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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沉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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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破之前他跟户部的陈大人打的火热,少春劝阻不了,俩人吵了起来。他记得那天很多在一起打,场面很混乱。后来有人朝他一剑刺来,是少春替他挡下那一剑,他眼睁睁的看着少春被百末带走。
  少月翻了个身,离少春被刺还有两个月,他重生以来大事没有变化,可是小事上已经变了,也许这一世他不像前世那样孤傲,少春的命运就会发生变化。他不能让少春为了自己无辜丧命,他回来就是为了要偿还他对自己的好。
  朦胧着睡去,看见春被一剑刺穿,他大叫一声坐了起来,顺手一抹,满头大汗。
  两个弟弟都被他吵醒,担忧的问:“大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睡吧。”少月重新搂了两个弟弟躺下,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跟你睡

  第二日,少春早早的叫醒了少月:“快起来,不然头柱香就被人占了。”
  少月动了动身子,胳膊被压的麻了,这左拥右抱的滋味也不是个人就能享受的了的!
  少春等少月穿戴整齐出来,看见他眼底隐隐有些青色,皱了皱眉问:“没睡好?”
  少月点头:“有点认床。”哪里是认床,分明是想了一夜前世的事。
  “走吧,早点上去,上完了也好休息一会儿。”少春有些担心他的状态,拉着他走。
  少月叫醒两弟弟乖乖的跟着走,奉福寺距嘉福寺没多远,少月的困劲过了,他们也到了大雄宝殿。
  少春上了第一炷香,少月持着香嘴里念念有词:“弟子少月求各方神佛保佑春哥哥康乐平安,保佑弟弟健康成长,保佑弟子早日找到父辈,让弟子一家团聚。”
  少春定定的看着闭目念念有词少月,他听见说保佑他平安,让他找到父辈,他也希望他能找到他们,那样,他的担子大概就卸下了。
  因为向瑜的到来,少月非常高兴,带着俩个弟弟把寺里能烧香的地方全烧过了。
  少月的俩个弟弟沈帧、沈恽,是在家时少月的祖父给取的名字,向瑜竟没给改,依然是这样叫着。这让少月很感动,看向向瑜的目光里更多了几分感激,对他也更为亲昵了些。
  不停的问这问那的,看的少春直皱眉,说道:“向瑜,你不是来上香的?为何还不去烧上一柱。”
  向瑜手里拿着管骨笛,放在嘴边呜呜的吹了几个音道:“佛祖管不了人间的事,我不信他,烧香做什么?”
  少春哼了一声:“不信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你呀,知道你要来,我巴巴的骑着快马赶过来,你不要这么绝情嘛。”向瑜笑呵呵的道
  “项庄舞剑!司马昭之心!”少春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向瑜依然呵呵的笑着:“我就是喜欢沈鉴,喜欢了这么多年了,我来看他怎么啦,碍着你什么了?”
  少春的脸沉的能滴出水来。
  少月可没管俩人,跟着沈帧和沈恽三人随便转着。他隐隐有个念头,这里大概能见到那个人,虽然已经过了八年,可是他觉得那人一直在这里。是以他一直在找一个看着能是那个人住的地方。
  三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院落,沈帧问:“大哥哥,你看那匾上写的什么?”
  少月向他指着的地方看过去,一块破败的匾额在墙角放着,他走过去看了一眼念道:“静心!”
  “这个大概是哪间禅房的匾额吧。”他也不确定这是个什么地方的。
  “那匾是这间禅房的,掉下来也没人管,就放着了。”一个声音在屋子里传了出来。
  少月吓了一跳,瞬间便露出惊喜之色。他看这间看着破败的屋子里似乎像是那样的人才住得的,便过来瞧瞧的,谁知道里面居然真的有人。那么,这个人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他有些激动,手心里冒出了汗。
  少月合什道:“山野小子不知大师在此修行,打扰了。”
  “不妨事,我这里许久未见人声,既然来了就说明我们是有缘的,进来坐吧。”
  少月心里忐忑,应:“如此,打扰了。”
  “你一个人进来就行了,那两个在外面等着吧。”
  少月一愣,他怎么知道自己这是三个人?
