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度红装嫁仙君-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看陆初寒对着诸位师姐脸上笑呵呵的,其实他是极不乐意为这些女子看手相的。
他好歹也是天界仙君,要不是晋疏影太过愚钝,不知如何讨好弱水阁的师姐们,他才不会出卖自己色相帮晋疏影打点关系。
晋疏影和苑灵修坐在一旁,一个无聊的快要睡着了,一个粉拳攥得像核桃一样越来越紧。
毫无疑问,晋疏影就是拳头紧握的那一个,适才捂着嘴娇笑而去的女子,是她亲眼看见被陆初寒看过手相的第五个人了!
人群拥挤遮挡了晋疏影的视线,也不知道陆初寒有没有摸这些女子的手!
晋疏影咬牙切齿,要不是苑灵修死死拽着她的衣袖,说不定她会立马冲进那堆人之中和陆初寒同归于尽!
“这些师姐好歹也是仙家弟子,怎么会信这种无聊的手相?”晋疏影又将怨恨转移到众位师姐身上。
苑灵修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语气:“仙家生活很是乏味,师姐们为了打发时间,最喜欢的就是看相测字了。”
晋疏影嗤之以鼻:“打发时间多看看藏书古籍不就行了吗?干嘛偏偏喜欢看手相?还让别人的夫君给她们看!”
苑灵修不用猜也知道晋疏影醋意正浓,脑筋打结的他却火上浇油了一把:“让你每天看古籍你乐意吗?况且这些师姐也是要寻觅心上人的,看看手相测段姻缘很正常!”
吸了一口足足的气,苑灵修似乎还想对晋疏影解释什么,却蓦地瞥见晋疏影凶神恶煞的眼神,寒芒毕露,刺得苑灵修浑身发抖。
“你再敢替这几位师姐说辞我就让初寒哥哥罚你日日挑水!”晋疏影一字一顿,语气霸道凶狠。
苑灵修连忙悻悻的低下头,迫切恳求:“别,千万别,我闭嘴就是了!”
晋疏影哼了一声,转过头看陆初寒那边进展如何。
却见站在陆初寒跟前的居然是徐盈盈!晋疏影提起步子正要冲过去,没想到她维护自己正房地位的壮举却再次胎死腹中。
苑灵修像块粘牙的麦芽糖一般紧紧束缚的晋疏影的一只手,凄厉哀嚎:“大姐,你行行好吧!你这样上去打搅了陆师兄,他肯定会怪罪在我身上,到时候就没人教我武功了!”
晋疏影一味的往前,苑灵修则是一次又一次将晋疏影拉住,心中苦闷不堪,果真如他所言真是上辈子欠了这个疯丫头的。
不,是欠了这对怪异夫妻的!
陆初寒这边,徐盈盈一改平日骄横的神情,对着陆初寒竟尤为娇羞,她的眼里期许的光芒闪烁不停,大大的圆眼宛如两颗耀眼的星辰。
她轻轻将手摊开,摆在陆初寒眼前,她的呼吸停滞片刻,手掌微微颤抖,世界于她心中好像霍然静止了似的,只有心跳的声音甚是清晰,犹如水滴敲打湖面。
“这位师姐手掌红润,掌心手纹清晰,定能拥有一段大好姻缘。”
陆初寒笑得清新爽朗,心中却是一片阴郁。
他身为仙君,本应为人排忧解难,此刻却不得不对徐盈盈有所欺瞒,编个中听的谎话来拉拢她。
其实徐盈盈掌上的姻缘线甚是模糊,掐指一算方知这女子命中寡情,也许她这一生都遇不上一段长久的姻缘。
而他之所以那样为徐盈盈解答,是因为在弱水阁众多弟子之中,修为颇高的人比比皆是,可是像徐盈盈这样头脑简单直来直去的人却只有她一个。
这日众人散尽后,陆初寒悄悄找到徐盈盈,嘱托她教晋疏影些基本功,不出陆初寒的意料,徐盈盈果然没多想,权当是给陆初寒面子,爽快答应了。
陆初寒终于放下心来,兰叶真人死前传给晋疏影的修为,唯有弱水阁亲传的法术才能驱动。
如今有弱水阁的弟子答应偷偷传授晋疏影入门仙法,那么晋疏影在短时间内唤醒藏在体内的法术,在一个月后的比试中脱颖而出也不是没有可能。
天色渐晚,残阳如血,火红的晚霞染红了晋疏影的淡蓝色纱裙,连带白皙的脸蛋也映得通红。
方才弱水阁师姐纷纷散尽时,要不是苑灵修苦苦相求,说不定晋疏影此刻已经和陆初寒鱼死网破了!
