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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在一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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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琛莫一时为自己的唐突后悔,挠了挠头,走到前面,单跪着抱住白琦暖的头,安慰着,“别哭了,小白兔都没有你爱哭。”手指插入白琦暖的短发中,“我很抱歉。你不要哭了好吗,再哭要不美了。”
该死的。
鼻子硌到易琛莫的胸膛,白琦暖的呼吸有点困难,挣开了一些距离,邪魅地留下个转瞬即逝的眼神。白琦暖用手指在易琛莫的胸膛上打着圈圈,娇弱道,“你不要抱住我的头,给我空间,我不哭了,我要拿纸巾擦泪水。”
闻言,易琛莫点头如捣蒜的起身,背着白琦暖转身拿眼前长桌上的一包纸巾,当他再回转递给白琦暖的时候,他遭殃了。
啊——
整理了一下裙摆和衣着,弯腰拿起一只高跟鞋,白琦暖二话不说,敲向了易琛莫的脑袋。然后趁易琛莫疼痛之际,勾起他的腿,一使劲,易琛莫便磕倒在木质的红沙发上,额头红肿一片,呲牙咧嘴。
GAME OVER——如果你以为这样就完了,那就大错特错了!
白琦暖活动活动筋骨,按住易琛莫已经趴在沙发上的头,反手牵制住他的双手,前脚踩在易琛莫的背上,后脚抬起往前控制平衡,一手随便搭在易琛莫的腋窝下,挠了挠。蓦地,易琛莫神经质地笑了笑,手指没停,反倒是易琛莫笑得花枝乱颤,口中模模糊糊说着什么。
一瞬间,白琦暖不可思议——易琛莫怕痒。算是找到易琛莫的弱点了,白琦暖松弛警惕想着,手依旧挠着腋窝,颇为得意,“俗话说得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老天爷也容忍不了你的猖狂啊!哈哈。”白琦暖接着道,“你这个恃强凌弱的家伙,以为我好欺负吗?哼,你还真是小看我了!”
“哈哈。。。哈哈。。。我。。。哈哈。。。不会放过。。。你的。。。。哈哈!”
易琛莫本暴戾的声音在此刻却有点滑稽,白琦暖不以为然,放下腿,只挠易琛莫的腋窝,此起彼伏的声音断断续续,在这宽敞的别墅里显得空荡荡的。
过了一会儿,笑声停了。白琦暖奇怪,手指还在挠啊,只是。。。莫名其妙,白琦暖想到之前在网络上看到的一则新闻——某小区大爷因时常大笑,最终猝死,归西。越想越符合刚才时的情景,白琦暖马上停下,向前倾身低头瞥了易琛莫一眼,眼睛闭上,脸上的红晕渐渐泯然,白琦暖慌张,推了推易琛莫,仍一动不动。正当她想绕到一旁拿家用电话拨打120时,猝不及防地,后背被人抱住,风驰电掣的一阵黑影飘过,极快又有力量。
白琦暖:“……”
“呵呵!”
易琛莫冷冷的瞪着身下物,紧紧压着她。他是可忍孰不忍,作势要把白琦暖的抹胸长裙重新扒开,但手刚一碰到胸围,白琦暖便艰难挪身往后,可惜力量太小,她真的怕了易琛莫,“我。。。不是故意的,你敢做你。。。不是人。”
易琛莫本就想挑逗挑逗白琦暖,以为白琦暖会求饶的,却一言不合。易琛莫怒了,他就是要做给她看,粗略地扒,还没解开,脸上就一阵麻感,易琛莫摸了摸被打的脸,像一只猛兽,再次压了下去,堵住白琦暖惊讶张开的嘴,刚好能攻城略地,凶狠无情。
白琦暖急了,推不开易琛莫,转瞬抬起手,胡乱往易琛莫的脸抓来抓去的,正当她苦恼的时候,易琛莫放开了对白琦暖的侵略,缓缓起身,从沙发走了下去。
低头见自己的长裙早已折皱不堪,白琦暖防备地提起衣裙遮住微露的春/光,蜷起双腿,往别墅外看去,夜幕苍茫,隐隐约约有白点往这边聚集。白琦暖揉了揉眼,若有似无,便没理那么多。转头又瞥了下白皙的手臂,窸窣上面已有几条红痕,白琦暖轻抚便侧身望向坐在沙发旁的易琛莫,精致的脸上,数条抓痕,额头一块红肿,白衬衫也已折皱。白琦暖自愧,伸手要碰易琛莫的脸时,却被躲开了,“你记得擦下药。”
“闭嘴!”易琛莫站起来走向二楼,“今晚住这,别忘记明天你要为我工作一天。”
盯着他直到二楼拐弯处便停了,随之传来故意的关门声。白琦暖笑了笑。
看来火气真是不小啊!