  少月跟两个弟弟点点头,整了整衣襟便推门而入。
  年久失修的木门发出吱呀呀的声音,入鼻的是一股檀香味,少月微微怔了一下,抬眼看去,屋内一尘不染,跟外面的破败截然不同。
  屋内只有一榻一桌一木椅,榻上端坐一位枯瘦的和尚,除此,再无其他。
  少月看向那和尚,惊喜的叫道:“少月大师?”
  那和尚本是紧闭着双目,听他叫喊,便张开了双眼,纳眼中目光湛湛,咧嘴一笑,满口森森白牙,跟那枯槁的身躯合在一处,就像是一具白骨成了精。
  他笑道:“你回来啦!”声音竟然清亮悦耳,竟像是青年人发出来的。
  少月心惊,但是他很快想明白,自己可以重生,为何他不能看透过往?他合什笑问:“大师一向可好?”
  那名唤少月的老和尚看着少月问:“这八年来你可做了你要做的事?”
  他笑答:“还没有,但,快了。”
  “你执念太强。”
  “沈鉴只想亲人安好,爱人康乐。”
  “天下将乱,求生不易,望你生出慈悲心。”
  “大师放心,沈鉴只想与亲人在一起,别无他求。”
  “大局已定,些许小事并不能改变什么。”
  “沈鉴知晓。”
  少月出来,看着高悬的日头,恍惚间自己又回到了前世。那是在少春死后,闯贼进了北京城,城里一片混乱,他乘乱逃了出去,一路去了南疆。当他吃尽苦头到了那里已经是三个月以后的事了。
  见过父亲和祖父后,他们的态度让他心灰意冷,祖父更是对他冷眼相向,他又一路返回了京城。
  那时节,京城里又换了主子,他昏昏噩噩的站在城门口看着那高高的城门,不知该往何处去。后来,户部的陈大人见到了他,那时他已经做了鞑子的官。
  少月在无依无靠的情况下便跟他去了,后来被他送给了鞑子的一个将军,也是那时他知道有鲁二爷这么一号人。在那将军给他安排的小院里他只待了六个月,便被折磨的没了人样,自己逃了出去。
  他栖身在城外的城隍庙里,死之前见到了少月大师。少月大师拉着他的手念往生咒,可是少月瞪着眼睛说:“我不甘心,我想要重活一回,我自恃聪明一世,却活的如此失败,我不甘心。”
  少月大师叹了口气:“万事强求不得,你是执念太重。”
  结果,他还是重生了。
  少月闭着眼睛,眼泪自脸颊上流下,在一旁的两个弟弟见了摇着他的胳膊急着问:“大哥哥,你没事吧?”
  “大哥哥,你哭什么?是不是那老和尚欺负你,我去找他算账”
  少月睁开眼,笑道:“没事,我很好,真的,没人欺负我。”眼泪就挂在笑脸上,闪着晶晶的亮光。
  真的很好,因为见到了你们,因为你们都好好的活着。他伸开手臂将俩人搂进了怀里:“回去后要听向公子的话,不要任性,要知道自己的身份,要有骨气,无论何时也不能忘了我们是沈家的人,更重要的是……”
  少月蹲下身来,跟俩人面对着面郑重的道:“无论发生何事,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万不可轻生,知道吗?”
  俩人重重点头:“知道了大哥哥。”
  “嗯,要记住了。”
  少月见了大师以后话明显少了,三个人再没有来时的热闹,只是顺着原路找了回去。
  少春见了少月后明显松了一口气,向瑜笑着跟他打招呼:“沈鉴!”
  少月惊讶的看着他,这是向瑜第一次这么唤他。
  向瑜笑问:“不对吗?”
  少月躬身施礼:“不是不对,少月如今身在娼门,不能辱没了姓氏,向公子还是叫我少月的好。”
  向瑜看着巍巍青松道:“这里是潭拓寺。”
  少月微讶,笑道:“好,回去后请叫我少月。”
  “自当如此。”
  少春看着隐约觉得少月的脸上有泪痕,伸手去拭,少月本能的躲了过去。
  少春一怔,伸手就抓住了他,使劲的在他脸上蹭了一把问道:“怎么有泪痕?”
  沈帧和沈恽看着他抓了少月,便急了,纷纷就跳了过去,俩人一左一右的向少春攻了过去。
  少春带着少月一转就躲过了他们的攻击,冷眼看向向瑜,向瑜呵呵笑着:“他是你大哥哥的朋友。”他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沈帧和沈恽看他并没有阻止,全力向他攻取:“不要动我大哥哥。”
  “打死你这恶人。”
  少春不想跟孩子动手,带着少月闪的飞快,看着一旁的向瑜哈哈大笑:“你伸手不错嘛!”
