更加没办法相信韩以诺那个“喜欢你”是他理解意义上的那个“喜欢你”。
可是他的思维就是根本不受控制的,往某一种他觉得扯淡到正无穷但是又仿佛有那么点儿道理的猜想,撒丫子过去跑了个痛快。
想他严冬棋这辈子活了二十大几奔三了,还从来没这么烧脑过。
他越想越心乱,越想越不敢深想,站在热水中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着,感觉多呼吸一下都心惊胆战,稍微抬一下胳膊都能听到关节的声音。
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韩以诺是真的喝断片儿了,做什么事都是无意识的,也希望让他焦心惶恐的那句“喜欢你”也只不过就是这小子求爱求抱抱求关注的一种习惯性缺爱的表现罢了。
而至于这个扯淡的吻,严冬棋抬手摸了摸嘴唇,然后又捧了几把水恶狠狠的糊到脸上,后退两步靠在浴室冰冷的墙面上,热水哗啦啦的从他胸前划过,冰火两重天的感触也根本没有让他已经混沌不堪的脑袋稍微好那么一眯眯。
最好是这小子明天早上一起床什么都想不起来。包括这个扯淡的吻和那个不可理喻的“严冬棋,我喜欢你”。
严冬棋在原地又僵直着站了一会儿,硬生生咬牙忍住了冲进卧室把韩以诺摇醒,再抽上俩大嘴巴子吼一句:“你他妈到底几个意思”的冲动。
然后他忽然像启动超级变换形态一样一拳砸向浴室墙壁,静静的感受了一会儿剧烈的疼痛顺着指关节一路向上,最后麻到全身的感觉,接着弯下腰弓着背低声骂了一句:“操!”
做完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之后,严冬棋觉得浑身虚脱到像块儿发糕。他贴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花洒的水噼里啪啦砸到他脸上,严冬棋居然还分出点儿心思琢磨了一下,他现在这个状态有点儿像正在被盖浇的盖浇饭。
浇头就用卤肉的好了。
操,简直了这真是。
韩以诺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屋里挺安静,他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到客厅有什么动静。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身体虽然仿佛连汗毛都静止了,可是思维简直波动到赶得上电子跃迁。
昨天他晚上吻了严冬棋,还对他说了“我喜欢你”。
韩以诺记得很清楚,清楚的仿佛这就是上一秒刚发生的事儿似的。
他原本以为自己对那男人告白之后,自己一定会紧张到快厥过去。虽然昨天晚上的告白也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可是他现在回忆起来却丝毫没有任何神经紧绷的意思,反而松快的恨不得翻个身再睡个回笼觉。
这种快要憋出心梗的秘密突然说出来的感觉真是痛快的要飞起来了。
韩以诺微微抻直身体伸了个大大懒腰,嘴上不自觉的挂了点笑容,没错,严冬棋,我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这又怎么样?
尽管这样很任性,尽管他现在还在依赖着严冬棋,没有任何经济能力养活他保护他,尽管他才二十岁,和那男人差了八岁,那又怎么样?
韩以诺有点放肆的想着。
总好过一直蹉跎,一直踌躇,直到严冬棋结婚生子时自己再默默憋到内伤吐血要好得多。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爆发。窝在一个角落暗搓搓的灭亡,那他肯定死也不会瞑目。
韩以诺曾经也装作很懂事的想过,他应该要安静的站在角落看着严冬棋好好的成家立业,拥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然后自己在旁边就那么看着就好,深藏功与名,打落牙往肚子里咽。
这份隐秘的感情就那么一直埋下去,作为他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反复温习。
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这样才是对的。
可是他不愿意这样,爱情本来就是这么不懂事,总是在遇到对的人之后就开始干错的事。
何况他一点儿也不想这么将就。
没有人能阻止他,谁也不行。
韩以诺猛地翻身坐了起来,伸出手理了理睡成一窝杂毛的头发,翻身下床,慢条斯理的拉开衣柜换衣服。
他收拾好出房间的时候,严冬棋正靠在餐桌边站着,手上端着一杯豆浆,嘴里咬着只吸管对着窗外发呆,不知道这样愣神了多久。
“哥。”他笑了笑,快步走向餐桌。
严冬棋被这一声叫吓了一跳,手上端着的杯子哆嗦了好几下。他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之后才缓缓抬头,慢吞吞的和他对视了几秒,表情十分正常,语气却莫名有些僵硬:“你起了啊。”
“嗯。”韩以诺走到他身边,低头冲他温柔的笑了笑。
严冬棋的背不由自主的挺了一下,还是保持着平静的表情指了一下餐桌:“买了早餐,你喜欢的小笼包子和虾仁烧卖,还有五谷豆浆。”
说到这儿像是没忍住似的,又补充了一句:“起床到现在头疼吗?你要是没胃口就算了。”
韩以诺摇着头笑道:“一点儿事没有,都快饿死了。”
他说着话回身拉开椅子坐下,从餐袋里摸出一个包子,拿在手里上下掂了两下,并没有开始吃早餐,反而若有所思的抬眼看了下靠站在餐桌的有些僵硬的背影。
严冬棋此时恰好转身过来:“看你没事就行。我出去一趟。”
男人说完话转身就要走,韩以诺出声叫住他:“严冬棋。”
严冬棋转头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韩以诺,你这是要翻天吗?没大没小的。”
“你就没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韩以诺没有理会严冬棋的责问,把早餐又放回去,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严冬棋皱着眉抿了下嘴唇,顿了一下才开口:“你想让我说什么?韩少你现在真牛逼啊,随随便便出去喝酒回来就断片儿了,让老子好一通伺候。你哥才一个月没见到你,就长这么个牛逼本事了。你是想听我这么骂会儿你么?”