苑灵修左右为难,两边都是惹不起的大爷,稍加斟酌还是觉得晋疏影这边比较好突破。
于是几乎给晋疏影跪下,才拦住了杀气腾腾的晋疏影。
此刻晋疏影正在驰云殿外徘徊不定,苑灵修自知他阻拦了晋疏影,罪孽深重,便识趣的找了个机会溜走了。
晋疏影左一圈右一圈,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全都涌上了头顶,像一壶滚烫的开水腐蚀着她的理智。
一想到陆初寒为其她女子看手相的温柔面孔,她就恨不得立刻把陆初寒带回静和城和她成亲!
她从小就有一个颇为自私的愿望,那就是希望陆初寒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可是陆初寒偏偏不懂她的心啊,他当众逃婚置晋疏影的名节于不顾也就算了,现在还当她不存在似的笼络起各位师姐来了!
他是说过他不喜欢晋疏影,可是晋疏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执着,就是不相信她们的缘分积累了十几个春夏秋冬,陆初寒会真的对她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晋疏影怅惘的踱来踱去,正好撞见从驰云殿里慢步走出来的陆初寒。
轻轻瞟了一眼他芦苇般翩翩飞舞的白色道袍,还没看到他的眼睛,晋疏影立刻僵硬的转过头。
惶恐的瞪了瞪眼睛,又努力说服自己:“别理他,别理他!”
心下想时便颤抖着迈开了步子,双手紧张的相互揉搓,柔嫩的两只手快要撮出老茧来。
晋疏影抿着嘴巴,点了点头,暗暗道:“对,就是这样不理他!”
陆初寒饶有兴味的望着晋疏影纠结的背影,虽然他不知道晋疏影独自陶醉于自己的臆想当中。
但光是看她迟缓得如同年老体衰的动作,陆初寒的嘴角便不由自主的勾出一道弧形。
“晋疏影!”
陆初寒略微亢奋的声音传到晋疏影的耳朵里,这动听的嗓音像一根细软的青草,在晋疏影的心里挠痒痒。
双脚不听使唤的停了下来,不一会儿,那双腿更加出格的倒了回去,就连表情也将晋疏影无情的出卖。
晋疏影走到陆初寒身边,眼里星光闪烁,眼睛弯弯如月,声音也像只温顺的小猫:“初寒哥哥!”
陆初寒脸上云淡风轻,一袭白色道袍的衬托之下更是仙姿出尘,隐约之中散发着孤傲天神的气息,神秘恍如浩瀚星辰,遥不可及。
可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分明流光闪耀,晋疏影总觉得他在笑。
就是这样一个时而圆滑机敏时而让人望尘莫及的翩翩少年,一颦一笑都宛如风吹过树梢,牵动着晋疏影的喜怒哀乐。
“你练功练的怎么样了?”
就这样只字未提看手相的事情,晋疏影也全然忘了自己是要兴师问罪而不是来陆初寒面前讨好卖乖的。
可是到了陆初寒面前,晋疏影就像老鼠见了猫,除了俯首称臣以外她根本无法说服自己逃出陆初寒的魔爪。
晋疏影神色骄傲,兴奋的告诉陆初寒:“初寒哥哥,我现在可以控剑了!”
陆初寒斜了一眼晋疏影腰间挂着的破尘,心中无限鄙夷,晋疏影真是太傻了,被顾远风那小子骗得这么高兴。
收回目光,随即淡然开口:“你演示一次控剑给我看。”
晋疏影乐呵呵的把破尘剑安放在地上,剑指握诀朝地上用力一挥,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那剑却安然不动。
晋疏影尴尬的笑了笑,又试了几次,破尘剑却像成心与她过不去似的,没有一丝动静。
“破尘,帮帮忙啊,你怎么能让我在初寒哥哥面前丢脸呢!”晋疏影背过身子对着破尘剑轻声嘀咕。
陆初寒走上前来,毫不留情的戳穿:“你连御剑术都没学会。”
晋疏影满心失落,她今天明明已经能够稍微控剑了,不知道现在为什么又不灵了。
陆初寒无奈的吸了一口气,向晋疏影靠得更近,他手握剑决,挥手指剑潇洒自如,简单的演示了一遍过后又让晋疏影再次尝试。
晋疏影努力的模仿着陆初寒的动作,破尘剑终于缓缓升空,转瞬之间又重重的落在地上。
“你默念法决了吗?你的心绪过于混乱,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陆初寒的语气严苛,好像青云大殿里的净心道长。
晋疏影委屈的撇了撇嘴,继续投入到一次又一次的控剑之中。
“心里不要想我,我就在你旁边。”汗水从晋疏影的额头上慢慢滑落,耳边却充斥着陆初寒平静的声音。
他的语调像是沉静柔和的月光,温柔的环抱大海,温柔的洒在晋疏影心里,不露痕迹却让人安心。
原来他还知道晋疏影心中念及的人是他!
