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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不疯魔-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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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轻盈的大步攀登，一会就恰到好处的薄薄出了一层汗，山风轻轻一呼，说不出的爽气通透，看看身边的吴景瑞依然步履轻盈，没有一丝的疲怠，仿佛山林雄鹿般的不知疲倦。
他目不斜视的前进，说道：“别偷看了，这么帅的小伙是你的男朋友，有的是时间正大光明的看。现在专心爬山，看谁能先到达山顶。”
我轻笑，紧走两步，不服输的跑到了他的前面。他笑道；“还挺争强好胜，想超过我？”话音没落，他的脚步声就来到了我的跟前。一阵我追我赶，小小的林间小道便串起一串欢声笑语。
明澈的秋日，荡涤得心里明净了无烦，是个好日子。
再转一个弯道就离山顶不远了，我超过了吴景瑞，得意的紧走两步，喜滋滋的准备冲刺。从路边斜冲出一身影，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我，清冷、颓唐，冰凌一样伫立在温暖的秋日里，是肖冉。
我无声的绕过他，继续前进，吴景瑞在后面紧紧跟了过来，大叫：“我追上来了，追上来了。”说着，爽朗的大笑，紧紧的拽起了我的手，冷不丁的抱了一下我，山一般宽大温暖的怀抱里我泥雕木塑了。
吴景瑞是怎么啦？完全忽略我和肖冉，他松开怀抱，拖着我就往山顶走，说道：“今天爬山表现好，奖励一个拥抱，以后表现好，再奖励亲亲。”
我被拉着飞跑，那路边的身影，黯然转身，无声的牵起了接近他身边的一团粉红。
渐渐的，眼角的余光里只有吴景瑞的一团深蓝的影子，脑子里只有个念头——快点跑，跑到山巅，哪怕是跑到刀山火海，快跑。
吴景瑞无声的拉着我跑，一会就来到了山顶。
山顶很热闹，从各个路径上山的人们都是那么欢欣鼓舞，都是那么的喜悦骄傲。有人还开了啤酒在野餐垫上纪念战胜大山，战胜自我。可不是吗，战胜自我就是一种胜利。金小鱼，你会慢慢战胜小金鱼的。
稍稍休整了一下，补给了一些营养，就下山。
下山很快，比上山感觉快很多，好似飞一样。放弃总比争取容易，而我是一个习惯放弃的人。因此我下山更快。
吴景瑞在后面飞快的撵，最后我还是一路狂奔在他的前面，伴着耳边呼啸的山风，我到了山下，从树林出来，来到通往森林公园大门的沥青大道上。
吴景瑞紧跟了上来，我们并排走在路上，气氛忽然尴尬了，快到大门口的服务中心，他问道：“你还喝水吗？”他很聪明。
于是，我说：“好啊，你还真把我当鱼了。”
他笑：“是啊，得有足够的水将这只鱼养好。我去买水，你去车边上等我吧。”
我走出大门，在停车场一顿找，这一阵胡乱的找寻再次印证了我的毫无方向感。
亮亮的太阳下，一排排的车如甲虫一般密密麻麻的趴在那里，那辆SUV却是毫无踪迹，手搭凉棚，在一排排的钢筋铸铁里一阵目眩，迷茫间，头顶传来那熟悉的声音：“找车？”
眯缝着眼仰视，刺眼的阳光杀进眼眸，鼻子没来由的一阵酸，我继续严实的掩着我的双眼：“是啊，忘停哪儿了。”
那声音越发的沉郁：“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原来真的是这样的。”说完一阵户外服的窸窣，罩在头顶的巨大的身影不见了。转身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告诉自己：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七秒，不要多一秒，绝对不要多一秒！
还是不变应万变吧，原地等吴景瑞好了。不一会，被路人奇怪的指点半天的我终于等来了吴景瑞，他将我领上车，脸上一直有莫名其妙的笑容。
上车后，那笑容让人怒了，我瞪着他。最后他实在绷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别那么无辜的怒视我了，眼睛太大太亮，嘴太润太红，小心我侵犯你。”