男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还故作轻松的挑了下眉。
韩以诺有点儿想笑。曾经在他心中,严冬棋就是无所不能的神。他俊美温和,给他一切他想要的,就像是让他忘记过去的温暖屏障。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随着自己的成长,他一天天变得高大,一天天变得成熟,再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他并没有那么无所不能触手可及。在外面再怎么精明圆滑,到了家里却总是一副慵懒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就想要抱进怀里。
现在也一样,故作沉着的样子让韩以诺有点想上去抱住他。
于是他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声音低沉清晰:“我昨晚没有喝断片儿。”
然后他就看到了这男人措手不及的慌张表情。
严冬棋觉得他自从一大早看到韩以诺开始,他的整张脸就跟“稍息立正解散自由活动”似的根本不受他的控制,所以在听到他“我昨晚没有喝断片儿”的回答时,他彻底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韩以诺。
昨晚上兜兜转转想了大半夜,让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他恨不能给自己称三两速效救心丸先吃个半饱再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严冬棋觉得自己嗓子发紧,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怂的往后退了一步。
韩以诺慢慢迈步走过来,眼里带着些认真和诚恳,和昨晚的目光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的意思就是,我昨天说的话,做的事,都是我一直想做的。”
“韩以诺,你他妈是不是喝两瓶酒喝成傻逼了,你……”严冬棋听了这话脑子“嗡”的一下变得空白,条件反射的开口道。
但是韩以诺飞快的打断了他:“严冬棋,我喜欢你。”
严冬棋觉得自己就像是脑门儿上被贴了一道黄底儿红色鬼画符的僵尸,僵在原地动也动不了。
“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欢。我之前告诉你我喜欢男人的时候,你不是问过我么?我喜欢的是你,一直是你,从头到尾就是你一个人。哥,我喜欢你。”
韩以诺眼中的认真让严冬棋头疼不已。
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然后低下头伸手撑住脑袋,好像不这么做脑袋就得顺着脖子掉下来似的:“韩以诺,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我很清醒。”韩以诺向前迈了一步,一眨不眨的盯着严冬棋,“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
严冬棋终于忍不住的抬起头,嗓门也不受控制的拔高:“你他妈清醒个屁!老子是你哥!咱们是兄弟!”
韩以诺微微挑了挑嘴角,笑容很浅,没有进到眼睛:“可是我不想只当你的弟弟。我也想保护你,照顾你,让你依赖我。”
“老子不需要!韩以诺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鬼迷了心窍还是脑子抽风,这个想法你必须立刻现在马上就给我断了,我可以当做昨晚和现在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咱们好好的吃个早饭各忙各的。”严冬棋先是吼了一句,然后慢慢的冷静下来,他说话的时候都听得到自己咬紧牙根时牙齿摩擦的声音。
“我不。”韩以诺的态度非常强硬,但是紧接着就软了下来,眼神带着些受伤,“哥,我喜欢你,不可以吗?你是不是觉得恶心?”
