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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系吸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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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蓁：“……”
“娘娘还是唤唐蓁的名字吧，突然叫这个封号，唐蓁颇为不习惯。”
段皇后也笑道：“也是，蓁儿，你瞧着本宫的侄儿翘楚如何？”
“段公子霁月清风，儒雅温润，自然是极好的。”
段皇后捂唇轻笑：“看来蓁儿对翘楚的印象还是不错的，翘楚为人重情义，身边至今都没有什么侍妾通房，他说呀，惟愿一生一世一双人。”
唐蓁发怔。
好话不多说，段皇后见唐蓁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也到了效果。她拍拍唐蓁的手道：“时间也不早了，不如蓁儿就随着本宫去宴会吧。”
这一次宴请的都是京城中的官员夫人，过来的夫人都带着自家孩子的画像，一席宴会相处下来，若是夫人们有意，就将自家儿子的庚帖以及画像上交，画像若是被公主瞧上了，就是当驸马的命。
唐蓁和皇后入席时，多数人也都来了。月妃坐在边上，她的眼眶下，带着一些乌圈，她看着唐蓁跟着皇后走进来，神情黯淡。不少贵妇，唐蓁在之前就见过了，大家都过来夸唐蓁，什么好话都用上了，唐蓁听在耳里，就像在听念经的一般。
终于将宴会熬了下来，倒是收到不少夫人送过来的庚帖，看来唐蓁给她们的印象还不错。待那些夫人都走了，皇后揉揉额头道：“这酒一下肚，头就有些晕了，不如这画像就交给妹妹看吧。”
月妃颔首：“姐姐为蓁儿的事情费心了。”
段皇后起身：“蓁儿，本宫回去休息了，你可要记住，这选夫婿呀，是一辈子的事情，可要擦亮眼睛。”
唐蓁起身恭送她：“谢皇后娘娘提醒。”
等皇后也走了，月妃挥退这边伺候的宫人：“蓁儿，过来。”
唐蓁顿了顿，慢慢的踱步到月妃身边。月妃伸手拉住唐蓁的手，唐蓁条件反射一般，刷的抽开手。
月妃一愣，受伤的看着唐蓁。
唐蓁也觉得尴尬，她咬唇道：“我……”
月妃强颜欢笑道：“没事没事，就是让你过来，一起看看这画像，看看你可有喜欢的。”
唐蓁点头：“是。”
画像的公子哥倒是个个长得貌似潘安，唐蓁嘴角微微一抽，这画像也太假了。
月妃动作很快，随便翻了一遍，就将一部分画像挑到一边：“这些画像是不符合的，蓁儿只需要看符合的便好。”早在之前，月妃就让人将京城适婚男子的画像都画来了，她将所有人的身份背景，为人人品都看了一遍，熬了两夜终于在宴会前一天，将所有人都看完了。
她为了唐蓁的婚事，还真是操碎了心。
唐蓁抿唇：“娘娘还是先去休息吧，这些画像也不急着一时。”
月妃听见唐蓁这话，心里就和抹了蜜似的：“我不困，还是早点给你的事定下来好。”
唐蓁：“可是唐蓁想休息了，在这里坐了一天，还是蛮累的。”
月妃让人搬着剩下的画像，带着唐蓁一起回到了昭阳殿。她给唐蓁安排了房间后，自己也去房间休息了。
谁知道，这一觉醒来，变天了！
几乎所有投了名帖的贵妇，都过来要将名帖和画像拿回去。月妃还没反应过来，一堆画像名帖一张不剩。
月妃沉着脸，让人打听是怎么回事。
没过一会，前去打探的人就过来汇报道：“街坊流传，桃花宴当天，公主夜宿段太尉府，好多人都在说，公主和段太尉的公子有染，其实他们早就已经私定终身了，公主还当街叫段公子相公。还有人说，段公子之前经常出入唐府，其实也是借着教导唐家公子的名义，和公主私会的。”
月妃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唐蓁正好出来，听见了这番话。
段家这是想做什么？就连唐蓁自己也傻了，她和段翘楚本来就没什么，可是这一传言一出，就好像她和段翘楚真的有什么□□一般。唐蓁想到段皇后临走前，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咬碎了一口银牙，段家这是将自己算计到底啊。
“蓁儿，你和这段公子……”月妃看向唐蓁，满是担忧，这女孩子的名声若是毁了，日后可如何嫁人？