收拾完残局后,白琦暖提着抹胸长裙,走进了易琛莫家的厨房,洗了洗手,拿起杯子倒了点水喝,然后开始准备今晚的晚饭。
窗外,温和的风涌进,鸟语花香,正直春天这个具有生命力的季节。
作者有话要说: 一言不合就上了,【捂脸笑】
撒花撒花!嗯,这是修改章,被锁了QAQ
这章有一个铺垫哦,到时候,嘿嘿~~
【找虐】唉,我灵感爆发,又想开新坑了,名字叫《胖子是支潜力股》,but,哭,填坑吧,至少等这文完,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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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作剧
因上次来过一次,所以白琦暖对易琛莫家的厨房相对熟悉些。厨房其实就在客厅的正前方,在其之间隔了一个吧台,冷色调的,再往里面,是个很宽的地方,放置了冰箱、烤箱、电磁炉等等,可谓是美食必备的工具应有尽有,给白琦暖带来了许多发挥厨艺的才能。
白琦暖走过去,打开冰箱,都是最近这段时间的新鲜食材。转眸看了看,白琦暖拿出速冻牛排,鸡蛋、西兰花以及淡奶油。
全部放到电磁炉旁边的空位后,白琦暖不缓不慢地先用冷水解冻速冻牛排,随之洗了洗西兰花和鸡蛋。而淡奶油,白琦暖打算做蛋糕,四处环视了一下,上边的柜子留出条缝隙,若有似无地能看到一些瓶瓶罐罐,白琦暖垫上椅子,仰头拉开,果然是一些粉粉末末。
大多数都是一些调味料,白琦暖盯了一会儿,伸手凭感觉拿了两罐,一罐是白色的,另一罐是绿色的。仔细瞥了下字,前者是底筋面粉,后者是抹茶粉。白琦暖心满意足地跳下了椅子,打算待会做个抹茶蛋糕。
嗯,开工吧。
速冻牛排解冻的差不多了,白琦暖拿出平底锅,滴了几滴橄榄油。预热后,白琦暖便把牛排依次放进锅中,顿时牛的脂肪和油碰撞后发出滋滋的声音,很是动听。白琦暖用铲子先让牛排翻了个身,尔后撒盐和黑胡椒,煎到七分熟时便出锅,再把焯过水的西兰花围成一圈,然后用牛排酱和番茄酱混合的在盘子旁边做了点缀,随之保温放进一旁。
紧接着,白琦暖准备做蛋糕。一边蛋清和蛋黄分离后,白琦暖先取了蛋清,分别加三次糖,用打发器打成蛋白霜;蛋黄则放了几勺牛奶,几十克玉米淀粉,加糖,也是用打发器,不过只是搅拌均匀即可,随之筛入面粉与抹茶粉,加入三分之一的蛋白霜,再进行搅拌,倒入蛋糕模具,设置好度数放进烤箱。而打发好的淡奶油则用裱花袋挤到完成的蛋糕上面即可。
做完这一切后,白琦暖累的不行,坐在吧台边的木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白琦暖起身把还热着的牛排摆放在客厅的长桌上,回到厨房再把蛋糕切块,算是给傲娇易琛莫的惊喜吧。
夜幕很深,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楼上的人仍没下来,白琦暖苦恼的很,想了想许久,决定还是自己去叫他下楼吃饭。光着脚丫,白琦暖猫着腰慢慢上到二楼,脚下的冰冷很快传递到全身,白琦暖忍不住打了两三个喷嚏,以大步流星的速度走到二楼拐弯处。
走廊里,四目琳琅的全是房间。白琦暖烦躁的挠了挠头,到底哪间是易琛莫的房间啊?于是,一不清二不楚的白琦暖只好亲身实践,每个房间都敲了一遍,依旧冷冷淡淡,没人开门。一瞬间,走廊似鬼片中的场景,头顶的灯也发出声音,细微的传入到白琦暖的耳朵中,有不详的预感,果然,灯灭了,走廊一片黑暗,往客厅看去,同一样。
