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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情深深几许-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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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赤条条的她被抛进浴缸里,溅起的水花喷了一脸。苏凯跨进来,把她捉到怀里,上下其手。再然后,她被擦干身子,扔到床上,一具灼热的身体压在身上。
再再然后,她全身都被一只邪恶之手抚摸,身体不停地战栗。等他分开她的腿,发现最为关键的东西忘了准备——避孕套。
不巧的是,她正是排卵期。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千算万算,没想到最终被一只蚂蚁摧毁了一座城墙。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苏凯贼心不死,趴在她身上,又亲又啃又舔,折腾了半宿,才放过昏昏欲睡的她。
那晚,他搂着她,她趴在他胸膛上,两个浑身□□的人,相依相偎,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晨,秦静醒来时,身旁的床位上空空如也。一向最爱睡懒觉的他,一大早消失了身影。
她还没从周公的迷惑中完全清醒过来,某人带着朝阳进来了,笑得一脸灿烂,晃了晃手上五颜六色的盒子,“静静,我刚刚去买了这个,咱们接着未完成的伟大事业。”
最终,无耻邪恶的他得逞了。事后,吃饱喝足的他搂着浑身酸痛的她,笑得不怀好意,“你终于是我的了。呵呵,跑得多远也跑不出我的五指山,被我享用过的女人,看谁还敢碰。”
秦静气得七窍生烟,怒火中烧,拽着身下的床单,愤愤不平道:“你把床单给我洗了,手洗。”
苏凯看着凌乱的床单上斑驳的血迹,笑得越发得意:“干嘛要洗,这么重要的证据当然得存档。如果以后你再敢一走了之,不搭理我,我就把这床单挂到你单位门口。”
之后,床单被他掀了,没洗。她翻遍了全家,都没找到蛛丝马迹。她问他扔哪去了,他说送给博物馆当文物了。
那天,她迟到了,被经理臭骂了一顿,而今天,又因为他,再次挨训。克星啊,他是她生命里的魔星。
她走出办公楼,往左拐了几十米,路边停着一辆霸气的车。她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以老板娘的身份命令道:“开车。”
“是,夫人,请坐稳,系好安全带。小的带你去吃烛光晚餐。”苏凯点头哈腰,俨然一副店小二的模样。
“你又想搞什么鬼?”
“哪能啊,静静,我是天使,是来拯救你于脱离苦海的白衣天使。”
“如果你是天使,那也是堕落天使,被折了双翅。”
“堕落天使也是天使啊。我带你去享受人间盛景,保管你觉得此生不虚度。”苏凯拍拍胸脯,胸有成竹的说。
“我觉得你是想把我送进十八层地狱,自从遇上你,我的生活就陷入了怪圈。我已经站在第十层地狱了,你可以再把我往下推,直到底层。”秦静忍着怒气,新账旧账该一起算算了。
“就是进十八层地狱,我也陪着你。”苏凯握着她的手,紧紧地。
“静静,我妈,你苏伯母,给我打电话了。”
“你妈给你打电话不很正常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男人痞里痞气的,偶尔来一两句甜言蜜语,也能吓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她的问题有问题?”苏凯在她手心轻轻挠着,痒痒地。
“你玩什么绕口令,恕我很笨,听不懂你的潜台词。”她反手抓了他不安分的蹄子,留下三条明显的红痕。
“你再笨我也能容忍,只是,如果我们的儿子继承了你这智商,直接被评为三级残疾。”苏凯嘴里发出啧啧声,摇头晃脑,似乎极其不能接受这残酷的事实。
“谁要跟你生儿子?”秦静研究了下指甲,想在他邪恶的脸上试试够不够锋利。
“当然是你啦,我只要你生的孩子。”他全身警戒,一只处于暴怒中的小老虎正在散发她的熊熊怒火。
“我才不要给你生孩子。如果儿子像你,若干年后再去招摇撞骗,死乞白赖地祸害女孩,我觉得自己就在犯罪,给祖国生了个蛀虫。”
“看看,还说没想过给我生孩子,都已经考虑好儿子要像我了。当然,女儿也要像我,不然以你这智商,神经病都能把我最最宝贝的女儿拐走。”
“你还想要几个?”