唐蓁点头：“那日唐蓁确实住在段府，也是唐蓁醉酒后的事情，唐蓁和段公子没有任何龌龊事情。”
“那……”月妃还要说什么，却有太监来报，说是皇后娘娘有请唐蓁过去，估摸着也是听到坊间的传闻。
月妃皱眉，并不打算让唐蓁去皇后那边，不过唐蓁自己倒是点头了：“还是去吧，既然皇后有请，唐蓁怎敢不从？”
皇后在寝宫备好了茶水，等着唐蓁过来。一见唐蓁，她便亲昵的将唐蓁拉到身边来：“瞧瞧我这些日子，倒是白担心了，没想到翘楚的动作比我这个姑母的动作还要快。”她握着唐蓁的手，笑里藏刀：“蓁儿，你和翘楚原已这般相熟，也不和本宫说一声，这样也省的今日的宴会了。”
唐蓁抽出手：“娘娘想多了，那些只是坊间以讹传讹的鬼话，唐蓁和段公子并不相熟。”
“哎……这话本宫可就不爱听了，翘楚在京城中，也是一顶一，难不成配不上你这个新公主？”段皇后的脸色冷下来：“还是说，新公主眼界高了，想要更好的？”
唐蓁在心里冷笑，这话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段家用这样的法子来逼自己，要么不嫁，要么就嫁给段翘楚啊。
“再说了，你和翘楚之间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大家都知道你和翘楚有着说不明白的关系，还有谁敢娶你？”段皇后笑道：“蓁儿，翘楚和你年纪相仿，你们又是认识的，总比日后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好吧？”
唐蓁无话可说，可算是见识到了后宫女人的手段，整死人的招一出又一出，今日她若是不选段翘楚，那么就没人敢来娶自己了。可是嫁给段翘楚，继续走前世的路吗？唐蓁咬牙，诀不可能！
唐蓁深吸一口气：“皇后娘娘说的是，段公子也是一表人才的，说实在的，是唐蓁高攀不起。只是如今好像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能够嫁给段公子是唐蓁的福分，如果段公子愿意的话，那么……就是他吧。”唐蓁咬牙切齿的说着，既然你们都在逼自己做这样的决定，那么嫁就嫁，看到时候是谁会后悔！
段皇后笑道：“翘楚定是没意见了，蓁儿能够有这样的选择，本宫想，也是翘楚的福分。”她得意的说道：“本宫这就拟旨，给你和翘楚赐婚。”
唐蓁也笑：“谢皇后娘娘。”唐蓁虽然极其不甘，但是无可奈何。可是如果随便找一个人嫁了，倒不如嫁给段翘楚，将段家不可告人的秘密彻底抖露出来。
她要段家人知道，想要利用自己，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出嫁前
唐蓁选了段翘楚。
因为还打着给皇帝冲喜的名号，皇后的旨意一下，着令二人在七日内完婚。
身为公主的娘家，唐府肩负起了唐蓁出嫁的一切事宜。不过身为新封的公主，皇家也为唐蓁增添了不少的嫁妆。
瑶香围在唐蓁身边，又是喜又是忧，在她的印象中，大姑娘明明是和太子殿下暧昧的，怎么最后就嫁给了段公子呢？而且看着唐蓁也没有即将出嫁的喜悦，瑶香着实很担心。
唐蓁确实不开心，即使之前想好了，嫁到段府，要将段府搅个天翻地覆，可是真的确定要嫁的时候，她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前世嫁给段翘楚的时候，自己什么都没有。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她清楚的知道，心里住了一个人，恐怕再也抹杀不掉了。
“唐蓁，你真是好样的！”燕锦钰阴测测的声音传来，唐蓁一惊。
“太子殿下！”瑶香看看四周，还好现在没人，可是太子究竟是从哪个地方来的？
“瑶香你先下去。”唐蓁让瑶香先离开，燕锦钰这次过来，一脸秋后算账的表情。
只剩下唐蓁和燕锦钰两个人了，燕锦钰一步一步的逼近：“这么急着嫁人？”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就像唐蓁欠他银子没还，他过来讨债一般，让唐蓁看着心里有些不着边。
唐蓁咽下口水：“是你娘急，不是我急。”若不是皇后这样逼自己，她也不想这么早嫁人啊，或者说是整个皇家都在逼自己。
“你和段翘楚有染？你们早已经私定终身？你还叫他相公？”燕锦钰的话一句比一句重，字眼都是咬在牙缝中蹦出来的，每说一个字就上前一步，将唐蓁逼到角落无路可退。
