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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沉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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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少春厉声喝道“发烧还往回送,你是想让他死吗?”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这不是按着您吩咐的做的吗?爷您这是去哪”丁巳并不怕他,他们是从小的情分,他知道他舍不得少月。
  “去接回来,他那家也叫个家呀?”少春想到他那家里的几口人就有气,三个神棍,老的领着俩小的,少月那么好的一孩子硬是让他教的神神叨叨的。
  丁巳不着急,笑呵呵的道:“知道他烧了,我直接带人回来了,请郎中看了,喝完药我才过来等你的。”
  少春走到门口的脚步生生的转了个弯,扭头看丁巳那眼神明明白白的说:你耍我?
  丁巳向后倒退了数步,连连摆手道:“可不敢,属下只是想着要是爷不同意,我就赶紧把人送回去,同意了那就更好了,嘿嘿,嘿嘿。”
  少春手里尚握着马鞭,见他贱贱的笑,劈手就是一鞭子,丁巳哪能让他打着,早就知道他有这一手,防着嘞。他跳向一旁眨眼就不见了,远远的还说了一句话:“谢爷的鞭子。”
  少春气的把鞭子扔给了属下,黑着脸进屋去了。
  少月烧的厉害,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意识,后来便烧糊涂了,开始吃药都是丁巳抱着他一点点的喂,后来也灌不进去了,丁巳急了。
  少月这病一半是气的,本来喝了一肚子热酒,又睡了一觉,出一身的热汗,浑身热气的跑了出来。等待了一年终于见着了人,却是这样的结果,要是说明白了也好,他心里也不委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让人踹了,他憋屈,不病才怪。
  稀里糊涂的做着梦,梦里都是前世的事,他高高的站在空中,观看着少春为自己挡剑的一幕:陈大人一剑刺了过来,少春抱着他转了过去,身后却被那利剑刺中,春告诉他快跑,然后自己乘乱跑了,春被百末带走了。
  少月在身后跟了过去,想要去摸少春的脸,手却在他的身体的穿了过去,他只好跟着。
  百末背着少春到了一个地方,那地方他熟悉,是吉祥杂货店,有个背着药箱的人等在那里,仿佛早就准备好了的。
  看他们过来,赶紧接住了少春,帮他躺好,这才掀开衣裳看伤口,寸长伤口在后腰的软肉上穿过,还在咕咕冒着鲜血,看着十分骇人。
  少月听见那郎中道:“公子拿捏的很好,这个位置不足毙命,却很唬人,只是拿自己的命博实在不划算,那个自命清高的小子死了便死了,还救他作甚?”
  少月先时听了他的话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再听吃了一惊,这说的是他?
  再听下去,便听见百末道:“他父亲与公子有恩,公子说人不能无义。”
  少月听见那人道:“哼!怎么看那小子都不顺眼,偏公子舍不得放手,如今这回便两清了吧”
  少月看他包扎完那伤口,把目光转到了少春的脸上,他的脸色苍白,眼睛却睁着,看着是清醒的。
  他轻声的问道:“这样我方心安,他走了吗?”
  “走了,公子不提他也罢,要不是他,也不至于害你如此,咱们在南风苑这么呆着是为了什么,难道公子要为了他将这些年的布置的全都毁了吗?”
