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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情深深几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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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靖远温和的看着她,忍俊不禁道:“都25岁的大姑娘了,还没个正经。”
  林涵雨撇撇嘴:“那还不是你纵容的,我要是罪犯,那你也是帮凶。”
  父亲从小对她疼爱有加,她也充分利用了,经常把父亲当哥们,而不是长辈,口无遮拦,有时甚至带点痞痞气。
  她五岁失了母亲。母亲怀她时,家里境况很一般,父亲昼夜不停在外奔波。怀孕八个月时,母亲不小心撞上了茶几的拐角,鲜红的血从宽大的睡衣里淌了出来。父亲赶回来时,母亲已陷入昏迷,生死一线。
  

  ☆、敏感的话题

  她是早产儿。母亲生她时,大出血,险些丧命。之后身体一直未能恢复,熬了五年时间,抛夫弃子撒手人寰。
  父亲本就深爱母亲。母亲的离世给他沉重的打击,自那之后他奋发图强,事业蒸蒸日上,才取得了今天的成就。与此同时,他把对母亲的爱和愧疚全都转移到她身上,对她有求必应。
  父亲一直没续弦,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条件还是比较优渥的。十五岁那年,父亲跟她提过一位阿姨,说她贤良淑德,一定会是贤妻良母。她当时反应很强烈,大哭大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三天三夜没出门,让他担忧甚惧。之后父亲再也没表示过任何想法。
  自结婚后,她深切的体会到父亲的苦心——一个人当爹又当妈了多年。她委婉地暗示了几次,但如石沉大海。
  父亲拿出公司的文件,指着其中一个实例,让她仔细阅读,说出自己面对此种情况该如何应对。她暗暗翻了个白眼,也只能硬着头皮闯下去。
  终于熬到晚饭时间。张妈端上糖醋里脊,红烧排骨,宫爆鸡丁……林涵雨口水直流,老父见她一副小馋猫的样子,宠溺地摸摸她的头。
  林涵雨冲着厨房方向喊了声:“张妈,你越活越年轻,做菜的手艺更是一绝,比古代的御厨都有过之而不及。”
  张妈慈爱的笑了两声:“你啊,一张小嘴越来越甜了,有空常回家看看,我做给你吃。”
  “嗯嗯,希望张妈越活越年轻。”
  她正在与排骨奋战,老父的声音悠悠响起:“涵涵,夏凌飞对你好吗?”
  一大块肉被卡在喉咙里,她像条被暴晒在沙滩上的鱼,鼓着大眼睛。
  张妈赶紧拿来醋,让她喝下一大口,还拍拍背帮她顺气。
  这是个敏感的话题,她避之不及。
  林父以欣赏古董的表情瞪着她,很显然,这次糊弄不了了。
  她支支吾吾地答道:“他对我还不错,时不时带我出去吃饭,就是工作有点忙。”
  她的确没骗爸爸,除了上星期那次吵架外,夏凌飞已不像最初那般对她深恶痛绝,最近更是有点神经不正常。
  这源于不久前,他回家时手上拎着塑料袋。她好奇地瞅了两眼,看夏凌飞淡定的模样,心里像小猫抓痒般难受。趁他进了浴室,她飞快地打开了塑料袋——一条小碎花的裙子。她放在身上比划比划,确定是自己的尺寸。
  夏凌飞出来时,她已经在穿衣镜前摆弄好了。冲那家伙灿烂一笑:“飞飞,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裙子,还是今年最新款呢!”
  夏凌飞的嘴角抽搐了几下。额,犯大忌了,“飞飞”是被他明令禁止了的。一高兴,有些得意忘形了。
  

