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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情深深几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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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浅青色。她呵呵傻笑,这样不修边幅的他真是少见。
  “我在敬腾。”她低头剥着鸡蛋。
  “敬腾?凌凯旁边的那个敬腾吗?”他讶异的问。
  “嗯嗯。”她咬了一口鸡蛋,吃了有些急了,哽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闷闷的,很难受。急急忙忙喝了一口粥,很烫,舌头都麻木了。
  “你怎么不早说?”心里一咯噔,原来老婆就在附近上班,他还一直不清楚。
  “你也没问我。”她伸出舌头吐气,双手像两把扇子,不停的煽动,带来微弱的风,缓解麻木的舌头。 
  “到了。”夏凌飞将车停在路边,林涵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下车,匆匆的往敬腾奔去,连“拜拜”都忘了说。
  两人都很默契,对昨天的晚归绝口不提。很多事情揭开了都是血淋淋的伤疤,隐藏起来得过且过反而能更加坦然。郑板桥说:“难得糊涂”,糊糊涂涂,不钻牛角尖,更能生活得快乐。
  夏凌飞停好车,往电梯走去。此时已过正常上班时间,整栋大楼按部就班开始新一天的工作。电梯门口立着一个娇俏的身影,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妮子大衣,黑色的打底裤,长筒高跟鞋,亭亭玉立。
  他明白了狭路相逢是什么意思了。既然避不开,那就勇敢的面对吧。走到她旁边,与她并肩直立,以极其平静的口吻道了声“早”。
  许倩规规矩矩的回应:“总经理,早!”电梯来了,两人纷纷上去。狭窄的空间里,仅有两人,他站在最里面,贴着电梯壁,她站在最外面,掌控电梯。
  夏凌飞关切的问道:“你还好吧?”
  许倩头也不回,背对着他,淡淡道:“托总经理的福,我安然无恙。”
  夏凌飞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大脑里思虑了许久,都吐不出来任何话语。静谧的空间里,两人再次交锋,空气里流动着不安分的因素。叮的一声,进来了两个人,打破了死寂的氛围。
  夏凌飞坐在办公室里,浏览上个月的财务报表,助理李晓晨敲门进来:“总经理,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签署。”
  他签上眉飞色舞的名字。学生时代,他不懂,为何每个老总签名的都快认不出原型,自己创业后,成为老板,也将端端正正的楷书改成行书,确切的说是“狂草”。写得乱,是为了防止他人模仿,这叫个性。
  

  ☆、天平不平

  他签上眉飞色舞的名字。学生时代,他不懂,为何每个老总签名的都快认不出原型,自己创业后,成为老板,也将端端正正的楷书改成行书,确切的说是“狂草”。写得乱,是为了防止他人模仿,这叫个性。
  李晓晨拿着文件夹预备出去,夏凌飞喊住了她:“晓晨,问一个私人问题啊,女孩子生日喜欢收到什么礼物?”
  她瞠目结舌,虽然大boss为人和气,不摆官架子,对待下属,除了工作上严阵以待,私下里还是比较宽容的。可这个问题从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嘴里说出来,还是有些滑稽。她抿唇,憋住笑意:“老板,这要看你送什么人啦?”
  “当然是送老板娘啦。”夏凌飞理所当然的答复,手指敲着桌面,这是他思考问题时惯常的动作。
  李晓晨扑哧的笑出声来,对老板的直白彻底无语了:“怎么讨女孩子欢心,送的礼物一定要最符合她的心意。比如化妆品、戒指、手镯、项链、衣服啊,或者营造烛光晚餐的气氛,带她去看一场电影……”
  “看电影……还有什么好主意,一一贡献出来?”夏凌飞抚着下巴,神思悠远。
  “如果时间足够的话,可以带她去旅游,重温蜜月;还可以带她去购物,老板娘看中什么,您大方地签单就好了……”李晓晨越说越激动,好像自己即将享受丰厚的物质。
  夏凌飞满意的点点头,脑袋里形成了一个规划。周三的生日,哎,如果在周六周日那就更好了,至少时间是充足的,活动项目也更多。
  林涵雨最近几天有点气恼,她不抽风提生日礼物后,某人也偃旗息鼓,丝毫不表示任何意见,估计早就抛在九霄云外了。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她不动声色,如果他敢忘记,那就一星期不搭理他。
  早晨醒来,她摆好早餐后,夏凌飞收拾妥当,坐在桌边咬了一口油条,津津有味道:“又香又脆,真好吃。”
  她闷头喝了一口清粥,旁敲侧击道:“凌飞,今天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事啊?”