  少春微笑道:“不,凡事求个心安,他父亲与我有恩,我不能置他的生死与不顾,今日这一回,我也算还给他一命了,以后他好自为之吧!如今他无事我也就放心了,经此一事,他也该知道自己的分量,只望他能看透世情不要这么清高才好,凡事要认命,我也想带他跟我谋事,可他终归不是一路的。”
  “公子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报恩也没有这么报的,你养他这些年没让他做小倌也够了,这些年他给你惹了多少祸,他就是你命中的克星,这以后他当你死了,也就不再缠着你了,我们也省心些。”
  少月呆呆的听着他们的对话,浑身发凉,原来他没事,做了这么大个苦肉计只是为了摆脱我,原来我在他们的眼里是这么的不堪,原来重生回来还以为可以为他做些事,弥补前世他过错,可是他根本就是不想带自己玩了。
  少月失魂落魄的站在一旁看着主仆几个说话,觉得再也没脸见他了。
  少春听丁巳说少月喝不进去药了,急的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来,手搭在他的头上,不见发热,再拉过手来,已经没了脉搏,急差点跳了起来,气急败坏的问:“不是说发热,怎么脉也没了?还不快叫大夫”
  丁巳奇怪,刚才还热着,怎么这么一会功夫连脉也没了?他刚要说话,少春吼道:“还不快去。”
  丁巳“嗖”的一声便在屋里消失了,少春托着少月的头,将他抱进了怀里,轻轻吻着他的额头,使劲的抱着:“少月,你可不能有事,我不许你有事,我只是想要你过自己的日子,俩男人终归不是正途。”
  丁巳回来的很快,府里养着一位郎中,要是少月醒着,他就会认得,就是他梦里的那个。
  郎中拿出银针,扎在少月的人中上慢慢捻,过了许久,才听的“啊”的一声。
  少月听见有人他唤他,声音很小,由远及近一直在唤他的名字,他循着声音找了过去,就看见模模糊糊的一个人影,那人看着很熟悉,他轻轻叫了声:“春哥哥。”
  “哎”
  他听见有人闷声答应了,一大滴水落在他的脸上,他抬头看看屋子里怎么会有雨水?抬手抹去脸上的水,他感觉很累,闭上眼睛睡了过去,睡过去之前,他听到了那个声音还在唤他的名字,唤的撕心裂肺的。他想,重生有何意义,还不如投胎重新做人,如今他不想见少春了。
  少春听着少月叫他名字,赶紧答应一声,然后,然后少月就没了动静,再看他呼吸渐渐平稳,身体的温度也逐渐上升,由开始的冰凉变的滚烫。
  那郎中伸手搭在少月的腕上,半晌点头道:“这是外感风寒加上气血逆行所致的伤寒,我开两副药先试试,先退了烧再说。”
  丁巳赶紧端过一碗熬好的药汁给他:“新熬的,还没给他喝。”
  少春拿着汤匙往少月嘴里喂,少月的牙关闭的紧紧的,汤汁
  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喂了几匙都没喂进去,弄的少月的满脸都是。
  少月的意识已经恢复,他不想吃药,这样活着不好,烧的糊涂,将梦里看到的和现实的弄到了一处,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少春其实当他是个一无是处的累赘。
  少春见他不吃药,想了想道:“你们先出去。”
  看着丁巳和那郎中出去,少春含了一口药汁低下头渡给少月。
  少月只是紧闭着嘴,一点也不想喝,可是少春的舌头很有技巧的顶开了他的牙关,一口药便顺势渡了进来。
  少春见他喝下去了,便如法炮制,待一碗药见了底,轻轻的将他放好了,少春唤丁巳进来,要了水漱口。
  少月昏睡三天,醒来后只觉浑身无力,瞪眼看了一会儿,方想起这是在少春家,此时是白天,屋子里寂静无声,一个人也没有,他挣扎着起来,看床头有一碗水,拿起来咕咚咕咚的喝了,觉的精神好了许多。
  将衣衫一件件穿好,也不见有人来,他试探了下地,走路虚虚飘飘,他觉得穿上道袍他就可以飞升了。
  苦笑了一下,推门出去,不知为何,门口也不见人,他自嘲的笑了笑,昏睡中那人说的话原是梦话,就想之前在门里看到那人没死是一样的。看着没人,他自顾找了门出去,转捡偏僻之处走,竟让他找到了后角门,便自启了回家去了。
  他刚走,丁巳便回来了,手里还断着一碗新鲜出炉的药汁。原来,白日里少春要去衙门,留下丁巳亲自看着他,谁知道他去煎药这么个功夫,竟让个昏睡了几天的人自己走了。
  丁巳大惊,便要去找,恰巧少春回来,见他无头苍蝇似的乱转,便问道:“你不看着少月乱跑个甚么?”
  丁巳道:“少月不见了。”
  少春的眉头紧皱问道:“如何不见的?”
  “属下去煎药,回来他便不见了。”
  少春没说话,少月走了,为何连个招呼也不打?这几天他昏睡的时候他冷眼看着,其实少月有许多时候是醒着的,只是他不说话。
  他估摸着少月是生气了,也没在意,少月那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这样回去了也好,以后便断了这瓜葛。一想要断了,少春的心便如被生生挖去了一块肉一样,他舍不得少月离开,可是沈家那边也说了,要让少月光大门楣,所以前事就要断尽。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恶意满满的社会,我要回到火星上去!~~~~(>_<)~~~~ ,昨天早早的去考科三,等啊等啊等,然后等到了中午,教官说:“休息一会儿,待会开始。”
  然后奴继续等,过了五分钟,来了几个穿警服的人,然后我就们就被通知:今天不考了,等通知吧!!!!!“
  尼玛,你造奴等的花都谢了吗?你造奴这个驾照考了三年了吗?你造奴来一回多不容易吗?你造奴的天使们还在等奴更新呢吗?