  少春一个纵身跳向一旁,气到:“为何不拦着?”
  沈帧和沈恽还摆着架势,随时要发动攻击,向瑜笑道:“都下去吧,他是你大哥哥的恩人。”
  沈帧和沈恽这才跳到了少月身边问:“大哥哥,他是你的恩人吗?”
  少月点头:“嗯,他是把我养大的人,我的恩人,去给他配个不是吧。”
  那二人这才笑着跟少春向少春拱手道:“对不起,是我二人鲁莽,请您万勿见怪。”
  少春笑着摆手,朝向瑜道:“你养的人身手倒是不错,只不过眼力见儿差些。”
  向瑜笑盈盈道;“哪能跟春公子比!”那“公子”二字咬的极重。
  少春冷笑:“怎么?你也想试试?”
  向瑜嘿嘿一笑:“我可没那兴趣,你还是自己玩吧。”
  少月听着俩人斗嘴,他怎么觉得这俩人是认识的?而且极熟。
  “时辰不早了,你要办的事也都办完了吧,办完了赶紧走!”口气相当不客气,是不容置疑的。
  少月更加疑惑,却又没敢明目张胆的疑惑,他低头细细的思量起来,少春跟这个向瑜的关系真的很不寻常。
  向瑜嘻嘻笑着来到少月的跟前说道:“我过些日子再来看你,你要保重啊。”
  少月露出个完美的笑脸:“谢谢向公子,你也多保重。”
  少春带着少月下山走的是庞潭道,向瑜带着沈帧和沈恽向西走潭王道。
  少月疑惑的问道:“向公子不进京?”
  少春随口答道:“京里不太平,还是不去的好。”
  下山的时候少月后知后觉的问道:“云中大人哪去了?”
  “早起就走了。”
  “他没上香?”
  “上过走的。”
  “哦,这样啊。”少月觉得很奇怪,上个香见了这么多的熟人,户部的陈大人,北门的云中大人,踪迹不定的向瑜向公子,怎么都觉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竟然在一日内都见了。
  回程没有云中大人闲磕打牙,一行骑马走的飞快,在城门堪堪关上的时候几人进了城。
  刚一进长春院的胡同口,就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哭声,是从隔壁的不夜城传过来的。
  少月伸着脖子听着,那哭声甚是凄厉,带着哀嚎,仿佛十分痛楚。
  少春皱眉,用力夹了马腹,马儿吃痛,在胡同里狂奔过去,吓的出来看热闹的人赶紧向两旁躲闪。
  少月被他突然加速吓了一跳,赶忙抱紧了他的腰,由着他颠簸着奔进南风苑的角门。
  少月也没心思问那个哭的惊天动地的女人了,美美的洗了个澡后躺在贵妃榻上听小厮八卦。
  “那个哭的凶的叫/春燕,昨儿晚上接了个客,听说花样挺多,春燕一夜没睡,今儿个白天就睡了过去。那个客人跟着睡到晌午,又开始折腾。春燕累的没缓过劲来,伺候的就差了点,那人竟伸手进去把她里面的给掏了,撕下许多的嫩肉出来,啧啧那个惨呀!”
  小厮摇头叹息“老鸨子让人拿了新鲜的猪肉切了片放进去,一时半会儿的难好……”
  “闭嘴!给我出去!”小厮的话没说完,就被少春打断了“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小厮看着少月吐着舌头赶紧走了。
  少月前世加今生在这欢场也活了十几年了,还有什么没见过没听过的?再比这骇人的事他也是见过的。这点他并不往心里去,只是有物伤其类的感触罢了。
  在世人眼里,他们都是玩物,不过是供人消遣罢了,这让他非常难受,也是这个认知让他更加想离开这里。
  少春以前故意让少月看到那些血腥的场面,是为了让他心生畏惧,不要想着逃跑。如今他怕少月接触这些东西,他一心想让他离的越远越好。
  他黑着脸拿出给少月做臀功的东西说道:“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他拍拍少月示意他翻过去,少月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说道:“少春我跟你睡吧,让我跟你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一篇,高兴啊,每天不用着急更新了,果然是做海绵的命,压一压挤一挤就有动力。

☆、少月的认知

  少春的眼睛眯了起来,死死的盯着他看,看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为何?”