严冬棋一时愣了。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这么觉得过,而且韩以诺此刻的表情戳的他心里有个地方一跳一跳的疼,他咬了咬唇,声音缓了一些:“我没觉得恶心,我说过你无论做什么事我都不会讨厌你,不会扔下你。”
“但是,”严冬棋咬了咬牙,“这件事不行。以诺,这件事不行。”
韩以诺的目光顿时晦暗了下去,但是很快又带了点笑意的扬了起来:“哥,这件事不是你能决定的,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严冬棋脑袋一炸一炸的疼:“那你倒说说看,这事他妈的谁能决定!”
“我没有办法阻止我自己喜欢你,哥。我之前说过,这个世上我只有你一个人,也只要你一个人。”韩以诺眼神笃定,“当时你答应过我的,我只要有你一个人就够了。”
男人的呼吸急促,声音也十分凌乱:“这不是一回事,以诺。这件事不行,你必须……”
“严冬棋。”韩以诺强硬的打断他,“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久到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回不了头了。所以没办法,这次我不能听你的。”
严冬棋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从来没有发觉这小子现在已经变得能让自己哑口无言到这种程度。
韩以诺此时突然探身过来,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一下,不等严冬棋躲闪,便离开了。
蜻蜓点水的,清晰的一个吻。
“哥哥,就让我喜欢你吧。别阻止我了。”韩以诺对他笑了笑,“还有刚才忘了说,早安。”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的很顺,这才是正式表白。韩以诺小攻气场在告白之后终于得以打开,之后就要好好地追哥哥了。当然,严冬棋会答应才怪。总觉得对情感把握方面还是挺糟糕,39的程度实在太有限了,写的不好,会继续努力的。
☆、纠结
韩以诺说完话就转身走回餐桌,拉开椅子坐下安安静静的开始吃早饭。
严冬棋被他突如其来充满气势的轻吻吓到,僵在原地任由这小子凑上来亲了一口。等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卧槽,亲的挺实诚,他妈的居然还带响儿”。
然后就觉得自己又傻逼了。
“韩,以,诺。”严冬棋咬着牙,想冲上去直接把丫对半儿劈了算求,但是硬生生的忍住,可是又不知道具体该真么办,只能伸手指着韩以诺,表情愤怒而纠结,“你他娘的……我操啊!”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在嘴上恶狠狠的擦了一把,然后转身从衣架上扯下外套,用力的摔门离开了。
衣架被他拉扯的力量带倒,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韩以诺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继续慢条斯理的把手上的剩下半个虾仁烧卖送进嘴里,然后才走到衣架跟前弯腰扶了起来。
刚直起腰就听到卧室里手机在响,是薛楷。
“怎么了?”韩以诺接了电话从卧室走出来站在客厅。
薛楷的声音听起来挺无语:“大哥?你还有脸问我?你昨天晚上跟李太白上身了似的喝的那叫一个带劲你现在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喝喝,心情不大好。”韩以诺笑了笑,顺手从茶几上捞了个圣女果塞进嘴里。
薛楷的声音还是挺愤慨:“你是不是有病啊韩以诺?问你你也不说,你自个儿又窝在一边儿心情不好干什么呢?闲的没事干了吧。”
“我听严芷说严冬棋他妈要赶他相亲去。”
“卧槽这么牛,你哥才多大啊就弄这一套?”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同情,不知道是对他的还是对严冬棋的。
“对啊就是这么牛。”韩以诺笑了一下。
“等一下,韩少,你这个语气不太对啊,照你那个喜欢严冬棋的劲儿,这会儿就算不是悲伤欲绝痛哭流涕,那也得是化身超级赛亚人燃烧起愤怒的熊熊的火焰不是?”
韩以诺听乐了:“薛楷你他妈一天不逗逼会死是不是?我要是真燃烧起愤怒的小火苗还能等你在这儿扯淡?”
“那你这是怎么了?不会不喜欢你哥了吧?”薛楷的声音充满怀疑。
韩以诺往后退了两步靠在沙发扶手上:“没,我昨晚一憋屈跟他直接说了。”
电话里面一阵沉默,然后爆出了巨大声音的一句:“我操啊!”
韩以诺被这声音震得一哆嗦。
薛楷声都不对了,带着点小飘音儿颤巍巍的开口:“大哥那你现在居然还活着?”
“活着呢,在吃早饭,小笼包子和烧麦。”韩以诺顺着自己的话回头看了一下搁在饭桌上的白色早餐袋,嘴角牵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不是吧,”薛楷显然是被刺激大发了,“不是,韩以诺你真是牛逼啊,就这么就表白了?”
“那我不这么表白你的意思先打一套长拳再表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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