都不是事实！唐蓁很想告诉他，可是仔细想想，就算解释了又有什么用呢？她还是要嫁给段翘楚，什么都改变不了。
“孤不过就出了京城两天，你就给孤这样一个惊喜，唐蓁！你可真是好样的。”燕锦钰气恼，真想将这个笨蛋的脑袋敲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的浆糊。
唐蓁倔脾气上来了：“我嫁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她自己还觉得委屈呢，按照他的说法，好像是自己故意急着嫁人一样。如果可以，她也想顺从心的感觉，去嫁给喜欢的人，可是不能啊。这个世上有太多的迫不得已，无可奈何，纵然他是太子也解决不了。
“你还有理了？”燕锦钰扣住她的下巴，和她对视：“和我没关系？收了我的玉镯，上过我的床，亲过我的嘴，就是我的人。我他娘的女人都要嫁给别人了，你还说和我没关系？”他恶狠狠的说着，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酒气。
唐蓁呆住，一半是惊摄于他的煞气，还有一半是觉得不可思议。“你……你怎么能说脏话？”身为一国太子，燕锦钰说起脏话来，竟然好无违和感！
燕锦钰拍脑门：“你关注的不是重点！”他霸道的钳住她的脑袋：“你是我的女人，要嫁的话，也只能嫁给我。”
唐蓁撇唇：“我嫁给谁，都不能嫁给你。”她要怎么开口告诉他，她其实真的是他的妹妹？
“你！”燕锦钰撮紧拳头，那个样子还真是想给唐蓁来一拳。
唐蓁吓得闭上眼睛：“你敢打我！”
燕锦钰的眸子泛红：“嫁给谁都不嫁给我？唐蓁，你确定？”他全身上下的煞气越来越重，就好像要将唐蓁吃了一般。
唐蓁心里也难过，心尖上泛着淡淡的苦涩，顺着血液一直蔓延到嘴巴里，那么苦。“对，太子殿下，唐蓁不喜欢你，唐蓁喜欢的人是段翘楚，所以很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他。”
燕锦钰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扣住唐蓁的脑袋吻上去，他就像一个凶猛的野兽，在肆意的猎杀自己的猎物。像是在惩罚猎物不听话，他的吻很用力，就像要将唐蓁吞入腹中一般。长舌肆意的席卷过唐蓁菱唇的每一个角落，狠狠的，带着惩罚的味道。
唐蓁挣扎不过他，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她想咬他，谁知道他的舌头很灵活，她还咬到了自己，疼的唐蓁眼泪都出来了，血腥味顿时弥漫在两人的嘴巴中。
燕锦钰放开唐蓁，唐蓁捂着嘴巴：“呜呜……你……”舌头疼到说不出话来了。
燕锦钰低沉着声音说道：“我不想听到你说，你不喜欢我！孤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真的要嫁给段翘楚？”
唐蓁狠狠的点头，含着泪瞪着他。
“呵，很好……”燕锦钰退后：“既然你要嫁，那么孤也要娶。五日后，你嫁给段翘楚，孤也会娶太子妃。”
唐蓁的舌头还在疼，可是突然间心口有个地方，竟然会比舌尖还要疼。就在唐蓁还在发怔的时候，燕锦钰轻轻的抚摸着唐蓁的脸蛋：“孤等了你多年，要的不是这个结果，唐蓁。”他的话轻柔，让唐蓁一阵恍惚。说完，他转身就走。
唐蓁咬唇，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他没有转身：“现在后悔还不算晚。”
唐蓁抓住他的手，将手腕上的镯子除下来，放在他的手心中。她很明显的看见了，他微微僵硬的身形。
燕锦钰握紧玉镯，冷哼一声，一晃眼消失在唐蓁的眼前。
唐蓁捂着嘴巴，含糊不清的低声说道：“混蛋……对不起……”
燕锦钰还真的是说到做到的人，他说要娶太子妃，还真的和皇帝说了，要将前一阵子皇帝给他选的那些秀女都纳进了宫中，并且还在所有秀女中选了一个最漂亮的，当太子妃。
如此不严谨，却还真的属于他的格调。
所有秀女中，以礼部尚书宋大人的千金宋秀仪最为突出，成为新一任太子妃的人选。太子和太子妃的婚礼，也要在五日后举行。
唐蓁：“……”这个混蛋！
要嫁给段翘楚的前两天，刘毓棠过来找唐蓁，约唐蓁在嫁人之前，最后好好玩一次。
唐蓁心情不爽快，也不知道是因为要嫁给段翘楚，还是因为燕锦钰也要娶太子妃的原因，总之她不开心。