白琦暖一时慌张,尖叫喊着易琛莫的名字,蹲坐在走廊上。
无人搭理。
房间内,易琛莫看好戏般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捂着嘴偷笑。他盯着手中的遥控器,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嘴都合不拢。
刚刚,易琛莫愤然回到房间后就开始后悔了。他做好思想准备,等待白琦暖主动上二楼来找他,谁知这一等便是两个小时,易琛莫心有不甘,童心未泯的他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拿出控制整座别墅电源的遥控器,便有了这幕闹剧。
外面的尖叫声还是清脆嘹亮,但易琛莫仍从中听到了压抑着的嘶哑,止住笑,又成一幅冰山脸,隐藏好遥控器,摸着黑轻轻打开房门,隐约在斜前方能见到一个蹲坐着的身影,易琛莫笔直的站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
反正他今晚是要玩到底的。
疲累的白琦暖,把自己抱成一团,冷冷的,猝不及防地又打了几个喷嚏。低垂着头,嗓子嘶哑的疼痛。白琦暖侧着脸,不抱任何希望的抬眸扫视了下,原本黯淡的眼眸一时清亮的闪着光,电光火石地冲向那抹高大的身影,紧紧地环住易琛莫的腰,口中呜咽,“不要吓我,我怕黑。”
彼此的缺点暴露眼前,无需隐藏。
易琛莫一动不动,愣了愣,抛去所有情绪。他现在只想给这个脸上坚强,内心脆弱无比的女生带来温暖和屏障。他虽然很晚才遇到她,不知她之前的人生如何,但此刻,易琛莫的心里是自责的,自责他的恶作剧,使眼前这个要强的女生固若金汤时则不堪一击。易琛莫抚了抚白琦暖的背,低声安慰,“对不起!今生你遇到什么困难,有我在,我愿意一直都是你的护花使者。”
白琦暖稍抬头,泪眼婆娑,说不出心中的滋味,“你真好。”然后易琛莫悄无声息地说了两个字,以为白琦暖没听到,笑了笑。随之白琦暖重新埋入易琛莫的胸膛,脸红成一片,不知不觉地抱紧了易琛莫,她第一次觉得,“傻瓜”两个字竟听起来这般好听。
担心白琦暖光着脚丫再受凉,易琛莫二话不说地把白琦暖抱在怀里,是温柔的。而白琦暖条件发射地围住易琛莫的脖子,任由他抱下楼去,感受到主动,易琛莫一晚的心情终于有了好转,小心翼翼地踏着每一步,义无反顾地把温暖传递给她。到楼下后,黑乎乎的,易琛莫不是去了长桌上,而是仍抱着白琦暖到鞋柜,帮她穿上拖鞋才放了下来,尔后调侃着,“你的体重,我有点承担不了啊。”
闻言,白琦暖的脸黑了起来,忍无可忍地锤着易琛莫的肩膀,“走你!”易琛莫全部接招,高兴地环抱着白琦暖转了一圈,餍足后在白琦暖挑衅的眼神下,独自走向客厅的长桌。白琦暖算是赢了一回,呵呵。
蜡烛的光照在易琛莫的侧脸上,与平时一副大男孩的样子有了些许差别,跟白琦暖所见到的男人都有不同之处,易琛莫出乎意料的较严厉清冷些,没有柔和,成反比例,但倒多了几分英姿飒爽,反转白琦暖之前脑海里的印象,可厉可柔,真是前所未有啊。
“妖孽。”
突如其来的,白琦暖便口无遮拦地道了出来,“呃。。。说错了。”又环视了下别墅,“吃饭吧。”说完,白琦暖的背后似乎起了丝丝冰冰的骨感,她不敢转身去,一路警惕地坐到易琛莫的旁边,偏偏该死的易琛莫又起了恶作剧的心态,借着他底下手机屏幕的灯光和蜡烛的光,拉下鬼脸,轻轻拍了拍安静坐着的白琦暖,“我眼睛有点痛,你帮我看看好吗?”