“两个。一儿一女,儿女双全,才能称得上‘好’。”
“算了,我说不过你。你妈找你啥事?”儿女双全,丈夫疼爱有加,这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我妈说——”苏凯拖长音调,扭头看着旁边侧耳倾听的某人,故弄玄虚地绕一圈,“她问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没精力听你绕圈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脖子都酸了,这人一句话还没崩出来。
“她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苏凯成功吸引某人注意力后,干净利落地吐出后半句。
“呵呵!那得等到海枯石烂,日转星移,沧海桑田后才能实现。”秦静充分发挥大脑中存在过的形容时间之久的成语。
“那时我们都变成了化石,没有大脑,没有思想,没有行动自由,你想实现都只能干瞪眼。”
“那我也不嫁给你。”她赌气地说。
“你不嫁我嫁谁?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有谁敢要你,要不孤独终老凄清一生,要不让我嫁给我,为我生儿育女。两条路,你看着选吧。”
“我选第三条。与一个我爱的人以及爱我的人结婚。”
“那人还是我。首先,我爱你;其次:你爱我。所以,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谁说我爱你了,臭不要脸的。”秦静红着脸否认。
“哈哈,到了。”苏凯停好车,将她从车上拽下来,像一阵风似的跑向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楼。
“你要带我干嘛去?”她气喘吁吁地喊,声音飘散在空中。
“待会就知道了。闭上你的眼睛,迎接鲜花满天的美景。”苏凯在电梯里搂着她说。
秦静看着电梯一直往上飙升,一楼,二楼……十三楼停下了。
“先生,小姐,里面已经准备就绪了。请您们慢用。”两位穿着打扮类似于空姐的妙龄美女站在门口,微微欠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秦静被拖进去前,抬头看了门牌号,赫然两个数——14。一生一世,寓意良好,看来他还是花费了一般心思的。
西装笔挺的苏凯牵着秦静入内,身后的门悄然被关上,静谧的空间里唯独还剩两人,以及满目的绚烂。
秦静闭了闭眼,深呼吸,睁开眼,眼前灿烂夺目的美景仍然保持原封不动的模样。
这不是梦。
☆、媳妇,老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圆形桌子,桌上的蜡烛散发着熠熠生辉的光芒,形状是心形,里外有两层,一颗大心包裹一颗小心。红色蜡烛的火苗冉冉升起,一簇簇,格外美丽。
心形中间是一大捧玫瑰花,颜色是红色,天蓝色的包装纸衬托着花的娇艳欲滴。那么一大捧,没有999朵,应该有99朵。红玫瑰代表热情真爱和热恋,花语是希望与你泛起激情的爱 。
心形蜡烛外面竖着几瓶香槟,红色的酒瓶,里面的酒液到瓶口。四周是一系列的果盘,有凉菜、热菜,有中餐和西餐,连餐具都是两套同时备好的。
银灰色的窗帘在烛光的照耀下,色调更加柔和。四周白色的墙此时也染上了昏黄的色调。
秦静扫了几眼身旁笑眯眯的苏凯,他的目光也由桌面上,转移到她目瞪口呆的脸上。
苏凯打了个响指,包间立即里响起了轻柔的歌曲。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见过猪跑吗?秦静虽听不懂歌词,但这首歌的曲调她是熟悉的——when you believe。很经典的一首烛光晚餐歌曲,其中有句歌词她特别喜欢:你会做到当你相信的时候。
“苏凯,这么多蜡烛,挤在这么小的空间里燃烧,氧气不足,会产生大量的一氧化碳。我们会不会中毒啊?”秦静长久的惊艳后,开始担心自身安危。
“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苏凯脸色铁青,他盼了许久,才等来一句话。
他以为她会兴冲冲地抱住他,印上一个幸福的吻,然后激动地说:苏凯,我要嫁给你。哪怕不那么直接,至少也得夸赞一句他精心布置的烛光晚餐——好美啊。
“你看那是什么”苏凯指着银灰色的窗帘。
“窗帘啊。”她似懂非懂地看着几大块银灰色的布。
“你再仔细看看。”
“哦。”窗帘在动,微微漾起,那处应该是窗户。就是嘛,这么大的空间,怎么可能没窗户。
“感动不?”