  ☆、隐隐的不安

  还好还好,这男人似乎心情不错,薄唇里没有发出恶毒的语言。
  她得寸进尺地冲过去,在他脸上“啪”亲一口,留下一个口水印。
  顿时,男人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恶狠狠地说:“多大的人了,还留流口水,把嘴巴擦干净点,丢不丢人。”
  呃,他那意思是不是间接表明可以亲他,但不能留下口水,也就是说他不反对她亲他啦。得到这个认知,她欢呼雀跃起来。
  偷偷的瞟了一眼。夏凌飞的嘴角微微弯起,眼里明明荡着笑意。
  林靖远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很显然,他对女儿敷衍的回答很不满意。瞅了她两眼,欲言又止。孩子大了,总要让她自由飞翔。
  林涵雨见林父誓不罢休,立马狗腿抱着他的胳膊:“爸,好想妈妈,啥时候咱们一起去看看她。”
  林靖远脸色微变,沧桑的侧脸陷入一层无边无际的茫然沉痛中。
  她说完立马就后悔了,不该为了一己之私而触碰老父的伤痛。她知道,对母亲的死,父亲一直怀有深深的内疚感。如果那时,他能多陪陪身怀六甲的母亲,或许她就不会摔倒,即使摔倒了,也能得到及时的救治。
  林父果然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下个月吧,最近公司很忙,抽不出时间。”
  林涵雨心里闷闷的有些难受,以往只要她一提去看妈妈。不管爸爸有多忙,都会在一个星期内安排时间,这次竟然要等一个月。
  心里隐隐地有股不安,却又找不到出口。
  回到家,大老远地看见那辆显眼的奔驰停在楼下。这个小区是普通住宅,能开得起名车的住户不多。
  吸吸鼻子,屋子里有股呛人的烟味,那家伙又在吞云吐雾。她一闻烟味,就会咳嗽不停。只要他一抽烟,她就哀怨地怒瞪着他。迫不得已,夏凌飞戒烟了。
  只是今天怎么又抽上了?
  看看时间,这家伙回来得较早。最近好像没有隔三差五地加班,连出差的次数都少了些许。
  夏凌飞听到开门声,从书房里踱了出来。摸摸自己的肚子,朝着厨房的方向瞅了两眼。
  林涵雨会意了。他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明明饿了,还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转过头,抿抿嘴角,偷偷地乐一下。
  今天心情好,不想当家庭妇女,坏坏地笑,明知故问:“我在我爸那吃过了,晚上就不做饭了,你吃了没?”
  果然,夏凌飞的脸由欣喜变成彷徨迷茫,再变成愤愤不平。
  不顾他发青的脸色,立即溜到卧室里,她还真怕这男人开口要求。哼哼,偶尔饿他几次,让他明白老婆的好处。
  客厅里传来打电话的声音,摸到门边,贴着门板。声音有些模糊,从只言片语大致猜出是夏凌飞在订购外卖。干笑了两声,终于也有让他吃鳖的机会。小小计谋得逞了。
  洗完澡,坐在客厅里看综艺节目,搞怪的情节惹得让人忍俊不禁。客厅那头,夏凌飞细嚼慢咽地品味着食物,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朝她这边瞟几眼。
  林涵雨背后有股凉飕飕的感觉,好像有人在暗处放冷箭。他不会记恨着叫外卖的事吧?小气鬼,谁说“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中国古代四大吝啬鬼不都是男性吗。
  夏凌飞吃完饭,出其不意没争分夺秒地奔进书房,而是……进了洗澡间。难道这男人困了,平时不都精力充沛的吗。
  

  ☆、渐失温度的心

  歪在床上翻了会小说,长篇大论的逻辑推理让她烦不胜烦。看小说本就是享受,如果再费尽心思猜想里面的悬疑和大坑,无疑费精神费脑力。
  百无聊赖地翻了几页,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香扑面而来。某某美男出浴了。
  夏凌飞腰上围着浴巾,露出上半身壮实的胸膛。头发湿漉漉的,发尖的水珠慢慢凝聚,凝成一滴,掉落下来,落在温热的胸上,缓缓滑落。
  林涵雨假装手臂发麻,挪挪身体,背过身,神情专注地看小说,而神思早就翱翔在九重凤榷之外了。
  半响,身后没有动静,她疑惑地偏偏头,眼角的余光扫到安静瞅着她的男人。
  “过来。”某人很有震撼力地说。
  “你头发还是湿的。”她摇着拨浪鼓般的头。
  “我已经擦干了。”他头一偏,眼神紧紧摄住她,让她无处可逃。恰在这时,一滴水珠应景的甩到她脸上。
  林涵雨嫌弃地抹掉黏黏腻腻,沾染着洗发水香味的水珠,瑟缩地退一步再退一步,直到抵着墙壁。
  胳膊拧不过大腿,小白兔逃不过大灰狼的魔爪。何况,小白兔的反抗如此软弱无力。
  灵活地按灭床头灯,这是习惯,三年来一直如此。起初是她要求的,因为不想看到男人那双迷离的眼。后来,习惯成自然,即使她忘了关或者来不及关,他也会及时让室内陷入黑暗。
  关了灯,哪个女人不一样,这是对男人而言的。对她而言,仅仅不想看到那空洞缺乏神采躲躲闪闪的黑眸。
  良久……旁边的男人,翻过身背对着她独自沉睡了。
  林涵雨明显地感受到,今天的夏凌飞似乎与众不同。她还没深思熟虑地思考,困顿的大脑陷入休眠状态。
  这一觉睡得有些沉。林涵雨醒来时,满室的阳光,晃得她半天挣不开眼睛。摇摇头,让眼睛躲避阳光的残害。
  脑袋清明后,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拿起凌乱的衣服,蹑手蹑脚地穿上。
  不顾酸痛的四肢,翻身下床,在抽屉里找到药,按照标准的数量服下。
  白色的小药丸,味苦,盘踞在舌尖,挥之不去,连心里都泛着苦涩。
  她无声的咧咧嘴角,笑了。
  她自觉地把避孕的责任扛到自己身上。很久以前,还有一点小小的歪心思。她特地不吃药,期待着能中奖。
  某次,例假晚来了两天。她兴冲冲跑去药店。一条红线,阴性,满心失望的她忘记做善后工作。直到夏凌飞满脸铁青地从浴室冲出来,她才明白自己犯了大错误。
  他把包装袋扔到她面前,咬牙切齿地说:“你已经逼着我娶了你,还要偷偷地生孩子,做梦吧。即使怀上了,我也坚决不要。”
  那句话横在心头一年多了。自那以后,她规规矩矩的吃药,有时明明是安全期,她也坚持着,连万分之一的机会都不留给自己。
  不能在父母的呵护下出生的孩子,命运会很凄惨。她不愿自己的孩子生活在单亲家庭里。夏凌飞随时都准备着离婚,也许她大着肚子只会加快感情破裂的速度。
  她一直在等,等待夏凌飞完全接纳她,并且心甘情愿地希望她生他的孩子。
  这一等便是三年。
  三年的时光,她没有温暖他的心,反而她的心慢慢失了温度。
  