  回到家,打了几个电话,然后真相了,考试中心被举报了,上午有考过的也作废了,忽然觉得,这个社会真尼玛瞬息万变……像我这脑容量只有鸡头那么大点真的想不出是为什么?然后有人解惑:举报的人因为是作弊过的,他很痛恨这个社会,我们也被报复了,然后,然后我糟蹋了一百五十块钱的油钱,傻子一样等了一上午,外加一个陪我去在外头晒一上午的二货(孩子爹),真特么蛋疼……
  其实,咳咳,完全可以考完科四再去举报的……

☆、出尔又反尔

  少月感叹自己是个命硬之人,那日在少春府里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在发热,强撑着回了家便又昏死过去,老道没有少春府里那好药,只将自己随身带的几副野药熬了灌下去,他的病居然好了,虽然是躺了半个来月,总算是捡回一条命。
  如今已是阳春三月底,他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正月的京城春寒料峭,但院子里阳光很足,他披着个大毛披风坐在一张椅子上,眯着眼睛晒太阳,消瘦苍白的脸上忽然起了一丝笑容,虽然脸色不好看,但是笑的很好看,眉眼弯弯嘴唇上翘,笑的很邪气。
  一旁的丁巳看的心惊胆颤,不知道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这个人能折腾,他算是见识了。
  少月想了这么久终是参不透少春为何要撵他,但是发烧时那梦却给了他启示,他们不是一路的,这个认知让少月放弃了再进一步,也不想去站在什么高处等少春了。
  少春不放心他,让丁巳日日来看,少月也不赶他走,任着他拿了大包小包的补品过来,他看着喜欢的就吃,不喜欢的由着老道转手卖了。然后少春还是一样的让丁巳送过来,如今他什么也不做,只是这卖补品的进项就够他一家吃喝。
  丁巳见他这样,无奈的摇头,期期艾艾的说了:“公子深受沈家恩惠,不想任沈家断后,你是沈家长子嫡孙,所以……”
  少月嘴角噙着一抹轻笑:“长子嫡孙?你倒看过哪家是由着做过小倌之人做族长的?怕是吐沫星子早就淹死了这家人!还不早早的藏起来?”他说的尖酸,但是这是事实,丁巳无话可说。
  少月晒然一笑又道:“如今他们回来了都不敢认我,只说日后我若有出息了认个本家,哼,若是我没出息,是不是连本家也不认了?我活着当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我立时死了便是孝顺,我偏不死,我要活的好好的。前日听说我那父亲大人也娶妻了,呵呵,真好,合该如此,沈家便要在他们身上光大啦!我便看着。”
  丁巳呆立在原地,他以为少月没看出这些门道,如今,他竟是长大了,这些事也看的明白,再一想,少月如今也二十了,过了生日该当及冠了。
  丁巳回去把少月的话原封说给了少春,少春彼时正在画画,画的却是一副雨打竹林,青翠的竹叶上带着雨水,翠色欲滴,端的是养眼。他已然画完,正舔了墨要题字,听了丁巳的话,手下一顿,一大滴墨汁便掉在了竹子上,丁巳暗想,可惜了一副好画。
  少春将那画团了起来,揉了几揉扔在一旁,皱眉问道:“他如今如何了?”
  丁巳皱眉,想了一会儿道:“不知怎样说。”
  他是不敢说,少月如今可谓是浪荡子。
  少月的性子前世孤傲清高,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今世只为讨好少春,事事按着他的喜好来,唯恐失去了少春的心,可结果还是敌不过沈家的一句话。如今他们的关系已到了这地步,少月的性子便又回来了,只是比前世又多了几分无赖和尖酸刻薄,又有几分玩世不恭。
  丁巳在少月家等了一天,到了月上柳梢才见他摇摇晃晃的回来了,嘴里哼着那曲“……俏冤家,你装傻”那样的淫词艳曲让他清亮带着沙哑的嗓子唱出来,一曲三折,真真是勾人心魄。
  丁巳为难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少春,老道和清风早被这人身上散发的冷冽冻回了自己屋子,凝神屏气的听墙壁。
  少月一进屋,便见这主仆二人,他嘻嘻一笑:“呦呵,二位真是贵足踏贱地,让沈某受宠若惊啊!”他弯腰深施一礼“学生见过参领大人,参领大人来了可真不容易,师傅,清风,怎的不见奉茶?”