“感动。”
“秦静小姐,请入席。”苏凯微微欠身,一只手做出请的动作,另只手捂在胸口。
这么大的桌子,只有一个座位,两人连坐的,也就是说她必须和他分享同一张凳子。秦静慢慢迈步,坐在凳子中间。
苏凯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来,半边身子压在她身上。秦静无奈,只好挪挪屁股,给某人让位。
“今天干嘛想着弄这个?”秦静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水果沙拉,正欲往嘴里塞。
“哎,哎!别着急,还有其他活动。咱们待会再吃,饿不着你的。”苏凯及时握住叉子下端,抢下了羊入虎口的水果。
“还有什么活动。”她扯了两下,纹丝不动,也不再徒劳,白费力气。
“咱们先喝酒。”苏凯拨动餐桌,拿下香槟,取出两个高脚杯,倒了半杯红酒。等他扭过头,她正吃得大快朵颐。
“小馋猫。”他低咒两句,也不再多管闲事。
“来,咱们cheers。”苏凯递给她一杯红酒。
秦静咽下口中最后的食物,心里感叹道,这里的东西真美味,连普通的苹果都没做出别具一格的味道。她接过香槟,碰了下杯,张嘴欲喝。
“哎,等会,喝交杯的。”苏凯绕过她的手,将酒杯举到唇边,见她不情不愿的模样,恶狠狠地威胁:“你要是不喝,待会休想吃。”
秦静无语了。不过为了美食,牺牲一下胳膊,也算物能尽其用。
喝完酒后,苏凯也不再强人所难,除了不停地夹菜,就是温言软语地哄着她。秦静只专注于桌上的各色美食,也不搭理他的絮絮叨叨。
吃到一半,苏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匣子,轻轻打开。他单膝跪地,双手举着小匣子,目光深情地看着某人。
秦静正欲夹一只虾,偏头一看他骇人听闻的动作,再一看他手上闪闪发光的东西,恍然大悟他的“别有用心”。悬在半空的手慢慢收回来,将筷子轻轻地搁在碟子上,胸腔里的那颗心砰砰直跳,好不安分。
“静静,嫁给我吧。”苏凯情深款款地说。
秦静看着那个散发璀璨光芒的钻石戒指,大脑一片空白。她很想扯出一朵玫瑰花,拔下它的花瓣,玩“接受”和“不接受”的游戏,让上天来决定这次的归属。
“静静,以前是我不好,我混蛋。可我知道错了,你得海纳百川,宰相肚里能撑船,一定不会和我计较的。”
秦静还是保持那副被雷劈了的模样,规规矩矩地坐在座位上,不言不语,甚至面无表情。
“静静,我愿意娶你作为我的老婆,与你在神圣的婚约□□同生活。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我都愿意爱你、安慰你、尊敬你、保护你。并愿意在我们一生之中对你永远忠心不变。”苏凯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这句话是压轴的,如果秦静事先答应了,他就不会深情厚意掏心掏肺地“出卖”自己。
秦静终于忍不住笑了,不为他一往情深的表白,只为那个被更改的教堂结婚语。这家伙包藏祸心很久了吧,连这都背下来了。
“你答应了?”苏凯激动得差点站起身,又看到戒指还安安静静地躺在手心,只好压抑住狂喜的激动。
“没有。”秦静笑笑,继续俯视他。嗯,这感觉不错,也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静静,我膝盖都麻了,你就行行好,答应了吧。”苏凯单手拿着戒指,另一只扶在膝盖上,摇摇晃晃。
秦静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拿出里面纯净透明的钻石戒指,一脸得意。
“老婆。”
“谁是你老婆?”
“媳妇。”
“谁是你媳妇?”
“秦静?”
“哎,乖乖,我又不是聋子,你叫那么大声干嘛,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你都接过戒指了,那就是答应,你就是我老婆、媳妇。”苏凯从地上跳起来,一蹦老高。
“回去坚持跪一个月的搓衣板,再签下一份协议,我就答应你。”秦静看着手心的小圆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小缝。
“什么协议?”