鉴于他在山上那个突如其来亲密，我立马识相的将脸转向了车窗，右前方那辆黑色的宝马落入了眼睑，车里一个铁灰，一个粉红的身影。
世界真太小了！
世界真的很小，客服经理给我介绍的男朋友已经登堂入室，公司又减少一个单身狗的消息满世界的人都知道了。每一个同事看到我都是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满满写着我知道你的秘密的得意。拜托，追求自己的新生活从来就很光明磊落好吗，从来就不是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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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为何物
？ 我的光明磊落让亮妮担心不已。离了肖冉还能活的金小鱼就如离了水还能游的鱼一般让她惊诧：金小鱼——我，是否正常？一直以来，认为全世界除了肖冉就没有男人的金小鱼居然有了一个新的男朋友吴景瑞？这是什么鬼？
她如一个金灿灿的大礼物盒子一般的，特地出现在了我的小屋。看看我是不是病了——神经病。通过语言测试，体温计量，望闻问切，她终于发现我是正常的。不再担心的亮妮，迅速的找到了自己清醒的意识，问题便来了：“为什么不是刘远帆？”我很顺溜的接嘴：“因为那是我哥！”
亮妮拎上一个我没见过的粉色GUCCI往外走，醍醐灌顶般的扭头扔了一句话过来：“相爱相杀，不杀就不爱。真理啊。”
到门口不忘大声命令：“记得传旨让吴景瑞主动来觐见，不然以后别想再跟你勾搭了。”
“嗻，臣接旨。”
话音还在走廊里回荡，亮妮已经不见了踪影，大忙人就是不一样，老板——女强人——亮妮就更忙了，赵乾怎么办，话说，最近总也没有看见赵乾和亮妮在一块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啦。碰到亮妮这样带刺的玫瑰，赵乾你就自求多福吧。
那我和吴景瑞呢？按照大众理想，年龄相当，在一个合适的年龄象众人一样走入婚姻，过着和大家一样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也许我真能做到。
不久，吴景瑞就真的呼朋引伴的将亮妮一干人等请到了“年年有鱼”。怎么又是这里？随便吧，年年有鱼，小锅饭，圣鲸海鲜又有什么区别呢，吴景瑞，王景瑞，刘景瑞，又有什么不同？都是一个安全保险的生活的开始。
亮妮和华英一起来的，赵乾没有来，自然赵坤也没有来，刘海啸居然也没有来，还让华英带了一句很嚣张的话：“金小鱼的男朋友不是肖冉吗？哪里来的新男朋友，他一概不认识，也不想认识。”
他不来华英就不让他来，他让带什么话，华英就一句不落的带什么话。在饭桌上，亮妮就批评她：“男人不能惯，一惯就成官，专门管你。”说完还很不以为然的给自己灌了一大杯白酒。
吴景瑞立马看出端倪，拿起一杯酒，站起来说道：“亮姐说得对，女人才是拿来惯的。有谁敢管女的，首先就过不了我这一关。”说完，亮妮眉开眼笑，二话不说就将吴景瑞敬的那杯酒一口干了。
三四个人的一顿饭，亮妮喝了差不多一瓶白酒。如此豪饮，有事。
果不其然，醉了的亮妮就开始破口大骂赵乾，赵乾王八蛋，赵乾不是东西，赵乾滚蛋……总之，满口的赵乾。
原来满身刺的亮妮也让男人给扎着了。听着亮妮骂赵乾，却没来由的心疼起亮妮来。亮妮是一个多么皮实大度的姑娘，是美好得所有人疼她都不过分的好女人，是美艳得全世界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都正常的善良女王啊，但是，赵乾让亮妮开骂了，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
大喊大叫的亮妮，最后和我一起回了我的宿舍。
一倒头她就睡了，大字型的铺在床上，还不忘对着空中将赵乾一阵捶打。
看着脱去女老板盔甲的亮妮，那么可爱，那么真实，就如小时候我俩一起收养的那只被弃的猫，白色的，毛茸茸热呼呼的小猫。我们是在上学路上碰到那可怜的小东西的。我看着她可怜的在那里喵呜、脚上受着伤，但我却只知道陪着眼泪而束手无策时。
亮妮想都没想的伸手就将那脏兮兮瘦弱的小猫抱了起来。亮妮火热的善良，将那只猫刚开始的敌意融化得一点不剩。