  ☆、白色的小药丸

  转过身拿衣服。夏凌飞早就醒了,躺在那里盯着她的背影。眸光里神色复杂,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应该是欣慰的吧。自己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吃药,严格遵守了他的规定,无须担心从天而降的孩子。
  “吃药啦?”疑问句,但里面的肯定意味甚浓。
  “嗯。”她拿起衣服,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
  “昨天是安全期。”他的脸色晦暗不明,声音拔高了些许。
  “我的生理期不准,安全期不一定安全。万一不小心中奖了,省得做手术,自讨苦吃。”她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故意摆出不在意的神情。
  “也对。”夏凌飞说完,扭过头,扯过被子,翻身背对着她。
  林涵雨看了眼手机,已经八点多了。糟糕,九点钟上班,时间有点来不及了。
  床上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又好以整暇地打量她。她哼了一声,这人幸灾乐祸得太明显了吧。他是老板,不去上班都没人敢指责他。她虽是老板的千金,可张落宇这头大尾巴狼,对她颐指气使。她现在的地位和古代的粗使丫头相提并论。
  从卧室飞奔到浴室,再飞奔到客厅,脚下恨不得安上风火轮。
  夏凌飞从卧室里悠哉游哉地走出来,善意地提醒道:“出门之前照照镜子,万一有什么不雅的东西被别人瞧去了,可别找地缝钻。”
  林涵雨瞥了他一眼,快速冲到穿衣镜前。一个吻痕赫然出现在脖子上。
  她跳起来,手指颤抖地指向他,憋得一句话说不出来。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找条丝巾围上脖子,大夏天的,别提有多怪异。“等我回来再收拾他,再饿他几顿。”林涵雨心里恨恨地想着。
  换上鞋,准备出门。
  某人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今天是我妈的生日,你得和我一块回老宅。我帮你请过假了。”
  忍,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某一天有收拾他的机会,一定要十倍奉还。先在他屁股上拍500巴掌,拧他耳朵1000下,再在他脖子上啃出几十条红印……
  林涵雨自顾想着,忽地扑哧一笑,这主意不错。
  夏凌飞眉头轻挑,纳闷刚刚还对他愤恨的女人,现在却在那里兀自得意的笑着,指不定一肚子坏水。挺了挺脊梁,全副武装。
  得知要去公婆家吃饭,林涵雨赶紧补了淡妆,脸色有些发红,难道这就是爱情滋润的结果。看着镜中稍显红晕的自己,这才满意地微微一笑。
  两人收拾好下楼,往城西的锦绣花园小区驶去。
  这是她和夏凌飞协商一致的,逢年过节和公婆寿辰,必须回老宅团聚。以往都是她在张罗,提前几天准备礼物,然后通知夏凌飞。
  今天不知怎么竟然忘了。可能公司的事让她焦头烂额,隐隐地感觉不对劲,但又说不清道不明,潜在的不安感,让她如坐针毡。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收藏啊。在欣赏剧情的同时,记得点击收藏。