晋疏影点了点头,施法的动作也变得信心十足,她不再被困急于求成之中,不论她做的好不好,陆初寒就在她身边静静的看着。
几次过后,破尘剑终于随着晋疏影缓缓抬升的手逐渐腾在空中。
这一次剑没有昙花一现般立即落下,晋疏影也没有雀跃欢呼,只是平静的回头一笑。
陆初寒确实就在那里,眼带笑意。
第三十一章 命运捉弄
在陆初寒的指导下,晋疏影很快掌握了控剑的要领,也不知为何,只要和陆初寒在一起,晋疏影的脑袋瓜都要好使一些。
那个傍晚只花了两个时辰,晋疏影对控剑就几乎信手拈来了。
不止晋疏影兴奋的无与伦比,就连她脖颈上那块飘零玉也激动的在灰蒙蒙的夜晚大放光彩。
晋疏影忽而想起飘零玉不知来由,在陆初寒面前她又从不隐瞒,于是将飘零玉亮了出来。
“初寒哥哥,你认识这个东西吗?”晋疏影眼里期待。
陆初寒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当然认识这个东西,上古神玉啊!
这块平安扣状的白玉贴身陪伴了他一千多年,持玉之人不仅可以吸取别人的灵力,而且能够快速帮助修道之人提升修为。
这块宝玉本来已经是顶级的神器,除了有一半仙灵的散仙或散仙以上的修道者可以对它免疫以外,一般的人就是资质再好也逃不过飘零玉的法术偷取。
因为飘零玉的神力不像正道法术,所以这块玉至今不被仙家看好,都认为此物介于佛魔之间,正邪难分。
尽管如此,天下芸芸修仙之人却都对这块宝玉梦寐以求,得到此玉,修行的时间最起码可以比常人缩短一半。
还好江山鸿寅,也就是陆初寒在一千多年前得到了这块飘零玉,这才没有导致此玉流失江湖而掀起血雨腥风。
眼下陆初寒的真身,江山鸿寅已经拥有着完整的仙灵,其实他生来就是仙人出身,只是天劫阻拦他无法回到天界而已。
如此说来,陆初寒的身份准确来说是常驻人间的天神,他如果显了真身,世间万物都要俯首称他一声“仙君”。
陆初寒的修为自然也无法再有提升,而他又要晋疏影尽快真正有能力掌控月影剑,所以即便和飘零玉有了感情,还是将它赠予晋疏影。
飘零玉和回天界,当然是后者重要。
“不认识。”
陆初寒的回答很简短,他的声音犹如水滴石穿,干净通透得不带任何感情。
他那双凉玉一般清新出尘的眸子平淡的注视着晋疏影的眼睛,红润的嘴唇如同精心雕琢,柔柔的线条仿佛天上虹。
晋疏影忙不跌的用微笑回应着这张精致的面孔,心中的疑虑顷刻间土崩瓦解,陆初寒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才懒得去想真假。
陆初寒的嘴唇轻轻上扬,微微眯着笑眼之中似乎住进了无数的萤火虫,又像是万籁俱寂时的闪烁烛火。
他风姿飒爽的剑眉星目,笑起来都是正气十足。
晚风掠过他飘然的白色道袍,晋疏影扫过他头上那个清秀简单的发髻,又望着他披散一半的青丝,她爱的人果然世上无双。
“你发什么呆?”陆初寒的声音让晋疏影慌忙的醒过神来。
果然是太想嫁给他了,就连和他站在一起都不由自主的为之倾倒,他的一颦一笑在晋疏影眼中都熠熠生辉。
“没什么,没什么!”晋疏影红了脸,简直想伸手擦一擦快要流到嘴边的口水。
陆初寒又问:“你累不累?”