刘毓棠约唐蓁在程逸之家的酒楼见面，唐蓁过去后却见刘毓棠一身男装打扮。
“哎哟，唐蓁妹妹出来玩，你怎么能不掩饰一下？”刘毓棠一脸嫌弃的看着唐蓁：“我们是去玩呀，姐妹。”
唐蓁显然不是很懂：“出来玩，还有什么讲究吗？”
刘毓棠的折扇刷的一下打开，在面前扇了扇：“到那种地方玩，你怎么能穿女装呢？”
唐蓁明白了，两人当街去了成衣铺子买了一套男装给唐蓁换上。刘毓棠围着唐蓁转了两圈，咋舌道：“没想到唐蓁妹妹穿男装也是别有一番风味，不过……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用扇子敲敲脑袋：“想不起来了。”
唐蓁有点无奈，前一阵子好像也有人说好像在哪里见过自己，怎么这下刘毓棠也说好像在哪里见过自己，她什么时候成了大众脸了？
刘毓棠敲敲手，勾搭这唐蓁的肩膀道：“走，一看就知道你没去过烟花之地，今天哥就带你长长见识……哎，没想到你和宋姐姐会在同一天成亲。”刘毓棠感慨，京城贵女中，能和她说得上话的就唐蓁和宋秀仪了。和宋秀仪亲，那是因为宋秀仪是程逸之的表妹。和唐蓁亲，是真的喜欢唐蓁。
唐蓁垂眸不说话，宋秀仪很漂亮，性子又温和，和太子在一起，应该也能将他的性子收敛一些吧。
“本来想将宋姐姐和你一起约出来的，不过宋姐姐好像有事情，不肯过来。”站在长安城最大的一家青楼前，刘毓棠奸笑：“所以只好带你过来了，我来带你长长见识。”她的表情很猥琐，唐蓁心里一突，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现在还没到晚上，不过这边已经有很多人了，刘毓棠觉得奇怪，拉住一个人问道：“大兄弟，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可是有什么事情？”
那个被拉住的人急不可耐道：“哎呦，这里都不知道，长安明珠，舞阁的第一舞姬梦溪姑娘在今晚要在这里卖初夜。”
梦溪？喻莫雅？唐蓁刷的睁大眼睛。
刘毓棠见唐蓁这个样子，以为她很感兴趣，拍着她的肩膀，粗声道：“唐兄有兴趣？走，我们兄弟进去看看。”
唐蓁是很感兴趣，她仇人要失去清白了，怎么也要好好的围观一下。
今晚整个青楼就这一个活动，却吸引了不少前来围观的人。就算不能卖到梦溪的初夜，那过来看看是谁抱得美人归也是好的呀。
刘毓棠和唐蓁两人一来，直接壕气的上了二楼，找了一个观看位置极好的地方坐下。很快就有龟奴过来招待，刘毓棠随便点了一壶小酒，和一碟花生，准备和唐蓁边吃边看。
“听说这花魁梦溪很有手段，让不少公子哥着迷呢。”
“可不是，我还听说，某某家的公子，还要给她赎身，要娶她回去当老婆呢。”
“哎，这可不是好事吗，那梦溪姑娘为何还在这里卖初夜？”
“这些小兄弟，你这就不知道了吧，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梦溪的心大，那个公子身家不够，她看不上，自然没有跟着走。”
“嗬，这么说，她今日又为何要卖初夜？”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送茶水的龟奴一起加入八卦：“梦溪姑娘一直是只卖艺不卖身的，但是这样她让我们妈妈少挣了不少钱，妈妈不高兴了，就逼着她出台了。”
刘毓棠听完八卦之后，小声和唐蓁说：“你说这个梦溪不是在作吗，之前跟了那个要为她赎身的公子不就好了。”
唐蓁但笑不语，喻莫雅的心确实很大，所以一般人家她是看不上的。不过就算今晚上，她来卖初夜，也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她一定在算计着什么。
良人何处
台下吵吵嚷嚷的，仔细看去，原来竞拍已经开始了。底价一百两银子，没过一会儿，价钱就被炒上去了。
到最后，出价的人已经很少了。唐蓁顺着声音看过去，一楼中间的风水宝座上，一个看上去很熟悉的声音，对着看台，再一次出了一个高价。
“一千两。”
声音也很熟悉，唐蓁眨眨眼睛看向刘毓棠。她也听出来了，猛地一下将手中的酒杯倒扣在桌面上：“顾琂！”她咬牙切齿的瞪着楼下的位置。
从她们楼上的位置来看，顾琂一身很骚包的红色，懒洋洋的做在那边，出价之后，他晃着手中的价码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两千两。”又是一个竞价的声音响起。