  ☆、庆祝生日

  去超市买礼物。夏凌飞穿梭在琳琅满目的补品中。剪裁得体的西装凸显出身材的高大挺拔,瘦削的脸上彰显着健康的古铜色肌肤,一双深沉的眼睛此刻正仔细琢磨着包装盒上的简介。薄唇紧紧地抿着,似乎在思考礼物的营养成分和生产日期。
  见夏凌飞的眸光扫过来,林涵雨急忙从那张帅气的脸上移开,微微低下头,掩饰不自然的绯红。
  夏凌飞紧绷的脸上略带温和,问道:“你过来看看这盒脑白金的生产日期,我看了两遍,都没找到。”
  林涵雨眼脸一垂,看来又自作多情了。还以为他是在关注自己,原来是有求于她啊。
  把盒子翻看了两遍,在底部找到了。怨不得这家伙,在外有秘书打理一切,在家老婆面面俱到,估计他亲自买礼物的次数屈指可数。
  夏凌飞虽然对她冷漠无情,但绝对是个仁孝两全的好儿子。
  把大包小包的礼物拎上车,直奔锦绣花园。停好车,发现旁边早已停了一辆宝马,那是夏凌飞大哥夏凌强的车。
  夏凌强比夏凌飞大三岁,今年三十岁整。大学毕业后,他顺应了家里的安排,子承父业,目前已是公司的二把手,地位仅次于夏父。
  四年前夏凌强与董菁菁结婚,育有一女。他们的结合并不是强强联合,而是自由恋爱,婚后感情基础雄厚。
  夏父和夏母在婚姻观念上相当开放,尊重两个儿子的自主选择,并未强迫他们必须娶名门上媛。
  下了车,映入眼帘的是一栋三层小别墅,深褐色的外墙显示出它的宏伟壮丽。门前大块土地建成了院子,中间是柏油路,一边种上各色的花卉,另一边是夏季时疏。
  阳光灿烂的夏季,各色花争相开放,姹紫嫣红,好不热闹。
  厚重地大门咔嚓地打开了,保姆李妈迎了过来,接过手上的礼物,笑道:“二少爷,快进去吧,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已经到了。”
  进了屋,夏父和夏母正在逗弄三岁大的夏梓怡。小女孩顶着一头软软的黑发,额头饱满,小脸红扑粉嫩,充满灵气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长长的睫毛如两把小扇子,忽闪忽闪的,两只莲藕般的小手挂在夏母的脖子上。
  见到林涵雨和夏凌飞,奶声奶气地喊:“叔叔,婶婶,”拖着长长地童音。从夏母身上滑下来,奔向他们。
  林涵雨弯下腰,接住了摇摇晃晃的人儿。夏梓怡见风使舵,啪得在她脸上亲一口。多可爱的孩子啊,只可惜不知道自己还能否享受到做母亲的滋味。
  嘴里苦涩异常,像把整个鱼胆咬碎了,扫了眼那个与夏凌强谈笑风生的罪魁祸首,而他浑然不觉。
  抱着夏梓怡坐到沙发上,大嫂董菁菁笑着跟她打招呼。大嫂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这几年一直全心照顾丈夫和女儿,侍奉公婆,难得的贤妻良母。
  林涵雨很庆幸自己没有陷入婆媳难处的境地,也没有遭遇妯娌不合的尴尬场面。撇开她和夏凌飞之间不清不明的关系,这个家还是温馨和睦的。
  只是夏凌飞对她的态度,就足以把她打进冷宫。现在虽不是古代以男子为尊,出嫁从夫的年代,但她遗落了自己的心。
  早在11年前那个夕阳红遍半边天的下午,她就逐渐丢失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