  “什么?”他又拿了一根油条,一脸不解。
  “哦——没什么。”她闷闷不乐,故意拖长了语调,显示自己强烈的不满。
  夏凌飞吃了两根,喝了半碗清粥,擦干净唇边的油渍。瞅了两眼摆了个苦瓜脸暗自苦恼的林涵雨,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傻瓜,别说我一直都记得,即使不记得,你的提示那般明显,我怎么会想不起来呢。
  “吃快点,可以享受免费的司机。”夏凌飞催促道。自从上次送她去敬腾后,两人很有默契,早晨齐齐弄好,一起去上班。下班的时间各异,往往是分开回家。
  一路上林涵雨都沉默不语,他从后视镜里瞧着冥思苦想的她,估计又在琢磨怎么提醒他这个特殊的日子吧。
  下车的时候林涵雨欲言又止,张嘴了好几次,本想直接提醒他的,可又觉得没意思。别人记得你的生日,并送上祝福,和你告诉别人你的生日,他再送上祝福,意义完全不同。前者代表他心里装着你,后者代表你在他心里所占空间很小。
  林涵雨上个厕所回来,桌子上出现了一束蓝色妖姬,她捧起娇艳欲滴的的花朵,吸了一口香气,问林薇:“这是谁的花啊?”
  “你的,刚刚花店送来的,你去厕所,我代替你签收了。”林薇一脸艳羡地回答,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想不到你都结婚了,行情还这么好,有没有比较好的货色,帮我介绍介绍。”
  林涵雨无语了,行情好,她怎么没发现。这么多年,除了阚默昊,也有其他男人示好过,但被她拒绝后就再也没任何行动,朝三暮四的男人,她可不放心。
  她拿出里面的小卡片,上面写着:“宝贝,生日快乐。”连日来的委屈,顿时积聚成灼热的泪水,盘踞在眼眶里。
  “喂,你激动傻了吧。蓝色妖姬耶,代表了你是我最深的爱恋。豪言壮语啊,要是某个帅哥男生对我表白,不要房,不要车,就冲着这句最深的爱恋,我也乐意嫁给他。”林薇打抱不平,脸上充斥的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除了送来一束花,再无任何表示,林涵雨心里像拨浪鼓,咚咚直响,他不会只送一束花就打算蒙混过关吧。
  夏凌飞上午签署了几分文件,将公司安排的井井有条,交待助理,就公然翘班了。出了电梯,拨通林涵雨的电话:“喂,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下来吧。”
  电话被挂断了,她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那人似乎笃定了她会乖乖听话。而她,的确乖乖下楼了,一出门,他的奔驰就堵在门口,真是霸道。
  “去哪?”她气喘吁吁坐上副驾驶。
  “闭上你的眼睛,休息一会就到了。”夏凌飞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好似一切事情均在掌握中。
  许倩站在凌凯门口,疾驰而过的车扬起一阵阵灰尘,吸入鼻子里,呛得难受,可她浑然不在意。刚刚那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心,那个女人笑靥如花的上了他的车,两人恩爱甜蜜。
  本该是属于她的幸福,夏凌飞本该是她的老公,皆因她的出现,化为灰烬。这段时间他天天送她上班,两人双宿双飞,鸾凤和鸣。心里不恨是假的,不怨也是假的。可又能怎么办,错过了终究还是错过了。
  她错了,年轻时候不懂事,追求一心一意完美无缺的爱情,现在发现哪有纯爱,两个人在一起,需要互相体谅。感情再好,也会为了材米油盐等零碎的琐事起争执。
  如果当初,她能多一份包容,少一分傲气,尝试着去接受去面对,那她脸上洋溢着的也会是幸福的笑容。在社会上熏染了几年,她学会常笑,可强颜欢笑和发自内心的笑,怎能相提并论。
  她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坚持留在凌凯,难道只为了看他们秀恩爱,了断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念想,给伤痕累累的心再多加几道伤口吗?