  浓重的酒气扑在少春的脸上,少春的脸沉的能滴下水来,他眯了眯眼睛,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去哪里鬼混了,这个时辰才回来?”声音低沉,含着莫大的怒气,显然他是忍了又忍的。
  少月“呵呵”一笑:“劳参领大人挂念,学生跟人饮酒去了,不知大人可有事?”
  “你也是有功名的人,因之前病着便没给你安排职位,如今安排你去了翰林院,你为何不去?”
  “翰林院?哈哈,哈哈哈哈”少月似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笑的捂着肚子弯着腰,靠在丁巳身上;朝他的耳朵里吐了口气道:“丁巳,你听见了没?翰林院?哈哈哈哈,什么时候翰林院也许小倌去了,真真是有辱斯文。”
  丁巳被他吹的浑身僵硬,只僵立着。
  少春看他浑身没二两骨头似的的攀着丁巳,气的一把抓了过来,拎着他的领子将他丢在了大炕上,吩咐丁巳:“去井里打盆凉水给他洗洗,让他清醒清醒。”
  丁巳迟疑一下问道:“他病才好……”
  “让你去你就去,他能喝酒寻乐,便是好的很了。”
  丁巳点头去了,到了窗外又听见少春道:“去烧热了再端来罢。”
  丁巳泪奔,这特么是什么事,想做朝令夕改的好榜样么,既然这样,就好好的得了,分还分不开,合也合不了,折腾个什么劲?
  少月躺在炕上呵呵笑着:“丁巳,你最好烧一大锅热热的水,将我扔进去,放上油盐酱醋,严严的盖上锅盖,大火烧起来,明日你们就能吃上香喷喷的大焖活人了。”
  丁巳直觉后背发寒,脚步不停的去搬柴火去了,恨恨想着烧一锅水烫死他得了。
  少春气的咬牙切齿:“你就那么想死?”
  少月不答他的话,在大炕上笑着翻来翻去,闭着眼睛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最后蜷缩在窗根下。
  少春见他不笑了,伸手道:“你过来。”
  少月并不睁眼,也不答话,自顾背对着他。
  少春又气又笑,脱了靴子爬上炕拉他,少月只是不理,少春见他这模样,伸手将他抱进怀里,低头看他时,只见一双闪着波光的眸子闪着水光看着自己,那眼里平静无波。
  少月开口道:“还请参领大人放手,俩大男人这样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少春深吸了一口气道:“少月,你不必如此?”
  “那当如何?”少月立刻反问,声音尖锐高亢“难不成我说:奴家洗剥停当,任参领大人采撷。”
  少春皱眉:“少月,你如何变的这样尖锐了?”
  “哼,我自来便是这样的人,当日在南风苑是在你淫威之下,如今你我两不相干,我为何还要受你的鸟气?”少月乘着他松手的空挡,一滚便在他怀里滚了出来,翻身盘坐在了他的对面,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
  少春气的脸色发黑,他子长大以来也没受过这样的闲气,便是在他娘死的时候要饭吃也没有过,今日都让少月给他补上了,这些日子听丁巳的回报,已是气上两肋,如今少月这么一闹,直气的眼珠子发蓝。单手指着少月道:“……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句整话来。
  少月笑道:“我如何?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小倌,因父辈积德,养了你几年,你为了报恩,养了我几年,如今你恩也报了,咱们便是恩怨两消,你瞧着如何?”
  少春看着他笑的玩味,满脸的不正经,气的叫道:“不如何!”
  “哦?”少月靠近了他,几将头顶在他的头上,嘴角掀起了个无赖的笑,问:“那你要怎样?难不成你还要以身相许?”
  少春已经被他气糊涂了,看着他脸那样近的靠过来,脑子便如空了一般,呆呆的任他在自己的唇边舔过。
  少月的舌头在他唇上轻轻舔过,啧啧了两声道:“如今没了那一身的脂粉,味道更好了呐!”