  “我不想跟别人睡,我要跟你睡。”
  “你,是不是害怕了?”少春想到的是隔壁那哭闹的姑娘,以为少月害怕了。
  “我是怕,我怕被别人睡了,我想跟你一个人,就你一个人,我知道我的身份不容我有自己的选择,可是,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我要跟你睡,你让我跟你睡吧,就一次也好。”
  少月的话说的又急又快,他瞪着大眼睛看着少春,一副可怜巴巴又急切的模样。
  那模样看的少春的心里一动,仍板着脸说道:“翻过去。”
  少月捂着屁股不动:“你答应我。”
  “翻过去!”少春有些动气,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脾气。
  少月依然没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少春见他不动,伸手就去拉他,想将他翻过去。
  不知道少月哪里来的牛劲,少春一把竟没有拉动他,他“哼”的一声怒极反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胆子,还长本事了哈!”
  少月拼着吃奶的劲就是不翻过去,小脸涨的通红,眼睛依然死死的盯着他。
  少春被他看的心里发慌,手下的力道便多了几分:“我让你不听话。”两膀一较劲,少月便被掀翻。少月也不是白给的,顺势拉了他一把,没有防备的少春便趴在了他身上。
  少月嘻嘻笑着环住了他的腰:“春哥哥,你就从了我吧!”
  少月说:你就从了我吧!魔音一样的入了少春耳,他的心跟着荡漾起来。
  从了……他吗?
  气息交融,气氛变得暧昧。
  少月瞪着眼睛瞧着少春。
  少春微垂了眼睑,俯身看着少月,那白皙的皮肤上有细细的绒毛,红艳艳的小嘴微微嘟起,他只觉脸上发烧,像是要挺不住了,下面却挺的很住……
  深吸一口气,头便低了下去,少月紧紧闭着眼,在等待他。
  眼看着就要两唇相接,少春忽的起身,猛的闭眼再睁开,眼中便已没了迷惘之色,他看着仰躺在炕上的少月道:“今日不做了。”
  少月见他在最后关头跑了,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双手撑着炕坐了起来,歪着头问道:“春哥哥不动我是不是等着拿我赌个大注?”
  少春看他那副懵懂的表情,冷冷的说道:“赌什么大注,胡说。”
  “胡说?那日云中大人和鲁二爷对赌,百末的两万两银子是从哪里来的?若说你不知道这话恐怕连三岁的孩童也不信。那云中大人与你有什么用我不知道,可我知道,那日若是云中大人睡了我,你也是肯点头的,你就是个眼里只有钱的人,我不过是你最大的筹码,你要拿着去换取更大的好处。”少月通红的小脸带着嘲讽。
  少春的手暗暗攥成了拳,少月说他养着他是为了拿他换取更大的好处?少月说他会把他推给别人?少月说他……
  没人看的见少春那浓妆背后的脸色,少月只觉他的眼神冰冷,薄薄的嘴里吐出了这样一句话:“你就这么想让我睡你?”
  少月已经成功激怒了他,仰起小脸,面无惧色。
  少春的嘴角向上挑起,扯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我就是要留着你赌大注。”
  看着少月的小脸一点点的垮了下去,少春的心也随着渐渐跌入了谷底,他舍不得少月伤心。可是,他能怎么做?他是沈家的后人,那是他的恩人。
  少月恼羞成怒,冷笑道:“没关系,我不过是南风苑养的小倌,自己整天拿自己当个人儿似的,可终究是个什么玩意;心里也清楚的很。哼哼,不过是个卖屁股的,卖给谁都是一样的,给你和给别人也没甚分别,不过是闭了眼等着那根牛肉条插/进来而已。”
  “你!”少春指着他,已经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他原是为了他的好,可是他竟这样说,他冲过去一把推倒他,将他掀了过去,扯下他的裤子道:“既然你喜欢牛肉条,那就当是牛肉条好了!”