  不是的,不是的。
  哪怕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也比生活在没有他的空气里强百倍,连呼吸都是艰难。

  ☆、独具匠心

  哪怕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也比生活在没有他的空气里强百倍,连呼吸都是艰难。
  经年累月后,她发现,只要他还在身边,其他一切事情都可滞后。以前有他的人和心,后来有他的心没他的人,现在没他的人和心。这几年,她也遇上优秀的男子,可她总会不自觉的将他们与他做比较,即使某些方面他们各有所长,总体上说还是他最优秀。
  佛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她已经占了四种,苦得连舌尖都尝不到甜味。
  林涵雨看着街边飞速倒退的大树,心里隐隐期待着,他会给她一个什么样的惊喜。车子越开越偏僻,从市中心到了郊区,车轮还在飞速运转中,她想起下午还要上班,故作轻松说:“凌飞,你不会把我拐去卖了吧?”
  “你的自信心也太强大了,就你这样的,人贩子还要倒贴本。”夏凌飞直视前方路况,状似不经意说道。
  林涵雨也不恼,他的毒舌她品尝得不少,这样的氛围她更加欢心。那几年留下的阴影还未散去,最可怕的不是恶语相向,而是完全无视。
  “到了。”夏凌飞踩住刹车,熄火,解下安全带,下了车。
  林涵雨下来,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所处的位置在半山腰,四周都是浓浓密密的大树,一条不太宽敞的山路蜿蜒而上,两边建着座椅和垃圾桶。
  “凌飞,来这干嘛?”她惊奇的问。
  “我饿了,先吃饭。以前陪一个客户来过这里,前面有一家农家餐厅,味道不错,去尝尝。”夏凌飞拉拢她的拉链,给她带上帽子,将她的小手包进他的大手里,向前走去。
  “夏总,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饭店老板迎出来,客气的寒暄。他姓黄,为人谦和,服务周到,眼色锐利,很会察颜观色。
  “我带老婆来吃饭。”他解释道。像他们这些人,带出来的通常不是老婆,而是小三小四,“还有包间没?”
  “有的,还有二人间,四人间,六人间,夏总,哪种比较合适?”黄老板眉心舒展,微微一笑。他估计也苦恼该如何称呼他身旁的妙龄女子吧。
  “二人间吧。”林涵雨适时插嘴。她一直不喜太过空旷的空间,就像她坚持要住现在的房子,而不住夏凌飞购买的湖边别墅。
  两个人隔着大大的桌子,一个坐在这头,一个坐在那头,隔着长长的距离,隔着熟菜冒出的热气,朦胧不真切。她甚是不喜这样遥远的陌生感。
  夏凌飞和林涵雨坐在包间里。装修古朴,古色古香的布置,墙上挂着两幅壁画,一个是孔子的,一个是岳飞的。环境清净优雅,窗台上放着两盆吊兰,绿油油的,给枯燥的空气增加了生机。
  幽幽的灯光柔和,格外有情调。为啥当今社会出轨的人越来越多,郎有情妾有意,加上暧昧的环境,两人一触即发。
  房间的隔音效果良好,外面的吵杂一点不漏被拦在门外。
  窗外是连绵起伏的群山,薄薄的雾气弥漫了群山。白杨的叶子枯黄,萧瑟的秋风吹得树叶“唰唰”作响,在阵阵风中带着离伤的愁绪恋恋不舍的与枝头分别。
  烟波浩渺、峰峦雄伟的山景,极大的愉悦了林涵雨的身心,好久都没如此放松过心境了。置身于大自然中,感受宁静纯美的冬景,精神能松懈下来。每天与客户打交道,大脑得保持高速运转,才能跟上他们千奇百怪的问题。
  “别看了,先点菜吧!”夏凌飞伸出五指在眼前晃了晃,将菜单递到她面前。
  “蔬菜鱼头汤,香菇炖土鸡。”林涵雨翻看了几遍菜谱,各色各样的美食,光是图片都能让她垂涎三尺。
  夏凌飞接过菜谱,补充道:“再加红焖螺丝,手抓龙虾,清蒸螃蟹。请给我们来一瓶香格里拉葡萄酒。”
  菜上的很快,第一碗是香菇炖土鸡,上面撒着香菜,色香味俱全。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林涵雨迫不及待,拎起筷子,戳了一块肉塞进嘴里,柔滑顺口,肥而不腻,正宗的土鸡。
  第二碗是手抓龙虾。林涵雨正在奋战鸡汤,无暇东顾,夏凌飞夹了两个虾,剥去外壳,放到她碗里,好气又好笑:“吃慢点,没人跟你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了你。”
  “你还说没虐待我?如果你也能学得这么好的厨艺,天天做给我吃,我还能饿死鬼投胎啊?”她说不过他,只有耍无赖,无理取闹。
  “洗衣做饭是家庭主妇的职责,男人是养家糊口的。你自己学不好,还要指责我的不是,没天理啦。”夏凌飞也学着她耍无赖。
  她的这点小脾气,慢慢养着,似乎真折磨人,不过,他乐意。女孩子是需要宠的,岳父岳母不在了,他担起这个重任吧。