  少春的眼睛痴痴的望着他似是无意的弄着舌头,使劲的咽了一口吐沫。
  少月便又凑过去舔了他的唇,伸手揽过他的脖子,舌便长驱直入,横扫千军。
  少春的脑子当机了,任他为所欲为。
  少月在南风苑呆这些年不是白呆的,前世虽然不着调,但是这伺候人的事也学了许多,今生又被少春悉心教导,如今一一施展出来,便是少春也挡不住。
  少春的意志是很强的,只是对着少月便失去了理智,只想让跟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丁巳的水烧好了,端着进来的时候便看见这一幕,少月将少春压在身下,浑身的衣裳剩不下多少,露着精赤健壮的身躯。
  少月听见丁巳进门,抬眼看了,复低头拉上少春的衣裳笑道:“被撞破了。”眼睛里闪着笑,却没有一丝情感。
  少春因动情而脸色绯红,他慢腾腾的坐了起来,看向丁巳的眼里带着恼怒,丁巳低头看水盆,只余光便知少春要迁怒自己,他赶紧转身朝外去,边走边道:“我再去烧烧。”
  少月笑道:“好啊,等我收拾好了唤你,你抱我进锅里煮煮。”
  少春喝到:“胡说。”
  少月痴痴的笑,给丁巳摆手:“参领大人恼了。”
  少春恼的不是丁巳撞破了俩人亲热,也不是少月勾引他亲热,而是自己,说好了跟他没有瓜葛了,却又来看。如今少月看着脸色红润,似是动情,可是刚才他见少月的眼睛澄澈分明,哪里有一丝情动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奉上,我是勤劳的妈妈

☆、丐帮混几日

  少春当晚留在了少月处,早上趁着人都未醒,悄悄的去了。少月睁眼看他穿衣,又闭上,听着他悄悄的开门去了,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瞪眼瞧着顶棚,顶棚上绘的五毒,一时间蝎子蜈蚣都入了脑子,想着自己如今要做蝎子好还是蜈蚣强些。
  这真是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想这么多作甚?想着虽然中了进士,但那不是自己要过的日子,虽然说英雄不论出身,但他自认为自己这样的算不得英雄。就算是他也读了些圣贤书,但要他入朝为官,他自认不是那块料。原来去考试也是想找少春,如今人找到了,还去受那份罪做什么,每日里早出晚归还要受着挟制,没准被人认出来,还要遭人白眼,被人指指点点,这样的日子,想也不要想他去过。
  少月想着想着,有迷糊的睡了过去,直到日上三杆才在被窝里爬出来。昨夜跟少春折腾的久了点,少春走的早了点,他的觉也跟着少了点,补眠一直到现在。
  少月才刚起来,便听见院子里丁巳的声音响了:“少月,起来了没?”
  少月对少春不假辞色,对丁巳倒还是一如既往,他这人对事不对人,你有毛病我就找你,决不搞连坐的。
  听着丁巳叫他,他应了声:“有事啊?进来吧,都是爷们儿,怕甚的?”
  丁巳不是怕看他,是怕少春,少春这人其实很鸡婆,要是知道他跟少月一屋子住了或是看了他的身子,那必是要生气的。
  丁巳听他这样说,便问道:“穿好了没?”
  少月知道他的心思,促狭道:“好了。”其实他只是围着被子坐了起来。
  丁巳进屋,少月忽的掀开被子,只将被子围了腰,露出白皙的长腿和光裸的胸。
  丁巳潸然:“你骗我。”他双手捂住眼睛“快穿上,我怕长针眼。”
  “怕甚的,你那主子看了若许年也未长了一个,不碍的。”少月嘻嘻笑着,拿了中衣却不穿上。
  丁巳无奈,朝着外头道:“进来吧,服侍你们主子穿衣裳。”
  少月惊异,听着外头答应一声,便见连个童子打扮的人撩帘走了进来,进来便与他行礼:“奴才得福、来旺见过主子。”
  少月见来了外人,这才慢慢腾腾的穿上中衣,口中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丁巳道:“这是公子给你安排的小厮,让你用着,零活都交与他们去做吧。”
  少月“哼”了一声,也不穿外衣,依旧围着被子,斜靠在炕琴上伸着白皙修长的大腿,懒洋洋挑眉问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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