  少月闭目趴在了炕上,手不知抓了个什么,死死的抓着。他忽然觉得好笑,前世的时候,少春领着那个人进来的时候他他好像是濒死的动物,无助而哀伤。
  这一次他却是主动的,他虽无助,但是他很期待。
  少月觉得身上一凉,那条裤子已经飞走,少春那温热的指头搭在他的腰上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肌肉在抽搐,他很紧张。
  少春那气的发红的眼睛紧盯着那里,他给那里做了三年的护理,那已经完全能承受一个男人的进击。此时少春被少月气的理智全无,看向那里眼神更暗。手向后一扬,长长的袍衫被向后掀开,手指猛的一拉,细细的腰带扣便开了,材质轻柔的丝绸裤子落了下去。
  少月紧张的期待着,只觉得那里有些发热,紧接着,一个火热的牛肉条便冲了进来。没做任何准备的少月只觉疼痛,“啊”的叫了出来,他的脑子轰的一声,前世第一回的感觉便涌出了脑海,就是这样的感觉,那时的一样。
  少月扭力的回头,他想要看清此时少春的表情,他要看看这个人。
  可是少春按着他,他根本就看不到。
  鼻端呼吸的是少春那浓重的胭脂味,伴着动作的加快,一股男人特有的汗味渐渐混进胭脂味里。少月对这股味道的记忆尤为深刻,前世那个把自己弄的三四天下不来床的人,就是这个味道。
  他记得那人身材跟少春相似,灯烛照耀在脸上也没有半分血色,苍白的如同常年在阴暗的地下生活一般。那双细长的眸子透着幽深的光芒,看不见底,他记得那人始终面无表情。
  少春只说了一句:“这个人要为你梳头”便走了
  那人始终没有说话,他听得出他是压抑着的,在最紧要的时候只有在胸腔里传出来的低低吼声。
  少月的心砰砰的跳着,那个人是不是少春?他宁愿他是少春,他用力挣扎,想要翻过来。
  少春紧绷着脸,像是在给他做护臀一样专注而认真,他轻拍着他白皙的臀掰:“不要乱动。”
  声音低沉嘶哑,与那人最后的吼声一样,低沉而压抑。
  少春的声音唤回了少月跑偏的心思,他专心的想着少春,若是他的话,为什么他不光明正大的跟他做,而是要扮作那副模样。也许他就是长的那样,少月忽然觉得脑子里有了什么,他始终没有见过少春的长相。
  在那以后他也接了客人,每次少春都不在,后来少春变的很忙,再后来,少春便……
  少月的眼泪打在了炕上,一滴滴的落下来,若是少春的话,是不是那时候少春已经要放弃自己了,所以他那么折腾他,所以在那以后他几乎见不到他。
  那时候的他是那么的孤傲清高,其实他有什么可孤傲的?他又有什么可清高的?如今想来,他所依赖的不过是少春的宠爱而已,而这宠爱,不过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救过他。
  自己于他而言,不过是报恩而已。那么现在呐,他也是在报恩吗?既然他要报恩,那就让我先报了他前世呵护之恩,少月的心里默默的想着。
  此时的少月自以为想的通透,趴在那里无声的抽泣。
  少春已然动情,眼睛是熊熊的火焰,那大红的衣衫随着他的动作来回飞舞,就像是一只火鸟在燃烧。
  少月在少春努力的动作下渐渐无力思考,少春的愤怒也渐渐被欲望取代。他俯下身,缓缓的吻着少月的后背,那美好的弧度是他看惯了的,每次给他做臀功的时候他都恨不能将他揽进怀里,好好的爱抚一番。如今真的如愿了,他只想狠狠的爱他,再爱他,不管他是不是恩人之后,只是单纯的爱这个人。
  少月那清澈的大眼睛里含着泪水,被少春翻过来抱在了自己的身上,俩人面对面的坐着,少春深深的望着他,恨不能要把这气人的小东西吞进肚子里,再不让别人看到。
  少月埋头在他颈间,感受它的律动,喉咙里是不再压抑的呻/吟;t 他很享受这样的感觉。转过去,找到垂涎了许久的红唇,狠狠的咬上去,中途却变作了吮吸……
  少春知道他每一处敏感的地方,让他不能自已,欲罢不能,唯有随着他沉溺其中。
  早起的鸟儿在窗前的玉兰树上鸣唱,清晨柔和的阳光打在窗子上,透过窗户纸射了进来,屋子里是暖暖的橘色。
  少月睁开朦胧的双眼,目光迷离。
  他想要动一下,却听见耳边有低沉的声音说道:“安生点。”
  少春埋首在少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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