  “都什么年代了,还三从四德,女则女训呢,什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现在都呼吁男女平等,不对,应该从整体上讲,女性翻身做主人了,要展开疯狂的报复,把男性打倒在地。”林涵雨吃着虾肉,抨击着剥虾的人。
  夏凌飞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真诚的祝福道:“生日快乐!”他顿了顿,再次开口:“恭喜你又老了一岁。”
  林涵雨气得牙痒痒,女人过了25岁,最忌讳提年龄,他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存心的,绝对是存心的:“呵呵,不要紧,你比我还大两岁,已经成功迈进老男人行列了。”
  “男人三十一枝花,不要紧,我才28,正是花骨朵儿,含苞待放。”夏凌飞吃了一口螺丝肉,大言不惭道。
  “难道你还想出轨不成?”林涵雨在桌子底下踩着他的脚,恶狠狠的切齿。
  “我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啊,家里有河东狮吼,母老虎一头,万一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泼硫酸发□□,搞得人尽皆知,我岂还有容颜苟活于世,不如学项羽,自刎乌江,向江东父老谢罪。”夏凌飞边说边做了个拔剑自刎的动作,两眼一翻,假装死在桌上。
  林涵雨得意洋洋的听着,越到后来脸色越黑,又被他滑稽的动作弄得捧腹大笑,嘴笑得合不拢。她戳戳他的脸:“好啦,项羽二十年后都是一条好汉了,你也该投胎了。”
  夏凌飞猛的一抬头,将她吓得魂飞魄散,他悠闲自得的拿起勺子,舀了几瓢鱼汤,慢慢喝着。这鱼是自家鱼塘养的,吃青草长大,味道极为鲜美。
  

  ☆、人间天堂

  夏凌飞猛的一抬头,将她吓得魂飞魄散,他悠闲自得的拿起勺子,舀了几瓢鱼汤,慢慢喝着。这鱼是自家鱼塘养的,吃青草长大,味道极为鲜美。
  林涵雨像只勤劳的小蜜蜂,穿梭在各色的菜样间,一会吃鸡肉,一会喝鱼汤,一会吃螺丝,想吃虾了就可怜巴巴的望着夏凌飞,忙的不亦乐乎。
  螃蟹是最后上的,夏凌飞摸了摸她圆滚滚的肚皮,满意一笑:“时间刚刚好,螃蟹才是重头戏。这家的清蒸螃蟹远近闻名,许多人慕名前来,只为了尝一尝其味道。” 
  他掀开壳盖,露出里面黄黄蟹肉,用筷子戳起一小块,放进嘴里,闭眼品尝。包间里只剩牙齿的摩擦声和咽口水的声音。
  林涵雨懊恼的垂头,他吃得津津有味,她只能干看着。她说他怎么会这么好心,帮她剥虾肉,原来是别有用心。 
  进来前怎么不注意这家的招牌菜呢,她吃得那些在其他饭店也常见,但独此一家的螃蟹就没那么幸运了。不要紧,等夏凌飞明年过生日时再来就是啦。
  她坐着,他吃着,她看着,他吃着。见她眼儿巴巴的望着他手上的螃蟹,他颇有同情心,撕下一个爪子,放在她鼻子旁,左右晃动,这感觉就像是在诱骗小狗。
  夏凌飞把整整一碟螃蟹全都吃完了,说是一碟,其实也只有四只。桌子上堆了一座小山,有他吃的虾壳,有他剥的虾壳,有拆骨入腹的蟹壳。这顿饭,两人都吃得很尽兴。
  出来时林涵雨走不动路了,她感觉胃部顶着胸口,肚子大了一倍,典型的暴饮暴食的后遗症。夏凌飞抚着她的肚子说:“几个月啦?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出来。”
  林涵雨皱紧眉头,挥开他的手,气恼道:“你也不阻止我,害我吃那么多,连路都走不动了。”
  “你吃得像个小猪崽,生怕我跟你抢。要是阻止,估计你有本事把我从窗户里扔出去。”他搂着她的腰,慢慢地走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俯首,耳语道:“晚上我们多运动运动,消化就快了。”
  “臭流氓,就知道想龌蹉的事。”林涵雨气得满脸通红。喝了酒后的皮肤泛着红晕,欲休还休,娇羞的模样煞是可爱。
  夏凌飞眸光一闪,心念一动,下身开始起了反应。他的自制力什么时候如此差劲,经不起她任何挑逗,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能激发男性的特征。现在,他只想亲亲那粉嫩的薄唇。
  这样想着他也这样做了,唇贴上她温热的柔软。他从微张的唇缝里长驱直入,势如破竹,直抵龙潭。她的小舌还残留着各种食物和葡萄酒的余味,香甜可口。他搂紧她的腰,修长的身子进一步逼近,两人如连体婴儿,密不可分。
  山路上下来一辆车,长长的灯光辐射进林涵雨的眼睛里,她使出吃奶的劲,从夏凌飞的怀里挣脱出来,极不优雅用手背抹去唇上的口水,脚下狠狠的跺了他一脚,还赏了个白眼。
  这男人怎么随时随地发情,在家里就算了,这是公用场合,怎么如此肆无忌惮。亏他还是公司的老总,若是被熟人瞧到,岂不自毁形象。
  林涵雨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想靠近他耳边,又怕他再搞突然袭击,站在安全距离外,尽可能小声:“如果你发情时,我不再你旁边怎么办?”