白琦暖本不想搭理,无奈这该死的,撒娇能力强啊,抵抗力弱的白琦暖不由得转身去帮易琛莫看看。然后——你懂得的。。。白琦暖彻底被某人吓哭了,她以她脆弱的小心灵发誓——她白琦暖,从此不想跟易琛莫做朋友了。
“该死的,你混蛋!我就。。。知道你狼心狗肺没良心的,枉我那么相信你,呜呜,你给我等着,下次我折磨死你!”
“在下等你!行了,吃饭吧,牛排我爱你啊!”
“……”狗带,耍流氓了。
过后,易琛莫不知从哪拿出了红酒,顺理成章地成了一顿烛光晚餐,固执的是,两人还要对着坐。互相面面相觑,学着西方人一套的吃着牛排,微微摇下高脚杯,小喝一口红酒,还要微笑,整齐地切着肉……
白琦暖:心好累,真是够了!
坚持不了二十分钟,白琦暖也不理那些西方国家的礼仪了,一口接一口地把肉直送嘴里,鼓腮堵成一团,相当有气势,“我们现在是在中国,是在中国。。。。嗝,你TM学个屁啊。。。要学你自己学吧。。。反正我还是只接受东方文化,狗屁的。”
全都吃完,易琛莫也差不多了。白琦暖被噎着,猛地拿起高脚杯把剩下的红酒一股脑都给喝了,嗓子眼方顺通了,可惜都是罪啊,不过她是吃不胖体质。
而白琦暖说一句话要停顿下来打两三个嗝,听着无不搞笑,“你。。。嗝。。。等。。。。下。。。。嗝,我。。。嗝,有惊喜给。。。。嗝你。”
“活该。叫你吃的那么急!”易琛莫指责了下,“什么惊喜啊?”
窘窘的,白琦暖惭愧低下头,提着裙摆,让易琛莫跟在她前面,缓缓进入厨房。白琦暖走到吧台边上,把早已切成快的抹茶蛋糕从背后拿了出来,一块块绿色上面的是打发好的淡奶油,浓厚的奶香味飘逸在鼻尖,白琦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这。。。这就是我。。嗝,给你的惊喜,喜欢吗?”
易琛莫焕然一新,两眼闪着熊熊火光,十分动容,抚摸了下白琦暖的背,然后再白琦暖的额头上亲吻一口,浅尝辄止便松开,“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礼物。你刚才做的?”