  ☆、未知的孩子

  陪着小屁孩玩闹了一会,就到了饭点。保姆开始上菜。因为是生辰,家人又聚齐,显得简约又不失隆重。
  夏父出生于平民阶层,年轻时发家。那时改革开放的新浪潮迅速席卷中国,涌现出许多像孙少平孙少安类的热血青年。夏父从家乡突显而出,顺应政策形势,在外拼搏几年后,办起了服装厂。自此,夏家逐渐走向繁荣。
  夏父和夏母阶级观念淡薄,为人也很和气。夏父由于职务的关系,很有威严,但在家人面前却是慈父。
  林涵雨见摆在面前的菜肴都是最喜爱的,感激的朝李妈笑笑。保姆李妈在夏家呆了10来年,对夏家成员的喜好掌握得一清二楚,基本上每人面前都是各自喜爱的菜色。
  夏母招呼他们入座,略带抱怨的说:“你们四个没心没肺的小鬼,周末有空常常回来陪陪我这老婆子。退了休,闲在家里,闷得慌。”
  一个白白嫩嫩的小手举高了,奶声奶气的说:“奶奶,以后我常回来陪你,我最爱奶奶了。”
  夏母宠溺的问道:“怡怡哪里最想奶奶啊?”
  小屁孩摸摸自己滚圆的小肚子,认真的回答:“奶奶,这里最想,最爱奶奶带我去吃奥利奥,汉堡,炸鸡翅,骑木马……”
  稚嫩的童音淹没在哈哈大笑中。
  夏母见林涵雨拿着筷子,并不夹菜,给了夏凌飞一记凛冽的眼神,“涵雨怎么又瘦了,身子骨本来就弱,再瘦下去可要皮包骨头了。是不是凌飞欺负你了,别怕哈,妈给你做主,看他这小崽子还敢不敢放肆。”
  “妈,哪有,前两天去称了,还重了两斤呢。”她谦和的笑笑。
  “可看上去又瘦了些。凌飞,你平时要多关心关心涵雨,自己的老婆不疼,还指望谁啊,别整天只忙着工作。”
  夏母看了看梓怡,接着道:“涵雨啊,平时可要注意饮食,太瘦了生养可就辛苦了,孩子不容易下地。要不给你们请个营养师,好好调理调理。”
  林涵雨刚吃下一片青菜,听到这话立马卡在喉咙里,好一会才咽下去。
  怎么又是这个话题,以前夏母暗示过几次,不过没明说。这次公然提出来,看来是迫在眉梢了。
  偏头看向一脸无辜的夏凌飞,这家伙正在咬一块鸡腿,完全把饭桌上的话当成空气,把这难题彻底交给她了。
  也对,莫名其妙挨批了,还要接着块烫手山芋。夏凌飞这么精明的商人,自然不会让自己吃闷亏。
  “妈,这……孩子不是说怀就能怀上的,得看缘分。”说完,脸立即飞上一朵红云。这话歧义颇多,好似她正在努力受孕,却求而不得。唉,真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一口,长长记性。
  夏父有些看不下去了,出来救场。“孩子还年轻,以事业为重,他们有自己的打算和安排,你别瞎操心。凌飞的公司虽然发展很快,但根基不稳,要走的路还长远着呢。”
  像绝大部分家庭一样,夏父要么不说话,一开口便是一锤定音。
  终于结束了这个话题,林涵雨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鸿门宴

  终于结束了这个话题,林涵雨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夏父把话题又转向了夏凌强:“凌强,你到公司有好几年了,对经营管理也学得差不多了。我这几年身子骨大不如以前,这一两年公司就完全由你接手,你平时要跟各部门经理多沟通沟通,学着点。”
  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爸,说什么呢,你还康健着呢,我还想跟着你历练历练几年。”
  “公司这几年进展不大啊。我们是传统企业,随着时代的发展,必然会落伍淘汰。关于公司改制的事情,你要多思虑思虑。我老了,没那个精力了,这个重任只能放在你身上了。”
  “嗯,我会努力的。”
  这顿饭林涵雨吃得胆战心惊的,怕夏母揪着孩子的问题不放。她知道夏母盼孙心切,只是她不能,夏凌飞也不允许。
  突然之间她觉得心很疲惫,像一个长途跋涉的旅人,经过了高山大河,泥泞沼泽,迈过了二万五千里长征,却仍然到不了心中庙宇。
  11年了,整整11年了,人生有多少个11年可以挥霍。她用两年的时间迷恋上他,寻找他六年,嫁给他为妻三年,却始终得不到他的心。
  她知道,他只知道她嫁给他为妻这三年,却不明白早在这之前她已爱恋了他八年。
  她本来打算告诉他的,可她刚出口,他就恶狠狠地宣誓:“林涵雨,我上了你,理应对你负责,这是我自作自受。可我不会爱上你,永远都不会,你别做梦了。”
  “你别做梦了”这是夏凌飞常对她说的话。只要她有一丁点要求,他就会用这句话来堵她。三年了,她记不清这句话徘徊在耳边多少次了。
  夏凌飞不愧为理科生,语文肯定其烂无比。她总觉得他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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