“把男人的三从四德具体化。”
苏凯的脸色越来越黑,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黑暗,他气得暴起,“把我戒指还给我?你不愿意嫁给我,有多少比你长得漂亮又有料的女孩在排队等候。”
“不行。你送给我了,所有权就属于我,你无权干涉。”秦静将戒指戴到食指上,在灯光底下比划比划了几下,闪闪发光,绚丽夺目。
☆、春风再过玉门关
林涵雨在床上连续躺了半个月。医生建议她卧床休息,尽量少走动,保持心情舒畅,避免各种不良刺激,尤其不能大喜大悲大怒大忧。
这段时间她过得像慈禧太后,除了吃饭和洗澡,其他一切事务都有人料理。照顾她的人就是当初的罪魁祸首韩熙。
韩熙说他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室内设计,工作任务是设计图纸。他把规划好的图纸交给公司,经过审核后就可以投入建设了。出事前,他习惯在公司完成任务,出事后,为了照顾她,把办公室搬到医院来了。
她向黄经理提出请假,他很爽快地答应了,还嘱咐她好好休息。不过,根据公司该死的规定,她提前几个月休产假是不符合规定的,给予停薪留职的处罚。
她果断地辞掉了工作。从现在开始到恢复上班,中间相隔七八个月。公司肯定会在这段时间聘请其他员工,她可不想回去跟别人抢饭碗。况且,孩子生下来后,还要人照顾,一个月2500的工资,不够她和宝宝的生活费以及请保姆的费用。
她得另想办法谋生了。最好能经营一家店,比如餐厅、书店、培训班、水果超市等等,能带着孩子一起,还有一份不菲的收入。
“喂,我想喝水!”林涵雨冲着对电脑狂轰猛炸的某人大喊一声。这家伙工作起来就像拼命十三郎,不分白天黑夜。
“喔,给。”他头也不回,随手递过来杯子,目光仍然专注于电脑里横七竖八的线条。
“这是你的。”林涵雨气恼地看着白颜色的瓷器杯。为了区分,她选择了红色的,而他是白色的,不过两个杯子一模一样。
韩熙摸到另外一只杯子,反手递过来,仍然没有回头。她更加生气了,杯子早在一小时前就空空如也了。
“韩熙?”她拔高了音量。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干嘛?”他架着近视眼镜的鼻梁一耸一耸,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与困惑。
“我要喝水。”她重复自己的问题。
韩熙的手前进一步,递到她面前。见她不为所动,低头一看,恍然大悟——没水了。他低声抱怨道:“你是水桶啊,怎么喝这么快?”
“快?你看看几点了。都埋头工作一下午了,上次你倒水给我在两点二十三,现在是四点五十二。”林涵雨指着手机上的时间说。
“哦,快五点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我还以为三点多呢。”韩熙俯下身,从水壶里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放到柜台上,“热,待会再喝。”
“你不累吗?看着你工作一下午,我都疲倦了,中途还休息了两小时。”
“做事要一鼓作气,不然再而衰,三而竭。同一件事,如果集中精力,可能四个小时就能完成,质量还高,如果分两次要花六七个个小时,中间部分还接不上思路。”他也给自己倒了杯水,轻轻吹着水面,荡起小小的涟漪。
“劳逸结合,有舍才有得。你不怕再过几天,你的近视眼镜得换个度数更高的嘛?”
“不怕。不一次性做完,就得花更多时间去做,我这是提高效率。你不知道照顾女人有多麻烦,一会这,一会那的,百般挑剔……”韩熙指桑骂槐。
“我们办出院手续吧。医生说孩子安然地待在肚子里,回去后只要不做过激运动,就不会有事。我半个月都没出门了,骨质都疏松了。”林涵雨瘪着小嘴。
“出院后你打算怎么办,不打算告诉你老公吗?”韩熙喝了几口水,伪装平静。
“谁跟你说我有老公?”
“你没老公,孩子哪里来的?”他惊诧地问。想想,似乎她生病这段时间没亲人来探望,他以为她在外地工作,老公工作忙没时间照看,又有他这个冤大头。
“你管它怎么来的?”