受称赞的白琦暖不好意思的别过脸,谦逊说是。易琛莫噗地笑了,难怪脸上有白色的粉迹在。易琛莫走过去,扭过白琦暖的脸,平常一样用手指刮了下白琦暖左侧脸颊上的粉,然后拿起盘子中的抹茶蛋糕一口塞进白琦暖的口中,自己也挺有乐趣的吃了一块。
而这一次经历,在日后易琛莫的印象中极为深刻——因为,他走遍世界吃过每个国家制作的抹茶蛋糕,但谁也没有像那夜黑暗中的抹茶蛋糕那般好吃。
解决完蛋糕,白琦暖因害怕黑夜,便跟易琛莫睡在一起,两人各占一边,谁都没有说话,仿佛在黑夜中凝聚着某种东西,安全又不逾越。
而今夜,是两人内心距离最为相近的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
咳咳,早上我上JJ,发现十九章被锁了,还被系统站短了。咳咳,但没关系,现在又解了,我删了一些隐晦的字,但总体来说,改的只是那小小的几个字而已,but;第一次体会到和谐啊!唉,下次我得注意了!
嗯,今天8月15号算是个铭记历史的日子呢,大家看了新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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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喊捉贼
早晨,春天的阳光既温和又强烈,一股脑地洒在窗帘上,薄纱也堵不住太阳的热情。于是,似光环,似爱情,白色床上的俩人互相抱在一起,在一片阳光下熠熠生辉,圈出一块地方紧紧围绕着他们。
闭着的双眼慢慢睁开,抵挡不住光的刺眼,白琦暖反射的重新闭上,嘴里嘟囔着痛,又依靠了过去。略乎其微,一双大手立即扶上白琦暖的眼皮,暖暖的,慢慢用手指打圈按摩,白琦暖发自内心的哼了一声,不由自主地抓住那东西,紧紧的。
作为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易琛莫,果不其然地吃到了甜头,一边乐滋滋的继续为白琦暖服务着,一边另一只手再次抱住白琦暖的腰,力气适当。怀里的人动了动两下,还在睡着,易琛莫轻吻了一下白琦暖洁白的额头,浅尝辄止便心满意足地揉着白琦暖的眼皮,手也感觉不到酸,柔滑细腻的,易琛莫心里无比舒服愉悦。
靠在胸膛的人又不安分地躁动着,膝盖还不断蹭着某物,一时易琛莫口干舌燥,大力的稳定住白琦暖,深呼吸了几口气,闷热才降温下去。但怀里的人似乎很热,接二连三地继续蹭,继续乱动着,微不足道的火苗再次旺盛点起,全身血液不约而同流向一处,隐约有了反应。
易琛莫立马松开了白琦暖,起身跳下床,趁她睡着,风驰电掣地冲向浴室,看来还是凉水澡能消除这不安分。水渐渐洒开,易琛莫站在花洒的下面,接受这凉凉的感觉,虽然现在是春天,看起来很疯狂,但这已经是最好的解药了。
唉,易琛莫心想,差点又要玩火了。幸好。
在床上翻了几个滚,白琦暖彻彻底底地清醒过来了。整个人还是暖暖的,白琦暖揪眉不解,似乎刚才有什么抱着她,还挺舒服的,怎么。。。白琦暖往四周望来望去,易琛莫已经离开了,难道刚才是在做梦?应该是吧。
呃,还是个春梦……
白琦暖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昨晚跟易琛莫借的白衬衫和自己的黑色安全裤,搭配在一起很滑稽。幸好昨晚没电,否则又一个笑话。白琦暖突发奇想,不确定易琛莫是否离开整栋别墅,警惕地拿起床上的被单,包围住下半身,做好这一切,白琦暖舒心一笑。谁愿意在男人面前丢脸呢?