我们仨成了最快乐最温情的三人组。那猫后来长得越来越像亮妮，漂亮，骄傲，孤独，可是对他亲近的人总是温情的蹭磨，发出撒娇的呼噜声，让人安心，爱不释手！
美艳得只能高高在上的亮妮，明亮得生人勿近的亮妮，好强得浑身是刺的亮妮，其实是多么的毛茸茸，多么的热乎乎，多么的软和和，赵乾没有发现吗？还让她在梦呓中痛苦的皱着眉头？
本不习惯做和事佬，亮妮应该也不喜欢我这样多事。
可是我还是电话了赵乾，赵乾接了电话：“喂——，谁……谁？你、你找谁？”
我挂断了电话，很显然，那边的赵乾也在买醉。感情真的是两个人的事，酸甜苦辣，才是爱情的滋味，也只有尝尽这些才真正的有权利说“我爱你！”
第二天，天还没亮，门外就一阵咚咚咚乱敲。
开门，是赵乾，初冬的冷意随着赵乾，一阵风带进了屋，瞬间让我清醒，赵乾居然满脸的怒气，看到躺在床上烂醉的亮妮他居然一脸的愤怒。在亮妮的面前除了陶醉外，这是我第一次在赵乾的脸上看到的另一种神色，仿佛是另一个陌生的人站在了我的面前。正在我怔愣间，赵乾居然将亮妮从床上一把拎了起来，粗暴的。我怒了，冲过去，使出浑身的力气将他从亮妮的身边撞开。
亮妮这才醒了过来，看到火一样燃烧的赵乾，一秒的凝滞后，居然一声冷笑，女王一般的坐在床头，漠然得象是不认识赵乾。沉默飘荡在房间，我静静的走出了里间，坐在外面的沙发上。
里间的沉默还在流淌。不一会却听到了互相撕扯的声音，还有呼呼的喘气声。随他们去吧，醒着的亮妮是无人能敌的！
可是，一会后，我却听到了亮妮的啜泣声，断肠的抽泣，然后是气若游丝的哭泣，小猫一样的嘤嘤，让人瞬间泫然。再后来，亮妮如柔弱的花藤一般的攀附在冷峻的赵乾身上，任凭赵乾将她抱走。
这还是那个赵乾吗？这还是我认识的亮妮吗？爱情简直让人转世。也许纠缠折磨就是爱的方式。
一天后，亮妮满血复活了。
到底怎么回事，她不说，我也不问。
我们的友谊继续自由的前进，生活继续无波的流淌。
我按部就班的和吴景瑞吃饭逛街看电影。
元旦迫在眉梢了，新年感恩是以服务客户为己任的保险公司的常规活动。一定得是红红火火，热热闹闹，花枝招展，美女如云，帅哥遍地。因此每一个员工都要求华服出席，可以顺道带一个家属，但必须也是美女帅哥。
每年这次活动后少不得有一批适龄男女青年找到了心异的另一半。因此新年庆祝前夕，整个公司暗潮涌动，每个人脸上笑靥连连，摩拳擦掌，都希望在新年庆祝上斩获个美女或是帅哥。
华英偷摸摸的跑到我的格子间，耳语道：“小鱼姐，我带海啸哥去，你带吴景瑞去吗？”
“不带，到时候那可是有一片森林啊，我带上他不就将自己套在一棵树上了吗？”说得华英当时就一脸羡慕的看着我傻笑，抱怨道：“海啸哥一定要跟我一起去，说到时候人多会乱，他去保护我。不然我也不带了，和华英姐一起好好的玩玩！”
我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小样儿，小小年纪就想学坏，好好听你海啸哥的话，不能跟我这种千年老妖学。”
“好的，得令！”华英搞笑的敬了一个礼，但没走，拧麻花般的扭捏了一会，问道：“小鱼姐，你是去买参会的行头，还是去亮姐那里借啊？海啸哥说带我去买，但是，我不想让他破费，我们还没怎么着呢，怎么能随便花他的钱呢？所以……”
原来如此。
我安慰说“是想借亮姐的？没事，我也准备借呢，咱俩一起上她家去挑。她的衣服只愁穿不完呢。”刚说完，华英便花枝乱颤了，高兴的约好新年庆祝晚会之前一起过去挑衣服，便蹦跳着回到了自己的格子间。
三十一号的下午，经理放了半天假，让大家回去准备，要求每个人一定要美美的让每个客户high起来，所以我们作为公司的员工自己要先美起来先high起来。
我和华英径直杀到了亮妮那里，这次，华英已经轻车熟路，分分钟就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纯情美少女，还仙气十足。可成天休闲服运动服，素面朝天的我还是一头雾水。无奈的亮妮又及时伸出了友谊之手。一会后，她新的作品就新鲜出炉了。
可是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我就后悔不该将自己全权交给亮妮，我实在不适应那件曲线毕露的镂空旗袍，也不适应那风情无限的大波浪头发。可是，亮妮坚持她的“创作”，任我怎么挣扎也不让换，还打趣：“你那让男人垂涎欲滴的身材是要捂到花凋叶陨再让它见天日啊！就这么穿，以前是为某某人留着，现在不用了，敞开让自己盛放，馋死他！”