这个问题算是问对了,晋疏影学了两个时辰,虽然领悟的能力大有进步,成功的过程也快得惊人,可是如此好运要付出的辛苦也不少。
她多番运气,耗费的真气可不少,再者她学习指法时太过用力,如今右手都快抽筋了,全身的筋脉也尤为酸痛。
可是这些小小的挫折只会像颗石头一般深藏大海,晋疏影一开口便是言不由衷:“初寒哥哥,我不累。”
陆初寒思量片刻,适才有些许暖意的眼睛忽然暗沉了一些。
“那我再教你御剑术吧。”
陆初寒也知道晋疏影累,可是晋疏影快要参加比试了,像顾远风那样因为心疼晋疏影而心软可不是他的风格。
他最擅长的就是狠心,也只有他才狠得下心。
后半夜里晋疏影算是吃尽了苦头,虽然她已经熟练于控剑,可是想要平稳的站在破尘剑上却不是一件易事。
晋疏影每次见那破尘剑平稳的漂浮在空中,便找准了机会脚踏上去,人还没站稳就重重的摔了下来。
陆初寒从来不去扶她,只是漠然的站在原地,声音严厉:“静心!凝气!”
晋疏影起先还拍拍身上的灰,掀开衣袖看一眼衣袖下淤青的手臂。
后来经历了屡屡摔跤,晋疏影都顾不上自己的满身狼藉,只是异常顽强的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控剑。
这夜的天空宛如一颗深蓝色的宝石,纯净得无可挑剔。
空中没有繁星点缀,偶尔发现一两处若隐若现的的微光,也会在眨眼之间藏匿不见。
苍穹之间飘着浅浅的青草香气,湿润的空气悄然而至,凉薄的风轻轻抽打着晋疏影苍白的脸。
她经过了数不清的失败之后,浑身遍体鳞伤,一瞬间的恍惚之中她想起从前在静和城时清风白水的日子。
那时她虽然招人嫌弃,可是日子却总是寡淡如水,从不曾有过挑战,不用像现在挨饿受罪。
满身的伤痛化作一把利剑,无情的镂刻她的血肉,似乎在对她审判,似乎想让她求饶。
可是她说过,她不会后悔,在这世上她并没有太多感兴趣的事情,她的存在就像是一场灾祸,毫无价值而又惹人厌恶。
此生中,唯有想到可以成为陆初寒的妻子,她才对往后漫长如流水的余生不再畏惧。
陆初寒冷漠的俯视着摔倒在地的晋疏影,看着她颤抖不已的垂睫,看着她顺流而下的汗珠,他终于叹了一口气。
“晋疏影……”
他本想劝她停下,却见晋疏影终于成功的站在破尘剑上,她看似比从前沉稳了太多,这一次她甚至都没有自豪的展示自己努力的成果。
晋疏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很是憔悴,站稳后她又小心翼翼的竖好剑指,默念法决。
破尘剑划出一道淡青色的剑虹,飞快的迎风而上。
晋疏影初次御剑飞行,还无法掌控剑的飞行速度,于是那破尘剑一遛烟的直冲云霄,像是失控一般。
陆初寒的心忽然颤抖,抬眼望见晋疏影内力不足从破尘剑上摔了下来。
忽然吹起一阵如同万物复苏般的轻风,几缕青丝轻轻拂过晋疏影的脸颊,她的脸上浮现出骄傲的微笑,那个温柔的臂弯她不再陌生。
“当心一点,你想摔成肉泥吗?”陆初寒的语气有些责备。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可笑,分明是他逼着她去拼命的,而他却在她面前冠冕堂皇的关心她。
是谁错了?也许不是谁的过错,是命运错了。
命中他只配做个满腹阴谋步步为营的恶人,而她注定像是落入虎口的天真羊羔。
晋疏影显然没有察觉陆初寒的变化,她还沉溺于陆初寒的温柔怀抱中傻傻的不能自拔。
虽然险些摔成了肉酱,但是能够被陆初寒温柔相拥也不枉她今夜心惊一场了!
“今日也炼得差不多了,你回去休息吧!”陆初寒松开手,将晋疏影放在地上。
随即冷然转身,余光瞥见落在地上的破尘剑,他的心莫名的一紧,眼中满是嘲讽之意。
“初寒哥哥,你还会教我法术吗?”晋疏影在他身后大声问道。
陆初寒怔怔的望着前路,缓缓道:“不会了。”
他不会再教她法术,不会再把心和她离得更近,不会离谱的看着她满是伤痕而失魂落魄。
晋疏影愣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才捡起地上的破尘剑,脸上依稀残留着一抹满足的笑容。
陆初寒的喜怒无常她见得多了,慢慢的也不再往心里去,她欢快的提起步子走回瓣莲苑,心里回荡的只有陆初寒的那个拥抱。
所谓乐极生悲,才走了几步晋疏影便疼得龇牙咧嘴。
胳膊肘和膝盖都出了血,低头一看才发现血染红了纱裙,其它大大小小的淤青和流血的两处相比简直就是挠痒痒。
晋疏影也不知道今日自己为何如此坚强,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着撕裂般的疼痛走回房间,眼角仍是弯弯的。
这一回去可把贺白吓了一跳,看见晋疏影鲜血淋淋,贺白尖声惨叫:“疏影,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晋疏影咧嘴傻笑,疲惫的瘫倒在床上:“贺白,我今天学会御剑术了,厉害吧?”