躺在床上,白琦暖舒服的又哼了一声,果然贵一点的床就是不一样啊。此时,白琦暖正睁着眼,仰望着天花板,并没有去注意周围情况,只是,窸窸窣窣地有打开房门的声音,并且连着脚步声正在一步一步地靠近。白琦暖疑惑不解,不知是易琛莫还是小偷。不过,后者挺有可能的,毕竟这是座别墅么,谁不眼红啊?白琦暖站起来,躲在那个别扭的拐弯处的墙壁边上,小心翼翼地准备好跆拳道的姿势和电视上所学的防狼术,等待被昵称为“小偷”的某人过来。
一气呵成,天助我也。白琦暖盯着阳光下所显示出来的人影,人正在接近,于是拿捏好时间差,“嗬”一声冲出去,因光线刺眼没看准眼前“小偷”的面貌,高抬右脚,正中“小偷”头部,又借助墙壁,以左脚的力量起飞,双手随便捂住了“小偷”的眼,右手握拳,狠狠地击打向“小偷”胸膛,尔后,又趁其不意,在“小偷”弯腰下来时,角度刚好,残忍的右脚再次踢向男人的□□处,可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正好形容此时惨绝人寰的场景啊。。。
白琦暖拍了拍双手,然后叉腰环胸,居高临下地盯着底下“小偷”的欲死不能,痛苦地嘶吼着。哟,一时没发现,原来这“小偷”还去洗澡了,围住下面物体的毛巾也散了,物是挺好的,不过可惜,可惜啊,居然要干这种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事业,现在社会真是有点乱啊。
“小偷”是侧躺着,看不清整个脸,白皙的手尴尬地捂住下面,脸色有白有红,眉头紧蹙,嘴里咬牙切齿地发出几声,但痛苦居多,唉,还是惨绝人寰的。白琦暖别目不看,反正她是心不跳脸不红的,要怪就怪眼前人“小偷”这身份吧。随之,白琦暖自以为高人的想着,今天算是帮易琛莫抓了个小偷,立下了将军打仗成功的战绩是吧,待会得让他放她一天假。最好是能让她辞了这份工作,毕竟,赚钱多的工作,真不是人能干的,她累的是那个心力交瘁啊!
决定好后,白琦暖经过“小偷”时,特别小心,不愿触碰到彼此的身体,白琦暖打算下楼打电话给易琛莫,同时报警。就在打开房门时,白琦暖的脚被扯了一下,止住了脚步,转身去看身后那遭受自己痛打和整张脸都压在地板上的“小偷”,表示同情,安静地等他说话。
左等右等,白琦暖摸了摸额头,叹气一声,便转身,要直接下楼去了。
“慢。。。我是。。。易琛莫!”
愣了下,白琦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是眼瞎了?可是不可能啊,自己视力还是挺好的,难道被狗吃了?踱步蹲下身去看那个“小偷”,白琦暖抬起他的下巴,熟悉的又有点不堪入目,易琛莫的痛苦全发泄在表情上了,白琦暖惭愧自责,使出全身力气,慢慢把易琛莫扶上坐在墙壁边上。
同时,白琦暖对自己还有了个认识,视力的确是被狗吃了!
狗:关我P事!
“……”
易琛莫面如死水,恶狠狠地瞪着旁边的罪魁祸首,“根据我国法律,你这是故意伤害罪,轻则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重则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和死刑。”瞥着白琦暖苍白的脸色,得心应手道,“但量在你是初次‘违法’,罪行轻之又轻,不以形成故意伤害罪,只是残忍地扼杀了我千千万万的子孙加上踢坏我的命根子。”顿了一会继续说,“综上,所以你白琦难要对我这一辈子的人生健康付出全部责任!”
“对!不管如何,从今我易琛莫就是你白琦暖的人了。”易琛莫望着白琦暖呆萌的样子,“也就是,以后你的男人,只有我易琛莫一人。别忘了,你对我是要负责一辈子的哦!”
白琦暖愣是在思考易琛莫说的法律问题,她之前经常在中央十二台看法制类节目,多多少少对法律有些了解,而且她记忆力也是超好的,拍了拍易琛莫的肩膀,对他纠正道,“故意伤害罪若是像你说的轻之又轻的情况下,我是可以拘役或者管制的。所以,你要是去法院告我,我去便是。”
易琛莫:“……”
雾草,劳资是要跟你说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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