唐蓁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正好就在二楼的另外一边，一个穿着宝蓝色外衫的男人，握着酒杯在喝酒，他身边的小厮替他报价。那个男人微微侧过脸，唐蓁瞧见了，竟然是程逸之。
“老程竟然也看上这个女人了？”刘毓棠起身，拉着唐蓁：“走，我们去和老程拼桌。”
她们起身的功夫，楼下的的顾琂又加价了，刘毓棠脚下越发用力，就像是将顾琂踩在脚下碾碎了一般。这般大的动静，引得了程逸之的注意。他诧异：“你们怎么……”
“哼，你能来，我们就不能来吗？”刘毓棠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看着桌上的小菜：“到底是首富，吃的就是不一样，还有闲钱卖妓。”
程逸之一脸头疼的表情：“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何出价吗？”
唐蓁转着手中的杯子，调侃道：“刘姐姐这是找出气的地方，管你是为何。”这家青楼的主人，恐怕就是程逸之罢，所以他出价，只是为了将最后的拍卖价格，抬得更高。
“哼，你就不怕最后没人和你抢了，你自己吃个哑巴亏。”
程逸之刷的一下打开折扇，高深莫测的笑道：“不会的，因为今晚有人势在必得。”
说的这个有人，刘毓棠的脸色更加难看，她瞪着楼下的身影：“是谁？”
“谁和顾小王爷竞争就是谁了。”
他们说话的功夫，还真有人和顾琂牟上了，竞价已经高到了一万两。最后梦溪姑娘的初夜，被那个神秘人以一万三千两给竞到了。
程逸之看上去心情很不错，招来小二又上了两壶酒：“你瞧，最后小王爷是放弃了。”他对刘毓棠说。
刘毓棠揪着鸡腿，一边啃一边咬牙道：“他一定是没钱了！”
“本王若是连一万三千两都出不起，日后如何娶媳妇？”顾琂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刘毓棠瞪他：“你来做什么？”
“本王爱吃酸，顺着醋味来的。”顾琂在刘毓棠的身边坐下，目光却瞧着程逸之：“大奸商，刚刚本王配合的如何？”
程逸之起身称赞道：“有小王爷的配合，自然天衣无缝，五千两银子，隔日送到府上。”
唐蓁对程逸之敛财的法子真是五体投地。
“唐姑娘，我这里有大靖传来的书信，不若你随我来取？”程逸之对唐蓁说。
唐蓁看着这边斗气的两人，点头：“好。”她就不打扰这两个冤家了。
唐蓁跟着程逸之从楼上下来，进了一个类似后院的地方。他从袖口取出书信递给唐蓁道：“本来准备送到府上的，谁知你好像很忙，就没有送去。今日见你，就亲自给你了。”
唐蓁接过信：“谢谢你。”哥哥去了西北好久，唐蓁有些迫不及待的将信拆开。
从信上的内容来看，唐靖在西北过的好像还不错。他参军，从一个小兵做起，每天在军营中吃喝，认识了不少的兄弟。等瞧见其他兄弟给家里写信，他才想起来，答应了唐蓁，要寄家书回来。
唐蓁阖上书信，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更多的也放心了。
“你放心，西北那边我也打点好了，大靖在那边不会太难过。”程逸之轻声说道。
“哥哥能有程公子这样的至交，是哥哥的福气。”唐蓁颇为感慨。
程逸之低笑一声：“大靖重义气，像我这样的身份，已经很难交到像大靖一样，交心的朋友了。你是大靖的妹妹，也不要和我客气，就跟着毓棠一起唤我老程吧，程公子这个称呼听着都有些别扭了。”
“老程。”唐蓁喊道。
“哈哈，时候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你……后天不是要嫁人了，怎么也跟着毓棠一起胡闹了。”程逸之大笑。
唐蓁勾唇，正要说话，却瞧见了不远处相拥的两人。唐蓁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那两个人，她都认识，一个是段翘楚，一个是喻莫雅。
像是听见了这边的声音，段翘楚转头看过来，见到唐蓁的时候，他也惊到了。
“段公子？”程逸之皱眉，如果他没记错，唐蓁要嫁的人，好像就是眼前这位吧……
段翘楚推开喻莫雅，他看向唐蓁，像是要解释：“我……”
唐蓁淡漠的转开目光，带着嘲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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