“喂,你不会是未婚先孕,或者是一夜情后不小心留下的祸胎。”韩熙贼眉鼠眼地搔首弄姿。
“你才是未婚先孕呢?”林涵雨深呼吸了几口气,握紧拳头,衡量能否一击致胜。
“我是男的,不能怀孕。”他退后了几步,看到电脑还在她触手可及之处,迅速地抱走了宝贝。
“我离婚了。”她垂下头,轻声哼哼。
“啊,你离婚了,那还要这个孩子,脑子秀逗了吧,一个人养孩子,困难负担有多大,你考虑过没?”
“你去死!”背后的枕头飞出去了。“孩子是我的,和离不离婚没关系。我是它妈妈,它是我宝宝,这就证明了我和它的缘分。”
“母爱真是伟大。你带着孩子,以后怎么嫁人啊?”
“谁说要嫁人,我就守着儿子过一辈子。”
“不是吧,你这么年轻,虽没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但好歹没有拖中国女性容貌的平均值,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你管得着吗?我不嫁人天经地义,谁能强迫我。”林涵雨也学着他,轻轻吹,凉一点就喝一口。
“喂,你打算出院以后怎么办?”
“孩子才五个月,我再熬两个月,等七八个月时,请保姆照顾。”
“那孩子生下来后呢?”
“我想开一家店,能挣点钱,也能亲自照顾它。”
“哎。我能冒味地问一句,你为什么和老公离婚,特别是怀孕以后?哺乳期的妇女,丈夫没资格离婚,法律不支持。”
“你管不着。”林涵雨闻言,眼睫一颤,微微偏过头,强作镇定。
为什么离婚?
她何尝想离婚?
她何尝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
她何尝不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但是,能吗?
许倩的孩子也有几个月了吧,他马上就有另外一个孩子,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哪里还会记得他的糟糠之妻。
夏凌飞,夏凌飞……她呼吸一滞,胸口闷闷地,发怵地疼痛。
为了不影响孩子的发育,她尽可能不去想他,一想,心如刀割,疼得全身麻木。
恨得越深,爱得越浓。
韩熙被她满目的凄凉镇住了。阳光明媚的脸上因他随口一句“离婚”变得沧桑深远,小脸皱成一团,眉头紧锁,很伤感吧。
和她相处了那么久,从未见过这副黯然神伤的模样。他一直以为她是个开朗乐观的女孩。
是女孩不是女人。撞到她那刻,她求他救孩子时,他犹不敢置信。她长得有点迟缓,姣好的面容更像初毕业的大学生。
那个男人伤她很深吧。
同处屋檐下这么久,他只听她提过一次,在梦中。她抽抽噎噎,大骂:夏凌飞,你混蛋。
是什么让她放弃婚姻,带着孩子也要坚持离婚?
那个男人知道她怀孕了?如果知道还离婚,那真是混蛋,不可饶恕;如果不知道,想必做了伤天害理的事,让她忍无可忍。
她,应该很爱他吧。越是爱,才不允许背叛,才会在乎,才会在梦里骂那个负心汉。
她和她真的很像。如果她还在,他应该也是有妇之夫,可能也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吧。
☆、情难,情舍
她和她真的很像。如果她还在,他应该也是有妇之夫,可能也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吧。
“你确定这副模样,能独立照顾自己两月?”韩熙开口说话。不能再让她回想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了。
“实在不行,就请保姆吧。”她摇摇头,像驱赶苍蝇那样,回避负面情绪。
“我住得离你不远,如果不嫌弃,可以代为照顾。当然,仅限于晚上,白天我该回公司上班?”韩熙心念一动,脱口而出。
事后懊恼不已,他这不是自找麻烦吗?照顾她住院,那是出于责任,而料理怀孕,则是“多管闲事”。
算了,事情因他而起,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等她找到合适的保姆,他再全身而退吧。万一这段时间出了啥事,他该一辈子良心难安。
林涵雨惊诧不已,脑海里浮出一个念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照顾她住院,那是理所当然。她早就原谅他这个“马路杀手”,至于后续事情,完全没必要牵扯进来。
难道有所图谋。图什么?色,她是孕妇,他总不能饥不择食吧。以他的相貌和潜力股的性质,找个秀色可餐的女朋友轻而易举吧。钱,这真是个问题。小偷都是入室抢劫,而她是引狼入室。
“哦,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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