有必要吗？情人眼里出西施，没有情，谁都不美，也不会馋。亮妮，现在的我再不会像以前那般天真无邪了，那么，还是穿吧。
很多不适应，以后都得慢慢适应，适应了这些不适应，就能改变很多习惯，比如依赖，想念，爱……。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妖精也该出没了。
感恩年会按时音乐声起，大家穿着自己最亮的衣服blingbling的出现在了会场。
会场一片锦绣，大大的场地被丰盛的自助餐团团围住，巨幕上闪烁着：“感恩有你！”巨幕后面就是特地请来的乐队，场地的服务员都很喜庆的打扮成了各种动物，有天鹅、兔子、猩猩、老虎、刺猬……所有到场的人感觉回归了丛林，彻底的放松，“放松得如回到了原始社会。”
陆陆续续，该到场的人员全部到场，新年感恩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经理先来了一个发言，无非就是欢迎谁谁谁，感谢谁谁谁，巴拉巴拉后，就说到了重点：大家要保存好入场邀请函，那上面有号码，号码首先要用来抽签表演节目，最后还有年终中大奖活动。
大家的热情瞬间被点燃，第一个环节就是抽签表演节目。第一的节目是抽到号码的嘉宾给大家唱一首歌，然后就有权利亲吻一个他自认为最漂亮的女生，或是有权让一位心仪的的男生送出一个拥抱。
活动规则一出台，整个场地一片兴奋的呼哨，第一个抽奖嘉宾居然是CA汽车的千金唐灿。
在缓缓的音乐声中，身着一袭高级金丝缠绕的旗袍，夸张的高领，高开叉里若隐若现的细长腿，如张爱玲一般冷艳傲娇，款款上台，优雅性感，让台下一干人等敛声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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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志得意满的轻笑，然后轻启朱唇，轻声说了一声；“停。”巨型屏幕上不断滚动的号码便停了下来，是52号。
客服经理兴奋的大叫：“52号，谁是52号，谁是幸运的52号？”大厅里窸窸窣窣一阵翻找，然后就是一阵兴奋的小声议论后，一声干净利落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我是52号。”
随即，一个矫健的身影大踏步的跨上了前面的平台，台上明亮的灯光下，赫然是吴景瑞。
他怎么来了？一身休闲夹克、干净利落的吴景瑞让我们公司一阵欢腾——金小鱼的男朋友，有好看的了！吴景瑞果然没有让大家失望，一上台就大大方方的拿起了麦，说道：“很高兴来到tpy保险公司的感恩年会，我今天的到来主要是想给我女朋友一个惊喜，我想对她说，这个元旦是我俩过的第一个新年，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我承诺，以后每一个新年，我们都会一个比一个过得幸福，金小鱼，我爱你！这是我唱给你的歌——《死了都要爱》。Music。”
后面的乐队立马想起了竭嘶底里的音乐，吴景瑞在音乐里一阵嘶吼，真没想到，他唱得就跟原唱似的，真的是有备而来啊。
但是，我却呆若木鸡，不知所措。我呆呆的站在那里，手上的那杯红酒都快让我给焐热了。
亮妮看着台上的吴景瑞，嘟囔道：“吴景瑞这是哪出啊？”
华英如痴如醉的听着吴景瑞在台上掏心挖肺的唱着，半天没回过神，半张的嘴，让刘海啸往上托了一把下巴，才算是保住了小淑女的形象，没有流出口水来。扭头羡慕的看着金小鱼：“小鱼姐，你看你这个男朋友多帅，多爱你……”
话还没说完，就让刘海啸一个长臂给捞到他的咯吱窝底下，打断：“你个小白痴，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帅？”刘海啸吊儿郎当的倚在华英的肩上，扫了一眼大厅，最后一声不吭的扔下华英，消失在一片模糊的红红绿绿中。
唱完了歌曲，到了中奖号行使特权的时候了。
大家静悄悄的看着台上的吴景瑞，等待着。