贺白顿了顿,心中不免羡慕,晋疏影这才学了多久就学会了御剑术,而她在山门十年,却连一把佩剑都不曾拥有。
“厉害厉害。”贺白苦笑着掀开晋疏影身上的伤,“你是为了练功才伤成这样的吗?”
说罢连忙起身找了些丹药给晋疏影服下,又拿了几瓶药膏替晋疏影涂在伤口处。
“很疼吧?”贺白蹙颦担忧的看着晋疏影苍白的脸。
却见晋疏影喝醉了一般既是满脸疲惫,又一脸满足,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个不停:“是挺疼的,可是初寒哥哥教我练功还救了我,我真开心,要是初寒哥哥每天都教我就好了……”
贺白叹着气摇了摇头:“你的初寒哥哥就这样看着你摔跤也不拦着你吗?”
半晌也没有回应,贺白看了看一动不动的晋疏影,听见她重重呼吸的声音,才发觉她已经睡着了。
第三十二章 一念佛魔
仙法比试一日比一日更近,山门中各个堂派的弟子皆是起早贪黑,日夜苦练。
他们都希望能够厚积薄发,在即将来临的仙法比试中脱颖而出,为师们争光,也为自己修为更进一步而不懈努力。
晋疏影当然也不例外,每天抓紧时间练习,不过她可没想过为师们争光,她不过是答应了空明真人,也为了月影剑履行诺言罢了。
还有一个原因,晋疏影隐隐察觉陆初寒似乎对这次比试尤为看重,才会对她练功的事情格外上心。
莫非是陆初寒也希望她和他一起修道成仙,然后再结为神仙伴侣吗?晋疏影痴想着。
如若真是这样,她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努力,只要他对她还有眷恋,等他千年万年又有何不可?
她以为,她和陆初寒终究会在一起。
总有一天红装飘飘,她会和他执手走遍天涯海角,看遍云卷云舒,那时她便是他真正的妻子,无可厚非。
可是刚刚燃起的自信又忽然间覆灭。
这些天以来,晋疏影为了提升修为,不顾自己还是个伤患,每日忍着剧痛前去练功,丝毫不敢马虎,较真得完全不像从前的晋疏影。
虽然她也吃了仙丹擦了药,但身上的伤太多,一时半会也恢复不全,于是只有每天一瘸一拐,引得别人哂笑。
可是陆初寒非但不理会晋疏影的用心良苦,反而突然之间换了一副脸孔。
他不再偷看晋疏影打坐练功,见了晋疏影也视若无睹。
有几次晋疏影唤他“初寒哥哥”,他也冷冷回头,似乎是在警告:“我说过让你叫我师兄。”
晋疏影一头雾水,前些日子她不叫他师兄他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了吗?
而且他偶尔还会给她糖葫芦,陪她一起下跪,教她御剑飞行,那时的初寒哥哥不知到哪儿去了。
晋疏影伤心了一段时间,过了两三天又想通了,陆初寒再古怪她也不会放弃的。
眼下也的确没时间顾虑男女私情,晋疏影很明白自己现下应该做些什么,她很清楚,如果她不把精力放在练功上,那她便只能做个不守信用之人了。
晋疏影最恨的就是不守信用,出尔反尔。
与苑灵修闲谈时才知道陆初寒最近心情郁闷,他这些日子话越来越少,可是折磨苑灵修的手段却越来越多。
可怜的苑灵修每日除了练习御剑术频频摔跟头之外,还得身残志坚的挑水砍柴!
他可是无仙山掌教至尊空明仙道的儿子啊!如今居然落得这般下场!真是悔不当初啊!
要是之前多跟老爹学些法术,此时此刻哪还用得着给陆初寒当牛做马一般累死累活!
与苑灵修相比,晋疏影也没好到哪儿去。
这几日她照旧在傍晚时悄悄潜入翠竹岭偷学莫忘剑法,说是偷学,实则也算明目张胆的学习剑法。
洛轻霜曾放话暗示过弱水阁的师姐们,不得阻拦晋疏影学剑法,师姐们碍于洛轻霜的威严,也不敢有意见。
不过她们仅仅不拦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