  夏凌飞俊眉皱紧,眉宇间大大的“川”,被打断了好事,本来心情就不爽,听到那句“发情”,更加恼怒。发情,说得好像他是公狗。看来不惩罚她,是学不会好好说话了。
  他伸手一勾,将她圈进怀里,作势又要压下去。林涵雨急忙捂住唇,含糊不清的说:“老公,这是露天,被人瞧见了,你伟大的形象就毁于一旦了。咱们回去再说。”为了脱离苦海,她只有厚颜无耻地使用缓兵之计了。
  夏凌飞眉头展开,扬起一抹笑,一脸灿烂。她刚刚喊他老公了,那么熟捻,仿佛在心里念叨过千百回。微弯着身子,在她额头上深深的印下一吻,霸道的宣誓:“以后要叫我老公。我和老婆亲热,谁还敢说闲话吗?”
  一句“老公”,一句“老婆”,拉拢了两人的距离。林涵雨踮起脚,在他额上回应一吻,收回时,不小心擦过他的唇。夏凌飞贪心不足,指着适才她碰过的地方,委屈道:“这里也要。”
  她决定视而不见,这男人的无耻程度在两人如胶似漆后,如疯长的杂草,无限蔓延。可她显然忽略了敌我力量悬殊,和敌人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可耻。
  夏凌飞将她圈在怀里,按住她如困兽般挣扎的身子,不挪动一步。山上又下来一辆车,远远地,听见鸣笛声。林涵雨挣脱不开,只好再次踮起脚,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不让她好过,那也不能轻松了他。
  他捏了捏她的脸,轻轻咬了口经过剧烈挣扎弄得红彤彤的鼻头,眼神清明爽朗,对她恶意的报复不甚在意。牵着她的小手,随意问道:“你想去哪玩?”
  林涵雨激动得跳起来:“糟糕,我上班迟到了,被经理发现要挨训的。不能再玩了,真可惜,还没尽兴呢。”她都囔着小嘴,耷拉着眼皮,环顾四周风景如画,恋恋不舍。
  “不回去上班了。”
  “会被扣工资的,无顾旷工,要加三倍呢。”她脸上浮现出一股希冀,似乎有他在,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我养得活你,不靠你那点微薄的工资。”他无情的打击。他的确不需要她的工资,只是他能陪她的时间不多,一个人待在家里脑袋都能生锈。她愿意出去工作,他也不拦着。
  “还是不行,工资是一回事,被经理责骂那就惨了。”
  “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夏凌飞终于沉不住气,和盘托出。他精心思考了几天的计划,岂能因为这点小事泡汤。冒失鬼,就知道她处理不好。
  “真的,你没骗我。”她两眼亮晶晶的,灼灼的望着他。他重重的点点头,以示消息的真实性。
  “凌飞,你是个超人,万能的。”她欢呼地跳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直线,像只慵懒的小猫咪。
  “好啦,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姐妹。把安全带系好。”夏凌飞边给自己系上安全带,边提醒她。
  林涵雨一路冥思苦想,把周围的亲戚朋友都过了一遍,也没得出个结论。她恍然大悟,能称得上姐妹的似乎只有谢菲菲,难道她给她打电话没接到,夏凌飞替她接的。翻了手机,也没来电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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