吴景瑞在台上仔细的寻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退到了大厅的最角落里，可是，吴景瑞一声：“金小鱼。”人潮自然就将最角落的我一浪给推到了最前面，紧接着灯光就打在了我的头上，无处遁形。
吴景瑞走过来，将我牵上平台，台下一阵起哄的尖叫，然后是安静，点燃夜晚的激情时刻就要到了，大家拭目以待。
我仍然木偶一样的没有反应过来，好似面对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准备的一次即将考试的宣告，除了难堪还是难堪。
吴景瑞两手扶着我的肩膀，两眼发光的看着我，轻声说着：“小鱼，你真美，太美了！”。
台下突然响起“亲一个，亲一个”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吴景瑞的脸一点一点在眼前放大，可是我却不知怎么的一步一步的让后退缩，退缩。
这时一个灰色人影闪到了台上，将吴景瑞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拉了下去，沉声说道：“拿开你的手。”
吴景瑞玩味的看着他——肖冉，说道：“你算哪根葱，金小鱼是我的女朋友。没记错的话你是唐灿小姐的男朋友吧。是吗，小鱼？”
可不是吗？
我牵起吴景瑞的手，踮起脚尖，亲上了吴景瑞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
吴景瑞呆愣片刻后，紧紧的抱住了我，我死了一般麻木的让他抱着，眼睛余光里，苍白的肖冉被刘海啸和赵乾拖走，消失在了一团火辣辣喧嚣的尖叫里。
大厅里偶或一闪的彩光如同麻木的心皲裂处冒出的血丝，深深处一丝丝的猩红。
后来的吴景瑞是兴奋的，是快乐的。
他不停的带着我唱，跳，吃。
他忙碌的忙碌着，我高兴的高兴着。
亮妮抱胸冷眼看了一会热闹的我，扔了一句：“我走了。”不见了踪影。
跨年的钟声响起后。我和华英回到了单位宿舍，华英一声不吭的跟在我的身边，偶尔偷瞄我一眼，看我无声，便在三楼回到了她的宿舍。
我回到房间，扔下手包，颓然坍塌在沙发上，只是无力。
？
☆、雪上加霜
？ 过了元旦，旧的一年基本就翻篇儿，但是新的一年肯定是还没有来，春节不是还没过了吗。
Cq城的冬天基本是不下雪的，就利索索的冷，浸骨头的冷，孤零零的冷着。就跟小时候的家乡一样，冰冰的空气吸进嘴里鼻子里，嘴和鼻子就木着，变成了挂在身上的冰块，在脸上鲜亮的红着。
可是，那时候却感觉不到冷。
一到冬天，妈就给我织好了帽子围巾还有手套，每年都是新的，那么厚实，总是将爸的口袋给撑破，妈一再埋怨爸，嗔怪着：“没有这么宠孩子的，明明有手套，还天天连手带手套往自己口袋里塞。”
爸却在口袋里拽紧我的手，满足的笑着，也不反驳，依然每年塞破他的口袋。
这么冷，妈在医院里冷吗？她有手套吗？帽子呢？
每天下班，我就盯着手机，也不知道在等什么，每天总要看，出神的看。晚上的活动，几乎不参加。
吴景瑞夸我是乖姑娘。他说对了。可是，我乖给谁看？以前是乖给我妈我爸看，现在呢？我还是这么乖，我妈知道吗？她还会像以前那么高兴吗，看到她的傻妮子这么乖？
一天天，淡淡的揣摩着妈的心思，想象着爸冷清的墓地，将所有的心思的花在了回忆上，一下班就迷迷糊糊，云里雾里的。
难道真应了一句，被撞得头破血流才会想爸妈？尽管我是他们凭空冒出来的一个女儿。难道我还能在别的地方找到那种深深的关爱，感受到发自内心的快乐？至少，现在的我是找不到了。
回家吧！
火速的买好车票，箭一般的冲上大巴，直勾勾的看着路边的一个个路标，等着“河岸欢迎您”的路标出现。
两个小时之后，沿路的一草一木越来越熟悉，一个上坡一个下坡那么的流畅，紧张的盯着车窗外，生怕漏掉哪怕是一点细微，这里的一丝一毫可不都是我的思念。
到了车站，熟悉的声音就亲切的萦绕耳边。下了车，在车站门口上了2号公交，四站后就到河岸市实验小学站。
校门口大大的“河岸市实验小学”几个字没有一点变化，只不过校门更加的扩大，大栅栏铁门被时下流行的自动收缩门替代，收发室也高大上了，在学校大门边雄踞着，侧门也不让随便出进了。
在门口徘徊着，收发室的吴大爷在大窗洞里伸出了头，带上老花镜，盯着我犹疑半天后，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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